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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宇文烨看着鑫儿道:“天一会儿就亮了,我得去御书房读书了,你自己能行吗”鑫儿点点头:“放心吧。”“那今天晚上抓鱼的事儿,你可千万别说出去。”鑫儿疑惑道:“为什么”宇文烨觉得跟这么单纯的姑娘讲什么宫里的规矩、不给人留把柄的道理都是对牛弹琴,所以干脆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秘密懂吗”鑫儿想想道:“就是谁都不说”
“对,谁都不告诉,只有我们俩知道,秘密。”鑫儿似懂非懂,点点头道:“好,秘密。”
宇文烨觉得自己应该保护这姑娘的单纯,微笑着看着姑娘走远,收起脸上的笑,道:“将鱼都补上,别让人发现。”
身后有人应身道:“诺。”
一瓦罐奶白色的鱼塘放上桌,陈妃揉着因为赶工绣花而累得发酸的脖子,疑惑道:“哪儿来的鱼”鑫儿却鬼使神差的嘘了声道:“秘密。”陈妃看着这张根本守不住秘密的脸道:“你晚上去抓的”鑫儿还是道:“我答应他了,不能说。”“还有谁十一皇子”鑫儿点点头道:“秘密。”陈妃想笑,却笑不出来,她想问你们怎么在一起,又明白这个问题她知道答案但只能是她和儿子的秘密。遂道:“以后就别去了,被发现了可不好。”鑫儿却郑重摇头道:“娘娘长胖了,我就不去了。”陈妃看着倔强的小姑娘,悄悄的眨掉眼里的水光,喝了口少盐少油的鱼汤,高声表扬道:“这鱼汤真好喝。”鑫儿兴奋的两眼都眯了起来,道:“我们抓了好多鱼呢,各个这么长,肥肥的,娘娘多吃,多吃长肉。”
抓的鱼太多,鑫儿将鱼全部用盐腌起来,用竹棍将鱼展开,吊挂在屋檐下,一整排,像风铃,鑫儿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
晚上,陈妃挑灯绣花,鑫儿怕陈妃饿着跑到厨房里弄吃的。刚进厨房,就看见一个人坐在厨房门口的小凳子上望着陈妃的屋门发呆。鑫儿上前问道:“你怎么不进去啊外面都是蚊子,吸血的。”宇文烨笑了笑道:“我就是在喂蚊子啊。”鑫儿像见了鬼,道:“喂蚊子你不怕痒”宇文烨逗她道:“怕啊,但是我看蚊子都挺可怜的,我身上血多,与其给别人吸,还不如都喂蚊子呢,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菩萨心肠”鑫儿翻了个白眼,道:“我只知道,都是吸血,能少吸一点是一点,蚊子咬一口痒得睡不着。”
宇文烨看着面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笑笑没说话,鑫儿也不再理他进了厨房。宇文烨跟进去道:“这么晚了你到厨房来做什么”鑫儿拿出屋角的一跟竹筒和一根竹棍道:“娘娘今晚又要熬夜,我给她做点夜宵。”宇文烨看着鑫儿手里的两样东西,稀奇道:“这是什么”鑫儿得意道:“我自己用竹子做的,用他们来做酥油茶,解渴又解饿。”宇文烨好奇道:“酥油茶能饱肚子吗我也饿了,给我也弄点。”鑫儿点燃柴火道:“好呀。”
鑫儿将自己御膳房里弄到的茶砖敲下一块进热水里,待茶水熬成浓汁后,将茶水倒进竹筒再加入一些酥油和盐巴用竹棍上下使劲抽动搅拌,不一会儿香喷喷的乳浊状的酥油茶就做好了,鑫儿倒了一碗给宇文烨,宇文烨双手捧过道了声谢,鑫儿小声道:“小心烫。”宇文烨看了眼鑫儿低头小心的吹吹,喝了一口,甜甜咸咸的,醇香爽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精气神都回来了。
