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裝修的,不要緊嗎”他知道上次君臨發病的起因,不過不清楚是劉真做的手腳。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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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臨搖頭示意無礙。
炎辰道︰“放心吧,這里是寒假的時候改造的,用的都是無害的環保材料。隔壁那家服裝店不是搬走了嗎,我爸就干脆把店面盤下來了。”那陣子左桐每天背著君臨上下樓梯,炎辰可都看在眼里。
君臨很喜歡小包房簡約明快的設計。她帶頭把鞋脫下,踩在榻榻米上,然後回頭笑道︰“這個設計好,我可不會盤腿坐。”
小長桌下面是凹下去的,坐在桌邊腿完全可以放直。
炎辰得意笑道︰“是我在家居雜志上看見,向我老爸提議的。舒服吧。”一頓,他對左桐使了個眼色︰“你們先坐,我去弄點吃的。”
左桐剛要說話,炎辰便打斷道︰“我知道君臨喜歡吃什麼。”有好幾次放學,甦淺、君臨、左桐還有他,四人都是結伴一起過來的。這里已經儼然成了他們日常小聚的固定場所。炎辰跟左桐在店里幫忙之余,四人也會一起討論功課,談天說地。一來二去,炎辰跟君臨也混得挺熟,態度便隨意起來。可惜每次他邀請君曉棠一起參與都慘遭拒絕,三次過後,炎辰也就不再提了。
君臨對左桐道︰“過來坐啊。”隨即從書包里掏出一本書。
“上次也見你讀這本書,是什麼內容”內頁是全英文的,包著書皮。
“sat,美國大學入學考試。”
左桐訝異道︰“你不打算在國內讀大學”左桐跟君臨相處久了,也知道她家世不錯,家里多半負擔得起。不過據他所知,周圍並沒有同學打算本科就出國去讀的。
“還沒想好。我怕自己好高騖遠,精力和能力卻都有限。”君臨並沒有像左桐猜想的那樣打算讓家里負擔去美國讀書的費用。她希望爭取到一所名校的全額獎學金,否則就放棄去美國讀本科的計劃。要拿到名校的錄取通知書,起碼要做到兩點︰第一,sat得拿高分;第二,高中的平時成績也必須出類拔萃。這也是為什麼君臨一進入高中就不再隱藏實力的原因,她上學期的期中和期末考都是年級前十名。這樣做固然會受到來自家里的壓力,但不會影響她的前途。
左桐很理解君臨的顧慮,“你要準備物理競賽,還要攻克sat,確實難度系數很大。”再說還有別的功課需要兼顧。
君臨從初中開始就有了出國讀書的想法,當時她的外教經常在上課的時候講起美國的高中和大學教育。她迫切地希望自己能迅速成長起來,現在的家庭結構讓她沒有一點安全感,因而對**的渴望一天比一天迫切。但君臨也明白,以她目前的英文水平,恐怕很難達到預期的目標。她擔心的是美國大學申請落空,又因為對sat投入過多精力,高考發揮不佳,無法進入國內的一流學府。
升學是君臨走向自立的第一步,是未來一切的地基,出不得半分差錯。
不過左桐並不了解君臨打算參加sat考試的動因,只以為她向往國外的教育,便道︰“其實以你的能力,如果從現在開始只專注于物理、英文、數學這三門功課,也並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所謂萬變不離其宗。”
沒想到左桐會這樣看待問題,並不把物理競賽和sat設置成魚與熊掌,而是化整為零。“以不變應萬變嗎。”一頓,君臨笑道︰“謝謝你的鼓勵,我會努力的。”怪不得左桐還在初中部的時候就與比他大兩屆的葉岑齊名。君臨最近才弄明白,所謂南慕容,北喬峰,是因為當時左桐所在班級的教室朝南,而葉岑的教室向北。不過左桐卻給君臨一種四兩拔千斤的大氣感,更像喬峰才對;葉岑腦回路之變化多端,反而比較酷似慕容復。
