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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萧郎顾

正文 第50节 文 / 顾念Fairy

    的距离。栗子网  www.lizi.tw

    皇上的言语间刻意露出了几分亲昵来,“朕被蕙贵人缠住了。你也知道,有身孕的女人难免娇气些,朕便多陪了她一会儿,耽搁了时间。你不介意吧”

    傅容哪里敢说个“不”字呢,只乖觉地摇摇头。只是,他却莫名地想起了自己也已入宫为妃嫔的姐姐。他总是听人说起皇上对姐姐的百般宠爱,可是现在看来,他的心里却又对此犹疑不定了。

    皇上摆摆手,吩咐小太监给傅容看座。傅容也不推辞,大大方方地落座了。

    皇上沉默了会儿才慢吞吞地说道,“这些年有你守着边关,朕很是安心。”

    傅容的声音则很轻,“能为朝廷、为皇上效力是微臣的荣幸。”

    皇上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浅笑,以前的傅容可最不喜说这些场面上的官话,现在却也说得很溜。

    人,都是会变的。

    皇上一时间也不知该和傅容再说些什么,便慢慢地品着茶。这茶是前儿个才从东南沿海地区送进宫中的正山小种。他平日里喜喝绿茶,这几日却心血来潮,偏让奉茶宫女上了红茶。此时他细细地品着这茶,不由得想起了曾在柳细细处也喝过萧墨迟相赠的正山小种。两相一比,皇上竟觉得柳细细处的正山小种滋味更纯正一些。他的心里越发有些不是滋味了。而武直这几日也曾暗中来报,说傅容回京后经常与萧墨迟一道饮酒作乐。这更让他如同骨鲠在喉一般。如若可能,他并不想为难傅容,甚至傅家。毕竟在自己登基之初,天下仍未安定之时,是傅容与傅家全权给了自己助力,自己这才能顺心如意地扳倒了萧家。可现在,若是傅容一意孤行地站错了队,那他也只能

    皇上手指慢慢地收紧了,薄瓷的茶杯被捏得几近碎裂。

    傅容正襟危坐着,并不抬头去看这位故人。从这位故人坚持将萧重推上断头台的那一刻起,傅容便明了,今生今世,与他亲如手足也好,同榻而眠也罢,再好的日子也都一去无回了。

    皇上收敛了一下心中压抑不住的怒火,朝着傅容说道,“爱卿这一回又立下了大功,可想要什么赏赐”

    傅容浅浅一笑,“这是臣职责所在,臣哪里敢向皇上讨要赏赐呢”

    皇上也笑得淡淡的,“赏是一定要赏的,只是朕却很发愁。你而今的俸禄与食邑已经与朝廷正一品大员相当了,再赏,该赏什么才好呢”

    傅容默不作声,心里却咯噔了一下。赏无可赏,皇上可是在暗示他什么

    乾清宫中顿时静了下来。傅容只觉得这寂静砭骨难熬,斟酌着开口说道,“臣只愿今生今世为皇上戍守边关。”

    皇上毫不犹豫地摇摇头,“大庆向来以孝道和仁义治天下,傅尚书夫妻膝下只有你与容贞这一对子女。容贞进了宫,不能常伴在父母的左右;朕岂可再忍心又将你送回边关去”

    傅容只觉得这番话不啻于晴天霹雳。按皇上的意思,他竟是再也无法回到边关去了

    傅容心里再一琢磨,却又觉得这个决定并不十分让自己意外。他刚登基之初,便于三言两语间释了父亲的兵权。现在,对自己,他也是如出一辙。像他这样的人,自然不会放心自己一直待在边关带兵。

    只是,心里明白归明白,傅容却犹疑着是否还要再为自己争取一番。毕竟,尧曲城的一切他还是放心不下。

    他正犹疑着该如何开口时,皇上却突然问道,“你今年也该有双十了吧”这个年纪倒是和萧墨迟一模一样,都比宛央只长了一岁。

    傅容不明白他怎的突然问起了自己的年纪,只懵懵懂懂地点点头。

    皇上微笑着点点头。可傅容看着这副笑容却只觉得心里瘆得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栗子网  www.lizi.tw

    皇上站起身,踱着步子来到了傅容的身边。傅容忙不迭地站起。皇上则颇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该成家了,免得尚书与夫人总是为你挂心。就是你姐姐,隔三差五地也都要与朕念叨念叨你。”

    傅容还是摸不着头,只觉得此时言笑晏晏的皇上正在给自己挖一个坑,等着自己毫无反抗、束手就擒地跳下去。

    果真不出所料,皇上一转头便淡淡地说道,“宛央她你也有阵子没见过了吧”

    傅容见皇上这么说,也只得装傻,囫囵地点点头,当作宛央不曾私自出宫跑了边关一趟。

    皇上此时则顺水推舟地说道,“女大十八变哪。现在她早已不是孩提时代只知淘气的小姑娘了。”