宇文烨大叫一声“好”鑫儿站在一边笑眯眯的看着他,宇文烨也看向鑫儿,灶台里还燃着的火苗一闪一闪的反射到鑫儿的脸上,宇文烨竟一下子失了神,成天粗布衣服素净满脸烟灰的鑫儿顶多能看出清秀,但是她眼里柔和温暖干净的笑意却一下子疏散了积压在他心里所有的防备、煎熬、冷嘲热讽、明争暗斗,天地间的污浊被她的眼睛涤荡的干干净净,他终于能在一片净土上发自肺腑的大喊大叫。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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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儿端起剩下的酥油茶走出门,宇文烨突然开口呼唤道:“鑫儿。”鑫儿回头看向他,宇文烨咽下嘴里的话,但心里的想法却是滋滋滋的往外冒,“我要拥有你的眼睛,永远”鑫儿看向半天不说话的宇文烨奇道:“怎么了”宇文烨笑笑道:“谢谢你的酥油茶。”鑫儿被赞的很高兴,点点头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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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皇帝和鑫妃4
那天以后,宇文烨时常跑来冷宫里吃鑫儿做的宵夜或者直接留下来吃晚饭,和鑫儿聊天帮忙烧火添柴,鑫儿不知宇文烨为何突然有了这么多时间来冷宫,但寂寞深夜有个人能在厨房里给他打下手也是件挺不错的事。
“咳咳咳”宇文烨被灶口冒出的烟气呛得直咳嗽,鑫儿搅拌着锅里的玉米糊糊嫌弃道:“火太大了,小一点。”宇文烨边咳边点头,熟练地将灶里的柴抽出来插入灶膛下面的草木灰里。晚饭做得了,鑫儿盛了三大碗玉米糊糊,从屋角的大菜坛子里拿出了点泡菜,又从一旁的蒸笼里拿出三个窝窝头,摆好了指挥宇文烨道:“端出去。”宇文烨不知道何时自己竟然心甘情愿的沦为鑫儿的使唤奴才,而鑫儿还理所当然的吆喝指挥,宇文烨暗叹“自甘堕落”然后麻利的端起托盘跟着鑫儿出了灶房。
屋里陈妃还在低头绣鞋面,鑫儿进门道:“娘娘,吃晚饭了。”陈妃放下手里的东西,看了眼跟在后头端托盘的儿子,摇摇头,心里叹道:傻小子。陈妃将针线框收拾好,走到桌边,看了眼儿子,宇文烨心有灵犀一抬头撞上母亲促狭的眼神,脸刷的红了,立马别过头帮忙摆碗筷。
鑫儿无知无觉的端着碗道:“娘娘,这个月的粮食吃得好慢啊。”宇文烨筷子一顿,陈妃看了眼儿子道:“有吗”鑫儿点点头道:“有,怪事,十一皇子在这吃饭,怎么吃得还有这么多厨房的粮食我都是按月规划好的,怎么会吃得这么慢”宇文烨道:“兴许是总管多给了,你经常帮他们干活,他们谢谢你呢。”鑫儿疑惑道:“当真”宇文烨忙点头,陈妃瞪了眼儿子,宇文烨看着傻傻的鑫儿憨憨地笑。
晚上陈妃挑灯绣花,宇文烨坐在一旁,鑫儿被她支去厨房烧水。宇文烨剪掉烛花,陈妃道:“你当下的任务是保护好你自己,别再干加粮的事儿,鑫儿单纯,可别人不傻,这么明目张胆的,你不怕留把柄”宇文烨背对着娘亲道:“娘,我做事有分寸。”“就怕你一时糊涂”“怎么会,儿子还是有点出息的。”陈妃叹道:“都怪我,没本事,护不住你,本想着皇后生不出来了,必定护你周全,哪知她还会生,都怪我”宇文烨看向陈妃,笑道:“您别老说这个了,耳朵都起茧子了,最近几年我不多出了好几个弟弟,我安全的很,您别操心,踏踏实实安安稳稳的躲在冷宫里,有鑫儿陪着,我才放心。”陈妃忧虑的看向儿子道:“我知道,后宫里水深火热,你能长到现在早已有了自己的气候,娘帮不上你,一定不给你添乱,只是这几年妃子们能生下皇子,皇后肯定会查到你,你要多加小心。”宇文烨抓住母亲布满老茧的手道:“我知道,您放心,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撕破脸皮,您等着,儿子迟早让您风风光光的出这冷宫大门。”
