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烨手中,将鑫羽抱入光晕,光晕慢慢缩小直至虚无
宇文烨醒来时,没有看见怀里的鑫儿,只看见了一根金色的羽毛,拜莫忧所赐,他忘记了鑫儿,但却牢记着心里的影子,模糊的女人,看不见长相,只知道她叫鑫儿,是他爱入骨髓的女人。栗子小说 m.lizi.tw他将羽毛收起,将所有能证明她存在过的东西收好,然后开始慢慢的寻找
越过时间裂缝,莫忧带她再次回到十年前,两人的伤势都没有好全,鑫羽现在又怀了孩子,他给自己休养生息的十年看来远远不够。
越盟,莫忧在遗失大陆的海平面上建立的修养基地,鑫羽躺在榻上哀求道:“莫忧,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但求求你,帮我保住孩子,我求求你,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求求你”
莫忧端坐一旁,道:“你可知道,你的内丹虽已修好,但是你的法力根本不够维持到这个孩子降生。”
鑫羽哭道:“我知道。”
莫忧隐忍着怒火道:“你知道,你还怀孕,你不要命了你可知道,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可能会死”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莫忧已经暴跳如雷,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鑫羽,骂道:“你帮我,你就是这样帮我你可知道,我要是帮你把孩子生下来,我的法力也不够”
鑫羽哭道:“求你,帮我”莫忧生气的拂袖而去。
过了半天时间,莫忧阴沉着脸回来了,看向鑫羽的肚子,道:“两个方法,第一,打掉。”
鑫羽护住肚子大叫“不可能”
莫忧语气不变道:“第二,提前生出来。”
鑫羽摇头道:“怎么可能,她的元神还没有长好,现在生下来活不了的。”
“找一个凡人,将元神补进去,让她吸收天地精华自己长。”
鑫羽连连摇头“凡人的身体柔弱,承受不住的。”
“不住也得住”
鑫羽急道:“凡人暂且不提,她的元神孱弱需要镇魂,用什么镇用”
鑫羽看向莫忧突然不说话了,她哀求的看向莫忧道:“莫忧,我发誓,只要你借我两颗水晶石,我就帮你找到所有的水晶石,绝不反悔”
莫忧冷冰冰的看着她,不说话,鑫羽急道:“求你了。”
莫忧道:“这是你说的。”
鑫羽忙不迭的点头道:“是,是。”
莫忧冷冷道:“所有的水晶石。”鑫羽点头,莫忧道:“一言为定”
作者有话要说:
、一零七
鑫妃觐见过皇后,坐着步撵回自己的鑫苑,路上看见一个动作僵硬的小太监正低头往前走,鑫妃只看了一眼也没多想,却是步撵转了个弯后突然觉得那个小太监的走路姿势怎么看怎么像毫无生命的木头,是傀儡
鑫妃急忙喊道:“停下”
步撵落地,鑫妃按着原路去追那个小太监,拐过一个弯,蓝色的袖子一闪而过,鑫妃提起裙子连忙跟上。
御书房里,国师觐见皇帝,宇文烨批着折子看也不看国师,问道:“国师有何要事”
国师眯着眼看了眼皇帝道:“老衲已经为皇上找到了鑫妃殿下还请皇上兑现承诺。”
宇文烨眯起眼睛,道:“鑫妃好像不是国师找到的吧。”
弄浅眼眸徒然加深看向皇帝,问道:“皇上为何如此说”
宇文烨道:“鑫妃是自己回来的,国师的努力朕也看在眼里,所以国师最好有点自知之明。”
弄浅笑道:“老衲为了请她回来,是用了一些比较过激的方法,但是鑫妃娘娘人虽然回来了,但心还没回来呢。”
宇文烨冷冷道:“你想如何”
国师双手合十道:“贫僧恳请皇帝陛下兑现承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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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若是不愿意呢”
