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卿本不愿为爱悔

正文 第17节 文 / 珞暇

    会从心里彻底消失

    真正爱上了,还能够快刀斩乱麻吗

    林玉想起最初在白非的屋子里看到的那句话:分分合合无数次,最后还是在一起。小说站  www.xsz.tw

    当时林玉还觉得可笑。

    那句话,莫非就是林玉的谶语吗

    可是她与白非,能最后在一起吗要最后在一起吗

    林玉走到一个公园里,坐在秋千上。秋千轻轻地晃着,林玉失神地想着,没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直到那个人拉了拉秋千绳。

    林玉一愣,才看见那个人,又是一愣,竟是陶渊。

    陶渊说,他过年没有回家,是跟朋友来滨海旅游的。

    朋友林玉朝他周围望了望。陶渊指着不远处几个在拍照的人,说:“是几个同事,男的。”陶渊像是刻意补充了后一句。

    林玉神情恍恍惚惚的,陶渊也不知道她留意到了自己的话没有,又闲话几句后,才有些小心地问:“云可,她好吗”

    林玉一听陶渊问此话,想到云可,又联想到自己,顿时勾起满腔怒火,恨不得立时痛骂他一顿,可是看到他神色间也有些落寞的样子,心中又涌起几分酸楚和不忍,终于还是把满心恨怒强压了下去,只淡淡地问:“当初,你为什么要跟她分手”

    陶渊神色黯然地说:“我当时也是一时冲动了,可是没想到云可心性那么硬,马上就失踪了,还换掉了所有的联系方式。我问了所有能问到的人,可是没有人告诉我。”

    林玉感到眼眶酸酸的,抬眼望着远方蒙蒙的天空,沉默了好久,才说:“上个月,她的女儿满月了。”

    林玉走了,留下陶渊呆立在冷风中。

    空空的秋千架在风中寂寞地晃动着。

    第40节云可的婚姻

    更新时间201412518:01:34字数:2072

    有人说,男生追女生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如果追了很久都没有追到,那一定是追错了人;如果追了很久才追到,那还不如追了很久也没有追到。这句话用在云可和李宋身上再对景不过。

    云可回家后的相亲对象就是李宋,李宋是一个比较老实,比较平凡的人,有一份比较安稳的工作,满足于小富即安的日子。在家乡小城里,这种男孩在父辈们眼里,自然是很受喜欢的,然而云可并不是只甘心于小城小日子的人。她对李宋没有特别的感觉,不喜欢,也不讨厌。李宋应该也有一些优点,只是云可如死水般的心什么都感受不到。

    但李宋对云可是一见钟情,云可相貌端庄,性情温和,心智成熟,完全就是李宋心目中最期盼的妻子形象。相亲之后,李宋隔三差五就拎着水果、礼物去云可家,云可不怎么理会他,打个招呼就自己躲进了房间,李宋就在客厅里陪着云可的父母聊天,替云可的父亲泡茶,帮云可的母亲收拾餐桌。如果云可父母不在家,李宋就自个儿安静地坐在客厅里喝茶看电视,两位老人家对他的好感没有十分也有九分半了。

    云可从房间门缝悄悄望出去,看见李宋还坐在客厅里,云可想出门,又不想迎着他尴尬,只好继续窝在房间里,把一只公仔熊揉的皱皱巴巴。

    李宋每天都约云可一起出去吃饭,虽然约上三五次云可才懒懒地答应一次,李宋却始终耐心十足锲而不舍。虽然云可几乎从没给过他笑脸,李宋却丝毫不觉得受挫。

    云可在家中呆了一个月,对李宋还是找不到什么感觉,就收拾起行李去沿海重新找工作上班。几天之后,李宋竟也尾随而至,还在单位请了长假,大有不把云可追回家不罢手之势。李宋已经成功拿下了云可的父母,想要找到云可也不是问题了,云可避无可避。

    李宋在云可的对门租了一间屋子,每天早上都在楼下等着送她上班,每天下午都在云可公司门口等着接她下班,可口的饭菜更是他亲自下厨早早地准备好了。小说站  www.xsz.tw

    这天李宋又早早地在云可的公司大门外等她,天忽然下起了蒙蒙的细雨。李宋没有带伞,飘飞的雨丝很快沾湿了他的头发衣服。李宋想去买把伞,又怕云可出来错过了,就一直站在大门外仔细地看着每一个走出来的人。然而直到没有人出入了,也没有看到云可出来。打电话,云可也不接。

    门口值班室的保卫都认识这个痴情的男人了,就替他打了个电话到云可的办公室。云可说,她以后要住在公司宿舍,不回去了,叫李宋不要再等她了,如果李宋再来,她就绝不出公司大门。

    云可说完这几句话,没有给李宋开口的余地,就啪地挂掉了电话。

    李宋也没有因为云可的话而退缩,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大门口一棵不太浓密的树下,任雨水点点滴滴地渗落在他身上。

