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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逆水寒同人)(方無)長空萬里

正文 第3節 文 / 白千宿

    只碧綠的玉笛橫在了他面前,玉笛沿著他的手腕輕輕一轉立刻化解了力道,隨後順著他的肩膀點在了他的胸前。小說站  www.xsz.tw沈寒夜頓時瞪大了眼楮,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含笑的男子,涂成水藍色的嘴唇微微顫抖:“你你敢”

    “果然。”薄野熙微微一笑,收回了玉笛,重新別回了腰間。

    沈寒夜緊張的注視著他,聲音微顫:“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咬牙說出來的。

    戚少商不解的看了看無情和顧惜朝,後兩人也回給他一個不知道的復雜表情。

    薄野熙拱手道:“在下惜梅山莊少莊主,薄野熙。見過沈公子。”

    沈寒夜像是看仇人一樣看著他,薄野熙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戚少商決定打破這詭異的氛圍,于是他開口道:“端木兄”

    沈寒夜瞥了他一眼,恨聲道:“死了”然後重新看向薄野熙,聲音更是凶狠:“是我殺了你,還是你自己自殺”

    薄野熙笑道:“區區還有些事情要辦,恐怕不能如沈公子的心意了。若沈公子有意相識,不妨無事之時到惜梅山莊小坐,我們慢談。”

    沈寒夜還想說些什麼,卻忽然從縹緲峰上傳來一陣鐘聲。沈寒夜回頭望了望山頂,惡狠狠的說:“把你的腦袋留著,我自己會去取的”說完縱身躍上樹頂,向山頂掠去。

    “好一身風平浪靜的輕功。”薄野熙輕贊道。

    “薄公子,現在我們似乎可以談談你來縹緲峰的目的了吧”一直安靜的無情淡淡的開口道。

    薄野熙看向他,“其實,區區此次前來並不是與縹緲峰有關,而是特意來找冷四爺的。”

    冷血抬首,目光深沉。薄野熙回視他,不卑不亢。

    作者有話要說︰

    、第6章

    5

    “不知薄公子找在下何事”冷血問。

    薄野熙笑道:“不敢不敢,只是區區听朋友說冷四爺手中有一只雪狐,不知可有此事”

    冷血眉頭微蹙:“薄公子誤會了,我的確見過一只狐狸,只不過不知跟薄公子所指的是不是同一只。並且,那只狐狸並非我所有,所以恕在下沒法幫助薄公子了。”

    “啊無妨無妨,我想冷四爺可能有所誤會。其實那只狐狸也並非區區所有,而是毒婆婆白三娘的寵物。相信冷四爺也有所聞,不過,這只狐狸也不是普通的狐狸,在過去的幾年里,它一直都由我們惜梅山莊提供吃食,所食的大多都是珍貴的藥材。各位也都應該听到傳言,說是喝上這狐狸的血就能增加三十年的功力,呵呵,那都是謠言。”薄野熙側過身,似在對冷血說,又像是在對所有人說,“區區拜托毒婆婆養這只狐狸,其實是為了家父。眾所周知,家父年邁,身體日漸衰弱,幸得名醫相告用藥材養此雪狐,再服用它的血便可強身健體,益壽延年。區區這才如此,可沒想到這只狐狸卻提前逃掉了,區區著急家父身體,這才廣發英雄榜,請各方豪杰相助。若冷四爺知道狐狸的下落,便請告知區區,區區定當感恩戴德。”說罷,沖冷血抱拳鞠了一躬,一副謙卑至極的樣子。

    “這些人大多是顧忌惜梅山莊的影響,外加想要分一杯羹。如今薄野熙這一翻說辭倒是打破了他們的如意算盤。”顧惜朝輕聲對無情道。

    無情的目光掃過面前的眾人,“不過,有沒有人信,即便信了又信幾分,還不得而知。”

    冷血看著眼前的翩翩公子,從說辭到舉止都那麼完美無缺,找不到任何瑕疵,但是他的真實目的又是什麼為了一只狐狸如此興師動眾的來到縹緲峰,冒著與縹緲峰為敵的風險就是為了給他爹治病

