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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节 文 / 曲落无痕

    那双温柔的细指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发。小说站  www.xsz.tw

    长歌这次没有坚持,她不再坚持留下来。她要看一看,让母后郁郁寡欢的父皇,一天到晚究竟在做什么

    当她离开之时,满园的桃花争相绽放,在清风的抚摸之中,落寞的飘散而下。

    临别时,母后并未出言相送,而她也觉得这样理所应当。她不是永远离开,而是暂时的离开,她要弄清所有的事情,再回来陪母后。

    可当她走出桃花林的那一刹那,她听到了一个沉稳的步伐静静走来,迈着这种步伐的人根本不是父皇。

    她不动声色的蹲在桃林最为密集之处,隐约看见了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姿朦胧经过,如虹气势格外凌人。

    她看到了那人腰间悬挂的青龙玉佩,此刻,水雾弥漫了眼眶,恍然间,她好像懂了

    原来母后的痛楚来自于那个人,那个神秘而少有露面的人。

    她终于明白父皇为何会落寞,这一刻她好心疼,心脏位置的痛苦袭卷了整个思绪。

    花瓣洋洋洒洒的飘舞而下,她终于受不住疼痛而昏迷在花海之中

    滚滚的热浪袭卷了身心,感觉心脏周围的疼痛有些减缓。

    身心忽然有几分舒畅,但脑海里却依旧徘徊着那个梦境,那是一个可怕的梦境。

    梦境中母后的脸孔隐隐扭曲,将她的温柔,她的笑容,她的情感,全都扭曲在这个可怕的梦境中。

    忽然,父皇的脸孔出现了,依然那么落寞忧伤。她心疼如刀绞,父皇好像是在呼唤她。她想要靠近父皇,却根本抓不住他的身影。

    霎时,父皇的脸孔就像水波纹一样慢慢的扩散开来。取而代之,是一张慈眉善目,容颜硬朗的轮廓

    “不不不要这样放过我母后放过她”柳长歌仰天嘶喊,忽然睁开了眼。

    这一双眼闪烁着世间最为纯净的光泽,宛如山涧清潭中的水流,清澈无痕,动情无波。

    “清醒了”

    一声淡雅的询问打断了柳长歌思绪,感觉身体光裸,温热的水温冲刷着身躯,微热,舒缓,温暖。

    只是身体还处于虚弱状态,根本不能激烈的移动。

    柳长歌只能慢慢的,缓缓的转过了身,在看到那人的轮廓时,心恍然剧烈一跳。片刻间,眉眼恢复了祥和,面颊恢复了清冷,她开口问:“你是谁”

    百里晴迁脸色苍白,周围水浪翻腾,她根本没心情回答柳长歌的问话。

    因为她要以剩余的内力来孤注一掷,沉着脸色道:“公主殿下,你的毒已经解了。请你立刻离开药池,不要耽误我驱毒”

    柳长歌微微一怔。毒已经解了难道自己中了毒吗

    虽然心有疑问,但看这女子苍白的脸色,显然已经到达极限了,她顾不得光裸的身子,快步走上玉台。

    百里晴迁闭上了眼,将丹田内的气力全部运发体表。

    这池水中的药材剂量已经足够了,如果不出意外,只要在坚持半个时辰,她就会将转移到身体里的毒素逼出来。

    但在这期间,她不能动弹,更不能欣赏那幅美人出浴的景象。

    就像陈明哲说的,她虽然深明大义,看淡生死。可若有一线活命的机会,她便不会放弃。

    谁能白白的丢掉这繁华的世界上天宫呢,她只是俗人一个,自然爱惜生命。

    只是在逼毒之前,她可能会冒着必死的决心,但是在逼毒的过程中,她发现柳长歌的意志力惊人,居然这么快就苏醒了。

    而且用自身的力量挽救了自己,也挽救了她的性命

    柳长歌此时已经穿上了衣衫,静静的坐在榻上,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池中闭目而坐的女子。

