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又是另外一码事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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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终于憋不住了,“他都已经娶了京城名妓柳细细了,公主你难道还不死心”
萧墨迟迎娶柳细细一事,锦绣早前就从几个嚼舌根的小太监口中听闻了。皇上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心底里是希望这个消息能传进宛央耳朵里的。俗话说得好,长痛不如短痛,宛央大概也只有彻底死心,这病才会渐渐好转过来。
宛央听得愣住了,尔后才说道,“怎么会”
锦绣忿忿不平,“怎么不会听说柳细细连孩子都已经怀上了,公主你还惦记着那个负心人做什么”
宛央的面色煞白煞白的。萧墨迟已经娶了柳细细而柳细细竟然已经有了身孕宛央此时只觉得天旋地转。前些日子里她虽然答应了母后与皇兄下嫁傅容,但是话才离嘴,宛央便后悔不迭。她骗不了自己,她压根儿就放不下对萧墨迟的这份感情。那信笺虽然已经毁于一旦,可她心里的那份感情却是怎样也无法泯灭。甚至这几天来,宛央的心思已经活络了几分,竟开始在心中为萧墨迟的失约寻找理由,好让自己理所当然地原谅他。
是啊,自己多么希望可以理所当然地原谅萧墨迟那个呆子,好让自己继续能喜欢着他。可现在,自己好似再也不必费尽心机地替他开脱了。自己为着他一病至此,而他却是已经抱得美人归。
宛央这时忽地记起了自己也曾在抱月楼中瞧见过萧墨迟,当时的他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绞尽脑汁地对着柳细细所出的对子。自己气不过还曾偷偷地踩过他一脚。现在的自己却好像连气都气不了了,毕竟自己有何资格与他生气呢
男人,说到底一个个都是三心二意、用情不专。
宛央苦笑,一转念,心里却又默默地说道,自己的父皇也当真是个例外,这一生都独宠萧淑妃。可这天底下的男人,却不是个个都像父皇。
罢罢罢,自己从此还是断了对萧墨迟的念想,规规矩矩地嫁给了傅容,了此余生。
宛央勉力扯出一丝微笑来,朝着锦绣伸出手来,“把嫁衣的花样子给我看看。”
锦绣正因为自己的这番话而忐忑不安,生怕一病未起的公主又因为自己的冲动而病得越发严重了。可此时公主却神色淡淡地管她要嫁衣的花样子看,锦绣喜极而泣,忙双手奉上。
宛央细细地翻看着,甚至还与锦绣不时地交换着意见。
锦绣也精通刺绣,此时则热心地替公主参谋着。
两人一通研究后总算是定下了嫁衣的花样。锦绣忙遣人将已经定下的花样子送回织绣局去。
宛央微笑地看着她忙里忙外,心里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锦绣始终心有余悸,想了想还是开口劝道,“公主,从此可都忘了吧”
宛央顺从地点点头,“我累了,先歇会儿。”
锦绣不再多言,忙上前伺候宛央更衣。
宛央将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面朝着里侧。锦绣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而她的泪水也无声落下。
这么多天,宛央几乎已经说服自己相信了萧墨迟是无心失约,他一定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绊住了,这才没来赴自己的约。她都好不容易相信了自己编织的这个谎言了,但最后这个谎言还是嘭地一下碎了。
萧墨迟,你究竟为何这样待我
宛央哭得无声无息,心如死灰。
阿蘅这几日心里也不好过。她这前脚才与萧墨迟订下了亲事,萧墨迟后脚却将柳细细娶进了门。她想破了脑袋也没想通。