這時炎辰推門而入,笑道︰“這是我們今天隆重推出的下午茶情侶套餐。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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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餐跟平時的下午茶差不多,不過多送了一份水果,蛋糕都做成了心形的,一個草莓一個抹茶,紅男綠女。另外還有一枝紅玫瑰,一盞燭影浮水的玻璃燈,情調十足。
君臨道謝後,炎辰便退出去拉上了門。
君臨見左桐不動手,問道︰“怎麼了不喜歡草莓蛋糕嗎要不我跟你換吧”
“不是。”他只是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將來他跟君臨就要分道揚鑣,踏上全然不同的人生軌跡。剛才炎辰悄悄塞到左桐手上的紅玫瑰,被他輕輕放到了桌子底下,君臨視線無法觸及的地方。
等炎辰想起問左桐那枝玫瑰最終有沒有送出去,已經是一個月之後了。
看見左桐搖頭,炎辰訝異道︰“為什麼呀”他邊問邊從口袋里掏出一包中華,抽出一支遞給左桐。見左桐推拒,炎辰道︰“偶爾吸一根沒事。”說罷掏出打火機給自己點了一根。
最近炎父生意做得不錯,已經連續開了兩家分店了。家里的好煙好酒多得是。炎辰跟這個年紀所有的男孩子一樣,吸第一口煙是出于好奇,更是對自己男性意識的強烈覺醒。
左桐嘗試著抽了一口,猛烈咳嗽起來。炎辰忍不住地笑,“沒事,我剛吸那會兒也這樣。”一頓,他不依不饒地道︰“快說啊,干嘛不送花”
“現在還不到時候。”
“你怕學校給你倆扣一頂早戀的帽子,棒打鴛鴦”
“不是。”
炎辰抬腕看了看表,“不早了,我走了。”說罷便跳上自行車,一溜煙跑了。他最近迷上了魔獸世界,早就跟人約好了一道上線。炎辰琢磨著自家老爹也沒多少文化,不照樣混得風生水起,漸漸地力爭上游的心也不那麼強烈了,不過他知道左桐跟自己不一樣,荒廢不起,所以從來不告訴左桐他最近放學後一直往網吧跑,生怕左桐沾上一星半點,他可就成了千古罪人。
左桐想學著炎辰的樣子吞雲吐霧,無奈一下子吸得太猛都嗆進了肺里,咳嗽連連。
一雙黑色的學生鞋突然出現在左桐眼前,他夾著煙的手微微顫了一下。一抬頭,果然對上君臨幽深的眼楮。“如果你現在滅了香煙,我就請你吃一碗牛肉面。”她說完轉身便走。左桐毫不猶豫將煙掐滅丟進了一旁的垃圾箱,幾步便追了上去,“可以請兩碗麼,你不會這麼小氣吧。”說完,便听君臨笑了,他自己也笑。
君臨走得很快,儼然熟門熟路。左桐跟著她走街串巷,來到離二中很近的一條有名的小吃街。君臨在一家毫不張揚的面攤前坐了下來,要了兩碗蘭州拉面,一碟白切牛肉。
“為什麼請我吃面”
“今天是白色情人節。”君臨答得理所當然。
左桐只覺得自己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剛想說什麼,卻听君臨又道“我去年這個時候來吃面,結果坐了很久都沒人理,許多比我晚來的都已經上菜了,于是我怒了,氣勢洶洶叫來老板,結果人家很無辜地對我說,小姑娘我以為你會等男朋友來了再點呢。你知道什麼叫情何以堪麼那就是”君臨唉聲嘆氣的表情讓左桐忍俊不禁。