弄浅抬起阴鸷的眼睛看向宇文烨道:“那贫僧只有强取了。”
鑫妃跟着那个小太监竟然直接到了御书房门外,那个小太监被几个守卫挡在了门外,却不知那个太监使了什么方法阻挡他的守卫突然站在那儿不动了,小太监如入无人之境的进入御书房,鑫妃再无迟疑冲了进去。
此时弄浅已经褪去了伪装,冲向宇文烨,宇文烨从身后抽出青龙剑直面对上。
弄浅冷冷道:“找死”
一道光柱直接打向宇文烨。宇文烨挥剑奋力抵抗,青龙宝剑是皇家历代传下来的神器,与妖魔皆能对抗,奈何宇文烨本人还是**凡胎,精力有限根本不是妖魔的对手,弄浅一掌劈来将宇文烨砸向地面。宇文烨口吐鲜血,五脏六腑皆是火灼般的疼痛,弄浅像看着一只蚂蚁一样的看着他道:“尊贵的皇帝陛下,老衲奉劝你,再这么不识时务,你的命可就没了。”
“烨”
鑫妃闯进御书房没有看见小太监,倒是看见了被弄浅打得只剩半条命的宇文烨,鑫妃气红了眼,挥掌冲上前要和弄浅拼命,弄浅冷笑着看着鑫妃冲过来,道:“不自量力”袖子一弹便将鑫妃锁住,一手卡主鑫妃的咽喉看向要上前搭救的宇文烨,道:“皇上,您的爱妃就在我手上,您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宇文烨看向被弄浅掐得脸色充血的鑫妃,急道:“我给”
鑫妃大叫:“不要给他”
弄浅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使得鑫妃两眼开始向上翻,宇文烨一看急忙拿出怀里的旧荷包,抽出里面金黄的羽毛道:“你先放了她”
弄浅诡异地笑道:“我们可以同时放。”
这时,门外走进那个傀儡太监,太监面无表情的走到皇帝面前,弄浅道:“把东西给他就好。”
皇帝一看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太监,心里有了算计,便将羽毛放在了小太监手里,弄浅果真放开鑫妃将她推了出去,宇文烨连忙搂住她,鑫妃喊道:“凤翎”宇文烨正想回头从小太监手里抢走,可是面前的小太监突然燃烧起来。
隔着热烈燃烧拼命喊救命却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小太监,弄浅吹了吹手上轻飘飘的羽毛,道:“多谢。”说完便飞走了。
鑫羽看着弄浅飞走,想到凤翎,突然道:“不好婷婷有危险”说完冲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一零八
沈娉婷挺着半圆的肚子在花园里来回走,一旁低头看千金方的孟天佑时不时抬起头来看她一眼,沈娉婷扶着腰走过去,道:“你看懂没”
孟天佑赶忙将她扶到凳子边坐下,又给她倒了杯蜂蜜水道:“看着比兵书费劲,不过我前几天翻了一本有关生产的书,倒是明白了该怎么接生。”
沈娉婷笑道:“你说说,怎么接生”
孟天佑清清嗓子,道:“首先,要早早置办桶盆等器具,预备参药、红糖、生姜、草纸等,临产时要闲杂人等回避,不许大声喧哗,以免使产妇惊慌。生产时首先要帮助产妇或凭物站立,倦即仰卧,将粗纸铺床,以枕安于腿中,直到浆水涌潮,腰腹齐痛时,胎已离经,见婴孩儿头抵产门,方扶上净桶或就在床上,大呼用力即生下矣。”
沈娉婷听罢鼓掌叫好,孟天佑疑惑道:“浆水涌潮是什么意思”
沈娉婷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的掌白鼓了,道:“那是羊水。”
“羊水作何用”
“养娃娃啊,孩子出生前他她就住在里面的,羊水破了表示娃娃要出来了。相公,这生产的过程,不会是你死记硬背的吧。”
