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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節 文 / 南國bean

    文明芳就拉起他走,孟瑜邊穿衣服邊道︰“我先去跟爹娘說一聲再走。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明芳拉住他小聲道︰“我們是不是好朋友”孟瑜點點頭,“是好朋友就要保守秘密,所以你現在就和我走。”

    孟瑜一听也有道理拉起大毛一起爬窗戶出門。宇文明芳好像對定安侯府里的小路特別熟悉,走了不一會就看見個狗洞,兩人一狗爬出狗洞摸黑向前走,到得前方開闊地帶卻看見街上到處是舉著火把的士兵。

    宇文明芳道︰“我們是離家出走,不能被發現。”

    孟輝問道︰“怎麼躲呀”

    宇文明芳左右看看卻看見一個盤膝坐在路邊的和尚,一旁的士兵像看不見他一樣旁若無人的走過,宇文明芳就拉著孟瑜跑到那個和尚身後躲起來,小聲道︰“他們看不見和尚,就看不見我們”

    孟瑜夸道︰“明芳真聰明。”

    士兵果然沒有看見兩個人,士兵一過和尚突然站起來,明芳覺得屏蔽消失了,連忙拉著孟瑜跟上和尚。那和尚好像沒發現他倆,邊誦經邊向前走,兩個孩子大半夜也害怕,緊緊的跟著和尚往前走,直到走累了走不動,不知不覺的走到了碼頭邊。一條小船劃來,和尚上了船,兩人一狗也跳了上去。孩子們走了大半夜早累了,一進了船艙就睡著了,等一覺醒來就已經在滾滾的江水面上了。孟瑜又看了眼正在收碗的船家,眼神呆滯毫無波瀾,干瘦干瘦的,像是大廚房屋檐下掛著的風干雞。孟瑜小小的流了下口水,又看向和尚,和尚已經起身向他們走來。昨晚天黑,現在才第一次看清這個和尚的樣子,緇衣布鞋,手上一串佛珠,面白無須,比康郡王叔叔長得好看,眉間有一點血紅的朱砂痣,黑色的眼眸像兩潭死水毫無波瀾。

    宇文明芳道︰“和尚師傅,我們去哪玩啊”

    一個很飄渺的聲音回道︰“去該去的地方。”

    一路上,小船搖搖晃晃的行著,那個船家很賣力的劃船,和尚再沒開過口,兩個孩子無聊就自己玩,遇到前方有大船航行,小船就像隱形一樣的橫穿而過,遇到水流湍急的河道也好似泛舟湖中央穩穩當當。兩個孩子一條狗皆是心智未開,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已置身鬼船,船夫是個僵尸,和尚是個“魔鬼”,孩子們只是興奮的大叫,“好厲害的小船”“穿過去,穿過去了”“這里的水花好美,好大啊,打過來了,打過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六十九

    小船行駛了一個月,又改馬車行駛了一個月,在一天早晨馬車停在了一片遼闊的水面前。

    孩子們跳下船踩在沙灘上問道︰“這是哪里”

    飄渺的聲音再度響起“南海。”

    孟瑜大叫道︰“我們到大海了,這是母親說的大海”

    宇文明芳也跳起來道︰“哦哦,到大海了,好美啊,這里的水怎麼是藍色的”

    “因為海里有一塊好大好大的藍色絲巾。”

    “大海真漂亮”

    和尚不管他們徑直往前走,兩孩一狗疾步跟上。

    在動用了一切能力尋找,確定孩子們消失的第十天,沈娉婷拿出了惠覺師太給她的一個小匣子,取出了一個繡著青龍的錦囊,從錦囊里拿出了一根泛著金光的羽毛。孟天佑看到“咦”了一聲。沈娉婷解釋道︰“萬不得已,只能請師父幫忙了。”沈娉婷用繡花針扎破手指,將血滴在羽毛上,將羽毛拿至太陽光下,羽毛的金光突然消失,然後羽毛自然升至半空,突然金光萬丈,“噗”的一聲,羽毛化為萬千金輝向天際四散開去。沈娉婷雙手合十道︰“保佑兩個孩子。”孟天佑揉著被刺激到的雙眼又看了眼沈娉婷。