哪知笑到一半,君臨又說︰“所以今天為了避免重蹈覆轍,特地帶了你來。委屈你暫時借我用下。”左桐卻笑不出來了,靜靜看著她,良久才說︰“我不委屈。”
這招果然好用,面很快就上來了。兩人悶頭吃面,沒有再交談。左桐吃得比君臨快,君臨看他的碗快見底了,就再叫了一碗,卻在面上來的第一時間把香菜全劫走了,還義正嚴詞道︰“我對你好吧,把牛肉都留給了你。”
左桐點頭,只覺胃和心都是暖的。
“那你以後能不吸煙嗎”
左桐還是點頭。栗子小說 m.lizi.tw他怎麼忘了,君臨有哮喘,聞不得煙味。
、情書
次日。炎辰趁著老師轉過去寫板書的時候輕聲問左桐道︰“有沒有覺得歐陽丹老回頭看你”
左桐並沒有听化學課,他在學自己的,聞言茫然道︰“沒有吧。”
炎辰撞了撞左桐的手肘︰“還說沒有,這不,又來了。多半昨天那封信就是她的。”
炎辰昨天逼問過左桐,白色情人節有何斬獲,其實是想知道君臨是否有所回應。他還搶在左桐之前打開了左桐的儲物櫃,看見一個綠色的信封,現在想來多半是歐陽丹的。炎辰知道左桐為避免尷尬,從不打開卡片、信之類的東西看,收到禮物也從不張揚,一概原封不動留在櫃子里。一般過幾天當事人就會知難而退自己拿回去。他之所以知道這個,是因為有一次左桐櫃子里有一封粉紅色的信正好也被他抓了現行。當時他出于八卦精神還求左桐拆開讓他開開眼界,左桐卻死活不讓。
左桐這樣做既給對方保留了面子和尊嚴,又不會給自己帶來困擾。不過,凡事總有例外。
中午炎辰跟左桐一道去大廳打湯,看見布告欄前人頭攢動,比張貼紅白榜時還要熱鬧。
左桐明顯感受到周圍異樣的目光,好不莫名。
炎辰見機快,一個箭步竄入人群。他個子高,很快便瞧清楚,布告欄里貼的竟然是一封寫給左桐的信,署名赫然就是歐陽丹。
這時左桐也擠進來了,大約因為他是當事人,等著看好戲的眾人不自覺地給他讓了道。
左桐驚訝之余來不及讀正文內容,便把信紙揭了下來。
兩人一口氣跑到學校的小花園里,左桐才喘著氣從口袋里掏出信紙細讀。
信的內容很普通,甚至只表達了隱約的好感,連明確的告白都沒有。可問題是這封信到底是誰貼出去的居心又是什麼
炎辰道︰“你說誰會那麼無聊”
左桐搖搖頭,心道︰估計這會兒歐陽丹也該知道了吧。
果不其然,兩人回到教室就看見歐陽丹趴在課桌上痛哭。也許是感覺到周圍同學因左桐的到來而引起的騷動,歐陽丹突然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向左桐,哭得越發哽咽。眼角余光瞥到那麼多人在看自己的笑話,歐陽丹覺得世上再沒有比這更難堪的事了。她其實也明白事情多半不是左桐干的,可滿心委屈之際又認定都是他害的。
君曉棠本來一直在歐陽丹身邊安慰她,此時看見左桐和炎辰便道︰“你們倆能不能出來一下”
因為看熱鬧的圍觀群眾太多,三人一直走到操場的圍欄旁才停下腳步。
君曉棠躊躇片刻,還是問道︰“這事真不是你們倆干的”
炎辰不由有些啼笑皆非,指著自己鼻子反問︰“我你覺得我也是犯罪嫌疑人”
“不是。我就問問。”
“當然不是啦。我是出賣自己兄弟的人嗎。”一頓,炎辰豎起右手發誓道︰“我以人格擔保,這事跟左桐無關。再說了,這麼做對他能有什麼好處。”
君曉棠皺眉道︰“那你說是誰干的呀小丹眼楮都快哭瞎了。”她覺得這事也不像左桐干的,退一萬步來講,他不是跟君臨走得近嗎,鬧得這麼大,就不怕君臨生氣炎辰也不像會這麼沒輕沒重搞惡作劇的人。
左桐道︰“對不起。我真不知道。昨天確實有封信在我櫃子里,但我根本沒拆開過。等我下午放學的時候再開櫃子,發現信封不見了。我以為是寫信的人自己拿回去了。”
炎辰忍不住插嘴︰“櫃子從來不鎖,誰把信拿走都有可能。”