    “薄公子一片孝心,但是在下敢為冷血擔保,狐狸真的不在他手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戚少商道。

    “哦不在冷四爺手上那又在誰的手上”薄野熙問。

    “在我手上。”忽然,一陣鳥鳴聲響徹縹緲峰,緊接著無數只五彩斑斕的鳥從四面八方的林子中飛出,直沖長空。它們紛飛著,鳴叫著,聚在一團,形成一團密密麻麻的鳥雲。其中一只渾身烏黑的烏鴉嘶啞著喉嚨,猛的附身向著眾人沖來。凶猛的比雄鷹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畜生”周堪新拔出手中的金刀,就要砍死這只越來越近的烏鴉。烏鴉嘶鳴著叫了一聲,血紅的雙眼憤恨的盯著他,輕巧的一個轉身,堪堪避過了那把巨大的金刀,然後在眾人頭頂饒了一圈,嚇的所到之處的人紛紛抱頭鼠竄。然後抬起厲爪狠狠的抓破了周堪新的面門。周堪新自十九歲出道,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二十幾年,什麼時候被一只畜生給傷過。看著周圍人竊笑的目光,他頓時火冒三丈,在提刀就要上前砍死那只畜生。可沒等他邁步,就有人喊了起來:“快看鳥上有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團越來越近的鳥雲,五彩斑斕的鳥雲上明顯的立著一張類似躺椅的轎子,而四個紅衣小童正踏著鳥雲,抬著轎子緩緩而來。先前凶狠的烏鴉也盤旋在轎子上空不住嘶鳴。

    不多時,鳥雲便下降在了縹緲峰的山腳下,四個小童輕輕一躍,跳下鳥雲,鳥雲頃刻四散飛去,仿佛七彩祥雲一般消失不見了。而眾人這才看清這頂類似躺椅的轎子。

    整個轎子都是紅色的,包括靜靜垂在四周的紗縵,琉璃般反射光芒的轎頂,還有躺椅上鋪著的火紅色的絲綢和羊絨。整頂轎子就好像是一團火,一下子就能將整片森林點燃。

    如果說無情的轎子是為了保護自己打擊敵人,那這頂轎子就純屬是為了舒適了。轎子里斜倚著的人就是最好的證據。而此時那人正閑情逸致的斗弄著剛剛飛進轎子里的烏鴉。

    周堪新雖然很想殺了那只畜生,但是在江湖上到底混的久了,什麼樣的人能動,什麼樣的人不能動,他看的一清二楚。先不說轎子中的人如何,單單是那四個小童就不是好惹的,能扛著轎子還穩穩的站在鳥背上,就不是所有人能做到的。所以他只是悄悄收起了刀,沒再上前。

    倒是轎子中的人先笑了出聲:“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顧惜朝在听到這個聲音後下意識的看向無情,如他所想,無情的臉近乎蒼白,他的唇不帶一絲血色,瑩白的指尖不住的顫抖,而他的目光也在一瞬間直直的盯在那頂轎子上,目不轉楮。

    薄野熙拱手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轎子中的人似乎在低笑,然後喃喃道:“大名我怎麼不記得自己還有什麼大名。不過,要是你一定要叫我什麼的話”

    轎子四周的紗縵無風自動,緩緩分成兩片,分別掛在了八個角上,露出里面的人來。

    那個人斜倚在欄桿上,一身火紅色的華服,像極了新婚之夜的喜服。他的頭發很短,只到下顎,卻黑的發亮,劉海沿著右邊眉毛一直滑落到左邊的嘴角,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極其精致。僅僅是側著頭卻也能讓人感到一種窒息的美貌。忽然,那原本一心一意斗弄著烏鴉的男人轉過頭,絕美的臉上是不容忽視的戾氣。男人漆黑的眼里沒有一絲生氣,顯得空洞無神,薄薄的唇輕輕開合著:“我叫,花傾夏。

    作者有話要說︰  ....求評論....想得到點建議的說....

    、第7章

    6.

