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微微收回一点高傲的态度,直视着沫白:“好,我等着。栗子小说 m.lizi.tw”
沫白也不再多话,转身就往大门走去,没有沿着大路,往右一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亚隆尼斯看了眼一直看着大门方向的艾尔杜,不赞同地摇摇头:“艾尔杜,还有什么怀疑吗”从一开始,他就表现了对沫白的不信任,不时地试探和刺激。
艾尔杜嘿然一笑:“她有点意思。”看得出,他对她有些欣赏,却没有正面回答亚隆尼斯的问题。
“如果说一直到最后一步都只是她自我隐藏的表演,艾尔杜,那我真要怀疑你明天就会追随凯尔萨斯的脚步背弃辛多雷了。”塔娜莉亚半开玩笑地说着,“不管怎么样,你现在最需要面对是德兰妮尔的怒火,辛多雷会保佑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熬夜果然不是好事,精神不济头疼不说,胃也来添乱,昨晚上更是折腾的集中不了精神把这章完成,所以现在赶紧来补上╮╯╰╭
所以大家千万不要以为放假了就各种自我放纵,要自制啊自制
、第十章
离开鹰翼广场众人的视线,沫白那点意气和冲动立刻消失,随意选了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攀爬上去。
躺在一根树枝上,沫白眯着眼看着透过层层叶片照射下来的阳光,突然有一丝恍惚。
真正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这段时间在不同的人面前那些不同的表现,演绎起来似乎是信手拈来,却带着一点不真实感。
翻了个身,沫白侧躺着看着叶片缝隙中隐约可见的宏伟建筑,感受着血精灵血脉中对银月城骄傲和誓言守卫的天性,伸手摸摸自己的左耳耳尖:“好像有点懒了。”
才刚说完,沫白就从树枝上一跃而下,同时左手拔剑向下直刺入刚好经过树下的倒霉山猫的后背。
山猫发出一声痛呼,刚想作出什么反应,奈何沫白右手也已经行动,横向刺穿山猫没有设防的咽喉。山猫就连哀嚎都没法发出,就这么倒地身亡。
“这魔泉捕猎者的体型是大了点,可好像也没见比逐日岛上的强多少”沫白嘀咕了一句,观察自己的数据,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等级居然已经到了十一级,比自己到鹰翼广场时生生多了四级。
毫无疑问,虽说沫白没有领取什么任务,但亚隆尼斯他们还是将任务的经验给了她,而且有多无少。
“好吧,吃烤肉庆祝。”沫白很快接受事实,然后掏出之前买下的一把小刀,“幸好之前在鹰翼广场学了烹饪,虽说只会个香料面包,至少生火没有问题了。”
嘴里是嘀嘀咕咕的,沫白手上动作倒是迅速,转眼将一只山猫尸体剥了皮,剃了些看上去最好最嫩的肉下来,然后看着尸体因为时间到消失,而手中的皮和肉变成了破碎的皮革和山猫嫩肉。
将东西收好,沫白张望了一番,选择海边跑了过去。
架好木柴点了火,沫白掏出山猫嫩肉用洗干净的树枝穿了起来。
她只是学习开启了烹饪术,所以就烹饪技能来说只会一个香料面包,不过沫白也不信自己只能按照数据说话,真就烤起肉来。
把肉架火上,不时翻面,让肉能均匀烤熟不就好了吗
只可惜,即使是烤肉这种看上去步骤极其简单的事,实际操作起来却也不容易。
当沫白第三次举起架子上的烤肉拿小刀划了一刀,却发现即使表面已经黑了,里面的肉还带着血丝,脸也跟着黑了。
将那块根本没法吃的烤肉往地上一扔,沫白蹲在那儿用小刀戳了它好一会儿,还不解气地站起来将目光放在不远处的沙滩上。