    心中徘徊着疑惑,这个女子究竟是谁怎么会和自己光着身子浸泡在玉池里

    而且那池水并不清澈,除了飘忽的药材之外,隐隐约约可见一条条细密的殷红。栗子网  www.lizi.tw

    柳长歌知道,那绝不是鲜血。如果是鲜血,那女子恐怕已经死了。

    不过那女子长相倒真的是美丽的很,此时室内的雾气已经淡化,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个女子的容颜。

    她有很多的疑问,想要解开。还有,她在昏厥之中,唯一看到的,就是母后还有父皇,以及,那个人的脸。

    柳长歌深吸口气,眸中闪过一抹恨意。是那个人,让他们全家不得安宁。就算是拼尽所有,她也要撕开那个人慈眉善目的嘴脸。

    只要她见到父皇,向父皇禀明一切,父皇一定会诛杀他。那么母后的苦衷,就会迎刃而解。再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她的母后,她要让母后重新开怀。

    漫长的内气洗礼终将结束,此时池中的水已经从清澈变为殷红,再由殷红转为浓黑。

    柳长歌吃惊的看着水中的景象。忽然,那女子睁开了眼睛,身形微微一动,已经摆脱了池水的束缚,腾空而上。

    优美雪白的身躯仿佛是这世间最美丽的艺术品,婀娜的身材,玲珑的曲线,一览无余的收尽了柳长歌的眼中。

    柳长歌还没从惊艳中回神,只觉得眼前一晃,那女子不知何时已经将那件素白衣衫穿在身上。

    只是衣带有些松散的垂落着,黑发被拢在了一边,滴着晶莹的水珠。

    柳长歌呼吸一窒,这女子的身手极为敏捷,竟是在眨眼间将那件衣衫穿上身。甚至根本没看清她到底是怎样穿上的,动作居然如此之快,武功高手吗

    百里晴迁的脸色还有些发白,有一种虚脱的感觉。

    二十年的内力啊,今朝一夕,恐怕要恢复个两三月才能如初。相比性命而言,这已经是极少的代价了,根本算不得什么。拨开盖子,喝了口酒,觉得身心舒畅了不少。

    发现柳长歌正在那静静的看着她,她轻笑一声,“大病初愈的感觉,如何呀”

    柳长歌淡淡的说:“虽然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中毒的,中了什么毒。但是你耗费了许多内力为我治疗,我很感谢你。现在你没事,我就安心了。”

    她的声音很清凉,就像清泉中的水一样,给人一种轻缓的舒适感。

    百里晴迁听着这声音突然有种飘飘然的感觉,皇朝公主,的确与众不同。

    百里晴迁淡淡一笑,“你不用谢我了。现在大家都相安无事,可以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了。算一算时日,我们已经在这里度过了七八天了呢。”

    “七八天了”柳长歌皱了皱眉,起身整理一下衣衫,便要走出去。

    “等等。”百里晴迁突然道。

    柳长歌站定在殿门口,偏头问:“怎么”

    百里晴迁喝了口酒,抬眸问道:“你想知道你是如何中的毒吗”

    柳长歌呼吸一窒,凝眉道:“你知道”

    百里晴迁淡淡的说:“有些事情你要看淡一些,如果匆忙下结论,会使整件事情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应该知晓,你母亲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你若是贸然行事,不但会让她失望,还会打草惊蛇。”

    柳长歌猛然转身,紧紧的盯住百里晴迁的眼睛,沉吟道:“我以为你只是个医者,医术高超的医者。却不想,你竟然知晓很多事。你是谁”

    “我是百里晴迁,只是江湖上的医者。”百里晴迁依旧淡淡的笑着。

    柳长歌点头,直接问道:“百里姑娘,你是不是见过我的母后”

    “自然,我如果不是见过你的母后,怎知,这事情背后的一切。”百里晴迁盯着柳长歌的双眼。

    她的眼睛真的很好看,里面仿佛流淌着清澈的水,令人感到舒润清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而且她眉眼间那抹祥和,愈发迷人。

