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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7节 文 / 顾念Fairy

    ,“大王”

    阿尔阔本是一身的沙盗脾性,被关押的这些日子浑身的骨头都快憋出病来了,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哪有不大闹一场解解气的道理呢他也不再听乌却没说完的话,一马当先地挥舞着长刀,“兄弟们,跟本王杀出去。栗子小说    m.lizi.tw”

    “杀”月氏士兵高呼一声,跟在阿尔阔的身后冲出了酒楼。

    乌却无奈之下也只得跟上。这个阿尔阔终究还是改不了本性

    庆军弓箭手被古镜川甩开后才发现了不对劲,急急忙忙地往回撤,半路上便听见了雄浑的高呼声,知道坏事了。副首领一边领着人往回冲,一边忙遣人去禀报武直大将军。

    阿尔阔很快便与庆军厮杀在一处,他心中恨极,于是刀刀见血。

    乌却奋力地杀到了阿尔阔的身边,“大王,你是想夺回尧曲城还是”

    阿尔阔手上的刀并不停下,一脸血迹,面目狰狞地回道,“不,杀出城去,回月氏。”

    乌却好生诧异地看着阿尔阔。

    “别走神。”阿尔阔手起刀落,乌却身后的一名庆军便人头落地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是庆人的古话。”阿尔阔说道。

    乌却这才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这个阿尔阔虽说还是沙盗的脾气,但却渐渐地也有些王者风范了。

    古镜川隐藏在暗处,听到不远处的厮杀声此起彼伏后才放下心。他趁乱抢来了庆军运送箭支的马车后回到了寺庙,要想逃出尧曲城只有趁现在了。

    古镜川先把禾之晗与迟健搬上了马车,又命令东哥抱着萧潇上了车。他冲着萧墨迟说道,“走吧,我们去京城。”

    萧墨迟才有些从迟健离世的沉痛打击中缓过来,点点头,却又补充道,“把老黄也带上。”

    古镜川撇撇嘴,“带上他做什么”

    萧墨迟笑得无力,“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儿总归不好。”

    古镜川没辙,只得把老黄的尸身也扔进了马车里。他拍拍手叹口气,要不是害怕在这儿烧尸体引起庆军的注意,哪要这么费神呢

    “上车。”古镜川已经扬起了马鞭。

    萧墨迟的半只脚已经踏上了马车,诧异地说道,“哎,阿蘅呢”

    古镜川这才发觉少了一个人。他赶回寺庙后就一直忙里忙外,竟未曾发觉这一点。这个让人看不透的小姑娘这时节跑到哪儿去了自己临行前嘱咐她看紧了萧墨迟,可到最后,不见了的却是她。

    古镜川问萧墨迟,“你没见着她”

    萧墨迟茫然地摇摇头。

    自从迟健再次离世后,萧墨迟便一直呆呆的。古镜川知道再问他也问不出名堂,于是掀开车帘对着东哥问道,“东哥,阿蘅呢”

    东哥回道,“阿蘅姑娘说去解手来着”

    “什么时候去的”

    东哥吞吞吐吐地回道,“大约一个时辰前。”

    古镜川这下子傻了眼。一个时辰他出去一趟也不过才两个时辰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频起

    古镜川前脚才走,宛央后脚就跌跌撞撞地往边关大营的方向去了。她始终放心不下皇兄。那一日,皇兄当街昏倒。这几日,她原以为能听到些风吹草动,可不想尧曲城却是照旧平静。可眼下,越是平静,就越是奇怪。她实在呆不住了,想偷偷地去大营里瞧一眼好确定皇兄是否平安。

    宛央气喘吁吁地跑着。她的手脚比不得往日,总归是断了之后重新连上的,所以才跑了几步便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边关大营的门前,两名看守威风赫赫地站着。她该怎样进去呢宛央正急得满头大汗时,倒是看守发现了她,“谁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宛央被看守押着去见了傅柏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傅柏年倒是记得她,神色惊讶,“你来这儿做什么”

