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详细说说梦舒喜欢什么,我好给自家二哥支支招嘛,这事要成了你就是大大的功臣啊哈哈”
千允才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看向李辉京的目光越发不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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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你,别想打梦舒姐的主意,她才不会嫁进你们家。”
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千允才周身的低气压已经快实质化了。
李辉京还是没有丝毫自觉,摸摸脑袋奇怪地问:“为什么不会我们两家算是门当户对,各自的家长又都是老朋友了,绝对乐见其成啊,再说了,梦舒到现在都还是单身啊”
说起这个,李辉京一脸的懊悔,“我当初可就是怕自家爸妈瞎撮合才没告诉他们梦舒的身份的,早知道韩伯父中意的是二哥,我就该早点给他们牵线嘛”
“呀”千允才一声大喝,气得双眼冒火,但又不知道拿什么话来反驳,憋闷的不行。
懒得再和眼前的人争辩,他恶狠狠地瞪了李辉京一眼,掉头就走。
“喂,允才啊,一起去吃晚饭嘛。”完全不知道千允才此刻心情很烂的李辉京,依然屁颠屁颠跟在后面追着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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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千允才正要转身回去,突然感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回头,对上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允才这么晚了你”下一秒,韩梦舒猛地止住话头,惊讶地问,“呀,你嘴角怎么流血了跟人打架了吗”
没等千允才开口,韩梦舒二话不说就拉起他的手,“跟我上去,我帮你擦药。”
“哦。”看着她一脸担心的表情,千允才心里暖暖的。
“真是的,谁把我们允才打成这样的让我知道绝对饶不了他”
韩梦舒一边没好气地抱怨,一边拿着棉球轻轻擦拭着他受伤的地方。
“嘶”因为碘酒直接碰到伤口的缘故,千允才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微微皱起。
韩梦舒停了停手上的动作,安慰道:“允才啊,伤口必须消毒,可能有点疼,稍微忍忍,一会就好。”
轻轻点头,千允才示意自己没事。
“其实是我先动的手。”虽然他没做错,但这一点的确是他理亏。
“那肯定是对方欠揍,我们允才可不会无故打人。”韩梦舒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快别说话,我手抖了疼的可是你哦。”
韩梦舒对于清洗伤口并不陌生,排练跳舞的时候受伤是常事,只是不同于给自己处理伤口时的随意,现在的她格外的小心。
千允才直勾勾地盯着她,沉默无言,眼里有暗流在涌动。
忽然,他伸手攥住了韩梦舒正在帮他擦伤的手腕,脸上的表情显得格外的郑重,“韩梦舒,我很认真地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韩梦舒愣,“什么”
“你有要和李载京结婚的打算么”
“啥”韩梦舒抽抽嘴角,一头的黑线,“你听谁乱说的”
“没有是吗那你还喜欢你的那个前男友吗会考虑和他结婚么或者你打算和什么样的人结婚,不是李载京的话早晚会有别人,你从来不考虑这些事,一直在刻意的躲,你是不敢去想吗”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韩梦舒偏头,不敢去看千允才的眼睛,她不喜欢那样凌厉的眼神,会让自己有种无处遁形感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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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梦舒,你要是真的想孤身一辈子,就别用爱情不能长久这种理由来搪塞,既然不相信爱情,不在乎爱情,为什么不找个人随便嫁了”
千允才的话从来没有那么尖锐过,但这次,他全说了出来,也许是对于某人一直以来的逃避实在看不下去了。
