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没见着”
闻人墨裂开嘴笑道:“那大白鹅胖嘟嘟的,走起路来嘎嘎直叫唤”
凝嫣笑眯了眼去听,久居深宫的她很少能见到这种活物,如今听人讲来,便觉得很有意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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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吧~”闻人墨说着学起大白鹅走路时的样子,惹得凝嫣直笑,“还有更有意思的呢”
“什么”
“那大白鹅见了仙鹤,以为见到了同类,嘎嘎嘎嘎地叫唤起来,两只大翅膀扑棱扑棱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它要飞呢”
“为何见到了同类,便要如此呢”凝嫣好奇地问道。
闻人墨状似不经意地朝何雍看了一眼,顽皮地笑了起来,“这姊姊就有所不知了原来啊那大白鹅是只公的,见了那美丽的母仙鹤,就想拐了她家去”
何雍听到这里,已知闻人墨在暗讽他区区国人,竟想娶凝嫣这个贵族为妻。而凝嫣也已然觉出闻人墨话中有话,她偷偷去打量何雍,见他面儿上还未现不快,赶紧用手指使劲戳了一下闻人墨的肩膀,状似埋怨地娇嗔道:“好你个闻人墨又编了故事来糊弄我瞧我不打你”
“哎呀”闻人墨撒腿便跑,“姊姊打我做什么我编了故事来逗姊姊开心也是错么”
何雍望着凝嫣与闻人墨追闹的场面,面儿上忽然现出一丝冷笑,“潜龙在渊,岂乃白鹅可比”
明月高悬,今夜,安阳不眠。连不远处的皇宫,也将大门向朝臣与其家眷开放,一纸皇命,只要彻夜笙箫。
灯火阑珊时,一名喝得醉熏熏的朝臣,晃悠悠起身,往兴乐宫方向去。进了兴乐宫,他却是直奔闲云阁。
“叩叩叩......叩叩叩”
余氏应声而来,问是何人敲门,但门外的人却不言语,依旧只是敲。
余氏无法,只好开了门来,见了来人,余氏倒吸了一口凉气,“是你”
门外的男子不等余氏请,倾身挤了进来,“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不错,你......还......没忘了我”他的声音因酒精的作用而拉得极长。
余氏紧怕这话被被人听见,边比了个“嘘”的姿势,边将那男子往书房里推。
“韩绣衣,都这么些年过去了,还提过去做什么”
姓韩的中年男子将余氏一把抱住,他边在她耳边吐着酒气,边道:“怎么,怎么就不能提我当初为了你......你和你的女公子,可是犯了欺君之罪怎么就,不不能提要不是我,十年前你就跟着你家女公子去了”
余氏听着,往事渐渐浮现眼前......
从老妪手里拿到痘疤色染料的当日,余氏就趁着夜色将韩绣衣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她跪着求他,希望他能帮她撒谎。那时的韩绣衣还是盛年,没有现在的大肚子和久经世故的无赖。如所有效忠大周皇的绣衣一般,他严词拒绝了余氏的请求。可余氏并没有放弃,她解开了自己的扣子,把自己作为唯一有些价值的筹码,献给了他。十年前的韩绣衣,因为那一夜缠绵,不忍见余氏随凝嫣进宫赴死,遂冒着欺君之罪将事实隐瞒下来。然而,余氏怎么也没想到,十年后,韩绣衣竟拿着十年前的事来要挟她。