    宛央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径直问道,“皇上怎么了”

    傅柏年皱着眉头,不期然间想起了这人曾在大牢里拿出了大内软骨散,于是问道,“你究竟是谁”

    宛央不知该如何回答,只一个劲儿地问道,“皇上他怎么样了”

    傅柏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你是浮屠宫的圣姑,何苦关心我大庆的皇上”

    宛央见问不出个究竟,直欲转身自己去找到皇兄看个明白。傅柏年的手下却是拦住了她,“这里还由不得你乱来。”

    傅柏年一人也不好妄下决定,于是把宛央押着又去见了武直。武直正从皇上的寝室退了出来。

    傅柏年问道,“皇上还是老样子”

    武直点点头。

    那日,皇上突然昏倒后,军医前来诊治,竟发现皇上早已中了一种无名之毒。资历最老的随军大夫诊断说这毒发作本该还有些日子,可皇上气急攻心,竟催动了毒性,这才当众晕倒。大夫们这几日彻夜研究这的成分,好制出解药来。可他们煞费苦心后却还是没研究透这究竟是如何制成的。

    皇上这毒中得莫名其妙,他每日的饭菜都由小太监试过才敢呈上,就连茶水,也都是单独准备的,万事这般小心,哪里有机会让歹人下得了手呢武直原是要追查皇上缘何中毒,可每条线索都是查到一半就断了,现在是无论如何也查不下去了。武直只得作罢,命军医轮流守在皇上的身边,可这毒解不开,几名大夫都表示只能延缓毒发的时间,却是毫无法子去除毒性。傅柏年也着人请来了城中几位有名的大夫,可大夫也都是束手无策。众人无奈之下只得命大夫好生为皇上保命,边关虽还未太平,却也只能提早回京,让太医诊治一番才是当务之急。

    宛央急切地追问道,“皇上究竟怎么了”

    武直这才注意到傅柏年身后被押着的小姑娘,“这是”

    傅柏年答道,“浮屠宫的圣姑。”

    武直眼前一亮,皇上自从毒发后性子越发阴沉了,大营里的一干将领因为皇上当街晕倒而慌了手脚,皇上却只记得他要萧墨迟死。现在这个浮屠宫的圣姑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怎能不让武直心里松了口气呢这下子无论如何总算是能给皇上一个交代了。

    “萧墨迟人在何处”

    宛央一听这话,计上心来,“你们带我去见皇上,我就告诉你们萧墨迟身在何处。”

    傅柏年看了武直一眼,原想提醒武直此人身份可疑,但是武直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武直现如今的官阶远高于傅柏年,傅柏年无奈,只得挥挥手,让押着宛央的两名士兵跟上。

    小太监这会儿正在给皇上念近日的奏折。

    武直与傅柏年上前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宛央这时挣脱开士兵的手,扑上前去,“皇上,你没事吧”

    皇上被着实吓了一跳,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武直。

    武直回禀道,“此乃浮屠宫圣姑,执意要见皇上一面。”

    皇上一听来人是浮屠宫圣姑,沉下脸色问道,“萧墨迟人在何处”

    宛央开口劝道,“皇上,萧墨迟并非皇四子,还请皇上饶恕此人,从此相安无事。”

    武直见状揪住了宛央的衣领,“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皇上摆摆手,示意武直让宛央继续说下去。

    宛央跪在地上,“萧墨迟他并不是皇四子,皇上还请不要再为难他。”

    皇上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皇四子”

    宛央张了张嘴,并未说出自己从何得知此事,只坚持说道,“还请皇上相信我。栗子网  www.lizi.tw

    皇上冷笑,“你我素不相识,你且是浮屠宫的圣姑,叫朕如何相信你。”

