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轮回之乱世颂(一)

正文 第7节 文 / 潭禹轩

    得了时机,便要来这山头逛逛。栗子小说    m.lizi.tw一是看能不能遇到传说中的害人精怪,二是看能不能找到这几件命案乃人为的证据。”

    凝嫣一边爬山一边听何雍是如何对案宗起疑,如何分析疑点,又是如何来查找线索的。这般听将下来,时间似乎过得很快,连爬山时的疲劳都减轻了不少。凝嫣不时从后面打量着何雍的侧脸,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何雍忽然停了下来,有些喜悦又满是自信地说道:“于是我找到了这个。”

    凝嫣探过头去,见前方一块足有两三人高的巨石,“假山”

    何雍神秘而自信地笑了起来,绕到假山侧后方,扒开生长得杂乱无章的灌木和藤蔓,竟显出一个山洞。

    “密道”凝嫣瞪大了眼睛,有些惊喜。

    何雍笑着点点头,向凝嫣伸出手去。凝嫣望着那伸出的手,有些迟疑。她抬头看了看何雍明媚的笑脸,不由得也露出笑容,交出了自己的手。

    “里面极黑,不过不要怕,我就在你身边。也就一炷香的时间,就又能见到月亮了。”

    凝嫣走进伸手不见五指的密道,耳边只有自己与何雍的脚步声,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心,也许是手心传来的温度驱赶走她的恐惧,也许是何雍的温柔安抚了她的惊慌,也许是因为凝嫣清楚地知道,何雍稳健的脚步声,正引她走向光明。

    这是她第一次与何雍如此近距离相处,之前她只知何雍温文尔雅、举止得当,没有闻人墨的顽皮,没有端木舒的轻浮,也没有司马绍元的粗莽。众多公子中,他是除了闻人墨外,多年来唯一没有瞧不起她的人。相反,他一直对凝嫣保有着礼貌和应有的尊重。在她眼中,身为国人的何雍比许多贵公子都更有贵族风度。

    今夜,她对何雍有了更深的了解。

    她没有想到,何雍原来这般细腻,他知道用一个恰到好处的话题来缓解一路的尴尬,虽然他言语间毫不掩饰自己的机智与聪明,但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让凝嫣生厌的自负与炫耀;他一路上对凝嫣照顾有加、小心保护,却进退有度,从不打探她的事,也没有趁机对她毛手毛脚,哪怕是在揽月湖中她赤身**的时候,他的所有动作都“发乎情,止于礼”。是的,本来就对何雍有好感的凝嫣,似乎已然倾心于他了。只是,对于从小就没有自由,又遭人嫌弃的凝嫣来说,倾心与爱情,是那般奢侈的东西。奢侈到,她连想都不敢想。

    、第十一章:耍赖的贵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  前情提要:

    “密道”凝嫣瞪大了眼睛,有些惊喜。

    何雍笑着点点头,向凝嫣伸出手去。凝嫣望着那伸出的手,有些迟疑。她抬头看了看何雍明媚的笑脸,不由得也露出笑容,交出了自己的手。

    “里面极黑,不过不要怕,我就在你身边。也就一炷香的时间,就又能见到月亮了。”

    凝嫣走进伸手不见五指的密道,耳边只有自己与何雍的脚步声,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心,也许是手心传来的温度驱赶走她的恐惧,也许是何雍的温柔安抚了她的惊慌,也许是因为凝嫣清楚地知道,何雍稳健的脚步声,正引她走向光明。

    注解:

    姎,乃大周女子面对陌生或不熟悉的男子时,所用自称。

    出了密道,是一段长又陡峭的狭窄山路,何雍走在凝嫣前方,让她扶着自己的肩膀。凝嫣脚下一滑,随着一声轻微的叫声,向前栽去,何雍便如磐石般坚定地挡在前方。

    “给公子添麻烦了,要是连累公子一起摔下去”刚刚整个人都贴在何雍后背的凝嫣,赶紧拉开自己与他的距离,将灼热的脸庞阴到黑暗中。

    “有我在,放心吧”

    虽然何雍看不到,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公子怎么不问姎为何三更半夜在温泉宫”