可以看得到那里有些小小的生物不时地走着跑着。
“姿势可真难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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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靠近,地图变换成了静谥海岸,而之前烤肉时就随风飘入沫白耳中的难听的哇啦声越发明显,整片海岸显得吵嚷至极。
发出吵闹声的是一些矮矮胖胖四肢短小的生物,遍覆灰暗的鳞片,背上还有几根倒刺,宽阔的大嘴和突出的两颗眼球,丑陋至极。
“鱼人和人鱼果然是完全不同的生物啊。”沫白叹了一句,本就不好的心情越发恶劣。
恰好,一只暗鳞劫掠者叽里呱啦叫嚷着往沫白这边没头没脑地跑来,沫白顺势毫不客气地抽剑刺了一剑。
看到暗鳞劫掠者的血条掉下一大半,沫白本警惕着鱼人可能给予的反击打算再补上一下结束它的性命,却没想到这鱼人反应敏捷迅速地带着伤转身就往不远处的人鱼群冲过去,一路上还大声的叫嚷个不停。
沫白听不懂鱼人的语言,但也能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在她没反应过来的一瞬,那只受伤的人鱼跑去向同伴求助,以她的速度,即使追上了它恐怕也已经进入那成堆的三只鱼人的感知范围。
看着那边四只鱼人齐齐扭头看向自己,狰狞的脸再配合上狰狞的表情,沫白顿了一下,立刻转身就跑。
开玩笑,别说自己这等级跟它们差不多以一敌四很难,就说那黏糊糊的鳞片,沫白是一点都不想被它们碰到。
身后传来越发响亮的哇啦声,沫白完全可以想到身后那些鱼人大喊着追杀过来,不过对于自己的速度她还是有信心的。
不过,她放松的也过早了一点。
鱼人们确实还没追上她,但一道冰箭却击中了沫白,背上一阵撕痛,紧随其后的是透骨的冰冷,全身被冻住一般僵硬了许多,速度明显地减慢下来。
迅速看一眼自己的数据,血并没有少多少,可问题是附加的一个冰冻负面效果,速度减少百分之五十。
身后鱼人的声音越来越近,脚下踏入草地,沫白估算着自己跑出的距离分明已经远远超过鱼人的感知范围,但身后的鱼人还是紧追不舍。
银月城废墟的意外让沫白知道自己不能太过于相信这个距离能在自己身上奏效,咬咬牙,沫白突然借着一步踩下的力道回身反冲,左手的长剑加上转身的旋力就是一下横劈。
当先的两只鱼人猝不及防刹不住脚,直接撞在沫白的剑刃上。
一声拔高了的尖声惨叫,其中一只是本就带伤的鱼人摇晃着倒下,剩下两只一伤一无碍的鱼人猛扑了过来,不远处还有一只停下脚步,远远的在那儿凝聚法力念咒。
顾不上身上多出来的两道口子,沫白看着眼前带伤鱼人的半满血条,右手灵活转动就是一剑,虽然力道不大,但好歹也划破了鱼人的肚子又带去四分之一的血。
结果,只剩下一点血的鱼人不再作出攻击,叽里呱啦叫着转身就往身后跑去。
跟之前求助的鱼人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沫白低语了一声,将目标集中在眼前剩下的一只暗鳞劫掠者。
硬抗着打在身上的冰箭,一对一对沫白来说还不算太难,集中全部的注意力左右手配合,当它血条少于一定量时,验证了沫白的想法,暗鳞劫掠者又是转身就跑。
但这次有余力的沫白又怎么会让它继续跑去对着它的后背就是一剑,暗鳞劫掠者倒地身亡。
只是沫白还没到喘口气的机会,身上再一次随着冰箭覆盖上减速效果,她提着剑冲向那只不断对着自己施法的暗鳞先知跑了过去。