    宛央这时豁出去了,“皇兄,我是宛央啊”她自己偷偷溜出来确定皇兄的安危,依古镜川的性子怕是不会留在寺庙中等她。而萧墨迟,他兴许眼下也因为迟健的死而伤心过度,哪里会想起自己所幸有古镜川在,宛央并不担心萧墨迟的安危。而她来这大营里走了一遭,皇上若是能认回自己,自己也算能回到亲人的身边,甚至还能劝下皇兄不再与萧墨迟为敌。

    皇上怒极,一拍桌子,“放肆朕的宛央公主在宫里好生呆着,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在这里妖言惑众”

    宛央这下子愣住了,“宛央在宫里”

    傅柏年想起了这人持有大内软骨散,这可是大内秘制的,轻易不外传。眼前这人的确不是宛央公主的模样,但是想必也与后宫脱不了干系。

    皇上这一生气身子便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一直候在一旁的大夫这时上前来诊脉,劝道,“皇上,切不可动怒,要不然这毒性便会加剧。”

    宛央愣了愣,“皇兄你中毒了”

    皇上皱着眉头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子。

    宛央知道凭自己的一张嘴怕是怎么也说不清楚自己就是宛央,但却又不愿放弃,“我被人易了容,则宣哥哥,我当真就是宛央。”

    皇上冷哼一声,“易容你当朕和这儿的诸位大人都是瞎子吗宛央早被太后接回了宫,朕岂会相信你的话”

    宛央问道,“公主怎么会在宫里”她跟着萧墨迟等人出了浮屠宫后,只听说傅容早已愤然休妻,却从没听说过被休的公主回了宫。可是她明明才是真正的宛央,宫里的那一位公主又是何人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不耐烦了,“押下去。”

    傅柏年忙朝着士兵打了个手势,士兵们把宛央押下去了。傅柏年顾及她的女儿身,并未把她投进大牢中,而是关进了无人住的厢房里头,并且派兵把守。

    宛央呆呆地坐在屋子里,不知该如何是好。萧墨迟与古镜川等人这会儿只怕已经要准备离开尧曲城了。皇上听不进去她所说的话,于是她也未说出古镜川想利用月氏人引起骚动好制造逃跑的机会。她原是打算皇兄若是认回她,她便如实相告古镜川的计划,可现在,皇兄不愿意相信她,她若是和盘托出古镜川的计划,那便是害苦了萧墨迟。

    宛央正踌躇不定的时候,外面起了一阵骚动,“武将军,不好了,不好了,被看押的月氏人全都跑出来了。”

    看来古镜川已经得手了。眼下宛央也只能期盼古镜川能带着萧墨迟安然无恙地逃出尧曲城了。萧墨迟一门心思要把迟健与萧淑妃合葬,这在宛央看来,并不过分,可是落在旁人的眼里,只怕是件大逆不道的事情。也难怪古镜川回答说想要将迟健与萧淑妃合葬唯有造反一举。可这么一来,皇兄对萧墨迟便越发要除之而后快了。这两个人难道只有决一生死的结局

    宛央长长地叹一口气,一转念又想起了皇兄惨白的脸色,也不知皇兄这中的是什么毒,可要紧。

    宛央此时此刻只觉得从心底涌上了一阵无力感。无论是萧墨迟还是皇兄,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难处,但是却丝毫也帮不上忙。这让她很是挫败。

    寺庙里的古镜川犹疑不定,他并不想耽误时间再去寻找阿蘅。若是错过这个机会,他与萧墨迟这群人只怕要永远困在尧曲城里了。

    萧墨迟却不依,“不,我一定要找到阿蘅。先是柳姑娘,你们说她是自己要留下,难道阿蘅也是自己要留下她在这儿并无亲人。”

    古镜川沉默不言。他寻思着是不是该学迟健的样子敲昏了萧墨迟再带走他。

    萧墨迟说道,“我爹娘都没了,宛央没了,柳姑娘也不见了,阿蘅她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我不能丢下她不管。”

    古镜川狐疑地看着萧墨迟,“公主早回宫了。”

    萧墨迟瞪大了眼睛,“什么回宫了”