“皇上要找的月仙,不会就是你家女公子吧”韩绣衣将怀里的余氏紧了紧,“你当初不是说,不是说那痘疤是无......无,无论如何都弄不掉的嘛”他说着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又继续说道:“说,说你是不是骗了我”
余氏边躲着他嘴里吐出的难闻酒气,边回道:“韩绣衣,你说什么呢我怎会骗你”她努力掩盖着凝嫣洗去痘疤的真相,温声软语地说道:“当初那痘疤不是让您验过的嘛不光您,还有宫里的侍医,都是验过的”
“不”韩绣衣眯着不清醒的眼,笃定地拖着长音说道:“你骗我,你一定骗了我......我算你家女公子的年纪,刚刚好亭亭玉立......她小时候就漂亮,要是没有痘......痘疤......我,我得告诉皇上去皇上赏我皇上得了美人,他得赏我我,我就又复宠了我,我得复宠”
“韩绣衣”余氏凝眉,“你若如此,莫说无法复宠,还会遭来杀身之祸别忘了您当年犯的可是欺君之罪”
韩绣衣却立起了眼睛,“我,我告诉你,余氏你别......吓我我到时只说曾看见你失巫术,即可是,是你施了巫术,才......才......才把你的女公子变丑的”
彼时巫蛊之术在大周乃禁忌,特别是在皇宫。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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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氏被韩绣衣的话吓得不轻,她急忙求道:“绣衣可万不要告诉了皇上啊”
彼时,韩绣衣虽醉着,但只是舌头和肢体不太受控制,脑筋还是清楚的。他本也不是很肯定自己的猜想,所以才特意来闲云阁一探。见了余氏的反应,他才确认自己猜对了。而现在,他才真正抓住了实实在在的把柄。
“你,你叫我怎么信你”他开始向余氏靠近,靠到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绣衣且说要如何才能信,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敢有二话”
韩绣衣放在余氏腰间的手,开始向上下滑去,“你......你今晚若将我伺候满意了,我就信你”
余氏没有迟疑,任是她心中千百个不愿意,她还是伸出手去,开始解韩绣衣的扣子......
灯火节过后的第二日,就是皇族求婚礼的大日子。朝中大臣和皇贵都可参加。
大周皇与皇后一左一右坐于最高处,下一阶从左到右依次坐着安荣和淮阴两位公主。阳平公主夏侯红芙因未到出嫁年龄,所以并不出席此次求婚礼。大殿下立着乌压压的人,只给求婚者留了一条三人宽的过道。所有人都换上了大摆袖礼服,直筒的长袍将百褶裙紧紧裹住,男戴礼冠,女戴花云假髻,满发金银。
大周皇与大周后首先开了口。
“朕大周正统皇帝夏侯渊,恩赐今日在场皇族,凡适龄、无婚配者,皆可求娶安荣与淮阴两位皇公主。”
“本宫大周正统皇帝发妻,皇后吴氏,恩准安荣与淮阴两位皇公主,可在求婚者中挑选未来夫婿,为其延续血脉和皇族永恒的荣耀。”
第一个上前求婚的自然是建周王子龚铭轩。他走上前时,夏侯元满眼笑意。然而,当龚铭轩开口说到第四个字的时候,她却傻眼了。
“臣,求娶......淮阴公主夏侯蔓儿。”
这句话仿若炸弹般,“轰隆”一声在殿内炸开了锅。众人议论纷纷,皆猜测为何龚铭轩求娶的不是夏侯元,而是其妹夏侯蔓儿。大周皇与建周王脸色铁青,夏侯元仿若被人当众打了脸,只有皇后,在短暂的震惊过后,眯起了复杂的双眼。