    傅容笑得谨慎,心却越来越往下沉了。他直到此时才想起了宛央与萧墨迟间的种种。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不知是自己刻意忘记了那一幕幕,还是当真没把这事儿往心上去。

    皇上见傅容一直不说话,便也不绕弯子了,径直说道,“朕与太后都很喜欢你。若是能把宛央交到你的手上,朕与太后便也能放心了。”

    傅容只觉得双腿发软,眼前发黑。要不是他的武功底子好,只怕早已瘫倒在地上了。

    皇上这是在赐婚

    皇上这是要他娶宛央

    可难道皇上不知道,一朝为驸马,今生便不可再沾染朝政。皇上这是要将他踢出官场,从此断了他所有的念想

    想不到,想不到他只知功高震主,他只知皇上对盛名之下的他有几分忌惮,但是竟未料到,皇上已经

    皇上见傅容许久未有反应,便提高了声音问道,“爱卿这是不满意朕的安排还是不愿娶朕的长乐公主为妻”

    傅容慌了神,深深地拜倒在地,“臣叩谢皇上圣恩。”

    皇上这才满意,兀自点点头,“明日早朝朕会正式下旨赐婚。以后,以后宛央便烦劳你好好照顾了。”

    傅容依旧长跪不起。明晃晃的大理石地面上隐约能看见一抹高不可攀的明黄色。他从此便与战场无缘了。尧曲城也好,边关也罢,终于是上辈子里的梦一场了。他暗暗咬紧了牙关,一转念脑袋却轰然炸开了。

    萧墨迟。宛央。他们间明明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可现在皇上将自己插了进去,这让他如何是好

    萧墨迟。

    傅容突然觉得一阵心痛。他也只有偶尔才会听萧墨迟说起宛央,眼神里是毫不遮掩的钦慕之情。可现在可现在宛央私自出宫去会萧墨迟的事只怕皇上早已查探得清清楚楚,而他此时赐婚傅容打了一个激灵,莫不是这几日他与萧墨迟走得太近的消息已经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皇上这才

    傅容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傅府。

    傅德昱已经早早地等在了府中。晌午的时分,傅容便被召进了宫中。他心里实在放心不下。

    傅容还没能喘口气便被喊进了父亲的书房。

    傅德昱见傅容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镇定地问道,“怎么了怎的这副霜打了的样子”

    傅容抬头看看父亲,又低下了头,想了想后,又抬起头看着父亲,声若蚊蚋地说道,“皇上要给我赐婚。”

    傅德昱一听却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便接着问道,“是哪家的闺女”

    傅容勉力吐出了“公主”二字。

    傅德昱一听,纵是他久经沙场,也有些扛不住这番打击。傅家乃是将门之后,祖上更是大庆朝的开国元老。可这份家业传到自己的手中后,自己竟只能憋屈地窝在京城做个无关痛痒的兵部尚书,整日里烦心的是圣心与官场上的勾心斗角。可看到萧壬何的下场后,他便也死心了,而将自己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傅容的身上。栗子小说    m.lizi.tw他本以为这个儿子能光宗耀祖,能将傅家的门楣发扬光大,可不曾想,皇上竟来了这么一手。难道一再忍让、一再谨小慎微,还是不能让皇上卸下对傅家的防备

    一代将门之后,本该报效朝廷、保家卫国,可一旦成为驸马,今生便不可再涉及朝政

    今生便不可再涉及朝政

    这样的打击着实让傅德昱一时间难以接受。他日自己两脚一蹬后,有何颜面去见九泉之下的祖祖辈辈呢他们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业,自己还是没能守得住。

    傅容见父亲的脸色变了又变,于心不忍,开口劝道,“无论如何,这也算不得坏事。”

    傅德昱紧锁着眉头,默不作声,竟妄想着可否有办法能挡回皇上的赐婚。

    傅容则继续说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父亲说道,“我若是娶了宛央,傅家上上下下便永世也不会落得萧家的下场。只是”

    只是萧墨迟又该如何是好宛央又该怎么办

    这番话傅容对着父亲自然说不出口。

    傅德昱此时也无心思深究傅容未说完的话,自己却顺着傅容的话点点头,自我安慰道,“也是,容贞嫁进宫与公主嫁进傅家完完全全是不一样的。有了公主,傅家至少这一世无虞。”

    傅夫人听得这个消息,倒是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态度。自己的夫君早年出入战场,在鬼门关前徘徊了许多次,最后虽然都捡回了一条命,但是身边的人却跟着劳心费神。这一回,皇上断了自己的儿子重上战场的念头。她的心里则是喜忧参半。她明白夫君与儿子所想,但为娘的,总归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一生平安才好。至于建功立业,那都是旁人家的孩子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一生一世

