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的性命,徐英家的虚弱的辩道:“就是一块玉佩”
红梅看着徐英家的不忍心道:“那是太后娘娘赐给夫人的,夫人又送给了大少爷,夫人叮嘱过我们这是御赐之物,有什么闪失是要株族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徐英家的睁着眼半晌无话,她现在是哭都哭不出来了,婆婆心里不平把一切都灌输在孙子身上,孙子什么都不懂却因此而闯下大祸,徐英家的指天骂道:“天煞的老妖婆,害死我儿”
沈娉婷低头喝茶道:“徐英家的,说句实话,你儿子的命抵不了,你全家的命也抵不了,我看着大少爷和你家也有点血缘关系的情分上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给你那尊卑不分的儿子一个教训,然后上下封口,却不知道你是怎么那么快就知道了我要打你儿子的那是不是说这事儿已经瞒不了了”
徐英家的猛的抬头看向沈娉婷,半响呜咽了几声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她自己有心埋了个眼线,却是触到主子的底线。沈娉婷对一旁吩咐道:“去把那多余的耗子给我清理干净,我这红叶院经不得脏东西。”
冰丝回道:“是。”
沈娉婷对汪嬷嬷道:“打吧。”
“是。”
汪嬷嬷出去喊道:“行刑。”
然后是棍子落在肉上的闷响和孩子惨痛的呼叫,徐英家的被孩子的惊叫声惊醒爬到沈娉婷脚边磕头道:“夫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发发慈悲,饶了我儿,我替他挨打,您打死我都行,我求您放过他,求您,求您”徐英家的拿头不断的撞地,不一会额头上就破了皮,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周遭的人都不忍直视。
汪嬷嬷最终忍不住上前求情道:“夫人”
沈娉婷摆摆手道:“行了,你也别磕了,一股子血腥气,让外面收了吧。”
“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怎么谢拿你全家的命你全家都是我侯府的财产,你拿什么还御赐之物怎么说也是无价之宝,我还得寻一块一模一样的,你当这么容易就完事了”
徐英家的一听“财产”二字突然明白了夫人的意思,忙道:“谢夫人不杀之恩,我去去就来。”
沈娉婷伸出一根手指道:“我只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
徐英家的连连谢道:“谢夫人,谢夫人。”说完出去抱了孩子连忙出府。
二门外,徐英家的抱着儿子碰上了急得团团转得徐英,徐英一看妻子怀里脸色苍白的儿子忙问道:“出了什么事了,为什么夫人要打儿子”
徐英家的骂道:“你还有脸问,那个死老婆子把我儿子养成这样我和她没完”
徐英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徐英家的恨道:“回去再说”说完当先抱着儿子出门,徐英急慌慌跟上。
回了家,徐英听着老婆说完,顿时傻了眼,徐英家的骂道:“你说话呀,你个挨千刀的,你平时不都顺着老太婆吗,现在好了吧,你满意了吧,全家的命都被她丢了,那个死老太婆害你我不够又搭上我儿子的命,我和她没完”
徐英垂头丧气道:“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家里还有什么都拿出来吧。”
徐英家的冷笑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这宅子里那样东西是你的,夫人今儿的话就差摆在明面上了,夫人可是提了醒,咱一家都是主子的奴才,你个奴才从上到下有什么还是自己的”
