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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萧郎顾

正文 第76节 文 / 顾念Fairy

    数百里,大庆的西北一角,无一城镇幸免于难。小说站  www.xsz.tw

    一时间,战报纷飞如雪花,皇上坐在乾清宫里,小太监们传令的声音不绝于耳。他的面色铁青,只觉得这事很是诡异,才一开春,冰雪初融,这些个异族人便像是约好了似的一道打了过来。许多边关重镇因是新年才过,守军很是松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损失惨重。

    皇上急得在乾清宫中团团转,傅德昱也已经不眠不休地守在这儿好几日了。可他纵是一身将才,也终究是鞭长莫及,也只得在这京中干着急。

    傅容也听说了此事,照旧整日呆在府里闭门不出,心里默默地为边关大营的一帮兄弟们祈祷。

    武直巡守紫禁城时也听到了手下们在议论纷纷,他冷着脸训斥了几句,心里觉得这事儿不简单,尤其是月氏,之前与尧曲城一战,元气大伤,新近又才折了个大王和宰相,怎的这才一开春便迫不及待地打过来了呢打便打吧,多想也无益,也不知这一趟皇上可会将他派到前线去。

    武直这一脑袋的心思转呀转,突然一下子全空了,哎呀,古镜川那个死抠门的也不知回来没。他的心突然一紧,尔后却又笑自己自作多情,就是自己在他那儿也占不到半分便宜,那些个关外的粗人还能拿他怎样

    秋阴山下,战火连绵。秋阴山上,也是剑拔弩张。

    萧墨迟躲在床榻之上,好似一只被困住的野兽一样,张牙舞爪地看着迟健与三当家的,死死地扒住了床沿,任凭迟健说什么,他就是死活不松手。

    迟健没了耐心,“你现在闹什么脾气”

    萧墨迟觉得自己的气势颇盛,与林中之王无异,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这会儿的模样在迟健看来不过就是一只恼了的小猫咪。萧墨迟嚷道,“我早说了我不去京城,要去你去,那皇位要坐你自己坐。”

    迟健冷笑一声,朝着三当家的扬了扬下巴。

    三当家的会意,正预备对萧墨迟动手时,冷不防萧墨迟从袖兜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别过来,别过来,要不然我就死在这儿了。”

    迟健这下是真生气了,“萧墨迟,你究竟想做什么”

    萧墨迟摇摇头,“不不不,迟老头儿,这话该是我问你才对。”

    迟健答道,“推翻顾家的政权,为你娘,为萧家报仇雪恨。”

    萧墨迟顶嘴道,“暴政才要推翻,那当今的皇上难道是暴君”

    迟健冷冰冰地回道,“萧家满门没一个活口,还不是暴君”

    萧墨迟嗫嚅着想说什么。

    迟健又继续说道,“这宫里的长老,哪一个不是因为国公案蒙了冤,这才反出了大庆”

    萧墨迟还是不说话。

    迟健又说道,“就是柳细细也是因为国公案家破人亡这才沦落风尘。”

    萧墨迟经迟健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了柳细细,她的肚子该有西瓜那么大了吧萧墨迟默默地在心里比划了一下,更是分心算了算时间,一晃柳细细竟快临盆了。萧墨迟突然有些犹豫,自己是不是该回京城去瞧瞧呢好歹柳细细她可是自己正正经经娶进门的媳妇。

    迟健问道,“这京城你是回还是不回”

    萧墨迟狠下心,扬着脖子说道,“不回,就不回。”他虽记挂着钱篓子、东哥、柳细细可自己一回去,却并不是他们的好消息,而是灾难的象征。时至今日,他虽不再说起,可魏楚生的模样却还总是在他的眼前时不时地浮现着。好好的一个人便因为战事而没了性命,这战火若是烧到了京城,那鱼庄里的几十号人岂不是也逃不过这劫更何况,迟健的屠刀所指向的人与他可也不是十成十的仇人,那不仅是宛央的哥哥,也是他的哥哥。萧墨迟不明白,一向聪明的迟健为什么在这个关卡上就是想不明白,死活不愿意承认当今的圣上与自己也是如假包换的亲兄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三人正僵持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宛央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缩在这张面皮之下与萧墨迟相伴左右,假装自己不知道萧墨迟的真实身份,可那个白发人的存在却总是提醒着她,这不过是个妄想罢了。白发人剑指大庆的江山,她岂能坐视不理、置身事外

