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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当时年少春衫薄-岁月长,春衫薄

正文 第11节 文 / 夜雪猫猫

    ,万物之灵,就是因为我们可以为善,也可以为不善,有选择的自由。栗子网  www.lizi.tw我们出生的时候是婴儿,是一张白纸,天真无邪,是后天教化和环境的影响,才让我们逐渐学会了选择。”

    这时候刘真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她已经被逼入死角,不知如何反驳。

    君临避开传统的对人性的讨论,另辟蹊径,以量化非物质属性为切入点来构架自己的论点,连叶岑都没想到。他不得不承认,她是少数会用理科思维思考问题的女生。叶岑一直在观察君临,从头至尾,她的表情没有半点请君入瓮,或猫抓老鼠式的兴奋或得意,甚至连辩论应当有的激昂情绪都不曾显露。

    考虑到明天就要参赛,两人之间本来就有心结,如果继续激化矛盾,明天很可能无法配合默契,叶岑打断道:“今天就到这里,都早点回家。回去早点睡,养足精神。选手的状态也很重要。”说罢便带头向外走。他腿长,走得快,很快就跟君临她们拉开了一段距离。

    明天就要开始第一场辩论,对手是上一届的第四名,实力并不弱。君临既紧张又跃跃欲试。如果说她一开始对辩论赛的态度是消极的,那么现在可以算是满怀冲锋陷阵的昂扬斗志。

    出了高三教学楼,视野顿时一片模糊。操场正在改建沙坑,风稍大就尘埃满天。一粒沙子进了君临的眼睛,膈得她直流眼泪。君临打算穿过实验楼绕道而行,避开沙尘。

    这栋楼就连平时上课都很少用,除非化学、生物之类的课要用到实验器材。楼的入口又不向阳,走进去顿生阴森空旷之感。谁知底楼走廊堆了许多建筑废料,无法通行,君临只能上了楼梯。

    左眼里的沙子还未被眼泪冲出来,君临又不敢用手去揉,十分难受,不知不觉便停下了脚步。

    突然,一股大力从背后袭来,君临毫无防备之下摔倒在地。紧接着她听到身后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之后是咔嗒一下。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突然,等君临爬起来已经晚了,她发现自己被反锁在了教室里。

    一股刺鼻的油漆味直冲脑门,君临环视四周,发现这间教室刚刚被粉刷翻新过,绿色的油漆还没干。她开始大力拍打教室的门:“开门开门刘真,是你吗”除刘真之外,君临想不出任何人会这样恶作剧。

    连续拍打了足足半分钟,君临掌心红肿,**辣地疼。然而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君临不记得被反锁后是否听见过有人走开的脚步声,但她猜想对方一时半会儿是不打算放她出来的。

    虽然教室里的一整排窗都是打开的状态,但君临感到室内的油漆味越来越浓重,渐渐地,她开始呼吸急促,心跳加快,明白这是发病的征兆。君临急忙跑到窗边,希望室内外空气流通交汇的地方油漆味能稀薄些。她放开嗓子大声呼救,一遍,两遍,三遍,始终没有人。她甚至怀疑自己因为大脑缺氧而产生幻听,不然怎会有依稀的回声。

    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她的喊叫也越来越困难。君临渐渐对呼救不报希望,她从书包里翻出手机,一边勉强着继续求救,一边飞速思考着该打给谁。苏浅已经回家了,向她求救根本来不及。危急时刻,君临想到了叶岑,他应该还没走远。

    电话铃声在君临耳边一遍一遍地响着,“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手机响起滴滴滴的警告声,快没电了。君临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赶紧打给蒋梦,哪知铃声才响了两下,手机就自动关机了。

    君临盯着黑屏,顿时生出一种绝望感。她知道关校门之前会有楼管来巡楼,但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而且她现在呼吸短促地快窒息了,喉咙里的哮鸣音跟拉风箱一样响。她不能再等了

