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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卿本不願為愛悔

正文 第13節 文 / 珞暇

    心地說︰“林玉,你還會再相信我一次嗎”

    林玉朦朦朧朧,不耐煩地說︰“你想說什麼”

    白非說︰“林玉,過年跟我回家吧。栗子網  www.lizi.tw”白非好像從來都沒有這樣認真誠懇地說過話。

    林玉清醒了。

    白非說︰“林玉,我心里已經放下方尖尖了,現在我才知道,你才是對我最好的。我已經對方尖尖講了我們的事,以後她不會再影響到我們了。”

    林玉的眼淚嘩啦啦就落下來,為什麼每次在她全心地想跟白非好的時候,白非就會突然傷害她;為什麼每次在她對白非不抱幻想的時候,白非又會突然把她拉回身邊去。

    白非說︰“林玉,你願意相信我嗎”

    林玉哽咽道︰“我不知道。”

    林玉也問自己,她還要相信白非嗎林玉對白非,也許有三分相信,但還有七分放不下。

    分分合合無數次,最後還是在一起。當初她在白非的門後看到的一句話。

    分了,還能再合嗎能合,那一定不是真正的分了。林玉一直覺得,她跟白非根本還沒有認真地開始過,當然也就沒有認真地結束。娟子說,他們就像是兩個都沒長大的孩子在玩過家家,今天惱了散了,過幾天忘了又好了,至于中間發生過多麼嚴重的事情,仿佛都不是那麼嚴重了。

    愛情不應該是很嚴重的事情嗎難道是因為不夠愛若不愛,又怎麼會有傷心。

    每晚臨睡前,林玉都會接到白非的電話,白非會有事沒事地跟她閑扯好一會兒,林玉有時也會被他逗的笑,然後互道晚安。放下電話,林玉心里並沒有很大的波瀾,很快就睡著了。林玉甚至覺得,如果跟白非永遠都只是普通的朋友,每天只這樣一個輕松的電話,或許比做戀人還要快樂一些,可是普通的朋友能每晚這樣一個甜言蜜語的電話麼跟白非在一起,林玉簡直分不清什麼是喜歡,什麼是愛,分不清對白非是喜歡還是愛。

    這天晚上,白非又給林玉打電話。林玉听到白非的聲音,皺眉道︰“白非,你又喝醉了”

    白非說︰“山子被公司派到法國,我們今天給他送行,就多喝了一點。”

    林玉說︰“那你趕快去弄點兒醒酒的東西喝,你宿舍有醋嗎,或者喝點橙汁。”

    白非倒在床上,醉意沉沉地說︰“我沒事,我就想這樣跟你說說話,不用經過腦子琢磨,心里有什麼就說什麼,多輕松啊。林玉,你相信我現在說的話嗎”

    林玉輕聲說︰“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我听著呢。”

    白非說︰“山子就出國一年,這人還沒走呢,他的女朋友就跟別人談上了,那些女人為什麼都這樣呢林玉,只有你對我最好的,是不是林玉,我真的放下過去了,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你要相信我,你相信我好不好”

    林玉的眼淚悄悄地順著眼角滑落,輕聲哽咽道︰“我相信你,你快去喝點醒酒的東西,早點兒休息吧。”

    從十歲起林玉就再沒流過淚,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跟白非在一起後,無論是喜是憂,是幸福還是悲傷,林玉都總是忍不住的想流淚。很久以後再回顧,跟白非在一起不長的日子,卻仿佛將她一生的淚水都流盡了。

    白非“嗯”了一聲,手一松丟下手機,連掛機鍵都沒有按,就已經沉沉地睡去了。林玉听到手機里很快傳來了白非輕微的呼嚕聲,才緩緩合上手機。

    在林玉的心里,終究是沒有徹底放下白非的,一直還是願意相信白非的。她始終相信,白非是一個重情的人,一個那麼重情的人,是不會有意傷害她的。

    子言說︰“林玉,你就這麼輕易原諒他了”

    輕易林玉也覺得對白非處處太輕易,甚至是太縱容了。可是既然心里已經準備原諒他了,就不想再刻意地折騰了。栗子網  www.lizi.tw認識白非以來,已經折騰的夠多夠久夠累了,她沒有力氣再折騰了,只是絕不會再縱容他與方尖尖了。