大周皇威胁般地开了口,“你再说一遍,你要求娶的是哪位公主”
“淮阴公主,夏侯蔓儿”
大周皇怒极,用力拍了龙椅的扶手,刹那间,殿内落针可闻。
、第十七章:求婚礼
作者有话要说: 前情提要:
第一个上前求婚的自然是建周王子龚铭轩。他走上前时,夏侯元满眼笑意。然而,当龚铭轩开口说到第四个字的时候,她却傻眼了。
“臣,求娶......淮阴公主夏侯蔓儿。”
这句话仿若炸弹般,“轰隆”一声在殿内炸开了锅。众人议论纷纷,皆猜测为何龚铭轩求娶的不是夏侯元,而是其妹夏侯蔓儿。栗子小说 m.lizi.tw大周皇与建周王脸色铁青,夏侯元仿若被人当众打了脸,只有皇后,在短暂的震惊过后,眯起了复杂的双眼。
公告:轩轩最近比较忙,不一定有时间日更,还望亲们见谅。
皇后抓住大周皇的手臂,紧了紧,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皇上息怒,元儿和蔓儿都是我们的女儿,谁嫁去建周不是一样皇上若心疼元儿,只多予她些赏赐补偿就是了,何必毁了蔓儿的大好姻缘”
大周皇听罢,却不置可否,而是阴沉着脸又问了句,“你当真求婚淮阴公主”
“是臣求婚淮阴公主夏侯蔓儿”
建周王见自己的儿子死不悔改,作势要上前说话,却被未流王抢先一步,“如此甚好既然建周王子不要安荣公主,那本王便娶了,岂不皆大欢喜”
刚刚受了不小刺激的夏侯元,听到“不要”两字,顿觉头晕目眩,气得浑身发抖。但她仍努力保持着仪态,执怮的相信着大周皇与皇后不会坐视不理。然而,接下来皇后大声说出的话,却让她再无法平静。
“蔓儿,建周王子在向你求婚呢你还不快做答复。”
夏侯元忽得起身,被自己生母背叛的感觉从脚底直冲天庭。所有人都因她的举动而震惊,只除那仍旧垂头立着的龚铭轩。夏侯元神色复杂地看向他,耳畔响起他昨夜与自己说的“情话”,“公主殿下,你乃无瑕美玉,高贵如云间仙,你我云泥之别,轩只恐无法予你幸福。”
她本以为这是龚铭轩向她求婚前的试探,却不想竟是对他不会求婚的暗示。她不再去看他,这个男人她无法恨,再多看几眼不过平添伤心。
她将眼光移到夏侯蔓儿身上,见她一副淡妆,低眉顺眼地坐着,不但无有往昔妖媚的影子,还多了几分憔悴素雅。如今又摆出一副无辜者的惊慌模样,饶是惹人怜的。夏侯元将她这表现看在眼里,心里冷冷地笑了。二人自小一块儿长大,别人不知夏侯蔓儿,她还不清楚么不论龚铭轩今日这番作为,是否是夏侯蔓儿在后导演,她的答案,夏侯元已心知肚明。
夏侯元高昂起头,看着台下乌压压等着瞧热闹的人群,拿出了大周最高贵公主的仪态。她冰冷而傲慢地盯着未流王看了几秒,沉稳而坚定地说道:“我安荣公主夏侯元,拒绝今日所有的求婚。”
话毕,她就在众人形形色色的目光中款款离去,依旧保持着一位皇族公主应有的体面和教养。
夏侯蔓儿款款起身,状似不通世事的少女般,娇羞地说了句,“我淮阴公主夏侯蔓儿,愿与建周王子结百年之好”
宣和殿里随即响起此起彼伏的掌声和祝贺声,刚刚还凝结成冰的气氛转眼间就热闹如火。所有人都欢庆着夏侯蔓儿与龚铭轩的姻缘,没有人再去理会独自落寞离去的夏侯元。
此时,凝嫣正在闲云阁露台看书,忽听红芙在楼下叫道:“凝儿,你怎么没去观礼”
凝嫣拿开手中书卷,从栏杆上探出头来,将另一只手的食指放到自己嘴前,摆出个“嘘”的姿势,“小声点,若被你母后知道,又要教训你没规矩了”
红芙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凝嫣,便进了楼。她气喘嘘嘘的爬到顶楼来,一露头便说道:“母后该罚的人不是我是你见了本公主不下楼迎接,还叫我爬这么高。”
