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法接受的凶灵,他真希望自己同样有本事可以与她并肩做战,哪怕能帮到一点忙也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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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萍,”左明就象看着自己的妹妹一样的看着王萍,“左哥打心眼里感谢你,真的,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可你为了我们家我知道你担心我们几个不懂这些而受到惊吓或者伤害,左哥是不懂什么奇门玄术,但左哥毕竟是个男人,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那些完全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冤魂怨鬼别说是我,就算是你陈哥,他也绝对不会同意把你一个人留在屋子里”
“没错”陈之道和晓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来到俩人身后,或许已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陈之道神情坚定而又严肃的插过左明的话,“妹子,你是我妹,我是你哥,说破大天我也不可能让你只身泛险,你哥哥我就算再没用,钉个钉子摆个镜子总能行吧再不至的我起码还能给鬼当个靶子先给你引走那么一两个吧”
“对,”这是晓慈的声音,这丫头一改往日任性骄蛮的模样,走到左明身边,把头靠到左明的肩膀上,说话的语气却是十分的坚决,掷地有声,“老公,这事儿说到底还是咱们家的事儿,阿萍是来帮咱们的,咱们绝对不能让她一个人独自面对危险,做人不能这么自私的,对吗老公所以我也要留下来,就算我们”
左明看了看自己的美丽老婆,第一次打心眼里觉得有妻若慈,此生无憾。这个鬼丫头平时小毛病确实不少,但到了关键时刻,她却能表现出一种不让须眉的豪气和情怀。他很欣慰的捧过爱妻的头部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宝贝儿,老公不会让阿萍一个人独自面对的,但是你不能留下来,你今天晚上去妈妈家住一晚,明天中午老公来接你回家,行吗”
陈之道也赶紧跟着说:“对啊,大美女小嫂子同志,你就不用掺和了。其实你们家老左也用不着留下,有我陪着妹子就行了,别忘了,你陈哥哥我当年也是练过的,什么如来神掌,什么旋风八卦腿,一般十来个米八大汉基本近不了身,就别说几个小鬼儿了”“行了行了,别吹啦,还如来神掌呢,蛤蟆功你练过我倒是知道”晓慈笑着打断了这个吹牛当唱歌的家伙。
四个人好一番争执,谁都说服不了谁,谁都不愿意苟且偷安,谁都想跟王萍一起留到屋子里,不论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没有一个人有合适的理由可以放下其他人而走开。
阿萍看着眼前的三个比她年长的哥哥姐姐,她心里有一种得遇知己的感动,从而更加下了决心不论如何也要帮左明和晓慈从恶灵手里夺回属于他们的快乐而平静的生活。“好吧,既然这样,大家也都别争了,那我们一起回去吧,在回去之前,还麻烦左哥开车跟我到一些地方去买些晚上可能要用到的东西。”
“行”
左明开车在王萍的指挥之下逛了几个佛品店和纸马店,买了一些小东西之后驱车返回。
第十章灵战前夕
回到家里,众人稍做休息之后已经是下午四点,离晚上11点虽然还有7个小时,却并不富余,于是大家赶紧都聚到客厅沙发上开始听从王萍的指挥做“战略部署”。
王萍从包里取出下午购买的许多黄纸,还有金黄色的缎布,让陈之道和晓慈帮忙用剪刀裁成许许多多两寸宽一米长的纸条和布条;找左明要了一个大碗,盛上半碗清水,王萍把买来的好几袋金粉不是真正的金子磨成的粉末,只不过是一种金属粉末全数倒进了碗里,又倒入了一些辣椒粉和胡椒粉,还有一开始她带来的小瓶子里所装的不知名的深红色液体,搅和了一下;随后让左明把新买来的干牛尾拿到厨房用水泡10来分钟泡软,打开煤气炉小心烘烤尾须,使之软硬适中,放到一边备用;接着又让左明用糯米煮上一大碗糊糊,煮到不见颗粒,黏糊粘手为止。栗子网
www.lizi.tw这时候纸条和布条已经裁剪完毕,王萍则指挥陈之道把这些黄色的布条和纸条用糯米糊糊一一粘贴到她指定的一些位置,主要是各个门框窗户之上以及卫生间里的许多地方,指挥左明在房间里许多位置摆上了一个一个小凹镜和小凸镜,又找来五六个小木条,王萍在上面画了北斗七星的图,在每个小木条上都钉上了一些钉子,每颗钉子上还挂上了王萍带过来早已用红线穿好的奇怪小珠子做完了这一切,左明拍了拍手,看着满屋子被贴得象封条一样的纸带和布带,心里说不出的别扭,他回头问了问同样忙得满头大汗的王萍:“阿萍,还缺什么吗”