    林玉說︰“唉,我肯定要被那幾個家伙好一頓罵了。”那幾個指的是雲可、娟子和甦靈,白非已經分別給雲可和甦靈打過電話,又一本正經地站在娟子面前,正式向她們宣告他跟林玉在一起了,這也是林玉能夠這麼快相信他的一個原因吧。

    雲可說︰“希望這回他是認真的,希望他能夠長大了,希望他能對自己負點兒責。”

    甦靈說︰“吃甜吃苦,都是自己樂意。”

    娟子說︰“你就折騰去吧。”

    每天,白非都跟林玉聊聊企鵝,打打電話。

    有時候在企鵝上,白非給林玉發來一朵玫瑰。

    林玉說︰不要。

    白非問︰那你要什麼。

    林玉說︰我餓了。

    白非說︰傻丫頭,餓了還不知道去吃東西

    林玉喜歡白非叫她傻丫頭。林玉說︰我想吃豬蹄,快伸過來給我咬一口。

    白非說︰你現在抬起手,放到嘴邊,張開口咬下去就吃到了。

    在濱海寂靜的日子里,林玉有了遙遠的快樂。

    白非在企鵝上更新了簽名︰從現在起,明白自己的責任,做一個好男朋友

    這個簽名,就好像是白非掛出了一個宣誓的旗子,向所有的人宣告。林玉放心了,也感動了。發呆的時候,林玉就看著這個簽名傻傻地笑,仿佛是看見了白非在舉著這個飄揚的旗子向她跑過來。

    快到國慶小長假了,白非說,到時候來濱海看林玉,林玉開心地期盼著。

    臨近國慶了,林玉問白非什麼時候來。白非在電話里有些遲疑地說︰“去那里一趟得不少錢,我現在手中沒那麼多錢,要不,林玉你回江城來吧。”

    白非在讀研,每個月只有那麼一點補助。林玉說︰“好,我回去。”

    小長假出行的人會很多,不容易訂到票,林玉就訂了提前兩天的票,她準備早兩天請假回去,更重要的是可以跟白非多呆兩天。

    第30節中秋晚會

    更新時間2014112521:17:50字數︰2131

    中秋緊挨著國慶,這段時間,林玉在籌備著公司的中秋晚會。

    由于場地是露天的,怕遇上下雨天,所以時間就定在國慶放假前的第三天,如果下雨,就推遲到前第二天、第一天。在這個季節,濱海不會經常下雨,也不會連續的下雨,所以林玉預定的時間彈性是足夠的,但是林玉決心要在提前第三天的時候把晚會舉辦了,否則她恐怕就不能預期回江城了。

    這幾天天氣總是陰晴不定的,林玉有些擔心,雙手合十念念有詞祈禱著千萬別在那天晚上下雨。子言笑道林玉你是病急亂投醫了吧,也求起神拜起佛來,真是稀罕事。林玉說我才沒病,我是臨時抱抱佛腳,只要不下雨,讓我親親佛腳也成。

    那天下午卻飄起了細細的雨絲,經理說那就推遲到明晚吧。

    林玉不甘心,她還是安排人搭起了舞台,布置好了場地。畢竟這只是蒙蒙霧雨,應該不會有很大的影響,也許過一會兒天就晴了,盡管明知不抱多大希望,林玉還是一直安慰著自己。林玉是這次活動的組織策劃者,有很大的決定權,時間定在哪天她作主,經理的意見她也顧不上了。

    傍晚,雨沒有絲毫要停下的跡象,反而越下越大了,風也越吹越大了。林玉一直坐在舞台後面的音響設備前,盯著外面的天空。舞台前扎起的彩色氣球不斷被風吹爆,每爆一個,在林玉听來就如炸彈般驚心。幾個助手在林玉的催促下還在繼續打氣球補充上去,一邊還在悄悄議論著林玉今天是怎麼了,這事兒做的明顯就不合情理。

