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姨:“什么叫不知道,郑好是被你害进去的,你必须得想办法把他给弄出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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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真可笑,若不是郑好自己贪财,又怎么会进入党长设下的圈套
千语灵机一动:“姨,你如果真不放心郑好,可以到公安局里去看看他,我相信在还没有定罪以前,应该还可以见上一面的。”
郑姨是多么鬼的人,她见千语有点古古怪怪的,打死也不离开家门:“我不去,身体还没好利索呢,上下楼梯都累得慌。”
千语笑了笑:“你怎么会累,我看你还老当益壮,不是还跟马律师打得火热的吗”
郑姨老脸一红,来了气:“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他不姓马。”
“那他姓什么”
郑姨一时反应不过来,噎了一下:“姓杨。”
千语冷笑一下,心里万般的难受,她本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人,如今她的冷漠,她的疏离,全都被他们给逼迫出来。
郑姨被她的冷笑弄得浑身不舒服,连忙转移话题:“我跟你说,如果郑好有个什么三常两短,我跟你没完,我要到省里去告那姓李的,说你们勾搭成奸,陷害我儿子去做牢。”
千语无所谓的笑了笑:“姨,再跟你说一次,郑好进局子里,不关我的事,我并没有陷害他。”话完拿出手机,翻开那条党长发来的信息。
“告我和李伯伯,凭什么,凭这条短信吗”一边问,一边扬起唇角,轻轻一按,信息被删除。
“你。”郑姨气得半死,两眼一瞪,抬起手就向千语脸颊上打来。
打出去的手却意外地被千语一把钳住手腕,郑姨惊慌的看着一向温顺的千语眼底掠过寒光:“姨,以前你打我,是因为我敬你做长辈,但从此以后,你别想再碰我一下。”
愤力甩开她的手,千语转身走到卧室拿了自己的包包,身后响起郑姨的咒骂声:“凌千语,你个没良心的,你竟然竟然敢这样对我。”
千语走到她面前:“你不是说,我遗传了我妈妈的狠劲儿吗我不做点什么说点什么,又怎么符合你对我的形容。”往前走两步,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退回来:“哦,对了,我觉得你还是去把订的喜酒给退了吧,我凌千语,根本就没想过要嫁给你那王八蛋儿子郑好。”
重重的关上大门,呼吸似乎停滞在胸腔里无法舒畅,她愿意这样吗,让自己变得冷血而没有人情味儿,她不愿意,不愿意,千语清澈的眼眸里落下颗颗泪珠。
她听到郑姨在屋子里嚎啕大哭,骂她没良心,说自己这十年来还不如养条狗。
千语唇角扬起一丝凉薄的笑,转身下楼,来到一楼敲开邻居吴大婶家的门:“婶子,刚刚我跟我姨顶了几句嘴,她现在哭得不行,血压又高,我担心她一个人在家会出什么事儿,你跟她是好姐妹,麻烦你一会儿上去看看她,门我没锁,如果有什么事情,请快点给我打电话。”
话完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写上自己的电话号码,吴大婶是明事理儿的人,她也看出千语心里不好受,眼眶通红,还安慰她:“没事儿,婶子一会儿就上去,还有啊,千语,你姨可能是一个人带你们两个孩子太累了,所以难勉脾气会有些暴燥,你让着她点,别跟她计较啊。”
千语点点头,含着泪转身走了。
一直到下午下班,也没有接到党长的电话,证实了千语心里的想法。
从一开始让杨医长把自己留在医院里上班,她就已经走进了党长的圈套。
而现在,自己却毫无招架之力和他抗衡。
唯一的办法只能再去找到他,然后心里有事儿,一直到撞上迎面而来的妙玉,千语才反应过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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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玉:“千语,你这是怎么了,神情恍惚的,是不是担心郑好啊”却不好把自己求助父亲陆达明的事情告诉她,她实在是害怕,又会变成另一层误会。
千语虚弱的笑了一下:“没有。”
