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呢喃突然觉得这场景好像有点什么感觉
沫白走过他身后淡淡地说了一句:“好傻的动作。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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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呢喃终于知道自己那感觉是什么了,自己居然也有跟某部火x忍者动漫里某个人物那样犯二的时候
不管呢喃的心情如何,沫白可不会等她,直接往死亡之痕走去。
塔奎林位于幽魂之地的正中偏北,从这里直接向西到达的那部分死亡之痕,里面游荡的天灾亡灵对于沫白和呢喃来说并不算太难对付。复生的游荡者和他们差不多等级,而凶骨哨兵也只比他们偏高一两级。
所以,这里是最适合沫白和呢喃收集任务物品的地段。
这一次,沫白始终分出几分注意力控制体内的鲜血疫病保持在武器一圈,每次攻击能会给对方染上瘟疫持续掉血,她要求自己将这点控制成为熟练,直到最后化作战斗本能,不需要特别注意就随心而发。
而这个只需要不停砍杀的任务显然很适合她。
至于呢喃,换上了沫白那堆战利品中新的武器,同样略带兴奋的感受着新武器的手感和更高的伤害值。
只是,没收集多少,地面开始震动起来。
一下一下的沉闷震动。
“有大东西来了。”沫白盯着西北边说,同时加大力气给现在正在对付的食尸鬼最后一下,“先闪。”
“太紧张了吧。”呢喃也已经解决了他面前的骷髅,正弯下腰敲断脊椎周边的其他骨骼打算摘下它的脊骨。
震动声越来越近,沫白不管一脸不舍摘了脊骨又跑去取她刚才杀的食尸鬼心脏的呢喃,自己先跃出死亡之痕闪到东边一棵树后观察。
终于,一条延伸入死亡之痕的小路上看到了一个庞大的身影。
沫白从来没见过这样丑陋恶心的生物。
有两个沫白那么高的巨大身体有至少五个沫白那么宽,体表上到处可见狰狞的缝补痕迹、像是由一块块青的灰的黄的皮肤粗制滥造地随意缝补成一块一般。
除了双腿双手,粗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脖子后方还伸出一只手臂。
右手拿着一截锈迹斑斑的铁链,左手一把巨大的手斧,背后的手上则是一柄透着寒光的钩子。
再往上看,一大一小两只没有眼皮的眼睛怒睁着一左一右转动,咧着的仿佛合不拢的大嘴向下滴落着粘稠的液体。
在沫白的数据界面,它的头顶顶着一个巨大的红色字迹:纳克雷洛特。
“呼居然是通缉令里面的纳克雷洛特。”不远处传来呢喃松了口气的轻声感慨。
沫白往左边看去,之前还在对着食尸鬼的尸体动刀子的呢喃已经稳妥地站在一棵大树后,比自己距离死亡之痕更远。
注意到沫白投过来的视线,呢喃几乎又要竖起一根大拇指,但很快压了下去僵着手得意地笑说:“疾跑,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良招”
百分之五十的加速,持续时间十五秒。
看了眼呢喃放出来的疾跑这个技能的说明,沫白点点头:“很有用的技能。”以后引怪送死抢东西都可以让他去。
呢喃只觉得背后一凉,找不出原因,只好将问题归结到那个走一步就让地面一震的纳克雷洛特身上。
“真是看了就让人觉得恶心。”他嘀咕了一句,但也承认这个通缉任务恐怕仅凭自己和沫白两人恐怕完成不了。
之前两人杀的同级和高一两级的怪,血只有不到800,可面前这只庞大的怪物,红彤彤的21级等级,拥有超过4000的血值。
才刚说完,“漫步”在死亡之痕的纳克雷洛特突然往呢喃这边冲来,突兀得呢喃张大了嘴一时反应不过来。
只见纳克雷洛特突然右手一甩铁链直直朝着呢喃这个方向飞来,不过还没到达呢喃的位置,冲入一片小灌木就又大力拉了回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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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链的那头,分明卷着一个血精灵,伴随着一声惨叫。
沫白除了稍稍安下心以外,隐约觉得这声惨叫有些耳熟。
不过,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沫白分心去思考这个问题。
双眼紧紧盯着纳克雷洛特的动作,屏住呼吸保持一动不动,以免引起死亡之痕上那个巨大可怖的怪物的注意力。
那手甩铁链的功夫让沫白知道以她现在所在的位置,一旦被它注意到了,转身逃跑恐怕也跑不过那根铁链。
至于那纳克雷洛特,甩出铁链将躲藏在灌木中的那只血精灵卷了过去,就这样用铁链紧紧勒住他高举在身前,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后颈那只手臂举起手中的钩子一挥,尖锐的钩子穿透血精灵的腹部在巨大的力道中扯开了一道口子。