“是啦是啦我有错我该罚”凝嫣说着拿起手边矮桌上的茶水,装模作样地行着大礼送到红芙面前。
红芙见杯里有个青梅,煞有介事地玩笑道:“青梅煮酒手中卷,你这小姑子可会享受”
凝嫣笑着又倚栏而坐,将手中书卷摆到眼前,“是青梅茶煮蜂蜜,快些喝了罢~已晾了有些时候,不烫了。”
红芙最喜酸酸甜甜的口味,一仰头便一饮而尽,“还是你这里的茶好喝,我殿里全是些黑糊糊苦涩涩的茶,加了蜂蜜也难喝......咦母后不是说像青梅这种贱物总不能进兴乐宫的么你是哪里来的”
“闻人墨送来的。说是他妹妹喜欢青梅茶,他母亲就一直备在身边带来安阳了。昨儿回来的时候,他想着我们这般大的女子口味应该差不多,便给我包了些回来。”
“求婚礼可还圆满”
红芙无奈地摇摇头,“龚铭轩大殿之上求婚淮阴皇姊,未流王又语出狂言,安荣皇姊这次的脸可丢大了。幸亏我没有坐在殿上,不然可有得受了”
凝嫣听后十分震惊,想起昨夜吹埙的龚铭轩与曼舞的夏侯元,如金童玉女般的两人,竟没有走到一起,心中不免失落。
红芙忽然说道:“凝儿,你说我那天会不会是看错了”
“什么”
“就是那天......我看到端木舒和淮阴皇姊在一起的那天。”红芙支支吾吾地说道:“会不会是我看错了他们俩其实......其实只是离得稍......微......近了些......”
凝嫣瞪大了眼睛,“芙儿你害热症了么”
“凝儿~~”红芙凑过来坐到凝嫣身边,揽了她的胳膊,撒娇般说道:“我就是想不通么你说淮阴皇姊若真与端木舒有了肌肤之亲,她又怎会如此坦然地接受龚铭轩的求婚”
凝嫣无奈,“你当端木舒是宝贝,不见得人人当他是宝贝你皇姊勾......与他在一起大半是为了试......”
“试什么”
她的视线撞上红芙清澈的双眼,忽然就说不出“迷情香”三个字来。夏侯蔓儿毕竟是红芙的同胞皇姊,不论二人生出过多大的嫌隙,也改变不了这层血缘关系。况且,凝嫣也不想再冒险失去红芙了。
“自然是为了试试端木舒对你是不是真心啊这都试出来了,你还执着什么端木舒处处留情不说,还只是个贵族,他到底哪里好啊”
“我也不知......但就是总想起他。”
凝嫣无奈地叹了口气,决意不再将这么伤春悲秋的话题继续下去,便改口哄红芙开心,道:“女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不一定非要忘了他呀”
红芙果然被凝嫣这句无厘头的话逗得哭笑不得,“报仇怎么报”
凝嫣缓缓眯起双眼,左手绷直成手刀状,作势往下狠狠砍去。
红芙虚掩双唇,状似惊讶道:“你这小姑子可真狠着呢竟然要砍了他”
凝嫣依旧眯眼,又是一记手刀下去,“是阉了他把他留在宫中做侍郎,永远陪在你身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红芙掩嘴,身子因发笑而颤抖起来,“你这小姑子,这种话也说的出”
凝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道:“反正我有娘生没娘教,说出什么也不奇怪,倒是你,堂堂大周皇公主,一天到晚把发春啊发春的挂在嘴边。我真应该告诉了皇后去,看她不打你的屁股~”
红芙笑眯了一双眼,大笑道:“凝儿小姑子,我发现你愈发的不着调了尤其是遇到那个姓廖的侍卫后,简直是癫狂了怎么你是不是想到今生再无法报仇,所以抑郁成癫了”
红芙知凝嫣每次提起廖铭恩都咬牙切齿的,所以故意提了他来气凝嫣。凝嫣知道红芙的心思,偏不生气,“女子报仇十年不晚,时间长着呢我还怕寻不到机会”
