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看不懂,也不敢問,遲疑了很久
哮天犬小心試探道︰“主人,我們回去嗎”
楊戩仿佛沒有听見,他的腦海深處依舊停留在昨夜,輕易試探進入展昭的經脈之間,法力游走修復了他的內傷,回環之余心性一個沒有忍住神識竟然探進展昭的靈魂,那樣純粹水靈被幾世善良溫養的靈魂讓楊戩差點兒把持不住想要就此喚醒展昭與他來一番靈魂深交,猛地驚醒覺察到自己的失態,楊戩略帶慌亂的退出,差點就要傷到展昭,自己怎麼就會忘了展昭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
將展昭抱上床榻,脫衣蓋被,這些事情楊戩做的並不熟練,他本來可以稍微用一點兒法力就可以完成的,卻偏偏堅持自己動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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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的身體溫熱而柔軟,肌肉帶著常年鍛煉而成的柔韌,他的意識被楊戩溫柔的封存夢鄉,身體隨著楊戩的動作溫順的配合。
楊戩已經不記得上一次什麼時候這樣親密的接觸過一個人了。
一切按照展昭的習慣安排好。
楊戩在展昭身邊斜坐著,展昭睡得很熟,呼吸均勻平和,面色安詳平靜,看樣子有一個好夢,展昭的唇角帶出一絲淺笑。
楊戩修長的手指順著展昭唇角的笑顏輕撫,肌膚接觸的瞬間楊戩心底輕蕩起一絲漣漪,一圈圈蕩到眼底,楊戩的眼波便也帶了一絲曖昧的漣漪
沒有人看見,楊戩自己知道。
輕嘆,漸漸隱了身形,楊戩不知道明日小金烏的車駕走到開封府的時候,展昭會怎樣。
現在,知道了,楊戩卻不知道自己想要怎樣了。
有一點兒想要逃離的感覺,卻又深刻的覺察不想離開,不想離展昭太遠。
這種矛盾的心態楊戩很不習慣,這種不習慣令楊戩有種奇異的恐懼。
恐懼楊戩奇怪自己居然還會有這種心態,三界之內還有什麼能令自己感到恐懼還有什麼是他楊戩不能掌控、不能把握的
胸口猛地一顫,似乎感到玉帝的手還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胸口一般,也許,敢說那話的真的只有這個三界之主了,他早就看出來了,所以才會有那些看似無聊的舉動。
楊戩暗自冷笑,就算玉帝看出來這一點,那麼他又有什麼把握可以看透楊戩所有的發展後續楊戩自己的命數,就要自己說了算。
凌霄寶殿上玉帝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一眾正在朝堂之上聆听教誨的神仙面面相覷不知何故。
王母鳳眼輕挑,見到玉帝一臉無奈的揉著鼻子。
王母忽然明白了,忍不住苦笑,回頭看看堂下眾仙,清了清嗓子道︰“哪吒何在”
凌霄寶殿安靜片刻,托塔天王李靖略有些尷尬的上前回到︰“回娘娘,小兒頑虐已經多日沒有回天庭上朝了,娘娘有何吩咐待小仙轉達可好”
王母倒是不覺得意外,就算哪吒好好呆在天王府里他也不會來上朝,對李靖的說辭也沒有多說,只是淡淡道︰“司法天神休假時日已近,天庭公事繁忙,他一向與哪吒交好,就讓哪吒去叫他早些回天庭吧。”
李靖應了一聲,無事散朝。
玉帝懶洋洋的伸展了一下,一眼瞥見王母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玉帝扭頭道︰“朕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別問朕”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二章、北上上