    边关告捷一事传入京中后,锦绣便从乾清宫的小太监那儿打听来了消息,忙不迭地赶回未央宫说给宛央听。

    “公主,公主”锦绣跑得匆匆忙忙。

    宛央正在练字,一个斗大的“萧”字写得情意绵绵,可宛央的眼角眉梢,总是不顺意。锦绣向来是个稳重人,难得这般急躁,定是有要紧事。

    宛央忙搁下笔,静候着锦绣的下文。

    “公主”锦绣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自己轻抚着胸口顺了顺气,“尧曲城夺回来了,边关大捷。”

    宛央面露喜色,“当真”

    锦绣猛烈地点点头,“这还能有假”

    宛央长舒一口气,悬了许久的心终于松动了些许。尔后她却又急急问道,“那他呢可有他的消息”

    锦绣自然明白公主所说的为何人,点点头,“说是与兵部的两位侍郎不日便要返回京城了。”

    宛央听得这话,这才完全放松了下来,痴痴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间有安心。她下意识地扶着椅子慢慢地坐了下来,口中喃喃地念着,“这就好,这就好。”

    锦绣见公主这副模样也终于是缓了一口气。这段时间,公主是吃不下,也睡不安稳,整个人眼见着就瘦了,整日里也都是唉声叹气的,眉头始终不能舒展。要是再这么下去,这血肉之躯岂能扛得住这下可好了,那个萧主事平安归来了。且不论他与公主可有缘分,只要公主别再整日里郁郁寡欢,她便也算是暂时了了一桩心事了。

    可没几日,锦绣便发现自己真是大错特错了。那位萧主事虽是平安归京了,可公主丢失了的魂魄却好似还在太虚中浮游一般。这几日,公主更是有意无意地踩着点儿守在太和殿外,远远地看着下朝的官员们三三两两地出宫去。锦绣只得陪着她,听着她叹气叹过一个轮回又一个轮回,却始终没法子劝得公主离开这下风口。现如今已经是初秋了,比不得盛夏,锦绣很是担心公主会因此着了风寒。

    今儿个宛央的双脚不听使唤,又呆呆地走到了太和殿的拐角处,站在隐蔽处朝着殿门张望。

    锦绣心下不忍,于是提醒道,“公主,那位公子的品秩怕是够不上上朝的资格吧”

    宛央点点头。萧墨迟如今只是个主事,自然是没有资格来上朝的。但是宛央却存着几分侥幸心理。毕竟这人刚刚历经了月氏大战,或多或少也算有了几分功劳,没准儿皇兄会召他上朝。若是如此,自己便可以

    宛央心不在焉地绞着自己手上的手绢,一双眼睛痴痴地盯住了殿门。自从母后与皇兄得知了她的心事后,她便灭了再出宫的心思了。想来无论是皇兄还是母后,都会暗中派人看紧了自己,怕自己再闹出什么荒唐事端来。可是,她却是打心底里想见萧墨迟一面,想看看他是不是消瘦了,再看看他这一趟边关之行后,会不会黑上一些。更何况,母后那个只讲了半截的故事始终让她放不下。她自然无心再去探听上一辈人的恩恩怨怨,但是她却是想明白了。人左右都只能活上这一世,无论是当年的母后珑妃,还是现在的傅淑仪,心里都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苦。这样的日子,不是她所想要的。她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父皇当年的一腔深情全都交付在了萧淑妃的身上,这是母后此生的遗憾;而现在,有一份两情相悦的深情摆在自己的面前,她怎会甘心错过呢即使褪去这一身华服,她也要为着自己的幸福,拼个头破血流,试上一试。

    宛央想及此处,忽然扯着嘴角,似笑非笑。

    锦绣看得分明,心下却糊涂了,问道,“公主想起了什么怎么这副表情”

    宛央抬头问道,“锦绣,你服侍我多少年了”

    锦绣一下子被问得发懵,一时间竟也记不分明,只模模糊糊地说道,“总该有七八年了才是。”

    宛央点点头,“那你觉着我变了吗”

    锦绣觉得这公主的话是越来越奇怪了,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考虑着。许久之后她才迟疑着点点头,“大概变了吧。”

    “哪里变了”宛央好奇地追问。

    锦绣挠挠头,“奴婢也说不上来,就是心里的感觉罢了。以前公主可从来记不住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万事只要自己开心便好。现在,现在公主至少能记住自己的身份了。”

    宛央笑笑,不说话。先帝专宠萧淑妃,是以子嗣稀薄。她是先帝唯一的女儿,但是却未得到先帝格外的关注。所以,偌大的皇宫中,也无人过分关注她。正是如此,母后周全地庇护着自己,让自己活得无虑无忧。可后来却不一样了,皇兄登基,一直被保护得很好的自己也终于被推到了人前。许多事,她从小默默地看在眼里,看多了便也明白了。她明白今非昔比,也明白高位之上的身不由己。她自然不能再放任自己,免得那些长着三寸不烂之舌的大臣的唾沫星子淹死了皇兄。