“明明心里在意的要死,嘴上还要装作不在意,你想要口是心非到什么时候你拿过往受的伤当成幌子,拒绝任何人的进入,所有人都以为你是心灰意冷了,其实你只是胆小而已,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前方又不是没路了,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像你前男友一样混账,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为什么一谈起感情的事就会像刺猬一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韩梦舒定定地看着千允才严肃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像被人毫不留情的揭开了伤疤,她心里,血淋淋的生疼。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秘密,那些事情,不能宣之于口,更不能追根究底,因为一旦得出了答案,所尝到的滋味也许比死还痛苦。
第24章chapter22
韩梦舒无法做到直面这样的千允才,她下意识地想抽出手赶快逃走,但手腕处传来的一股大力让她动弹不得。
“允才,别问了好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里满是哀求。
“我知道答案了,你还爱他是不是,不对,是很爱很爱他,从来没忘记过他,对啊,这样不就能解释一切了吗”
千允才松开手,脸色有些灰白。
“不是这样”韩梦舒咬唇,声音戛然而止,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她逃避了十三年的问题,就这么被千允才一语道破了。
思绪一下子跳到了十三年前她从医院里醒来的那一刻,就像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铺天盖地的悲伤席卷而来,绝望源源不断涌了出来。
她用尽生命拼尽全力去爱的人不要她了,一瞬间,天好像塌了。
那份沉甸甸的感情,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口,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是爱吗是恨吗都不是
韩梦舒清醒的明白自己的心意,她对姜明宇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留恋,但奇怪的是,每次一见到他,或者一回忆起以前的东西,心里就会有种钝痛感,止都止不住。
很荒唐是不是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样,让她完全失去了自主的权利。
那已经变成了一份执念,怎么都抹不去。
正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份陌生又熟悉的复杂感情,所以韩梦舒没出息地只能选择逃避,从来不敢碰这个禁区。
可现在,千允才毫不留情面地戳穿了她一直以来的伪装,逼着她直视自己,逼着她去面对,她该怎么办呢
“不是的话,那到底为什么,韩梦舒,告诉我答案。”千允才定定地看着韩梦舒的眼睛,似要看进她心里。
“够了,允才,我今天很累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韩梦舒站了起来,丢下一句话,逃也似的转身就走。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下来,不能再去想那些事了,一旦陷了进去,等待她的,就是万劫不复。
在刚转身的那一刻,韩梦舒又一次地被人拽住了胳膊。
回过身,她也有了火气,提高了音量,“你闹够了没有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我要向你唔”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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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丝毫的预兆,千允才一把将韩梦舒扯到了自己怀里,下一秒,他低头,就这么吻了上去。
四唇相接的瞬间,韩梦舒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
因为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千允才这次的动作利落得多,在韩梦舒还愣着的时候,第一时间撬开了她的牙关,直接找到了她的舌,而后反复地吮吸挑逗起来。
愣了几秒,韩梦舒才反应过来千允才在做什么,顿时涨红了脸,使劲想推开他,但自己被箍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千允才的吻强势而带有侵略意味,像韩梦舒这样没有接吻经验的人根本招架不住,不到一会功夫就被吻得大脑昏昏沉沉起来,手也顺势搭上了他的肩。
直到两人一起跌坐到沙发里,韩梦舒一个激灵,脑子总算有点清醒了。
天哪,她这是被人强吻了吻她的人居然还是千允才