    “我知道你是誰,可我又不知道你是誰。”男人空洞的眼楮準確的看向薄野熙,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栗子小說    m.lizi.tw“惜梅山莊少莊主,薄野熙。你爹薄路安二十五年前步入武林,憑借著三十六路朝陽劍法也算是小有名氣。十年前他創建惜梅山莊,從此退隱江湖。不過奇怪的是,薄路安從未娶親,但五年前卻又憑空出現了一個兒子。這不禁令人生疑,薄公子到底是何人”

    薄野熙一直含笑著看著坐在轎中的人,即使听到對自己身世提出質疑也絲毫沒有改變他的優雅。“說來慚愧,家父確實一直未娶親。家母”他的神色忽然暗淡了起來,“家母,只是一名青樓女子。而區區也只是家父一夜風流的結果。本來這件事區區是不打算說出來的,畢竟”他不再說話,而是沖其他人抱拳鞠了一躬,“還望各位英雄海涵。”

    “哪里,薄公子言重了”

    “不敢不敢,公子也是有苦衷的啊。”

    一瞬間議論聲此起彼伏,但大多數都是在安慰薄野熙。

    戚少商默默的看向顧惜朝,果然在青衣人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惆悵。同是天涯淪落人嗎他知道顧惜朝的生母也是青樓名妓,但那個女人卻和一般的妓女不同,她用盡心力讓顧惜朝遠離煙花之地,送他到私塾讀書,還為他請武師授藝,她用自己的一生換來了顧惜朝的一生。想必顧惜朝此後因為想要出人頭地,以至于善惡不分,走上邪路,跟他母親的犧牲也有很大關系。不過,薄野熙同顧惜朝畢竟不同,至少他還有一個待他至親的父親。

    “呵呵,”不合時宜的笑聲打斷了議論聲,花傾夏緩緩的坐了起來,“恕在下冒昧,讓薄公子想起了自己可憐的身世。”

    “花君多慮了,區區斷不會因為花君這點小小的冒昧而顧影自憐的。”薄野熙也沖他笑了起來。

    “好大的火藥味。”追命悄聲問顧惜朝,“他們以前是仇人”

    顧惜朝懶得看他:“有些人,當你看到他的那一刻你就會有一種感覺,他會成為你的朋友還是你的敵人。”

    “那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覺得我是你的敵人還是你的朋友”戚少商問他。他本想顧惜朝一定會對他微笑,然後再說一句我把你當知音。可事實是顧惜朝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冷笑道:“當時我只想快點殺了你,省的麻煩,沒想那麼多。”

    無情的眼楮從始至終一直注視著花傾夏,他知道轎子上的人就是方應看。這一點他絕對有信心,如果你用三年的時間來回憶和一個人單獨相處的短短半個月的時間,他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會銘記于心。哪怕再過十年,二十年,你也會一眼認出他來。只是,方應看看不見他。無情對醫術雖然不是特別精通,但也略知一二。花傾夏那雙漆黑空洞無神的眼楮,明顯是瞎的。他的頭發也短了,太短了,是因為傷的太重了嗎可是,他沒有發現自己嗎如果是三年前,即使是在黑暗里,他也能輕易找到自己。可如今,這麼久了,他也沒有發現自己,難道他已經忘了嗎從前的一切都忘了嗎他的雄圖霸業,他的苦心經營,都忘了嗎連我也忘了嗎

    “薄公子果然是心胸寬廣啊其實我對你娘是不是妓女一點也不在意。只不過有個朋友有些好奇,他懷疑你知道一些你本不應該知道的,獨屬于他的小秘密。所以有些惱羞成怒,想殺人滅口。”花傾夏說這些話的時候就仿佛在說今天天氣真好,我有個朋友想請你出去喝茶賞花一樣悠閑。

    薄野熙依舊處變不驚,滿臉的雲淡風輕:“如果花君的這位朋友對區區有興趣的話,不如親自來問,區區定當知無不言。”

    花傾夏沒有反駁他,他只是輕輕撫摸著停在他手背上的烏鴉,烏鴉溫順的由他撫摸,輕輕哼了幾聲。

    薄野熙見他不說話,便接著道:“方才花君說到,區區要找的狐狸在你手上,不知可是真的”

