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酒医之生死门

正文 第22节 文 / 曲落无痕

    肿胀不堪,明显是哭过了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百里晴迁心中一叹,淡淡的说:“皇后明日出殡。”

    柳长歌急忙下床,“我要去看看母亲。”

    “你现在还有力气吗给我乖乖的回来躺着”百里晴迁一把将她拉回来,看着跌入怀中满面惊诧的柳长歌,她恨铁不成钢的皱着眉,“你还是先保重自己的身体,在去操心别人的事吧。”

    “那不是别人那是我母亲。”柳长歌死死瞪着她,气急之下忽然咳嗽起来。

    百里晴迁立刻点中她的穴道,止住了她的咳嗽,冷眉一挑,“你母亲希望你成长起来,而不是一味的意气用事。”

    “我只想陪母亲走完最后一程,难道这也有错吗”柳长歌满面悲伤的看着她,忽然抓住她的手,哀求道:“晴迁,求求你,让我见母亲一面。”

    “你现在连行走的力气都没有,如何能见你母亲难道你要我抱你去见她”百里晴迁的神色平淡如水。

    柳长歌道:“你医术高超,肯定有办法的,我只想在明天陪母亲走完最后一程。否则,我会悔恨终生。”

    百里晴迁离开床榻来到窗前,抬眼望着月色,淡淡的说:“你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你会见到你的母后。”

    柳长歌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此刻无力感袭卷了身心,又困又累的感觉侵袭脑海,她又睡了过去。

    百里晴迁转头望着柳长歌的睡颜,清丽眉眼苍白容颜,她的心忽然被触动了一下。也许明日,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明明是暖春时节,可天空却下起了雪。片片雪花轻盈飘落,静静的落在人们的肩上。所有的百姓都身穿素服,皇后病逝,举国同哀。

    “娘娘未到四十就病逝了,真是太可惜了”

    “失去皇后,皇上应该是最心痛的人了”

    百姓们都神色悲切的望着那不远处缓缓走来的一队人马。

    五十余名禁军打头阵,每个人都穿着整齐的素服,帽子顶端扎着白如雪的孝布,手中挥洒着纸质冥钱。

    冥钱飘洒了满地,附带着无比沉痛的哀伤气息。虽然出殡的队伍极为气派,但这悲伤的气氛却硬生生的将气派渲染了忧伤。活像是一幅悲惨苍白的画卷,而那口素雅的棺材,却是这画中最为失色却又浓重的一笔。

    柳长歌双眼空洞的骑在马上,聚焦点全都凝在前方那口棺材上。直到今晨,在百里晴迁的帮助下,她恢复了力气,也见到了母亲。

    母亲苍白冰冷的面容上蒙了一种灰暗萧条的悲意,但眉眼却依旧清美柔和。她走的很祥和,仿佛放下一切,怀着解脱,圆满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柳长歌当时在想,母亲离开那一刻,应该很满足。因为她看到母亲唇边的笑容,虽然很浅淡,可那是最美的一抹笑了。

    柳长歌已经哭不出来了,她的双眼红肿一片,就连眨眼都会带动边缘的肌肤传来一种尖锐的刺痛感。

    望着漫天飘飞的冥钱,肃静的街道两旁全是百姓们哀痛悲伤的脸孔,往日的繁华变成如今的苍凉。

    柳长歌心中一叹,不枉母亲母仪天下一场,百姓们的悲伤神情与哀痛之心,对于升天的她,已是莫大的欣慰。

    作者有话要说:

    、第45章

    柳恒坐在队伍中央一个巨大的轿子里,二十个禁军联合抬着皇帝的轿撵,步伐平稳的向前走着。

    透过繁重的纱幔,柳恒眼中只有悲哀这个苍白无力的色彩,瞳孔表层的血丝就像藤蔓一样盘根错节的袭卷了眼球,却无法掩饰一种孤独的忧伤。

    此时此刻,他后悔后悔没有在最后那一刻陪在馨儿的身边,更后悔这二十年来,没有好好的珍惜馨儿。

    馨儿是带着悔恨走的,她恨自己。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哪怕自己是皇帝,哪怕自己地位崇高,依旧是辜负了她