    迟健回过头问道,“阿蘅,你来做什么”

    宛央朝着迟健笑笑,“你们出去,我来劝劝他。”

    浮屠宫里近来还是老样子,一派宁静的生活,可她知道山下早已战火纷飞了。她自然不能再躲在这儿度日,白发人想要的可是她的哥哥与母后的性命,她得想法子救救他们,眼下也只得先跟着迟健下山,等进了京城再筹谋对策了。她既然想下山、想进京,自然得把萧墨迟拉上。万一出了意外,自己了不得了豁出去向萧墨迟说明身份,求他救下自己的哥哥与母后。

    迟健狐疑地看着阿蘅,她明明说过自己此举太疯狂,也干脆地说过自己不愿再掺和浮屠宫的事情,这一下怎么突然变了态度呢可他看到阿蘅胸有成竹的微笑,无奈地点点头,毕竟眼下他拿萧墨迟这个牛脾气还真是没办法。

    “你不愿下山进京是为什么”

    “自然是不想看着有人死在战场上。”萧墨迟见迟健与三当家的退出去了,这才放下了匕首,“也不想看到迟老头儿他哎”

    宛央伸出手摸了摸萧墨迟的头发,“可山下战事已起,不管你愿不愿意,这战事都是因你而起。”

    萧墨迟痛苦地看着她,“迟老头儿不听我劝,我以为我留在这儿,再把他也留在这儿,这仗打着打着就会停了。”

    宛央浅笑,“既然已经发生了,既然是因你而起,也只有你才能停止这场战争,你明白吗”

    萧墨迟低下头思忖了片刻。

    宛央继续说道,“我会陪着你。”

    萧墨迟这时才下定决心,“好,下山。”

    作者有话要说:

    、尧曲城破

    萧墨迟的态度一变令迟健大喜过望,一众长老收拾了一下便下山去了。

    战局才开端,迟健执意带着萧墨迟一道下山走的是一招险棋,赌的便是庆英宗对萧墨迟的在意。现在大庆的边关处处烽火缭绕,英宗必会派遣各路军队驰援。可远水毕竟解不了近火,但京城守备军便不一样了,个个儿都是精英,且距离边关也只两三日的路程,调援边关再方便不过了。可他担心英宗不吃这一套,这才祭出了萧墨迟这个撒手锏,好引得他震怒、上钩。至于萧墨迟的安危,迟健已经嘱咐了三当家的与禾之晗寸步不离萧墨迟,有他们两人在,迟健还想不出这世上有谁能动萧墨迟一根汗毛。

    眼下似乎已经是万事俱备了,可迟健的心里仍不放心的便是傅德昱了。他这只老狐狸身经百战,兴许一眼就能看穿这边关的战火只是为了浮屠宫大举攻进京城作掩护而已。到那时他若是劝住了皇上,那迟健的如意算盘便落了空。只要京城有守备军在,他若想凭借浮屠宫的力量攻进京城,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尧曲城被围困已有三天三夜了。钱侍郎与傅柏年也一道坚守着城门不眠不休三天三夜了。这可真是流年不利,尧曲城才恢复了些许元气,这些月氏人竟又打了过来,还真是不消停。

    钱侍郎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望着轮番攻城的士兵,无奈地摇摇头。

    尧曲城的城墙已经加固了,所以这次月氏人再次攻来便没有挖隧道。这一趟,月氏人的兵力雄厚,团团围住了尧曲城,就连一只小飞蛾也甭想飞进去。阿尔阔命手下采取了车轮战,一拨儿士兵往城墙上头射箭,一拨人则借着云梯攀爬城墙。栗子网  www.lizi.tw他们兵强马壮,有备而来,打的便是尧曲城的守军一个措手不及。加之这一趟有浮屠宫做后援,阿尔阔有足够的粮食、武器与尧曲城守军耗下去。可城内的守军便没有那么幸运了。城墙虽已加固,但是这月氏人不知打哪儿弄来了攀墙的云梯,那云梯结识牢靠,仅凭一两个人根本没法子毁掉。更何况才开春,朝廷赏的粮食还未曾运到大营里,而去年的余粮也只能撑上个半月有余。最要命的是现在虽已入了春,可这阵子倒春寒,凉气都一直浸到骨头缝儿里去了。若是月氏人攻进城来了,百姓们退无可退,就算再躲进秋明山里,想来不是饿死便是冻死。这可真叫人头疼。

