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花生,您尝尝”
花生师父脸上这才稍微有了点笑容,赶紧接了过来,不管在场是否有客人打开袋子掏出一颗剥开了马上塞进嘴里,嚼了嚼,点点头:“恩,没错,是威海那边儿的,汁多粒满,甜得自然。栗子小说 m.lizi.tw”接着又掏出一把柒里喀嚓开始一个一个的吃了起来,完全当屋子里好象只有他一个人似的。
左明等人心里暗暗叫苦,这位花生师父的脾气性格看来确实古怪得可以,可他这个样子真的有本事对付那些恐怖的鬼灵吗该怎么才能说服他出山帮忙呢大家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花生师父大概吃了有个十多颗花生,看来享受得差不多了,把手里剩余的花生放回袋子里拍了拍手,开口说道:“说吧,丫头,找我啥事儿”
王萍一看师父开口了,这才向师父一一介绍左明等几人,花生师父几乎都没有正眼看左明和陈之道,却是连着上下打量了晓慈好几眼,看得晓慈有点害怕,缩了一下挨着左明更紧了,左明也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陈之道则极其小声不屑的“切”了一声,看来陈之道对这个花生师父印象并不好。
王萍言简意赅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介绍了一遍,但没有提到灵龟的事情,只说这些怨灵能量之大,数量之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有点招架不住,所以希望师父出手帮忙或者指点。
花生师父听完打了个哈欠,举起双手交叉抱在脑后,居然美美的仰靠到了沙发上,缓缓的说:“就这事儿啊,这你还用得找来找我你足够可以应付了。不是跟你说过吗这世上所有的阴怨阳仇往往产生之源却是很小,找出源头,断了根,锁了因,再大的能量也发挥不出来。”
“我知道的,师父,但一来查找来源我们目前几乎没有任何线索,二来时间上也不够用了。所以”
“时间怎么不够啦连血破日你们都度过来了,接下来慢慢查慢慢找吧,再说你有血鳌帮你,再加上我给你的那本佛陀七十二咒谱,封掉屋里的几个阴地,再厉害的阴灵也不会随便作乱了,等到下一个极阴日还有90天呢,这么长时间查什么都要查出来了吧我教你的东西怎么跟没教似的,这么快就全还给我了”花生师父还是那一副懒懒的样子,甚至有点不太高兴的训斥。
“师父”王萍想说什么,可又没敢说出口,悄悄的低下了头,眼睛里闪着点点泪花。
花生师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坐了起来,表情变得有点严肃,眼神如剑一般刺向王萍,猛的说道:“把你的左手伸出来”王萍抬头看了看师父,没敢动。
“伸出来”花生师父的语气陡然变得很是坚决,声音虽然不大,可中气充足震得屋子都有点嗡嗡作响,让人有点胆寒。左明心里突然感觉到一丝希望,他下意识的觉得这个貌不惊人看似瘦弱纤细而且古怪的花生师父兴许真的有能力帮自己彻底解决掉问题。
很显然王萍十分畏惧她的师父,抖抖缩缩的还是把手给伸了出来,花生师父捏住她的手,按平在茶几上,而后用大拇指倒立着狠狠的冲着王萍手掌中间的一个位置戳了下去,只见一道红色血线如小蛇一样从被戳中的位置钻了出来,沿着王萍白皙的手臂蜿蜒着冲了上去,一直冲进王萍事先被卷起的衣袖里。王萍不知道是疼痛还是什么,颤抖了一下,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花生师父放开了她的手,那血线顿时消失了,师父面带怒气,喝问道:“怎么回事儿”
王萍一看瞒不住了,只好战战兢兢的回答说:“师父,对不起,我真的是没办法,昨天晚上我除了放出血鳌,真的是控制不了那么多的怨灵,而且当时情况也很特殊,我师父我们只有三天时间,求求师父你帮帮他们吧,师父”王萍说着眼泪吧嗒吧嗒直掉,晓慈赶紧掏出手绢给她擦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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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生师父迅速的扫了一眼左明等三人,最后狠狠的盯了左明一眼,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站起身来,手指冲着大门,怒声说道:“滚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左明等人一看这下麻烦了,忍不住也都哀求起来,可花生丝毫不动容,把脸扭了过去不看众人,手指着门,“别废话了,我这不欢迎你们,都给我滚”
