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流程還是了解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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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手水舍前,右手拿起勺子舀水,先清洗左手。然後左手拿勺,清洗右手。接著以右手持勺,將水倒入左掌心中,漱口。最後一個步驟,是將勺子勺口朝內立起,使勺子中剩余的清水由上至下淌落,用以清洗勺柄。
她完成這一系列動作的時候,一旁的入江直樹也完成了。
完後兩人走到中間的香爐處。
拿起一旁的香,點燃,插入爐內。
她看著一縷煙緩緩上升,飄散,輕輕吸了口氣又放松。
正要繼續往里走,入江直樹卻出聲
“等等。”
“嗯”
入江直樹說︰“跟著我做。”邊說,他邊做動作。兩手在爐內的香燭上攏了一下,就好像抓住了什麼,完後手又在身上摸了兩下。
“這麼做,代表用香氣洗掉身上的晦氣。”
“這樣啊。”她了然地點點頭,重新又按照入江的動作做了一遍。
完成這些該有的步驟後,兩人走了進去。
里面供奉著幾座佛像,琴子只認識玄奘,其余皆認不出來。
她站在佛像前,雙手合十,閉上了眼。
拜佛的人大多心中含願,渴望得到實現。可是琴子心知,自己並沒有什麼祈望。
就像現在,她難得走進了這里,認真地完成了一系列的步驟,可並不知道該許什麼願。
若問她是否相信神佛
其實有什麼所謂,很多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
本身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便已是科學所無法解釋。
來到這個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世界,似時光倒流,又夾著一絲穿越時空的味道......
如若佛祖真的能夠顯靈
她唯一的心願......便是歲月安好。
睜開眼時,她發現入江直樹一早已結束參拜,此刻正安靜地看著她。
她看見這人深邃的瞳孔,小小怔了一怔,回神道︰“我們走吧。”
在寺廟里,人會不由自主產生敬畏之心。這其中就包括琴子,所以她在里面並沒有多說話,說話時聲音也比平日里小很多。
等到走出來後,她才問道︰“入江君會經常參神拜佛嗎”
“不會。”入江直樹簡單地回答。
“哦,”她覺得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又問︰“那入江君剛才許願了嗎”
入江似看了她一眼,但等琴子要細看時,卻發現對方仍舊注視著前方,神情平靜淡然,反倒是她這麼盯著對方的行為略顯奇怪,于是她趕忙收回視線。
“嗯。”入江又是簡單到不能更簡單的一句回答。
琴子聞言忽然笑了笑,像是回應又像是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嗯,我也許了。”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此刻的入江直樹視線卻是落在她身上的。她微微低著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角不自覺帶起了抹笑,而入江注視著她的目光,同樣溫和。
“希望我們的願望都能夠實現啊......”琴子低聲感嘆了一句。
“嗯。”
......
幾秒種後,她回神。不確定地想,剛才入江直樹是不是又出聲了
兩人原路折返,去接裕樹。
看見這小人時,她迅速捕捉到了小孩臉上的興奮。
敢情...是找到了
偷偷瞥了眼入江直樹,嗯,還是那個樣,就像是什麼也沒發現。
不過,可能嗎
呵呵。
入江直樹走到裕樹面前,開門見山道︰“找到了”
裕樹︰“......”
只听他又問︰“看了”
裕樹撥浪鼓似地搖頭還沒來得及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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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入江點了點頭,似乎還有幾分滿意的味道,接著說︰“交出來吧。”
裕樹傻眼,“啊”
入江直樹︰“交出來,剩下幾天的家務不用你做了。”
裕樹听罷頓時糾結了。他看向哥哥身後的相原琴子。
琴子滿臉都寫著“跟我無關你自己看著辦”。
最終裕樹皺著一張小臉將辛苦了許久的成果上繳,伸出來的兩只小手髒兮兮的全是泥巴。
接著他就听到自己的親哥哥說了句“還挺懷念的,辛苦你了。”
裕樹︰“......”
琴子︰“......”