    “你不是也没有问我么”何雍不甚在意地反问道:“比起一个婢子在温泉宫偷浴,我拿着一件女人的衣裙出现在温泉宫,不是更奇怪么”

    “为何认定姎乃婢子”这个问题有些危险,只要何雍多疑那么一点,就能听出这里面的破绽。小说站  www.xsz.tw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暴露身份,但她的潜意识却希望和盘托出。

    何雍挥挥手臂,扫开路间的蜘蛛网,并没有疑心什么,“我认识宫里所有的公主和女公子。”

    “皇上的夫人,公子也都见过么”

    “若是皇上的夫人,你又何必逃”

    “自然是怕皇上见到我和公子在一起。”

    何雍半晌没说话,凝嫣却忽然慌了起来。她心中埋怨自己,干嘛开这种玩笑,若何雍当了真,不是坏了自己在他心中的清白。

    谁知,何雍忽低声笑了起来,“宫里很少遇见像你这么有意思的婢子你若真是皇上的夫人,早在皇上见你时就认出来了,何苦还要封了整个温泉宫来寻你”

    “何公子好才智~”

    这句“何公子”却让何雍留了心,“你认识我想必你定是在我熟悉的地方当值。”

    凝嫣扶着何雍肩头的双手不自觉收紧,感觉到这一下,何雍更加确信,“看来我猜对了”他自信地笑起来。

    “在宫里做婢子,识得每位公子的模样是最基本的,不是么”

    何雍却完全不理会凝嫣这句要挽回失误的话。

    他回头瞧她,眼中放出趣味盎然地光芒,“看来,我很快就能再见到你了”

    凝嫣没有再接话,她不想骗何雍,也不想给他希望,更不想给自己希望。喜欢上个国人公子,对她这个被家里明令要求要陪王伴驾的贵族女来说,是一件危险的事。

    山路走到一半,忽然中断了,何雍摸着黑,又找到一个密道的入口。再出来时,已在兴乐宫的花园内。到了分别时,何雍心里盘算着两人的第二次见面,凝嫣却合计着,如何在不引起何雍怀疑的情况下,回到闲云阁。

    “何公子,到了这里婢子便知该如何走了,时候不早了,您也早些回吧”

    “可还能再见”

    凝嫣抬头接触到何雍炙热的眼神,又赶紧垂下头来,“有缘自会再见。”

    何雍勾起嘴角笑了起来,“怎么我想要回这身衣裙,也要看缘分的”

    凝嫣突的红了脸,月光下的她遂多了几分娇媚。

    何雍宠溺地看着眼前的美人,“我说笑的,衣裙你记得烧掉就好,不用还我。至于缘分,我相信我们是有的。”

    何雍说罢再不等凝嫣反应,帅气的先行离去。他知道,只有看着自己走远,这个美人才能放心回到住处。既然她这么相信缘分,那他就给她缘分。事在人为,他从不相信天命,所以,只要他想,他便能再见到她。这点自信,何雍还是有的。

    凝嫣本以为这个时辰大家都该睡了,但她回到闲云阁的时候,书房的灯却还亮着。打开余氏为她留的门,一股香甜扑面而来。

    “姊姊回来了么”闻人墨嘴里叼着个白面馍馍,从书房里探出头来,满眼笑意。

    凝嫣倒吸了口凉气赶紧用长袖遮起自己的脸,但为时已晚,闻人墨已然看到了。

    “哇”馍馍应声落地,闻人墨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凝嫣跟前,眼睛瞪得溜圆。他拨开凝嫣的衣袖,眨巴眨巴眼,“怎么变得嗯姊姊法术么还是姊姊每到晚上都会变成仙女嗯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么多年来,闻人墨都在世人面前维持着贵公子该有的稳重样子,哪怕是他只有七、八岁的时候,可他一到凝嫣面前就破了功,完全打回原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凝嫣知再瞒不过,放弃想要遮掩的动作,无奈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嘛姊姊,”闻人墨凝起浓眉,鼓起本来就很可爱的脸颊,憋着嘴,去拽凝嫣的衣袖,“总叹气会老的”

    凝嫣不由得被他的样子逗笑了,歪了头去,“乳媪她们呢”