迟健得知此事后,淡淡一哂,“这小子现在越发出息了,竟和这京城第一名妓有牵连。”
阿蘅却一脸的不满,“可是他不是答应娶我为妻了吗,那又怎能娶旁人呢”
迟健一向心疼阿蘅的天真,这时不知怎的却故意戳阿蘅的痛处,“他是答应娶你不假,可他也不曾答应过你不娶旁人呀。栗子小说 m.lizi.tw”
阿蘅嘟囔着嘴,心里觉得迟健的这话好像也不是毫无道理,但是不快的神色还是溢于言表。
迟健心知自己的话有些过分,宽慰地拍了拍阿蘅的肩膀,“这其中萧墨迟或许有难言之隐。”
阿蘅听不进去劝解,“再有难言之隐也不可如此。你便只娶了秋姑姑一人,不是吗”
迟健一听阿蘅提起了映秋,神色有些尴尬,语气软了下来,“那你若是不想嫁他,迟伯伯可以为你做主,退了这门亲事。”
阿蘅见迟健变了神色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迟伯伯虽是只娶了秋姑姑一人,但是他俩却明摆地透着不对劲儿。阿蘅想过问,却是有心无力。阿蘅冲着迟健摆摆手,“不不不,不退婚。”
迟健心里暗笑,又调侃阿蘅道,“你心里既已经心生不满,为何不干脆退了婚事”
阿蘅毫无羞涩地答道,“秋姑姑说女子嫁人当嫁自己喜欢的,所以我自然不要退婚。”
这事儿始终盘亘在阿蘅的心上。她最后还是放不下,又跑了一趟鱼庄,想找着萧墨迟说说这事儿。萧墨迟恰巧不在,柳细细便代为招待。
阿蘅心里全无礼数之意,认真地打量了一番柳细细,说道,“柳姑娘真是漂亮得很难怪萧墨迟哥哥会娶你。”阿蘅这说得全是心里话,听在柳细细的耳朵里却是有些不一样。
柳细细微微点点头。她先前才从东哥那儿听说了,眼前这个小姑娘竟是萧墨迟未过门媳妇。柳细细有些难以面对这个姑娘澄澈的目光,脸上红得发烫,心里琢磨着该如何向她解释。
阿蘅这时坐得别别扭扭的,心里暗自后悔自己太过冲动,如今只得尴尬无比面对这位柳细细。
最后还是柳细细先开了口,“我也是才知道萧公子竟有亲事在身,细细冒犯了。”
阿蘅正了正身姿,无意间竟想模仿柳细细的坐姿。她并非嫉妒,而是单纯地觉得那样坐当真好看。
柳细细等了会儿不见阿蘅开口便又说道,“我与萧公子并无夫妻之实。”
这话一说,阿蘅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这是怎么回事”
柳细细只简单地说道,“我恋上了一名恩客,怀上了他的孩子,但是他却无法娶我。萧公子这是好意相助,免我再受颠沛流离之苦。”
阿蘅知道柳细细的身份,所以这话一听便明白了。她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地,攥住了柳细细的双手,笑得无邪,“我就知道萧墨迟哥哥不是薄幸之人。”阿蘅的态度很是亲昵,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蔑视之意。柳细细则有些受宠若惊,自打她沦落风尘后,饱受旁人的白眼,而像萧墨迟与阿蘅这样诚恳待她的,她这还是头一遭,几乎忍不住想要哭出来。
柳细细也笑得很是宽慰,萧墨迟于她有情有义,她岂可让他与自己未过门的媳妇生出嫌隙来。她回握住阿蘅,“想来你便是萧公子的心上人罢,我曾听萧公子说起过你。萧公子是很喜欢你的。”
阿蘅坦然地摇摇头,“不,萧墨迟哥哥的心上人并不是我。不过,萧墨迟哥哥也是很喜欢我的。”
这下轮到柳细细格外诧异了。她这还是头一回见到女子如此毫不羞涩地提及喜欢,而阿蘅的表情里,看不出一点儿炫耀之意。她无端羡慕起眼前这个姑娘的天真来,讪讪地问道,“怎么会不是你”
阿蘅点点头,“是,另有其人。不过,萧墨迟哥哥也是喜欢我的。”阿蘅笑得灿烂,又强调了一回才放心。
柳细细笑得狐疑。
阿蘅却突然问道,“萧墨迟哥哥说,他对心上人的喜欢与对我的喜欢是不一样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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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细细被阿蘅问得哑口无言,半晌后才说道,“那他有说对你是怎样的喜欢吗”