這麼一鬧,對于那個盒子里的內容,琴子完完全全被勾起了好奇心。不過她不認為入江直樹會“乖乖”地交出來。她和被哥哥“戲耍”了的裕樹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嗯,得從長計議。
回到住處時,晚飯已經做好了。
是一餐傳統的日式料理,與入江母親的手藝不太一樣,但味道卻是很不錯。
晚餐過後,外面天色已大黑,春奈小姨做了一個“講鬼故事”的活動提議。
得到入江母親、入江直樹、入江裕樹、以及其他入江親戚們的一致贊成。
作為在場唯一一個不是入江君家的人,琴子表示壓力山大。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朝秦親的地雷~~~3
其實是埋在木樁旁邊的樹下~我們入江辣麼聰明v
咳,雖然粗長君是個夢,但日更不是夢...捂臉遁走。
夜有所夢專欄求抱走v
、鬼話夜談
“你們相信鬼神之說嗎”春奈小姨問眾人。
琴子和入江直樹對視了一眼,類似的問題似乎不久前他們剛討論過。
在場的人,有的說相信,有的則不相信,還有的則是像琴子和入江一樣,保持沉默。
眾人圍坐成一個圈,春奈小姨在中間點亮了一根蠟燭。而房間內的燈則是自上而下的吊燈,光線並不十分亮,隨著吊繩的輕輕晃動,在地板上投下時而晃動的影子。
“在鄉下,關于鬼話夜談的故事數不勝數,我接下來要給你們講的,就是曾經發生在隔壁村的真實故事......”春奈小姨結束前言,頓了一陣,重新開口時壓低了不少聲音︰“這件事還要從三十年前說起......隔壁村有一個很美麗的女子,叫做裕子。三十年前她剛二十五歲,結婚兩年,丈夫卻意外去世。于是裕子就成了年輕的寡婦。她膝下無子,且年輕貌美,故而有許多的追求者。听說她有許多個情夫,但我也不知是真是假,當然”
春奈小姨忽然望向入江直樹,然後開了個玩笑︰“沒有一個能帥過我們直樹。”
入江直樹︰“......”
相原琴子︰“......”有種看恐怖片看到**的時候,那個鬼忽然撕掉面具告訴你哈哈哈我是騙你玩的的即視感。
“咳,回歸正題。”春奈小姨再次開口,“關于裕子情夫的傳聞數不勝數,但沒有一個人真正清楚真相。直到有一天,村里有人在老樹旁的井里發現一具年輕男子的尸體。那年輕男子也是村里遠近聞名的帥小伙,卻就這麼淹死在井里。而且身上絲毫沒有打斗跡象,死亡原因後來經鑒定確實是溺死身亡,于是大家都以為這是意外便沒有繼續關注。
後來又過了一個星期,當又一具年輕男子的尸體被淹死在井里的時候,眾人才意識到了不對。
恐慌一下子在村里蔓延開了。
與此同時,有識者發現,裕子瘋了。
她向來深入簡出,可人們在某天早上卻發現她出現在那口井附近,嘴里念念有詞,好像在喚她前夫的名字。
人們捕風捉影,各種猜測想當然地便出現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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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裕子開始了隱居家中的生活。她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中。
直到兩個星期後,又一具尸體被發現在那口井中......”春奈環視一周,問道︰“你們猜是誰”
眾人听得都極為認真,個別人臉上早已滿面緊張。入江母親苦惱地糾著眉,催促道︰“快些繼續啊,究竟是誰”
入江裕樹則認真地提問︰“是那個裕子嗎”
春奈小姨轉頭來看著裕樹,伸出食指搖了搖,喑啞著聲音說︰“不,當然不是。那具尸體......是另一個年輕男子。”
琴子︰“......”
“故事到這里還沒有結束。”春奈小姨賣了個關子,勾起抹莫測的笑容,繼續道︰“事不過三,到此時為止,村民們都將原有歸結在了裕子身上。大家都說是裕子的亡夫在報復她與他人偷情,而那些死去的年輕男人都是裕子的情夫。接二連三的人命令所有人恐慌,在某日早晨,大家拿著武器,來到了裕子家門前。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裕子並不在家。”
“為什麼”裕樹再次忍不住發問。
春奈小姨愛憐地捏了捏裕樹的小臉,笑道︰“別急,馬上就講到了。
是啊,人怎麼會憑空消失呢,即便很少出門露面,但若真是逃走,總歸會有人發現的吧
最重要的是,人們看見裕子屋里的床榻上,掀開的被子都未疊。而門口她的鞋子還整齊擺在那里,家居鞋卻是不見了。