    “都睡了”闻人墨拉凝嫣进了书房,指着矮桌上一盘白面点心,道:“今儿发了蜜,突然想吃蜜馍馍,就缠着她们做了来,忙活一通,她们也累了,我就叫她们只管睡,我边吃边等姊姊~”

    凝嫣了然,宫里每月会给公子们发三两白蜜、三两黄蜜,闻人墨的分例向来不留,每次发了都送来闲云阁,嚷着徐乳媪给他做蜜馍馍。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这么晚了等我做什么”凝嫣半是嗔怪半是担忧,“你该回承光宫早些休息,明日还要早起读书呢”

    闻人墨裂开嘴笑了起来,“自然是等着看姊姊变成仙女的样子”

    凝嫣眯起双眼,“墨呀怎么感觉你好像知道我今晚会有变化一样”她说着也拿起一个白馍馍,捏下一点,馍馍里就冒出浓浓的蜜来。凝嫣赶紧放进嘴里,以防蜜汁溢出来。

    “不知道,”闻人墨摇摇头,从凝嫣手里拿过她刚捏下来的白馍馍,随意丢到口中,边嚼边说:“但是我时常想姊姊摘下面纱的样子。别人常说姊姊要用面纱遮住丑,我却一直觉得姊姊是在用丑掩盖自己的美。姊姊今天仙女般的样子,与我心中一个样”

    凝嫣温暖地笑了起来,咬了一大口馍馍,又用指尖撕开一点,放到闻人墨嘴里,“墨,你要记牢哦今晚看见的可不能说出去,否则我要么死,要么成为第二个张佳茹”

    “不行”闻人墨忽然紧张起来,“不能死,也不能成为第二个张佳茹”

    见到闻人墨紧张她的样子,凝嫣忍俊不禁,“实话跟你说,姊姊我刚刚差点被皇上抓住了,要不是有何公子帮忙,恐怕已经”

    “什么姊姊一直和他在一起”闻人墨打断凝嫣的话,明显不快地调高了眉毛,“难道他也看见了姐姐仙女般的样子”

    “嗯”凝嫣点头,用舌尖舔了舔嘴边的蜜,“但他不知道是我,还以为是宫婢你是唯一知道的人。所以,墨可一定要守住秘密哦”

    听此一说,闻人墨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他弯起双眼,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他大臂揽过凝嫣的肩头,大咧咧地说道:“姊姊放心如仙女般的姊姊是墨一个人心中的秘密,就是天塌地陷,也不会说出去一个字”

    凝嫣开心地笑了起来,捏了捏闻人墨的脸蛋,闻人墨便配合地龇牙咧嘴。

    “哎呦”他揉着自己脸,嘟起嘴,“说多少次了不要掐我的脸本来很帅气的,都是被姊姊掐的”他说着侧眼瞄了瞄凝嫣,好似有了什么主意般,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不管不管姊姊要赔偿我”

    凝嫣好笑地张了张嘴,虽早习惯了闻人墨耍赖的样子,但每次都没辙,“你小子又打什么鬼主意”

    凝嫣纤指朝闻人墨的额头指去,却被他轻易躲开。倒是凝嫣,全然没法躲过闻人墨的突然“袭击”。

    他忽然扑向凝嫣,一把将她的胳膊抱在怀里,用头蹭着她的肩,撒娇道:“我今晚和姊姊睡”

    “疯了么你”

    “小时候都跟姊姊一起睡呢”

    “你也说是小时候了”

    “我不管”闻人墨似乎打定了主意,“我今天就睡这里,明早起来我亲手给姊姊画眉”

    凝嫣朝闻人墨的头上轻打一下,“你姊姊是无盐女,画眉招人怀疑么”

    闻人墨仰头,朝凝嫣“呵呵”咧嘴傻笑起来,露出一排璨烂皓齿,“那我就给姊姊画痘疤”

    凝嫣收起笑容,无奈而严肃地看向他。闻人墨便如霜打的茄子般,露出无辜的眼神,落寞说道:“不然姊姊这般美貌,我如何放心你只戴条面纱就出门见人”

    “我很少出门的。”