    花傾夏道:“自然是真的,冷四爺親自相贈,又會有假。”

    薄野熙的目光瞬間看向冷血:“哦相贈這件事冷四爺倒是沒有提過。”

    冷血疑惑道:“我何時將狐狸贈與你”

    “冷四爺可曾說過這只狐狸我要了這樣的話”

    冷血想到為了救馬因他們攔下端木朔月,自己確實說過這句話。忽然端木朔月的話在他耳畔響起:“今天你本不應該出來,因為從你出來的那一刻,你的日子恐怕就不再安寧了。”冷血不禁苦笑,他終于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他點點頭:“我說過。”

    “這就對了,後來端木抱走這只狐狸之時你也未曾阻止,這不就說明了你將這只狐狸送給了端木,而端木又將這只狐狸送給了我。所以,”花傾夏似笑非笑,“這不就是你親自送給我了嗎。”

    顧惜朝听到不禁皺眉,看樣子冷血是百口莫辯了。不過就算是解釋了,也未必有人相信,而戚少商也必定因此受連。

    果然,薄野熙將矛頭對準了戚少商:“戚樓主的保票似乎不甚可信啊。”

    戚少商道:“這其中有一定的誤會,還望公子名查。”

    薄野熙微笑道:“戚樓主過濾了,區區並未想為難戚樓主和冷四爺,只不過,這狐狸即是冷四爺贈出的,恐怕還要勞煩冷四爺為區區將狐狸要回來。”

    “我們又不要這只狐狸,憑什麼幫你要。”追命嚷道。

    “追三爺此言差矣,冷四爺將區區為家父治病之物拱手讓給了縹緲峰的人,此舉不是逼著惜梅山莊與縹緲峰為敵嗎若不讓冷四爺代為取回,區區又怎敢向縹緲峰索要東西。”薄野熙沖冷血抱拳道:“冷四爺,今天在江湖豪杰的面前,區區只想要冷四爺一句話,這救命的狐狸,冷四爺願不願為區區要回”

    冷血看向無情,此時此刻他只想听從大師兄的意見。一瞬間所有目光都聚在了無情身上。

    “如今只能答應了。”顧惜朝伏在他耳邊輕聲道:“想必薄野熙也就是這個意思。冷血要是不答應,今天的事傳了出去,神侯府必定顏面掃地。若是答應了,神侯府與縹緲峰的梁子也就結下了,弄不好就是兩敗俱傷的結局。這樣惜梅山莊便可坐收漁翁之利。還真是個一箭雙雕的好計策,這個薄野熙不容小視啊。”

    “神侯府的背後代表朝廷,比起世叔和神侯府的名譽,我寧可拼個兩敗俱傷。”無情的目光冰冷,隨後他大聲道:“薄公子請放心,三日後神侯府定當帶著雪狐親自送到惜梅山莊。”

    薄野熙道:“有了無情公子這句話,區區就放心了,既然如此,三日後,惜梅山莊,區區定當恭候幾位大駕。告辭。”

    薄野熙轉身目不斜視的向山外走去,無影無蹤瞬間又消失在山林里。後面的人也紛紛跟著離開了縹緲峰。不多時,整座山又恢復了寧靜。

    “你就是那個無腿行千里,千手不能防的四大名捕之首,無情盛崖余。”花傾夏側著頭笑道,他的眼楮雖然瞎了,但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卻實實在在存在著。“你可知道同縹緲峰為敵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無情咬著牙,他果真不記得自己了。他不是方應看了,即使有著同一張臉,但終究不再是那個人了,又有什麼用呢。顧惜朝的手按在他的肩上輕輕捏了捏,無情努力穩住呼吸,讓自己的聲音听起來不是那麼沙啞,“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無論從前還是以後,神侯府都不怕任何人。縹緲峰也同樣。”