    柳恒满心的懊悔,这一刻他才明白,皇权是孤独的,是无情的。断没有和谐美满的家庭,恩爱情深的妻子来的重要。他失去的不只是馨儿,还有那一份长久埋藏心底的爱。一个失去爱的人,是可悲的。

    队伍缓缓向前,那曲忧伤悲凉的旋律一直敲击着所有人的心灵。变的空洞,孤寂,沉哀。

    一家酒楼的二楼栏杆旁,风逐云神情冷漠的望着出殡的队伍,目光悲凉的跟着队伍前头的棺材。他的妹妹就躺在那口棺材里,永远的安眠了。

    这一刻,他闭上了眼。一股磅礴的气流忽然冲破了心脉的阻隔像是浪潮般的涌上喉咙,一丝鲜血顺着他苍白的唇边滑落下来。

    他若无其事的将血迹抹掉,转过身不去看那悲伤的队伍。妹妹,你尽管安详的睡去,哥哥我必定会为你讨回恩怨。

    “盟主万不可冲动。”百里晴迁坐在桌前,静静的看着他。风逐云的心情她能够理解,妹妹的死给他带来沉重而又伤痛的打击。

    二十年未见一面,今朝相聚,却是生死之别。任谁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她才会感受到风逐云体内翻腾的气力,一向淡然冷静的他,若是冲动行事,后果不堪设想。

    那一曲伤感的旋律一直在耳边盘旋,风逐云的脸色霎时冷然无比,“你说,他会出现吗”

    “必然会。”百里晴迁语气笃定。

    “我很想一剑杀了他。”风逐云的眉峰间霜气徘徊,周围的空气急速下降。

    就连百里晴迁都有些受不了这股冰冷的气息,宛如置身于九幽寒冰洞,霜入骨髓,冰入心间。

    她无奈的说:“盟主的气力太过勇猛,若您再不收起,我恐怕就要被冻死了。”

    风逐云收敛气息,淡淡的道:“我忘了,你失去了内力。”

    百里晴迁微叹一声,刚要说什么,却听轰的一声,整个地面都跟着摇晃了起来。

    那声音仿佛就像千军万马忽然来袭一般,而他们也确确实实的听到了马的嘶叫声,而且不止一匹。

    震耳欲聋的嘶叫声放肆的传遍五湖四海,整个京城里的百姓,全都被这万千人马的阵势吓的魂不守舍。

    望着前方那恢宏的一幕,众臣子立时心跳急速,瞳孔放大了几倍,耳朵都要震聋了。

    出殡的队伍被迫停下,禁军们见势不妙,立刻对前方忽然出现的兵马拉起弓弦。但是没有陛下的旨意,他们不敢随意放箭。

    满城的街道都被那大批黑衣铁甲队占满,他们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弓箭拉开。

    霎时,无论是酒坊还是客栈的楼层中都出现了一批严谨的黑衣人,他们手中的弓箭,全都对准了出殡队伍中那座庞大的轿撵。

    这个举动令众人控制不住的尖声大叫,却被一声冷漠的叹息制止,“都住口”

    轿撵前的纱幔轻轻一抖,那是柔风的抚摸,光泽的照耀。透出了纱幔后头之人的面部轮廓,竟出奇的平淡。

    柳恒的目光一直都锁在那批铁甲卫队最前方黑马上的人,语气极为平静,“朕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可你还是来了。”

    那匹威武的黑马之上,坐着一名穿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面无表情的脸庞充满了浓重的冰霜之气,血红如修罗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那口素雅的棺材。这一刻,他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馨儿死了,她的遗体就在前方那口棺材里

    “怎么是呈王他不是病入膏肓,卧床不起了吗”

    “可看王爷的气势,他何止没病,简直生龙活虎。”