二十二、
開封府里最近非常繁忙,雖然臨近年底事物是多了許多,但主要還是因為皇帝剛剛下旨大宋將要與北遼和親,仁宗膝下幼女將要下嫁給北遼皇帝,政治手段換取雙方和平。
展昭奉皇命護送和親車駕離京北上。
包拯很是舍不得,卻又不能抗拒皇命,好在此次出巡的主官是自己的學生範博此人純屬虛構,請勿照搬歷史,雖然年方三十,但是行事老練沉穩,雖說有些古板但是一腔熱血,是包拯一手帶出來的,年紀不大已然官居四品,受職中書舍人。小說站
www.xsz.tw範博說起來也是江湖出身,但是卻是走的科舉正途,一向和展昭交好,有著兩人一文一武,包拯也實在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汴梁到北遼大都上京路途遙遠,此刻又到了冬季,一路風雪恐怕行程艱難,但是遼帝希望可以在來年開春游牧啟程之前完婚,宋仁宗也只好應允了。
展昭倒是沒有什麼意見,按部就班的收拾行李準備啟程。
白玉堂得知消息很是不愉快,屁顛顛的跑到開封府上來勸說展昭辭了差事,展昭只是笑著不答應,白玉堂也知道說不動他,只好一邊罵他不會體恤自己一邊將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物件一一送到展昭面前,又是白狐裘的披風又是雪花棉的衣袍,展昭推辭著,卻把白玉堂惹起了性子,叫道︰“你這只不識好歹的臭貓,難道不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是個凍死人的所在,你天生的身子畏寒,不過仗著內功修為深硬扛著罷了,還以為你白五爺不知道底細你要是不收下這些,白五爺就到皇宮大內去找皇帝老子問問,非免了你這趟差事不可”
展昭知道白玉堂的心性,還真怕他上來性子不管不顧的惹出什麼麻煩,只好全單照收。
其實白玉堂不知道,宋仁宗早就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御寒的衣物,不光有衣物,甚至養身活血的珍貴藥品什麼“活血祛風丹”啦、什麼“養血暖身寶”啦零零散散的一大包,在出發之前已然派了內侍送到了開封府上,皇上所賜皆不能辭,展昭的行李又多了好幾包。
紅幡車駕啟程上路,白玉堂使性子不肯去送行,可是展昭剛走出府門去白玉堂就偷偷跑到了沿途必經的酒樓上遙遙相送。
遠遠看著幾百人延綿的送親隊伍,最前面是北遼前來迎親的親兵,一色的黑衫鐵甲高頭大馬威風凜凜。展昭一身紅色的官服騎馬走在隊伍的中間,護在八匹大馬拉就的公主車駕側,紅色的綢緞車棚顯出一種鮮艷的喜慶。
隨後跟著範博範大人的車駕,一樣披紅掛彩。
隨行的護衛兵馬分列兩側緩緩而行。
長長的隊伍慢慢穿過汴梁城
白玉堂遙望著,暗自撇了撇嘴,想罵展昭幾句終是沒有出口,悶悶的喝了幾杯酒,嘟囔著︰“死貓,這一走就算順利沒有三五個月也回不來了,你白五爺這麼長的時間怎麼打發”
雲端之上楊戩的視線隨著和親的車駕慢慢遠去,哮天犬有幾分不耐煩的立在他的身後,伸長脖子看著,小聲問道︰“主人,我們還要去哪里”
楊戩慢慢收了折扇,在掌心里輕敲了幾下,心頭忽然一跳,剛開口說了一句︰“跟著”便覺背後一陣風起,楊戩神色不變,側身避讓,卻覺得脖子上一緊,剛想使力甩開,卻已听到一個脆生生的童音響起︰“二哥反應遲鈍,這下子可讓我得了手”
一雙嫩藕般的手臂圍著楊戩的脖子,小巧的身子靈活的掛在楊戩的背上。
楊戩有些哭笑不得,道︰“哪吒兄弟這是從哪里玩夠了出來的”
哪吒笑嘻嘻的側過頭,掛在楊戩身上,道︰“二哥不是神通廣大什麼都知道嗎今兒就來猜上一猜吧”