两人边走边聊,妙玉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千语忍不住问她:“怎么了,你跟言非吵架了”
“不。”妙玉摇摇头:“千语,我必须得告诉你一件事情,可是你听了以后,千万别着急。”
“你说。”
“霍霍展泽病了,就住在我们医院的贵宾病房里。”
千语身心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病了,什么病,怎么了”
妙玉扶着她微微颤抖的手臂道:“我偷偷打听了,听说是那天他家老爷子生日宴会过后,不是下了一场大雨吗,当时霍展泽已经喝醉了,还淋了场大雨,所以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现在已经两天了,时而醒,时而昏迷的。霍家对这件事情,一直保密得很好,就连医院里也没几个人知道。”
千语的脚步一软,眼前一片发黑,怪不得这两天霍天成上了顶楼去处理公务。
是那一天,的确是下了一场大雨,好大的雨,那时候,她正在医院里陪着郑姨,并在走道的窗子口看着这场大雨,想像着他们第一次相识的样子。
“妙玉,我要去看他。”千语唇角微微颤抖,怎么会,他那么强壮高大,一个小小的高烧,就能把他给击败了吗
妙玉:“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上去的,你是不知道,霍家派了多少保镖在顶楼,除了专门护理的医生和护士,没有任何人可以靠近。”
千语想到一个办法:“我可以装啊,我装做护士,不就没人看得出来了。”
妙玉想了想,一咬唇:“好,我们先回医院再说。”
恰好是下午换班时间,顶楼专门负责霍展泽病情的主治医生一刻也不敢松懈,可是毕竟大家都坚守了两天两夜了,这足于催毁一个人的意志力。
妙玉和上面的一名小护士还算是熟悉,她得到的消息,便是从这名护士嘴里出来的,而她也知道,这小护士最喜欢的东西就是某商场里的一双品牌鞋子,妙玉听说她去看了不下十次,可就是一直嫌贵所以没有买成。
这会妙玉悄悄打电话给她:“我跟你说,你看上的那双鞋子打折了,五折,你要不要快点去抢购回来。”
小护士又惊又喜:“可是,我不能离开,要是被院长发现,可就死定了。”
妙玉便借机试她:“上面有些什么人,除了保镖之外,霍家有家属在吗”
“家属已经走了,就只有我和主治医生,我的搭档还没有来。”
千载难得的好机会,妙玉立刻怂恿她:“你下来我换你上去,反正戴着口罩,谁也看不出来,再说了,你一来一回,半个小时就搞定了,还能买到你心爱的鞋子,何乐而不为”
小护士也是胆大包天,稍做犹豫,便一口答应下来:“好。”
妙玉不知道从哪里又弄来一套护士装给千语换上,两个人来到顶楼,只见不下二十个保镖站立在通道两侧。
凭着想要快点见到他的原因,千语也到不怕他们,而是镇定的和妙玉走过他们面前,妙玉手里还装模做样的端着个医疗托盘。
两人刚要走进病房,门口的保镖突然伸出手挡住她们问:“你们进去干什么”
妙玉:“常规量体温。”
想必这也是每天护士会为霍展泽做的无数次的事情,所以那保镖也没再质疑,而是收回手让她们进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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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千语诧异的看到病床旁边竟然坐着一个人。微微依瘘的侧影,鬓角斑白,霍逸正目光混浊的看着床上的人。
任他一世威武,终归儿子是他的命。
、第一百零八:心疼你个大笨蛋
听到门响,霍逸连目光都没有晃动一下,依然那么悲泯的看着儿子。
而千语,她看到床上人的时候,不由得整个身心都为之僵滞,他瘦了,眉骨突高,脸色苍白,那时性感的薄唇上,干涸泛白,此时正紧紧闭着眼睛,仍然处于昏睡之中。
只一眼,千语眼里瞬间升起水雾,心痛他,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
妙玉连忙拉了她袖子上一下,示意她克制住自己的情感,那边霍逸似乎也感觉到身后不对劲儿,回过头来看一眼,千语连忙垂下眼睑,跟在妙玉身后走过去。
妙玉熟练的递给她一支绵签:“给霍先生喂点水。”
千语连忙转身去倒了杯温水来,这一点她到是在电视里看过,对于昏迷的病人来说,所谓的喂水,就是让棉签沾湿,然后小心抹在他唇上,让水自然的流进嘴里去。
妙玉利落的给霍展泽量体温:“霍老爷子,你先出去休息一会儿,我们要给霍先生做个物理降温,等做好了再叫你。”
霍逸不疑有他:“那拜托你们了。”多少年了,这几天以来,不知道说了多少软话,可怜一颗父母心。
