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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城主凶猛,嫡妻不好惹

正文 第5節 文 / 安十四

    也要費些功夫。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在叉路口她們看到等在那的莫林。

    “你家小姐找到了”莫林看著這位小姐果然調皮愛動,一股機靈勁兒都擺在臉上。

    “嗯,讓你費心了。”桂娘回道。

    “姑娘客氣了。”莫林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是誰呀”明媚好奇地問這個塊頭大身材魁梧的男子。

    “在下齊家侍衛隊長莫林參見小姐。”莫林一抱拳說道。

    “你是保護朗烈哥哥的人嗎”

    “正是,在下听命于齊少主。”

    “朗烈哥哥很討厭,你不能幫他做壞事哦。”

    莫林听著這稚嫩的話語不知如何回答,面露尷尬。

    站在一旁的桂娘打了圓場,“莫侍衛莫要見怪,我家小小姐心直口快,經常是想到什麼便說什麼,不必放在心上。”

    明媚仰頭看到天空中有一只風箏,她興奮地大叫,“桂娘看風箏。”說完一溜煙兒跑去追它看個仔細。

    “小小姐慢點跑,小心摔了。”桂娘沒等莫林說什麼就追了上去。

    立在原地的莫林心中喜滋滋地,原來她叫桂娘。

    “桂娘我听你的話在房里好幾天了好悶呀,帶我去街市走走好不好嘛”

    桂娘經不起明媚的苦苦相求,最終答應她只能到附近的街上轉轉,不巧在齊家大門口遇到了朗烈。

    “明媚要去哪”

    “我要出去走走。”

    “跟我走,我帶你去幾處好地方。”

    “不用了,朗烈哥哥。我和桂娘就在附近逛一下就好。”明媚婉轉地回絕他。

    “你人生地不熟怎麼知曉哪里有好去處,快跟我來。”朗烈自作主張地在前面走著。

    明媚真心不願意跟他在一起游玩,難道是自己拒絕的不夠明顯,他沒听出來這一路走下來不用想像,注定是失望而歸。

    朗烈先帶著她去了最上等的綢緞莊,只要老板說哪塊布料適合明媚他便統統買下來。

    緊接著去了金店,金銀首飾玉石瑪瑙一一要了個遍;經過胭脂水粉鋪子又大包小裹地讓下人抱了個滿懷。

    明媚的步子走慢,嘴巴也噘的來高。朗烈以為她餓了,便到一家氣派的酒樓,也不必點菜只吩咐小二盡管將最拿手的好酒好菜全部上來。

    明媚看著面前像小山一樣高的美味,一點胃口都沒有。

    天差地別南轅北轍的一天,讓明媚郁悶至極,直到睡前仍說著朗烈的壞話。

    第十七章 自由自由

    第二天,她跟水溶說起這一切的時候還耿耿于懷。

    “哪有這樣的人嘛給我買東西連問都不問一句喜不喜歡就全部打包回來。吃東西更是讓人氣惱,我想吃小吃,他說那是窮人吃的,不配你我尊貴的身份;我要喝素湯結果他擅自點了燕窩銀耳羹,又說,這血燕可是十分稀有,僅此一家在這個季節才有,平時有錢出都難賣到。”

    水溶被明媚又是皺眉又是粗著嗓子學男子說話逗的他開懷大笑。

    端茶點的奶媽也跟著高興萬分,自從少爺到碧暇湖以來,這還是第一次發出這麼爽朗的笑聲呢明媚姑娘是祛除少爺哀愁的靈丹妙藥。

    “燕窩是滋補佳品,女人多吃些好。”水溶帶著笑意說。

    “總感覺有錢人為了吃的而毀掉燕子的家,心里不舒服。”

    水溶淺笑動容于,千金難求的燕窩競被她說成充滿感情的家。

    “水溶,你知不知道江南的特色呀好看的、好玩的、好吃的不是那些名貴的東西。”

    “我很久未曾出過門。”水溶的眼神開始黯淡下來。栗子網  www.lizi.tw

    明媚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轉而安慰起他。

    “改天我們一起出門,玩個痛快吧。”

    “恐怕,多有不便。”水溶口有難言的苦衷。

    “沒關系,我哥哥常說,只要想做的事用心就一定能做到。”她洋溢著自信的笑感染著他,是的,他的確很想出去,離開這里看看外面的世界。即使充滿艱難險阻起碼是自由之身。

    次日,天剛蒙蒙亮,明媚就來敲水溶竹屋的門。

    “水溶,我們去街市吧”

    “現在剛過寅時,也太早了些。”

    “不早了,我們悄悄從後門走這個時候剛好沒人。我已經走了兩三遍了,不會被發現的。”