    朝臣们都大惊失色的望着气派勋然的柳呈,那冷酷的气息竟有一种势不可挡的威严。栗子网  www.lizi.tw

    空中的阴云聚在众人的头顶,从云层中透射下来的光线苍白而又清冷。照在那人的脸上,将他眉眼间的慈悲之韵悄然抹去,只剩下一抹沉冷阴戾的狠辣。

    柳长歌盯着那个人的脸孔,无波澜的眼里充满了浓烈的恨意。但她并未动,因为她今日不想与任何人有争执。至少在母亲入土为安之前,她不想去质问任何一个人,无论是呈王,还是皇帝。

    百姓们都不知所云的望着两方对峙的情景,皇后娘娘出殡的重大日子,王爷怎会带兵出现而且看他的脸色,着实很难看啊。难不成,他要与皇帝兵戎相见吗那可是大逆不道啊

    柳呈忽然一笑,笑中夹杂着冰入骨髓的冷意,讽刺道:“都说皇帝仁爱,本王却不这么认为。这么多年来,你将皇后囚禁在凤阁,导致她忧伤至死。你有想过她的感受吗如今她死了,你假惺惺的为她出殡,生前伤她彻底,死后也用不着做这些无意义的事情。”

    柳恒阴云密布的脸色霎时沉着下来,就连声音也沉冷的可怕,“伤她彻底的人不是朕,而是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小人。”

    “什么情况”

    “陛下,这”

    众臣连忙跪地一片,几名丞相立刻紧张的劝道:“陛下矢言了别在说下去了。”

    皇帝下旨说明皇后的死因乃是染病而逝,可如今听皇上与呈王的对话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暂且不管皇后的死因到底为何,必然是牵扯了呈王。

    这代表什么这代表了皇室的家丑。陛下岂能当着满街百姓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这样的话来,皇朝岂不落人话柄

    柳呈讥讽道:“几个老不死的,你们怕这件事情宣扬吗本王偏偏不让你们如愿。今日,我就要将实情公布于众让天下百姓了解一下,他们尊崇叩拜的皇帝,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无情人。”

    “柳呈”柳恒怒发冲冠,再也保持不住内心之中平静。

    “哈哈哈哈”柳呈仰天大笑,这笑声传遍了整个皇城,消失在朗朗晴空之中。

    他厉眼一横,指着皇帝怒道:“你卑鄙无耻的窃取了我的江山,夺走了我心爱的人。将她终生囚禁在凤阁,就是不允许我们见面。你怕她会不顾一切的跟我在一起,所以,你明知道她中毒当时却可以极力挽救之时,你没有救她。因为你从内心里不相信她,道貌岸然自私自利的应该是你。”

    “你给朕住口。”柳恒险些被他气吐血,高声大喝:“莫从寒。”

