要离开了,算是给我送行,坚持带着我去聚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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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到预定的餐厅,随后贾非和梁师到了,梁师让贾非坐在我旁边,鬼使神差地,也许是想报复一下他,我和牟兄换了位子,和贾非就隔开了。
饭间,贾非端起酒,站起来。“牟兄,介绍一下身边这一位。”
牟兄不知道怎么介绍我,他低头问我,怎么说,我也不说话。
“他是大家的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啊。”他尴尬地说。
时间一瞬间静止了,空气凝固在了大家惊讶的表情上。
“大家喝喝喝。”罗亚连忙说。
“好,大家喝。”气氛终于缓和了一下。
吴志成一遍一遍地打圆场,“大家敬一杯,祝丁弋实习顺利。”
“丁弋,敬一杯。”贾非一直盯着我,大家也都看着。
“我不要,我不要喝。”我仰着头盯着他。
牟兄连忙说,“我替他喝,她不喝酒。”
大家聊了一会儿各自的工作,各自吐槽。
“多吃点啊,怎么可以不吃饭呢”贾非看着我说。
“给她夹点菜,帮他点个不辣的。”贾非看着牟兄。
“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我连忙说。
“她吃得好少,上次在茶园也是。”几个女生符合着。
牟兄去服务台加菜,也许是真的觉得我没有吃什么。
“你们上午干什么去了”贾非咄咄逼人。
“去唱了一会儿歌。”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那不叫上我。”
我不敢说话,因为不应该是我请他。
“我加了几个招牌菜,大家吃好了。”牟兄作为主人一般地招呼大家。
“我去一下卫生间。”我笑一笑。
“要不要陪陪她”吴志成女朋友说。
“不用,我可以找到的。”我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出去,尽管背后他们都在说“她找得到吗”
我没有去卫生间,在外面站了一会儿,透过门边的玻璃窗户,隐约看到那一群人之间的热火朝天。
看着缓缓地不停循环的电梯,我站了上去,随着不断地上升的空气,我终于可以呼吸。我了楼上走了一圈,到处都是人来人往的人群。
我站在楼梯的旁边看着下面,忽然看到那个玫红色t恤的影子穿过,是贾非,我连忙闪身藏了起来,再次看到那个影子消失之后,我才淡定下来回去。
“去哪里了这么久。”贾非看着我。
“外面转了一圈,空气有一点闷。”我看着大家,勉强的笑了。
“大家吃好了吗”牟兄开口说话。
“嗯,吃好了,回学校了。”大家起身,收拾东西走人。
我和牟兄去结账,结账完,一个人也没有。我们走到一楼,一个人也没有,外面下着大雨,牟兄打电话给贾非,没人接,然后又打电话给梁师,电话那头说,“我们回学校了。”
我想一个人回学校,牟兄说这么大的雨,坚持要送我回学校,我坚持不要,他还是屈服了。送我上车,就一个人回去了。
回到学校,雨下得更大了,我一直觉得学校在山上,离天空更近一点,所以雨会下得更大一些。冒雨从校门口冲回宿舍,一路上思绪还是没有变得更清晰。
洗漱完躺在床上,打开手机。
“明天实习顺利。”贾非的短信。
我没有回复,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中午我答应牟兄无吃饭,我也答应让他不再是一个人吃一顿饭,愿意站在他旁边。这一次却是是我这么做了,没有理由解释。
刷了一下朋友圈,看到同事的动态,我的心不自觉地心疼起来,这次我真的把他伤了。
“从小到大自己要的都必须会得到,现在要学会放弃,只有爸爸妈妈才会心疼自己,才会让我要的都尽量让我做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知道,他放弃了,放弃了我。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去另外一个城市,重庆下着很大很大的雨。
“出来了吗我在楼下。”看到牟兄的短信。
尽管下着大雨,一路上我们说说笑笑就到了车站,送我上车,牟兄就回学校了。
坐在车上发呆,听到手机响了。
“牟兄去送你了吧”是贾非发来的短讯息。
“是的。”没有隐瞒,我回得很简单。
“车子出发了吧这段时间好好想想,到了给我发个短信。”有一点命令的口吻。
“好的,我会的。”我把打开手机播放器,塞着耳机,开始了我漫长的跋涉。
“大家尝一尝,话说这可是这家餐厅的招牌菜哦。”我夹了一块牛肉放进他的碗里,我知道他也喜欢牛肉。曾经我一直嚷嚷着我只吃牛肉和鱼肉,因为不长胖,然后他就习惯了每次都点牛肉,渐渐地他也爱上了吃牛肉。
他对我笑一笑,放进口里。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总有一个人要先走
饭后,大家作别,我看了一眼时间,才21:01。
