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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节 文 / 顾念Fairy

    神一暖,笑着拉过母亲的手,“当真没事。栗子网  www.lizi.tw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母亲不再追问此事,却试探着问道,“你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吗太医开的调理药可有好好地服用”

    傅淑仪心里咯噔了一下,心中格外庆幸晴雪那个丫头也被自己三言两语支开了,否则以她的性子,定要哭哭啼啼地求夫人为自己做主。

    她长吁一口气,只装出满不在乎的口吻说道,“那些药苦得很,总喝做什么”

    母亲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呀你这性子入宫,我最是不放心了。可皇命难违,也只能”

    傅淑仪不做声。她也曾经以为以她的性子不会爱上这见不得人的地方,可那人却偏偏曾经给了她希望,让她甘愿褪去双翅,陪着他在这金丝笼中,度过年年月月。可到头来,她不过就是个笑话而已。

    她暗暗嘘出一口气,正想着该如何回答母亲时,母亲又郑重其事地说道,“皇上如今宠你是不错,但这与你父亲和傅容也是分不开的。倘若有一日,有一日”母亲突然说不下去了,傅淑仪却明白母亲未尽的意思。

    她拍了拍母亲的手背,“不会的。母亲放心。”

    母亲无奈地摇摇头,“圣心难测。谁知道你的恩宠能到哪一日呢听说傅容前几日抗旨不遵了,皇上特意将你父亲找了去,暗暗地说教了一番。你说这”

    傅淑仪因为皇上的特许,可以随时出入乾清宫,所以对这事儿也有所耳闻。好在皇上并未责罚傅家任何人,她便也放下了心来,但原来皇上还是借机将父亲找去说教了一番的。也是,他那样的人,岂可错过这样的良机来树立自己不可动摇的威信

    母亲继续说道,“所以,你还是得尽早生下一个孩子才是。你说这后宫中的女人,无论是谁,还不是都指望着一个孩子吗不为旁人,就是为你自己着想,也该如此。”

    “若有一天傅家倒了,不能再护佑你了,皇上若是也不再怜惜你,有这么个孩子,你总算还是有点盼头,不会孤苦无依。”

    傅淑仪听得眼眶湿润。泪眼模糊的她再看向母亲的时候,只觉得母亲好似老了许多,她却不能侍奉左右、承欢膝下。这更让她心里添堵。

    傅淑仪忙别过头揩去眼泪,岔开了话题,“柏年叔给傅容带信了,傅容可有说何时回京”

    母亲不由得黯然泪下,摇摇头,“这个孩子呀,脾气就和你爹一个样子,倔得很”

    傅淑仪不知该如何开解母亲,只默默地帮着母亲拭去了泪水。

    母亲叹口气,“你又何尝不是一副倔脾气”

    傅淑仪撒娇地晃了晃母亲的手,“我们母女难得能见上一面,何苦非要这样泪水涟涟呢”

    母亲亲昵地点了点傅淑仪的鼻子,“你呀”

    傅淑仪勉力挤出一个笑容来,心中却已经一片荒芜。从今往后,她须得凭自己一人在这宫中为自己、也为傅家挣出一片天来。她没有退路。

    “嫂嫂,雨天,石凳凉,仔细身子,还是赶紧回宫去吧。”宛央久坐之后只觉得无趣,说着便站起了身,琢磨着还是回宫练字去。

    傅淑仪回过神,也跟着宛央站了起来,“宛央也是,小心着凉。”

    两人别过彼此,各自回宫。一路上,雨水绵绵,心事也格外招摇,使得二人均无开心颜。

    作者有话要说:

    、战事再起

    转眼进入了梅雨季节,尧曲城竟也难得地一改往日的燥热,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混着泥土的腥味,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魏楚生早早地醒来后便等在了钱世忠的屋外。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留在此处荡平沙盗之乱,否则绝不回京。他本以为一朝高中之后便可以飞黄腾达,但不承想生平第一次来到大庆朝的边关,便遭受了如此打击。栗子小说    m.lizi.tw他既然侥幸留得了这条性命,自然定要用它做出一番事业来。荡平沙盗之乱便是其一。