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她疯了
不行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当即,她人动不了,只能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咬上了千允才的嘴角。
“唔”某人吃痛发出一声闷哼,血腥味在口里蔓延开来,很明显是刚刚受伤的地方又裂开了。
这一下,千允才的理智也有点回笼了,他停下动作,撑起身子,怔怔地看着一脸震惊地盯着自己的韩梦舒。
自己居然真的亲下去了,还是当着她的面。
因为她对别的男人过于在意的表情实在让他气恼不已,所以一个没收住,完全没考虑后果,就这么
千允才知道自己又冲动了,但倒也谈不上有多后悔,只是有点担心是不是吓到她了。
韩梦舒脸颊绯红,双唇还带着一点红肿,她呼吸急促,喘了两口气,“千允才,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语气虽然有点软绵绵的,但千允才听得出,韩梦舒这是质问的语气。
勾勾嘴角,千允才重新低下头,脸与韩梦舒贴得极近,他不想再隐瞒了,既然吻都吻了,那干脆说个清楚的好。
“韩梦舒,别躲,看着我的眼睛,”一手按住她的手,千允才很认真,“韩梦舒,你听好了,我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告诉你,我喜欢你,很喜欢你,很早很早就喜欢你了。”
“不是弟弟对姐姐的喜欢,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喜欢,这一点我绝不会弄错。”
韩梦舒身体猛地僵住,她这是被告白了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被千允才这么一下突然袭击,之前那些什么天崩地裂、绝望的无以复加之类的感觉,全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剩下的,只有茫然和不知所措,连抗拒的感觉都没有。
“现在的我什么都没有,所能做到的大概也只有在你需要的时候陪在你身边而已,韩梦舒,我不会放手的,我们之间的阻碍只有年龄和家世而已,年龄我一点都不在乎,家世的话,我会努力拼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的。”
“所以啊,韩梦舒,别先急着拒绝,也不要一下子把我推开,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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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韩梦舒家的千允才走在街上,心情格外的好,连先前受伤的地方也觉得没这么疼了。
至于是不是韩梦舒答应他了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某个人估计现在还晕乎着呢。
最让千允才欣慰的是,人家韩梦舒虽然说愣愣地一句话也没回答,但是
在做出那样的事后,他一没被扇耳光,二没被人直接轰出来,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还是有机会的嘛。
俗话说的好,绳锯木断水滴石穿,只要有一线希望在加上他坚持不断的攻势,抱得美人归还不是迟早的事么
一这么想,千允才的心情更好了,忍不住笑出声,这一下就扯到了伤口,登时疼得龇牙咧嘴,但唇边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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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从人愿,温馨的日子似乎永远长久不了。
隔天晚上,天气阴沉沉的,没过一会,就稀里哗啦地下起了雨。
雨点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李载京一张张地翻着监控录像里截下来的照片,冷笑一声,“原来是千颂伊啊”
放下照片,他拉开一旁的抽屉,拿出一枚精致的银色耳坠,目光变得幽深,“韩梦舒,你挺幸运的,有你最好的朋友来陪你,看来黄泉路上也不会走的这么孤单啊”
同一时间,千颂伊正和韩梦舒及刘世美一起在一家小酒吧吃着炸鸡,准确地说,只有她一个人在发泄般的狂吃。
“梦梦梦梦”千颂伊连着叫了两声眼前的人没反应,伸过手来在她面前晃了晃。
“啊颂伊,你叫我么”韩梦舒才反应过来,她因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有点心不在焉。
“没事吧身体真的没问题了吗”刘世美同样关心地问:“上次梦舒你突然就倒地,可把我和辉京吓得不轻”
“没事没事,呵呵,血糖有点低而已。”韩梦舒笑笑,随便扯了个理由。