王萍居然面露难色的欲言又止:“呃还还”
“没事儿阿萍,还需要什么你说,不论多少钱左哥立马去买。”
王萍看了一眼左明,问了一个怪问题:“左哥,您和嫂子有孩子吗”问完这个问题这丫头居然连脸都红了。客观的说这丫头虽然长得不如晓慈妩媚,但绝对有一种清丽之美,标准的美人。脸一红则更显娇艳。
左明让她给问得一愣,随即回答说:“哦我我和你嫂子结婚还不到一年,还没打算要孩子呢,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王萍的俏脸不知道为什么变得通红通红,“那个,左左哥,我想用一下洗手间,行吗”“当然。”左明让王萍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看见王萍好象十分害羞似的跑进了卫生间,把门给关得死死的。转过头冲陈之道看了一眼,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没白跟这些玄门人士混,他走了过来冲着左明的耳朵悄悄的说了一句话,左明一下惊讶得嘴巴张得大大的:“啊不会吧”
晓慈也让左明这一声惊喊给引了过来好奇的问:“怎么啦老公,什么会不会呀”左明尴尬的笑着没有回答。
陈之道却耸耸肩,一点不奇怪的说:“没什么不会的,她身上有灵物,要保住灵物她就不能那个啥,咱们在屋子里贴满了符纸和符布,可还没有写符文呢,写符文所用的药水里必须有处子之”左明这下明白为什么这丫头突然脸红了,他和晓慈都想不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居然会是处女之身。左明冲晓慈使了个眼色,晓慈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端起那一碗药水也进了卫生间。
待晓慈和王萍从卫生间里出来之后,王萍请左明到厨房把烘好的牛尾取了过来,拿在手里当成毛笔,另外又从她的包里找出一本很破旧的线装书,递给陈之道,说:“陈哥,你跟着我,帮我拿着这书,我要什么咒,你就在这书里把咒图帮我翻出来。”“没问题”
只见王萍一手托着那一碗药水,一手拿着牛尾,走到那些贴好的黄色纸条布条跟前,逐个的说起了咒名:“伽兰伏魔咒”“观心咒”“十二驱阴咒”“妄言嗔尸咒”王萍一个一个的说,陈之道则使劲翻找那本线装书,找到后举到王萍眼前,王萍看了一眼,挥起牛尾蘸上药水迅速在条条上画着一个又一个奇怪的图画,有如在写行书一般的潇洒如意,把左明和晓慈两人都看傻了。
符文终于写完了,四人又一起围坐到了沙发上。
左明递给王萍一瓶矿泉水并且问道:“阿萍,还有什么要弄的吗你不用客气,还需要啥你尽管说。”
王萍接过来喝了一口,说:“没有什么需要弄的了,接下来我要嘱咐大家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到时候碰上什么意外情况也可以应付。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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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三人一同点头,支楞起耳朵仔细的听着。
“首先我要说的是,怨灵也好,鬼也好,他们只是一种能量,并没有实在形体,所以他们即便出来破坏,也不可能象我们人一样动手打,动牙咬,甚至使用工具。他们最大的本事就是影响我们身体里的各项机能,让我们产生幻觉,当然这幻觉不仅仅是幻听觉,幻视觉,甚至还有幻触觉等等。我们比方说,如果你感觉被鬼在掐脖子,也有可能就是你自己在掐你自己的脖子,或者只是你脖子周围的肌肉和神经被影响了感觉到有手在掐脖子,你看见的也许是一只可怕的手正在掐,可实际上,他们没有真正的形体,所以不可能存在真掐真咬的状态,这一点大家一定要好好记住,尽量保持自己清醒的意识,只要你的意识阵地不丢失,基本上是不会被什么鬼和怨灵伤害到的。当然我说的只是一些能量普通的怨灵,也有一些能量相当强大的怨灵甚至可以让人产生更为可怕的幻觉,但具体会可怕成什么样,我也说不好,这就得到时候见机行事了,但总的一条原则就是,一定要意识坚定清醒,相信自己,相信自己身边的亲人和朋友。做到这个,这场仗我们的赢面就很大了。”
三个人又是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尤其是晓慈,捏起她的小拳头,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鬼还没来,她却感觉即将到来的战斗也许会象电视里一样过瘾。“坚定意识,相信自己,相信老公坚定意识,相信自己,相信老公”这丫头居然偷偷的象背书一样极小声念起了“口诀”,逗得左明差点没笑出声来。
