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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节 文 / 南风微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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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小心地关上房门:“顾医生,今天多亏你,留下来吃顿便饭吧。”

    “伯母,你太客气了,今天晚上我还有一病人要接诊,所以还是先走了。伯父的身体还是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了。”

    “好的,谢谢你顾医生。”

    顾医生走后,我走进了爸爸的房间。我看着伟岸的爸爸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里。那是像超人一样的爸爸啊,刚来到这个家的时候,是他驱走了我所有的不安和小心翼翼,是他告诉我我可以骄傲地做个公主,哥哥欺负我,他总是护着我,他对哥哥很严格,对我却从不舍得说一句重话,是他的源源不断的温暖,让我逐渐撤下了心防。

    可是永远不会倒下的爸爸现在躺在那里,他的呼吸声很重,眉头紧紧皱着。就连梦里都在为哥哥的突然离开而着急。

    这一刻,我突然有点自责。昨天晚上我其实可以拉住哥哥,让他好好跟爸爸商量,也许,今天的结果会不一样。

    我曾经觉得哥哥的梦想很伟大,那样的梦想,值得他付出那么多的热情和努力,也值得我的尊重和支持。可是看着爸爸的样子,看着妈妈的眼泪,我犹豫了。为了自己的梦想,是不是可以忘记家庭的重任呢

    爸爸的公司是爸爸一辈子的心血,就像他的另一个孩子。哥哥的这一走,是带走了爸爸所有的寄托和希望啊,这样的结果,对于一个老人来说,是多么地残忍。

    我倚在床前,紧紧地握住爸爸的手,“爸爸,你放心,哥哥走了,你还有我,爸爸的王国,我会替你守住,因为我是爸爸的小公主,难道爸爸忘了吗”

    头顶被温暖的触感所包围,是爸爸宽大的手掌,爸爸醒了,太好了。

    “情深永远都是爸爸的小公主,可是情深还是个小女孩啊,我们情深就应该生活得像个公主,而不是到商场上去厮杀。因为爸爸舍不得。”爸爸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我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泪光里,我看见爸爸的双眼里饱含了深深的疼惜还有一丝愧疚。

    “可是爸爸,情深已经长大了,可以帮爸爸分担了,情深不觉得辛苦,只要能帮上爸爸,情深觉得很幸福。”

    “爸爸知道了,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那爸爸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我转过身,看到妈妈立在门外,脸上都是泪花,可是她的眼睛很亮很亮,就像当初第一次见我时拿下墨镜的模样。

    我刚转过身,妈妈就抱住了我,很紧很紧,“好孩子,妈妈的宝贝。妈妈爱你。”妈妈说着亲了一下我的头顶。我也紧紧回抱着她,好像此刻我们是世上相依相偎的最亲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一直在联系英国的老朋友帮忙寻找哥哥的下落。得到的结果是哥哥在参加一个封闭式的训练,手机是不在身边的,但是可以联系他们的经纪人,让他帮忙联系。在距离哥哥离家出走半个月后,我们终于联系上了他。

    妈妈还是没有把爸爸生病的事告诉他,因为爸爸不想让哥哥担心,爸爸还是爱着哥哥啊。可是妈妈转达了爸爸的意思,说哥哥如果这个月之前不回来就永远不用回来了。

    在忐忑地等了一个月之后,我没有等来哥哥,哥哥他选择了他热爱的音乐。是谁说,艺术家是孤独的,这下,哥哥真的孑然一生了。可是我知道,哥哥是爱这个家的,只是他也是爱音乐啊,他不知道如何抉择,他知道家人总会原谅他,他还是个能回家的孩子啊。

    这场风波就这样不知以什么样的结局平息了。爸爸妈妈回到往日里的忙碌的工作状态。可是他们的笑容少了,家里也没人再提起哥哥。大家仿佛都在有意无意地避开这个话题。

    时间就在大家仿佛就在大家恍若忘却却又十分想念中渡过,我也已经在大学校园中度过了整整一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对了,高考的时候,我也自作主张了一回,偷偷把专业换成了爸爸想让哥哥上的金融。

    爸爸晕倒了之后,身体就断断续续地出现了一些小问题。我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就是我想要替爸爸守住他的心血。

    到目前为止,我一直在汲取周围的温暖和爱,爸爸妈妈对我这个不是亲生的孩子丝毫的没有苛待。甚至,他们给我的远比我所求的要多很多很多。所以,现在已经拥有很多爱的我,多么想要为这个家也付出点什么。就让哥哥追求自己的梦想吧,我会代替哥哥守护这个家。