    云可坐在办公室,其实什么事情也没心思做,她已是深刻见识了李宋粘人的功夫,恐怕没这么容易就能打发他,若真能有用,她倒宁愿吃住都呆在公司园区内,可是云可心里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云可从办公室窗口望出去,果然看到大门外不太明亮的路灯下,依然立着李宋的影子。

    办公室里的同事早已走完了,云可开着电脑放着电影来消耗时间,却什么也没有看进去,只注意到时间已经滑到了夜半零点。

    几声噼里啪啦的豆大雨点声敲打在玻璃上,雨突然下大了,云可一阵轻松又一阵紧张,轻松的是希望这雨能迫使李宋离开,紧张的是又怕李宋当真死心眼。云可惴惴地朝窗外望去,一见之下,没看见李宋的影子,心中一喜。刚欲拉上窗帘,又眼前一花,差点儿绝望地跌坐在地上。

    李宋依然在大门外的路灯下,不同的只是换了个姿势,从原来的站立变成了抱着膀子蹲在地上。

    云可抱着膝盖在落地窗前也蹲了许久,才绝望地站起身,拿着雨伞走出了大门。

    每一个回合,云可都是这样被击败。

    一个月后,云可接到家中的电话,父亲生病住院了。

    云可是家中的独女,只好马上请假回家。

    云可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李宋寸步未离地陪她伴在父亲的病榻前。

    父亲病愈出院后,云可的内心也被父亲的病容和母亲的泪水彻底击溃了,答应了李宋的求婚,辞职跟他回老家结婚。

    在婚纱影楼里,摄影师一个劲儿地说:“新娘子笑一笑,再笑一笑。”

    云可努力地笑一笑,再笑一笑,可是她觉得自己的笑一定不比哭好看。

    紧接着就是婚礼,婚礼是传统形式的,规矩颇多,礼节繁琐,云可被人簇拥着完成一个又一个过程,就像被人摆布的布娃娃。曾经云可对陶然说,她想要一个童话般的浪漫婚礼,如今那个婚礼真的只成了她梦中的童话。

    宾客们欢声笑语,没有谁介意新娘子一脸木然的神情,都戏称新娘子是累了。

    李宋很开心,脸上红彤彤的,一半是酒精的作用,一半是内心的幸福。他不知道这幸福的感觉只是他一个人的,而且是短暂的,犹如抱死在枝头的枯花,不凋落,却也没有了生机。

    云可无数次地想摘下胸花,除去喜服,向宾客宣布婚礼取消。她用极大的毅力克制着心里涌起的冲动念头。

    她浑浑然褪下了手上的戒指,银色的戒指掉落到地上旋转着,宾客们瞬间一愣。

    伴娘,也是她的表妹,拾起戒指,替她重新套到手指上,对新郎打趣道:“是你这戒指买的太大了,还是你把新娘子饿瘦了看看戴着都不合大小。”

    宾客们松了一口气,又继续热闹起来。云可用只有自己听的到的声音喃喃道:“是不合适。栗子小说    m.lizi.tw”

    婚礼过后,云可才告诉她的朋友们,她结婚了。

    林玉没有很意外,只觉得很忧伤,很忧伤。

    结婚两个月后,当云可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离婚两个字,却发现自己怀孕了。

    第41节离不掉的婚

    更新时间201412614:38:57字数:1244

    云可轻轻摇晃着怀中还未足月就出生的婴儿,这个她曾无数次想放弃的小生命,最终还是被她带到了世上。婴儿脸上的皮肤还是皱皱的,没有一般婴儿的红润光滑,显得它在熟睡时也像很委屈。

    云可把女儿放到床上,望着坐在电脑前专注打游戏的背影,说:“孩子已经出生了,我们可以离婚了吧。”

    云可自己都觉得荒诞,素来只听说女人拿孩子要挟男人结婚,她却要拿孩子迫使男人离婚。

    电脑前的男人转过头,恼怒地瞪了她一眼,烦躁地说:“不行。”又回过头去盯着电脑,只不过敲键盘的声音明显重了很多。

    云可闭上眼睛,苦涩在心底蔓延。

    这个男人,无论他是否爱她,至少对她还是不错的,容忍她迁就她,基本上还算体贴她。可是云可不喜欢他。他不够成熟不够稳重,他与她没有共同的爱好共同的追求,他的一些习惯和思维让她难以接受。归根结底,他不是她想要的。

    也许当初是因为陶渊的伤害,才跟这个她觉得可以接受的男人结婚。可是当心中的伤痛慢慢减退的时候,空出心仔细看待身边这个男人,才发现他无论如何都进不了自己的心。一旦心中不想再这样浑浑噩噩时,离婚的念头就如野草般疯长,剪不完也消不掉。