王萍看着晓慈的样子也想笑,可这里的人只有她最最清楚即将到来的恐怖恐怕要远远的超过他们几个人眼前的想象,她笑不出来,她很担心晓慈,于是对晓慈说:“嫂子,我看过你的生辰八字,你的八字纯阴,而且身体底子也是我们几个里最弱的,我最担心的就是你。啊对了,”王萍突然想了点什么,转过头对陈之道说:“陈哥,你还记得去年我送给你的四面佛吗”
陈之道被问得一愣,摸了一下脑袋好象刚刚才想了起来;“啊,啊,哦,我记得记得,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天哭天笑天怒什么什么的吧怎么啦”
“对,就是那个,那是一个宝物,护阳驱阴最为有效,你拿出来先给嫂子戴上,这样嫂子就绝对不会再次被邪灵侵袭了,不论多厉害的怨气,也近不了身,嫂子安全了,我们几个的事情就好处理多了。”王萍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她想起了这个从泰国高僧那里请来的法宝,心里的把握性突然大了许多。
陈之道却挠了挠头,面露难色,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啊这个四面佛啊,我我没带身上啊,我我我好象给拉在家了,而且而且具体放哪儿了我好象也记不大清楚了,非非非要这个吗”
“当然了,说点严重一点吧,今天晚上是好是坏可以说都依赖这个小宝物了,要不你赶紧回去一趟找找看,无论如何也要找出来,行吗”王萍一看他这样心里又有点着急了。
陈之道只好说“好吧”赶紧拿了车钥匙准备出门,王萍补上一句焦急的叮嘱:“快去快回,时间不多了已经。”
这时的天色已经见黑,快要七点了。左明,晓慈,王萍心里多少泛起了一点点紧张。
第十一章爱妻之死
三人忐忑不安的等了陈之道一个小时,却还不见其返回。
左明看了看王萍,有点着急了,他后悔没有坚持让晓慈回娘家住一晚上,万一有什么闪失,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否承受得了。可这丫头确实倔得可以,一般情况下,她拿定了主意要做的事情,不管是谁也动摇不了的,一如当初他们俩的婚事,追求她的人里有不少十分优秀的男人,一半以上都是什么企业老总,海归博士,高官后代,要财有财,要貌有貌,可她却偏偏爱上了左明这个貌不惊人的普通打工仔,阻力来自各方各面,甚至被她的父母以断绝来往为要挟,可她的脾气一上来,任谁也不给面子,硬是拽着左明去领了结婚证。所以左明也了解自己的妻子,除非她自己愿意,否则其他方法不会起作用,尤其是面对一些比较重要的抉择。
左明叹了口气,正要开口问王萍,门铃却响起,陈之道这小子可算回来了。
打开门,陈胖子呼哧带喘的举着一个黄色小绸布兜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找,找到了。”
王萍心里塌实了。让晓慈把这个小佛放进贴身的衣兜里。接着大家一起先到楼下饱饱的吃了一顿饭,王萍说如果人吃饱了对外来能量的抵御能力会比饿着的时候要强得多。总而言之,只要是能想到能做到的准备,大家都准备得足足的。
时间是最喜欢作弄人玩的玩意儿,你越怕它走得快,它走得就越快。不知不觉间,客厅里的时钟已经指向了晚上10点55分。所有人的心都在收紧。王萍建议大家放轻松,让晓慈把电视打开,这样能让大伙儿的情绪没这么紧张。晓慈不敢,她怕象午夜凶铃一样里面突然蹦出一个关节乱错的长头发无脸女鬼。左明和陈之道也不想开电视,最终谁都没把电视打开。
11点到了,这是一天的子时,从阴阳学角度上说,这时候才是真正的新的一天的开始,也是一天当中的阴阳交替的时辰。
晓慈虽然有小佛在身,可也免不了一阵阵的恐惧,她突然觉得有点冷,使劲儿的贴在左明的身上。左明和陈之道却瞪大了眼睛四处看着,听着,尤其是卫生间的门,不知道会有什么可怕灵异的事情出现。只有王萍则端正的坐着,双眼紧闭,双手又合在了一起,手指相互缠绕,左明这回知道了,她是在结金刚轮印,准备请出灵龟。
不多一会儿,王萍的额头上果然渐渐出现了红色印记,越来越清晰。
晓慈惊恐的看着王萍额头上的小龟,她似乎感觉那小龟在动,这景象确实有点渗人。她一把抓住左明的手臂,越抓越紧。客厅里没有任何的异常声响,更没有哪儿哪儿出现什么鬼头鬼手,可这种不知结果的安静等待,也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冷自寒。
“老公,”晓慈睁着她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左明,眼里闪烁着点点恐惧。左明强做微笑的轻轻拍了拍晓慈,“怎么了宝贝儿困了吧老公陪你到卧室去歇着”