    一束恢宏的冷光划破天空,带着势不可挡的凌厉之风直冲呈王面门。柳呈斜身一闪,轻松避过了刀锋。

    莫从寒冷眉一皱,手中的刀化作一束光,在虚无缥缈的行迹里,斩断了马腿,噗嗤血洒高空。

    柳呈隔空翻身,宽袖一卷,四周的空气像是忽然聚敛如浪潮般朝他涌来,暖阳的光线骤然冰冷,化作一股极强的气力汇聚于掌心。

    砰的一声莫从寒被这雄厚的掌力瞬间击飞,脏腑如鼓锤震裂般疼痛无比,扑通一声撞在酒楼的门前,吐出一口血。

    众人见呈王出手如此狠辣,纷纷惧怕着后退。那些手持弓箭的禁军们各个脸色灰白,呈王竟然一掌将莫统领击败,他的内功当真是深不可测,掌法亦是威武无穷。

    “放箭”柳恒冷冷的喝道。

    如同流星般的箭羽横空飞掠,紧张威胁着呈王的精兵。可是,呈王却幽幽一笑。就在百姓们诧异呈王竟然不下令抵抗之时,却见一黑一红两道身影从铁甲卫队后方飞掠而出。

    黑影的身姿飘渺迷人,宽大的斗篷轻柔一拂,顿显一种绝世柔姿。

    众人当下目瞪口呆,那人明明身披一件极宽大的斗篷,可这妖娆的风姿竟让所有人都为之着迷,无形之间,给人一种妩媚嫣然的美感。

    然而,这美感之中却夹杂着残酷的冷厉,那人身姿轻盈旋转,足不沾地,竟在眨眼间从后方平移到了前方。袖袍挥动之间,散出一片清和之风,风中夹杂一股馨雅的花香之气。

    整个京城的街道全都弥漫了这股香气,百姓与禁军们闻之昏厥在地,官员们大惊着捂住口鼻,才幸免于难。

    砰砰砰红袍男子英挺的身姿旋转飘飞,那些飞射而来的利箭全都受尽他宽大的披风之中,空气因此而凝固。他眉峰一冷,披风一抖,数千万箭羽从他怀中飞射而出。

    每根箭羽的箭头,都镀上了一层光耀,尖锐无比而又势不可挡的朝着皇帝的轿撵射去。

    街道处死寂一片,莫从寒眼睁睁看着那男子威武冷傲的身姿,他竟是无敌将军秦傲秦傲不是随大军出征了吗怎会忽然出现在皇城难道太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46章

    柳长歌震惊尖叫:“父皇”

    “皇上”臣子们惊魂剧烈的呼喊。

    箭羽的锋利光芒刺痛了他们的眼睛,空气仿佛被这极快的速度摩擦出一种冷肃的声响。霎时,皇帝的轿撵被这数千箭羽轰击的四分五裂。

    一束蓝光出现在天边,眨眼却来到了眼前柳恒以为自己今日定然命丧当场,谁知肩头一紧,整个人腾飞起来。

    将下方的狼藉场面看在眼中,柳恒的目光死死盯在棺材上,心中松了口气。幸好,棺材完好无损,馨儿没事。

    烟尘爆破的瞬间,形成一片范围庞大的雾气。雾气逐渐散去后,透出了两个身影。

    一个是当今皇帝柳恒,另一个却是一名身着洁净蓝袍的男子。他眉峰间的气息似洋溢着春光的明媚,在光泽的映照下,十分夺目迷人。

    柳长歌见状松了口气,连忙跑到皇帝身边,紧张道:“父皇,您没事吧”

    “朕没事,长歌,你有没有受伤”柳恒担忧的上下扫视着长歌,见她摇头,便放下了心。

    方才那片箭羽之势太过猛烈,街边的商铺全都受到了波及,一片狼藉之下,焉能保全面貌幸好长歌没事,否则,他愧对死去的馨儿。

    柳长歌忍住哭泣的冲动,将目光转到男子的脸上,感激道:“多谢司马公子相救。”

    司马云海淡淡的说:“只要陛下无事便好。”

    柳长歌吐了一口气,立刻将恨意的目光射向不远处的柳呈,冷冷的说:“你竟然对父皇起了杀念,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柳呈眉眼冷凝,静静的看着柳长歌满目恨杀的双眼。此时,他的心竟然疼痛了起来。

    身披黑斗篷的弗儿与红袍凛凛的威武将军秦傲齐齐闪到柳呈的身侧,两人一左一右冷面寒霜的注视着皇帝一行人,眸中的不屑讥嘲之意极为浓烈。

    柳恒心惊的盯着秦傲威凛磅礴的姿态,惊诧的问:“你不是去西征了吗怎会突然出现在此太子呢”

    秦傲幽幽一笑,俊朗的面庞蒙上了一层阴戾的光泽,“陛下还是忧心一下你自己的性命能否保全吧。太子嘛,他回不来了。”

    柳恒的脑海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只感觉眼前影子乱晃,差点没瘫倒在地。

    柳长歌急忙扶住他,冷眸锁住秦傲,“你把太子怎么样了”

    秦傲的神情上出现了可惜之意,悠悠的说:“太子一路水土不服,劳心伤肺。还没来得及到达边关,就已经死在路上了。这一连番死了皇后又死了太子,陛下可不要太过悲伤的好。”

    “你以为朕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柳恒勉强支撑着意识,死死瞪着秦傲。是他害死了太子,这一切都是柳呈的安排。自己早该想到的,当柳呈推荐太子之时,就开始了这场谋杀之计。