    钱侍郎站在墙头上,风吹得边关大营的旗帜猎猎作响。他一回头,傅柏年胡子拉碴地过来了。钱侍郎上前,“西边城门可还守得住”

    傅柏年摇摇头,“强弩之末。”

    钱侍郎这时又转过头去看守城的士兵。他们已经全都筋疲力尽了,可月氏的士兵却还是一个个都如狼似虎一样,虎视眈眈地守在城下。他突然说道,“这城怕是守不住了。”

    傅柏年默不作声,眼睛不知望向何处。突然,他拉了拉钱侍郎的衣袖,“你看那人是谁”

    钱侍郎顺着傅柏年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顿时瞪大了眼睛,月氏人的士兵中竟然出现了萧墨迟。他的身边跟着两个黑衣人,手脚也并未绑着,看样子并不像是被月氏人俘虏了。

    钱侍郎与傅柏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尤其是钱侍郎,为着寻找萧墨迟把这边关一带都翻了个底朝天了,可这一开战,萧墨迟自个儿却不知打哪儿冒出来了。

    萧墨迟这时正和迟健抗议道,“为什么要打尧曲城”

    迟健搪塞道,“这是月氏大王阿尔阔的意思,与我无关。”

    萧墨迟眼睛一斜,“哦,那你帮我劝劝他,这尧曲城里头可都是我的熟人,别再打了。”

    宛央跟在萧墨迟的身后一声不吭,心里觉得萧墨迟这人也是真单纯,迟健说什么他便信什么。迟健原本见她执意要跟着一道下山很是诧异,尔后想想她跟着也好,将她一人留在浮屠宫里还确实有些不放心。

    萧墨迟扭股糖儿似的缠住了迟健,“你去劝劝他,去嘛”

    迟健拗不过萧墨迟,装模作样地去阿尔阔身边耳语了几句,回来后却沉着脸色朝着萧墨迟摇了摇头。

    萧墨迟这下子急得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边转着圈边嘀咕道,“哎呀呀那大营里头可都是我的熟人,还有傅容,不知道他回京城了没。”

    迟健不搭他的话。

    另一边,阿尔阔这时却吹响了牛角号。他的身边跟着乌却,乌却拔下了自己的弯刀,用月氏语高声喊了一句。那些月氏士兵也大声应了一句。月氏人发动了总攻。

    宛央心事重重地看着那些如出笼野兽一样涌向尧曲城的月氏士兵,心想这破城也只是个时间问题,只希望这群月氏人不要为难城中的守军和百姓们。于是她附在萧墨迟的耳边轻声说道,“指望月氏人不攻城是不可能了,你去求一求大祭司,让他出面和阿尔阔说说别伤害守军和百姓。”

    萧墨迟一听忙急匆匆地去寻迟健,迟健听明他的来意后,说道,“这个你且放心。”

    在迟健与关外各部落的首领商议起兵之时,迟健便要各部落的首领立下了誓言,绝不伤害大庆朝的百姓们。一来,他的目的很明确,只要英宗与西太后两人血债血偿;二来,他也不是个滥杀无辜之人,走到这一步棋其实也是迫于无奈;三来,他自然要以此为浮屠宫在民间搏个好名声,也好让萧墨迟登基之时无后顾之忧。

    阿尔阔此时亲自上阵,他虽高大,也不通内力,但动作敏捷。他攀上云梯后,有士兵射箭帮他作掩护,而他一手攀住云梯,一手挥舞着大刀,只听得那大刀呼呼作响,庆军的两名士兵便已经人头落地了。