重新举回到高空的钩子上,分明还挂着一截弯曲的肠子,血液滴落在纳克雷洛特的头上,划出一道道赤红痕迹让它那张爬着粗大缝痕的脸越发的可怖。
被铁链牢牢缚住的血精灵凄厉地惨叫着,只是声音明显无力短促了许多,被开了膛的肚子血肉模糊,隐约还有红色的块状物体从里面流落在地上,引来周遭游荡的亡灵们蜂拥过来争食。
将血精灵举到头顶仰头张大嘴接着滴落的血液,满满地吞咽下一大口,纳克雷洛特发出如同漏气一般的笑声,松开铁链一斧头劈下。
血精灵被斩成两半,尸体因为劈砍的力道被扫出一段距离,远远地分开着。
一脚踢开围在脚边舔舐地面上血液的食尸鬼们,纳克雷洛特重新迈开脚步沿着死亡之痕往南走去。
散落一地的食尸鬼全然不在乎自己摔断了的肢体,爬往距离自己最近的那半片尸体啃食吞噬着。
呢喃感觉很不舒服,无论谁看到这样的场景都不会舒服。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沉迷游戏的玩家而已,因为一个意外跑到了这个世界,但到底依旧是有着法制社会培养出来的认知的普通人。
直面这样血腥残忍的画面,让他的感官受到一次强烈的冲击。
这与坐在电脑前面看那些死神来了之类的电影感觉完全不同。
他想吐。
却只做到扶着树干撑住自己低头干呕。徒劳地发出声音作出动作,却怎么都没办法把那缠着自己的恶心感给倒出来。
过了会儿,呢喃才稍稍缓住反胃干呕,恢复点功能的脑子突然想到,似乎到现在为止都只听到自己干呕的声音不远处同样看到这个画面的沫白呢
他急忙转头找寻沫白的身影,在找到她已然站在原来的地方时松了口气。
想走过去打个招呼转移一下注意力,却又很快意识到沫白好像有些不对。
和他不同,沫白至始至终都站的很直,直得仿佛一尊雕像一般僵硬。
因为她的肤色原本就偏苍白,呢喃现在才隐约觉得她的脸色非常难看,就连伸手撑着树干的样子也有种奇怪的感觉。
“沫白,沫白”试探着出声询问,呢喃没把那句“你没事吧”问出口。
“嗯”沫白回答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没什么特别。只除了应答的时候脸依旧没动,只有眼珠扫向呢喃的感觉让他觉得冰冷透骨。
不过,呢喃还是本着同伴的身份,提议:“今天先到这,我们回去塔奎林”
“嗯。”终于将靠着树干的手收回,沫白默默转身,没有再看呢喃,当先往塔奎林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咳,功力不足,某场景好像写不出感觉来哎
、第二十三章
沫白本就不太主动挑起话题,这一次呢喃同样没有,所以一直到回到旅店,两个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过什么。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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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旅店老板要了两杯水,呢喃走到沫白床边递给她:“喝点水吧。”
沫白抬眼看着面前那杯透明的水,过了会儿还是摇摇头:“不了,我想睡会儿。”
现在睡觉呢喃下意识抬头看天,不过入目的是天花板,现在是室内。当然这也只是个下意识的动作,他很清楚现在不过中午。
将举着的杯子暂时先收回来,呢喃仔细看看沫白半垂着的脸:“沫白,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
“睡会儿就好了。”沫白点头算是承认呢喃那个判断,偏偏不容拒绝地用话打断呢喃接下来的询问。
看了沫白好一会儿,呢喃只能妥协耸肩:“好吧,你休息,我吃点东西之后出去挖矿。”
一杯水下肚,呢喃是已经感觉好了许多,自认就算是砍砍小怪也没有问题。不过看沫白这状态只怕是得休息个一天,那他就干脆去挖挖矿。
吃饱喝足清理包裹,大约半个多小时候,呢喃才做好挖矿的准备。远远看了眼帷帐内看样子似乎已经睡过去的沫白,见没什么问题他站起身。
走出旅店的时候,呢喃抬头看看幽魂之地常年昏暗的天空,自娱自乐地咕哝一句:“这样天天挖矿挖矿,可惜我是亡灵,不然早长成肌肉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这句话太冷了点,呢喃突然感觉到有一阵风吹过,很快又消失不见。
“错觉么。”呢喃嘀咕了一句,紧紧身上的斗篷,再度往塔奎林外走去。
至于留在旅店休息的沫白,在呢喃走开后就躺了下来,不过并没有把那枚蛋取出抱在怀里。
可是,没想到仅仅是几天,沫白已经习惯了在睡觉的时候怀中抱着一枚蛋的感觉,一下子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最终,沫白屈臂胸前身子微微蜷起,侧躺着强迫自己进入睡眠。一只手下意识地按着胸口贴身藏着的那枚鳞片汲取隐约的丁点温暖。