    古镜川点点头。公主回宫时已被傅容休妻并不是件光彩的事,所以并未声张,可是这却逃不过古镜川的耳目。

    萧墨迟紧张地舔了舔嘴唇,“怎么会,我还以为她死了”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又下意识地握紧了,“宛央还活着她还活着”

    萧墨迟这时也记不起阿蘅了,定定地看着古镜川,“造反的时候,能顺便去看看她吗”萧墨迟很庆幸知道自己身世的时间并不晚,更倍感幸运的是,宛央,他已经不敢多想的宛央居然还好好儿地活在这个世上。他曾经暗暗想过等了结了眼前这些事端,自己就去宛央长眠的湖里陪着她一起等下辈子。如果可以,下辈子他只希望自己与宛央不再是兄妹。现在,已死的宛央居然还活着,而自己已然不是她的兄长,自己所期盼的下辈子竟来得这样突然。

    古镜川无奈之下点点头。反正依萧墨迟的意思,先帝的墓早晚得掘了,别说看看公主,就是拐带一个公主又算什么事儿呢

    萧墨迟激动得说不利索话,“那赶紧回京城吧可是阿蘅她”萧墨迟犯了难。

    禾之晗这时虚弱地说道,“大祭司活着的时候曾命令浮屠宫的手下暗中保护圣姑,少爷还请放心。”禾之晗自己也不确定当初那些暗中保护圣姑的教众是否还在,但是少爷的安危要紧。他毕竟是大当家的亲生儿子,而阿蘅与自己却都是大当家的捡回来的流浪儿罢了。阿蘅若是当真遇了难,应该能够理解自己才对。

    萧墨迟这才点头应允了即刻回京。

    作者有话要说:

    、乱军混战

    弓箭手气喘吁吁地跑到大营上报月氏士兵被人救了出来,为首的竟还有月氏大王阿尔阔与月氏第一勇士乌却。

    武直与傅柏年大为震惊。皇上一听,脸色变了又变,他一只手撑住了桌子这才勉力继续站着。他也顾不上先前那个非说自己就是宛央的姑娘了,眼下月氏士兵这群野兽出了笼,他得重新把他们关回去。

    皇上简单地吩咐道,“傅参将,去把今晚看守大牢的人都给朕统统斩了。”傅柏年见皇上面色凝重,劝说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下去。大敌当前,皇上不该轻易斩杀士兵,免得泄了己方的士气。

    “武将军,阿尔阔与乌却,格杀勿论。月氏士兵,即使投降了,也杀无赦”皇上的双眼里翻滚着浓浓的杀意。

    垂首听令的武直听到此话并无甚反应,倒是傅柏年紧张地看了一眼武直后才退了出去。

    武直当年便是因为屠杀西辽俘虏和无辜妇孺这才被先帝免职召回了京城。武直确有一身的本事,但他与傅德昱或是傅容终究不一样。他起于侍卫,斗大的字也就识得那几个,更枉论多念几本圣贤书了,所以在武直的心中,侵犯我大庆土地的异族人就该死绝,甚至包括那些无辜的妇孺。先帝一向仁义,若不是因为痴恋萧淑妃,他或许会是个流芳千古的帝皇,可英宗却并非如此,他的才干是远胜于先帝,一心想创建一个辉煌的朝代,可物极必反,他强兵黩武,好大喜功,甚至没有王者该有的博爱之心。这样的人可能久居高位

    傅柏年急急忙忙地来到大牢,看守竟早已一命呜呼了,而昏迷的几名看守醒过来后,发现不见了阿尔阔与乌却,知道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也已经自绝了。这倒是免去了傅柏年的麻烦。

    傅柏年检查了看守的伤口,十分利索,看来是个老手所为。他挥挥手,命人替这几名看守收敛尸体。他自己自然前去支援武直。厮杀声渐渐地近了,武直不知怎的想起了傅容,若是傅容在,定会为那几名看守求情。可是他不会。他是个惜命的人,不仅想保全自己,也想保全傅家上下。

