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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5节 文 / 顾念Fairy

    事最后却用在了他们的头上。小说站  www.xsz.tw

    月氏大王默不作声地往前走着。只要大庆的公主仍在自己手中,他便不怕那帮子庆人胡来。

    在御风轩门外的三当家的很快便发现了屋里头的不对劲。待他纵身一跃闯了进去之后这才发现早已人去楼空。他掐指算了算时间,这阵子只怕大祭司与少宫主还未走远。而这凭空消失的月氏大王与乌阔台不是藏在了这御风轩的某处便是已经悄悄地逃离了,他寻思着自己还是得寻着这几人,方可保证少宫主与大祭司平安地逃出月氏王城。

    三当家的在这御风轩里转了一圈儿,东敲敲,西摸摸。易旻这会子也已经带着人冲了进来,守在屋外的月之士兵早已被冲散了,只剩下几个散兵游勇,在屋外徘徊着,时不时地大吼一声上前来砍上几刀。易旻此时当然不会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只吩咐几人把守,自己则想上前襄助三当家的。

    三当家的此时趴在地上,轻轻地敲击着地砖。

    易旻明白三当家的这是在摸索这御风轩里可有暗道或密室,也不做声,屏息站在一边等着。

    三当家的终于扣到了一块中空的地砖。他迅速地与易旻交换了一个眼神,尔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运掌劈开了这块地砖。

    易旻这时对着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追。”

    那几名手下鱼贯进入了地道。易旻的声音紧追不舍,“不必当真伤害他们,只需将他们逼入绝境便可。”迟健的意思是借此挑拨大庆与月氏的关系,双方若是再无和解的可能,这浮屠宫倒是有机会坐收渔翁之利。

    手下们领命而去。

    易旻此时定定地望着三当家的,“三当家的,你不一起走吗”

    三当家的面露迟疑的神色。

    易旻这下子倒大吃一惊,这人原先在朝为官之时,最是雷厉风行、果敢决断,这会子倒怎么犹犹豫豫了起来易旻自然也不敢追问。以前他还身在大庆之时,也就是个默默无名的京官儿,可眼前这位三当家的名号可是如雷贯耳。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一朝反出大庆后,却在此处见到了当年被奉为神话的人,真是世事难料。

    易旻对着三当家的行了一礼,“那在下先行告退了。”说完,易旻便也进入了地道之中。

    三当家的仍旧站在御风轩中。他与禾之晗也有好些年没见了。当日他因为国公案里新帝滥杀无辜,悲愤至极,原已存了必死的心,但是却因为迟健捡回了一条性命,自那之后,便义无反顾地跟随迟健,出生入死,想报答这重生之恩。早年他总是隐秘地躲在京中,帮着迟健训练那些流浪儿或是乞儿,再交以他们各式各样的鱼肠任务。那后来的某一天,迟健领回了一个目光如狼似虎的小孩子。迟健拍拍那小孩子的头,说,“他叫做禾之晗。往后,你便是他的师父。”

    他不冷不热地回一句,“师父,教他什么”

    迟健笑着说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便教给他什么。”

    那之后,他便不分昼夜地教禾之晗武功。好在禾之晗秉性极高,是块练武的好苗子,无需他多费神,武功便已经日益精进。练武之余,他也慢慢儿地将鱼肠生意交托给了禾之晗。到这一切都安排妥当的时候,自己便随着迟健来到了关外创立了浮屠宫,意欲凭此颠覆大庆朝的统治。

    “这个臭小子也真是越活越笨了。”三当家的自言自语道。他在心里头默想了一遍月氏王宫的地形图,飞身掠出了窗外,直冲着玲珑阵而去。在迟健的面前,自己说得振振有词,不必去管禾之晗。可临了,却还是不放心。

    迟健想必也是了解他的,把月氏王宫的地形图交到他手上的时候也明说了玲珑阵的短处。迟健这人也是真有本事,不过就这短短的几日功夫竟打听到了玲珑阵的短处,大概又花费了不少银两。小说站  www.xsz.tw