    日子仿佛又恢复了平静,可是我不知道,一场暴风雨就要侵袭。

    那是大二的一个暑假,校长把我叫到办公室,等我到了办公室的时候,我见到了苏清哲。这是隔了一年之后我第一次见到苏清哲,不知道为什么,苏伯伯也一直都没有再来我们家。不知道今天他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疑惑地望向苏清哲,他还是那么冷静又疏离地表情,好像没有什么事能够让他动容。

    “你家出事了,我来接你回去。”苏清哲说完就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苏清哲并没有把我送到家,而是带我来到了医院。

    “顾医生。”我看到他从一间病房里出来。

    “情深,来了,你爸爸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要好好调养就能恢复过来,不过,他已经经不起太操劳了。”

    我愣愣地听着顾医生的嘱咐,“爸爸他,究竟怎么了”

    “难道,你妈妈没有告诉你吗伯父在公司突然脑溢血,是苏伯父送他过来的。”

    “脑溢血”我失控地冲进病房,看到爸爸更加憔悴地躺在那里,刚毅的脸上插着呼吸器。那是一辈子没有服输过的爸爸,可是现在却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就连呼吸都需要依靠冰冷的机器。

    “我们情深不哭,爸爸已经没事了。”妈妈进门看到我在流泪,抱着我安慰我。

    我看了一眼爸爸,“妈妈,爸爸怎么会突然脑溢血昏倒的”

    “我具体也不知道,哎,最近你爸爸跟你苏伯父在生意上有些分歧,你苏伯伯好像在收购你爸爸公司的股份。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怕你担心就没给你打电话。”

    “是清哲哥哥送我回来的。”

    “哦,最近还是不要跟苏家往来太密,总觉得你爸爸这次出事跟苏家脱不了关系。我觉得你苏家最近在生意上一直压制我们洛家,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可是事实证明,妈妈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我回校后的一个多星期,电视新闻中就爆出洛氏股价大跌的消息。我赶紧向学校请假回家。

    爸爸妈妈都不在家,我找到了爸爸妈妈的公司,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位于这个城市最中心的豪华办公楼。可是此刻,我早已经没有心思欣赏这里的繁华。有人的恶意收购已经使公司陷入了非常严重的危机,稍有不慎,公司也许面临破产的危机。

    在公司,我也没有见到爸爸妈妈。秘书说爸爸早上出去找苏氏商谈一些合作问题,希望能得到苏氏的帮忙。

    可是爸爸这次生病包括公司的危机不是与苏氏脱不了关系吗在这种节骨眼上,苏氏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么好的打垮洛氏的机会。

    我去到苏氏,苏氏的办公大厦与洛氏的有很大不同。若果说洛氏还透出那么一些人文情怀的话,苏氏就是冰冷的钢筋水泥,充满着现代化气息。落地窗、大理石地面,生硬而冰冷。我站在楼下,感觉到的是寒冷和孤寂。

    我仰起头,阳光是那么刺眼。透明的落地窗映出两个身影,一高一低。高的漠然的吸着烟,低的却是保持着跪着的姿势。栗子网  www.lizi.tw他抬起头的瞬间,我的一股莫名的液体往上冲,眼睛里都快冒出血来。那是爸爸,我最爱的爸爸。

    人生如果有那么一刻,让我可以幸福得死去,我愿意接受,可是老天啊,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么残忍的一幕。那是爸爸啊,无所不能的爸爸,现在正卑微地跪在曾经的老朋友的脚下。

    我出离愤怒,已经全身发抖。我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我的眼,就疯了似的往苏氏冲,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保护爸爸,我要带爸爸离开这里。

    刚冲进苏氏,我就被保安给拦了下来。

    “放开我,我要进去找我爸爸。”

    “你爸爸是谁办公时间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去。”

    “那告诉苏清哲我要找他。”我恢复了冷静。

    保安将信将疑地拨通了电话,随后就有秘书一样的人带我上楼。

    “苏总,人到了。”

    “坐吧。”他头也没抬,继续批阅文件。

    “苏清哲,是不是你们”

    “洛小姐说什么我好想不太懂。”

    “你别装傻,洛氏今天的危机跟你们脱不了关系。”我看着他事不关己的态度十分愤怒,紧紧地握住拳头。

    “是又怎么样”

    “是又怎么样爸爸一直把苏伯伯当成好朋友,对你也很好,你们这么做对得起他,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苏氏与洛氏向来不存在什么竞争,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商场如战场,本来就没有永远的朋友。”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至于什么原因,你不必知道。”

    把我们害得那么惨,一句不必知道就想打发我,没那么容易,此刻我已经快气疯了。

    什么理智,什么礼仪,去它的

    我冲上去就一把把他正在批阅的文件撕得稀巴烂,还扔了他桌上的东西。办公室里顿时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心塞,杭城的阴雨天让我讨厌,默默的早上起来码子,虽然读者还不多,但我会继续努力,就算只有一个人欣赏我,我也会写下去。