    一天後沈娉婷接到惠覺師太的飛鴿傳書,上寫“南海城”三字。沈娉婷即刻告知宇文煥,三人當天騎快馬向南海城趕去。栗子小說    m.lizi.tw

    康郡王府,女兒失蹤的事無論如何有也瞞不住張雯雯了,宇文煥不想讓張雯雯擔心什麼也不說,只說女兒沒有事很平安,只是去少林寺看哥哥了。張雯雯不相信,雖然已經有了惠覺師太的消息,但她偏執的認為女兒是因為自己被太妃遷怒而離家出走的,自己的女兒生死未卜,她當娘的寢食難安,那麼罪魁禍首也別想好過,為了報復她挺著肚子跪在太妃的佛堂前請罪。

    太妃的貼身嬤嬤出來,請求道︰“郡王妃,太妃說了,小郡主失蹤的事和她沒關系,您看在郡王的面子上您回去吧,老身跟您磕頭了。”

    張雯雯不理面前跪下磕頭的女人,依舊跪著。那嬤嬤快哭了,急道︰“夫人,老奴求您起來吧,您這樣不吃不喝的跪著,您要至我們太妃于何地郡王是您丈夫也是太妃的兒子,您這樣跪著,郡王兩面為難啊”

    張雯雯面無血色依舊跪著,道︰“不牢費心,郡王回來我就回去,不會讓郡王看到。”

    嬤嬤看向張雯雯身後跟著跪著的僕人,磕頭道︰“夫人啊,說句心里話,我知道郡王和您對太妃早被磨得沒感情了,但老奴還得說一句,不管太妃做過什麼,太妃始終是您孩子的親奶奶,太妃雖然好強,但自己的親骨血她也下不去手啊,您千萬別冤枉了太妃娘娘。”

    張雯雯盯著面前緊閉的門扉道︰“我沒有,我只是希望她把女兒還我,不論她叫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我只要我女兒”

    梅氏在屋里來回踱步,她已經被張雯雯這樣逼入死角半個月了,兒子出門找女兒後,郡王府里似乎人人都覺得小郡主的失蹤和太妃有脫不開的關系,現在太妃百口莫辯,她多想沖出去解釋,但驕傲如她做不到。可是郡王府里漸漸看她冷漠的眼神,看她就躲的孫子們讓她越來越喘不過氣。外面嬤嬤還在苦苦哀求,張雯雯充耳不聞。

    嬤嬤無法進屋回稟,太妃氣急道︰“讓她走,我沒有欺負她,擺著那姿勢給誰看”

    嬤嬤道︰“可是郡王妃不信。”

    “愛信不信,我是她婆婆,我就算掐死她女兒也不能說半個不字,現在就走失個女兒就來給我演苦肉計,當我是什麼”

    “可是郡王妃挺著大肚子跪在外面半個月,滿京城都是流言蜚語的,這些話沒人信”

    “怎麼沒人信,我現在就說去”

    太妃沖出屋子,看見門口黑壓壓跪倒的人感覺無從開口,張雯雯看見太妃,磕頭道︰“太妃娘娘,我求求您,放過我女兒吧,您要我做什麼都好,放了我女兒吧。”

    太妃怒道︰“張氏我說多少遍,我沒有怎麼你女兒你給我滾”

    張雯雯依舊磕頭,不停的磕,哭道︰“您叫我做什麼都行,您不喜歡我,我自請下堂,您不喜歡明芳,我帶她走,您叫我干什麼都可以只求您放了我女兒”

    梅氏瞪著眼盯著張雯雯道︰“下堂你居然敢用下堂來威脅我你是給公爹守過孝的兒媳,你若下堂你置我于何地”

    “太妃不喜我,我自當求去。”

    梅氏冷哼道︰“我是不喜你,你從來就不是配得上我家門第的女人,若不是你肚子爭氣,你當我還能縱容你到現在嗎”

    張雯雯猛地抬頭盯著太妃一字一字道︰“我是配不上你家門第,但我配得上宇文煥就夠了”

    梅氏看著居然敢頂撞她的兒媳,怒道︰“放肆你既然嫁給煥兒就是嫁進我家家門,煥兒是我兒,是鎮南王府的老三,是皇上親封的康郡王,你哪里配”