第十四章师父好赌
见众人根本没有动的意思,花生师父一把抓起王萍的手直接往门外拉去,王萍怎么也有165的身高,这时候却象小鸡一样被这个小个头的男人拉得跌跌撞撞的不得不走。左明等人也没法继续呆在屋子里,护着王萍被一起不得不往门外走去。
陈之道有点憋不住劲儿了,冲到花生师父跟前伸出双手试图阻拦,意想不到的是,陈之道这个178高的大胖子却被花生用肩膀貌似不经意的一顶就连着后退了两三步,差点没有摔倒在地,他揉巴揉巴被顶疼的部位,一脸的怒意。
花生把王萍拉到门口,轻轻往外一甩,王萍摇摇晃晃的差点要从楼梯上滚落下去,左明一个箭步过去扶住了王萍,关切的问道阿萍你没事儿吧花生师父随后砰的一声把所有人都关在了屋外。
王萍没有理会左明的询问,挣脱开左明的手扑到门上不管不顾的使劲拍门,哭着边拍边喊:“师父,开开门,阿萍求求你,开开门好吗师父”十来分钟,直喊到王萍几乎泪眼滂沱,全身发软,屋里的人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左明和晓慈看着揪心不已,走过去扶起王萍。左明说:“妹妹,算了,妹妹,哥的事情哥自己来求,要不干脆我和我老婆不要那房子了,我们搬家,大不了永远不住那了”
王萍哽咽着摇了摇头说:“没有用的,它们不是你的什么仇人,而是一些能量强大的鬼灵。你们搬到哪儿去都没有用,它们已经记录了你们身体的信息,它们只要存在就会始终跟着”左明焦急的低了下头,他不愿意看到王萍为了他的事难过成这样,正想到底该怎么办时,王萍忽然再次挣开左明和晓慈扶着她的手臂,趴到门上使劲儿拍了拍门,似乎语无伦次的对着门说:“师父,阿萍没有忘记过你的话,阿萍承认对他的印象很好,但阿萍就是把他当哥哥,真的没有别的任何想法。您是知道的,阿萍从小没有父母,就希望能有个哥哥或者姐姐。我我看到他真的找到了这种感觉,可是师父他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相信我师父阿萍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真正的亲人,那就是师父。是你教我怎么控制血鳌,教我阴阳五行论,是你教我的婆罗门九遁,七十二诀在我眼里和心里,真的不会再有别人为了亲人我能放弃血鳌,同样为了师父,我甚至可以放弃我自己的生命”
正当此时,门又被啪的一声拉开了,花生师父神情严肃一言不发的站在门口。
王萍看到师父出来,一下扑了过去,居然跪在了师父面前。左明和晓慈赶紧上去拽她起来,可她就是不起。
花生师父终于发话了:“行了,起来吧,也不嫌丢人,收你为徒的时候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的。血鳌的事情我暂时可以不追究,但是”他把眼睛投向了左明,王萍一看师父原谅了自己,于是止住了哭声,让晓慈扶了起来,冲师父鞠了一个躬,笑着说:“谢谢师父,师父你真好”
“好你娘个屁”花生貌似狠狠的瞪了王萍一眼,可实际脸上却略过了一丝极为细微的笑,随后,他又转头面无表情的冲着左明,“你叫左明”左明赶紧恭敬的冲他鞠躬说:“是的,花生师父,我就是左明,我们真的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
花生抬手打断了左明的话,说道:“你把我徒弟害这么惨,我暂时不跟你计较这个问题,以后慢慢跟你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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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花生师父居然露出了一点孩子般狡黠的笑容:“跟我赌一把,你们要是赢了,我可以答应帮你们;可要是输了,把阿萍给我留下,其他人该回哪儿去回哪儿去,永远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左明不想赌,他知道这一赌必输无疑,这和被拒绝没有什么两样,他摇了摇头神情黯然的正要说什么,却被王萍抢过话头:“我就知道师父你对阿萍好,谢谢你师父,谢谢你。”说罢使劲儿的冲着左明使眼色,左明懵了,不知道该说行还是说不行。王萍一看干脆帮他答应了下来:“那就这么说定了,师父我们进屋再说行吗”
一听说有赌的,花生师父脸上带上了难得的笑容,让四人重新进到客厅围坐在茶几周围。
“师父,您打算怎么赌”王萍一手拿起扑克,一手拿起一把骰子,歪着头俏皮的问花生。那模样着实清丽动人。
花生看了王萍一眼,撇了撇嘴,摆手说:“今天不用这些赌,而且我只跟你们其中一个人赌。那就是----她。”花生的手指居然指向了晓慈。