    柳长歌叹了口气,“我母后过的好吗”

    百里晴迁一字字道:“她中了毒。”

    “什么”柳长歌大惊失色,转身就要敲门,眼前一晃,百里晴迁神色淡漠的拦住了她。

    柳长歌冷道:“你这是何意”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章

    百里晴迁摇头道:“我告诉你实情并不是要你去冲动行事,你母后虽然中了毒,可她是甘愿的。”

    “她是甘愿的”柳长歌根本就不明白。

    为何母后甘愿中毒这个百里晴迁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亦或是,这个女医者在骗她

    百里晴迁看透她的心思,轻道:“我并没有骗你,也不忍心骗你。因为我也想知道这背后到底存在着什么秘密,你的母后,她既然甘愿中毒,也不想连累你父皇。那就说明她爱着你父皇,你明白了这一点,应该放宽心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柳长歌用怀疑的目光打量她。

    百里晴迁淡淡的笑了,“我从来不骗人,更不会骗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

    柳长歌脸颊一红,片刻又恢复了常态,平静道:“那么你拦着我,就是为了要跟我说这些”

    百里晴迁点头道:“我知道你醒来之后,肯定会对整件事情有个模糊的概念。这个时候的你,最容易做错决定,所以我就帮你做决定。你如果要让你的母后恢复快乐,就按照我说的做。因为这件事情,已经不单单是一场简单的瘟疫,而是牵扯了很多人的阴谋。”

    “阴谋”柳长歌踉跄的退了一步。

    百里晴迁想了想,忽然道:“你去榻上躺着吧,装作未清醒的模样。”

    柳长歌诧异问:“为什么”

    百里晴迁淡笑道:“因为你有一个好父亲,他正在外面风吹日晒等你苏醒。他想让你在苏醒的那一刻,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他。”

    柳长歌泪如雨下,身体早已无力支撑,如同一滩春泥般瘫软下来。

    百里晴迁虚晃一步,手臂轻托,将柳长歌揽在怀中。

    淡淡的梨香气息缠绕鼻端,同时也感受了一种柔弱无骨馨香满怀的美好。

    柳长歌微微一怔,忽然低下了头。

    百里晴迁浅淡一笑,这位公主甚是有趣,害羞的模样更是惹人怜惜。

    瞧那白皙的脖颈,耳后,腮边,似是一朵朵盛开的花瓣,充满了瑰丽娇羞,明艳动人的色彩。

    沁元殿外,明朗风和。

    气派的皇撵安静的排列在诺大的空地中,太监与侍卫整齐而恭敬的侯在不远处。

    而近处一个宽大的龙椅上,柳恒正在专心的批阅奏折,两名宫女在椅侧轻轻的摇晃着扇子。

    为了能够第一时间见到长歌,皇上竟然下旨将龙案抬到了沁元殿的门前。

    今日的气温有些发闷,放着凉爽的宫殿不坐,非要等在这里,只为一朝公主。长歌公主能有如此关怀她的父皇,着实是万千荣宠集于一身。

    几名大臣顶着日头,如同木头般的站在案下,偶尔几滴热汗顺着额头淌下,他们心中却一片沉寂。

    陛下这是抽了哪门子的风啊,居然好好的龙隐宫不待,非要来这里。

    前面是皇后的凤阁,中间是南御花园,后面是幽静的一南宫,在哪里待着不好,非要选在这三者中间。这可苦了他们了,虽未到夏日,可今天这日头真是出奇的炎热啊

    柳恒将奏折甩在案上,神色不悦。

    下面几个大臣连忙心哆嗦,纷纷跪地叩首,“陛下”

    “西域的乱贼为何如此猖獗,竟夺了边关数十座城池。我国土万里之遥,岂能让西域蛮夷作祟中原你们几个老东西,都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了,居然现在才奏禀难道你们不明白这事情的严重性吗”柳恒火冒三丈,将几本奏折全都砸在几个臣子的脸上。