旅店的老板在呢喃离开之后也离开了旅店,她需要去进些货物和原材料,当然,可能的话她更偏向自己到塔奎林外的地方去收集。
塔奎林是一个战争营地,每一个人都是战士。
空荡的旅店中就只有沫白躺在床上,没有半点声息。
一个红色的人影突兀地出现在她的床头,撩起一边帷帐,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动作会吵醒了床上睡着的沫白。
竖瞳目标明确地看着沫白的脸,了然地倒映出分明紧皱了眉头很不安稳的睡颜。
此刻的沫白确实是睡着的,只是全身都在不易察觉地轻颤,额头更是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只要经验丰富的人都能看得出她全身都紧绷着,肌肉僵硬。
阿莱克斯塔萨就这样在床头单手支着帷帐静静看了一段时间,最后似有似无地轻叹口气在床头一角坐下,伸手擦拭沫白额角的汗珠。
入手一片冰凉。
靠近了看,阿莱克斯塔萨才注意到沫白不止是额头,就连脖子上分明也密布了细细的汗。大约身上也差不了多少。
将视线移到沫白放在胸前的右手,她伸手过去尝试将那只手取出来。
虽然被衣物遮挡了看不到,但阿莱克斯塔萨知道那只手上有伤口在流血,这正是她过来找沫白的原因。
自己赠予她的那枚鳞片上沾染了沫白的血液,所以她感知到了。
阿莱克斯塔萨是守护巨龙,但也只是一头巨龙,拥有的是泰坦赠予的火焰力量以及守护这片土地上万物生灵的责任。
没有诺兹多姆那能看到过去未来的时间力量,更没有泰坦那种能清楚知道发生在每一个角落任何琐碎小事的强大能力,最初,阿莱克斯塔萨以为是沫白受伤了。
之前她就意识到得到自己一次帮助允诺的沫白似乎从没打算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用那枚鳞片向自己求助,这一点她并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这个弱小的血精灵不利用这个绝佳的机会向自己提出一些要求,武器、技能甚至是圣器,对巨龙来说都不难。
虽然不明白,但阿莱克斯塔萨也接受了沫白这点奇怪的表现,好奇,但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
所以感觉到鳞片沾血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沫白遇到了危险受了重伤,直到循着鳞片隐身走到这里,看到沫白虽然状态不好但至少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之后便又陷入了疑惑。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管阿莱克斯塔萨怎么想,现在她最需要面对的问题是,沫白的手臂弯的很紧,用力且僵硬,硬掰只可能伤到沫白。
竖瞳重新看向沫白没有丁点血色的脸,阿莱克斯塔萨出声:“沫白迷途者。”用上了龙语,调动周围空气中的一点能量将声音送进沫白脑中,她很确定沫白能够清清楚楚听到,并且醒来。
沫白原本是陷入一些混乱无序的画面当中,那些画面杂乱无章,唯一的联系就是都有着血腥残暴的特点,还有一些沫白无法理解却觉得自己应该知道的东西。
不过沫白也没有精力却仔细观察研究,她只知道自己很害怕,非常的害怕。
直到一个声音打碎了这些仿佛能无止境放下去的画面。
听不懂,但就是知道那是在叫自己。
带着满脑子被砸的零零落落的碎片,沫白终于睁开了眼。
全身在那一瞬间放松下来,只余下一片酸痛无力。
阿莱克斯塔萨就这样看着沫白睁开眼同样回视自己,只不过双眼中一片茫然,显然是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她倒是也有耐心,一动不动地继续看着沫白。
刚转醒的沫白就像是刚破壳而出的幼龙,站都站不稳,用尽全力才弄破了外壳,顶着一片蛋壳碎片晕头转向的样子,让她完全无法想象出长大之后的强壮与聪慧。
沫白好不容易让发胀的脑袋稍稍消停下来,终于有功夫将注意力集中在眼睛,结果就发现自己睁开眼就一直看着的红色的影子竟然是阿莱克斯塔萨。
阿莱克斯塔萨一直就坐在边上一动不动看自己
沫白混沌的脑子被这么一惊,清醒了两分,迎向阿莱克斯塔萨看不出情绪的目光:“阿莱克斯、塔萨”不是她想停顿的,可是刚才说到一半,头脑一阵晕眩让她恍惚间咬了舌头。
于是,在阿莱克斯塔萨眼里,沫白就是压根还没彻底清醒,连说话都模糊不清还能咬了舌头的样子。原本想着确定她无事就离开的念头被抛弃在一边,出言提醒:“你的手在流血。”
沫白的大脑还没恢复正常运转速度,听到阿莱克斯塔萨的话之后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说的是什么,然后才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哦,之前抓树干抓的太用力了。”她木木地说,除了这样子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