阿蘅说道,“萧墨迟哥哥说对我是喜欢妹妹的喜欢,这与喜欢心上人有什么不一样呢”
柳细细张了张嘴,本想解释个清楚,但是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自己这时也惦记起了傅公子,便无奈地摇摇头。
阿蘅却浑不放在心上,“喜欢就是喜欢喽,哪会有不一样。”
柳细细囫囵地点点头。
心结解开之后,阿蘅与迟健不日便要返回边关了。迟健所假扮的毕竟是西域商人,不可在京城逗留过久,免得古镜川生疑。
两人返程之前,何守财听说了此事,特意来了一趟迟健与阿蘅打尖的客栈,备下了家常菜,为二人饯行。
酒桌上,迟健举起酒杯,“何兄如此繁忙,还抽空来给我送行,真是天大的面子。”古镜川乐得清闲,已经将钱庄的大半生意交给了何守财。
何守财摆摆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迟兄这是哪里的话呢迟兄于我的大恩大德,何某无以为报。”
迟健不做声。
何守财继续说道,“日后有用得着何某的地方,迟兄尽管开口,何某定当竭尽全力,在所不辞。”
迟健微微一笑,心里暗暗说道,等的便是你这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除夕还在码字的小透明有木有让大家很感动
、恩断义绝
古镜川这几日一直都远远地躲着萧墨迟。这在以往可是萧墨迟求之不得的喜事。古镜川对萧墨迟一向没什么好脸色,所以萧墨迟对古镜川唯恐避之不及,现在却颠了个个儿。古镜川心里自然不会爽快地承认自己对萧墨迟是爱之深责之切。可他见到萧墨迟竟然与烟花女子有染,心里总是不痛快,觉得这个萧墨迟是自己作践自己,直想揪住萧墨迟好生训斥一通。但他又怕自己一时冲动没收住手闹出大事儿来,于是也只得远远地躲着萧墨迟,眼不见为净。
萧墨迟轻松了几日后却开始对古镜川围追堵截。傅容与宛央的婚期将近,古镜川已经允诺给他无纸与金墨当作贺礼,但是他还差一笔银子给宛央再准备一份礼物。
这一日萧墨迟可算是堵着古镜川了。
古镜川黑着一张脸,“有话快说,趁现在我还能控制住自己。”
萧墨迟笑得讪讪的,“我想管你讨点儿银子。”
古镜川的脸更黑了,堪比锅底,“做什么”
萧墨迟挠挠头,“准备傅容与公主的成婚贺礼。”
古镜川狐疑地问道,“不是已经替你备下了无纸与金墨么”
萧墨迟只觉得心口发堵,“那是给小傅将军的贺礼,还有”
萧墨迟的话没说完,古镜川却是听明白了。他不忍心多与这个傻里傻气的萧墨迟多费唇舌,没好气地丢下三个字“败家子”便扬长而去,不说给也不说不给,闹得萧墨迟心里直别扭。
萧墨迟自然不会就这样放弃,好容易又堵着了古镜川,也不说话,只直勾勾地望着他。
古镜川恼得很。先前萧墨迟要为柳细细赎身已经花去了一大笔银子了,他还没来得及肉痛呢,这个小冤家竟然又来要银子,而且偏偏是要给公主准备礼物,真是不知死活。
萧墨迟很是锲而不舍。
古镜川无奈,“要多少”他其实心里倒也不是真心疼这几个银子,毕竟无论是鱼庄还是钱庄,最后统统都会交到萧墨迟的手中。萧墨迟自个儿不珍惜那来之不易的银子,他又何苦这么抠门地替他想东想西呢只可惜,按萧墨迟的意思,他要银子是想给公主备大婚贺礼的,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甚至于一不小心便会招来杀生之祸。古镜川打心眼里希望萧墨迟从今往后能与公主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也好让他睡得安稳一些,免去他整日里的提心吊胆。
萧墨迟见古镜川终于松了口,忙接话道,“多多益善。”
古镜川的脸色变了又变,一甩袖子,“一个子儿都甭想。”