    “陛下息怒”

    几个大臣脸色灰暗,被奏折砸的很是狼狈。可这也怨不得他们啊,镇压西域的兵力,根本就是呈王在统帅

    柳恒沉冷道:“你们还有何话要说”

    几个大臣同时低下了头,他们不敢得罪呈王。

    这件事情如果要追究,他们只是延缓军情不报而已,多说囚禁几天。可若是因此得罪了呈王,恐怕第二天的太阳都见不着了,说不定怎么个死法呢。

    想到这,他们全体哆嗦了一下。就算日头再炎热,他们也感觉不到半丝热量了。

    柳恒目光沉冷,拿起桌上一本奏折,“好啊,看你们的样子很是不服气啊,延缓军情按照律法是囚禁三个月。朕手上的这本奏折,揭露了你们几个大臣联合贪污受贿以及谎报军情的记录,字字珠玑。这一切的罪名加一起,你们死十次都不够。来啊把这几个人给朕拉出去,北门斩首”

    “不要啊陛下”几个臣子连忙哭嚎。

    沁元殿外一片哀嚎,惊天动地的趋势节节攀升。

    莫从寒与陈明哲对视一眼,都不知道皇上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按理说这些官员虽然贪赃枉法,但是律法之中只有斩监候这一门应对。皇上却要立刻行刑,其背后的意思,好像是要逼他们说出幕后指使。

    柳恒面无表情的拍案,“拉走。”

    几个大臣瞪着眼珠子哭喊着,却根本不是侍卫们的对手。忽然一人叫道:“是,是呈”

    嗖的一声一道青绿光影划破天空,掠过草木,闪过众人的眼前。

    而那个话说一半的官员早已两眼一翻,气息断绝了。

    就连一声痛苦的哀叫都没有喊出来,只见他脖颈间一道细如丝线般的口子,插着一片细嫩的柳叶。

    “来人护驾”藏庶尖声叫喊,动作奇快的挡在了柳恒的面前。

    莫从寒翻飞而起,顺着那发射柳叶的方向追了过去。

    太监宫女尖叫一片,侍卫们慌张的将皇帝严密的保护起来,场面却是乱作一团。就在此时,沁元殿的门忽然开了。

    一道白影从中闪出,宛如一阵清风,飘过众人的头顶。

    人们还没来得及观望,那虚影就已经消失在茂密树丛的尽头,只留下一抹淡淡的酒香气息。

    所有人的动作全都定格下来。

    柳恒见状,立刻喝道:“那人明显不是行刺朕的,你们还不快让开。朕要进去看长歌”

    侍卫们纷纷一怔,连忙让出道路。

    柳恒压下将要喷薄而出的怒气,一把推开了碍眼的藏庶,走到沁元殿门前,整理一下衣袍,面带笑容的快步走进去,“长歌”

    “父皇”柳长歌躺在榻上,似是刚刚转醒一般,还揉了揉眼睛。

    在看到皇帝满眼慈爱的神情时,仿佛被一种亲情的温暖包围了,她激动的唤道:“父皇,我好想您。”

    “我的长歌,你真的没事了”柳恒一把抱住了女儿。

    两人仿佛是经历了至亲的生死离别之痛,竟在这一瞬间,大哭了起来。

    冷厉的风缱绻了整片树梢,林叶随风摇摆。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当面行刺,简直岂有此理。