于是眾人推測,裕子是半夜已經睡下之後,又起身出的門,而且她出門走得倉促,連鞋子都未來得及換。或許當時她的情緒還處在驚慌之下因為桌子上的水杯被打翻了,桌面上是一灘已然干涸的水跡,而另一個空杯子安靜地被扣朝上被放在桌子上會不會是她想給來客倒杯水,被拒絕了
又或者這里本身就有兩個杯子在,因為屋中還有另一個人。而她半夜起身是因為口渴,而這時听見了有人敲門也可能是那人直接走了進來,她一時驚慌,打翻了杯子
總之整件事疑點重重,唯一能夠被確定的是,她是倉促間離開的,而且是被另一個人給帶走的。
那麼問題來了,誰可能在深更半夜讓裕子主動跟他離開
听到這里,你們有什麼猜測”
春奈的大兒子推測︰“按照鬼故事的節奏,那個帶他離開的人肯定是她的亡夫......的鬼魂。”
入江母親則說︰“也有可能是屋中本身就在的那個人帶走的裕子。”
“可是別忘了,屋中有沒有第二個人的存在只是猜測,畢竟一個空杯子並不能實質證明什麼。”
春奈笑眯眯地望向入江直樹,問︰“直樹呢有什麼猜測嗎”
入江直樹沉吟,“裕子在與情夫偷情,她亡夫的鬼混出現了,帶走了兩人。把情夫淹死在了井里,然後把裕子也變成了鬼”
琴子︰“......”你這麼認真地推測是為哪般,而且跟之前別人說過的有什麼實質性差別嗎。
琴子深吸口氣,說︰“其實,也有可能從始至終只有裕子一個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亡夫死後,她患上精神分裂癥,一面與人偷情慰藉寂寞,另一面則是扮演著亡夫的角色,憎惡著她自己和那些與其偷情的男人。于是裕子殺掉了所有的偷過情的男人,然後一個人布置了整個房間,捏造出半夜被人帶走的畫面,借而徹底逃逸。更甚至,關于亡夫鬼魂的那些傳聞也是她故意引導的,就是為了滿足她依然扭曲分裂的內心。”
眾人︰“......”
琴子說完後,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她。
有些疑惑。
然後,她收到了來自入江直樹的一抹欲言又止的目光,于是轉頭,詫異道︰“怎麼了”
入江直樹嘴角似乎微微一抽,說︰“沒事,分析得很有道理。”
“哦。”
春奈小姨輕咳一聲,吸引回大家的注意。
終于重新開口︰“其實,故事的結局很簡單。眾人在裕子家中找不到她後,就在全村範圍內尋找,最終在距離那口井五百米遠的一處小樹林中找到了她。裕子並沒有遇害,但是她昏死在路上,兩條腿都折了。後來她醒來,便下身癱瘓了。從此三十來年,她都躺在床上度過。
後來據她自己所說,當日晚上,她一個人入睡,忽然听見有人敲門。便去開門。門外是一個年輕男子她已然記不清那人的面貌,當有人問她是否是亡夫的時候,她拒絕回答。然後,那人不知對她說了什麼,她便跟著那人出了門。裕子說,她當時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知道跟著前面那個背影走,四周都是漆黑的,她什麼也看不見。恍惚間,她似乎感到身後有人在摸她。
完後,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那人突然停住,轉過身來。
裕子發現那人整張臉都模糊了,仿佛被霧蒙住她雖然記不清那人的臉,卻記得那種變模糊了的心理活動呢。
接著,她往前走了一步,整個身子騰空,好似掉入一個巨大的坑中。
後來她便失去意識了。
再醒來,便是被眾人所救了。
雖然裕子說自己好似掉進了大坑,可她昏迷的地方卻跟沒有土坑。整個村里都沒有像她說的那麼大的坑。可裕子講述時十分肯定,後來無論眾人如何追問,都堅持自己沒有撒謊。
再後來,隨著裕子的癱瘓,村里再沒有死過人,這件事也就漸漸被人遺忘了。
好了,故事講完了。”
“......”
“就這樣啊”裕樹不滿道。
入江母親意猶未盡︰“難道真相就沒有一個人知道嗎那個裕子現在還活著嗎”
春奈小姨聳聳肩,“還活著,她收養了一個女兒,那個女兒一直照顧著她。她自從癱瘓了就極少露面了,現在人們想見她听听當年的故事,她也始終閉門不見。至于真相......誰知道呢,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反正再也沒出過人命,她也就漸漸被人遺忘了。”
“哎,反正就是故事而已,不能全信。大家听過就好了。”春奈小姨總結道。
“我想去廁所......”裕樹動了動身子,低聲道。
琴子看著裕樹那滿臉的別扭,問︰“一個人不敢去”
裕樹輕輕哼了一聲,倔強道︰“誰怕了......”