    钱世忠一直保留着从军时的习惯,每日晨起后会静坐修行半个钟头。这几日虽是梅雨季节,屋子里却照旧很闷。今天一早静坐结束后,钱世忠整个人都好似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流浃背。他琢磨着今日无事,索性沐浴一趟也好。他推开门正准备唤人备水的时候,忽然发现了魏楚生正毕恭毕敬地站在屋外。

    钱世忠心中生疑,不知这人来找自己做什么。自从魏楚生被救出来后,这人身子便一直病怏怏的,皇上布置下的任务又被萧墨迟自告奋勇地全揽上了自己的肩上,他自然也不必与这人见面。这也正合他的心意,他可不愿整日里对着一个病怏怏的人。

    魏楚生一见钱世忠起了身,忙上前行礼,“钱侍郎。”

    钱世忠眼皮子也不抬一下,并不留情面地说道,“有何事让萧墨迟转说与我便好,你不必跑一趟的。”

    魏楚生的脸上有些讪讪的,但依旧硬着头皮说道,“钱侍郎,我想留在尧曲城中。”

    钱世忠一听这话,这才瞪大了眼睛看着魏楚生。他总以为这个读书人经受了这么一遭后定是迫不及待地盼着回京的日子,可没想到,现在他却站在自己的面前告诉自己,他想留在这儿。

    钱世忠也不急着沐浴了,在屋前的石凳上坐下,“你留下做什么”

    魏楚生语气坚定地说道,“荡平沙盗之乱。”

    钱世忠闻言,不禁“嚯”了一声,语带讥讽。他以食指轻叩大理石的石桌,“这沙盗成乱从先帝时便有了,无论是当年戍边大将军武直,还是现如今的小傅将军,都不曾能够荡平沙盗之乱。你不过是一介文人而已,哪来的志气可以荡平沙盗”

    魏楚生面上涨得通红,“有志者,事竟成。”

    钱世忠却丝毫不给这人留情面,“有时候,不是光有志向便可以成事的。”

    魏楚生不再与钱世忠在这个问题上绕圈子,当即重重地跪在钱世忠的面前,“卑职愿留在此处,不荡平沙盗之乱誓不回京,还求钱侍郎成全。”

    钱世忠见他的脸色格外坚毅,心中倒动容了几分,语气也温和了些,“你有这份心便也足够了。可你留在此处,只怕是”

    魏楚生明白钱世忠未说完的言语是什么,当即打断了钱世忠说道,“卑职不会成为累赘的。没有人天生便会什么,但是卑职可以慢慢学。”

    钱世忠见劝不住他,只得点点头道,“回头我到了京城会替你向尚书大人说一声的,允不允还得看尚书大人。”

    魏楚生面露欣喜的神色,“多谢钱侍郎。”

    钱世忠却表情淡漠地避开了他的叩首,“不必谢我。你要知道,有时候若上了战场,根本没有时间给你慢慢学。兴许,让你留在这儿不过是害了你。”

    魏楚生却满不在乎,“卑职本以为被沙盗掳去之后已不可能再活下来,如今这条命已是捡回来的,卑职又有何所惧”

    魏楚生回到住所的时候,萧墨迟与东哥恰巧送别了阿蘅一行人也回来了。

    魏楚生对着萧墨迟做了个揖说道,“魏某多谢萧兄这段时间的照顾,他日回京后,魏某祝萧兄能飞黄腾达、仕途顺畅。”

    萧墨迟摆摆手,“我没那个飞黄腾达的心思。”他转念想起了宛央,低下头嘿嘿一笑。

    东哥忍不住了,问道,“魏主事,你当真不和我们一道回京城去”

    萧墨迟闻言,诧异地看着魏楚生,“你不回京城吗那你要去哪儿”

    魏楚生淡淡一笑,“我要留在这儿。”

