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也在,由衷地赞叹道,“将军你当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连这样的计谋也能想得出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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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淡淡一笑,并不居功,“这还得多谢了萧墨迟,若不是经他提点,我也想不出这样一招来。”
钱世忠很是诧异,“萧墨迟”
傅容点点头,左右查看了一圈儿,“萧墨迟人呢”
钱世忠黑着脸说道,“他自告奋勇地抢着要担水,但是走得摇摇晃晃。我生怕他这没烫着月氏人却反倒烫着自己了,便打发他烧水去了。”
傅容闻言笑了,“如此也好,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
、尘封往事
佛堂之中,青烟袅袅,经幡被吹动的烈烈响声,声声不绝于耳。
宛央虔诚地跪在这一片青烟之中,与太后一道为大庆的苍生祈福。祈福结束后,宛央先行一步站起了身,走到太后身边,将她扶了起来。太后见宛央主动示好,心下不由得很是宽慰,面上也带上了一抹绯红。
宛央始终低着头,待太后起身后,她便欲抽回自己的手,再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好与太后拉开距离。但是不想太后此时却一把反握住了宛央的手,“陪母后走走。你我也有一阵子没见过面了。”
宛央自然不好出言拒绝。
太后与宛央两人出了佛堂之后便沿着宫中幽静的小道缓缓地走着。
宛央始终默不作声。太后轻轻地叹口气,很是怀念宛央围在自己的身边叽叽喳喳的日子。
宛央猜不透太后此刻缘何叹气,抬头看了一眼母后,心中微微一动,但还是什么也没说。
太后轻抚着宛央的手背,“你可是还在怪母后狠心”
宛央只觉得喉头堵得慌,忙慌乱地摇摇头。
太后却又叹了一口气,“你莫怪母后狠心。母后这也是为你好。”
宛央并不做声,但是心中也始终明白,自己这样的身份,与萧墨迟的确隔着无法跨越的鸿沟。但是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将来也许会过上与傅淑仪大同小异的生活,一辈子活在猜忌之中,得不到一丝真心的温暖。
太后话锋一转,朝着宛央问道,“你可知我与你父皇是怎么相识的吗”
自年少时起,宛央便从未听母后说起父皇,心中一时惊奇母后怎会在此刻说起父皇,看着母后老老实实地摇摇头。
母后的脸上此刻却好像多了几分小女儿的娇羞神色,缓缓地说道,“那时你父皇还是太子,我偷偷出门去看灯会,夜深才想起返家时,却在太子府邸附近迷了路。你父皇刚从宫中出来,顺道把我捡了回去。”
宛央定定地看着母后。她对父皇的印象颇浅。一张清瘦的脸颊,带着些许严厉的目光以及对萧淑妃的一厢痴情,这便是所有了。可是这会儿她听着母后说起父皇,却好像听到了些许不一样的地方。
“后来,你的父皇便去提了亲,我的父母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呢,欢欢喜喜地把我嫁进了太子府。”太后总以为这段深埋在心底的往事已经零落不成记忆了,但是不想此刻再说起时,却仍旧历历在目。她不知自己为何会挑在此刻与宛央说起这一切,她兴许是想借此让宛央明白一些道理;又或许,只是想单纯地找个人说一说自己的过去而已。
“我自己也是欢喜的。你的父皇生得俊俏,颇富文采,但问哪个女子会不动心呢”太后说着说着只觉得眼前一片茜红色。那是她的嫁衣。当太子掀起她的红色盖头时,她便在心中认定了他,可谁承想,她的快乐年月也不过那一年半载而已。
宛央凝神听着。
“我嫁进太子府后,大约过了一年,你的父皇便继承了皇位,成为了大庆朝的皇帝。可现在想想,在太子府所度过的那一年半载的岁月,却是我最开心的日子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自从进了皇宫后,那种快乐,便再也无处找寻了。”太后说到此处,声音几近哽咽。她有些不想再把上一辈人的恩怨和情仇摊开给自己的小女儿看。这于她而言,太过残忍和血腥。
宛央此刻却突然问道,“萧淑妃呢她是什么时候嫁与父皇的”
太后勉强朝着宛央笑笑。
萧淑妃,萧淑妃,萧淑妃那该是她一生梦魇的开始,甚至直到现在,那个已死之人竟还是阴魂不散,一转身,趁她不留神之际,又成为了宛央的梦魇。是她回来报复了吗是她已经明了了当年自己布下的那个局了吗