    張雯雯站起來冷笑道︰“虧你還知道你兒子行幾,他為什麼當上康郡王你知道嗎他為你們鎮南王府的破爛攤子嘔心瀝血你知道嗎他每年最開心的時候是收到鎮南王府寄來的家書你知道嗎他最不開心的時候是看見那家書上從來都不是你的親筆,每年寫著一模一樣的冰冷的問候,你知道嗎當年他八歲入京為質,你這個做母親的記得他幾年你可知道他愛吃什麼愛穿什麼你可知道他當年在京為質時是多麼的孤單無助當年太子之位未定,他一個無人問津的質子是怎麼活下來的你知道嗎他流過多少血,多少淚你知不知道他每年生辰都會看向家門口盼望著他的親人來看他,你們誰來了哦,我記起來了,你兒子封郡王的那年你來了,要替他娶你娘家的佷女兒;我兒子滿周歲的那年你來了,為了抓牢你兒子你以孝道為由抱走了我兒子;我兒子五歲那年你來了,因為你娘家的親戚惹了官司;我兒子七歲您又來了,因為你的小女兒要嫁不出去了;這回您來是因為你大兒子在守孝期間納了三個通房,生了四個孩子”

    梅氏看著面前充滿鄙夷的嘲諷她的兒媳,大怒道︰“夠了”

    張雯雯看著梅氏的眼楮,想要看出一個作為母親的懊悔,卻怎麼也看不到,張雯雯道︰“怎麼夠您哪一次來是為了看您的兒子您哪一次來不是把我的兒子放在面前做籌碼您哪一次是把我的丈夫當您鎮南王府的三兒子看的”

    梅氏沖著張雯雯吼道︰“他是我生的,他為我做什麼都是應該”

    “啪”張雯雯一巴掌打懵了太妃,張雯雯面無表情,她已經失去了給梅氏懺悔機會的耐心,冷冷道︰“這巴掌是告訴你,做娘的做到你這份上已經不叫娘了。栗子網  www.lizi.tw

    “啪”又是一巴掌,張雯雯繼續道︰“這巴掌告訴你,宇文煥今天的一切都是用自己的命換來的,他從來都不欠你”

    “啪”“這巴掌告訴你,我八歲認識宇文煥,十六歲嫁給他,嫁給的是他這個人,你侮辱他、欺負他、傷害他,那我就會不計後果的通通回報給你,他是你的兒子,也是我的丈夫,你可以不把他當兒子,但是你若是敢欺負我的男人,我就敢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太妃看著面前居高臨下盯著她的張雯雯頭一次覺得恐懼而陌生,也頭一次發現她這麼多年的自以為是不過是做了個跳梁小丑,不過跳梁小丑算什麼,宇文煥終歸是她兒子,面前的女人以下犯上梅氏捂著自己的臉厲聲喝道︰“你居然敢打我,我要上書太後,告你虐待婆母”

    張雯雯滿不在乎道︰“好,你告,咱們光腳的不怕的穿鞋的,反正你鎮南王府空架子一個,等到削藩分地分家以後我看你能靠誰”

    梅氏使出殺手 ,叫道︰“我叫我兒子休了你”

    張雯雯冷笑道︰“有本事你叫他休”

    梅氏氣焰全無,強撐著道︰“張氏,你不要給你不要臉,信不信我把今天你打我的事傳出去,我看你在京城還怎麼做人”

    “你先想想自己怎麼做人吧,我在你門前跪了半個月,該傳的不該傳的都傳遍了,你現在說什麼也只能是越描越黑。”

    梅氏突然覺得自己終于無路可走了,一手指著張雯雯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你”

    張雯雯回過頭再不瞧梅氏一眼道︰“我肚子不舒服,請太醫來,還有,太妃身體不舒服,讓她好好靜養。今天的事我要是听到一個字,你們全都別想活。”

    周圍的僕婦全部低頭應道︰“是。”