    “哎呦哎呦”闻人墨见凝嫣不为所动,继续撒娇道:“这么晚了,兴乐宫和承光宫的门肯定都下钥了要我翻墙,再不小心摔断了腿”

    凝嫣终是妥协了,“只能睡书房,明早要提前半个时辰起来,不然以后再不许来闲云阁”

    闻人墨枕在凝嫣肩头,仰着脖子冲她痴痴地笑,“那姊姊也早起画痘疤~”

    “不要”凝嫣一把推开闻人墨的脸,起身向门外走去,“我才不要起那么早”

    待到了门口,她又回身嘱咐道:“被褥都在老地方,你自己铺得厚实些,别再受了寒”

    闻人墨已大咧咧地坐在了大厚锦垫上,歪着头笑看凝嫣,“再絮叨要长皱纹啦”

    凝嫣紧着鼻子瞪了他一眼,便欲回身出门,却又被闻人墨一句“姊姊”叫了回来,“又怎么了”

    闻人墨坏笑着,帅气地指了指自己的脸,摆出夸张的口型,无声说出“痘疤”两字。

    、第十二章:皇族夜宴

    作者有话要说:  前情提要:

    “哎呦哎呦”闻人墨见凝嫣不为所动,继续撒娇道:“这么晚了,兴乐宫和承光宫的门肯定都下钥了要我翻墙,再不小心摔断了腿”

    凝嫣终是妥协了,“只能睡书房,明早要提前半个时辰起来,不然以后再不许来闲云阁”

    闻人墨枕在凝嫣肩头,仰着脖子冲她痴痴地笑,“那姊姊也早起画痘疤~”

    “不要”凝嫣一把推开闻人墨的脸,起身向门外走去,“我才不要起那么早”

    待到了门口,她又回身嘱咐道:“被褥都在老地方,你自己铺得厚实些,别再受了寒”

    闻人墨已大咧咧地坐在了大厚锦垫上,歪着头笑看凝嫣,“再絮叨要长皱纹啦”

    凝嫣紧着鼻子瞪了他一眼,便欲回身出门,却又被闻人墨一句“姊姊”叫了回来,“又怎么了”

    闻人墨坏笑着,帅气地指了指自己的脸,摆出夸张的口型,无声说出“痘疤”两字。

    凝嫣醒来时,闻人墨已离开了。书房里根本找不到任何他曾留宿的痕迹。还未梳妆打扮的凝嫣披着外衣,站在书房门口,心中竟有些空牢牢的。

    在这冰冷的皇宫中,除了夏侯红芙,就只有闻人墨与她最是亲近。闻人墨的生母是凝嫣的姑母,换句话说,他二人是表亲。但这层亲戚关系,却并不是他二人亲厚的主要原因。说起来,五家上古贵族,从祖代起就已沾亲带故,到了凝嫣她们这一代,已是算不清的亲上加亲了。比如端木舒,单从凝嫣父母那辈算的话,他应该是凝嫣的表哥,但若从她祖爷爷那辈算下来的话,凝嫣却是端木舒的远房姨母。然而,她与端木舒莫说亲厚,竟是连话都不曾说过十句。

    凝嫣还记得闻人墨当年是如何“赖”上她的。

    那一年凝嫣七岁,闻人墨四岁。闻人墨作为所有质子中年纪最小的,没有公子愿意和他玩。凝嫣也不太清楚,那一日闻人墨是如何走丢的,总之她在兴乐宫外的长道边“捡”到他的时候,他已经饿了两顿了。凝嫣把徐乳媪给自己做的蜜馍馍分了一半给他,拉着他的小手回到闲云阁。从那时起,闻人墨就“赖”上她了。只要离开凝嫣,他就哭闹不止。皇后拿他这个四岁的顽童没了办法,便破例恩准闻人墨在闲云阁住了三年。

    昨夜闻人墨赖着在闲云阁睡了一觉,让阿七又想起了小时候的事,不免怀念起那时天真烂漫的时光。她叹了口气,回到闺房,来到梳妆台前坐下。当她看到镜中的自己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什么痘疤,画得一点都不像”

