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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节 文 / 让哭小孩闭嘴

    封为贵人,后宫之争历时六年,十九岁的她登上后位,稳坐二十一年,如今一算也有四十年,但是眼前的人保养的极好,一点也看不出年月留下的痕迹,细叶柳眉,薄唇点朱砂,依旧是个美人。栗子小说    m.lizi.tw

    虽说所有的人都是敌人,但是眼前的才是最危险的人。

    众人都心知肚明的在脑子的盘算自己的想法与行为,谁也不想走到如今才失败,宫廷就是这样阴暗,就是如此的残忍,所有人都终将化身成为魔鬼,无一人可以幸免。

    巧言欢笑,趋炎附势,四处迎合这些都能够成为手段,只要最后笑着俯瞰脚底下的一切,多少人的尸骨垫在脚下也绝不会觉得愧疚,因为她们就是进的这样的战场,杀人不见血,杀人不用刀。

    红颜一笑江山误。

    “本宫不久前倒是被如意馆送来的一副画吓了一跳。”

    皇后就像是漫不经心的说出一句话,却揪住了浮叶的心,那幅画像,是她的。

    一句话引起骚动,每个人都看自己身边的人。

    “奴婢有罪。”

    一声有罪让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浮叶跪在地上,头死死的抵在地上,不断发抖的肩膀让人看出恐惧。

    皇后也注意到了她,可一看她抖得厉害的手脚摇了摇头:“你何罪之有。”

    “画像上的是奴婢。“

    “哦,我一说你就知道说的是你,你就不怕我说的是今天污蔑白瑶的人是谁。”

    浮叶的身体不经一动,看似因为害怕而压制不住的颤抖。皇后看在眼里。

    “抬起头来。”

    浮叶慢吞吞的抬起头,早就痊愈额脸上什么也没有。

    “你这会消失的伤口可算是欺君之罪。”

    浮叶大惊失色:“娘娘,我不想死啊,如意馆的画师怕我脸上在百花宴也未消才画上去的,奴婢也害怕丑颜被皇上看见。”

    “丑颜,你倒是真敢说。”

    浮叶也只是十几岁的女子,容颜并未长开,外人眼里也不过就是会因为可爱而多夸两句。

    “这般模样也可以入宫了。”

    如同说她长得太寒酸。

    一行人总有几个掩饰不住笑意,躲开一旁看热闹,浮叶睁大眼睛,因为水雾弥漫着眼睛,眼里的泪水呼之欲出。

    “奴婢知错了,请皇后娘娘饶我一命。”

    “你的命要来有何用,你还是自己好好守着。”

    作者有话要说:

    、缘起之浅三

    皇后的提醒还在耳边缭绕,人已经走远。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从始至终也没有一个人敢抬头去看皇后的背影,

    因为那是最高的位置,无上的荣耀。

    “各自散了吧。”

    苏良阁的大嬷嬷让众人起身回自己的宫中,退在一旁观察所有人。

    浮叶跪在地上就好像没有听见她说什么异样,木白露对着丫鬟使眼色,那丫鬟走过去,用力推了浮叶一把,阴阳怪气的责备:“像个什么样子,没用的东西。”

    浮叶立刻低头认错。

    玉紫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目光落在白瑶身上,想起她的举动。

    想要投好皇后嘛。

    官司领自己的人回宫,浮叶跟在最后时不时看白瑶脸上的伤,下力三分,显得红肿,眨眼一看确实狼狈,其实不然,只要用冷水打湿的方帕服半个时辰就可好。

    玉紫也退到最后,靠近浮叶,伸手推去。

    浮叶直直扑向白瑶,两人狼狈不堪的摔在地上。

    浮叶看着被自己压住的白瑶急急忙忙让开,待回头看,队伍已经要走远,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们两人。

    玉紫回过头,隔着几里向浮叶表达自己的话。

    “三天已经过去,这是最后的机会,她死还是你死,全看你自己的选择。”

    把她留下就是为了实行下一步嘛。小说站  www.xsz.tw

    “你干了什么。”

    白瑶出声冷喝。

    “妹妹不小心踢了石头害得姐姐和我一起绊倒了。”

    “走路就不会看着些嘛,冲撞了我是小事,要是别人你不一定说的清。”

    “谢姐姐教诲。”

    白瑶一声轻笑:“教诲,教诲,是什么。”她可不会像皇后那样教诲人。

    “姐姐还是起身追队伍吧。”说完伸出手想要拉她起身。

    白瑶退开她的手,自己站起,但身子有些不稳又摔在地上。

    “你怎么了。”浮叶拉住她问。

    白瑶动了动脚,却疼得直抽气。

    “应该是伤了脚踝,找御医来看看。”