    子言過來問︰“林玉,看這天氣,今天還能辦嗎”林玉咬咬牙,說︰“再等等。栗子網  www.lizi.tw

    子言看了看旁邊沒人,坐到林玉身邊小聲說︰“哎,林玉,你不覺得你今天失了分寸嗎你什麼時候對工作這麼不冷靜過。”

    “好啦,別煩我了,心里正亂著呢。”林玉心浮氣躁地說。

    “ ,還不是為了那個白非。”子言撇撇嘴,“那總得先去吃飯吧,離開場還有一個小時呢。”

    “我不餓,你自己去吃吧。”

    子言站起身︰“那我去啦。唉,再強的女人呀都怕遭遇愛情。要不要給你打包一份過來”

    “不用了,等活動結束了我再去吃。”

    “好吧,隨你啦。”

    子言很快吃完飯回來,給林玉帶了一塊水果蛋糕過來︰“先補充點兒能量吧。”林玉接過也不客氣了,誰讓子言平時就是這麼賢良。

    音樂在空曠的場地上飄蕩著,林玉與子言坐在後台,雙手支頤默默地看天,子言一臉無聊,林玉一臉憂慮。直至時間到了預定的晚會開場時間,林玉才拿起話筒,通知︰由于下雨,今晚的活動延遲。關掉話筒,林玉“啊”地大叫一聲,狠狠地捶著桌子。

    林玉回到辦公室,寫好請假條。子言說︰“晚會還沒舉辦,老大會批嗎就算老大批了,恐怕老徐也不會批吧”林玉現在是主管級別,請假得老大和老徐都批準。

    老大是部門經理,老徐是公司總監,平時他們都習慣稱呼部門的頭頭為老大,稱呼公司的頭頭就是姓前加個老,雖然頭頭們都很年輕,當然這些都是在背後叫。記得在學校時偏偏喜歡稱呼導師為老板,到了公司對真正的老板反倒不這麼叫了,都叫某總、某董了。

    林玉說︰“我不管了,明天坑蒙拐騙也得讓他們批了。”子言笑道︰“我很有興趣見識你是怎麼坑蒙拐騙的。”

    第二天上午工作不忙,瞅著老大也閑下來了,跟招聘主管小于聊起了買車,林玉就趕緊過去把請假條遞給老大。

    子言瞅著機會把一份文件拿去給經理,然後在旁邊暗暗幫稱著︰“林玉,我們這個部門里就只有你沒請過假了。”

    經理有些遲疑,說︰“你下午就走,那晚會怎麼辦呢”

    林玉說︰“細節上我都安排好了,具體的都交托給子言了,到時候只要她協助控制一下流程就可以了,小于也說了可以抽空幫幫忙,是吧,小于”

    子言說︰“放心吧,我會辦好的。”

    小于主管也在旁邊笑道︰“今天下午我就把工作放下,專門替你辦晚會,你就好好回去約會吧。”又對經理說︰“老大,下午沒什麼特別的事安排我做吧”

    面對這些一向搭配默契又工作負責的下屬,經理也只好笑笑︰“沒有。”

    林玉笑道︰“有你們這麼好的同事和老大,要讓我怎麼感動呢”

    經理是一個脾氣很隨和的人,對林玉工作也很放心,一直都放任她去做。林玉從未對工作不負責任過,這麼撒手不管還是第一次,不過既然她說了有安排,經理也放心了,就在請假條上簽了字。

    經理又問︰“還有,去麗江旅游的事,你交給誰在辦有沒有在準備了”

    林玉說︰“這件事我交給子言在辦,主要是費用的事,讓她直接跟你說吧。”

    子言看經理批了林玉的請假條,悄悄沖她扮個鬼臉,听到經理問,趕緊把文件遞給經理,說︰“我找了一家合適的旅行社,跟他們談過兩次,這是旅行社的資料和報價,還有我們的預算。”

    經理接過子言的資料,林玉看暫時沒她什麼事,就拿請假條去總監辦公室,總監也跟經理提出了同樣的問題,林玉又把對經理的話重復了一遍,緊接著補充說,票都已經買好了,好幾百塊呢。說完,林玉的臉不禁熱了一下,那張票其實只一百多,說謊這種事,林玉還真不擅長,為了白非倒是破了幾回例了。