    花傾夏仿佛突然來了興致一樣,無情只覺得眼前一紅,接著就看到一雙近在咫尺的漆黑的無神的空洞的眼楮。花傾夏雙手扶著燕窩的兩端,他們離的如此之近,彼此的呼吸都撒在對方的鼻翼。無情感覺自己的心在不受控制的亂跳,似乎打算沖出胸膛一般。可花傾夏接下來的話讓他更加緊張,更加不知所措。他看見眼前的人勾起了嘴角,這種胸有成竹的充滿魅惑的笑容和以前騷擾他的方應看重疊。他听見那人用再熟悉不過的調笑語氣說:“我總覺得我們應該是認識的,無情公子。”

    一瞬間,天崩地裂。

    作者有話要說︰  侯爺出場了...撒花...

    、第8章

    7.

    顧惜朝看著眼前的紅衣公子,眉頭微蹙。面前的男人比起當年的方應看,霸氣少了,戾氣卻多了。巨大的壓迫感即便隔著一個人也能清楚的感覺到。而且他的目光徘徊在那雙空洞的眼楮上一絲情緒也捉不到,這無非讓眼前的人越發琢磨不透。

    無情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神經都變得異常敏感,他的嘴唇顫抖著,幾乎發不出什麼聲音。但他覺得自己一定要說些什麼,去證明眼前的人就是方應看。如果他真的是方應看,他想對他說對不起,想跟他說自己對他不是完全沒有感覺,只是當年的他對國家危亡、武林正義太過在意了。他想放下這三年的心結,給自己和方應看一個救贖的機會,也或許他還有些莫名的期待。但是期待什麼,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正當他準備開口的時候,花傾夏卻又直起了身子,沖著他身後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極不符合他氣質的溫柔的笑容。無情看的一愣,這種笑容是以前的方應看從未露出過的,即使是對著自己也是溫柔中帶著苦澀,遠沒有這個笑容來的純粹。

    他轉過頭看去,沈寒夜和端木朔月正一前一後的走來。端木朔月手里還抱著那只雪狐,嘴角含笑,溫文爾雅。沈寒夜卻遠沒有他那般鎮定,他的臉色蒼白,襯的他水藍色的眼影和嘴唇更加耀眼,眼角的蝴蝶愈加妖艷。他幾乎在一瞬間撲到了花傾夏身上,雙手死死的攥著他的衣領,撕心裂肺的說:“小花,那根竹子招了嗎你有沒有套出他的話”

    花傾夏扒開他的兩只爪子,無奈道:“沒有,他很會說話,況且這麼多人在我想他也不會說什麼的,所以就沒有再問。倒是你,死蛾子,這麼多外人在你就不能稍微正常一點。”

    沈寒夜仿佛沒有听到他的話一樣,自顧自的嘀咕了起來:“算了算了,我還是直接殺人滅口的好,這樣不管他是怎麼知道了那件事也不會再有麻煩了。好的,就這麼辦”他好像打好了主意一般,孩子氣的一手握拳敲在另一只手掌上。

    追命不禁咳嗽了一聲,道:“沈公子我們是捕快,這種事情你還是在背地里說比較好。”

    沈寒夜沖他眨眨眼,隨後有眯起了眼楮,“對還有你們,那我只好毀尸滅跡了,找不到證據你們神侯府也不能定我的罪。看樣子我得管狐狸要點化尸水,要是還不行那也只好連你們一塊處理了。”

    追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表示自己無意打擾。

    “花,江想要見見他們。”端木朔月打斷沈寒夜的自語,目光掃過無情等人。

    花傾夏略帶疑惑的問:“他怎麼從冰牢里出來了他不是說要一直等到晦月之日才出來嗎”

    “不知道,他的心思越來越難琢磨了。你只管帶他們上去便是了。”端木朔月摸摸白蕊的頭換來了小狐狸的一聲舒適的輕哼。

    花傾夏點點頭,對戚少商道:“既然江請你們到傲瓊宮作客,那幾位就隨我來吧。”說完一個轉身又重新回到轎子里,四周的紗縵也應聲而落。四個紅衣小童一同抬起了轎子,跟在端木朔月身後向縹緲峰內走去。

    顧惜朝示意無情靜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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