    武直此时正与阿尔阔与乌却厮杀在一处,他一人独自面对两名高手有些吃力,竟渐渐地扛不住了。傅柏年忙赶过去隔开了阿尔阔与乌却。傅柏年的身手都是真枪实刀历练出来的,于是乌却只得撇开武直来专心应付傅柏年。

    就在此时,一队月氏士兵突然冲向了武直与傅柏年。一下子冒出这么多人来,武直与傅柏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付。而这队月氏士兵却也不和武直与傅柏年多纠缠,而是把阿尔阔与乌却卷进了人潮中,朝着城门的方向去了。

    武直与傅柏年异口同声地喊道,“坏了”阿尔阔与乌却绊住了武直,而他们的手下则如虎狼一下攻击了看守城门的士兵。毫无防备的庆军本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此时更不是这群才出牢笼的野兽的对手,所以没一会儿的功夫便丢了城门。

    月氏士兵此时分成了两拨,一拨打开了城门,另一拨则回援阿尔阔与乌却。

    武直与傅柏年此时就连阿尔阔与乌却的衣角也摸不着。两人索性放弃了斩杀阿尔阔与乌却,只想关上洞开的城门,可即使他们两人的身手再好也没法子逆转局势了。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月氏士兵抢过了马匹,簇拥着阿尔阔与乌却大摇大摆地出城去了。

    武直犹不死心,下令骑兵追击,可月氏却有一堆死士拦住了庆军的去路,只有少许的精锐骑兵追出城去了。这些月氏人抱着必死的决心为大王与乌却争取时间,武直脱不开身,也只得耐下性子来应付他们。

    就在一片混战中,古镜川扬鞭驾着马车冲散交战的庆军与月氏人。

    武直对古镜川的身影再熟悉不过,所以即使他蒙着面,武直也还是借着火把微弱的光亮一眼就认出了他。

    马车的速度并不快,武直估摸马车里载着的人不少,兴许萧墨迟也在其中。之前他得了古镜川的信儿攻进尧曲城后怎么也找不着古镜川人了,武直当下就明白了,古镜川到最后还是选择了萧墨迟。那日阵前对峙,古镜川更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而现在,古镜川就从自己的眼前飞驰而过,皇上恨之入骨的萧墨迟也在。

    武直手上的速度慢了些,他迟疑着是否应该先放一放与月氏人的争斗转而去追古镜川。也就是这一走神的功夫,月氏人凶猛地攻了过来。傅柏年长剑一挥,月氏人又退了回去,未能靠近得了武直。

    “莫走神”两军混战,傅柏年并不曾注意到这辆穿过夜色疾驰而来的马车有何异样。他甚至只以为这是自己人,冲出城去追击阿尔阔与乌却了。

    武直集中精神继续应付月氏人,他知道他的迟疑已经放走了古镜川与萧墨迟。可好在并无人注意此事,他也无需说出来,就当是他这个老朋友能为古镜川所做的最后一件事了。皇上中毒后,脾气越发暴躁了。若是他得知了此事,定不会轻饶了自己。

    天蒙蒙亮了,月氏死士终于被武直等人收拾得一干二净了。而出城追击阿尔阔与乌却的一堆骑兵也回城了,为首的先锋满脸灰尘地摇摇头,“他们进了大漠,我们没敢再追。”

    这群骑兵原是傅容一手带出来的,傅容曾经告诉过他们,大漠是异族人的天下,若无十足的把握,绝不要轻易进入大漠追击敌人。

    武直也在这边关带过兵,明白这群骑兵也并非胆小怕事,而是即使追下去,也只会把自己人赔进去。武直抹了抹脸上的血迹,“收拾收拾歇着去吧。”他不禁有些忧心忡忡,皇上只怕不会轻饶了这对骑兵。

    傅柏年早等在了一旁,准备与武直一道去上报皇上战况。他们从一开始就算错了阿尔阔的打算。他们总以为这群出笼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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