等霍逸一走,千语放下手里的杯子,将口罩址下来,轻轻握起霍展泽的手,泣不成声:“你怎么了,怎么那么傻,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不是很喜欢折磨我吗,那就醒过来啊,我凌千语不怕你,只要你好好的,怎样我都不怕你。”
妙玉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见千语哭得伤心,不由也动容的眼眶一红,这个傻千语完全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有多爱这个男人。
“展泽。”千语惊喜地看到他的修眉微动,被她捧在掌心里的手微微一颤。
可是等待了一会儿,又什么动静都没有了,还如刚刚一样,睡得无声无息,可怕的安静。
“展泽。”千语吓得扑到他胸上去听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跳动,他还活着,可是,他醒不过来:“你这个大笨蛋,大笨蛋,你生我的气也好,你要娶陆漫玉也好,可是你得好好照顾自己,健健康康的,不然,你拿什么力气来生我的气,我又还怎么恨你”
“伯父,你先回家休息吧,我来陪展泽。”
门外突然响起陆漫玉的声音,妙玉一惊:“千语,快起来,有人来了。”
陆漫玉推开门进去,只见两个护士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她也是一时担心霍展泽,所以才会连妙玉也没有留言到。
床上的人,这时用最大的力气微微张开一丝眼睛,迷糊的,迷茫的,好像看到一抹纤瘦的白色背影。
“展泽展泽,你醒了吗”
“医生医生,快点。”
身后响起一片慌乱的声音,千语心里又惊又喜,妙玉连忙拉住她:“快走,一会主治医生出来,我们就露陷了。”
之后妙玉若无其事的在医院里上班,千语却回她住处等消息,只到晚上妙玉回来说,霍展泽真的醒了,烧退了,病情被控制下来了。
说完高兴的消息后,妙玉说了个沮丧的:“不幸的是,楼顶上那个小护士发誓跟我绝交了,因为那鞋子根本就没有打折,还害她出了二十块钱的打车费。”
两个人扑哧一声笑起来,千语说:“改天我请她吃饭吧,为了表示歉意。”
妙玉:“可别,人家生的是我哄他去商场转了一圈的气,你这歉意一表,她立马知道我们去过霍展泽病房,到时候往上打个小报告,那我的工作就算是完蛋了。”
“那可真对不起人家小护士了。”
千语的话音儿刚落,莫言非提着一袋食物进来:“又在聊什么”
两人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莫言非说了一遍,莫言非这才想起问千语信封的事情,三个人合计了一下,认为这信封上,必定有千语要找寻的秘密。
吃完东西以后,千语原本想走,可莫言非说他也得走,让她就不要回去了,勉得又和郑姨起冲突,想想,便留了下来。
一直到睡以前,党长也没有打电话来。
千语看着窗外的星空,不知道醒来后,他现在怎么样了但跟那时看到他躺在病床上的掀心样子,此时到是觉得,无论如何,只要他醒过来就好,心里不由放松了许多,不自觉得,脸上荡开一抹淡淡的笑意。
隔天是周六,由头天晚上三个人商量好的,妙玉装做房屋室内安全检查员先去敲郑姨的门,目的是先看一下郑姨的健康情况。
郑姨没有听说过什么安全检查员,怀疑了一下,但是越没听过的,越能糊弄过关,就连陪着她的马律师也是一头雾水。
很快,等在楼下车子里的千语和莫言非收到妙玉的反馈,健康正常得很,他妈的还精神抖擞地在那儿给姓马的和面包饺子呢。
下一步,莫言非打马律师的电话,以要找他接案子为由,把马律师引到咖啡厅。
再剩下的就是妙玉再次返回郑姨家,于检查不过关为由,让她去交罚款,不多,两百块,恰好能让郑姨心疼得要命。
当然,这罚款到最后自然是不会交的,因为照郑姨的脾气,她一定跟着妙玉软磨硬磨的说好话,到时候,妙玉就会做个顺水人情,可目的,就是要让她磨得时间长一点,好让早就躲在五楼的千语从楼上下来,进郑姨的卧室里去找到那个信封。
一切进展得很顺利,千语从五楼的楼梯转角处看着郑姨跟在妙玉身后下楼后,她连忙下楼去打开家门进去。
郑姨的卧室她进来过无数次,可每一次,不是来叫她起床吃早点,就是她生病了之后,给她端茶倒水的。
屋子里很小,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千语打开小柜子看一眼,除了衣服也没有其他,而且她不能随手去翻,这样一来,只会让郑姨发觉被人动过的痕迹。