    “陛下如果不信,那我也没办法。”秦傲冷冷的笑着。

    柳长歌望着倒地一片的禁卫军,心中忽然凄凉悲切。此时此刻,皇朝的守备竟如此不堪一击的全军覆没。这般光景之下,她想起了百里晴迁。可是,百里晴迁也中了毒,若在场,也只能干瞪眼,解决不了事情。

    司马云海突然道:“公主不必担忧,我一定会保护你,更不会让皇帝陛下出事。”

    柳长歌心中安定不少,虽然没见识过司马云海的武艺,可他是百里晴迁的朋友,晴迁的朋友怎能会是泛泛之辈呢。

    柳呈凝望着那口棺材,忽然身形一闪,穿透群臣的围堵,朝棺材掠去。

    柳恒大叫一声,“你休要动馨儿”

    司马云海微微皱眉,身形一动,迎了上去。

    弗儿媚惑的眉心轻微一皱,斗篷凌风飞舞,刹那间,她已经闪到司马云海的面前,柔弱无骨的手指轻盈一捏,这个举动充满了风情万种的妖娆,就这般暧昧的抚上了他的脖子。

    弗儿的身体亲密的贴在司马云海的背上,唇边的笑意妖媚邪肆,柔媚的声音极是迷情,“司马庄主,你可不要乱动呦。不然,你这美妙的人生可就要幻灭了。”

    司马云海剑眉一凝,只感觉背后那具身体似柔弱无骨般的充满致命的诱惑气息,抚在脖颈上的手冰凉透骨,却隐隐一丝刺痛感。

    那只纤细的手中,此刻竟捏着一根通体光华的银针。司马云海无奈一叹,自己居然被这个女人挟持了,真是失策。随即皱眉,他本想运气反击,却发现提不起内力,这是怎么回事

    弗儿微笑着解答他神情上的疑惑,“你闻了我的香气,已经中了毒。你与我们王爷作对,根本讨不了好处。”

    这一幕看的众人十分惊诧,而这一晃间,柳呈已经到达棺材前,一掌将棺材盖击飞。数百道银色凌光从中飞射而出,那是钉棺材盖用的银钉,居然在他的掌力之下土崩瓦解。

    由于这气力太过猛烈,那数百根银钉就像是暗器一样穿透了众大臣的身体。几名丞相连忙惊叫着躲避,场面着实轰动。

    整个京城陷入沉默的死寂之中,百姓与禁卫军们全部昏迷,亦或是,已经死了也未可知。满街的躺尸却没有半点血腥气息,有的,只有孤寂的苍白与悲伤。

    柳恒眼睁睁看着呈王的举动,心中怒不可止,高喝道:“不许你接近馨儿。”

    柳呈冷淡一笑,盯着皇帝的眼神里充满了讥讽,“现在皇朝已经无人可用,莫从寒被我一掌废了武功,司马云海也被下了毒,你的兵力也都全军覆没了,我看你还拿什么与本王斗。众臣听着,这个江山本该是我的。可是柳恒,是他硬生生在先皇的榻前逼迫先皇下旨将皇位传给他。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他用武林之势威胁,先皇根本就无法招架。所以,他才顺利的登上了皇位。”

    柳恒怒道:“一派胡言”

    臣子们互相对视,均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呈王。丞相陈泽钦惊诧的道:“皇帝登基已经二十余年,既然当初的皇位继承是窃取来的,那么你为何会隐忍二十年”

    柳呈将目光转到棺材里的女子,这张柔美容颜上的浅笑是他一生的悔恨,将这二十年来的哀怨全都化作一声叹息,“因为她。”

    柳长歌呼吸一窒,死死压住内心喷涌滔天的火气,压着声音颤抖的说:“母后尸骨未寒,请呈王放过她。”

    柳呈忽然转头盯着柳长歌,轻声一笑,“女儿,你应该站在父王的身边,却为何要站在那个伤害你母亲二十年的男人身侧。你难道不知,你此番的行为,是大逆不道吗”

    众臣全都将震惊的目光投向柳长歌,他们没听错吧呈王居然亲切的唤长公主为女儿这怎么可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恒的脸孔彻底阴沉下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脉中涌入喉咙,他咬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