    三当家的撇撇嘴,心里暗道,反正他最不缺的便是银子,自己也不欠他什么。他这时收回了内力,在玲珑阵前缓缓落地。

    三当家的长吁一口气,散尽了内力,只以平凡之躯走了进去,没多久便见到了正打坐的禾之晗。他此时已经脸色煞白,身体堪堪跌倒,全靠最后一口气强撑着。

    他沉下脸色走到了禾之晗的跟前,运起内力,以掌心贴住了禾之晗后背的命门,缓缓地将自己雄浑的真气注入了禾之晗的体内。

    禾之晗这才清醒了些,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师父。”

    三当家的脸色越发沉了,“不长进的东西,都走到你身后了竟然还没发觉有人。”

    禾之晗这个木头此时竟无力地笑笑,也不反驳师父的话。

    三当家的充沛的内力冲进了禾之晗的体内后,禾之晗只觉得浑身松爽。三当家的此时对着禾之晗说道,“此地不宜久留。你散尽内力,自然便可轻易走出这阵法。”

    禾之晗依言,眼前的景致果真不再变幻多端了。他垂头丧气地摇摇头,“我竟败给了这样的阵法。”

    三当家的冷哼一声,在前头走着,禾之晗则跟在他的身后。

    禾之晗这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忙急匆匆地问道,“少爷呢”

    三当家的一声不吭。

    禾之晗却自言自语道,“师父既已出马,想必少爷早已平安无事了。”

    萧墨迟此时正在疾驰的马车里大呼小叫。他被那黑衣人扔进马车后,竟意外地见到了阿蘅。但此时的他顾不上追问阿蘅究竟与那黑衣人有何干系,直嚷嚷着要回去搭救宛央。

    阿蘅一脸无奈地看着萧墨迟,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法子答应他的要求。阿蘅深知此次行动的不易,易旻长老与三当家的可都是将脑袋提在手上闯进月氏王宫里去救人的。

    萧墨迟不依不饶,“我一定要回去救她。”

    阿蘅看着萧墨迟急得满脸通红,遂问道,“萧墨迟哥哥,原来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着那个姑娘。”这阵子迟健已经开始暗中活动,与关外各部频繁地联络着,征召着骑兵,旨在一举颠覆大庆。而阿蘅日日夜夜地跟在他的身边,也早已经弄明白了,萧墨迟哥哥这一趟只身深入月氏王宫便是为着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位顾姑娘,而这顾姑娘也不是旁人,正是大庆朝的公主。

    萧墨迟这才猛地想起阿蘅与自己已有婚约,自己这样不管不顾地嚷嚷着要去搭救宛央怕是伤了阿蘅的心了。萧墨迟颓丧地坐下来,一声不吭,偶尔又抬起头偷眼瞧一下阿蘅的神色,生怕她伤心过度。可他所思所想的却全都是宛央

    阿蘅这时也把头埋得很低。迟伯伯此时并不在,他不善武功,且有后事要料理,于是便不曾跟来。自己却是打着圣姑的名义,对着易旻长老死缠烂打之后才跟着一道来的。她不过是想自己可以第一时间见到萧墨迟哥哥。可现在萧墨迟见是见到了,阿蘅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样开心。

    马车终于停下了,阿蘅掀开车帘看了看,赶车的人忙殷勤地说道,“圣姑,已经到了会和地点了。”

    阿蘅点点头。来救萧墨迟哥哥前已经说定了,三当家的将萧墨迟哥哥救出地牢后,阿蘅先与他赶到会和地点去,待易长老与三当家的都齐了这才一道返回秋阴山浮屠宫去。

    阿蘅这时扭过头看了一眼萧墨迟,还未来得及说话,萧墨迟便已经窜到了马车下,朝着阿蘅行了一礼后,说道,“阿蘅,对不住了,我是一定要回去救她的。”

    阿蘅嗫嚅着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你还要再去送死”