君曉棠嘆了一口氣︰“那現在怎麼辦小丹都沒臉見人了。”一頓,她突然看向左桐︰“你們說,會不會是君臨昨天不是有物理競賽班嗎,她來過我們教室吧。”
“不可能。”
君曉棠听見左桐跟炎辰簡直回答得異口同聲,斬釘截鐵,不由急了︰“怎麼就不可能了她不是喜歡左桐嗎,別的女孩兒寫情書給左桐被她發現了,然後她為了報復就把情書貼到布告欄上示眾。”她到底跟炎辰接觸多些,所以這話是對著炎辰說的。
“君臨不是這樣的人。”
君曉棠听左桐說得這樣肯定,不由嗆聲道︰“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你不是自以為跟她親近嗎,那你知道她的姓是怎麼來的嗎”君曉棠敢打賭君臨不會把蔣夢的破事告訴左桐,為了歐陽丹,她也顧不了許多了。
左桐立刻听出了君曉棠話中所指,“什麼意思她姓君,你也姓君”
君曉棠冷笑一聲︰“我什麼意思,你最好自己當面去問她。再替小丹問她一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排擠競爭對手,是不是遺傳基因里與生俱來的天賦”說罷君曉棠怒氣沖沖地跑了。
炎辰甩下一句︰“我去看看她。”便跟了上去。
左桐當然不信君臨會做這樣的事,但君曉棠的話讓他無法不生出一種失落感。原來他的感覺是對的,君臨為自己鑄了一座城池,而他還遠遠不夠資格讓她放下這座城池的吊橋。
不過,左桐沒想到下午放學後君臨會主動來找他。她站在一班教室門口,表情很沉靜。
君臨待左桐走近,轉身走在前頭。左桐跨上兩大步與她並肩。
二人出了教學樓,去車棚取了自行車,一路往通向校門口的銀杏大道上走。
君臨一開口就直奔主題︰“能把昨天開櫃子看見信,一直到今天發生的事再詳細跟我說一遍嗎”
炎辰再三追問之下,君曉棠到底把君臨跟她的關系說了出來,還不小心抖出了自己跟歐陽丹散布關于君臨利用左桐這一謠言的事。當然,按照君曉棠的說法,她們那不叫散布謠言,只是無心講了幾句八卦,但這無疑就是君臨報復歐陽丹的又一動機。君曉棠到底在炎辰心里分量不同,他後來忍不住去質問過君臨。
君臨可以不在乎炎辰、君曉棠還有歐陽丹,甚至其他同學會怎麼看她,但不能不去想左桐會怎麼看待這件事。
左桐點點頭,認真開始回想,然後緩緩道︰“大約昨天早上我打開儲物櫃的時候,看到一個淺綠色的信封,信封上沒有署名,我也沒有拆開看。到了下午放學的時候,歐陽丹的信封已經沒了,但櫃子里多了一盒巧克力。”炎辰通過君曉棠向歐陽丹確認過,巧克力不是她的。
“你怎麼知道你看到的那個淺綠色的信封就是歐陽丹的呢”
“她用的信紙跟信封是同質同色的,很容易辨認。”
君臨點點頭又問︰“巧克力還在嗎”
“嗯。我跟炎辰仔細拆開來看過,沒有卡片之類的東西。”
“你在發現信沒了,卻多了巧克力之前有開過櫃子嗎”
“有。物理提高班開始之前我也開過櫃子,當時信還在,沒有巧克力。”
君臨沉吟片刻後道︰“我猜拿走歐陽丹信的人,多半就是那個給你巧克力的人。昨天是白色情人節,送巧克力當然是為了表白。既然是表白,送巧克力的人多半也準備了信或者卡片之類表明身份的東西。但她放禮物的時候看見了歐陽丹的信,也許出于好奇偷偷打開看了,然後再悄悄把信拿走。為了不讓人懷疑,她就臨時改變主意,不送會暴露身份的卡片,只送了巧克力。而且”
見君臨欲言又止,左桐不禁追問道︰“而且什麼”
“而且我猜,送巧克力的人多半是上物理提高班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左桐也這麼想過,畢竟從物理提高班開始一直到放學這段時間留在教室里的只有上提高班的同學。當然一班的學生甚至任何人在提高班課間動過他的櫃子也不是沒有可能,因為課間的時候左桐並沒有留在教室里,不知道誰接近過後排的櫃子。