虽然说话和情绪表达的反应很迟钝,不过至少沫白还是从包里找出了早已准备着的绷带来处理指尖的伤口。
只是,这次却不像是平时战斗造成的伤口那样简单,绷带是可以包扎伤口回血并且起到一定的愈合作用,可沫白指尖的伤口是抓着树干过分用力导致,伤口里嵌入不少木屑,如果现在就愈合只会将木屑包裹在皮肤中最终导致发炎。
眼看绷带就要绑好,阿莱克斯塔萨终于开了口:“你打算就这么包扎”
沫白动作停下,抬头疑惑地看她:“不是用绷带吗”除了这种方法,还有别的办法处理伤口似乎她炼制出来的药剂里面没有这种作用的吧
果然什么都不懂。阿莱克斯塔萨并没有多少意外,除了巨龙能随着增长获得原本就根植于记忆深处的传承记忆,没有别的生灵能什么都没经历就懂得的,何况还是这种琐碎的小事。
原本,让幼崽就这么做然后吃点苦头,以此来获得深刻的记忆是阿莱克斯塔萨偏向的教育方式,只是看眼前这血精灵细小白嫩的样子,她还是作了提醒:“木刺留在里面会恶化,要挑出来。”
看看自己一片红黑有些已经凝结成痂的手指,沫白一下子还真没意识到皮肤里面有木刺存在。不过她还是乖乖照着阿莱克斯塔萨说的放下绷带,开始寻找能用来挑刺的东西。
翻了半天,看看手边的剑,最终还是选择了之前制作项链时剩余的铜丝。
阿莱克斯塔萨一直在边上看着沫白翻找东西,当看到她找了半天翻出来一卷铜丝和研磨器时,眼角不易察觉地一抽。
直到沫白真的将铜丝一头放在研磨器上准备磨尖,阿莱克斯塔萨忍不住伸手按按沫白的头:“你打算这样磨尖了然后挑”
“剑沾过太多其他东西的血,而且也没比铜丝薄”沫白象征性抗议地移了移头,却没能摆脱那只手,只能认命地说明。她又没有类似针或者竹签的东西。
然后,沫白就感觉到头上那只手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去把手洗干净了。”
蹲在门口用清凉的泉水清洗右手指尖那些血痂,沫白晃晃自己还不甚清醒的脑袋。那些破碎的画面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种讨厌的挥之不去的恐惧感。
回到床边,沫白的右手已经洗干净了,除了伤口还隐约渗出血珠,就只剩下伤口附近隐约可见在皮下的几点黑褐色的小东西,微微凸起,按在上面有种钝钝的痛感。
“手。”依旧坐着的阿莱克斯塔萨对站在自己面前的沫白说。
沫白乖乖伸出手,视线就放在自己的手指上。
“发生了什么事”一只手抓着沫白的手固定住,另一只手微微变形,食指化作爪状,红黑色的尖长指甲探出,划开皮肤勾出木刺,也带出些许血液。
沫白除了手有些许下意识的颤抖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从伤口滴落:“看到一场残杀,大概被吓到了。”这语气镇定的仿佛那只手不属于自己。
抬眼看了看沫白,阿莱克斯塔萨继续手下快速的动作:“是么,以后会遇到更多。”
“嗯,会习惯的。”
没多久,沫白手指的木刺总算是清理干净,阿莱克斯塔萨松开她的手,看着她重新拿去绷带包扎。
一边包扎着手指,沫白努力忽略自己因为右手离开阿莱克斯塔萨那只手的温度时隐约的不舍。她是死亡骑士,她应该习惯这种偏凉的温度,温暖只是奢望而已。
阿莱克斯塔萨看着站一边认真包扎伤口的沫白,伸手揉揉她的脑袋:“虽然要锻炼自己,也要注意休息,清楚自己的极限是成功者必备的能力。”算是关心地提醒一下了。
“哦。”沫白点点头应着,已经不再混乱的大脑足够她作出比较大的动作偏头不让阿莱克斯塔萨继续揉下去。
见沫白恢复了反抗自己的活力,阿莱克斯塔萨勾起一点笑容,转身就要离开。
沫白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突然叫住:“阿莱克斯塔萨。”却在她回过头的时候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什么要说的,面对她的目光,沫白移开视线落在自己的包上,突然想到了一件可说的事,“如果是一枚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年的蛋,有没有办法把它孵化”
奇怪的问题。阿莱克斯塔萨微微皱眉,但也不打算多问沫白自己的事:“暗夜精灵们拥有的月亮之井拥有来自永恒之井的生命能量,取得那些井水或许能有用。”
“知道了,谢谢。”将月亮之井记在心里,沫白看了看阿莱克斯塔萨露出一个微笑,“再见。”
“嗯。”应答了沫白的话,阿莱克斯塔萨渐渐化作无形悄然离开塔奎林。
除了沫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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