“梦梦啊,”千颂伊垂下头,很认真地道歉,“这次真是对不住了,把你连累成这样,你当时真不该为我说话的”
她已经听说了韩梦舒要亲自拍摄的事,要是以往,只要韩梦舒不愿意,谁都不会勉强她,可现在,她已经没有了拒绝的权利。
这都是因为自己
“谁让那群记者说的这么过分,我又不是吃素的,”韩梦舒一提那些颠倒黑白的人就来气,但一见着千颂伊内疚的表情,赶忙安慰,“我真没事,怎么说好歹也算是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最多就是受到点影响,哪里会这么容易完蛋,倒是颂伊你,这次看来麻烦挺大的。”
“就是啊,他们也太过分了。”刘世美在一旁接话抱怨,“就算舆论再不友好,也不能一夜之间就把主角砍了啊,这是想怎样啊”
“哦,对了,”刘世美好像想到了什么,对着千颂伊说,“看到短信了吧我哥是负责你这案子的检察官,说是目前还没发现任何确切证据呢,等结案过后,一切都会过去的。”
“多谢了,还是我的朋友最好了。”
千颂伊毫无形象地继续啃着鸡腿,一脸的无所谓。
听到这个消息,韩梦舒心里一动,试探着问:“世美啊,你的哥哥是刘锡前辈对吗”
“是啊,”刘世美疑惑,“梦舒你认识我哥吗”
“哦,他是我初中转学前学校的学长,曾经见过几次,但没怎么说过话,也是上次同学聚餐,听人说起才知道他是你哥哥。”
“哦。”刘世美了然,笑着说,“我哥一直在国外留学,最近刚回来就接了检察官的工作,天天忙工作,我妈为此可没少抱怨。”
“世美啊”韩梦舒想了想,还是开了口,“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嗯什么事”
“帮我问一下你哥哥,卢素英婚礼当天所有被邀请人的名单,能不能借我看看”
第25章chapter23
“你要看那个做什么”千颂伊很奇怪。
“哦,就是那天看到一个挺眼熟的人,想确认一下,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韩梦舒含糊地回答。
“我尽力吧,”刘世美点点头,随即有点苦恼地抱怨,“我哥这人挺古板的,案件的进展连我妈都不肯说”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铃响了,有条短信。
一看手机,刘世美的脸色就有点变了,有点惊讶有点欣喜,还夹杂着一丝心虚。
“怎么了是谁的短信”千颂伊问。
“哦是我妈在冰面上滑到了,说是脚踝骨摔裂了呢。”
“呀那你还不快回去看看。”千颂伊一脸担心。
韩梦舒在一旁沉默不说话,她因为坐在刘世美的手边,所以眼角瞥到了短信的内容,虽然没有看到全部,但知道说的绝不是她妈妈受伤的事。
为什么,她要说谎呢
“快回去吧,正好我听见隔壁那桌在骂我,我也烦了。”千颂伊体贴地找了个借口,起身就走。
“对不起啊,说好了今天要陪你一起睡的”
千颂伊摆手,“没事,这不还有梦梦陪我呢吗”
韩梦舒勉强地扯扯嘴角,没有拆穿刘世美,跟着一起千颂伊站了起来。
人心永远是最难捉摸的,韩梦舒和千颂伊一样,曾天真地以为三个人的友谊可以天长地久,但她们都不知道,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有些事情埋在心里太久,就会生根发芽,最后长成参天大树,无论如何都无法根除。
所以,道不同,不相为谋,一时的亲密并不能代表永恒的羁绊,有些人注定是要分道扬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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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千颂伊家以后,韩梦舒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把刚刚刘世美的事说出来,她家颂伊现在就已经够心烦了,这种事情还是以后再提的好。
“梦梦啊,你说,韩宥拉死真的是因为我么我平时真的一直气她的,老是跟她吵架”千颂伊拿出了两罐啤酒,情绪有些低落。
“瞎想什么,她不是说都要结婚了,怎么会去自杀放心,绝对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自然地抓过一罐啤酒,韩梦舒拉开拉环就要喝。
但下一秒,刚到嘴边的啤酒就这么被人硬生生地抢了过去。
“臭丫头,这是我喝的,你刚出院就喝酒是想早点去投胎吗”千颂伊恶狠狠地瞪眼。
“好好,不喝不喝行了吧。”韩梦舒不满地撇嘴,但还算听话。
喝了一口酒后,千颂伊又转回了先前的话题,表情霎时柔和了下来,“你说的对,今天也有个人告诉我,不是因为我,瞬间让我安心不少。”
“哟,真是奇了,原来我家颂伊也会露出这么温婉贤淑的表情啊”韩梦舒啧啧感叹,不怀好意地笑:“我猜猜啊,对方一定是个男人,而且应该是个挺不买你账的男人。”
话音一落,千颂伊的表情瞬间就五彩斑斓起来。
“哇,猜中了啊,唉”夸张地叹了一口气,韩梦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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