    水溶見她一臉充滿期待又帶著興奮的神情也激起了他內心的向往,簡單地換了衣衫便跟明媚出門去。

    “少爺......”在後門,奶媽的不放心溢于言表。

    “奶媽放心,我會照顧好水溶的,我們天黑之前一定回來。幫我轉告桂娘,不用找我。”明媚打包票地說。

    水溶和明媚出來的的確有些早,街道兩旁的商鋪還未開張。行人也是零星幾個,不過這並未影響兩人的好心情。

    對她,沒有奴僕左右相隨的無拘無束實屬機會難得。

    對他,多年身處禁錮,自由出入又是何等彌足珍貴的。他對自由的渴望與向往正被殘酷的現實慢慢消磨殆盡,她飄然而至,像一束明媚的陽光直入心田。

    前面有一個雲吞攤子的老伯在升灶燒水,“水溶,我們去吃雲吞吧。”明媚提議。

    “好。”

    “老伯。”

    “兩位客官可是要問路”老伯看這兩位衣著根本不像是吃他雲吞的主兒,便直接問道。

    “不是的,老伯來兩碗雲吞。”

    明媚吃著皮薄陷大的雲吞連連稱贊,老伯一高興便和她攀談起來。

    “看兩位富貴公子、千金小姐的哪像是光顧這窮人的吃食。”

    水溶道,“食物不分三六九等。”

    明媚接著下句,“只要好吃就好。”

    “兩位你一言我一語,真是般配。”

    “老伯......”水溶忙解釋,怕有辱明媚的名節。

    “老伯,這里可有風箏賣”被明媚無心的問話搶了先。

    “二位走出這條街,路口就有賣的。”

    果然在路口轉角處,有各種各樣五顏六色的風箏。明媚最終選了一只燕子,水溶倒有一絲詫異。一般女子都會選顏色鮮亮的蝴蝶或者是通體金黃,體態輕盈的金魚。

    “因為燕子每年從北方飛到南方,一路艱辛風雨無阻還知道家的方向,永遠都不會迷路。你不覺得它們很神奇嗎不像我,天生認不得路呢。”

    “就因為這個”

    “是呀。”

    水溶心中暗暗羨慕著,如此簡單直白的理由,是何等幸福的人家才能孕育出如此單純的姑娘。

    第十八章放飛的不止是心

    “水溶看那邊圍了好多人,我們也去看看。”明媚推著水溶叫道。走近一看,原來是套圈圈。

    在空地擺放著數個不等,大小不一的瓷娃娃,攤主手里拿著竹圈,口中吆喝著,“一文錢一次,一文錢買個瓷娃娃多劃算,各位試試手氣”

    真有好事者交了錢卻屢屢不得中,悻悻走開。明媚交了十文錢,套了五次都未中讓給水溶。

    水溶看出竹圈彈力的玄機,便算好距離一連五個均得中。

    明媚興奮地叫著,“水溶好厲害。”

    小攤主不樂意了,拿出五個瓷娃娃塞到明媚手中,不再做他們生意。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明媚和水溶高興地逛別處去了。

    正午,他們在大樹下乘涼,明媚看著剛買來的糖畫大鯉魚愛不釋手。

    “真好看,都舍不得吃了呢。”

    瞧她分明是從剛一買完拿到手就不停在鯉魚身上東舔西舔的,一刻也未曾停下來。水溶淺笑不語,靜靜地欣賞她的一舉一動。

    “水溶幫我拿著,等我一下啊。”明媚像是又看到寶貝一樣沖到街對面。

    水溶手中拿著面目全非的糖畫,一滴糖汁滴落在他指間,他吮在唇間。好甜。

    這時明媚跑回來,他面露微恙一瞬而又不見,隨即恢復如初。

    明媚拿給水溶看她剛剛買的木梳子和胭脂。“梳子給奶媽,胭脂給桂娘。”

    水溶以為她是給自己買的,原來還這麼有心惦記著她們。

    他們走走停停,東逛西看,說說笑笑。近暮色十分走在回府的路上,經過一道上坡,明媚在後面推著輪椅到達坡上最高處,問。“水溶想不想飛”

    還沒等水溶明白過來,明媚左腳踏到輪椅後棖上,右腳用力一蹬。他們以飛快的速度滑下坡。

    “啊”他听著明媚在風中盡情地喊叫,似乎籠罩在自己心中的陰雲也被這道明媚的陽光試圖穿透。

    明媚跳下輪椅還沉浸在歡快中,“像不像飛”

    水溶驚嘆于她腦子里怎麼會有這麼多千奇百怪的玩法

    “今天玩的真開心,下次我們再去。”明媚開心地說著。

    “好。”水溶真的很希望這一路永遠走不到盡頭才好。

    朗烈極少走府中背靜之處,今天只是想抄個近路。無意中在前方看到他最不想看到的人,有說有笑地轉過樹叢。

    他目露凶光跟上前,“好大的膽子......”