    可是离婚都不能如她所盼的那样容易。

    李宋有一份在小城里算是体面的工作,让他在单位、在老家都担不起离婚的声誉。而且李宋要这个孩子,李家也要这个孩子,李宋坚决不离婚。

    云可想,她欠了他的情,生下这个孩子,或许她还是欠他的,但至少亏欠的心会少一些。

    但是渐渐的,是她更舍不掉这个孩子,她想带着孩子离婚。她悲催地想,在这个闪婚闪离充斥的时代,为何她结婚离婚都那么艰难。

    云可给母亲打电话,刚说出想离婚几个字,手机里就传来了母亲的抽泣声。云可挂掉电话,心中的伤痛又深刻了一层。在离婚这件事上,她是孤立无助的,父母不能理解他,朋友无法帮助她,她只能孤军奋战。

    电脑里不停地传出咚咚嘭嘭的游戏声音,云可再次盯着那个沉迷专注的背影,心中无法控制的情绪又慢慢升腾起来。

    云可伸手到旁边的桌面上抓住一个东西,看也没看,顺手就掼到了地上。随着清脆的破碎声,镶着他们结婚照的一个小相框粉身碎骨。

    电脑前的男人只扭头瞥了一眼,仿佛见怪不怪了。直到打完了游戏,才起身拿来扫帚清扫碎片。

    云可恨恨地看着他没有气性的样子,又拿起一只杯子摔到了地上,杯子是木制的,没有摔坏,只洒了一地的水。云可干脆接二连三地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扔到了地上。

    那个男人终于被她激起了怒气,扔下扫帚,“啪”地打了她一个耳光。云可也甩手还了他一个耳光。随后两人都相继受了一点伤,只是顾及云可身边的婴儿,没有以往打斗的激烈。

    纵然那个男人有许多的缺点,可是曾经性情温柔和顺、最能善解人意的云可,何以会变得如此连她自己也不明白。错误的感情,真的能让人性情大变吗

    她在伤害他,也在伤害自己,可以想象终有一天还会伤害到他们的孩子,可是她无法控制。

    这样的生活,让她无可忍受,她只盼着有一天这个男人也无法忍受了,就同意跟她离婚。

    一滴冰凉的泪珠儿从云可的眼中滴落到婴儿的脸上。婴儿哇地一声哭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被泪珠惊醒。

    这个小小的生命,让她离婚的阻挠又增大了几分。

    第42节地狱天堂

    更新时间201412718:12:22字数:2045

    忙过年初的工作,林玉就马上请假去江城。

    子言说:“何必要弄明白,只怕弄明白了会更生气。再说,林玉你这么聪明的人,心里恐怕不是不明白。”

    林玉说:“我不明白。就算是分手,也轮不到他再次对我说;就算是死,我也不要死的如此不明不白。”

    子言说:“林玉,这不像是你的性子。”

    林玉说:“子言,我从来都没有强求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从来没有跟别人争夺过什么,可是这一次,是他逼我的。”

    在那个深夜,那个凌晨两点,那个流露万分真诚的电话中,白非问林玉能否再相信他一次。林玉相信了他,彻底地相信了,放心地相信了。林玉不相信一个思维正常的男人会再一次对她说分手,如果会,那就不该是他的错了,而是她应该为自己的愚蠢而无颜立世了。

    不过数日之间,火热的情话还未退温,是什么能够导致天地倒转

    如果有原因,那么唯一的原因就是方尖尖。林玉确实明白,林玉不愿意明白。

    林玉更不甘心,就算前面是地狱,她也要跳一次。林玉是一个外表柔弱的人,骨子里有时却有着别人意想不到的执拗。

    林玉到了江城,白非没有给她一个地狱,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

    白非抚开林玉额前的发丝,柔情地说:“林玉,这几年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以后我一定对你好点儿。”

    白非拿出一个盒子说:“这是上次去苏州给你带回的礼物,看看喜欢吗”

    林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件大红的丝绸睡裙,一个可爱的红色肚兜,一块绚丽的彩虹色丝巾。

    林玉指心抚着柔软的丝巾,开心地说:“喜欢,我都喜欢。”

    林玉的衣服、饰物,都是清新淡雅的格调,这种红色艳丽的风格从来都不适合她,但是跟白非在一起后,林玉总是在不自觉地改变自己的风格。

    林玉一件件仔细地看,拎起肚兜,古典又妖娆的肚兜让林玉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白非凑近林玉耳边说:“林玉,你穿上这个一定很好看。”

    白非的呼吸吹的林玉耳朵痒痒的,林玉脸更红了,丢下肚兜,说:“我可不好意思穿,不过挂在我的衣橱里,倒是一件漂亮的艺术品。”