    君临丢开书包,拼尽自己最后一分力气攀上了窗台,闭上眼睛跳了下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几秒钟的时间是她有生以来最恐惧也最漫长的。

    突然,君临的腿部传来一阵剧痛,她知道自己落地了。但她根本分不清是哪条腿撕裂般地疼,也许是两条腿都疼。

    周围还是没有人。她试着移动身体,却觉得浑身骨架像散了架一样,连挪动一分都分外困难。君临索性放弃挣扎,深吸一口气。幸运的是呼吸开始顺畅了些,虽然哮鸣音还在,但窒息感没有了。

    日落之后虽然天色没有全然暗下,但周围掠过的风很冷。实验楼位置偏僻,轻易很难有人经过。君临知道自己不能将希望放在有人偶然路过上,她必须自救。她又尝试着动了动,发现背部只是落地的瞬间比较疼,但脊椎骨应该并没有受伤,很好,起码她不会瘫痪。君临用手支撑着上半身坐了起来,用手去捏疼得钻心入骨的左腿小腿处,但她根本不敢用力,无法判断有没有骨折。唯一确定的是,右腿应该没事。只是她根本无法站起来走路。

    君临坐在实验楼前的阴影里,茫然四顾。无边无际的黑暗袭来,四周寂寂,孤立无援。

    这样下去不行。虽然哮喘症状有所缓解,但她呼吸仍然十分困难,时间一长就会体力尽失。君临咬紧压根,打算靠右腿的力量站起来,但一个急促喘息间,绷紧的力道一松,便又跌坐了下去,左腿肌肉筋骨受到拉扯,疼得她迸出了眼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又仿佛停滞不动。煎熬滋生出的恐惧与逐渐深浓的夜色一道将她包围

    君临无法形容当她看到叶岑向自己跑来刹那间的心情,眼泪顷刻汹涌而出,“你怎么才来啊”

    “能走吗”

    叶岑的声音竟然奇异地带给她镇定的力量。君临含泪摇摇头。她可耻地发现自己刚才一瞬间竟然在怨怪他,仿佛他对自己有责任似的。理智告诉她这种怨怼毫无理由,却仍旧挡不住委屈汹涌而来。君临擦去眼泪,道:“送我去医院。我左腿可能摔断了。”她不想在这个人面前哭,也不想对他喊疼。

    叶岑蹲下,右手环住君临的腰,支撑住她身体的重量。夜色之中黑色校服上的血迹难以分辨。叶岑左手轻轻抚上她的左腿裤管,发现指尖一片濡湿,流血了。“坚持住,我打个电话。”

    “耿叔叔吗在哪我有个同学摔伤了。你把车开进来,绕过操场,对在操场北面,实验楼。要快”叶岑挂了电话,对君临轻声安抚道:“马上就送你去医院。怎么会弄成这样的”叶岑的本意是引君临说话,好转移她对疼痛的注意力。

    没想到君临却不接口,伏在他肩头喘息。刚才君临说话的时候,叶岑以为她是因为哭才显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此刻才察觉她不对劲。他小心地用掌心托起她的头,发现君临的脸色异常苍白,两道纤细的眉拧得死紧,仿佛拼命呼吸都吸不够氧气一样,肩膀剧烈起伏着。他下意识地将她揽入怀中,焦急道:“你怎么了有什么难受的地方你倒是说啊”

    “你想闷死我”君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等叶岑稍稍松开,才艰难喘息道:“我哮喘病发。”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这时一辆黑色奥迪开了过来。君临听到车声由远及近,一眼看去,依稀是上次叶岑劫持她上的那辆车。

    耿介下车道:“这姑娘怎么啦”他一眼就认出是自己上次送回家的那个女孩儿。

    叶岑搂紧君临的腰,抬头道:“耿叔,快把车门打开,我抱她上去。送我们去中心医院。”