    萧墨迟狐疑地问道,“留在这儿做什么好容易能回京城了,魏兄你怎的却”

    东哥这时插进嘴来,“魏主事说要留在这儿打沙盗。小说站  www.xsz.tw

    萧墨迟瞪大了眼睛望着魏楚生,但这个表情不过是稍纵即逝。他走上前拍了拍魏楚生的肩膀,“魏兄真是有志向萧某自愧不如,但是不如也就不如吧,我本就比不过魏兄你。”

    魏楚生原以为自己要再与萧墨迟解释一通,心中已生烦躁,但不想萧墨迟却这般轻易地接受了,甚至还鼓励了他一番。他的语气很是诚恳,并无讥讽之意。

    魏楚生心下感激。东哥却嚷起来了,“少爷,你该劝劝魏主事才是。留在这儿打沙盗算怎么一回事吗”

    萧墨迟瞪了东哥一眼,“人各有志。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东哥闷气不做声。他与魏楚生不见得有多深厚的感情,但是好歹相识一场,岂可眼睁睁地看着他留在此处白白送死他不过是被沙盗扣押了几日便已经去了半条性命,这下留下来与沙盗为敌,可不就是不要这条命了嘛

    那晚,尧曲城守军军营中设宴为钱侍郎等人饯行。萧墨迟席上对傅容、魏楚生二人很是依依不舍。

    傅容对魏楚生主动请求留下一事很是惊讶。他也以为魏楚生经此打击后定会盼着早日回京,不想他却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席间,傅容只觉得闷,便偷偷溜了出去,想透透气。

    萧墨迟一见,也跟着溜了出去。

    傅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知道是萧墨迟,笑着回头说道,“我坐不住是常有的事,你最喜欢热闹了,怎么却也坐不住了”

    萧墨迟并不回答,却朝着傅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傅容收住了笑容,“你这是做什么”

    萧墨迟不易察觉地叹口气后才说道,“魏兄留在尧曲城中,还望小傅将军能多看顾他几分。”

    傅容的心中一动,这人在席间当着众人与魏楚生的面时并不说出这番话,这会儿却特意寻了没人的时候拜托他此事,竟也是个难得的心细之人。

    傅容只觉得魏楚生这等文弱书生留在边关也只是添乱,但是口中却还是答应道,“我尽量。”

    萧墨迟笑道,“那就多谢小傅将军了。”

    傅容点点头,与萧墨迟笑着调侃道,“萧兄可别忘了许给我的无纸与金墨才好。”

    萧墨迟嘿嘿一笑,“这个是自然。”

    自从宛央被安全送回京城后,傅容便只当自己对宛央与萧墨迟的感情毫不知情。可现在,萧墨迟也即将回京,傅容再也不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他看得分明,皇上对这人很是忌惮;但他并不忍心再看着这人因为此事而触怒了皇上。否则,凭着他的姓氏和他的这一张脸,只怕拖出去凌迟也不能一解皇上心头之恨。他淡淡地说道,“感情的事,萧兄还须慎重才好那个人毕竟并非平常出生。”

    萧墨迟没料到傅容在临行前竟会与他说起此事,他迟疑了一阵子却还是如实答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傅容听他的语气虽是轻描淡写,但坚定无疑,一时间又没了主张,不知该如何劝阻他。及至萧墨迟又回了宴席,他才愣愣地说道,“可说到底,你俩的命运都握在天子的手中,你岂可”

    周围静悄悄的。傅容抬头扫视了一圈,这才发现早没了萧墨迟的踪影。他无奈地笑笑,此事也只得暂且压在心中不表。

    转天一早,钱侍郎领着萧墨迟等人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

    傅容与傅柏年准备亲自将一行人送出城去。可就在出城的路上,一名士兵灰头土脸地赶来,声嘶力竭地喊道,“报”

    傅容从军时日已不短,见这士兵慌慌张张心知必有重要之事,但是依旧镇定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月氏族打过来了。”士兵边喘着粗气边说道。