萧墨迟眼睁睁地看着古镜川转身离开,心里很是为难。他压根儿不觉得自己给公主准备大婚贺礼是件逾矩的事情。他现在当真把自己当作宛央的哥哥来看待,所以,哥哥给要出嫁的妹妹准备礼物本就是件无可厚非的事情。
柳细细不知从哪儿听说了这事儿,一手扶着腰,一手护住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来寻萧墨迟。
“柳姑娘。”萧墨迟正坐在书房里发呆,一见柳细细推门进来,吓了一跳。自打萧墨迟知道了柳细细的心上人正是傅容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变有了微妙的变化。及至萧墨迟敲锣打鼓地将柳细细娶了回来之后,他给柳细细单独劈了一进屋子好生休养,自己则偶尔才去看上一看。
柳细细这样绝顶聪明的人自然感觉得到萧墨迟待自己反不如从前亲厚了,可她并不说破,更不去追问原因。萧墨迟不来寻自己,自己便也不去寻他。
“我听说你这几日缺钱急用。”柳细细知道萧墨迟贵为鱼庄的少东家,但是但凡想用银两却得向二当家的支用。而萧墨迟为着替自己赎身一事费去了不少银子,二当家的因此心生恼怒,断了萧墨迟的零用。
萧墨迟淡淡一笑,“也不是很急。”
柳细细轻轻地抚了抚肚子,“那你还是缺钱用喽”
萧墨迟不做声。
柳细细将手袋搁在了书案上,“这是从前我攒下的一些银两,你先拿去应应急吧。”
萧墨迟忙将手袋推还给柳细细,“这怎么好意思”
柳细细盯住自己微微突起的肚子,“萧公子于我有再生之德,这点银两本就不值什么,还望萧公子切莫再推辞。”
萧墨迟一听柳细细这么郑重其事的话倒真不好再推脱,便打开手袋,取出了几片金叶子,说道,“这也就够了。”
柳细细也不收回手袋,转而说道,“没几日了。”
萧墨迟点点头,“是啊,没几日了。”
两人都心知肚明所说的是傅容与公主的婚期,但是两人却又都是点到为止,谁也不多说一个字。
柳细细站起身准备离开。萧墨迟也忙起身来相送,手上提着柳细细的钱袋,想塞进柳细细的手中。
柳细细摆摆手,“代我向他问声好。”
萧墨迟提着钱袋的手无力垂下。这一刻,他竟觉得柳细细比自己更加幸运。尽管现在的柳细细已有身孕,不能与心上人长相厮守,但是至少,她仍旧可以理直气壮地喜欢着他、爱慕着他,甚至可以勇敢地把他们的孩子生下来。而他到最后,却连喜欢宛央的资格都一并丢了。
什么狗屁哥哥什么狗屁皇四子在萧墨迟的眼里,全都一文不值。
柳细细的银子萧墨迟到最后还是没有动一分一毫。他心里始终觉得别扭。柳细细的心上人是傅容,肚子里甚至还有傅容的孩子,而自己却要拿柳细细的银两去置办贺礼,这可真是好生奇怪。
可萧墨迟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该准备些什么送给宛央,到最后便自制了薛涛笺当作贺礼。当初,自己的那一份心意也是写在了薛涛笺上传到了宛央的手中,时隔境迁,他仍可以把薛涛笺送给宛央,但是却再也不能直白地表露自己的心意,甚至就连这份心意本都是错的,错得离谱,错得让他心酸。
傅容与宛央大婚那一日,萧墨迟早早地去了傅府,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这傅府里来来往往的都是朝中显贵,一时间竟无人能认出萧墨迟是何许人也。萧墨迟也乐得清闲,灰白着一张脸,不时地摸一摸怀里揣着的贺礼。
傅府管事儿的开始登记贺礼了,轮到萧墨迟时,管事儿的问道,“公子贵姓哪里高就”
萧墨迟把自己的贺礼捆束在一起,“兵部主事,免贵姓萧。”
管事儿的扬声报一遍,“兵部萧主事,贺礼薛涛笺”这管事儿的并不识货,压根儿不知道无纸与金墨,就连薛涛笺也是勉强知晓而已,所以他很犯难地看着萧墨迟,耸了耸肩膀,心里却有些不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兵部主事不知怎的也能被请来,真真是奇了怪了,可来也就来吧,给的贺礼却寒碜得不行,自己报出来都觉得丢面儿。于是,这天下一奇的无纸与金墨便被这管事儿的随随便便地丢在了一边。