    傅柏年与钱侍郎此时正在围攻已经登上城楼的乌却,自然无暇顾及到阿尔阔。而阿尔阔一登上城楼后,他身后跟着的月氏士兵便一拥而上。人数和体力的悬殊使得庆军难以为继,不一会儿的功夫,傅柏年与钱侍郎便被双双制服了。

    钱侍郎愤愤地吐出一口血水,“真他妈晦气。”

    傅柏年则不吭声,自己丢了尧曲城,自然愧对城中守军和百姓。现在他们只能是月氏士兵砧板上的鱼肉。

    阿尔阔饶有兴味地看着傅柏年与钱侍郎,说道,“都是老熟人,可惜却少了个小傅将军。”

    钱侍郎毫不畏惧地瞪着阿尔阔。

    阿尔阔则继续说道,“还想着与他再比试比试,不过他不在也好,他若是在了,这城只怕得费些事儿才能攻下来。”

    钱侍郎这时突然说道,“让萧墨迟来见我。”

    阿尔阔装傻,“哪里有什么萧墨迟”

    钱侍郎重复道,“让萧墨迟来见我。”

    阿尔阔突然不再坚持,挥挥手,他的手下会意,自去找那浮屠宫的少宫主萧墨迟。

    萧墨迟一听钱侍郎要见自己,忙颠颠儿地赶了过去。

    迟健有自己的事儿要忙,三当家的不便现身,于是迟健便只让禾之晗跟着去了。

    萧墨迟一见钱侍郎与傅柏年都被绑着手脚,忙上前去给他们松绑。

    钱侍郎难以置信地看着萧墨迟蹲在自己的身边解绳子。他问的时候还是存着一丝侥幸心理的,希望萧墨迟仍是月氏人的俘虏,只不过被月氏人挟持了,想借他对尧曲城的熟悉攻城。可现在萧墨迟竟然能当着阿尔阔的面给他松绑,这怎能不让钱侍郎又气又恨。

    萧墨迟低着头忙活了半晌后才解开了钱侍郎脚上的绳子,钱侍郎虽受了伤,但对付萧墨迟,仍是小菜一碟。他心里生气,对着萧墨迟便是一脚。禾之晗忙把萧墨迟护在了身后,萧墨迟揉着自己的胸口,朝着禾之晗摆摆手,“没事儿。”

    禾之晗只得退到了一边。

    萧墨迟又去解钱侍郎手腕上的绳子,阿尔阔却拦住了他,“少宫主,这人我们可是费了点功夫才活捉的,你现在解开他的绳子,岂不是让我们前功尽弃。”

    禾之晗紧紧地站在萧墨迟一边,眼睛不离阿尔阔。谁知道这个蛮人会不会出手伤了少爷呢

    “少宫主你是哪门子的少宫主”钱侍郎气愤地问道。

    萧墨迟尴尬一笑,“别听他胡扯。”说着便要去解绳子。

    阿尔阔这时猛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手指蜷曲如鹰爪,正对着萧墨迟的右肩下了手。禾之晗不声不响地扣住了阿尔阔的手腕,冷冷地看着他。

    阿尔阔的手再也无法动弹分毫,乌却在旁边已经抽出了弯刀。阿尔阔知道眼下还不能与浮屠宫撕破脸皮,便朝着乌却笑笑,自己转头又对着禾之晗说道,“我不过与少宫主开个玩笑罢了。”

    禾之晗并不收回手。

    萧墨迟对这紧张的气氛浑然无觉,只顾埋着头解绳子。

    钱侍郎却看得分明,这个一直跟在萧墨迟身后的年轻人是个绝顶高手,自己在他的手下只怕过不了一百招。

    萧墨迟这时又去给傅柏年解开绳索。傅柏年盯着他的后脑勺,问道,“少宫主难道是浮屠宫的少宫主”

    萧墨迟一抬头,“你知道浮屠宫”

    傅柏年的嘴巴抿得紧紧的。知道他岂止是知道。他与傅容还曾经吃过浮屠宫的大亏,后来要不是傅容铤而走险,击退了浮屠宫的来犯,现在还不知道边关是副什么模样呢

    钱侍郎一听傅柏年说起了浮屠宫,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萧墨迟。当日边关上报浮屠宫作乱边关一事时说起过浮屠宫在民间散布推翻庆朝统治的言论,而现在萧墨迟竟摇身变成了浮屠宫的少宫主,他这是要造反