太后不易觉察地做了个深呼吸,“我的身子还在家做姑娘的时候就不爽利,所以在太子府一直未能怀上孩子。但是你父皇登基后,却突然怀上了你皇兄。那阵子,我害喜害得厉害,但是心里却很高兴。我终于也可以为你的父皇生下一个我们的孩子了。”
太后说得轻描淡写,甚至连当初那份得知自己已有身孕的狂喜,直到今日也已经淡了。太后看到宛央清澈见底的双眸里此刻竟也闪动着喜悦的光芒,她突然无法再启齿。
是啊,她究竟想要对着这个女儿说些什么呢
是告诉她,自己当年在太子府一直未有身孕,其实是待人和善的太子妃暗中做了手脚还是告诉她,自己进宫后得以有了身孕,其实是因为惊为天人的萧淑妃正式被纳进了后宫,她失了宠,而原先的太子妃,也就是皇后,将自己手中的利刃对准了萧淑妃,自己这才得以喘气,有了身孕还是告诉她,自己当年能怀上她全是因为自己精心布置的一个局,在这个局中,皇上与萧淑妃不过都是自己的棋子或者是,告诉宛央,当年的大皇子和皇次子的暴毙而亡都与自己脱不开干系再或者是,干脆挑明了告诉宛央,萧墨迟其实是萧淑妃的孩子,他本该死在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场大火之中,但是自己却因为她动了恻隐之心,留了他一条活口
太后想及此处,突然只觉得心头涌上一阵无力感,让她几乎窒息,无法呼吸。
“求求你,求你放过我的孩子”萧淑妃跪在一片火海之中,哀切的恳求言犹在耳。
自己则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已经隆起的肚子,隔着火苗吐出的贪婪的信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夺走了自己夫君的女人。
“求求你”萧淑妃的脸已经被火毁去了一半,正狰狞地流着鲜血。她心底却暗暗高兴,以后这个女人再也没有和自己争夺一切的资格了。
襁褓中的小皇子原先一直诡异地安静着,此刻突然扬声大哭了起来。那嘹亮的声音着实让她吓了一跳,也让她重起杀心。
萧淑妃顾不得自己的疼痛,温柔地哄着怀中的孩子。
而就在此刻,尚在腹中的宛央突然狠狠地踢了她一脚。这一脚,格外有力,让她几乎疼得叫出声来。她轻轻地抚着肚子,再看跪倒在自己眼前的萧淑妃时,竟动了恻隐之心。
收手吧
她这样对自己默默地说道。即使日后皇上对已经毁容的萧淑妃并不改心,可在这后宫之中,已经再没有人能动摇自己的地位了,更没有人会伤害到自己和自己的孩子。
容青看出了她的心思,附在她的耳边说道,“小姐,不可留下祸害。做都做了,要做得干净才是。”
也是,做都做了,要做得干净。
她准备转身离开这一片火海,留下那一对孤儿寡母去独自承受这一切。
萧淑妃凄厉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些什么吗大皇子和皇次子的鬼魂晚上可曾来找过你索命”
她站住了脚步,着实被吓了一跳。她以为自己不曾留下任何破绽,但是不想却还是有人看穿了自己的手段。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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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来,笑得温柔,“你都是将死之人了,即使知道又有何用”
萧淑妃也笑了,但是面容狰狞,“你怎知只有我知道如果这一日我母子尽数死在这宫里,他必定知道是你做的手脚。你当他会放过你吗”
“他不会放过你的”
她自然知道萧淑妃所说的他是谁,当初自己本以为可以借着这人的存在除掉萧淑妃,但是却失了算。
她静静地望着萧淑妃,心中的嘲讽声来回地飘荡着,“那人现在不过是阶下囚,我若想他死,他便活不过明日。”
萧淑妃语气中的尖利也退去了几分,“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将手中的证据转交给我父亲的。”
“证据”她语气中带着踌躇。
萧淑妃却淡然得多,“是,你以为在这宫中生活这么些年,我会不给自己留条退路吗”
她冷冷淡淡地望着萧淑妃,强自镇定地说道,“那我便赶在他联系上萧壬何前结果了他。”
萧淑妃突然哈哈大笑,“你不会结果了他的。你反而会救他。你以为你和映秋私下里的勾当我都不知道吗”
她的脸色大变。映秋是萧淑妃的贴身丫鬟,但是为着一个男人,映秋暗中投了她,背叛了萧淑妃。
萧淑妃突然软了下来,“求你我只愿找个孩子平安活一辈子就好,他不会拦住你的道路。”
她犹豫着、迟疑着
萧淑妃声泪俱下地保证道,“这个孩子今日已死已死”
她的手始终护住了自己的腹部,好似不愿未出生的孩子见识到宫中的勾心斗角。可就在这时,肚子里的小家伙又踢了她一脚,这一脚温柔了些,但却好像是迫着她答应眼前这个走投无路的女人。
“好”她松了口。
萧淑妃瘫坐在地上,望着怀里的孩子,“帮我把他交给那个人就好。”