远处正在堂屋中拜堂的傅容听见了管事儿高亢的声音,心知是萧墨迟来了。他身侧的宛央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傅容紧张地瞥了一眼宛央,生怕宛央会做出冲动的事情来。
堂屋里人头攒动。萧墨迟却只站在堂屋外瞅着,似笑非笑。
红盖头之下的宛央咬紧了嘴唇。她朝思暮念的人此刻就在这儿,恨也好,忘怀也罢,她总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给自己一个交代,就算不为这个交代,她也得寻个机会把鸳鸯玉佩还给萧墨迟。宛央如是想。忽地,她自嘲地笑笑,这会儿锦绣该领着人去布置洞房了,若是她在,知晓了自己的心事,只怕又会说自己不过是为了见萧墨迟一面而找借口。
宛央深呼吸一口气,借口就借口吧,自己终归还是想再见他一面的。于是,宛央一把扯掉了自己的红盖头。
堂屋中的宾客们嘘声一片,但因为她是公主,无人敢出言议论。可端坐着的傅尚书夫妇脸上却挂不住了。公主虽是公主,但说起来以后也是傅家的人了,这要传出去,傅家可得沦为笑柄了。哪有新娘子当着众人的面自己掀开盖头来的呢
傅容忙跨过一步,“公主,切莫冲动。”
宛央丝毫不理会,在人群中巡视了一圈儿,尔后冲着萧墨迟径直走过去。宛央所到之处,宾客们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无人敢阻拦她。
“为什么”
萧墨迟见宛央骤地掀开盖头已是吓了一跳,现在又见她朝着自己走来,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他想走,但是双脚却挪不开。
“为什么”宛央又问了一遍,声音很是凄厉。
来客们此时开始交头接耳,但是鲜少有人认识萧墨迟,于是大家也都是一头雾水,闹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站在人群中的钱世忠也端木恩则迅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也都是一副不知所以然的表情。
萧墨迟看着宛央,嘴无力地张张合合,但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宛央又问道,“你与她当真已经成婚”
萧墨迟明白宛央所说的她是指柳细细,他缓缓地点点头。不如就让宛央相信自己已经移情别恋,也好过总惦记着自己这个不值得的人。毕竟,傅容已经答应了自己,他会是个好丈夫。那自己不仅该死心了,也该放心了。
宛央泫然欲泣,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晕染开了。
萧墨迟看得呆了,只觉得胸口有种钝钝的痛感。他抬起手想为宛央拭去泪水。
傅容抢先一步,宛央被他拉到了身后。傅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萧墨迟,眼神中全是警醒。萧墨迟只得讪讪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也是,自己有什么资格去给宛央抹去泪水呢
傅容原想重新为宛央盖上红盖头,宛央却不依,从怀里掏出了那一块鸳鸯玉佩,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人声嘈杂,但是萧墨迟还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玉佩碎裂的声音。
他知道,这一回终于是全都结束了。
萧墨迟弯下腰去,将碎裂的玉佩一块一块地捡起。
宛央见他始终不吭声,气急了,拔出了一名来客腰间的佩剑便断下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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