一转眼要过年了,陈妃将自己还算完好的棉袄改小给鑫儿当新衣穿。冬天里冷宫冷的滴水成冰,年三十的晚上,陈妃和鑫儿窝在炕上守岁,两人吃着鑫儿托人从御膳房里弄来的瓜子,听着从太极殿传来的零星的舞乐声,鑫儿的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了几个穿着霓裳羽衣的仙娥跳舞的画面,鑫儿站起来原地舞了一段,全部的记不住只跳得断断续续,陈妃看过晚宴上宫廷梨园的舞蹈,她发现鑫儿的舞姿却是完全超越她们的,带着梦幻优雅轻灵的美,陈妃突然捏紧手里的瓜子强笑道:“鑫儿的舞和谁学得,真好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鑫儿欢喜地笑道:“真的吗我刚刚想到的,好像见好多人跳过,但记不全。”陈妃松开手道:“已经很美了,要是鑫儿穿上舞衣,一定是天下最美的女孩儿。”鑫儿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娇羞道:“娘娘笑我。”陈妃心道:可笑不出来了,这孩子越长越美,若是稍微打扮便是那出水芙蓉,若是记起了往事是否会羽化飞仙,我那痴心的儿子该痛心了。陈妃道:“鑫儿,去烧水吧,看着时辰也快到了。”鑫儿脆脆地答道:“哎”
今晚,皇帝会和皇子臣子们一起在大殿守岁,十一皇子自然在列,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舞娘在大厅跳着陈年不变的舞蹈,宫妃们假惺惺的互相热络寒暄,臣子们掩耳盗铃的互相敬酒十一皇子对眼前早已习以为常的有爱场面突然觉得异样的排斥,所有人都戴着厚重的华丽面具,说着违心的祝福,没有真心没有实意,所有人都批着人皮,隐藏着肉里早已乌黑透顶的骨相他闭上眼想到了冷宫黑黢灶房里那双明亮的眼睛,没有杂质,不带心机,多干净。她此时在做什么是窝在被子里守岁,还是心无旁骛的赏雪看了眼外面的鹅毛大雪,十一皇子端起酒杯敬虚空,道:“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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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皇帝和鑫妃5
望着外面下着的鹅毛大雪,鑫儿一个人窝在灶房的草垛里对着灶膛口烤火,锅里的水还没沸,对着温暖的火光,鑫儿头渐渐下沉。一只手突然拍上她的肩,鑫儿吓得弹起来,脑袋撞上头顶上人的下巴,来人“啊”的一声大叫,鑫儿摸着自己的脑袋,小声嘟囔“活该。”来人摸摸下巴,疼的想哭,听鑫儿这么一说,心里憋屈,道:“我大晚上的来看你们,就这样对我。”鑫儿翻白眼道:“谁叫你老吓我的。”宇文烨不说话,想给个惊喜都给成惊吓的也就自己了,他挤开鑫儿坐在草垛里,道:“你在烧水”鑫儿不想搭理他“嗯。”宇文焕对着灶膛口烤手道:“我又冷又饿,给弄点吃的。”鑫儿赌气道:“没有。”“我吃点东西要你的命啊”“骗子没有吃的。”“我怎么又成骗子了,你摸我的手,是不是冷冰冰的。”鑫儿躲着不摸他的手,宇文烨起坏心,将冰手直接伸进她的衣领里,冻得鑫儿大叫大跳,宇文烨幸灾乐祸的直笑,里面的陈妃听着摇着头笑,笑完了又默默地叹口气。
宇文烨摇着鑫儿的手臂撒娇道:“好鑫儿,你可怜可怜我吧,晚上我什么也没吃,菜上来都是凉的,你摸摸我肚子,现在还是瘪的。”说完要抓鑫儿的手摸他肚子,鑫儿躲他,崔不及防被宇文烨亲了一口,鑫儿瞬间红扑扑的脸气道:“你,你”宇文烨看着鑫儿红扑扑的脸蛋,恨不得咬一口,可是看看鑫儿气得瞪圆的眼睛,宇文烨只得心道:不能一蹴而就,慢慢来。宇文烨坏笑道:“好鑫儿,不喜欢我亲你那你给我弄吃的,你要不弄我可又亲了啊。”
鑫儿到底熬了一锅面鱼儿,因为面不多,鑫儿将面鱼儿熬的稠稠的,端进房间放在炕桌上,宇文烨捂在被窝里双手捧着碗,大叫:“好烫,好烫。”陈妃端着碗笑骂道:“别装了。”鑫儿坐在炕沿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宇文烨也小口地喝着,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鑫儿,鑫儿低着头还在纠结被宇文烨偷袭的脸,心道:怎么还是热热的烦人,讨厌,坏蛋想到这抬起头瞪了眼宇文烨,宇文烨却被这含羞带却的眼神瞪得心颤了颤。