“否则你曾经做过的一切便会大白于天下”萧淑妃的话语带诅咒,眼神更是几近疯狂。
她的心神被震慑住了,未曾再回答,命容青抱走了萧淑妃的孩子。
当年的那个孩子,现在已经长成了翩翩少年。而她的宛央,现在也已经亭亭玉立了。漫天的大火中,那个孩子在外哭泣,宛央则在她的肚子里很不安分,难道从那时起,这二人便结下了缘分可这缘分,终究是孽缘是孽缘
她从往事上收回心神,看紧了眼前的宛央。这个女儿来之不易,所以她一直视若珍宝,容不得她被伤害分毫。可惜,现在想想,这么些年,她是否将她保护得过分好了呢所以,往后的路若她不在了,宛央一个人可能走得下去
宛央见母后出神了许久,轻轻地摇了摇母后的手,“母后,母后”
太后冲着宛央笑笑,还是决定不对宛央说起那曾经的一切,于是淡淡地说道,“萧淑妃我都已经不大记得了”
宛央没有揭穿母后的谎言。她与母后相伴多年,看得明白母后的一颦一笑间所有的意义。母后既然不愿再提及旧事,她自然也不会不识相地追着去问,免得勾起母后的伤心往事。
太后此时握紧了宛央的手,温言劝慰道,“宛央,母后不允你与那人之事,不只是为着你的皇兄,更是为着你考虑,你可明白”
宛央直想脱口而出自己不明白,但是看到母后的眼神,还是心软了,闷头一言不发。
太后宽慰地拍了拍宛央的手背,“你放心,母后与皇兄会为你找到一个妥善的人,否则母后也不会放心将你交给他的。”
宛央全然听不进去这番话。现如今,她的眼里心里,只有生死未卜的萧墨迟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书生意气
江浙总督彭晟率领士兵日夜兼程,终于赶到了边关地带。季年若的信使已经飞书来报,说月氏士兵正在攻城,尧曲城的情形不容乐观。而季年若带领着他的手下与端木监军已经守在了汇军地点,只等彭晟前来会师,好挥师继续北去以解尧曲城被围的困境。
彭晟信心满满,正欲继续北去的时候,军中的不少士兵却因为水土不服而开始上吐下泻。随军大夫只得煎煮了草药茶分发下去,但是却并不见效。彭晟虽急着前去与季年若会师,但是却也疼惜这群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士兵,所以便留在了原地歇上了几日。
季年若与端木恩收到了彭晟的回信,也是无可奈何。彭晟是江浙总督,他手下的士兵都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北方与南方气候差异极大,他们初来乍到会水土不服也在情理之中。若勉强这群士兵这会儿上阵杀敌,也只是白白浪费自己的性命。但是尧曲城的情形已是十万火急,万万再也拖延不得了。
端木恩也是这几日才从京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季年若的军中,一脸风尘还未褪去。他思量了片刻对季年若说道,“季总督,不妨我与你先带着士兵赶去救援,容彭总督的人马喘口气,再做打算如何”
季年若心中也正是这个想法。两人一拍即合,决定连夜拔营,直奔尧曲城而去。
季年若的士兵已经在此处歇上了许久,正是精力充沛之时。而端木恩从京城而来,也带来了皇上的手谕,从附近的城镇征调了部分粮食充作军粮。这先发部队原先所遭遇的危机也算是迎刃而解。
大军已经开拔,浩浩荡荡地往尧曲城而去。
阿尔阔和他手下的这群沙盗却也没闲着。他虽答应了月氏大王会帮助他拖住援军的步伐,但是此刻季年若所率军队足有万余人。他即使再想完成父汗未竟的遗愿,也不愿拿自己兄弟的性命去冒险,还是得想个周全的法子出来才好。
既然季年若的军队一时间打不了主意,阿尔阔自然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彭晟的队伍上。这群中原人水土不服,对地形也不甚熟悉,这便给阿尔阔行了方便。彭晟命令队伍原地休息的第三日,阿尔阔便亲自带着自己的弟兄们去军营中大闹了一通。大庆的士兵此时还没缓过劲儿,连兵器都握不稳,更甭提上马去追击这帮沙盗了。彭晟从季年若的书信中已经得知了这个沙盗头头。他原先并不把这人放在眼里,可他在阿尔阔这儿狠狠地栽了一跟头,心里直把阿尔阔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个遍,扬言总有一天一定要让阿尔阔尝尝自己的厉害。
而此时,尧曲城下的隧道已经大功告成。
傅容虽在萧墨迟的提点之下想出了克制敌人的妙招,但是这群月氏士兵却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他们这挖隧道的工程只停下了半晌便又强行开始了。他们显然并没有想出能对付滚开水从天而降的妙招,于是便只有硬着头皮上阵了。尧曲城内的开水炉子依旧不眠不休地烧着开水,但是遇上这群豁出性命来的月氏士兵,傅容也只得盘算着最后的退路了。