晓慈摇了摇头,“不困。老公,我有点渴。”“行,老公去给你倒杯水,喝热一点的还是凉一点的”左明正要起身去倒水,突然听到一声响亮的怒喝:“不能喝水”只见王萍已经睁开了眼睛,额头上顶着那只红色的小龟,表情严肃的看着左明和晓慈,刚才那一声怒喝就是她发出来的。
左明吓了一大跳,不敢动了。王萍说:“不能喝水,你家的怨灵和哀灵都是来自排水管道那个位置,也就是说,都是从水里出来的。它们的五行属性就是属水,见水即强。这个时候它们大概也开始逐渐活动了,所以我们一定要忍着暂时不能喝水。”左明突然想起晓慈被附身时在北辰逛街的情形,确实是一个劲的要喝水,他相信王萍所说的是对的,就重新坐了下来紧紧抱着晓慈温柔的说:“宝贝儿,今天有点特殊,咱们先忍忍,好吗”晓慈点点头。
陈之道看着左明和晓慈,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让人看不懂,平时那么爱说话的他,这时候居然一言不发,看来这小子也有害怕的时候。
突然,王萍很平静的说:“它们逐渐出来了,记住我教你们大家的事情。”左明点点头,紧张的一会儿四处乱看,一会儿看看怀里的老婆。王萍慢慢站起身来,往卫生间方向走去,走到门口时,转身对三人说:“不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暂时不要动,等我出来。”
说这话时,左明分明的看见王萍额头上的红色小龟在动,它长长的伸出了脖子,象半条小蛇一样扭动,就象在寻找什么,这种模样让左明这个胆子比较大的大男人都不由觉得全身发冷。
王萍正要转过身进卫生间,一个可怕的景象出现了:她额头上的小红龟突然一下把脖子伸得老长老长,就好象要冲出王萍的脑门直接出来一样,它的头在变大,猛的一下居然张开了嘴
一阵极其刺耳凄厉的声音从王萍头顶的位置传了过来,就象一只被突然摧残的猫在哀鸣,原来第一次在卫生间里传出的凄厉叫声居然就是她额头上的这只小龟发出的嘶喊
这声音象锉刀一样在狠狠的锉锯着每个人的心脏,让人感觉十分十分的不舒服,左明甚至都有点控制不住要呕吐。他赶紧看了看怀里的妻子,却发现妻子已经脸色煞白煞白,嘴巴吐着白色的泡沫,早已经人事不省
“老婆宝贝儿老婆你怎么啦你怎么啦”左明感觉天都要塌了下来,带着哭腔轻拍着晓慈的脸,陈之道也赶紧围了过来喊着“嫂子嫂子你醒醒啊”不论两人怎么折腾,晓慈就是没有一点反应,只见到她的嘴巴里不断的蹦出白色泡沫
王萍却没有停下她的脚步,径直转身走进了卫生间里,把门关上了。
此时的左明后悔得就快要撞墙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晓慈留下来,他顾不上什么了,一把跑到冰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对着晓慈的嘴就灌了下去。这时卫生间的门啪的一声被拉了开,王萍站在门口大声喊道:“不许喝水”她额头上的乌龟已经变得很大,几乎占满了她整个额头,不但把头伸得长长的,乱扭乱动,而且四只爪子也已经伸展开来,张牙舞爪的十分恐怖。只见小龟又张开大嘴一声凄厉无比的嘶叫--------
左明感觉自己心脏一阵绞疼,他甚至怀疑站在卫生间门口的人到底还是不是王萍。
该怎么办他拿着矿泉水的手停住不动了,可怀里的妻子突然一动,一大口黄色白色的粘液猛的从她的嘴巴里喷了出来,喷了左明一身,头部无力的歪在了一边。左明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随时都有可能蹦出来。他看着老婆已经变得惨白的脸,手颤抖着去探晓慈的鼻息
左明打死都无法接受的事情出现了,晓慈没有了呼吸
“老婆老婆天哪我”左明彻底崩溃了,千设想,万设想,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局,他的喊声比那小龟还要凄厉,充满了绝望,充满了悲伤,充满了愤怒
左明挣扎着使劲儿把晓慈抱了起来,哭着喃喃的说:“老婆,别怕,老公带你去医院,别怕啊,老公现在就带你去医院。”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送老婆去医院。可他还没有挪动步,却被两只有力的手臂拦住了,是陈之道。
“老左,”陈之道表情悲伤的看着左明,拼命的阻止左明往门的方向走,“谁也不想这样,你冷静一点,现在我们都不能随便乱动,老左我们得听阿萍的,我们不能轻易乱动啊”
“给我滚开”左明眼里满是绝望悲伤的泪水,他冲陈之道愤怒的喊叫,“我去你妈的,我老婆不行啦我老婆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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