    好煽情的作者。。。。。鄙视自己。。。。。

    那什么,哪天空了搞个小剧场,最近开始虐的节奏,吃不消啊。。。。。

    、原来笑着哭最痛

    苏清哲显然是没料到我还有这一手,抬起头有些错愕地盯着我。

    “怎么了,苏总,要不要叫保安。”秘书冲进来看到这满地的狼藉也惊呆了。

    “不用了,你先出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要进来。”

    门关了,我看着苏清哲一脸铁青地朝我走过来。

    我突然有点害怕,下意识地要躲,却被苏清哲一把抓住手腕。发狠似的把我推到墙上,然后他的亲吻像狂风暴雨,袭走了我所有的思绪和思想。他柔软的唇舌撬开我的牙齿,重重地吮吸着我的唇瓣,我的舌头又麻又疼。我死命地挣扎却不能撼动他分毫。他的力道是那样大,好像要将我吃进肚子,我只能瞪着大大的眼睛,任由泪水打湿我的脸庞。

    直到我快要不能呼吸,身体也支撑不住,他才渐渐退了出来。

    他靠近我的耳边,嘴里喷出的热气不断侵袭我的耳朵,“味道不错,现在知道哭了,刚刚不知道多英勇,撕了我几单大生意。”

    我全身发抖,内心的羞耻让我浑身的热血迅速汇集到大脑。无耻至极,以前竟然不知道他是这么无耻的人,我忍无可忍,伸出手想给他一个耳光。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拉了我一下。我重心不稳地跌进了他的怀里。他抱住我,摸了摸我的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放肆。你听好了,要救你父亲的公司不是不行,前提是,你嫁给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逾时不候。你也可以试试去求其他人,看看在a市,有谁敢帮你”

    “我永远也不会嫁给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别做梦了。”我逃也似的跑出办公室,忽略一路上好奇的目光。

    回到家里,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平复了心情,可以每当想起刚刚的画面,就经不住脸红和羞耻,恨不得揍他一顿。

    我自己待了一会儿,然后收拾了一些自己的衣物。我想去替换一下在医院照顾爸爸的妈妈,妈妈这样不眠不休地照顾爸爸已经好多天了,人也憔悴了不少。那么优雅又漂亮的妈妈,可是为了照顾爸爸,她精致的脸上明显有了黑眼圈。

    我心疼妈妈,很心疼,也担心爸爸。可是,我不可以伤心,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哥哥不在,我一定要守护好这个家。我辛辛苦苦地努力察言观色,尽力讨人喜欢,好不容易从孤儿院那个冷漠的地方出来,刚刚不需要战战兢兢地享受这份幸福,我怎么能够允许让这份幸福溜走呢

    我到了医院,可是奇怪,并没有在爸爸的病房看到妈妈。有护士推门进来,我问了护士。护士看到妈妈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往花园那边去了。我的第一反应是妈妈不会被坏人盯上了吧,我扔下东西就往花园跑去,在花坛的一侧,我看到了妈妈和一个男人的背影。

    正当我要上前,他们好像发生了一些争执,隐隐约约好像是关于公司,间或还有提到什么孩子。我悄悄地走近他们,那男人突然抓住了妈妈的手臂,我突然看清了他的模样,是苏伯伯。

    他找妈妈干什么,还捏着妈妈的手臂。

    “放手,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请你放尊重一点,不要在这里造谣。”

    “我造谣别装模作样了。回去问问你的丈夫吧,看看他都做了些什么。对了,当洛太太的感觉不错吧。可是怎么办呢你千方百计找的好丈夫给不了你一世繁华,你看看他躺着一动不动的样子,真是可怜,怕是连他最后的心血洛氏都守不住了吧。”

    “还不是拜你们所赐,枉老洛这么信任你们。我们真是看错了你。我们到底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整垮洛氏。你一直说我装作不认识你,可是在老洛跟你们公司合作之前,我真的没有见过你。”

    “没有见过我,哈,是啊,那是一段多么不堪回首的往事,是你人生永远的污点。可是,那个出生就没有见过见过父亲的孩子,你敢说,你对得起她吗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允许我的孩子流落在外,我一定会接她回来。况且,等你们破产了,难道叫她跟你们一起喝西北风吗”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跟你有什么过节,但是我们洛氏绝对不会坐以待毙。除了你们,洛氏的老股东是不会看着洛氏衰败的。”

    “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你们洛氏怎么起死回生。不过要是你们撑不住了,可以来求我,我的条件就是让我的女儿回到我的身边。”