    總監臉上神色不滿,頓了頓,還是在請假條上簽了字,然後把請假條一丟,拋到林玉面前。

    總監平時也是個說笑隨和的人,對下屬都是平等有禮的,每次簽完文件都會雙手遞還回去,對林玉更是不錯,現在這個樣子還從來沒有過,林玉想總監心里一定極其不滿了,但是她也顧不得了,快樂地拿回請假條,收拾東西準備回江城了。

    第31節別樣心境

    更新時間2014112615:32:31字數︰3173

    林玉在江城上了四年大學,又上了一年班,卻從沒有好好欣賞過江城。

    林玉不喜歡江城,江城的交通太擁擠,空氣太污濁,江城的人說話太粗魯脾氣太暴躁,走在大街上個個眉頭深蹙面如苦瓜。

    此時此刻,林玉與白非牽著手,站在大橋上眺望長江,才覺得江城也有一些美景。遠處江面薄霧輕籠,橋下船只往來徐行,劃起長長的銀色水痕。其實林玉以前也曾許多次站在這里看過長江,卻沒有看出有什麼美那薄霧更像是塵靄,那銀色其實是灰白。這就是心境的不同吧,此時,林玉看什麼都是美的。

    橋下路邊上擺著一個小地攤,放著幾只機械小玩具狗,打開開關,小狗就汪汪叫著前後跳躍。

    林玉覺得那小狗的樣子好好玩兒,跟白非一樣好玩兒。林玉指著一只小狗的腦袋,問︰“白非,你在說什麼”

    這樣的話,是白非以前經常說來逗林玉的。看到樹上一只小鳥叫,白非會指著小鳥說林玉你在唱什麼歌;看到一只誤闖進室內的小蜜蜂貼著窗戶嗡嗡嗡地亂撞著飛不出去,白非會說林玉你別想不開用腦袋撞玻璃啊。林玉本沒有多少幽默細胞,卻也不知不覺地被白非影響了。

    白非指著另一只小狗說︰“嗯,我在說,林玉,你是不是要跟我私奔啊”

    林玉就追打著白非︰“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做小狗呢。”打鬧到一家精品店門口,臨窗擺放著許多毛絨公仔。林玉說︰“白非,你送我一個好不好”

    白非說︰“好。”拉著林玉就進了精品店。

    林玉一愣,她本來只是隨口說笑,並沒有真是要白非給她買什麼。以前林玉這樣說的時候,白非就會用熒光筆在她的手臂上或者是臉蛋上畫一只小貓小狗,兩人玩的不亦樂乎,可是這次白非卻偏離了他們以往的玩法。

    這種小精品店里的東西雖然不貴,但是對于白非來說,也是幾天的生活費。白非毫無遲疑的樣子,讓林玉的心里升起感動。

    林玉挑了一只最便宜的黃毛小狗,白非拿起旁邊一個大點兒的,說︰“這個漂亮些。”

    林玉說︰“我就要這個,這個更可愛些。”

    白非付過錢,林玉捧著毛絨絨的小黃狗,捏著小狗的鼻子對它說︰“白非,以後你就要天天陪著我了。”

    白非拿過小狗,拎著它的兩只耳朵擋住自己的臉,捏著嗓子說︰“遵命,老婆大人。”

    林玉一把搶回來,心疼地揉揉小黃狗的耳朵,說︰“不準欺負我的白非。”

    到了中午,假日里大小餐廳都人滿為患,白非說︰“我有個好主意,我們去超市買烤雞來吃,怎麼樣”林玉說︰“好啊”

    白非在旁邊的家樂福買了一個整只的烤雞和兩瓶礦泉水,拿到江邊公園,兩人找了塊草地坐下來,倒出礦泉水洗洗手就開始啃。白非掰了一只雞腿給林玉,油膩膩的,林玉就抽出一張紙巾小心地捏著,啃完一只,看到白非已經津津有味地啃完一只雞腿一只雞翅了,又偷笑著把兩只油手伸向了另一只雞翅。林玉扔下紙巾,也直接用手跟白非搶起來。