    明媚回過頭,“朗烈哥哥”

    “明媚”已近傍晚,剛才在遠處競沒看出她的樣子。

    他撞見對他最為重要的人與他平生最厭惡的人這般親近,不由的怒火中燒,拔出腰間佩劍直指水溶。

    明媚上前擋在水溶身前,雙臂張開。“水溶是我的朋友,不準你傷他。”

    “明媚不關你的事,讓開。”朗烈警告地說。

    “你敢傷我,我便寫信告訴哥哥你欺負我。”明媚也不甘示弱地回道。

    想要與夜促成合作,這最關鍵時刻不能出現一點紕漏。朗烈思及此,收了劍,強忍心中滔天的殺意走了。

    水溶沒想到一向張揚跋扈的齊少主居然就這樣輕易收手。明媚究竟是誰她的哥哥又是誰有這麼大能耐讓齊朗烈心有顧及。

    “水溶你沒事吧”明媚關心地問。

    “沒事,明媚你跟齊朗烈很熟嗎”

    “嗯,不過我告訴你哦,我不喜歡他。他小時候跟齊世伯到我家作客總是偷偷欺負我。在有人的時候又裝出很關心我,很懂事的樣子呢。”

    “你上次說的給你買首飾,送衣裳的人就是他”

    “是呀。”

    能讓心高氣傲的齊朗烈為女子添衣置物著實不簡單,看來明媚的確大有來頭。水溶暗想著。

    “少爺,您回來了。”奶媽擔心一天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這是明媚送你的梳子。”

    “明媚這姑娘真是心好,還想著我這個下人。”奶媽接過梳子別在頭上。

    “奶媽你的頭飾也真的是太少了,下次再去游玩多挑幾支給你。跟著我,讓你受苦了。”水溶不免心有歉疚地說。

    “少爺,您千萬別這麼說,自從夫人去世後,奶媽能照顧您是我的福氣。”

    水溶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未能成語。

    第十九章 慘痛的心飛往何處

    “少爺,明媚姑娘人長的漂亮,心地又善良。跟您又投緣,說的攏談的來,相處的甚是愉快怎麼看怎麼般配。”

    “奶媽別亂說,明媚還是個小姑娘。”

    “明媚姑娘看著小,芳齡早已及笄。我問了桂娘,她是六月生辰轉眼過了年便是適嫁年齡。”

    水溶頗感意外,怪不得初見她一副小大人模樣跟自己說她不是小孩呢

    “少爺您要是中意,奶媽去探探桂娘的口風。問問明媚姑娘訂婚沒有,有無意中人。”

    奶媽正和水溶說著話, 啷一聲,門被踢開。

    朗烈用眼角掃著室內寒酸的一切,“當真是有多不要臉的娘就有多無恥的兒子。我看你是在這地方關久了,身殘腦子也不靈光,競妄想與她匹配”

    “齊少主......”奶媽欲上前辯解。

    “奶媽。”被水溶及時叫住,以卵擊石是沒必要的犧牲。

    朗烈兩手按在水溶的輪椅上,近距離地威脅道,“你若想像狗一樣活著,就給我離她遠點。”轉而對身後的家丁吩咐,“來人......”

    “少主,您有氣沖著老奴撒,只求您放過少爺,莫傷了他。”奶媽抱住朗烈的腿懇求道。

    朗烈一腳將奶媽踹開,惡聲惡語地罵道。“老東西,弄髒本少的衣服就要了你的老命。只有你這賤婢拿他當少爺,他算哪門子的少爺誰家的少爺不知廉恥來求我,你也配”

    “來人,把這屋里的東西都給我砸了,讓他長長記性。”

    轉天,明媚來到碧暇湖,以往井然有序的場景以不復存在。處處皆是一片狼籍。奶媽臉上有明顯的瘀傷,正在默默收拾遍布人為摔打的殘破。

    “是朗烈哥哥干的我去找他。”明媚氣憤地說。

    “明媚姑娘,千萬別去。如若再激怒齊少主不知還要鬧出多大的亂子,索性沒傷了少爺,算了算了。”奶媽似乎早已認命地承受著這一切。

    “是呀,小小姐適得其反反而會給水溶公子添麻煩。”桂娘也勸說著明媚。小小姐身份再尊貴,畢竟是來做客的,反客為主問及他人的家事自是不便。

    “明媚姑娘,您幫我去看看少爺。他一直在湖邊不說話......”奶媽含著眼淚,滿眶的擔心和憂慮。

    明媚看著背對她的水溶,雙手無力地垂于輪椅兩側,像是僵死之人頹廢般放棄了求生的信念。僅等著時間流逝來結束生命,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明媚蹲在他一旁沒有說話,伸出手握著毫無生機的大手,默默地陪著他。