    “你简直不可理喻,那是洛家的孩子。”

    看着苏家父子这一样的嘴脸,我再也听不下去,冲了过去。

    “放开我妈妈。”我重重推了一下他,他被我推得踉跄了一下。

    可是他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和颜悦色地看着我,“情深,你来了。我我是”

    “妈妈,出来这么久,爸爸可能已经醒了,咱们回去吧。。”我没有等他说完就转过身,拉着妈妈,直接忽略了他。今天开始,苏家父子就是我们洛家的敌人。

    走过苏益学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脸上有一丝留恋和黯然,但是这些都不关我的事。我目前需要做的是怎么保住洛氏,然后等爸爸醒来。

    回到病房的时候爸爸还是没有醒,我叫妈妈回去休息,可是妈妈还是想要在病房待着,她怕爸爸醒来找不到她。

    如果说,刚刚看到妈妈跟那个人的争执让我有些怀疑的话,现在妈妈的担心已经打破了一切,妈妈说的绝对是真的,妈妈怎么会认识那个人呢,一定是那个老家伙的妄想症。妈妈的眼里,明明就只有爸爸一个人啊。况且,我的爸爸是最英俊的,谁都没法比。

    两天以后,爸爸醒来了。我们都很激动。爸爸挣扎着起来,不顾我们的劝告要去公司。妈妈叫我先回家,然后他们要跟各个股东还有以前合作的老朋友商谈一下能不能帮助洛氏度过难关。

    傍晚的时候,在我的焦急等待中,爸爸妈妈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了。看他们深皱着的眉头,我知道,一切并不顺利。

    可是当我还怀有一丝希望的时候,传来了洛氏股票全面崩盘的消息。而这也是苏清哲给我的期限的最后一天。

    看着电视、网络上关于洛氏即将申请破产的报道,看着昔日幸福的家就快要陷入绝望。我在昏暗的房间干坐了两个小时,做了一个决定。

    我麻木地走出了家门,为了防止自己后悔,我关了手机,打了车之后连忙报了目的地。甚至,我告诉司机无论待会儿发生什么都要把我送到我说的地方。

    到了苏氏,秘书说苏清哲在开会,让我在他的办公室等他。我想,我现在一定可笑死了。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绝对不会找他,结果今天就不顾廉耻地送上门,现在一定比当天就屈从他更加让他看不起吧。可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在办公室一等就是下午五点。什么会要开这么久。我出去找秘书,结果发现很多人都已经下班了。秘书说苏清哲已经回家了。

    生气的同时,不知道为什么,我反而是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离开,秘书却递给我一张纸条,“苏总说让你去这个地点找他。”我刚松下来的神经立刻又紧绷了起来。

    我很忐忑地顺着纸上的地点找了过去,是本市的一个高级公寓。可是据我所知,苏清哲不是跟他爸爸一起住在一个高级别墅区吗好像还离我们不远的。

    下了车,我被保安拦住了。我登记了信息,保安打了电话确认,说对方叫我上楼。

    按了门铃,开门的是苏清哲。他穿的很居家,一件睡袍,一双棉质的拖鞋,头发还湿湿的。我跟着他进门,看着他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红酒,然后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品。而我呆呆地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里。

    他好像也不着急,任由我像个傻子一样。可是,他有什么好着急的呢该着急的人是我啊,他是高高在上的救赎者,而我只不过是要卑微地乞求他施舍的难民而已。

    我认命地开口:“你下午说的事,我答应你,可是我想推迟婚期,毕竟我还在上学。”

    “你会不会太天真了,我先救了急,然后婚期延后方便你们过河拆桥是吗”

    “那你说怎么办让我辍学吗”

    “学可以继续上,不过下个月就举行婚礼。”

    我一时没有接他的话,对于他的趁火打劫,我还没有理出头绪,他为什么想要跟我结婚呢我们明明见过没几次,而且交流也不多。

    “你为什么想要跟我结婚,不会是因为爱我吧可是我告诉你,像你们这种人,我永远都不会喜欢的。”

    他打量了我一眼,“你除了脸长得不错外,就是个孩子,你说我喜欢你什么”他是在嘲笑我的身材。他顿了顿,“至于为什么,你不需要知道。”

    “过来。”他的脸有些微微的红,大概是醉意上头。我缓缓地挪动我的脚步,站在他的面前。

    他定定地望着我,他的眼镜仿佛是一个无底洞,沉沉的,叫人害怕。

    我们就这样对望了很久,我的慌乱都落在他的眼里。我看到他的身体越来越浓重的僵硬,他那双星辰般的眸子,除了一团深色的混沌,渐渐地,再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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