这一刻,沫白有点痛恨自己只会近距离战斗,而带着定位能力的魔法,根本不是她能够完全闪躲掉的。
顺手收割掉跑远求助却找不到同类,又只能跑回来攻击沫白的那只剩下的暗鳞劫掠者,沫白终于到了暗鳞先知的面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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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先知除了不断的念咒施法,并不会其他,手起刀落,沫白在下一个冰箭念咒完成之前,成功地杀了这第四只鱼人。
搜刮鱼人身上的东西,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往之前烤鱼的山石走去。
沫白突然意识到这段时间的自己似乎是太过顺利,以至于面对同等级的对手时居然大意险些丧命。
演技和偷袭终究只是一种使用范围并不广泛的方式,她还是需要自己摸索真正的对战方式才行。
而且想到之前那只暗鳞先知,沫白的脸色又暗沉了几分就算自己是近战,也不代表自己只能用贴身的近战攻击吧
心里打定主意,沫白也差不多到了之前点燃篝火的地方,抬起头寻找确切的方向,却惊讶地发现不远处那堆已经熄灭了的篝火边上坐着一个人。
仅仅是简单的坐着,就是感觉得到早已融入骨髓的高贵和一身内敛的霸气,让人忍不住仰视。
垂下头,让额前垂落的发丝掩住自己的双眼,沫白继续不紧不慢地往那边走去。
继承了泰坦意志承诺守护艾泽拉斯世界的守护巨龙之一,生命缚誓者之称的红龙女王阿莱克斯塔萨,也是之前差点就决定抹灭自己存在的龙。
这次来,是之前疫病的事情被她察觉亦或是别的什么原因
终于走到篝火边,沫白坐倒在草地上呼了口气,将包裹里收集的亚麻布取出着手准备绷带,垂着脑袋就是不看对面一言不发不明来意的阿莱克斯塔萨。
沫白完全可以感觉得到阿莱克斯塔萨的视线始终就放在自己身上,但不知道她此刻的眼中有着什么。不过,至少到现在为止并没有那种逼人的压迫感和杀意。
看来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很多。
心中飞快地转着念头,沫白手中并不算精致的绷带总算制作完成,拿起几根绑在手臂上,手上的疼痛立刻减少了大半。
可是,背上的伤口却没办法做到自己来绑绷带,沫白比划了一下苦着脸将绷带丢在一边,只好选择用进食来解决背上伤口造成的失血,只是这疼痛恐怕是一时半会儿消不去了。
而另一头,阿莱克斯塔萨一直平静地看着眼前这只与众不同的血精灵的动作。
是的,只是观察,并没有任何杀意。
之前离开逐日岛,阿莱克斯塔萨应了青铜龙王诺兹多姆的邀请去了一趟塔纳利斯青铜龙族的居住之地。
作为时间的守护者,诺兹多姆一直与其他四位守护巨龙来往并不多,将更多的力量放在了守护时间流上,他很少对现在作出什么评论和看法,只是静静地旁观着。
对于这样一位同族,阿莱克斯塔萨总愿意听取他难得但珍贵的意见。
这一次诺兹多姆还是那副老样子,怀揣着他从时间领悟的一切,不透露也不曲解。
一天的谈话,仿佛只是在感慨数万年来生灵们的变化、灾难以及机遇。
不过,阿莱克斯塔萨还是想到了诺兹多姆至少是其中之一的意思,异变可能表示灾难,但也可能代表了机遇,数万年的漫长生命,他们见到了多少种族的消亡和诞生
所以,离开塔纳利斯,阿莱克斯塔萨一边按照她的职责继续观察艾泽拉斯的动静,不知不觉地就回到了逐日岛这边,然后就是看到让她过来的血精灵与鱼人战斗的一幕。
还算利落的动作,偏偏犯了大意这种致命的错误,稚嫩的如同新生的幼龙一般天真无知。