    那是一只柔軟無骨,縴細如蔥的手。正從掌心指間緩緩向他傳遞著溫暖,安慰與陪伴。

    他倍受排擠飽受摧殘的心,終于找到願意接納他的收容之所,讓他前所未有的安心,不由地握緊這溫暖所在。支撐著他昂起頭重燃生的希望,勇敢面對這不堪的現狀。

    齊朗烈一大早來找明媚。“我來了幾次,你都不在去哪了”

    “我去哪難道每次都要找你報備嗎我又不是你的囚犯。”

    “你是齊家的貴客,我生怕那些攀權附貴別有用心之人讓你吃了虧。”

    “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砸了我朋友的家”

    “那種卑賤的人根本不配做你的朋友。”

    “我交什麼樣的朋友不要你管。”

    兩人僵在當場,桂娘看勢頭不對便拿出一個劍子。“齊少主,這是我們小小姐昨兒個親手做的,當時小姐還說呢,這紅紅的穗子剛好配您的寶劍。”

    齊朗烈見此也順著台階下,“我就說嘛,明媚和我自小長大不可能為了一個外人跟我翻臉的。”

    “哼”明媚一扭頭懶得理他。

    “明媚我明日要去血盟城,可有物品要交給你哥哥的我幫你帶過去。”

    桂娘見明媚不答話,便說。“齊少主來的可真是及時,小小姐啊每日都給尊上寫信攢了滿滿一大盒正在煩惱無人捎去呢我這就去拿煩勞齊少主了。”

    “哪里,做明媚的信使我可是心甘情願求之不得呢。”

    齊朗烈直到臨走明媚也沒搭理他一眼。

    “桂娘你干嘛幫他嘛”

    “小小姐,您雖說是齊家的客人,但跟主人鬧翻了,傷了和氣畢竟不好啊。”

    “有什麼不好的,大不了我們回家。”明媚賭氣地說。

    “小小姐您又在說氣話了,病還沒養好怎麼能回去。”

    “最看不慣他欺負人,趾高氣揚的樣子。”

    “齊家家大業大,人多勢眾必有不能言說道明的家務事,我們做好客人的本份,其它也不便管。”桂娘一邊勸說著一邊想著,小小姐任性慣了對上齊少主這火爆的脾氣真怕哪天兩人就扛起來

    第二十章 藍衣女童

    血盟城

    最近夜無論是月下小酌,還是倚窗看卷都時不時地向南方瞻望。

    桂娘的飛鴿傳書寥寥幾字只能將明媚的病情簡明扼要地說明,遠遠不足以他想知道那丫頭調皮搗蛋的一切。

    燭火搖曳,香爐緲緲,他的思緒隨著無形的煙霧慢慢回到十年前。

    一個藍衣女童站在自家門口輕輕地摸著陌生的他的赤色長發,純真地說,“哥哥的頭發像太陽一樣暖暖的呢。”

    他一頭讓人望而生畏的紅發卻被不諳世事的孩童捧在手心視若珍寶,他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著。他本是來殺她全家,卻因她童真的話語止步不前,最終轉身離去。

    雷雨交加的夜,掌燈十分應是全家齊樂融融享用晚膳的時刻。然而父慈子孝的一切都止于他的軟劍之下。

    他看著女童的胸口汩汩鮮血染紅那藍色衣衫,那樣的腥紅與自己的長發別無二致。

    “尊上,東西找到了。”

    “走。”他的無情如同他手中的劍一樣冰冷。

    那句充滿純真的話語一直縈繞在他耳邊久久不肯散去,讓他無法集中精力思及其它未辦的要事。

    上馬行至三里,勒住韁繩掉轉馬頭。夜去而復返,抱起女童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救活她,不然你們都得死。”他連夜趕回血盟城直奔醫屬。

    氣若游絲的女童身系數十人的身家性命,在眾人合力醫治下渡過了漫長的黑夜。

    夜將醫術最高的大夫招至殿上。

    “本尊要你,將她下蠱。消除她之前所有的記憶,讓她只知我才是她唯一的親人。”

    “尊上,那孩童胸口的劍傷只余半寸便會當場斃命。今昔剛有些起色,也未必保得住性命,如若再下蠱恐怕她小小的身子經受不起。”

    “想要跟本尊,首先命要夠硬。”

    “尊上......”

    “不想死的話就听從本尊的安排。”

    “是。”

    女童幾經生命垂危之際又屢屢化險為夷,展現出極強的生命力。讓行醫半輩的醫官不禁感嘆這女娃命大也足夠硬

    跛腳管家見夜單手扶額,閉目養神。在燭光的掩映下,不見邪魅眾生的雙眸,只余俊逸的臉龐仍不失霸氣外漏。

    管家不敢上前打擾,站在原地靜靜等候。

    夜睜開星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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