“我”晓慈几乎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伸出小手指着自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左明和王萍也愕然了,只有陈之道一脸不愤的轻轻的叨咕了一句:靠看来还在为刚才被顶了一下心里窝着火。也不知道花生是否听到,左明狠狠的冲陈之道使了个眼色。
“当然是你,你叫岳晓慈”花生上下打量着晓慈。晓慈点了点头。
“果然是个美人儿。”花生赞叹道。晓慈表情尴尬的说了声谢谢。左明心里多少有点别扭,忍不住插话说:“花生大师,我老婆这个人从小家里管得严,她她从来都不赌博,也不知道该怎么赌,您您能不能换我陪您玩”
花生一听,刚才还略带微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声音都变了:“什么狗屁大师不大师的不赌就都给我滚出去”
左明一听真有点想发怒,心想阿萍说得没错,这家伙真是有点不太招人待见,可一想到自己是来求人家的,何况刚才没注意又犯了人家的忌讳,算了忍忍吧,于是忙不迭的道歉,王萍也跟着替左明赔不是,可那花生一脸怒容,理都不理。
眼看着好容易有的机会又要砸锅,晓慈忽然象是心里明白了点什么,偷偷用手使劲儿按了按左明,换上一脸迷人的笑容娇声说道:“您别生气,花生师父,我老公这个人不大会说话,您千万别见怪,我愿意陪您玩。”
这一招果然有效,那花生的脸色马上象小孩一样由阴转晴,说道:“这还差不多。”
第十五章幻生幻灭轮盘
晓慈用她百灵一样悦耳的声音轻柔的问花生:“不知道花生师父您打算怎么赌呢”
想不到这位在王萍嘴里有如神人而且绝不爱女色的花生师父居然一把捏住了晓慈的小手,用食指和中指在晓慈的手心里轻轻划了一下,类似于嬉皮笑脸的问道:“岳小姐,刚才你爱人说你什么赌博都不会,那咱们怎么玩呀呃要不,咱们来下盘棋吧”
左明此时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有点坐不住了,陈之道更是蠢蠢欲动,不管不顾的怒目看着花生,而这花生师父根本对他们俩视若无睹。把一边的王萍紧张得头上的汗都出来了,偷偷捅了一下左明,又冲坐得远一些的陈之道使劲的使眼色。
晓慈笑着说:“您可真的高看我了,我哪儿会下什么棋呀,除了小的时候玩过飞行棋,我几乎是什么棋都”
“好,咱们就玩一把飞行棋。”没等晓慈说完,花生就替她做了主,终于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晓慈的手,笑嘻嘻转身踢踏着人字拖鞋进了里屋。
左明心里那叫一个别扭,心想这象一个高人吗整个一个要不是有阿萍在,他早就动手揍这老小子了。王萍和晓慈赶紧一齐冲着左明用表情做暗示,左明这才稍微的安静了下来。
那花生出来了,手里托着一个比围棋盘稍小一点的正方形木盘,他把木盘放到了茶几上,“咱们就玩这个吧。”
众人探头一看,这似乎是一个很特殊的棋盘,棋盘上个挨个的画着许多黑框小方格,而所有的小方格恰好组成了一个大大的“人”,“人”字下方两角的方格中各写着一个“生”字,最顶上的方格中写着一个“死”字,而在撇捺交叉点的那一个格里,写的是一个“佛”字,其余方格里则画着各种各样的小人图,有的似乎是两人在拥抱,有的是许多人在争斗,也有的好象是一群人在对某一个人进行跪拜王萍惊叫起来:“幻生幻灭轮盘师父你”
花生表情严厉的看了王萍一眼,王萍顿时不敢再往下说了。
花生又换上了刚才那种极不正经的笑容,对着晓慈说:“岳小姐,我这里啊一时找不出真正的飞行棋的棋盘,咱们就暂时用这个代替吧,我先跟你简单说说规矩如何”
晓慈点了点头。花生接着说道:“这里有七七四十九个格,竖着的是13格,而这斜着的两边每一边是18格。一会儿你我各执一枚棋子,分别放到这两个生字格上,做为起格,然后抛出色子就是骰子,色子停下来最上面的点数是几,就决定棋子该往上走几步,棋子走到最顶上则开始返走,若是返到佛字格没有恰好停住,则重新向上返走,以此类推,看看你我的棋子谁最先正好踏入佛字格为赢,但是,若谁先踏入死字格则为输。听明白了吗岳小姐。”
“恩,规矩和我小时候玩的飞行棋差不多,我明白的,不过,”晓慈看着这个奇怪的“棋盘”,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如果我根本都没有到这个死字格,在这之前就已经进到佛字格里,这算吗”
“哈哈哈哈,当然算当然算,原则只有一个,谁最先进入佛字格,就算谁赢;谁进入了死字格那就是输,怎么样”
晓慈回答说:“您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听您的。”
“好”只见花生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雕刻精致的小人,看上去是一男一女,恰好可以立在棋盘格中,随后在茶几上随便拿了一颗骰子递给晓慈,“男为我棋,女为你棋,赌局开始吧岳小姐,你是女士,花生可以让你先掷先走。”