    没有方尖尖的痕迹,白非没有提,林玉也没有问,一切看似都那么平静。林玉骂自己为什么不对前事一探究竟,骂自己为什么不能果断地离白非而去,骂自己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是谁又能想的到,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敢刻意去想。

    这次风波过后,白非对林玉竟是前所未有的好,关心和热情就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晚上还时不时给林玉发几个肉麻的短信道晚安,以前白非几乎从不给林玉发短信,嫌短信麻烦,宁愿打个电话。

    一切都好像水过无痕。但其实,水过是有痕的。

    林玉倒在床上,把那只绒毛小黄狗举在眼前,呆呆地想着,白非还爱她吗那次他真的只是一时发昏了胡说吗白非经常说话不过脑子的。

    林玉还爱白非吗经历了这么多事,林玉对白非的爱还残留几分还是只因为不甘甚至是,恨

    林玉想不明白,越想越混乱。

    想不出结果的事,也许只有去做了,才会知道,否则她恐怕永远都无法再恢复内心平和。林玉的心里涌起一个想法。

    丽江旅游之后,子言跟乐名的联系就多了起来。有时子言说乐名对她挺好的,林玉就放心了。子言又说乐名对她好像不是那个意思,林玉就不敢多说什么了。子言有时也对林玉醋味浓浓的,但很快也烟消云散了。

    乐名能感觉到林玉是在有意把子言推向他,林玉知道乐名对子言至少是挺有好感的。

    晚上,子言说:“乐名请我们明天到他家吃饭。”

    林玉还是倒床上出神,说:“我不去,明天周末我要好好睡一觉。”

    子言一把拉起林玉,说:“林玉,你好像越来越懒了,老是这么闷闷的,连你的培训班都不去上了。这好久都没有跟我们一起出去玩过了,每次都找理由推脱。算了,我让乐名跟你说。”

    林玉扭头问:“子言,你就不怕我悄悄跟乐名见面,你就不吃醋”

    子言拿出手机翻着号码,说:“那你就去见吧,我当然吃醋啦,我醋死了。”

    “那你还让我去见”

    “如果注定不是我的,我也求不来呀,难道我吃醋,我就跟你绝交了呀”

    林玉皱眉道:“这么说,难道是我对白非和方尖尖不够大度,不够放的开”

    子言道:“那可不一样,我是相信你,也了解乐名,可是他们俩算哪门子事儿呀,死抱着过去的爱情去伤害别人,还以为那爱情多崇高呢。林玉,你这样清清白白一个人,怎么就搅入了那淌混水中。”

    子言说话间拨通了乐名的电话,说了几句后就交给了林玉。

    乐名笑道:“林玉,你怎么好像在躲着我似的啊”

    林玉有点慌乱地说:“哪有”

    乐名说:“明天子言生日,大家一起聚聚吧。”

    林玉这才想起来,不由感到歉意,说:“哦,我忘了,不过,明天我有事。”

    乐名认真地说:“林玉,我答应过你,我们永远是朋友,我一定会做到的,我希望明天能看到你。”

    林玉想了想,说:“乐名,你都这样说了,要是我还不去,岂不显得我小人之心了。”

    挂掉电话,子言醋味浓浓地说:“林玉,你真过份,我拉你都不去,乐名说了你就去。”

    林玉笑道:“那你就酸一会儿吧,乐名说明天是你生日,他能记得你生日,对你够细心了吧,我都忘了,明天给你买个大蛋糕赔罪。”

    “行,我要最漂亮的水果蛋糕。”

    子言的生日,还是在丽江时林玉透露给乐名的。那时三人在一起聊天,说到各自的生日,林玉就告诉了乐名,还故作玩笑似的要乐名到时候请客,乐名答应了,也记住了。

    第43节抉择之难

    更新时间201412818:08:58字数:3412

    第二天早上,林玉的姐姐打来电话,说跟姐夫有事要外出,托林玉帮忙照看果果一天,林玉于是就带着四岁的小侄女果果一起去乐名家。

    周末公交车上的人有点多,林玉和子言上车的时候已经没有座位了。林玉抱起果果刚放上公交车,门边座位上就有两个人站起来让座,一人还伸手扶了果果一把,林玉忙叫果果说“谢谢”,果果声音脆脆地说了句谢谢阿姨。

    此时的滨海已经很热了,车门口有一个男人敞开着衬衣正准备上车,司机忙伸手制止道:“把衣服穿好了再上车。”那人一愣,缩回了踏上车门的一只脚,站在地上把扣子都扣好了,司机等着他上车了才又继续前行。

    林玉对子言说:“我去过好几个城市了,就觉得滨海的环境好。若是在江城,像果果这么大的孩子,谁会给让座不抢座就不错了。下车的时候稍微慢一点司机就骂的很惨烈。”

    子言说:“在滨海呆久了,恐怕再去江城你就不适应了吧”

    林玉说:“上次去江城,我都有点不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