    可现在,她累了,真的累了。她只想重回小时候,可以毫无顾忌地笑或是哭,也可以大声地告诉母后或是皇兄,“我要这个。”

    她确定自己要的是萧墨迟。她要为自己争取一次,而不是像母后或是傅淑仪一样,一辈子困在四四方方的天空之下,再也没有其他出路。

    宛央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下决定,就这几日再去求一趟皇兄吧。母后的态度坚决如铁,也只有皇兄那儿似乎还有几分说和的余地。

    宛央正暗自琢磨着,太和殿门前已经热闹了起来了。大臣们下朝了。

    宛央踮起脚尖望一望。她明知那群人中不会有萧墨迟,但是却总是不甘心,总是怀着一份奢望,奢望自己下一秒便能在人群中揪出那个熟悉的身影。

    宛央的心思虽全在那个呆子的身上,但是她却敏感地察觉到了今日大臣们有几分不一样了。因为萧家的原因,皇兄很是忌惮大臣们拉帮结派,所以往日这些大臣们下朝了都是静悄悄的,各走各的路,偶尔才会有人低声交谈几句。可今日,大家却全都围住了傅尚书,一脸的喜气洋洋。宛央离得远,听不分明这些大臣们在说着什么。

    傅尚书是兵部的尚书,而萧墨迟是兵部主事。

    宛央的心思动了动,朝着锦绣努努嘴,“去打听打听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锦绣点点头便去了。她这段时间为着萧墨迟的事情经常与皇上身边的小太监们走动着,所以只一会儿的功夫便打听明白了。

    宛央等在远处。锦绣回来的时候,面色苍白。

    宛央皱着眉头,只觉得事情似乎不妙。可那群围住傅德昱的大臣们却是个个儿喜笑颜开,也不像是坏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锦绣的心扑通扑通乱跳着,有些难以对着公主开口。

    宛央也不催,耐心地等着。

    锦绣却只觉得自己的心坎上有如万只蚂蚁密密麻麻地爬过一样,她口干舌燥地张了张嘴,“皇上他他”

    宛央侧过头看着锦绣,一个恍惚间却好似见到了萧墨迟。这个呆子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便喜欢歪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旁人。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也学会了这个动作,真是宛央苦笑一阵,心里却又有层蜂蜜,淡淡地抹匀了。

    锦绣不敢再看宛央,轻声细语地说道,“皇上他给小傅将军赐了婚。”

    宛央点点头,怪不得那群大臣围住了傅尚书呢,原来是为着这事。自己原以为这事儿会和兵部有些关系,这才想着让锦绣去打听打听,以为能辗转听到些许萧墨迟的消息。

    宛央随即又摇摇头,自己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她的心里也好似缺了个角,一时间也没心思去追问皇兄究竟把哪家的小姐许给了傅容,只淡淡地对锦绣说道,“我们回去吧,也出来有段时间了。”

    锦绣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咬咬牙说道,“皇上他他把”

    宛央听到这番吞吞吐吐,这才察觉到了锦绣面色有异。她回转过身子,定定地看着锦绣。难道是她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了。

    锦绣豁出去了,“皇上他把您许配给了小傅将军。”

    宛央的面色登时就白了。她紧紧地咬住了下嘴唇,也不知是疼还是不疼,直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包围了舌尖的时候,她才颓然松开了牙齿。

    锦绣于心不忍,上前扶住了公主,生怕宛央会摔倒。

    宛央先前听得锦绣的话时,只觉得天旋地转,自己这副身子也不知是不是还在这天地间。这会儿锦绣扶住了她,她才好似回过了神,但是她的双腿已经发软了,摇摇欲坠,便只得倚住了锦绣,艰难地挪回了未央宫。

    傅容乃是一代将才,若是与她成婚了,谁来替她的皇兄守卫疆土呢

    宛央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一团乱。她好容易抽出了一根思绪后,又痛苦地摇了摇头。自从皇兄登基后,自己早已习惯事事以皇兄、以大庆的天下为先。可现在,这是关乎她的幸福的终身大事。皇兄他则宣哥哥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他明明知道自己所思之人是谁,他又怎么能够这样若无其事地将自己推向另一个不相干的人呢

    他怎么能这样

    则宣哥哥,他怎么能这样对自己

    宛央只觉得自己的天已经塌了下来,而自己只得在这世间跌跌撞撞地走着,不知道出路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向何处。

    作者有话要说:

    、初闻噩耗

    这一年的秋天来得格外迅疾和猛烈,才不过初秋的光景,京城的里里外外都已经日渐萧条。

    傅容早已不是当初的公子哥儿脾性了,可见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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