    一行人一听这话全都震惊了。

    傅容是最先回过神的,忙问道,“今日负责守城的是谁”

    士兵的气终于稍稍喘匀了,“是岑先锋。”

    傅容稍稍安下心,岑迦为人颇稳健,此刻有他守城,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大的乱子。

    傅容先对着传令的士兵吩咐道,“下令封城,全城戒严。”话音才落,又转过头对着傅柏年说道,“傅参将回营去清点士兵,我去城门处看看究竟是何情形。”

    钱世忠久不上战场,心里痒痒得很,“我与你一道去看看。”

    傅容略微沉吟了片刻,“也好。”

    萧墨迟一听这话,便将自己与钱侍郎的行李全都交给了东哥,“你也回军营去。”

    东哥捧着鼓鼓囊囊的几个包袱,苦着脸问道,“那少爷你呢”

    萧墨迟头也不回地跟在傅容、钱世忠的身后走了,“我一道去看看。”

    东哥垂头丧气地回了军营,一路上直报怨自己也真是走了霉运,跟着少爷来这边关一趟,原以为是美差,却不料总是出岔子。魏楚生已经得知此事,也风风火火地赶去了城门处,想看个究竟。

    尧曲城外,月氏族的大军已经排列整齐,看着很是威风凛凛。而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他们竟已在城外扎下了帐篷,看来是有备而来。

    傅容脸色铁青地看着这一切,一口银牙几乎被咬碎。

    钱世忠毕竟出入沙场多年,淡淡地看了一眼便推断说,“看这阵势,只怕得有一万五千人左右。”

    傅容沉默不语。

    钱世忠此刻也不避讳自己的京官身份,径直问道,“现如今这城中究竟有多少守军”

    傅容低头沉吟了片刻才缓缓答道,“可战斗之人只怕不足五千。”与浮屠宫一役中,士兵本就伤亡惨重。加之尧曲城的气候多变,所以不少伤兵全都移去了附近的城镇修养。现如今面对月氏族来势汹汹的大军,尧曲城几乎是一座空城

    钱世忠面色却如故,紧接着又问道,“既已封城,那这城中的粮食可支撑多久”

    傅容低头暗暗算账,“至多一个月。”

    在场的众人脸色全都为之一凛。一个月,说短并不短,说长却也不长。若是一个月内未能击退敌军,那这城中的军民又该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频出

    迟健一行人这才出了尧曲城没走多远,便遇上连绵不绝的雨。这关外的路本就崎岖难行,如此一来,道路更是泥泞不堪。所幸的是他们也不赶时间,走走停停,倒也不慌不忙。

    三人躲在路边的茶棚里歇脚,看着这收不住的雨势,迟健与何守财心里还是有些发愁。阿蘅仍旧是一副天真灿烂的模样,“下雨天也有下雨天的好处,何必这么愁眉苦脸呢”

    迟健闻言笑笑,“哦,哪来的好处”

    阿蘅笑得烂漫,“这水汪在了一起,一脚踩下去就咕叽咕叽作响,多有意思。”

    迟健被阿蘅这么一说,也勾起了些许童心,朝着阿蘅点点头。

    雨好容易收住了些,迟健看着何守财,询问道,“要不这便上路吧总困在这儿也不是办法。”

    何守财自然点点头表示同意。

    一行三人重新上了路。可这马车才走出了几里地,车轮便陷进了泥潭之中,任凭迟健与何守财想尽了招数也没能动弹得了这马车分毫。

    这下也没法赶路了,三人只得坐在树下干等着,巴望着有人能路过帮衬一把或是祈祷着这两匹马能突然发力,将车带出泥潭。

    阿蘅撑起了绸伞挡雨,忽然来了兴致,便亮开了嗓子,一曲悠扬的关外民谣就着雨声听着,有种别样的感觉。

    迟健跟在阿蘅的后头轻哼了几句,心情也松快了些。就在此时,一阵抑扬顿挫的马蹄声远远地传来。迟健边哼着曲子,边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着,心中涌上了一团疑云。这等动静的马蹄声只怕来人不少,可这帮人又是什么来头呢