    她的腰不盈一握,越发显得孱弱可怜。虽然叶岑的动作很小心,但移动的过程中难免会牵扯伤处。他一直观察着君临的表情,看得出她其实疼得非常厉害,只不过强自忍耐着。小说站  www.xsz.tw叶岑把君临放到后座上,轻轻搁下她的左腿。君临死死咬住嘴唇的样子,没由来地让他怔忪。待她松开牙关,唇上细小齿印清晰可辨,染了胭脂一样的红,摄人心魄。

    叶岑别过头去,打电话给莫子航。铃声响了三下,叶岑却觉得时间过得异常缓慢,心突突跳得厉害。终于,电话通了。“你爸在医院吗”

    “应该在吧。出什么事了”莫子航不难听出叶岑语气里的焦急,那跟他平时或懒散或冷淡的语调全然不同。

    “把你爸的手机号码给我,出了点事,不是我,晚点再跟你说。”

    “行。我把他号码短信给你。要我去医院吗”

    叶岑思虑片刻改了主意:“你有空的话过来也好。”莫子航在医院人头熟,一些手续上需要跑腿的事却不方便麻烦莫院长的,有莫子航出头方便开绿灯。

    电话那端的莫子航听到叶岑回答倒是讶异了一下,彻底引发了好奇心,心里寻思着:叶岑语气这么急,又找到我家老爷子头上,还让我去增援。到底谁病了啊肯定不会是叶家人,他们有家庭医生。

    结果莫子航赶到医院的时候,看见叶岑站在急诊室前的走廊上,靠着墙,垂头对着手机发愣。

    莫子航一把抢过手机,原本是为了引起叶岑的注意,但当莫子航看见上面显示的未接来电却轮到他愣住了。“里面那个是未接来电不是,是君临”他指指急诊室紧闭的门。

    叶岑点头。

    “到底怎么回事她什么病啊”

    “小腿骨折加哮喘复发。”

    “你给弄的”要不是罪魁祸首,至于一副恨不能以命相抵的样子么。

    “她打电话求救的时候我没接。”

    莫子航多精怪,立马听出了话中话:“你故意不接的,不是没听到”

    “嗯。”叶岑的口气闷闷的。

    “那现在呢人没事吧”

    “莫叔叔刚才出来说没有大碍,但是要住院观察几天,稳定一下病情。多亏你爸,没挂号,没缴费,就直接给推进去了。”

    “要不你在这儿守着,我去补办手续。”叶岑欠的债,就跟他自己欠的一样。莫子航就看不惯叶岑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耿叔在下面呢,你去帮帮他。”叶岑既然把人叫来了,也没打算跟莫子航客气。再说他确实不放心,不想走开。

    “行,那我去了。”莫子航走了两步,又回头道:“那明天的辩论赛不就要泡汤了”

    “嗯。”

    “算了。人没事就好。别管那么多。”说罢莫子航便下楼去找耿介了。

    过了大约分钟,门开了。君临被推出急诊室,脸上戴着氧气罩,看不清表情。

    莫潇跟在病床后面走出来,对叶岑和莫子航道:“你们先别跟去,现在送她去拍片。还好送过来及时。她的过敏性哮喘非常严重。幸亏这姑娘胆子大,当机立断跳下去,虽然摔断了腿,但保住了命。按照之前的情况,她因为油漆过敏源的刺激,造成突发性呼吸道强力收缩,很可能导致猝死。”

    莫子航道:“这么严重那老爸,她现在还有危险吗”

    “你们放心,已经没事了。我们给她用了阔张气管的舒缓性药物,静脉输液两小时后症状应该会大大缓解的。不过她之前的情况确实十分危急,吸了氧气才缓过来。”

    叶岑道:“谢谢叔叔。她的腿怎么样”

    “剩下的事我都交给我们这儿的骨科医大夫了。她的腿要复原应该没什么问题,但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要完全长好怎么也得一两个月,可能会耽误功课。她是你们同学吧,高三那么紧张的时候,你们俩多帮帮她。”