“走吧,我请你看影,再见,那一年的我听说挺好看的。”
“好的,走吧。”
这是当初我们去过的电影院,那时我们看了归来,他开始不开心,他说太赶时间了,没有准备好心情。
也许是太晚的原因,今天的电影院稀稀拉拉。我很幸运的取到了之前在手机上预定的电影票,我们要了爆米花和酸梅汁,尽管我们都不喜欢。他用手机的微光找到我们第八排的位子,因为他说第八排最舒服,正好不抬头,也不用低头,我们静静地坐下。
“今天来的时间刚刚好,可以先休息一会儿开始看。”我笑着说。
我看不清他的眼神和脸上的表情。
我微微抬头看着电影屏幕。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我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
“再见。”
“嗯,再见。”
在最后一刻,我还是想问他一句,“既然无心,何须招惹。”
我的鼻子酸酸的,幸好电影院灯光够暗,让他看不到我的眼神,否则他又会像从前一样说我矫情了。
灯一下子亮了,我转过头,他正看着我,我扯着嘴巴笑得很灿烂。
“感觉不错吧”
“挺好的。”他也笑了。
走到电影院门口,风吹起了我的头发,有点冷,这个城市的冬天就是这样,很长,很潮湿,很冷,和成都完全不一样。
“我去哥哥家,看看他,好久不见了,挺想他的。”我垫了两下脚,轻轻一抬头看到了他的脸,我笑了。
现在我终于不用总是仰头看他了,后来,我渐渐习惯了穿高跟鞋,而且可以优雅地走路,再也不用拖着他了,我再也不是他的拖油瓶了。
“我送你回去吧。”
“啊”我们认识那么久,你从来没有送我回过学校,离开两年后,他竟然变了,他竟然愿意送一个人回家,不嫌麻烦。
“不用了,不用了。”我马上恢复自然的神情。
“太晚了,我打的过去,你快回去吧。”说着,我向对面开来的出租车招手。
我转身的瞬间,脑海里是他的笑容。
“是不是,总有一个人要先走”这一次,换我了,我用决绝换回了我所有的尊严。
“曾经你的决绝成就了今天的我,一个不再幼稚、不再哭闹、不再依赖、不在对执、不再矫情、不再傲娇的我,现在的我自信、大方、成熟、有主见、骄傲,可是却再也不是你喜欢的女孩子的类型了,再也不是了。栗子小说 m.lizi.tw我变了,再也变不回原来的样子。而你,也变了,我们都变成了彼此陌生的模样。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我欲言又止,始终没有说出了。然后,背对背,我们渐行渐远。
“再见”,我看向车窗外,心里默念,“再也不见。”
“注意安全。”他为我开车门,送我上车。
“到了给我发个简讯。”他弯下腰看着我,没有说再见。
“嗯。”我傻傻地点头。
我知道,如果回到曾经,如果重新来过,我们没有谁会对谁说“再见”,我们都已成为了彼此的。
我心里默念,“1,2,3,我们都转身向前走。”
看着车后窗里越来越小的背影,我们还是这么的默契。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我们就这样擦肩,就这样陌路。他为我们的故事起了一个简单的开始,虽然他只是暗示着一个无望的结局。故事的开端可以有一千种,但故事的结局就只有一个。我们也一样,我们终究逃不了。这一次,我再也不去征求他的同意,我擅自作主,最后再任性一回。我不管他希望一个什么样的结局,我自私地为我们的故事划上了一个句号。心不由己,却也无可奈何。
“师傅,去机场。”我转过头,还有25分钟。这座城市,再也没有我呆的地方和理由。
这座城市的夜晚还是一样的美,那时他还带着我大晚上的在“一棵树”远眺这座城的完整的夜景。尽管那个夜晚很冷,但是在你的怀抱和大衣的包裹下,体质一向不好的我竟然没有被吹感冒。
“前往成都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4111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示登机牌,4号登机口上飞机。祝您旅途愉快。谢谢”刚刚换了登机牌就听到广播,感谢这个忙碌拥挤的城市在晚上11点钟为我让开了一条道。
坐到位子上,我看想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已经从来没有星星的天空,今天却意外地看到了月亮,尽管不是那么圆。
所有欠你的一切,都还给了你。
谢谢你,贾非。
再见,傻傻的丁弋兒。
再见,天真的孩子。
再见,我的曾经。
作者有话要说:
、我到了另一座城市
看着窗外的暮色,无法比拟的黑,但是却让我心里很平静,渐渐地,我闭上了眼睛。
一天两夜,我确实有点疲惫了。
我总是这样子,一天两夜,我这样乐此不疲地奔波,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我是不是该有一个家了,安定而平静的家。一个温暖的男人,他的胸怀,可以包容得了我整个世界,给我的天空,足够我飞翔,却又飞不出他的掌心。关于我的那些冒险又无法无天的梦,他愿意陪我一起去疯......