    作者有話要說︰

    、七十

    張雯雯在京里收拾婆婆,沈娉婷幾個歷經兩個月已經一路奔馳到了國土最南端的南海城。

    此時正值南海的祭海節前夕,城里家家戶戶都忙著準備祭海節要用的東西,前來參加龍舟賽的隊伍和慕名而來的游人早已塞滿了小小的南海城,三人匆忙之間居然找不到下榻的旅店。

    沈娉婷提議道︰“我知道一個地方,只是有點”

    宇文煥道︰“管他什麼了,只要能住就行。”

    孟天佑什麼地方都呆過自然無所謂,沈娉婷還是很硬著頭皮的帶路。

    當三人站在一家紅燈高照熱鬧非凡的妓館面前時,宇文煥張大嘴看看沈娉婷再看看孟天佑,最後很聰明的閉嘴。孟天佑一面瞪著面前穿著暴露手搖香帕的女人們以防靠近一面冷冷道︰“給個解釋。”

    沈娉婷不好意思道︰“這滿堂春是我師傅的產業。”

    孟天佑和宇文煥不可置信的對看一眼,然後同時看向眼前的青樓,心道︰“這是那個得道高人的產業”

    這時一個扭著水桶腰的女人搖著扇子熱情走來招呼道︰“各位客官在外面站著干什麼,里面請,我這兒的姑娘們可是南海城數一數二的”

    緊接著女人突然變了口氣,干脆利落的上前拉住沈娉婷道︰“我說小東家,你怎麼才來啊,我這上房都給你收拾了好了,最近是旺季,你們再不來這房子就留不住了”

    “花媽媽怎麼知道我要來”

    “大東家都住了有小半年了,還帶了她那個老相好,兩個月前就說你們要來,這就是你丈夫長得不丑啊。”

    宇文煥剛想解釋,孟天佑已經一把將沈娉婷扯到懷里,然後看了眼花媽媽道︰“勞駕,前面帶路。”

    花媽媽看了眼孟天佑臉上的黑面罩又看了眼摟著沈娉婷縴腰霸道的手,立馬換上熱情的表情道︰“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姑爺呀,果然是英雄豪杰,來人啊,把幾位爺的馬都拉到馬廄去,要用最好的飼料,來來來,跟我走,咱們滿堂春里除了姑娘好,這酒水食物皆是城中一絕,姑爺來了可要吃好玩好,啊不,吃好睡好,也不,您就舒服,算了您知道我的意思,前幾天也來了幾位京城的爺,也是沒有客棧住,就找到這了,看上我留給你們的院子清淨,拿黃金跟我換呢。”

    沈娉婷揶揄道︰“您怎麼沒答應”

    “你們院子旁邊就是大當家和她老相好,我就是再愛錢也沒那膽。”

    “我師父在嗎”

    “在啊,兩個人天天月下打坐,那架勢都快成仙了。”

    “那我們先去找她。”

    沈娉婷找到惠覺師太的時候,惠覺師太正坐在湖邊閉目養神,悠悠琴聲從湖對面傳來,沈娉婷上前行禮道︰“師傅。”

    惠覺師太“噓”了聲,沈娉婷只好坐下。直到對面的琴聲罷了,慧絕師太卻還是靜坐不動,宇文煥急道︰“師太。”

    惠覺師太淡淡道︰“後天是祭海節,到時候會有聖石出現,三界修道之人都會去搶那塊聖石,龍王也不例外,兩個孩子應該是被抓過來做陣眼用的。”

    宇文煥道︰“您怎麼確定是為了什麼陣,而不是人販子”

    惠覺師太看白痴一樣的看他反問道︰“人販子跑那麼遠賣孩子路費都夠買十個孩子了。”

    孟天佑道︰“什麼陣”

    “鎖仙陣。”

    宇文煥道︰“那為什麼偏偏抓我們的孩子當陣眼”

    慧絕師太道︰“當然是用來鎖我和老不死用的。”

    “師傅,您也要搶那塊聖石”

    “聖石本就是那老家伙的,物歸原主,哪里的搶之說。”

    孟天佑問︰“如何破陣”

    “到時候,陣應該會設在海面上,既能鎖龍王又能鎖我們,陣一但破孩子就會葬身魚腹,不破,聖石就會被他人所得。”

    “有兩全之法嗎”

    “只有能通水性的人潛在海里接住孩子才行。”

    沈娉婷問道︰“誰通水性”