    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来,阿蘅猛地抬起头,迟伯伯竟赫然站在眼前。栗子小说    m.lizi.tw他并未扮作那西域商人的模样,一头白发迎风飘扬,不知怎的,看得阿蘅鼻子一酸。若是按着原计划,此刻迟健该留在月氏王城里候着,等着月氏大王难以为继之时低下头来向自己求援。可他越想却越不放心萧墨迟那性子,于是竟也急匆匆地赶来了此处,生怕萧墨迟再闹出事端来而一发不可收拾。

    作者有话要说:

    、来生再见

    活生生的迟健重新站在了萧墨迟的眼前,萧墨迟毫无激动可言,眼珠子反却要瞪出了眼眶,“迟老头儿”

    迟健冷哼一声,“亏得你还记得我。”

    萧墨迟的脸红通通的,突然大叫一声,“鬼啊”

    迟健一个箭步上前,拽住了想溜之大吉的萧墨迟,“你好好看看我究竟是人是鬼。”

    萧墨迟半信半疑地摸了摸迟健的脸庞,眼泪唰唰地落了下来,一把抱住了迟健,“迟老头儿,你居然还活着,居然还活着真好”萧墨迟悲从中来,泪水完全止不住,于是眼泪、鼻涕全都一股脑儿地蹭到了迟健的衣服上。

    “咦,你怎么还活着”萧墨迟后知后觉这事儿的古怪,这才歪着脑袋盯紧了迟健。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迟健的那一身寿衣可是自己亲手给他穿上的,难不成这个迟老头儿诈尸

    迟健淡淡地答道,“此地不宜久留,回头再给你解释。”边说着,迟健边搡开萧墨迟在自己的身上到处乱摸的手,一脸嫌弃的神色将他推进马车里。

    萧墨迟这才回过神来,“不不不,我得去救宛央。”

    迟健横了他一眼,“你给我老老实实呆着。”

    萧墨迟吓了一跳,心有余悸地说道,“一阵子没见,你这脾气怎么见长和钱篓子都快有得一拼了。”

    迟健一听萧墨迟说起古镜川,脸色暗淡了下去,默不做声。就在这时,马车外响起了马匹的嘶鸣声。

    迟健掀开车帘一看,正是三当家的与易旻,而许久没有音讯的禾之晗竟然也在。迟健毫不惊讶,朝着三人点点头,吩咐手下即刻启程返回浮屠宫。

    萧墨迟这下可不干了,奋力扒住了赶车人的马鞭,“不不不,我要回去。”

    三当家的见状突然说道,“大庆公主已经掉下绝壁了,活不了。”

    萧墨迟愣住了,跌跌撞撞地冲到了三当家的马匹之下,仰着头,“你再说一遍。”

    “大庆公主已经掉下绝壁了,活不了。”

    萧墨迟突然疯了一样,拿起拳头对着三当家的马匹乱砸一气,“你不许胡说,不许胡说。”

    三当家的马匹受了惊,嘶鸣一声,发了狂一样地往前冲着。迟健的心猛地揪紧了,“萧墨迟”。说时迟,那时快,禾之晗蹬着马背一跃将萧墨迟拦腰抱起,跳出了丈把远,险险地避开了那发狂的马匹。

    那一厢,三当家的也稳稳当当地跳离了受惊的马匹,凌空跃到了萧墨迟的眼前。萧墨迟双目呆滞,不住地呢喃着“不许胡说,不许胡说”。

    三当家的二话不说,以手背砍向他的肩颈处,萧墨迟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他拍拍手站起身,以眼神示意禾之晗将他弄进马车里去,转而又冲着迟健说道,“现在可以回去了。”

    迟健点点头,忧心忡忡地又看了一眼萧墨迟,向着易旻问道,“出了什么事大庆公主怎么会”

    原来,易旻领着手下钻进地道后,竟一路追击月氏大王到了秋阴山附近。那儿与关外大漠自然又是迥然相异的景致,连绵起伏的石头山,重峦叠嶂、巍巍雄壮。月氏大王身边的一队精锐士兵在易旻等人的追击下已经死得所剩无几。而此时,月氏大王、乌阔台与宛央也被易旻等人逼得退到了绝壁之巅。