被广播叫醒时,已经是50分钟之后了。
我走出机场,这座城市给我最初的印象一直没有改变,宽阔、不拥挤,不忙碌,能够容纳我所有的情绪,包括我的快乐,和我的悲伤。
我抬起头,看着黑夜中闪亮的星星,像是在对我笑。此刻,谁也在仰望星空呢谁也在为谁祷告呢
我闭上眼,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这里的空气,很清新,也让我一下子清醒了。那些为你疯、为你狂的无知青春,走过了,终归会变得云淡风轻。
俯下身子,摸摸自己的影子,谢谢你一直以来都没有离开我,“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
从包里面拿出手机,竟然已经00:11了,这个城市的人们都已经安睡了。
“我到了。”这时候会不会打扰他休息呢但是我应该还是要说一声,我从来都不违背我的承诺的。思索再三,我还是按下了发送键。我到了,到成都了,另一座城市。
我把手机放进包里,把双手插进衣服的包包里,尽管这里的冬天没有重庆来得早,但是还是有了一丝出奇的寒意。
“过来,丁小姐,我送你回去。”出租车师傅向我招手。
“我”我疑惑了。
“是的,强哥让我来接你。”
我打开车门上车,这么体贴的就只有我的这位同事了,一次又一次为我花心思。
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1:45,把水温调到38度,彻彻底底地洗去一天所有的晦暗。
随着不停留下来的热水,这些我欠你的,都一一还给了你。可是,你欠我的呢我不要了,你给我我也不要了,就当是我都送你了。那我们是不是算是两清了,好吧,在我看来,我们已经互不相欠。
洗漱后,习惯性的看一下手机,然后睡觉。
从包里面拿出手机,提示灯在闪烁。
“好的,快休息吧,晚安。”
看着这句他对我说了无数次的话,我眼睛有一丝湿润了。
“谢谢。”我长长地吸了一下鼻子,关了手机。
看着天花板,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摆设,熟悉的味道,这样的熟悉让我觉得很安心。
明天6:30要起床去单位上8:00的班,我重新开机,把闹钟调了7:00,然后关了手机,倒床上就没有了知觉。
梦里模模糊糊的梦到了他,他脱下衣服为我盖在身上,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你这样子,要是别人占你便宜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密码一段记忆
我曾经说,“我的记性不好,总是过了就忘了。”可是,在离开很久很久以后,我都还是无法忘记那些曾经,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欢笑,那些泪水,每一天每一秒,回忆起来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是对兵荒马乱的青春的妥协与自己不向命运低头的勇敢。
每一段记忆,都有一个密码。只要时间,地点,人物组合正确,无论尘封多久,那人那景都将在遗忘中重新拾起。也许有人会说“不是都过去了吗”其实过去的只是时间,你依然逃不出,想起了就微笑或悲伤的宿命,那种宿命本叫“无能为力”。
12月16日晚上22:45,我躺在贵阳回重庆的火车上,外面是“况且况且”的轨道声音,规律的火车与轨道的摩擦声,压过了耳机里开到满格音量的“我不愿一个人”。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坐火车,要不是因为想要为自己争取一个更好的工作机会,我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坐火车。
我一直闭不上眼,拿起仅剩一格电的手机,登陆。
“今天讲了些什么内容”我问贾非。
过了好半天,手机闪烁灯忽然闪了,我打开手机。
“我在打麻将呢回去再给你说。”