    孟天佑道︰“我來。”

    惠覺師太看了眼孟天佑嗤笑道︰“**凡胎,你能在水里憋一個時辰別小看了修道之人制的陣,況且那還不是人。”

    宇文煥道︰“我們又不是魚,怎麼能憋這麼久”

    慧絕師太擺手道︰“所以,老東西已經去找人幫忙了,你們回去休息吧。”

    宇文煥還想說什麼,沈娉婷拉住他搖搖頭。

    孟天佑待他們走後看向惠覺師太道︰“上回那個蒙面人”

    慧絕師太直截了當的答道︰“是我。”

    孟天佑問道︰“為什麼”

    慧絕師太轉過頭看向孟天佑道︰“因為你保護不了她。”

    孟天佑看著慧絕師太的眼楮道︰“我能。”

    慧絕師太轉回頭,嗤笑道︰“小子,能不能不是你自己說了算,是時間和事件說了算”

    孟天佑深深的看了眼惠覺師太轉身走了。

    惠覺師太低聲罵道︰“還提醒我了,個老不死的,哪里弄來的紅線,斷了還能接。”

    作者有話要說︰

    、七十一

    晚上,沈娉婷睡不著,想著能破陣的人,索性披衣起床去找師傅。剛出院門就聞到了師傅的氣息,連忙跟上,卻是又沒有了,隱隱約約的飄來一陣熟悉的酥油茶香味。

    威嚴的聲音傳來“既然來了,就來喝一碗。”

    沈娉婷硬著頭皮走進去,沖面前的人跪拜道︰“臣妾叩見皇帝陛下。”

    宇文燁很吃驚道︰“怎麼是你”

    沈娉婷听出來皇上叫進來的人不是她很懊悔自己的沖動,道︰“門外就我一個,我當以為皇上叫的是我。”

    “你怎麼來南海城了”

    沈娉婷只好把孩子丟了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皇帝道︰“所以你師父和另外一個得道高人都在南海城。”

    “是,不過皇上怎麼也會在”

    皇帝淡淡道︰“你不必知道。”

    沈娉婷摸摸鼻子轉移話題問道︰“皇上大夏天的煮酥油茶,不怕上火”

    “聞聞而已。”

    沈娉婷實在好奇那個讓堂堂天子魂牽夢繞的女人,小心問道︰“因為鑫妃”

    皇帝毫不奇怪道︰“孟天佑都跟你說了”

    “是。”

    靜默一會,宇文燁突然道︰“朕知道有一個人可以在水下憋氣一個時辰。”

    沈娉婷連忙問道︰“他在哪”

    “就在南海城中。”

    “那我去找他。”

    “他不會答應的。”

    沈娉婷狐疑的望向皇帝問道︰“有何條件”

    “除非你讓朕見見惠覺師太。”

    “我師傅她”

    “朕就這一個條件,你可以好好想想。明天半晚朕在這等她。”

    沈娉婷回了自己的院子,抬頭發現孟天佑的氣息,隨意道︰“你怎麼起來了”

    孟天佑拉過沈娉婷的手走到桌邊坐下道︰“我沒睡。”

    “還在想破陣的事”

    孟天佑嗯了聲,突然道︰“我記得有一個人會水下長時憋氣。”

    “不會是皇上吧。”

    孟天佑看了眼沈娉婷道︰“是,你見到他了。”

    “你怎麼知道”

    “你身上有酥油茶的味道。”

    沈娉婷沮喪道︰“他要見我師傅。”

    “你師傅不願意見他”

    “我曾經給師傅寫過信,結果老頭子親自來找我告訴我,我師傅這輩子都不能和皇宮里的人有聯系,要不然我師傅會有麻煩。”

    孟天佑沉默了一會斟酌著問道︰“你還記得你師傅留給你的羽毛嗎”

    沈娉婷驚道︰“你見過”

    “皇上手里有一根一模一樣的。”

    沈娉婷突然捂住嘴,緊張兮兮的道︰“你不會是說我師傅就是鑫妃吧”

    孟天佑不確定道︰“你覺得有沒有可能”

    沈娉婷肯定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孟天佑試著對著時間,道︰“鑫妃是建平三年出現在冷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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