    白非說︰“哎呀呀,你哪兒是淑女做的事呀,如果被你的同學看到了,誰能相信林玉會在公園里跟人家搶烤雞吃。”

    林玉得意地咬著搶過來的雞翅,說︰“怕什麼,如果有熟人看見了,我就說你認錯人了,我叫白非。”

    白非說︰“哦,那我就叫林玉。”

    林玉笑道︰“那還是你吃虧,女生可以取男生名字,男生可不能取女生名字。”

    白非說︰“我可以用同音字啊,段譽的譽,區域的域,都是男生名字吧”

    林玉說不過了︰“好吧,算你聰明。”

    白非說︰“林玉,你跟我在一起越來越像個俗人了。”

    “嗯,我也覺得是。”林玉仰頭問,“這樣好嗎”

    白非點頭︰“嗯,這樣才有生活味兒嘛。”

    林玉開心笑道︰“我也喜歡做俗人。”

    吃過午餐,兩人收拾完地面,就在江邊公園里一個雕塑前坐下來休息。江邊吹起陣陣秋風帶著絲絲的涼意,林玉穿著單薄的裙子禁不住冷,就縮在白非的懷里。白非的眼楮東瞅西望,林玉的眼里只有白非。

    林玉說︰“白非,唱個歌給我听吧。”

    白非說︰“好。”白非唱歌的音調不是很好听,不過把民歌小調唱的挺有味道的。林玉閉著眼楮靜靜地听他唱。

    听我嘛開言唱啊

    唱一個姐探郎啊

    小郎一個得病躺在象牙床啊

    收拾打扮去瞧郎啊

    剛剛嘛走出門啊

    爹媽喊一聲啊

    急忙一個轉身回到繡房門啊

    一直哭到大天明啊

    小妹嘛生得乖啊

    想出個辦法來啊

    隔壁屋里大嫂在呀在做鞋啊

    剪個鞋樣帶回來啊

    鞋樣嘛剪得好啊

    鞋襪做好了啊

    莫準那個爹媽知呀知道了啊

    不知情哥要不要啊

    白非唱完了,林玉依然閉著眼楮,輕輕地說︰“我有時候覺得,流行音樂听著讓人想痛哭,而民歌听著讓人想默默流淚,尤其是信天游,越是帶著黃土風沙的粗糙聲音,越是讓人心靈震撼。”

    白非說︰“那你應該到陝北的黃土地上去听,那才是最原汁原味的。”

    林玉說︰“你還別說,大學時我就總覺得我有一股西部情結,應該到西部去呆兩年的,可惜生活太現實了,很多事情不是想做就能放下一切去做的。”

    白非捏捏林玉的臉,笑道︰“我家也在西部,我娶個媳婦回家只能養兩年,那我也太可憐了吧,我家那只大肥羊還養了三年呢。”

    林玉坐起身,捶著白非的肩膀笑罵道︰“誰要做你家媳婦呢,敢拿我跟羊比,找打。”

    白非偷樂道︰“真舒服,再多打幾下。”

    林玉加大勁兒又捶了幾下,笑道︰“哼,又騙我給你捶背。”

    公園里人來人往,一個小孩子跑過來繞著雕塑奔跑玩耍,白非看到雕塑有一個突出的拐角,怕小孩子不小心撞到了,就用手擋在拐角處提醒小孩子小心。

    林玉問︰“白非,你看這個雕塑是誰”

    白非說︰“這個大胡子,好像是阿凡提。”

    林玉又追問︰“為什麼要在這里放阿凡提呢”

    白非想了想,說︰“可能是因為他聰明吧。”

    “白非,是你聰明,還是阿凡提聰明”

    “當然我聰明。”

    “嗯,我也覺得是。”

    跟白非在一起,林玉就總愛問這些弱智的問題,他們也總愛說這些沒頭沒腦的話。

    小孩子玩了一會兒離開了,又過來一個找人填寫問卷調查的年輕人,看樣子是做兼職的大學生。白非拿了兩份,遞給林玉一份,說︰“來,幫幫忙。”又對那人說︰“我幫你多做幾份吧,讓你早點完成任務。”那人笑了笑,就又遞了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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