楊戩眉頭一皺,道︰“不要說你是奉了誰的命叫我回天庭的”
哪吒笑道︰“二哥就是神通廣大,一下子就被你說中。”
楊戩抖了抖肩,哪吒順著他的力道滑下來,仰著小臉道︰“二哥可知道是哪個的命令”
楊戩不屑的嗤笑道︰“除了玉帝王母,還有誰有那個本事指使安排得了你這有什麼可猜的不過我可沒說就要跟你回去,我的假期還沒有結束呢,除非玉帝王母親下旨意命令,別的我楊戩只當耳旁風。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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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卻不生氣,依舊笑嘻嘻道︰“就是就是,二哥想要怎樣就怎樣,便是玉帝王母又能那你如何兄弟就是來傳個話,我接到的旨意可不是說非要帶二哥回去不可只是,二哥有什麼新鮮玩意一定要捎帶著兄弟一起呀。”
楊戩心底下想要做的事情卻不方便帶著哪吒一起,剛想婉言回拒,哪吒忽然換了一副委屈無辜的表情,睜著一雙大眼楮盯著楊戩,道︰“二哥切莫拒絕兄弟,我怎麼說也是冒了抗旨的風險,好歹隨了你去,玉帝王母問起來我也好回話說是一直在勸二哥來著,好吧”
楊戩想想也有道理,無奈抬扇在他腦門上輕輕敲了一下,嘆道︰“不要跟我玩這一手,我認識你幾千年的還在我面前裝天真,也好,不為難兄弟,你和哮天犬一道隨了我去就是。”說著,楊戩身形一閃頓時不見。
哪吒的笑容還沒有收起,忽然就不見了楊戩,心里一急立刻就要駕雲而追,風火輪還沒有掏出來,手臂一緊卻已經被哮天犬握住,回頭便看見哮天犬不陰不陽的笑道︰“三太子,主人說了,你和我一道呢,著什麼急呢。”
哪吒氣道︰“誰要和你這笨狗一道”
哮天犬卻不氣,拉著哪吒不放手,腆著臉道︰“可是方才主人說話的時候你也沒要反對啊,我的動作慢可追不上你的風火輪,要是走丟了我三太子也不好跟我家主人交代吧”
哪吒又急又氣偏偏找不出話來反駁,恨道︰“你這笨狗什麼時候腦子變活了,你家主人的話茬子倒是接的快,算我命不好撞上了你,走吧。”
哮天犬略有些得意道︰“別人的話茬子我是接不來的,好歹跟了主人幾千年了,听話听音磨也磨出幾分明白來了不是。”
哪吒恨恨的一把掐過他的脖子,叫一聲︰“走”腳下一頓風火輪疾馳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二章、北上下
大宋和親的車駕駛出汴梁慢慢北上,沿途漸漸寒冷,待到接近蒙古邊境已然開始飄雪,行程不免越發遲延起來。但是老天爺的事情誰也沒有辦法,就算是遼國的精兵鐵騎遇到滿天飛雪也只有緩下腳程。
展昭騎在馬上,身形挺拔,一點兒也看不出一路跋涉的艱苦。
天氣太冷,展昭披上了白玉堂送的狐裘,果然暖和許多。
本來應該先穿皇上御賜的衣物,但是偏偏是明黃色的,一看就是皇家的東西,穿在身上展昭非常不自在,尤其是看到隨車隊而行的其他護衛官員那種羨慕尊敬的眼神,展昭更是受不了,索性也就沒有穿戴。
這下子倒是念起白玉堂的好來了。
天色有些隱晦,看樣子這場雪還要下上一陣子了,展昭出身江南,這些年雖然也曾出關辦案,但是還真的很少這麼長時間,塞北大漠雖然也別有風情,但是天氣也卻是寒冷。
展昭就算內力護體也漸漸的感覺冷起來。
正胡思亂想著,一個護衛拍馬上前道︰“展大人,後面範大人叫您到車上商量點兒事情。”
展昭忙收起思緒,調轉馬頭到了嫁車後面範博所乘的車轎前,剛剛彎了一下腰身,棉布車簾子便掀開了,露出範博微胖的臉龐,笑眯眯道︰“展大人辛苦,請上車。”