孟天佑不好意思道:“我怎么也不理解,又怕到时候添乱,就只能死记硬背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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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背下来也没用啊。”
“我倒是想懂,可我又没亲眼见过,别说吃猪肉了,就连猪怎么跑都不知道。”沈娉婷可惜道:“我还想,你帮我接生呢,看来还得找产婆。”
突然平地起风,一道金光闪过,一根金色羽毛飞到空中在天上瞬间变大,像一把利剑直直定安侯府中,几片厚厚的乌云顷刻间笼罩上了定安侯府,周遭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孟天佑将沈娉婷紧紧地搂在怀里,上回羽毛差点飞走时也是这阵风,现在金翎当空劈下绝不是什么好事,沈娉婷觉出异样,道:“又是妖风,是那个妖怪”孟天佑抱住她道:“别怕,有我”
突然,一阵鹤鸣,一只全身雪白额顶赤红的丹顶鹤向他们直坠而下,伸出利爪抓向沈娉婷,孟天佑却得准时机迅速出手,一手一个抓住丹顶鹤伸出的利爪,弄浅冷冷地扫了眼孟天佑顿时平地飞起带着孟天佑飞上了天,沈娉婷只听到尖锐的鹤鸣孟天佑被带走,沈娉婷焦急地大喊,“相公你快松手,他要把你带上天要摔死你你快松手”孟天佑此时早已被弄浅带上了高空,地上交错纵横的街道转瞬间便成了纤细的线条。
弄浅笑道:“孟天佑,你娘子喊你松手呢。”
孟天佑紧紧地抓住弄浅的利爪道:“妖怪,我即便是死了也不叫你伤害她半分”
弄浅冷哼一声,道:“是吗”说完双脚突然收缩变细,孟天佑双手瞬间失去了可抓的东西,向上的力道消失,孟天佑顿时从数千米的高空中往下坠。
弄浅在一旁嘲笑道:“常胜将军,今天我得让你亲眼看看自己是怎么败的”说完收翅俯冲越过不断下坠的孟天佑而去。孟天佑知道他要做什么,大叫道:“不要婷婷快跑”
弄浅飞身下落双爪直朝沈娉婷眼睛而去,这时一阵劲风袭来直指弄浅,弄浅根本不在乎身后人的助阵,他现在一门心思要挖掉沈娉婷的眼睛,拿回属于自己的水晶石。
久久等不会丈夫的音讯,沈娉婷环抱住自己渐渐的开始发抖,弄浅抓住了自己的丈夫,丈夫被其带上高空,过去了这么久也听不到半点声音,他到底飞得有多高,他带他飞到了什么地方现在丈夫是不是已经凶多吉少,想到可能已经被摔成肉泥的孟天佑,沈娉婷的心里仿佛一下子被无助填满,该死的混蛋恶魔他杀了她的男人。她的丈夫死了,死了可能就血肉模糊的趴在什么地方,就因为他要来抓她,而丈夫要救她,死了。她的天死了,没了,什么都没了,眼前她熟悉的黑暗让她感到恐惧,她现在应该哭,可她哭不出来,为什么哭不出来为什么丈夫要死为什么自己在这里孤零零的站着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为什么
一阵尖啸的鹤鸣打乱了她如落叶般无助的心,因为这声鹤鸣提醒了她丈夫是因为什么而死,浓重的无助瞬间被仇恨填满,沈娉婷什么也不顾了,大喝道:“妖怪,混蛋,畜生你不得好死,还我丈夫命来”说着拔下头上的簪子向已经飞身近前的弄浅使劲的刺去。
癫狂的沈娉婷使得弄浅不好近身,后面莫忧已经赶来助阵,弄浅一气之下一掌拍向沈娉婷,沈娉婷被击倒地,身下留出血水,弄浅正预飞身上前,沈娉婷的身下突然激出一道红光,那红光有如一只无形的巨拳,将他凝聚于周身的气力眨眼间打碎成渣。
红光将弄浅击退数步,弄浅险险站稳,忍住就要喷出口的血浆,凝神调息,他不该打那一掌,他该死的忽略了孕妇肚子里的胎气这时无数片荷叶在莫忧的法力下一齐袭向弄浅,荷叶如马蜂,成群结队的叮咬弄浅不放,弄浅被沈娉婷的胎气重伤,现在又落入成群的荷叶袭击,周身被困无法再施展法力,可是水晶石此刻就在眼前,只需一步,一步就能挖出两颗水晶石,他不想放弃,可是莫忧的阻挠和面前孕妇身上散发出来的胎气使他根本无法成功,想到此次又功亏一篑,弄浅奋力挣脱出荷叶包裹变回真身直冲霄汉,回首道:“莫忧,别高兴得太早”