    莫从寒明明看到一个黑色身影从前方逃离,但是追了半晌,却压根寻不到踪迹了。

    他身姿轻盈的落在地上,清风卷起了他的黑发,浓密的剑眉中心微微皱起。

    突然,斜面一道厉风袭来,他连忙足踏一步,整个身躯旋转在风中,霎时,腾上高空。

    而下面的丛林处,一道黑影快如疾风般的横掠而去。

    怪只怪这皇宫御花园甚多,而且每个花园的范围都很大,就像一处庞大的狩猎场。

    如果要藏一个人,太容易了。可这个人偏偏不甘寂寞,如果他一直躲着,说不定会躲过去。但他一出手,便已经暴露了他的行踪。

    莫从寒足下生风,快速的追了上去,在接近黑衣人二十米之时,手掌一翻,玄刀凭空出现立时劈落。

    一道凌厉的光芒之下,刀气纵横千里。

    这股威猛的刀风十分厉害,霎时,四周的树丛全都受到了波及。有的拦腰断裂,有的甚至连根拔起,随着如同浪卷般的狂风飞去无踪。

    而那个黑衣人,忽然停顿了脚步,却没有转身。

    莫从寒飞落在地,定定的望着那人的背影,眉峰一挑。

    这个人的身姿十分纤细娇小,根本不像是男子的身形。他带着疑惑的心思踏前一步,想着一定要抓住这个人。

    不料,那人转身的刹那,一片乳白色的粉末随风击来。

    莫从寒大吃一惊,连忙后退数步。

    这片粉末他不知道是什么,却能够肯定一定有毒。闭息的一刹那,颊边一抹极快的风声掠过,惊起了他的发丝飘荡开来。

    细瞧之下,那竟是一滴透明的水滴。水滴停固在空中,恰好是那片白色粉末的中央。

    霎时,那滴小小的水滴竟忽然爆裂开来。宛如春雨蒙蒙,倾泻而下。

    清风随之拂来,那片粉末沾上水滴之后,似是失去了某种效用,立刻随风四散。

    莫从寒闻到了一股清新的酒香气息,那滴根本不是水滴,而是酒水。眉峰一动,环顾四周,那个黑衣人早就不见了。

    这一番追逐之下,他根本没有查清那人的身份,也没有看清那人的脸,还险些遭到毒手,真是失职。

    “那人的身法太过诡异,而且,那片白色粉末也不是普通的毒药。就算你闭息也无用,只要你的肌肤碰到一点点,就会立刻毒入心脉,当场毙命。”百里晴迁静静的从林中走出,目光深邃的望着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北侧,北侧的宫殿有很多,比如那些妃嫔的住所,皇子的住所,公主的住所,几乎都在北侧。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章

    最近皇宫闹瘟疫,所有宫门禁止对外开放,而且城门的防守盘查也十分严谨,这个人不可能是近期混入宫中的。

    有可能是一直潜藏在宫中的杀手,但从今天这般看来,那人的目的未必是刺杀皇帝。否则以那人的功力,皇帝早就已经死了。

    莫从寒十分吃惊,上下打量着百里晴迁,好像在确定眼前之人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

    百里晴迁对此无语,喝了口酒,转身往回走,“我是活人。你不必用你那种眼神看着我,看的我浑身不舒服。”

    莫从寒两步追了上去,问道:“既然你没事,那公主是不是”

    “公主也没事。”百里晴迁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她已经清醒了,而且见到了皇帝。此刻,估摸着两人正在抱头痛哭也说不定。”

    莫从寒不确定的说:“你不是说救活了公主,你就要死吗”

    “谁说我要死”百里晴迁眉峰一挑,见莫从寒一副诧异的模样,她笑道:“我只说用内力给公主逼毒的人可能会内力枯竭而死,但是我在给公主逼毒之后,我的内力并没有完全枯竭。所以我并没有死,而是好好的活了下来。是不是很值得庆祝呢”

    莫从寒不知为何,心下竟是松了口气,他想公主完好无损的醒来,也不想百里晴迁丧命。

    当时听百里晴迁说逼毒的后果时,他就这么想过。这个想法很矛盾,可他却控制不了思绪。

    “莫大统领,大内的酒窖在哪边啊”百里晴迁摇了摇空荡荡的酒囊,浅笑道:“没酒了。”

    莫从寒心中五味杂粮,冷峻的神色少有一丝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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