範博看起來胖乎乎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展昭卻知道他也是身懷絕技的高手,當下也沒有跟他客氣,翻身下馬一躍而上便鑽進了馬車里。
馬車里燃著炭爐,暖烘烘的,展昭舒適的嘆道︰“好暖和。”
範博微微眯著眼,道︰“快坐下暖暖身子。”說著轉手掏出一只酒壺來,接著道︰“喝兩口怎樣”
展昭搓著手搖頭道︰“公事在身不能飲酒,什麼時候安全送公主到了大遼再說吧。”
範博滿不在乎的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道︰“你啊,就是死腦子,以你的酒量三杯五杯的不過就是暖一下身子罷了,出門在外哪里有那許多講究”
展昭笑著拍了他一下,道︰“若是被包大人看到你這副模樣,怕是再也想不到他中意的迂腐學生原來卻是這般油腔滑調。”
範博道︰“在別人面前我還是那副老學究的樣子,朝堂之上就是需要我這樣有點兒迂腐不講情面的官員,其實我這也是一種圓滑,旁人都道範博就是那樣認死理的書呆子,也就不會太計較我言辭上的苛刻,也不會過于防備我耍什麼花樣,我也就可以獨善其身更好的為老百姓做點兒實事。”
展昭對此由衷佩服道︰“我就知道範伯父那種七巧心的人物不會生出一個迂夫子,可惜我也置身朝堂許久偏就學不會你那一手。”
範博笑道︰“你這樣最好,保持著江湖俠客的本質,上到皇上下到黎民百姓各個都喜歡你這般不做作的實在人,有福之人不必愁心求生之道。”
展昭輕嘆一聲,問道︰“哎,你叫我過來商量什麼”
範博道︰“沒事,就是叫你上車來暖和暖和而已,你看這就是文官武官的區別,咱倆同樣都是四品,我在車里烤火喝酒,你就要在外面頂風冒雪,你就是太耿直,其實隨便找個什麼借口到我車上了坐坐歇息片刻,哪個還能說出什麼來”
展昭卻輕輕搖頭,道︰“我們職責不同分工有別,當然不能同等對待,好意心領了,沒什麼事情我先回去了。”
範博一把抓住展昭,道︰“你看你看,你總是這樣,臨出來的時候包大人還好頓叮囑與我,讓我一定關照好你,都知道你這個不顧自己的毛病,我這里話還沒有說完你就來勁兒了不是有事情的,真的有事和你說”
展昭回頭看看他,範博忙擺出一副認真的表情,半晌展昭無奈道︰“好吧,有什麼事情說吧。”
範博這才松開手,掀開車窗簾子看了看外面灰蒙蒙的的天,凝眉嘆道︰“這雪下起來沒有頭了,我們這麼一大堆車馬行動緩慢,雖說有大遼的精兵開路,可是耽誤久了總是心底不安。”
展昭順著車簾縫看看那一線飛雪天霧,不由得也沉下心來,口中卻道︰“天時的事兒哪個人都說了不算,我們也沒有辦法”
範博道︰“單是雪天路滑難行倒還罷了,關鍵是”範博壓低聲音,緩緩吐出連個字“西夏”
展昭心頭猛然一緊,盯著範博不言語,範博正色道︰“宋遼和親,西夏是最不願意看到的,如果能攪黃了這樁美事自然對他來說甚好,我一路上就擔心西夏會有什麼陰謀手段,好在前面還算安全,可是現在已經遠離大宋,蒙古邊界一向是少數民族聚集的地方,人多事雜我們又不熟悉,若果西夏想要找什麼麻煩這里已經是最後的機會的,再往北去就到了大遼的地界,西夏小國也不敢在大遼的土地上玩花樣。”
展昭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範博,兩人沉默下來。
天空彤雲翻滾,黑沉沉的壓下來。
雲際之端,楊戩黑衣長袍隨風而動,整個身形隱在雲霧間。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三章、敵襲
二十三、
彤雲深處哪吒喘著氣拉住楊戩的衣襟,道︰“二哥,不帶這麼折損人的,我知道你的速度快,可是你明明答應兄弟要帶我一起的,怎麼轉頭就把我甩給了一只臭狗”