    何守财也注意到了这惊天动地的马蹄声,有些坐不住了,站到雨中探头探脑地张望着,很是好奇这是什么动静。

    阿蘅的声音清亮异常,沾上了雨声之后更显清新。

    马蹄声越来越近了,就连阿蘅的歌声都掩盖住了一些。迟健此刻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何守财以及何守财身前的那条并不十分宽敞的来路。

    阿蘅越唱越尽兴。她刚拔高了音调时,那条来路上便突然冲出了成群结队的人来,他们仿佛从天而降一样,全都骑着马气势汹汹地往前赶着。何守财没见过这阵仗,一时被吓得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不能动弹分毫。

    迟健暗道不妙,忙快步冲上前去,狠狠地何守财推开了。迟健本也不善武功,推开了何守财后,自己却未曾来得及逃脱,被脚下的泥泞道路绊倒了。

    阿蘅早已停住了唱歌,张大了嘴巴,吃惊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幕。

    何守财被迟健推出去后摔倒在了路边。当他回过神再去看迟健时,那拨来势汹汹的人已经冲到了眼前。

    那一刹那,何守财只觉得血流全都冲上了自己的大脑。他绝望地闭上了双眼,身子倒在湿漉漉的泥泞中瑟缩着、颤抖着。

    “迟伯伯”何守财听得阿蘅的一声惨叫后,这才睁开了双眼,只见迟健被为首的一匹马撞得飞了出去,而阿蘅那瘦弱的身影正朝着迟健飞出去的方向卖力奔去。

    为首的人勒住了缰绳,冲着身后的人也挥了挥手。也亏得这群马训练有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全都刹住了前进的步伐。

    阿蘅跪在迟健的身边,轻轻地摇晃着迟健,“迟伯伯,迟伯伯”

    迟健微微睁开双眼,冲着阿蘅有气无力地笑笑,也不说话。

    阿蘅的双眼已经憋红了,忙给迟健检查了一通。迟健落地时是右臂着地,此时他的右臂已经迅速地肿胀了起来,红通通的。阿蘅看着心疼,也不敢随意触碰,只能干着急,泪珠子哗啦啦地往下落。

    何守财这时也赶到了迟健的身边,一脸愧疚的神色。

    迟健见到何守财,惨然一笑,“何兄没事吧”

    何守财摇摇头,双眼中也包着两汪泪。

    迟健气游若丝地说道,“那就好。”

    阿蘅将迟健的头抬高了些,枕在了自己的腿上,好让迟健舒服一些。

    迟健本就略通医术,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面色惨白地说道,“这右臂大概是断了,只怕得找人赶紧接上。”

    何守财一听这话,说道,“迟先生,你这样的大恩大德,我何守财何以为报”

    迟健虚弱地笑笑。

    就在这时,一人骑着马来到了三人身边,淡淡地扫了一眼迟健,“哦,原来是鲜卑人。我还以为会是庆人。”他虽是一副月氏族骑兵的打扮,但是庆语却说得格外流利,边说着,目光边在何守财与阿蘅的身上转圜着。

    迟健知道来者不善,心中暗自庆幸着自己易容成了异族人的模样,但还是吃力地陪着笑脸,“惊着军爷了,小的给您赔礼道歉。”正说着,迟健便吃力地拗起身子想行一礼。

    阿蘅也不阻拦,反倒在他的背后轻轻地托了他一把。

    来人冷哼一声,自言自语道,“也罢,既是鲜卑人,便放过你了。可这两位庆人”

    迟健忙说,“我是小本生意人,这两位都是家仆。”迟健此刻只想着脱身,也顾不上自己是否能圆得上扯出的谎来了。

    来人半信半疑,又在何守财与阿蘅的脸上扫视了一圈,尔后才说道,“庆人会给鲜卑人当家仆”

    迟健正踌躇着该如何回答时,那人却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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