    莫子航道:“这倒问题不大,她才高一。”

    “哦,那就好办多了。看得出这姑娘挺聪明的,对自己的病情很了解,对一些常用药也熟悉。”

    叶岑不由心道:久病成医吗

    莫子航打断道:“老爸,你就别职业病泛滥了。”转头问叶岑:“咱们看看她去吧还得通知她家里呢。不是说住院观察么,总得让她家里人过来一次啊。”

    叶岑道:“我打过君晓棠的手机好几次,一直没人接。”

    “那好办,咱们问君临去。”莫子航突然拉过叶岑道:“你老实给我交代,你之前不是挺傲的吗,就不接人电话,后来怎么把人给找到的”

    叶岑皱眉道:“我后来打回去了,已关机。”

    莫子航讶然,“那你怎么找着她的满校园地毯搜索”

    “嗯。”

    “兄弟,你中邪了。保重”莫子航的口气听起来像是武当山上修行了几十年的老道士。一般人打电话,如果听到对方关机,根本不会多想,叶岑却该接的时候不接,回头又忍不住给人打回去,发现关机就满世界找人。

    两人推开病房的门,看见一位医生正在给君临腿上绑纱布一样的东西。

    莫子航奇道:“不是骨折都要绑石膏吗”

    骨科主任认识莫子航,不由取笑道:“亏你还是莫院长的儿子,这叫树脂石膏,高科技产品,懂不”

    “受教了。”莫子航向叶岑使眼色,轻声催促:“问她电话啊。”

    君临因为呼吸困难,根本不能平躺,只能靠在床上。叶岑凑近她,问道:“你家里电话呢”

    君临扯下氧气罩,伸手示意叶岑把电话给她。电话是周姨接的,君临只说自己哮喘发作,在医院,详细的也没提,只把医院和病房号说了。

    匆匆挂断后,君临把手机还给叶岑,轻声道:“谢谢。”

    绷带绑好后,医生吩咐君临不要乱动,便走了出去。很快便有年轻护士进来替君临处理手臂上的擦伤,主要是消炎。

    护士出去后,叶岑对君临道:“你休息吧。我看着你。”她穿着病号服,空落落的袖管遮着纤细到不可思议的手臂。

    其实君临根本睡不着,只能闭上眼睛假寐。

    莫子航对叶岑轻声道:“我出去给你们买吃的。你陪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第一瓶点滴已经快要见底,叶岑按铃叫护士换吊瓶。

    君临觉得好多了,便把氧气罩摘了下来。

    换好了吊瓶,莫子航的外卖也买来了。他特意去了以前跟叶岑光顾过的一家寿司店,因而花了不少时间。叶岑其实对生冷的东西并无好感,口味也比较挑剔,不过那家店的食材很新鲜,又离医院不算太远,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莫子航道:“你们吃吧,我搭老爷子的顺风车,走了。”莫潇老树新发,从工作狂基因突变为顾家新世纪好男人。莫子航对此已经吐槽无力。

    “嗯。”

    君临道:“谢谢你救死扶伤。”

    “你可总算来精神了,刚才没把我们两个魂给吓飘走。我走了,好好休息。”有力气开玩笑就好。谢天谢地,警报解除。

    待病房里只剩下叶岑跟君临两个人,叶岑轻道:“是刘真吧。”之前在车上,他看她那么难受的样子,一直忍着没问。现在一个吊瓶下去,君临看起来几乎跟平常无异,只是整个人没了神采。

    君临闭上眼睛,不说不动。

    “出这么大的事,明天的比赛缺席,学校必定会追根究底。你想好该怎么应对了吗”如果真是刘真,这件事一旦被校方知道了,难保她不被退学。

    病房里沉寂许久,君临忽道:“其实我从来都不信。”

    “你说人之初性本善”