徐英道:“娘不会同意的。”
“我管那死老太婆同不同意,是全家的性命重要,还是你娘的面子重要”
“可是,东西都被娘锁起来了。”
徐英家的冷笑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娘俩是一丘之貉,贪财不要命,我和儿子还要命呢”
说完跑出去找了把大铁锤就往徐婆子的屋子冲,门外在侯府得了消息的徐婆子刚好回来看见媳妇要砸门,上去就抢铁锤喝道:“你个胳膊肘外拐的小娼妇,干什么打我房里的主意。栗子网
www.lizi.tw”
徐英家的骂道:“贼婆子,我告诉你,你自己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老娘不干了”
说完一脚踹过去,将徐婆子踹翻到地上,自己轮了大铁锤一锤砸开房门,冲进屋里从床底下拔出一个大铁盒子,抱起来就往外跑。徐英想拦,可娘在地上抱着心窝子呻吟又不好管,只能看着老婆抱着盒子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一
孟天佑下朝回家刚换过衣服,外头有个震天响的声音道:“夫人,夫人,我拿来了,我把家里所有的房契地契都拿过来了,夫人,夫人”
沈娉婷暗道:“不是叫她明天来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孟天佑沉声问道:“是谁”
沈娉婷无奈,但又不想孟天佑搀和进来,男人管理军队管惯了,这事儿真叫他知道了,徐婆子一家就是怎一个惨字了得了,沈娉婷想到这忙答道:“我今天叫账房来算我嫁妆里一共有多少钱,顺带着想把那些无用的房子和地整理出来。”
一直在竖耳听的红锦连忙偷偷溜出去对徐英家的小声道:“徐英家的你赶快走,夫人现在不要这些东西。”
徐英家的哪里有心去明白红锦话里的暗示也无心去看红锦的眼神可劲的喊:“夫人,奴婢知错了,都是我那黑了心肝的婆婆,是她一天到晚异想天开要霸占侯府,这才教坏了我儿,夫人这一切都怪那个老妖婆,夫人奴婢把家里所有的房契地契都拿过来了,夫人您要开恩那。”
一旁的红锦暗道:“这下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
沈娉婷明显感觉到孟天佑浑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心里暗道:“徐英家的这可真怪不了我了,天命不可违啊。”伸手拍拍孟天佑道:“相公”
孟天佑不理沈娉婷,沉声问道:“外面是谁”
沈娉婷道:“是徐英家的,就是徐婆子的儿媳妇。”
孟天佑没说话,沈娉婷还摸不准孟天佑的气性,小声问道:“夫君夫”
“去把王管家给我叫来”孟天佑如雷般的吼声震落了院子上空无意间经过的飞鸟。
很快王管家来了,账房管事也来了,扒拉着算盘算徐英家的拿过来的铁盒子里的东西和派人抄来的剩下的东西,东西不算少,有房契地契,印子钱账本还有一些属于侯府的贵重物件。这回不用沈娉婷支着耳朵听算盘珠子了,因为孟天佑这座满身杀气的大神怵在这里眼睛不眨的盯着裴子仁敲算盘,幸亏裴子仁定力好,不然光是孟天佑的气场就能把人逼得上吊自杀。徐英家的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里,一旁是被家丁五花大绑的丢在地上的徐婆子和徐英,两人都是满脸煞白的缩着,徐婆子本想维持自己在侯府多年树立的形象,但奈何被绑着,而杀神正坐在堂上,徐婆子暗恨,都是沈娉婷,徐婆子将怨毒的眼神射向沈娉婷,而死神的眼光紧随其后,徐婆子被吓了一身冷汗,又畏畏缩缩的缩了回去。