哮天犬氣的叫了一聲,作勢要撲上去咬哪吒的樣子,哪吒做出一副驚恐的神色一下子爬上了楊戩的肩頭,雙腿夾緊楊戩的腰部再不肯下來。
楊戩無奈道︰“好了好了,你們倆都別鬧了,我哪里是要甩開哪吒兄弟的,不過早走了兩步而已。”
哪吒攀著楊戩的肩頭,順著他的視線往雲端之下遙望,口中問道︰“二哥在看什麼這樣出神”
楊戩語氣頓了一下,道︰“沒看什麼,看一場凡間的熱鬧罷了。”
哪吒卻越發的認真起來,小手輕揮撕開一線雲層,一邊伸著頭看一邊道︰“哎呦,有人出嫁啊,好隆重的車駕,瞧那婚車頂棚絲絲五彩祥雲,怕不是一般的人家吧”
楊戩隨口應著道︰“是皇帝家的小公主”眼神卻凝在一個紅衣的身影上,那人輕巧的從一架馬車上躍下,和身邊幾個護衛說了些什麼,卻沒有急于翻身上馬便往前面的婚車走去。後面的馬車上有一個體形微胖的官員拉開車轎簾子喊了一聲,那紅衣的身影頓了一下,似乎交流了幾句,然後那紅衣身影便上馬擺了擺手走開。
楊戩微微抿緊了唇,沒有言語。
哪吒卻順著他的視線把一切看在眼里,眼珠子轉著,不知道心里在想什麼。
展昭剛準備到前面婚車上和公主說一聲,範博忍不住掀開車轎簾子喚道︰“展昭,你準備干嘛”
展昭回過頭笑笑,道︰“放心,我不會嚇到公主的,我只是請示一下前面是否可以稍作停留,讓大遼的迎親隊伍來接咱們。”
範博道︰“這事情該我來做,你還是隨車行就好了看路程前面五六里就有一座鎮子,咱們稍作停留,看看雪是不是能停,你去和那些遼人商量一下吧,公主那里我去請示。咱們文武官員各管各的,如何”
展昭想想有理,便道︰“也好。”
說著,展昭便上馬,範博提醒道︰“那些武夫可不太好說話,自己小心,別以為他們會對咱們這些送嫁的人有什麼好態度。”
展昭揮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低喝一聲駕馬而去。
範博使勁呵了幾口氣,回到馬車里整理了一下官袍,摸了一把唇上的短髭,面色一整出來就是一副古板的模樣,低咳一聲小心扶著扶手下車走向公主的嫁車。
展昭倒是未料到這些迎親的遼人如此好說話,自己剛剛起了個頭,對方就答應了。
遼兵帶頭的喚作“蕭余俊”,據說是大遼皇族王姓蕭家的外門子弟,因為母親是漢人,所以他對漢人的態度明顯溫和一些,這讓展昭暗自慶幸。
展昭說了說自己的顧慮,蕭余俊沉吟片刻,看了看天色,道︰“展大人所說及是,西夏小兒不得不防,前面不遠就是一座邊寨,我這就打發親兵前去聯絡,我們暫時先到那里歇息幾日,待到天時好轉了再走也不遲只是不要誤了婚期就好。”
展昭道︰“也好,就听蕭大人的安排,這里地形我們也都不熟,只希望不要出什麼差錯令公主受到驚嚇就是了。”
商量好了,蕭余俊立刻喚過幾個親兵,低語吩咐了幾句,那幾個遼兵施了一禮翻身躍馬,霎那間馬蹄聲颯颯遠去消失在茫茫雪霧中。
展昭回過身再找到範博時,範博也早已經和公主說明白了,其實公主年紀尚小並沒有什麼主意,完全都听範博的,大雪天里趕路隨行人員早就叫苦不迭,所以一听說可以休息整頓人人都高興起來,隊伍看起來一下子精神了不少。
範博拍拍展昭肩上的落雪,道︰“照現在這速度不用天黑就到邊寨了,那里雖然偏僻好歹也算有了人煙,這荒山野嶺的走的我這心里總是吊著不踏實。”
展昭隔著雪舞向前方望了望,道︰“也是,本就沒有什麼人煙,這雪一下連個獵戶也不會出來了,本來還不算荒涼的地方確實也就越發的令人不安了還好,這一路總算平安無事,不然咱倆可都脫不了干系。”
範博朝著雪地上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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