“是呀是呀你与他前世有缘,今生总会再见的”红芙秀眼眯笑,丰厚的樱桃小嘴抿笑成长长一线,脸颊两边的酒窝就现了出来。
凝嫣与红芙这边正玩闹着,忽见芮儿来禀,说是何雍来取皇学文章的抄录。
红芙歪着脑袋疑惑地瞧了芮儿,“拿了予他便是,还上来通报什么”
“何公子说,关于上次的抄录有话与女公子说。”
红芙打发了芮儿,凝着烟眉,狐疑的去看凝嫣,“何雍怎么最近常往你这儿跑”
光阴荏苒,午日艳阳不知何时已成西斜余阳。
大周皇坐在玄色御案后,深锁眉头,读着手中竹简。
已近五十的大周皇,乌发间已现白丝,气色十分不好。他仍是一副疲累怏怏的样子,照比十年前,少了几分精气,多了几分老气。
忽然,他将竹简狠狠拍在案上,怒道:“章刘农民叛乱才刚刚平息,西突人就攻进了西泊太尉府杀我长史,屠我司马,掳我太尉,可恨着实可恨”
此时,曹侍郎身后跟着一个小太监进了门来,大周皇见那小太监手里捧着一摞竹简,心中愈发不快,“又生了何事”
曹侍郎不敢怠慢,赶紧回身拿起最上面的竹简,展开来读去,“漠北多处村落遭异鬼突袭,恐乃鬼吟渊底鬼族复兴,请兵八千加固守防,黄金百车以为兵资。漠北大将军司马傅恭祈吾皇。”
大周皇阴沉着脸,一副极不爽的表情,“你怎么看”
曹侍郎弓着腰,快速抬眼几次去打量大周皇的神色,琢磨了一番才拖着长声道:“鬼吟渊渊底的鬼族,早在百年前被太祖灭族,便是还有余孽,也受大周皇威震慑,怎敢再出来为祸臣以为司马傅危言耸听,不过是想向皇上您多要些兵饷。想他司马一族数百年前就已扎根漠北,早乃一方霸王,百年前归顺我大周,辖地不减反增。这增兵收饷之事,他们大可自行解决,怎倒向皇上您伸手要呢臣私以为,司马傅恐有不臣之心”
曹侍郎跟在大周皇身边多年,饶是善于察言观色,所说之话十之**是大周皇心中所想,故而深得大周皇恩宠。
大周皇阴沉着脸,点了点头,示意曹侍郎接着读第二份竹简。
“臣......”
“行了行了,你且看个大意,与朕说来就是”
曹侍郎遂赶紧看过一遍,合了竹简,开口道:“回皇上的话,这一份是东辽大将军公孙昂,为嫡子公孙旭,请封从事中郎将的奏简。”
“混账”大周皇大手一挥,将案上茶杯扫落在地,一声脆响,茶杯已和着黑糊糊的茶水碎了一地。
“皇上息怒”
曹侍郎与殿里伺候的宫人跪了满地,皆深埋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混账公孙昂当年抗旨不尊,把他貌丑如鬼的女儿送来安阳,给朕惹了一身晦气今日竟还敢为嫡长子请封他把朕当成什么任他戏耍的猴子么要不是看东辽地处微妙,他又是上古五贵之一,朕早把他法办了”
、第十八章:无可挽回的错
作者有话要说: 前情提要:
凝嫣与红芙这边正玩闹着,忽见芮儿来禀,说是何雍来取皇学文章的抄录。
红芙歪着脑袋疑惑地瞧了芮儿,“拿了予他便是,还上来通报什么”
“何公子说,关于上次的抄录有话与女公子说。”
红芙打发了芮儿,凝着烟眉,狐疑的去看凝嫣,“何雍怎么最近常往你这儿跑”
闲云阁。
凝嫣想着红芙提出的问题,不禁沉默了,何雍最近往闲云阁跑的频率真的是太高了,再这样下去,定是会惹人怀疑的。
“凝儿”
凝嫣抬眼看向红芙,“实话与你说,我......何公子向我求婚了。”
“什么”红芙震惊非常,她听了何雍求婚的过程,半天没说出话来,纠结许久,却是道了句,“他一阉人之后,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
“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