裴子仁的帐算得还是快准狠,不一会将账本呈上道:“启禀侯爷夫人,徐婆子家一共私吞公中三千二百两白银,当票十三张,私藏玉器一套金杯两个,其余金银玉等事物皆出自翠华居。”
沈娉婷没吭声,她早就知道徐婆子的心眼小胃口大,这么多不稀奇,孟天佑盯着堂下的徐婆子,盯得徐婆子尿了一身,孟天佑一字一顿道:“全家充军”
徐婆子挣扎着道:“侯爷饶命啊,我女儿可是为你生孩子死的,我是大少爷的外婆,亲外婆”
“掌嘴一百,丢出去”
一旁的亲兵道了声是,拉着徐婆子就出了门,门外响起徐婆子杀猪般的嚎叫。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徐婆子一家在侯府的耀武扬威以充军塞北收场,全体侯府下人又重新认识到了侯夫人的厉害,能把丈夫的心笼络至此,让侯爷亲自出马为其扫出障碍,众人越发的恭敬小心。沈娉婷借此时机狠狠敲打了一下平时仗势欺人偷奸耍滑者,一时定安侯府下人都中规中矩老实本分,成为了京城佳话。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二
徐婆子一家被充军的事,沈娉婷很严肃的和孟瑜说了一次,毕竟是孟瑜的血亲,这样的对人家等孟瑜长大了总会有心结,孟瑜不懂,但孟瑜说:“娘,等我长大了就懂了。”
转眼夏天到了,皇上放了大臣们伏假,而张雯雯的噩梦和美梦同时到了。
张雯雯和宇文焕共育有五个孩子,最大的孩子十岁,但才一岁的时候就被宇文焕的亲娘,镇南王太妃抱到了封地上养,美其名曰:代替父亲承欢膝下。
宇文焕八岁时作为已故镇南王的幼子进京伴读,说的不好听点就是进京为质,轻易不准踏出京城半步。镇南王太妃不止他一个儿子,所以除去头几年想念,到了后来就淡了感情。后来宇文焕不听太妃安排娶了张雯雯,太妃认为儿子为了女人忤逆自己,果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太妃心里不舒服,就不想宇文焕舒服,借口来京城看孙子时对宇文焕道:“我怀胎十月生下你,只在眼前养了八年,余下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你是否渴了饿了生病了长高了,你如今已为人父便将孙儿交予我养吧,让他代你承欢膝下。”宇文焕所有的话都被太妃一口气堵死,孝道在上,宇文焕毫无拒绝的理由只能一边看着张雯雯流泪,一边看着太妃抱走还不记事的儿子。后来太妃隔几年也会带着孩子来京城,但常年分隔,渐渐长大的孩子明白有父母却不明白有父爱母爱。
这回太妃带着长子来京城,张雯雯恨不能使出浑身解数为孩子准备东西,听说孩子又长高了要把衣服改长,听说孩子爱吃辣直接请一个川菜师傅掌勺,听说喜欢读兵书干脆跑到定安侯府把定安侯的书房整个扫荡了一遍
孟天佑看着张雯雯的魔爪伸向他的兵书,满脸肉疼,可又看向一旁不动如山的夫人,很自觉的保持沉默。
沈娉婷心有灵犀道:“你开张书单,只管多写然后找康郡王要钱,一本书压十两够不够”
孟天佑满脸肉疼,但当着夫人面又不能直说,只能牙咬忍痛道:“夫人说了算,我这就去开书单。”说完不舍的看了眼自己正被摧残的兵书,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沈娉婷转向一旁的张雯雯道:“你婆婆预计住多久”
“我也不知道,估计这回主要是进京折腾我的,听说府里几个妯娌闹着分家,大嫂子都病了,二嫂、四弟妹、五弟妹好像都买了宅子搬出去过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回你想个法子,把孩子留下吧,每次你都热情满满的准备,结果都是你婆婆热情的折腾你,等你累趴下了想跟孩子熟络的精力都没有。”