冬去春来,春去冬来,鑫儿陪着陈妃在冷宫里已经住了五年,五年后的一天,宇文烨突然大白天的闯进冷宫,抱起正在扫地的鑫儿在原地转圈,鑫儿大叫,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放下来,陈妃走出来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宇文烨突然上前跪下磕头道:“娘,儿子要被立为储君了。”鑫儿还没听明白,陈妃手里的针线框已经掉在了地上。鑫儿连忙将针头线脑的收拾好又端给陈妃,问道:“娘娘,十一皇子犯错了吗他干嘛跪着啊”陈妃经鑫儿提醒,看向跪在面前的儿子,沉声道:“你先进来。鑫儿看好门。”鑫儿以为十一皇子真犯错了,担心的看了还跪在地上的宇文烨一眼,“哦”了声去看门。
宇文烨跟着陈妃进了屋子,他看着站在院子里满含担心看着他的鑫儿,柔和的笑笑,无声道:“放心。”说完关上门。屋子里的人说了什么鑫儿不知道,只知道时间过了好久,太阳被屋檐遮住,西边的天际云变成了红色房门终于被打开,宇文烨昂首走出来,鑫儿站起来看向他,他停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问:“做我的女人,好不好”鑫儿不懂,直觉这是个敏感的话题,转头看先屋内道:“娘娘,怎么了”宇文烨不允许她逃避,霸道的伸手强行转过她的下巴对着自己,问道:“做我的女人,好不好。”鑫儿不自在了,宇文烨此刻眼里**裸的**灼烧着她想要逃跑,她摇摇头道:“鑫儿是自由的,不是谁的。”宇文烨笑笑,温和道:“那我做你的男人,好不好”鑫儿觉得宇文烨肯定在耍她,她干脆闭嘴。宇文烨笑道:“不说话就代表默认。”鑫儿刚要开口反驳,宇文烨已经亲上了她的唇,蜻蜓点水而过,鑫儿被嘴巴上的触感震惊的睁大双眼,宇文烨轻点她额头道:“先盖个章,不许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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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皇帝和鑫妃6
晚上,陈妃在收拾东西,鑫儿打来洗脚水道:“娘娘,您今天没责怪十一皇子吧。”陈妃放下手里的东西道:“怎么会,你想多了。”“娘娘,你在干什么”陈妃看着无知的鑫儿,满脸怜惜道:“我们要搬家了。”鑫儿转身道:“搬家,什么时候我先去把我们没吃完的干鱼干肉收拾收拾。”陈妃拉住鑫儿,道:“孩子,我们搬了家就不用吃干鱼干肉了,新家里有好多好吃的。”“那我们还会回来吗”“不会。”鑫儿小心翼翼问道:“搬了家,就有了好多规矩,对吧。”“鑫儿怕规矩吗”鑫儿点点头道:“怕,这里有好多断了腿、毁了容、疯掉了的女人,她们都是做错了规矩被关进来的。”陈妃拍拍鑫儿的头道:“鑫儿不怕,十一皇子会保护我们,保护鑫儿。”鑫儿想到十一皇子的那个吻,脸一下烧得红彤彤的,急忙摇头道:“我不要,才不要,他坏”陈妃笑道:“傻丫头,他喜欢你,将来给他做良娣好不好”“良娣是什么”“是他的女人。”鑫儿听着“女人”两个字,没来由的犹豫了,“做我的女人,好不好。”他这样问,“那我做你的男人,好不好”他变着法儿的问,鑫儿想到这心慌了,因为一种奇怪的情愫填满了心房,“咚咚咚”的心跳声让她很无助,她看着陈妃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陈妃笑笑将她搂到怀里道:“傻孩子,感觉到了吧,那就是爱。”
两天后,有公公来传圣旨,鑫儿跪在一边一句没懂,只听见什么“废后”“太子”“皇贵妃”的,陈妃接旨后,宣旨太监笑嘻嘻道:“恭喜皇贵妃,贺喜皇贵妃,栖凤宫已经收拾妥当,请皇贵妃娘娘移驾。”陈妃挺着腰板,端庄地点头道:“有劳公公。”太监谄媚道:“娘娘折杀老奴,折杀老奴。”门外一下涌进了好多人,有给陈妃沐浴的、更衣的、梳头的、上装的,就连鑫儿也被人拉去换了身衣裳,等全好后,再见陈妃,鑫儿已经认不出她了,那满头金饰,身着华服,顾盼生飞的女人真的是她认识的和蔼可亲的陈妃陈妃拉住看她发呆的女孩儿温声道:“你就跟在我身边,不要乱跑。”鑫儿被今天的阵仗镇住了,本能的不住点头。