而现在独自整理着伤口,懊恼倔强的样子,让阿莱克斯塔萨一阵恍惚。
作者有话要说: 得出门吃年夜饭这是个悲剧,虽然有个静水流枫的新年短篇但愿晚饭后能早点解放吧,当然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十一章
“即使是低智能生物,也都是拥有逃跑的本能。”收敛了心神,阿莱克斯塔萨开了口,语气平缓听不出任何波动。
听着阿莱克斯塔萨像是诉说常识一般地说了之前自己所犯的错误,沫白只能把头垂的更低。
所以,在阿莱克斯塔萨的眼里,就是小小的血精灵因为这件事惭愧懊恼至极的样子。长长的尖耳似乎有些泛红,偶尔会不自然的一抖。
还真是像犯了错就喜欢用翅膀把眼睛遮住当作别人看不见他的瓦拉斯塔兹一般。
说来,那个时候的自己,还一直认为小瓦拉斯这样的举动太不争气,不符合他巨龙传承人的身份,教训几番不得之后一怒之下抛下他数十年独自历练。
想到这,阿莱克斯塔萨将视线移向无尽之海:“身为幼崽,你的表现还算不错,以后记住这点就是。”
惊讶于阿莱克斯塔萨语气的转变,沫白诧异地抬头看她,看到的是红龙女王精致的侧脸,赤红的发丝在风中飞扬。
没等沫白开口,阿莱克斯塔萨突然转过头看着她:“但是,为什么你不在你们的城镇当中”虽说永歌森林算不上危险的区域,但这些生物不是都有他们所建造的城镇村落和建筑吗
沫白被突然转过头的阿莱克斯塔萨又惊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她问了自己什么,盯着早熄灭的篝火咕哝了一下,才把事情筛选一番说了出来。
“那个瘟疫,对我没用。”沫白说的并不详细,语调上也听不出多少情绪,看上去像是闲聊说着一个不相干的人的故事一般。
只是,阿莱克斯塔萨看着沫白,同火焰一般颜色的竖瞳里面看上去却没有一丝与火焰相似的热情:“难道你死了才是应该的”
“当然不是。”沫白眉头一皱嘀咕了一句。
回答的倒是很快,阿莱克斯塔萨默默看着沫白,继续说着对她来说理所当然的常识:“那么,挺起你的胸膛,活给他们看,证明给他们看。”
没有给予沫白更多的思考时间,阿莱克斯塔萨如同当初对待小瓦拉斯一般继续说着:“不管你来自什么种族,都应该有着属于自身的骄傲。丧失骄傲者,如同臣服于魔瘾的失心者,扭曲骄傲者,就像海岸上那些以劫掠为骄傲的鱼人。”
“血精灵,属于你的骄傲在哪里”
一动不动地看着沫白,就连阿莱克斯塔萨都没有发现自己对于眼前这只有些许特殊的血精灵过分关注了。
这样的关注,就只有对曾经的小瓦拉斯有过。
而沫白,这一次没有立刻回答,反倒是垂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阿莱克斯塔萨:“生存和追寻,活给每一个诅咒我死亡消失的人看,然后追寻我的过去,寻找下一个骄傲。”
眼中的倔强,让阿莱克斯塔萨恍惚间想到了曾几何时,瓦拉斯塔兹也曾扑扇着小小的翅膀绕着她飞了一圈,用同样的倔强回答她的问题:“成长,母亲,我要让所有觉得我弱小无用的同族们看到,我瓦拉斯塔兹是龙族的骄傲”
“你会成功的。但还只是幼崽的你,需要更多的毅力和磨炼。你会经历伤痛和死亡,赞美和嘲讽,尊重和鄙夷,追随和诅咒,必须。”
沫白说完就一直看着阿莱克斯塔萨等待她的反应。她自认自己这样的回答能让她感到满意,却没想到从她眼中看到一抹转瞬即逝的缅怀欣慰然后是伤感。
不过只这一瞬,阿莱克斯塔萨就又恢复了她守护巨龙的姿态,看着沫白一如既往地无甚表情,只是沫白能感受到这次与之前那些的丁点不同。
已经这么说了,那么应该不会还想着要抹杀自己了吧不管阿莱克斯塔萨是否知道,沫白暂时还不打算将自己也能使用那种疫病能量的事情真就这么坦白出来。