“我倒是想,可是我那婆婆有多不喜欢我,你是知道的,有些她做的出来事儿叫人伤心都是轻的,宇文焕在家排行老三,上面两个哥哥,下面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卡在中间,爹不疼娘不爱,把他一个人扔京城一家子在封地上逍遥,每年年节一封信,每一句都不重样,看得我都能倒着背,我嫁过来的那年居然只派来个表兄参加婚礼,其余的一点表示都没有,结果听说我生了个儿子就屁颠屁颠跑来,更是厚着脸皮给我抱走,我亲生的啊,她居然说什么代为承欢膝下,你说说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娘,一点都不在乎的儿子居然在乎儿子承不承欢膝下”
“毕竟是第一个孙子,稀罕嘛”
张雯雯丢开手,气的大骂道:“稀罕个屁,我大伯二伯四叔五叔没少生儿子,他们生了就稀罕他们的去了,把我儿子扔着不管,恨不得由着他自生自灭,弄得小时候一身的病,有一年冬天晚上发高烧,奶娘求她给对牌开二门请大夫,她居然说什么小孩子病了正常,没得一天到晚请大夫,以前留着的药先吃着,天亮了再说你说说,这什么婆婆,什么奶奶,到底是她的亲孙子啊,偏心眼也没偏到这种地步”
沈娉婷劝道:“你也别生气了,都过了这许多年,孩子也长壮实了不是”
“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就气,小时候养的体弱多病,我每年寄过去的衣服居然都说大了,你想想那是有多瘦小啊,我听的心疼,就要他爹给找了个武术师傅,千里迢迢送去,人家居然把师傅赶出来,还写了封信字里行间的骂我多管闲事,还说什么这是她亲孙子,她还能薄待了他不成,用不着请个武术师傅来打她的脸。你说说,她是亲奶奶,我还是亲娘呢,心疼我自己的儿子,狗屁的多管闲事”
沈娉婷想捂耳朵,但介于表姐的确需要发泄窗口,沈娉婷决定转移话题,道:“姐,我这么想的,孩子都十岁了,该正式的入学了,京城里有名的书院不少,鸿儒也多,你可以借口孩子需要良好的教育把孩子留下来,这做奶奶的应该没理由反对吧。”
张雯雯一听拍手道:“就是啊,我怎么没想到,我这就回家跟孩子他爹说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三
沈娉婷回到红叶院倒在临窗大炕上长舒了口气,孟天佑翻着书问道:“表姐走了”
“走了,是不是有了孩子的女人遇到孩子的事情都能变得这么滔滔不绝”
孟天佑笑道:“不知道,你生一个不就知道了。”
沈娉婷拍着胸脯道:“我好怕啊,表姐平时大大咧咧的人,一说到她大儿子就变成了怨妇,恨不能吃了她婆婆,我听了都不敢想象她平时和她婆婆怎么相处的。”
孟天佑看了眼沈娉婷道:“你又没婆婆。”
沈娉婷想到这,倾身向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如果,万一,我有婆婆,你会把我们的孩子抱給她带吗”
孟天佑笑道:“如果有如果,我可能就遇不上你了。”
沈娉婷回过味儿来,叹道:“唉,也是,世上总有因果,什么因结什么果,不会为了什么果而特异生出个因来,因因果果,果果因因,天理循环。”
“你想你师傅了”
“嗯。”
孟天佑犹豫道:“我发现你跟你师父长得有点像。”
沈娉婷点头道:“我相当于她带大的,我娘生我的时候特别不顺,是我师傅路过我家给我娘接生才有了我,我娘说我刚出生的时候是看的见的,后来生了场奇怪的病差点死掉,我师父当年直接闯进屋抱着我,给我度法,念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经才捡回一条命,只是眼睛再也看不见,师傅为了我留下来,教我读书识字自己照顾自己,在我五岁的时候开始带我云游,六岁时遇到了半死不活的你。”
“看来万物皆有因果,若是你眼睛不瞎,我也活不成。”
“有理。”