琴子也不逼問,笑了笑說︰“走,我陪你去。”
這時,入江直樹跟他們一起站起了身。
琴子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說︰“我不怕,你不用一起。”
入江挑了挑眉,淡定地吐了幾個字︰“人有三急。”
“......哦。”怪她想多咯。
鄉下的夜晚異常安靜,抬頭便能見到滿眼星光。廁所在院子里,還得用手電筒照亮。琴子一個人在院子里一邊等著一邊欣賞著星夜。
過了一陣,入江直樹出來了。
洗過手後來到他的身邊。
琴子轉頭看了看他,忽然問︰“你覺得今晚的故事怎麼樣”
入江直樹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琴子思索了片刻,開口︰“我覺得那個女人在撒謊,從始至終地。”
“哦為什麼”
“姑且不管她是否有精神分裂癥。我認為那三個人都是她殺的,至于殺人的動機,為滿足扭曲的人心是可能的,但為了自保也是有可能的。我只是覺得她後來說的那些解釋,簡直漏洞百出。還有那些關于亡夫鬼魂的謠言......”琴子說著搖了搖頭,“一個女人,一個殺了許多人的女人,一個殺了人而又全身而退的女人......嘖嘖,好可怕比鬼故事還可怕。”她不由打了個冷顫。
“或許正是因為真相太過可怕,人們才更願意相信鬼故事。”入江直樹說。
“大概吧......”她還想說什麼,裕樹卻是跑了出來。
“我們趕快回去吧”裕樹說。
琴子失笑,忍不住也捏了捏小孩的臉,“好。”
他們剛回到房間,入江母親就說︰“你們怎麼才回來我們剛又講了一個鬼故事呢,這個可是比剛才那個恐怖不止十倍呢。而且簡短精煉。”
再往其他人看去,果然各個面色慘白,身體僵硬。
琴子坐下後,想了想開口道︰“既然如此,我也為大家講個故事吧,可能算不上鬼故事,但卻是真實地發生在醫院的故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行走的魚,木堇西兩位親的地雷愛你們
一個膽小君寫出來的鬼故事果然一點也不恐怖
其實這個故事有原型,是我娘和我說的,我娘也是听別人說的。她說小時候村里有個女人,半夜做了個夢,夢到有個很帥的男人敲她家門,然後她就跟著那個帥哥出了門,走著走著就昏倒了,第二天人們是在一個很大的坑里發現她的這里我寫的時候改了.但她自己一直堅持說走的是平路,而全村也沒有知道她說的那個帥哥,于是她就這麼摔了一跤,癱瘓了......
話說小時候我媽帶我去鄉下住,正好有個男的來外婆家拿什麼東西,我外婆就跟我說那人是鬼或者是神仙記不清了,我說的任何話他都能知道,如果我不乖乖睡覺他就會割掉我的耳朵......媽蛋就這樣給老子童年留下了沉重陰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時的我,真是很傻很天真︰
希望大家積極冒泡,幫助俺上季榜捂臉
最後,這是來自瘋人院設計館的女主的q版人設萌嗎我本來是想求男女主互動的q版人設的,但是一次只能申請一個人的><等我再去申請個男主的再放來給你們看><
、陰差陽錯
“這個故事是真的,也不是鬼故事。”在開講之前,琴子又重復了一遍,說著她看了看眾人蒼白的臉色,補充道︰“就當幫你們緩解下氣氛吧。”
“好了琴子,快開始吧。”入江母親迫不及待。
她輕咳一聲,開始了
“很多年以前,某家醫院的外科,迎來了兩個病人,他們是一對母女。
母親是個盲人,早些年與丈夫離異,獨自帶大女兒。母女倆感情特別好。那個女兒則換了嚴重的腎衰竭和尿毒癥,需要換腎。但當時並沒有適合她的腎源,于是只能一天天等著。
那個女孩只有十八歲,花一樣的年紀。性格很外向開朗,住院部的醫院護士都很喜歡她。她母親則是一個溫婉賢惠的女人,雖然患有眼疾,卻待人溫和有禮,大家對她也是十分尊重。
之所以說是兩個病人,是因為女孩的母親之前燒開水時不小心燙傷了自己。
兩個人就住在醫院,一天天等著腎源的消息。可他們並非富裕家庭,承載不了昂貴的住院費。
所以這一切的費用,都是女孩的男朋友幫忙支付的。
女孩的男朋友是一個大學生,家境殷實,長相俊朗,性格也十分陽光。他每天都會來醫院探望母女二人,給他們送飯,為他們請護工。
可一天沒有腎源,女孩的病就會一天天惡化。
男朋友很著急也很難過,他跟女孩說︰我多希望把自己的腎換給你。女孩縮在他的懷里,溫和地笑著說︰我永遠不會讓我愛的人因為我受傷。
這天後,女孩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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