    “是。”所谓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君临一时拿不定主意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刘真事先不了解她的病史,推她入教室只是临时起意,应当只想关她几小时,让她尝点苦头,可造成的后果却是非死即伤。但君临没有一点证据能证明是刘真做的,除非报警让警方查验门锁上的指纹。警方多半不会介入这样恶作剧般的普通校园纠纷。何况这还牵扯到她跟刘真同父异母的关系,这层关系一旦被校方知晓,舆论对两人造成的困扰是一样的。

    叶岑见君临沉吟不语,正待说话,有人推门而入,却是周姨。她看见病床上的君临左腿被吊起,绑着石膏,不禁吃惊道:“这是怎么弄的”

    叶岑站起来礼貌道:“阿姨你好。”

    周姨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叶岑。她在君晓棠的生日宴上见过叶岑,不过当时忙着招呼客人,并未对他特别留意。周姨道:“是君临的同学吧你送君临到医院的真是太谢谢了。”

    “阿姨不必客气。医生说今晚最好住院观察。”

    周姨对叶岑感激道:“今天多亏了你。”又问君临:“这到底是怎么弄的”看见君临这样五花大绑地困在病床上,周姨也算看着她长大的,倒也有几分心疼。

    “我们学校有个教室油漆,我突然哮喘复发,只能从楼上跳下来了。”

    周姨听君临说得这样轻描淡写,不由气结:“你要吓死你妈啊。”这种事电视新闻里也讲过,跳楼的小学生也是因为油漆味突发窒息,根本来不及跑出教室就跳窗下去了。因此周姨一时压根没想到门被人反锁这一节。

    “我没事。跳下来的地方是二楼,不高。”君临自周姨进来,便盯着门口。说了这几句话却心知蒋梦不会来了,只一直忍着没问。

    周姨看出君临欲言又止,解释道:“晓棠感冒发烧,吃了退烧药也不管用,你妈在家里照顾她,一时走不开。所以我先来了。”听了君临这般另类的安慰,她顿时哭笑不得:“还说呢,如果是六楼呢难道给你收尸也不知道多爱惜自己一点。”周姨看君临也可怜,都这样了,自己亲妈也不来,但她嘴上不能说什么,只能把君晓棠的病情讲得严重些。

    “周姨,我好多了。我想回家,不想住院。”

    叶岑以为周姨做不了这个主,没想到周姨道:“都这么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吵着要回家。行。我这就去问医生,如果没什么大碍就带你回家。咱们把洛医生请来。今晚周姨陪你睡。”君临自三岁得了支气管炎起,几乎每年都要住院。周姨听蒋梦说过,当时君临年纪小,晚上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害怕,总吵着要回家。后来君临搬入君家,也发过几次病,周姨也算有照顾她的经验。

    叶岑心道:我倒是忘了,凭她这样的家庭条件,说不定在家里养着反而好得快。

    不过叶岑不知道,君临小时候吵着要回的家并不是自己家,而是外公外婆家。她出生后,蒋梦休完产假去上班。老太太以照顾孙女为由住进了家里,一开始蒋梦倒也感激婆婆替自己照顾孩子,后来却发现老太太根本不管君临,连喂孩子都是有一顿没一顿的。君临那时太小,还不会说话,饿了就拼命哭,老太太也不理会。为了这事,蒋梦不知道跟老太太和刘俊吵了多少次,流了多少眼泪。后来她索性让君临住到外公外婆家。可君临因为小时候的疏于照顾落下了病根,体质很不好,三岁时反反复复地感冒,老太太任她发烧咳嗽也不送医院,说喝点糖水就好了。后来弄出了支气管炎,再后来咳嗽老不好,发展成了哮喘。这几年君临自己大了懂事了,知道冷暖,感冒渐渐少了,哮喘复发的次数也逐渐减少。没想到今天又因为油漆复发。

    周姨想到油漆的事,便道:“你们学校怎么搞的惹出这么大的事,对学生一点都不负责。不行,得跟学校讨个说法去。”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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