    想象着闻人墨今早是如何偷溜进她的房间,不知从哪里翻出朱砂来,一下下点在自己脸上的模样,凝嫣便不由得笑面如花。

    大周皇几乎把整个皇宫都翻了一遍,却还是未寻得美人的下落。他万万没想到,那夜见的美人竟会是满身痘疤的丑女公孙凝嫣。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而这得不到的美女成了大周皇的心病,曹侍郎只好安慰他说那夜的女子定是月仙下凡,才会寻无踪影。大周皇似乎很满意这个说法,毕竟他身为天子,又怎能接受一个普通女子为了拒绝自己的恩宠,而逃得无影无踪呢

    几日后各地宗藩如期进宫朝奉,是夜在御花园永安楼举行皇族夜宴。

    彼时永安楼门窗大开,楼宇通明,宴桌大摆在左右两边,直延伸出楼外。明灯高照,几千只灯笼在御花园上空串连开来,将整个宴会场地照得犹如白昼。鼓乐喧天,百名舞姬长袖曼舞。白玉杯,翡翠盘,满盘珍馐,笑声嘈杂,这一夜欢宴将持续到天明。

    夜宴行至**,宴席尾端忽响起如千万豆粒散落鼓面的急骤鼓声,引得众人收了话语笑声,皆循声望去。但见八十一名金甲壮士撑起一方平台缓缓走来,台上安荣公主夏侯元身着凤凰彩衣,单脚而立。她另一只脚由后至上高耸过头顶,双臂翩然侧举,傲然**。随着轻缓的竹声悠然响起,鼓声骤停,钟磬琴瑟声竞起,她舞衣纤盈,长袖曼舞起来。乐曲节奏变幻,她时而如娇羞的喜鹊,以袖半遮娇颜,脚尖轻盈点地,如在“枝头雀跃”,一双眸子含情脉脉;她时而又如翩然彩蝶,双臂轻舞,如在“花间嬉戏”,喜悦的双眼灵动非常;她时而又如孤傲的孔雀,窈窕的身躯灵活扭摆,如在展示着无双的华美“雀屏”,那冷傲的眼神目空一切。

    众人看得目不转睛,一招折腰踢腿双展袖,引得全场赞叹声不绝,再一招展袖高飞轻落燕、只腿后悬回眸笑,更是引得全场屏息、掌声雷鸣。席间席外多少皇、贵,都已拜倒在她裙下。然而,不论是娇羞的“喜鹊”,灵动的“彩蝶”,还是孤傲的“孔雀”,亦或是开场的“万鸟之王”,她的双眸中只有建周王子龚铭轩一人。

    所有人都注目着夏侯元,只除公孙凝嫣一人。

    皇族夜宴,顾名思义,是专为皇族而办的夜宴,非贵、国者可参加。故而,宴席外不远处,总有二、三个公子躲在假山或大树后看热闹。凝嫣本不爱凑热闹,但为了找机会结识王子,便也躲在最远处的一颗大树后,观察着席中诸位王子。她顺着夏侯元的视线看向跪坐在矮榻后的龚铭轩:英挺的五官,儒雅的气质,一身银纹素锦袍,腰间右侧挂着龚氏皇族镶着金边的血玉佩,另一侧配一把刻着龚氏族腾的精钢宝剑,儒雅中又不乏英武之气,着实出众。只是,这位内定的夏侯元的良人,双眼虽一直看着台上翩舞的“未婚妻”,但眼中除了欣赏之意,却是无有一丝情愫。

    凝嫣将目光移到斌阳王子身上,见他一身珠冠华服,极尽奢华。在金银的堆砌下,本不十分出众的五官却也多了几分光彩,但凝嫣却摇了摇头。她又转眼到昌吉王子身上。昌吉王子端正坐于斌阳王子对面,从凝嫣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衣料新贵,秀口和领口却有许多褶皱,坐着的时候总是变幻姿势,看来是个性急又不拘小节的人,不过看起来,却没有斌阳王子讨厌。”这般想来,凝嫣心中竟是更中意昌吉王王子的。

    几位公子的声音传到凝嫣耳中,她稍稍从树后探出头,见何雍、司马绍元与闻人墨三人正在前方靠近主台的大树下,一边看着热闹,一边谈论着席中各位藩王。何雍忽朝这边看来,正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