突然想起有一次她进屋的时候,郑姨正在鬼鬼祟祟的往床下藏着什么,千语连忙弯下腰去看,还真有东西,是一个小小的铁盒子,可是,上面竟然还挂着一把小锁。
连忙拨电话给妙玉:“有个小盒子里面有古怪,但是必须得有把钥匙,很小的那种。”
妙玉那头有郑姨缠着不好说话,只能提醒她:“再找一下,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随时带在身上。”
这话也对,千语不着急翻东西,而是从另一个角度去思考,在这小小的屋子里,如果主人要是她,而她想要藏一样很重要的东西话,会藏在那儿
她的目光停留在郑姨平时会点香的小香炉上,于一个正常人的心理来说,没有人会去拿起一个香炉看,中国人嘛,大都心里有些忌讳。
千语连忙拿起香炉一看,香炉下的桌面竟然有个小小的凹槽,而那把小钥匙就放在里面。
她一阵惊喜,拿出钥匙试了一下,竟然真的打开那个铁盒子。
里面有几样东西,一本定期存折,钱不多,恰好够家里的收支情况,还有就是郑好和郑姨的身份证,最下面的,才是当年被郑姨拿走的牛皮纸信封。
容不得多想,她把信封拿出来看,很平常,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奇怪的是,这个信封中间粘合的地方被拆开过,千语小心的展开。
原来在粘合的地方,竟然有一小串字,她本人的名字,和一串帐号秘密,后面有父亲写下的一串小字,二十岁生日过后,便可取出该笔遗产。
轰的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来如此,那么郑姨花尽一切心思要让她在二十岁生日以前前嫁给郑好,就是为了得到她的这一笔遗产吗
可是,当初郑姨收养她的时候,又怎会知道她将要有这笔钱呢这个信封,可是爸爸装在她的睡衣口袋里的,而且她敢保证,在自己没有折开并拿给郑姨看之前,对方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存在。
电话铃声就在这时响起,妙玉紧急通知:“快出来,我拖不住,她已经上楼了。”
千语连忙把东西放好,一切归成原样,然后匆匆出门跑上五楼。
只到郑姨上来后,嘴里唠叨骂着检查安全的妙玉,等她进门以后,千语才转身轻手轻脚的跑下楼。
和妙玉会合后,通知莫言非撤。
回到小公寓,千语还是觉得浑浑噩噩的想不通,想想自己的十年时间里,为郑家付出了多少,到头来,自己只不过是他们家的一颗棋子罢了。
“千语,没想到,你的命比我可怜好多啊。”妙玉心疼的搂着她。
千语眼睛一红,从此以后她要坚强,一定要。
莫言非分析,可能当时凌氏还有外债未清,所以凌爸爸才会用这种方式留下一笔钱给千语,但不幸的是那时候千语还小,并未注意到信封上会有玄机。
“现在,就能说得通为什么郑姨和那个姓马的搅和在一起的事了,也许你这笔遗产继承权办理法律保护的时候,经手人就是这位马律师。”
莫言非唇角上掠过一丝冷笑:“千语,这些年来,你在郑家吃的苦受的累,我是全都看在眼里的,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定要去争取得到。”
千语放在膝头上的五指紧紧攥入掌心里面,精至的面孔一片苍白。
、第一百零九章:互利互惠
经过一天一夜的恢复期,霍展泽脸上又见血色。
霍家上下普天同庆,而陆漫玉,也是一副娴妻良母,忙出忙进的样子。
醒来后在医院里呆了一天,霍展泽执意要出院,他最讨厌医院里这股子消毒水的气味儿。
此时,陆漫玉端着一碗人参乌鸡汤走进书房:“展泽,称热把这汤喝了,你这几天发高烧什么都吃不进去,一定要好好补一补才行。”
“好,你放在那儿,我等一下就喝。”他的声音很温柔,出奇的温柔让陆漫玉一愣。
“你出去吧。”只到霍展泽摆手让她出去,这才恍然反应过来似的,陆漫玉真不敢相信,刚刚,他真的是在对自己说话吗,激动得热泪盈眶了。
看着她走后,霍展泽拿起电话打给杨帆:“我让你告诉她的话说了没有”
杨帆担忧道:“我已经转告她了,霍总,你现在以养身体为重,凌小姐这边,我会让人保护她的人身安全,你请放心。”
挂掉电话,霍展泽坐回皮椅上,他相信那感觉不会错,那一天,蒙胧之中,他好像听到了她的声音,还感觉到她扑在自己胸膛上哭泣,一定是这样,那道声音,只到陆漫玉的到来,才突然的消失不见了。
第二天一大早刚进公司,便听到一片八卦霍总渡假回来了,有爱妻相陪果然不一样,更加的意气风发,帅得无法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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