他与傅柏年并肩立在墙头,言简意赅地吩咐道,“准备撤军。现在先让城中剩余的百姓全部撤走。军营中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全都征调来将箭支运上秋明山去,能否将尧曲城夺回便要看能不能守住秋明山了。”
傅柏年面色格外沉重。他从军这么些年,出入沙场已是家常便饭,但是却鲜少遇到像现在这样窘迫的状况。粮食不足,士兵只有寥寥,就连箭支、武器也都将要告罄,而援军直到现在却连个影子也没能见着,真不知道这一回他与尧曲城的这一帮守军该如何度过这一劫。
傅柏年点点头后忙退下了,去组织人来搬运武器和箭支。
萧墨迟自然也来帮忙。最后一捆箭支被运上秋明山后,傅柏年回头看了一眼萧墨迟与他身后的众人,直言不讳地说道,“大约今晚尧曲城便会守不住了。你们也不必再下山了,留在这儿更安全一些。”
萧墨迟与东哥相对无言,都点点头。自战事起了之后,萧墨迟深知自己对此一窍不通,与其下山回城去给小傅将军添麻烦,倒不如留在山上的好。
魏楚生却不愿留在这儿。他的话掷地有声,“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我身为大庆朝的一名官员,岂可留在这山上做缩头乌龟”
东哥一听这话,不乐意地说道,“按你这说法,留在这山上的便都是乌龟王八了哼”
魏楚生看也不看东哥一眼,径自上马回了城。
傅柏年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
萧墨迟却好似宽慰傅柏年似的说道,“人各有志,傅参将也莫怪罪魏兄。”
傅柏年并不回话,屈身朝着萧墨迟行了一礼便也匆匆回了城。萧墨迟则久久地留在原地朝着傅柏年消失的方向望去。这一别,也不知两人可否有机会再见一面。
夜色渐渐地笼罩了秋明山。萧墨迟与东哥守在一处。这山上处处可闻虫子的啾啾声,刻意被压低的人声夹杂在其中,更显紧张压抑。
萧墨迟枕着自己的手臂,透过树木的枝枝桠桠仰望着这片星空出着神。
他从怀里掏出了自己一直贴身保存着的绢帕,借着被树叶筛下来的星光看着绢帕上宛央的字迹,心中一动,唇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默默地说道,“这会儿你在做些什么呢”
东哥以为少爷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是对着自己说的,便忍不住抱怨道,“自然是在想着京城里的好日子了。以前总以为在京城被二当家管得死死的是件不幸的事,现在却想着那样的日子也真是好得很。”
萧墨迟并不曾听得进去东哥的只言片语,依旧细细地摩挲着手中的绢帕。他禁不住想起了头一遭见到宛央时的情景。她的那一双灵动的眸子始终在他的眼前转来转去,顿时将这漫天的星辰比了下去。他笑笑,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当日初见宛央,宛央明明已经饥肠辘辘,但却依旧吃得斯斯文文,可她的一双眼睛却泄露了她的心事,一直直勾勾地盯住了桌子上余下的菜肴,那眼神儿引得他忍俊不禁。
东哥兀自哀愁着自己的命运,见少爷唇角带笑,百思不得其解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少爷啊,你的心也真是宽”
萧墨迟正将这一方绢帕小心翼翼地收好了,猛地听见了东哥这句话,一本正经地答道,“我的心可不宽。”
他萧墨迟的心怎么会宽呢从那日初见了宛央了之后,便只能装得下她一人而已。
东哥并不理会萧墨迟,只虔心祈祷着自己能顺利度过此劫,回到京城去。若只能如此,他发誓他以后定不会在背后诋毁二当家的。
萧墨迟心里此刻所想的却与东哥殊途同归。他也正殷殷期盼着重归京城的日子。只要回到了京城,自己知道与她能同在一片天空之下便已是莫大的欢喜。
秋明山上,月色疏淡,星光清朗,好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象。
可秋明山下的尧曲城中,此刻正是处在水深火热之间。
月氏士兵们从隧道中一拨儿一拨儿地涌了进来。傅容吩咐士兵将最后所积存的滚开水倒进了隧道中后便开始按照计划行事。他将守城的士兵编成了七股队伍,利用自身对尧曲城巷道的熟悉和夜色的掩护,且战且退,按照既定的路线,最后全都撤上了秋明山上,各自占据一片山头,以护住深山之中的百姓们。
魏楚生虽是一介文弱书生,但是此刻竟也拿着长枪上阵与月氏士兵厮杀在一处。
傅容也正与月氏士兵厮杀着,他的余光瞟到了魏楚生,心中一惊。但见魏楚生连握着长枪的姿势都有些不尽正确,但是他强在一身抵挡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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