    浮叶扶着她坐下,白瑶看清她的面容,惊讶不已。

    “是你。”

    浮叶不明,难道她认识自己。

    “你说什么。”

    “练兵场,是你在喊我的名字吧。”

    那日在练兵场,情急之下她确实叫了白瑶的名字,不明白她今日怎会想起。

    “姐姐应该是看错了。”

    白瑶低下头看自己的脚踝说:“是我看错了还是。“

    ”你在撒谎。”

    白瑶一把抓住她的手怒不可遏。

    浮叶挣脱不得,只得辩解:“就算那是我能说明什么。”

    “那你就是承认那个人是你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如果是你,我就知道害我的人是谁了。”

    “何以见得。”

    白瑶不愿明说,反倒是转移话题:“我倒是好奇你不想知道谁把你推下了围栏。”

    想起自己被挂在城墙上的恐惧,忍不住问:“你知道是谁嘛。”

    “真是不巧,有人叫了我的名字,我自然要知道是谁,倒是让我看了一场好戏。”

    “那个人是谁。”

    白瑶抬头对上她的目光问:“想知道嘛。”

    “说,到底是谁。”

    她绝不会放过那个人的,在背后致自己于死地的人。

    白瑶目光一寒,继续开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是说你知道嘛。”

    “我是知道,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一个想要我死的人,你和另一个联合来压倒我,我告诉你,这里可没有那么好的人,除了你自己,谁也保护不你。”

    “说够了就告诉我。”

    “我与你素不相识,你还诬陷于我,我为何要告诉你那人是谁。”

    事到如此,多说无益。

    “白小姐不愿明说,那我也不能强求,我就先走一步。”

    浮叶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白瑶以为她至少会和自己盘旋一段时间,等到磨光性子,自己再和她谈谈条件,但是她却太不在意反倒是让自己先乱了阵脚。

    “你就不怕我去告诉皇后,是你在背后散布谣言,治你的罪。”

    “你要是个聪明人就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和我素不相识,我为什么要诬陷你。”

    “你嫉妒我。”

    “妒忌你的家世嘛,要是在这皇宫外我很有可能会愤愤不平,但是这里不是宫外,你拥有的就是你必须死的理由,你以为我还会嫉妒。”

    浮叶的一番话如梦惊醒她。她确实想着自己是白府的小姐可以一跃龙门,何曾想过站得好的人掉下来时比别人痛一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如果你帮我,我就帮你除掉害你得人。”白瑶做了决定。

    “这句话很多人都给我说过,但做到的人一个则没有。”

    “我不是那些人。”

    “何以见得。”

    “我是白瑶,白府唯一的小姐。”

    浮叶想出口反驳,却有人插进她们的对话。

    “白瑶。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浮叶和白瑶同时看向那人,是南风院的官司,浮叶在南风院外遇见的那个女人。

    “南官司。”白瑶对着她行礼。

    “伤了脚就不要随意乱动。”

    “谢官司。”

    她打量着浮叶问:“你何时与露兰格的人有了联系。”

    白瑶不紧不慢答道:“进容后相互照应的妹妹,今日见了有些念想,便留她和自己说说话。”

    “在宫里还是省去那档子事,你回露兰格去,白瑶等宫女来接你。”

    浮叶恭敬的点头,附身离开,白瑶不合时宜的咳嗽。

    浮叶抬了抬眼,看清她的嘴型。

    “还不走嘛。”

    “奴婢马上就走。”

    浮叶与迎面而来的宫女擦肩而过,身体一寒,身边起了冷风,两旁的花草多数已经开始枯萎,伸手接住飘下的落叶,想来今年的冬好像比往年要来的更早了。

    秀女们为了最后几天的时间,如今整天待在练习的地方,废寝忘食,浮叶坐在角落里,时不时吹响几声横笛,相对来说,又太过悠闲。

    想起白瑶,心里又多了几分掂量,虽说白府的势力不能小觑,可是皇后的那矛头已经放在她的身上,自己现在和她联手,无疑就是把自己也当成皇后的活靶子,杀一儆百。

    这可是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

    作者有话要说:

    、缘起之浅四

    浮叶愣神时,有人叫了她的名字:“卓加浮叶。”

    “是。”她抬起头,看着站着眼前的侍女不解。

    是早时那个骂她的宫女:“木官司让你去内堂。”

    木白露。

    “姐姐可知道官司找我去是有什么事。”

    那宫女极为不耐,催促道:“让你去就去,多打听些什么。”