不過,如果真是上物理提高班的女生干的,除了君臨就只有錢維麗。
“要確定是不是錢維麗其實也不難。讓炎辰出面,就說那天在教室外看見她動過你的櫃子,然後觀察她的反應。當然,這件事沒有證據,就算真是她做的,如果她矢口否認咱們也無計可施。”
、刺
兩人出了校門走到馬路對過,君臨剛跳上左桐的自行車後座,冷不防一股大力把她拽了下來。
“她也是劉明的姐姐你們可以跟她要錢”劉真死死拉住君臨,就像藤蔓纏住賴以生存的大樹。
五個人高馬大流里流氣的男孩兒立刻圍了上來。君臨認出其中一個面孔最稚氣的就是上次跟劉真在校門口爭執的男生,他應該就叫劉明。
“想不到你小子還有一個這麼正的姐姐。”
“是啊,藏著掖著干什麼,怎麼不早介紹給我們認識。”
“呦呵,重點高中又怎麼了,至于這麼清高麼,老子就要踫你,怎麼著吧。”
說著幾人便圍上來對君臨動手動腳。
左桐跳下自行車,一把拉過君臨擋在她身前,“你們離她遠點”
君臨和左桐一出校門耿介便看著,他回頭對剛上車的葉岑道︰“要不要過去看看”
“不必。開車。”校門口這麼多人,應該不會有事。再說還有左桐在,輪不到他出頭。
車啟動後還沒開到下一個路口,耿介就听到一聲尖利的驚叫聲。他從反光鏡里看到好多人圍攏過去,氣氛極不尋常。“好像出事了”
“停車”葉岑透過後窗玻璃根本看不見君臨的身影,只看見越來越多的人向同一方向聚攏。一個急剎車,葉岑不等車停穩便開門跳了下去,奔向事發地點。
君臨腦中一片空白,她的手出于本能顫抖著抵上左桐的胸膛。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太快,前一秒她剛掏出手機打算報警,隨即手腕被人猛然一踢,鑽心之痛還沒過去,下一秒左桐的胸口已經插上了一把刀,倒在她懷中。
人群尖叫奔走,君臨一概無知無覺。她只有一個念頭,左桐的血不可以流出來。
葉岑奮力撥開人群,眼前的情景簡直觸目驚心。他一邊對隨後跟來的耿介吼道︰“快打電話通知莫叔叔。”一邊顫抖著手掏出手機叫救護車。
突然有人喊道︰“不好,那幾個人要跑抓住他們”
立刻有幾個反應快的二中男生大膽地沖上去,合力將劉明幾人按倒在地。圍觀和奔走的人群造成校門口車流堵塞,一時場面混亂不堪。
幾小時後。警局。
君臨想握緊筆在筆錄上簽字,可是她的右手好像失去了知覺,又好像掌心還殘留著左桐鮮血的溫度。筆掉到地上三次,陳警官替她拾了三次,沒有一絲不耐煩。
“你可以走了。”陳警官站起來準備送君臨出去,看見搭檔一臉肅穆,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怎麼了”
“剛才醫院打來電話,那孩子”
陳警官看見搭檔搖頭,把視線調向君臨,他從女孩兒急劇收縮的瞳孔中清晰地看見了恐懼和不相信。
“就剛才,八點缺十分,醫生宣布死亡。”
嘩啦一聲,君臨的書包掉在地上,里面的物品都散落了出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一直喃喃重復著這四個字,目光拒絕跟任何人接觸。
葉岑嘆息著走到她身邊,蹲身替她拾東西,整理書包。他明白君臨不是不相信,她只是拒絕相信。
救護車在十分鐘之內就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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