作者有话要说:
、一零九
孟天佑睁着眼看见自己飞速下降,听着耳别急速的风声,他无心去害怕恐惧即将到来的死亡,他此时唯一心念的是大着肚子的妻子,他焦急地看着地上沈娉婷被丹顶鹤袭击,又欣慰地看见丹顶鹤被如蜂群般的荷叶围困,妻子被赶来的绿荷老道搭救。孟天佑松了口气,幸好所有的事发生的快,让他在自己摔死前能看见妻子平安无事。最后看了眼昏迷在绿荷老道怀里的妻子,孟天佑闭上了眼睛:娘子,看见你无碍,我瞑目了,虽然再也看不见孩儿,看不见你了
突然急速坠落的身体跌落在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上,接住了他,救了他,孟天佑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看着身下,却是一片硕大的荷叶荷叶慢悠悠地带着孟天佑向下落,待快接近地面时,孟天佑急忙跳下去找沈娉婷。
后花园此时一阵喧闹,无数的禁卫军将这里守护的滴水不通,外围站着焦急的汪嬷嬷众人,孟天佑着急沈娉婷,拨开人群冲进去时就看见绿荷老道在为她施法。一旁站着正在喘气的鑫妃和面堂发白的皇帝。
孟天佑不敢靠近沈娉婷,怕耽搁绿荷老道施救,向鑫妃问道:“师太,我娘子怎么了为何好好的阵法会破”
鑫妃惭愧地看向他道:“他以我为要挟,逼得皇上交出了最后的凤翎,凤翎是凤族圣物,是破凤族阵法的钥匙。”
“婷婷她怎么了”
“他受了弄浅一掌,孩子差点就掉了。”
孟天佑疼惜的看向脸色煞白的沈娉婷,绿荷老道收手,道:“还好,无碍了。”孟天佑连忙上前抱起沈娉婷向红叶院而去。
宇文烨强撑着的最后一口气也散了,一口血喷出来昏迷过去。鑫妃吓得抱住他急道:“皇上皇上”
莫忧道:“怎么回事”
鑫妃道:“都怪我,着急婷婷,忘了他了,他被弄浅打伤了五脏,要赶紧救治。”
深夜,定安侯府如皇宫大内般被严格戒严,宫里的所有太医都被拉来,为皇上诊治,为定安侯夫人护胎。
孟天佑抓着沈娉婷的一只手呆坐着看着她。沈娉婷幽幽转醒,觉察到身旁的孟天佑,不敢相信地一手抚摸上他脸上特有的疤痕,确定是她的丈夫后,沈娉婷哭了,哭的稀里哗啦的,孟天佑将她搂在怀里,道:“不哭,不哭,我们都平安无事,不怕,不怕”沈娉婷摸着孟天佑脸上的疤不舍得撒手,所有的不安、害怕都在抚摸上他的疤痕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后怕、担心。沈娉婷哭道:“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你去哪我去哪,好不好我不要一个人,我再也不要一个人了。”孟天佑含着泪抓住沈娉婷的手放在嘴边亲吻道:“好,我们再不分开,你去哪,我去哪,我们再不要留下彼此,我们再不要一个人”
另一间房里,皇帝已经醒过来,看着一脸担心的鑫妃,笑道:“无碍的。”
鑫妃哭道:“都怪我,着急孩子,害的你重伤还骑马跑来。”
宇文烨笑笑,盯着鑫妃的眼睛认真道:“孩子,我们的孩子”
鑫妃瞬间呆住无言以对,宇文烨又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绿荷老道,道:“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象过她会给我生一个孩子,可我从没有疯狂的设想这个孩子只比我小十几岁。可是当我知道我的女人能够跨越时空,我想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现在,请告诉我,沈娉婷究竟是谁”