这种时候没有必要客套,先走一步机会确实能稍微大那么一点点,晓慈紧咬着嘴唇扔出了色子,扔出的是五点,她拿起自己的棋子往前走了五步,停在了一个格里,这个小格里的图画画的是一男一女在拥抱。落下棋子之后,左明看到晓慈脸上居然泛起了红晕,他不知道妻子心里在想什么,有点糊涂了。
轮到花生掷色子了,他没有动手去取色子,却对王萍说:“阿萍,我的色子你来帮我扔,棋你给我走,师父我得吃点花生。”
王萍似乎不大相信师父会这么说,眼睛瞪得大大的,但毕竟不敢违抗,“哦”了一声拿过色子,扔了个一点。花生则取过沙发旁边的袋子,二郎腿一翘,美美的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噼里啪啦的吃起花生来,眼睛根本懒得看棋盘。
晓慈接过王萍递来的色子,扔了第二下,色子停在三点,晓慈拿起棋子往上挪了三格,这一格的图里似乎画的是一男和一女躺在床上,床下却放着一把刀。这时左明明显感觉晓慈在微微颤抖,看了一眼晓慈的脸,惊异的发现她好象变得有点激动,又或者有点愤怒,表情很是复杂,他使劲搂了一下晓慈,可晓慈居然象发呆一样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棋子,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左明的动静。花生依然没有看棋盘,很是享受的嚼着他的美食;王萍神情严肃,一会儿看看师父,一会儿看看左明;而陈之道却好象对这个棋盘有着浓厚的兴趣,脑袋歪过来倒过去的在观看棋盘上的小图
赌局还在继续,左明发现怪异的事情越来越多,王萍扔出的点数似乎永远是一点,而晓慈则很快的跨过了那个“佛”字冲着“死”字格挪动,最重要的是,晓慈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每走一步,就会变化一次表情,如同中邪,连左明轻轻的呼唤她都不予理睬。他有点害怕了,他求助一样的看了看王萍,王萍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担心,忍耐到把棋局结束。
小小的四十九格棋,却足足下了有十几分钟,王萍所代表的花生一方扔来扔去都是一点,一步一步扎实无比的向着“佛”字格迈进,而晓慈抛出的点数却是毫无规律五花八门,并且在第7手就已经遗憾的跨过了佛字格,一点点逼近了“死”字,扔到第12手时,晓慈的棋子落在了紧靠着“死”字格下面的那一格中。晓慈此时的嘴唇已经泛白,依然是一言不发,柳眉紧锁,脸色有点发青。左明心想她是因为过度紧张才这个样子,心疼的搂了一下爱妻,想说点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王萍谨慎的扔出手里的色子,结果还是一点,已经连续12手一点了。左明似乎明白了,一定是花生做了什么手脚或者设置了些什么阵法,他本就是打算一步一步的走到佛字格中,也许他就是想看看晓慈能否在18下之内走进死字或者佛字格里。他既然能控制王萍扔出的色子点数,当然一样能控制晓慈手里的色子,既然如此,这又算哪门子的赌博他想让谁赢就让谁赢,想让谁输谁就输,想答应就答应,想拒绝就拒绝,何必多此一举的非要玩这么一把呢那他到底是想答应还是想拒绝左明心里有无数这样那样的疑问,但眼下这个状态和局面,他知道肯定不会有人给他答案,只好寄希望于面前的棋盘,与其说是在跟花生师父赌,还不如说是自己在跟自己赌。
晓慈接过王萍递过来的色子,突然把眼睛一闭,将色子抛到了骰盅里,色子滴溜溜的转着,左明心里也有那么点紧张,如果停下来的是一点,这就意味着,晓慈输了。左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也会跟着这么紧张,看来人啊真是不能赌,无论你在赌什么,在输赢面前人总是很难潇洒自如的去取舍。色子停了下来,是两点,也就是说晓慈已经跨过了死字格,开始重新向着佛字格迈进。左明舒了口气。看看晓慈,她似乎脸色也好了许多,眉头也在逐渐舒展开来。
也许真的是让左明猜对了,王萍手里的色子永远是一点。也就是说,除非,晓慈在剩余的五步棋中准确无误的走进佛字格,否则必输无疑。左明心里算了一下,走到佛字格中还有12格,如果每次扔出的点数能大于两点,赢的希望就会非常的大,但是否能如此准确的在四到五步中恰好凑足12这个数,这种概率具体多大,左明一时间算不出来,只能把希望寄托于等待了。
接下来的情况是,晓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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