    钱侍郎的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他曾听傅柏年隐约说起过京城里的旧事和萧墨迟的身世之谜,他若有野心,想夺回皇位,也不是件稀奇的事情。可奇就奇在,他从没觉得萧墨迟是个有野心的人。

    萧墨迟见傅柏年不再说话,自己尴尬地笑笑,“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被人从地牢里救走后便被奉为了少宫主,弄得我也稀里糊涂的。”

    萧墨迟的这话说得倒也不假,他的确是稀里糊涂地便成为了浮屠宫的少宫主,可他这番话却完全没有提及迟健。他知道迟健现在的举动无异于引火**,若是失败了,迟健将死无葬身之地。可那终归是他的迟老头儿,他好不容易复活了,自己怎么能再见着他丢了性命呢他不想报仇不假,心里却也不希望会有人伤害迟健。

    作者有话要说:

    、解救犯人

    傅柏年一听萧墨迟亮明身份后便充满了敌意,好在自家的少爷后来娶了公主,总算是不再与萧墨迟厮混在一处了。

    可与傅柏年不一样的是,钱侍郎对萧墨迟心存顾念之情。从萧墨迟进入兵部起,钱侍郎便手把手地教会了他如何处理公务,眼见着这块榆木终于开了窍,他竟然开始造反了,这让钱侍郎如何能相信

    “萧墨迟,你过来。”钱侍郎语带阴沉。

    萧墨迟揉了揉自己还隐隐作痛的胸口,心里惴惴的。

    “你过来,我不打你便是了。”钱侍郎的眉头皱得打了结。

    萧墨迟犹犹豫豫地往钱侍郎身边走着,他没提防,钱侍郎一记扫堂腿,萧墨迟摔了个大马趴。

    萧墨迟正哭丧着脸嚎叫钱侍郎的言而无信时,禾之晗的指尖已经停在了钱侍郎的颈动脉附近。

    钱侍郎冷哼一声,面上毫无惧色,后背其实早渗出了一层冷汗。这人出手的速度竟这样快,自己又受了重伤,别说是一百招了,只怕五十招就得要了自己的性命了。

    萧墨迟见禾之晗面露杀气,忙拽住了他的袖子,“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禾之晗犹豫着收回了自己的手。

    阿尔阔坐在一边看热闹,乌却则暗暗感慨这浮屠宫当真是搜罗了不少奇人异士,那一位小姑娘精通易容术,这个年轻人身手了得,而那个与大祭司一同出入的中年人不仅身手了得,对攻城、战略部署更是易如反掌。月氏若是想一脚蹬掉浮屠宫,自己做这关外的霸王,还是得深思熟虑一番。

    钱侍郎横眉怒目,“你竟然想造反是活得腻歪了”

    萧墨迟无辜地看着钱侍郎,“我怎么会造反呢我也没那个胆子啊”

    钱侍郎很满意萧墨迟的回答,“我谅你也没那个胆子,那你这浮屠宫少宫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萧墨迟吞吞吐吐,“这”

    钱侍郎见萧墨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心里更加生气了,也懒得再搭理萧墨迟。

    萧墨迟明白钱侍郎是真生气了,于是劝道,“侍郎,你且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们伤害城中的百姓和士兵的。”

    钱侍郎挖苦道,“那可真是多谢少宫主你高抬贵手了。”

    阿尔阔不愿再看热闹,挥挥手让人将傅柏年与钱侍郎投进了大牢之中。

    临行前,钱侍郎勉强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说道,“少宫主的大恩大德在下可是没齿难忘呐”

    萧墨迟脸上讪讪的,自去找阿尔阔理论,看可能将傅柏年与钱侍郎二人放回边关大营。阿尔阔自然不答应,两人正吵吵嚷嚷的时候,迟健来了。阿尔阔不留情面地回道,“大祭司,我信任你才与你浮屠宫合作,可现在你的少宫主竟然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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