    月氏大王此时亲自看押着宛央。他深深地明白,只要宛央仍在手,眼前这帮人便不敢拿自己如何。可易旻一挥手,浮屠宫的手下蜂拥而上,冲散了月氏大王与宛央。

    宛央此时自己一把扯开了蒙在眼睛上的黑色绸缎,看着易旻佯装而成的傅容,脱口而出道,“萧墨迟呢”

    易旻早从大祭司的口中听闻了少宫主与这大庆公主关系匪浅,此时只含糊不清地回道,“我不知道。”易旻迅速地瞟了一眼公主身边的月氏大王与乌阔台,未免他们起疑心,遂又冲着公主说道,“我此行是特来救你的。”

    宛央站在绝壁的边缘,风吹得呼呼作响。她忽然生出了厌世之意。她被月氏困在王宫里时日也已不短了,月氏大王送去尧曲城的书函想必也早已传到了京城之中,但是无论是月氏大王还是她,左等右等,却偏偏等不来信儿。皇兄到最后选择的还是他的皇位。可是宛央却觉得自己能理解他,毕竟他是一国之君,他的做法实在是无可厚非。自己该明白,从他登上皇位的那一刻起,自己最喜欢的则宣哥哥便已经过世了,甚至就连母后,也还是得先为大庆着想,而后才能顾念到她这个女儿。她不怪他们,怪只怪自己生在了大庆顾家。来生,她只愿自己是个平凡人家的女儿,而非一身锦衣玉帛的公主。来生,她只愿自己能与他相识在江南的杏花春雨里,而非在这是非之地中。来生,她只愿自己可以无忧无虑地与萧墨迟相伴左右,别无他求。

    “去救萧墨迟。”宛央的神色多了一份决绝。

    易旻瞅着不对劲儿,嘴唇动了动,但自己毕竟不是傅容,一时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去救萧墨迟。”宛央又重复了一遍。

    易旻吞吞吐吐道,“好好好,你先离开那绝壁。”易旻这话说得半真半假,纯粹是为了掩月氏大王与乌阔台的耳目。其实,凭心而论,他对眼前这位大庆公主并无好感。毕竟自己的家人全是因为这人的皇兄才沦落到身首异处的下场。

    宛央却不依,反向绝壁又靠近了一步。她笑着向傅容说道,“今生,是我负你。”

    易旻的眉头皱紧了。

    宛央的笑却越发明媚了,映衬着绝壁之上的一弯清明的细月。宛央这时撩起衣裙跪下了,“容哥哥,让我再喊你一声容哥哥。”

    易旻默不作声,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心里竟有些紧张。

    宛央一字一顿地说道,“还请你给我一封休书,好让我干干净净地去了。”

    易旻大吃一惊,不解地望着眼前的这位公主。

    宛央这时却朝着易旻磕了三个响头,直撞得头破血流。

    易旻看得心惊肉跳,惊呼道,“休书你究竟想干什么”这时的易旻心情复杂无比,他并不希望眼前这位大庆顾家的子孙好好活着,可他也明白,这位公主错也就错在她姓了顾而已。

    宛央笑得凄厉,“还请容哥哥你成全我。”

    易旻默不作声。

    宛央却再无留恋,纵身一跃。

    易旻这回吓得呆住了,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奋力与浮屠宫的手下一战的月氏大王这时瞧见宛央纵身跳下绝壁,心知大势已去,眼前傅容所率领的这帮人岂会轻易放过自己,竟乖乖地放弃了反抗。乌阔台却犹有不甘心,奈何他不通武功,也只得束手就擒地站在月氏大王的左右。

    易旻心中为大庆公主的惋惜一闪而过,眼下最重要的是他得做足了样子,“月氏大王,你竟逼死我大庆公主,这帐想要怎么算”

    月氏大王一声不吭。

    易旻的心思微动。大祭司一直致力于拉拢这些关外各部的首领,好为自己颠覆大庆朝的统治助力,可这月氏的大王却是桀骜不驯,竟一直拿浮屠宫当做玩笑,有事相求时,笑脸相迎,无事相求时,只会甩脸色。易旻越想越生气,一不做二不休,不妨在此要了这人的性命,这之后,浮屠宫大可再扶持一位与自己交好的月氏大王,岂不省心省力