一会儿后,宣旨太监上前道:“皇贵妃娘娘,吉时到。”皇贵妃点点头道:“走吧。”“诺。”浩浩荡荡的人来,浩浩荡荡的人走,站在凤撵旁,鑫儿回头看着自己住了五年的地方满眼不舍,陈妃低头拍拍她的脑袋,道:“乖,别怕,还有我。”鑫儿点点头。
鑫儿好像天生对皇宫充满排斥,冷宫里无拘无束的没什么,一出来鑫儿对路过的一切亭台楼阁华丽殿宇都不感冒一直低着头老老实实呆在陈妃身边。到了栖凤宫后,鑫儿很自觉得就习惯了这里的规矩,严格按照宫里宫女的制度起床、梳洗、上妆、伺候。默不吭声的呆着再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宇文烨来请安的时候,对皇贵妃提出纳鑫儿为良娣。皇贵妃挥退左右道:“我总觉得这孩子好像很排斥宫廷,而且她是孤女,没有娘家依靠,你现在就纳她我担心对她不利,后宫的倾轧会伤害她,还是等太子妃嫁过来再纳,名正言顺的也不会招人眼。”太子低头应道:“全凭母妃做主。”
一个月后,太子妃过门,为显示自己的大度贤良,太子妃将太子潜邸时的小妾分封为承徽、昭训、奉仪,将自己陪嫁的两个藤妾分封为良娣、良媛。太子妃自以为贤良淑德,前来给皇贵妃请安的时候,皇贵妃眯眼道:“祖制,太子妃下是良娣、良媛,再下是承徽、昭训和奉仪,太子妃如今已经嫁给太子,将来也是要母仪天下的,太子潜邸的女人封承徽、昭训,太子妃的藤妾一来就是良娣良媛,这么偏颇的分封,怕是不能服众吧。”太子妃惶恐,连忙跪下请罪道:“儿臣知错,儿臣初入宫廷,一切生疏,还请母妃教导。”皇贵妃高居上手,低头俯视太子妃道:“教导倒说不上,既然已经封了,也就不能改了,下次警醒点便是,我这儿有个女官,是跟随我多年的,随我在冷宫吃苦数年,我将她赐给太子,太子妃不会反对吧。”太子妃一听,长辈赐不能辞,这个什么女官必是皇贵妃心腹,放在东宫必是婆母大人的眼线,天下婆婆都一样,都爱给儿子放里头塞人,自己早有所料,自己刚进门婆母大人就赐人给儿子,这婆母大人显然对她这个儿媳提防的过盛,太子妃心里嘀咕两句,赶紧道:“母妃折杀儿臣,母妃所赐当是最好,这都是太子和儿臣的福分,儿臣感激还来不及呢。”皇贵妃难得欣慰地点头道:“那就好。”
晚上,鑫儿怀揣忐忑之心坐着一乘小轿被抬往东宫。东宫里,太子妃对于这个婆母赐来的烫手山芋也不敢有什么“教诲”,喝了鑫良娣的茶,太子妃说了两句“以后就是姐妹”的话,赐了套金镶玉头面,就要人扶鑫良娣去了休息的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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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零
宫门外,一个小太监走来冲和尚道:“国师大人,皇上有要事,不便见您。”
弄浅看向宫门冷笑道:“哦既然如此老衲改日再来,多谢公公。”说完拿出一个金色的人偶递给小太监,那小太监一边不客气的接过,一边道:“这怎么好意思呢。”弄浅看着小太监贪婪的笑道:“此人偶是老衲精心炼制的符咒,公公收好,七七四十九天内切莫离身。”
小公公笑道:“好好好,多谢国师,多谢国师,您慢走。”国师点点头,走了。
小公公笑眯眯的转过身,背转过来就收了脸上的笑,瘪嘴道:“死秃驴,一块金子还炼符咒,真奢侈,是不是真的”说完小太监拿出那金人偶用嘴一咬,那人偶却有如活的一般突然窜进了小太监的喉咙,那小太监一顿扒拉着喉咙使劲的扣挠,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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