孟天佑提到慧绝师太突然又想起了姨母经常念叨的人,问道:“你还记得那个指引我姨夫救我的白胡子老道吗”
“记得。”
“他好像和你师傅一样都能通神。”
“也许能,不过我听说,神仙是不食人间五谷的,他们俩个都会吃饭睡觉上茅房,夏天穿纱冬天穿袄,神仙会怕冷吗”
孟天佑良久未作答,想起皇帝的嘱咐,突然问道:“皇上有没有请你师傅找一个人”
“有,不过没告诉我找谁,他说会有人告诉我,是你吧。”
孟天佑道:“皇上果然找过你。”
“那是我出嫁前,皇上在慈安寺后的梅花林里煮酥油茶,我无意中闯进去,皇上想要我师傅帮他找人,皇上要找的人是谁啊”
孟天佑道:“你不好奇为什么皇上喜欢煞风景的在梅花林里煮酥油茶吗”
“说说看。”
“因为那个人身上有若梅的香气,且爱给皇上煮酥油茶。”
“她是个女人,还是个蒙古女人。”
“她曾经是个宫女,在皇上连太子都不是的时候在冷宫里伺候过还是陈妃的太后。”
“所以为了让不受宠的皇子吃饱吃好她就把御膳房里酸了的牛奶拿来煮酥油茶。”
“对。”
沈娉婷感叹道:“这个女人好伟大好聪明啊,冷宫里要什么没什么她居然会想出做酥油茶来饱肚子,她是谁”
“是鑫妃。”
沈娉婷一字一顿道:“鑫妃”
孟天佑疑惑道:“你听过”
沈娉婷摇摇头,问道:“没有,怎么有个鑫字”
“当年鑫妃是从房顶上砸进冷宫的,听说当时浑身遍布金色羽毛”
沈娉婷惊疑道:“鑫妃是妖怪”
“皇上说她是金凤凰。”
“那怎么找,有线索吗”
“她死了。”
“死了去哪找也许都投胎了,也许上天了。”
“所以皇上需要你师父帮忙。”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四
张雯雯回到家,就揪着宇文焕开始收罗京城里的书院鸿儒,哪家近,哪家出的秀才进士多,哪家的夫子博学,是否出身,夫子有什么特殊爱好等等等。两口子觉得找到了突破口,既是为了孩子的将来,也为了能让孩子呆在身边,所以两口子完全抛下了迎接的准备工作完全投入到择校查看先生生平和学历的工作当中。
转眼过了一个多月,镇南王太妃梅氏才带着张雯雯日思夜想的大儿子进了京。张雯雯一大早就把家里的小萝卜头们聚集好,清一色的新衣服,由大到小排列好,特异嘱咐道:“你们要对大哥哥热情友好,要兄友弟恭,要尊敬,要礼貌,要乖,听清楚了吗”
小萝卜头们兴奋道:“听清楚了”
大哥哥要回来了,爹娘就会特别高兴,爹娘高兴了他们闯什么祸都不会被打屁屁了。七岁的老二宇文明瀚带头道:“娘,哥哥要来了我们可以陪哥哥下棋赏花。”
小郡主明芳道:“我们可以带哥哥去吃好吃的。”
老三老四很一致道:“还可以骑大马玩打仗”
张雯雯想拍烂这几个小兔崽子的屁股。老二宇文明瀚是个假正经,喜欢玩假清高,字儿还没认全就摇扇子玩对酒当歌;老三老四双胞胎,骨子里有唯恐天下不乱的个性,天天要骑马打仗;老小是个吃货,一个小姑娘也不怕吃胖了嫁不出去。
张雯雯自我安慰道:“还好老大懂事听话。”
张雯雯懒得点破几个孩子的小心思,道:“快点去大门口,给我隆重迎接,看见奶奶了嘴巴放甜点,知道了吗”
“知道了”
张雯雯赶着“羊群”来到大门口,远远的就看见车队驶来,赶忙领着孩子们和宇文焕一起跪了下来。
镇南王太妃梅氏下车,看见门口由低到高的一溜小伙子齐声道:“孙儿给奶奶请安,祝奶奶长命百岁寿比南山。”
梅氏忙上前拉起三个男孩子道:“好孩子们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
宇文明芳跪在地上看向太妃,太妃看过来道:“这是小郡主吧,起来吧,怎么长这么胖啊。”
宇文明芳被哥哥们拉起来看向奶奶,可奶奶并没有再看她,这样的冷遇宇文明芳从没有遇到过,宇文明芳瘪瘪嘴看向张雯雯,张雯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