    易旻是个敢想敢做的人,挥一挥手,对着手下吩咐道,“上”易旻的手势是杀无赦的意思。手下们自然照做。几个回合下来,月氏仅剩的几名士兵,身首异处,而月氏大王与乌阔台也都成为了浮屠宫教众的刀下亡魂,也真是可怜了这嚣张一世的关外霸王。

    易旻一向谨慎小心,自己既要了月氏大王与乌阔台的性命,少不得要再回去月氏王宫一趟,把这事儿料理了干净。他一会儿的功夫便想好了对策,决定与这帮手下们从地道中原路返回。他要一把火将月氏王宫烧个干干净净,也将浮屠宫的所作所为掩埋得彻彻底底。

    易旻与手下才从地道里冒出了个头,恰好遇上了正领着禾之晗来此的三当家的。

    易旻简单地向三当家的说明了情况,又把自己的打算说了一遍。

    三当家的点头应允道,“如此也好。”

    于是,易旻在这御风轩里点了一把火,而三当家的离开前,挑了两名身形与月氏大王和乌阔台差不离的月之士兵丢进了御风轩里头。

    三人忙妥了这一切才不慌不忙地离开了月氏王宫,赶去了会合地点。

    迟健听到此处点点头,“也好。明日易旻你便去联络月氏朝中支持浮屠宫的大臣,拥立小王子阿道奇为新任大王。”

    “阿道奇”易旻诧异地说道,“此人才三岁出头,拥立他只怕难以服众。”

    迟健却只盯着昏昏沉沉的萧墨迟,“就是他。他的舅舅那勒喇与浮屠宫一向交好,便于我们掌控。”

    易旻不再说话。这事儿虽是由自己而起,但是大祭司却实实在在给了自己一个硬骨头。莫说月氏大王膝下已有三子,阿道奇最为年幼;若是那月氏前太子阿尔阔再回到月氏闹上一通,他又该怎么啃下这块骨头呢

    迟健这时又对着禾之晗问道,“身体可要紧”

    禾之晗淡淡地回道,“无妨。”

    迟健思忖了片刻才说道,“那便由你去盯着边关大营,一举一动,及时汇报。”

    禾之晗点头应允。

    阿蘅却始终记挂着那跳下绝壁的大庆公主,试探着问道,“那公主呢”

    迟健冷冷地回道,“那绝壁摔下去,定然再无活着的可能。”

    阿蘅放心不下萧墨迟,“那萧墨迟哥哥呢”

    迟健答道,“看紧了便好,日子一久,也就该忘了。”迟健的话到最后声音越发地轻了。这话他尚且不能说服自己,又如何能说服一根筋的萧墨迟呢若真是日子一久便可以忘记了,那他现在也不必为着婴婴而发疯了一般地想要报复大庆顾家了。

    阿蘅皱紧了眉头,悄悄地握紧了萧墨迟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撕心裂肺

    易旻并没有跟随众人一道返回浮屠宫,而是留在了月氏王城附近,准备瞅准时机便进城去联络支持浮屠宫的月氏大臣,着手拥立小王子阿道奇为新一任月氏大王。

    禾之晗一向独来独往,此次也是单独行动,拜别了迟健与久未谋面的师父之后便往尧曲城的方向一路去了。余下的一行人便火速赶回了浮屠宫中。

    映秋已经好些时日未曾见过迟健了,听得迟健这一趟终于回来了,苦苦地等在浮屠宫的门前。

    马蹄的哒哒声由远而近。

    映秋忙不迭地拢了拢自己精心梳理过的发髻,整了整衣裙,袅袅娜娜地迎上前去。一双瞳人剪秋水,她笑得温婉,“你回来了。”

    迟健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一双眼睛全盯住了萧墨迟,“快来人把他抬到上厢房去。”

    几名教众应声上前。迟健也紧跟着萧墨迟一路去了上厢房。萧墨迟在地牢里便受尽了苦头,这下又挨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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