    浮叶点头,撑着身子站起跟在她的身后向内堂走去,屋内的人纷纷侧目看着她,眼里的意思却不明而语,猜忌的,疑惑的,羡慕的。

    但是没有一个善意的。

    内堂里,香雾袅袅。

    木白露隔着珠帘坐在貂毛榻上,身边的侍女给她按摩。

    “参见官司。”

    浮叶轻轻出声,提醒她自己已经到了。

    木白露让自己身后的人先退开,慢悠悠地睁开眼看她。

    “皇后所说你的画像有何不妥。”

    浮叶不明她问自己的画像是为了什么,心中疑惑,只得如实相告。

    “进宫那几日,被台阶绊倒破了相。”

    “哦,是吗,破了相。”

    “是,如意馆的画师怕奴婢脸上的伤口在百花宴上也未痊愈,落得欺君之罪,就将奴婢脸上的伤口也留在了画像上。”

    “露出你的伤口给我看看。”木白露淡淡的开口。

    “是。”

    浮叶撩起额前的发丝,脸上只剩下淡淡的疤痕。

    “倒是好的极快。”不仅是脸上的伤口好的很快,嘴上的伤口更是在很短的时间里痊愈,应该是那个神秘人给自己敷的药起了作用。

    “你是知道皇后不会让对自己有威胁的人进后宫,所以先发制人想要借机让她忽视你的存在。”她说的不紧不慢,却莫名衍生一种寒颤的感觉。

    浮叶弯下腰跪在地上,“奴婢并未这样想过,奴婢也不敢。”

    “不敢嘛,这里可没人会不敢。”

    “官司。”

    浮叶着急的大喊一声,眼睛两旁落下泪珠。

    “都走到这里还敢哭哭啼啼的,真是一点用也没有,你这种人看来也不过就是和她们一样,有那个心没那个胆子。”

    浮叶跪在一旁瑟瑟发抖,可不敢争辩。

    木白露看着心烦让她自己退下:“你下去吧。”

    侍女带着她退下,木白露在她身后闭上眸子,侍女也明显不想和她相处太久,出了内堂就丢下他一个人走了。

    浮叶一双眼睛通红,看上去如同哭了很久的样子,回了练习场就被秀女团团围住,无非就是问她去干什么,平日里就算遇见也不见得说一句话的人反倒是自来熟的问东问西,无非就是想从她口中知道些什么。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离不开,付月也走到她的身边。

    “你也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吗。”

    付月脸上一白,大概是她没有想到浮叶当着这么多人会这样直接的问自己,一点余地也不留,“我只是担心你。”

    浮叶阴阳怪气的道:“多谢你们的关心,我不需要。”

    说罢,假意擦了擦眼睛下的泪水,推开围在身前的人,坐回了角落里。

    浮叶彻底被排挤出来,付月跟着那群秀女交谈的样子落入她的眼帘,她反倒觉得清闲,想起木白露会特意把自己传去问话,肯定是从人哪里听了什么,这个女人的手段绝对会比任何人都要凶狠。

    付月最后坐过来,但始终和浮叶保持着距离。

    “刚才的事,对不起。”浮叶还是觉得有必要对刚才的事情解释下。

    付月苦笑:“我知道,你想要摆脱那些人的盘问,自然是需要一个可以帮你的人,虽然我不认为我可以帮你,但你还是巧妙的利用我解决了自己的困境。”

    她的语气低沉,心里憋了很多气。

    浮叶看了看她又移开视线问:“我并不是在利用你。”

    付月嘲笑的问:“是吗。”

    “因为那些本就是我想对你说的,你不也是看见我进了内堂后好奇来问我发生什么的人吗,也许你会说不是,但是你的心里是这样想的吗,绝对不是吧,想要知道官司对我究竟说了什么,对于你来说是好还是坏,你想说你都不想知道嘛。”

    “我。”付月看着她支支吾吾不知说些什么。

    浮叶看不下去,“不用回答我或者辩解我,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什么都是多说无益。”

    她知道自己如今和付月的关系如同风筝,只要有人扯断那条线,两个人就永远走向不同的地方。一人向着天上而去,一人直直向着地底下而坠。

    付月不再多言,便起身走开。

    晚膳又有许多人未去,浮叶用了食便直接回休息的地方,云冬不知何时跟在自己身边,把她吓得不轻。

    她不知道原来云冬也是可以在白天里出来的人,只是一身黑衣太过怪异。

    “你怎么在这里。”

    云冬低眉不看她说:“我家小姐让我来找你。”

    浮叶反问:“你家小姐,玉紫。”

    云冬点点头,想要说些什么。

    “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大可直接说,不必藏着掖着。”

    云冬得到特赦,不断发问。

    “玉紫小姐让云清来找我,说你和她的交换的条件失败了,也就是你和小姐的交易失败了。”