鑫妃担忧得看向莫忧,莫忧无声点点头,鑫妃道:“这件事很复杂,不过婷婷不是你女儿,她身体里有一个还未长全的仙魄,那个才是你女儿。”
“仙魄”
“你是北海龙王的幼子投胎,我是天上的凤族公主,我们都是神仙,所以孩子也是神仙,只是当时我法力不够孕育她,只能将她寄养在凡人的体内。”
“那,那个妖怪要从她身上夺走什么是要孩子的仙魄”
“不是,是个镇魂之物,没有它,凡人**镇不住孩子的仙魄。”
宇文烨尽量消化自己听到的消息:自己和鑫儿有女儿,女儿一直活在自己眼皮底下,女儿的生命受到一个怪物的威胁,而自己的女儿正住在怀有身孕的定安侯夫人身体里。宇文烨抬头看先绿荷老道问道:“定安侯夫人差点小产,那我女儿她会不会有危险”
绿荷老道很诧异于宇文烨迅速融入父亲角色的能力,道:“已经无碍了。”
“那个妖怪,还会不会再来他本来是要抓住孩子的,怎么反而突然后退了,是不是她身上还有什么凤翎之类的你们赶快多找些凤翎之什么的,好好保护她。”
绿荷老道摇头道:“凤翎总共三根,两根用来报信,你那根威力最大是用来护身的,现在三根用尽。那个妖怪一定会再来,但是让他忌惮的却不是羽毛,而是孕妇的胎气,他之所以后退,是因为胎血,妖魔都怕胎血。”
宇文烨喃喃道:“那等孩子出生,那个妖怪不是又会来”
绿荷老道叹道:“是。”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
鑫妃道:“凤凰翎没有了,阵法被破,我也没有办法了。”
“不能再做一个”
鑫妃摇摇头道:“我现在法力还不够,做不了。”
宇文烨又道:“你说我是神仙投胎那我该怎么变回神仙是不是变回神仙了就能保护孩子了”
鑫妃连忙喝止道:“不可”
绿荷老道看了眼鑫妃欲言又止,宇文烨知道肯定有风险,但那个威胁自己骨肉的妖怪还在蠢蠢欲动,就是希望渺茫也得尽力一试宇文烨道:“不管有什么后果,我一力承担。”
鑫妃急道:“不可以,你历经三世轮回,耗费数百年精力,现在是你最后一世,说什么都不能让你铤而走险”
绿荷老道点头道:“此法的确冒进,稍有差池就会有再次转世的风险。”
宇文烨道:“管他转不转世孩子要紧”
鑫妃道:“你也要紧啊,你知不知道,你每一次轮回要遭受多少沧海桑田的红尘之苦,万一失败”
宇文烨打断鑫妃的话,他抓起鑫妃的手,盯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就是失败也要一试,鑫儿,看见那个大魔头,我就能明白你为了我,我了我们的孩子遭受过多少苦难,可是这一次请让我为孩子尽到一个作为父亲的责任”
鑫妃看着满眼执拗的宇文烨,心里是满满的不舍和心疼,那是自己深爱的丈夫,那是自己辛苦守护的孩子,两难的抉择下鑫妃含着泪,默默的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一零
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切回归原样,宫里皇帝照常独宠鑫妃,定安侯府里照常每天一碗安胎药准时送进红叶院。仿佛所有的妖魔鬼怪都不曾来过,仿佛那天的惊心动魄不曾有过。可是细心的人还是能发现蛛丝马迹:比如皇帝突然下诏立皇后所出的嫡长子为太子,每天亲自督促太子学习在朝事宜;比如定安侯突然挂印辞官,呆在家里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比如鑫妃每天除去给太后皇后请安,其余时间都呆在自己的鑫苑里,一个人把自己一关就关一整天。
张雯雯和母亲蒋氏、沈娉婷的母亲张氏来看沈娉婷时说到了最近宫里的一些八卦,张雯雯笑道:“也不知道怎么了,贵妃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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