“麻将”,很清楚的记得在刚完成的岗前培训中,统计兴趣爱好,90的人,都自觉地选择了“打麻将”。在玩“你比我猜”的猜猜看游戏时,一位同学说它是中国的国粹,猜的一方回答是“麻将”。当场所有的人都笑了,我也笑了,眼里含着泪。
仔细想了一下,打麻将开始的我们,直至离开都还没有真正地坐下来打过一次麻将。
我突然想起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那时他在冬日的阳光下,高高的个子,阳光从他的身后照射过来,那么纯洁干净,那么神圣庄严。那一刻,我知道我注定是要仰望着他的,像信徒仰望着神灵一样,不敢带有任何的亵渎之意。
他说,“我叫贾非,名字很好记,也很有意义。”
贾非,假非,“双重否定肯定”。
“意思就是你很真。”我在第一瞬间就臆会了他名字的真谛。
我说,“我叫丁弋,名字也很好记,总共五笔。”
我名字的意义大概不是那么容易懂,我爸爸也是在我上大学了时,才告诉过我。
我是射鸟的箭,可是我的身上绑着一根绳子,绑着绳子的箭来射鸟,怎么都让我觉得被束缚着,无法远走高飞的感觉。也许也只是爸爸为了将我留在他的生命中一辈子不离开,想要一辈子保护我的心愿。
但是,这样子的我,心里有太多的软弱,习惯呆在一个人的世界里,不愿意、也不敢接触外面热闹的世界。
“叫丁一更简单了,哈哈哈,以后就叫你丁哥哥丁戈戈了。”
他表面上很坏很恶,其实他很善良。他什么都装做不在乎,其实他心里面总是放不下。他总是对什么不爽就马上说出来,其实他只是帮别人改变自己。他总是说话很直接,其实他心里没有什么阴影。
哪个对你不在乎的人,愿意花时间和心思浪费在没必要的人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初见的他离阳光近一些
印象中,重庆信科公司的终极面试,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12月16日,收到信科公司发来的短信,要我星期一早上9:00在信科18楼开始面试,地点在北部新区。同时,我班上同学杨皓文也接到了通知。由于那个地点离哥哥住的家很近,我和杨同学约了公司见。
第二天,我很准时地赶到现场,上班高峰期,都是上班族,我可不能面试迟到,好不容易挤进电梯。电梯门打开,我从电梯里箭一般跳出来。
两个影子印入眼帘,我抬头,看到我们学院的周渝同学正在和一位穿着黑色衣服的大男生正站在窗边聊天,冬天瓷白的太阳光照在他的身上,高高的个子,阳光从他的发丝里、从他的肩膀上照射过来,似乎他离太阳光近一些,所以他整个人都似乎都很温暖。
“现在才来啊面试都结束了。”周渝开玩笑说着。
“啊。迟到了”
“不要骗我。”我边说边忙着进去。
“哈哈哈,估计差不多了,我们也进去吧。”他们两个说着笑着也跟着走了进去。
整场面试只有两个女生,一个是我,一个是通信学院的妹子,还有十几个重邮的汉子,三五个其他学校的学生。hr进来安排事情,并且点名,我一边发短信给杨皓文叫他快点来,一边给hr说我同学现在堵车了,马上就到。
“杨皓文怎么还没来”周渝的声音。
声音的方向,应该是坐在我的后面。我从右侧转过头,看到了那个阳光里的男生也正看着我,正常的光线下,他的皮肤很好,透过眼镜,他的眼睛很清澈,微翘的下巴和红色的唇色......
他抬头看了一下左边,示意我方向。
“他说还在堵车呢”我向左侧转过去。
我拿着简历看了几遍,伤痕累累的三年,就换来简历上堆积的奖项和项目。大概过了十分钟,杨皓文来了,坐在我的旁边。
“重庆的轻轨和出租车,真是堵得心也跟着塞了。”杨皓文一边拿简历,一边向我吐槽一路上的车塞和心塞。
“以后早点就行了。”我只能这样安慰鼓励他。
面试开始了,一个一个的进去,通信妹子第一个去面试,她去了大概10分钟。
我坐在位置上,并没有紧张,毕竟我前一天才去面试了农行,加之导师已经打过招呼。
我第二个去面试,5个面试官,老总应该是导师的朋友,看起来很和善。我顺着昨天的感觉,流利地回答他们的问题,聊得很开心,很顺利就完成了。
面完回来,大家都唧唧歪歪问我面试官问了我些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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