    浮叶想到被皇后饶恕的白瑶,也不解释,看着而云冬点了点头。

    云冬的心一慌。

    “你知道你点头代表的是什么嘛。”

    浮叶摇头。

    云冬忍不住颤抖,一字一句说:“那就代表我们两人都活不过今晚。”

    “你说什么。”

    浮叶一阵耳鸣,只看见云冬的脸动了动,用面纱遮住的嘴说的什么根本看不清。

    四周袭来一阵风,吹散了发丝,迷了眼。

    云冬突然站到浮叶身前伸手推开了她,挡在她的身前,而她不久前站的地方落下几枚银针插在地上泛着银光,浮叶看向护着自己的云冬,拉了拉她的手,云冬警惕的看着四周,凉风停下,才敢蹲下身,云冬伸手从浮叶的耳上取下一支极小的针,耳边有了些声音。

    云冬挡住她的视线,语气慌乱:“云清来了,你先找地方躲躲。”

    浮叶拉住她的手问:“云清是谁。”

    “我的师姐。”

    “玉紫带来的人。”

    云冬点头,思考片刻后开口:“我拖住她,你先去人多的地方。”

    浮叶想了想开口:“这里是皇宫,她不敢贸然出手的。”

    云冬却不赞同她说的话:“我学的是缩骨功,师姐学的轻功,她的轻功没有内力的人是绝对察觉不到的,要杀手无寸铁的你轻而易举。”

    云冬把她向后推,可身体一直挡在她的面前,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浮叶没有动,反倒是拉住云冬的手一起向后退:“你留下来也只是死,倒不如跟着我。”

    云冬想要挣脱她的手想要大吼:“你是疯子吗,我们两个人都会死的。”

    “谁死都说不定,我的命绝不允许别人决定。”

    云冬怔怔的看着她,说不出一句话。

    耳边有了声响,云冬小声提醒道:“她来了。”

    浮叶拉着云冬向身后跑,边走边问:“你的缩骨功是不是多大的洞都可以钻进去。”

    云冬点点头。

    “那你先找地方躲起来,不要和她碰面。”

    “那你怎么办,你是绝对不可能打败师姐的,就算是我也接不住她十招。”

    “想要和现在不一样的命运,那你就更应该先躲开,我自然会想办法脱身的,你和我在一起呗人看见,只会更让人说不清,你可以先躲一段时间,或者回房间的等我回去。”

    “但是。”

    云冬还想说些什么,浮叶已经背着她向另一个方向而去,那抹身影在这个秋落进她的心里,云冬也抓紧时间进了假山。

    浮叶根本不知道敌人在哪里,但是心中的警惕感一直未消失,一颗石子打中她的脚踝一疼,浮叶扯开嗓子大喊“来人。”

    忍着脚踝的疼一遍遍大叫“来人。”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浮叶继续向前,一抹青绿衣衫的女子迎面而来,浮叶又叫了一声:“来人。”

    那女子急急忙忙走来扶住她。

    “你怎么了。”

    浮叶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有了人搭力轻松许多。

    “我的脚踝伤了。”

    女子低头看了看她的脚问:“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浮叶点点头,告诉女子自己所在的地方由她扶着向前走,看着和自己不断错身的宫女和侍卫放了些心,可全身流出的汗水却打湿了衣衫,浑身开始难受。

    那女子却熟视无睹,只是托住浮叶向着目的地而去。

    “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女子不回答,走的脚步却越来越急,浮叶想要推开她却被死死拉住,手背用力固定在背后,想要大喊的嘴动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和刚才的耳鸣一样的症状。

    她失去了五感,是身边这个人下的手,她是谁。

    已经不能靠云冬了,只能自己自救,把事情连在一起分析,这个人肯定就是云冬口中的师姐,云清。玉紫带进宫的暗卫。

    交易还未结束就要除掉自己吗,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做什么事都想要一干二净的抹掉,自己落在她手上,口不能言,只有等死的那一刻嘛

    。

    作者有话要说:

    、缘起之浅五

    云清挟着浮叶一路疾行,避开了宫女和侍卫,她伏在她的耳边拔掉银针威胁:“最好还是不要反抗为好,那样的话我会留你一个全尸。”

    她冷冷的语气现在耳边掠过,让浮叶彻底觉得身上一寒。

    她想要开口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玉紫为了防范她其中挑拨所以让云清一开始就封住她的哑穴,让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浮叶本就不会武功,被云清这种多年习武的人抓住,也只得束手就擒,加上玉紫一开始就做了万全之策,算是把她已经牢牢抓在掌心里。

    两个人一路直奔僻静的地方而去。

    露兰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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