没有回答阿莱克斯塔萨的话,沫白只是点点头,感觉到肚子饿了,干脆掏出之前就买好的一点香料和面粉制作那个至少烹饪技能里面已经显示学会了的香料面包。
总算,这一次的香料面包制作成功,沫白咬了一口满腔浓郁的麦香,还带着的余温引得人胃口大开。
一边低头吃着,沫白没有抬头看阿莱克斯塔萨现在是什么表情,只把一半面包递了过去。
巨龙平时是吃什么的沫白不知道,也不打算去耗费精力猜测好奇,那样做只会把自己也列入巨龙食谱当中去。
看着沫白一副就是不肯抬头的紧张样子,阿莱克斯塔萨伸手接过沫白递来的香料面包。
身为守护巨龙拥有泰坦赠予的力量,阿莱克斯塔萨并不需要依靠进食来获取能量。
只有偶尔人形的时候,或许会品尝一下食物的味道。
当然,这也看喜好,比如诺兹多姆喜欢喝茶,而她阿莱克斯塔萨,已经好久没有过吃喝了。
不过,看着手里还带着点温度的香料面包,虽然单调,但阿莱克斯塔萨确实想要尝尝看。
天色渐暗,篝火两边的两人静静地吃完了手中的香料面包,呼吸间仿佛还能闻到香甜味道的余韵。
站起身,阿莱克斯塔萨看了看天空,再低头看着抱着曲着的双腿没有动弹的沫白,摊开手掌。
手掌中出现了一片小半片巴掌大小的赤红鳞片,阿莱克斯塔萨将这片鳞片递给沫白:“只要毁坏它,我就会立刻过来。”
意想不到的结果让沫白惊讶地抬头看着阿莱克斯塔萨,想从她眼里看出点什么。
结果,沫白收获的就只有带上一点温和的平静:“在龙族,幼崽总是能无条件地受到所有成员的保护,这是每一头龙的本能。”
将视线移到近在咫尺的手中放着的那片流转着赤红光芒的鳞片,沫白没有去接,只是扭头说:“我才不是幼崽。”
阿莱克斯塔萨勾了勾嘴角,仰着头语气冷了下来:“不许任性。”
恢复了平日红龙族统治者的气势,沫白只觉得压力一瞬间大了起来,只好站起来乖乖将那片鳞片收好,然后目送着阿莱克斯塔萨渐渐飘于半空,一道红光闪过化作了一条巨大的红色巨龙,红黑色的一对巨角上分别箍了两道金环,全身上下满是力量与美的结合。
沫白看到红色巨龙那双巨大的龙眼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微微扇了翅膀开始往更高空飞去,很快就背对了自己。
“喂,我是沫白迷途者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不是幼崽”
对着飞远的红色巨龙,沫白竭尽力气大喊,直到再看不到那巨大的身影。
重新在篝火边坐下,沫白收回了脸上不诸如诧异和不服气的情绪,静静地看着手中拿着的那枚鳞片。
也许是因为蕴含了红龙火焰的力量,这枚鳞片摸上去还带着些许温度,并不高,却让不正常死亡过一次体温明显低于其他血精灵的沫白感到非常的舒服。
“阿莱克斯塔萨,你这是把我当作谁了呢。”喃喃地说着,沫白将鳞片放到口袋里伸了个懒腰仰面躺倒,“好吧,还是有那么点意思的,守护者的一次帮助么。”
一阵风吹过,沫白将脑子里纷纷乱乱的东西全部驱赶出去,翻个身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闭上眼进入睡眠。
至少在入睡这一方面,沫白做的很好。充足的睡眠相当于恢复更多的体力,这对于将来可能时不时需要露宿的旅程很有用。
当然,露宿需要担心的不止是天寒露重之类的小问题。
篝火的燃烧让周围的魔泉捕猎者完全没有靠近的兴趣,但智力更高一等的生物却同样存在。
也不知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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