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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萧郎顾

正文 第34节 文 / 顾念Fairy

    公子哀家看看可能帮你去找皇上说说,让他给你赐婚,也算了了你的心事。栗子网  www.lizi.tw

    宛央一听这话,面露喜色,忙一股脑儿地向母后和盘托出,“是萧氏鱼庄的少东家,也是今年的新科进士,现任兵部主事。”

    宛央唯恐母后会嫌弃萧墨迟,便絮絮地净捡着他的好处说个不停歇。

    太后的眼神却一下子冷到了极点,“那人是谁”

    宛央不曾注意到太后神色的变化,只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兴奋之中,一门心思地认为自己可与萧墨迟修成正果。

    宛央羞答答地笑着,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他是萧氏鱼庄的少东家”

    “啪”宛央还未曾说完,一记耳光却落在了她的脸颊之上。

    宛央着实被吓住了,不知道退让,也不曾捂住自己通红的脸颊,只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不知为何动怒的母后。

    太后脸色发青,转过身去不再多看宛央一眼。她的呼吸有些紊乱,身子更是止不住地颤抖着。

    “母后”宛央的声音轻若蚊蚋。

    太后好容易抚平了自己的情绪,但依旧背对着宛央。她厉声说道,“不过是一介商人,竟让你这样惦记着,成何体统”

    宛央急于辩解,“可他已经高中”

    太后怒斥道,“放肆你以后休得再提这人。”

    宛央的泪水含在眼眶之中。她完全不明白母后为什么好好儿地便突然生了这么大的气。商人在大庆朝的确是毫无地位、权利可言,但是萧墨迟如今却并不一样。

    萧墨迟他姓萧莫非

    事已至此,宛央也管不上那么多了,径直问出口,“可是因为他姓萧”

    太后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开口说话。

    宛央却是豁出去了,这耳光已经挨也已经挨了,总要死个明白才行,“皇兄当年料理萧家之时并无遗漏,他与萧家不会有牵连的。”宛央的这番话说得心里并没底。当年国公案轰轰烈烈地进行之时,她不过是个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富贵闲人。大庆朝全国上下均因为国公案的办理而有几分风雨飘摇之势,她虽忧心忡忡,却又无力可施,只隐隐听宫女和小太监们唠嗑时说起过死了无数的人,而曾经煊赫一时的萧家更是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太后却并不接着宛央的话头继续说下去,而是坚持说道,“这人你休得再提。这几日你好生在未央宫中呆着,反省反省,别再出去惹是生非。否则闯出祸来,谁也保不了你。”

    太后留下宛央孤零零地站在宫殿中央,自己与容青一前一后地离开了。

    待锦绣进入大殿之时,这才发现宛央脸颊之上五指印分明,两行清泪簌簌地流了下来。她心里明白公主定是为了这私自出宫之事在太后这里受了委屈,只是没想到一向疼公主疼得紧的太后竟然动手打了公主,也难怪公主哭得这样凄惨。

    锦绣心疼公主,扶着公主坐下后去绞了个热毛巾来,先替宛央擦去了泪水,又小心翼翼地揉搓着公主脸上的五指印。

    宛央整个人却是呆了,目光空洞,任由着锦绣摆布。

    太后出了未央宫后却是再也把持不住,一手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手揉着自己的胸口。

    容青心慌意乱地扶着太后,“太后,公主也只是一时顽皮,您休要气得伤了自己的身子。”

    太后在宫中生活多年,心里所想早已不摆在脸上。可此刻,她却痛苦无比地看着容青,“这难道便是我当日做下的孽现在却为何偏偏让宛央来受这份罪”

    容青心下诧异,但是并不多问,只是扶紧了太后。

    太后攥紧了容青的手,就好像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扶哀家去椒房殿看看。”

    容青诧异至极地看着太后。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椒房殿曾是萧淑妃的住所,但是十几年前的一把大火几乎将它夷为平地。先帝后来命人重新修筑了椒房殿,但是萧淑妃却已迁至别处居住,椒房殿便一直空了下来。时至今日,也一直无人居住。

    容青扶着太后,默默无声地往椒房殿走去。离得近了之后,太后却停下了步子,只远远地看着,似乎是不敢再靠近几分。一个恍惚间,太后总以为自己又见到了那铺天盖地的火海。

    太后面上的痛楚的神色未曾减去分毫,她问道,“你说,当初可是哀家太过心狠”

    容青思量了片刻之后才字斟句酌地答道,“若不狠,在这宫中便再无立足之地。”

    太后却摇摇头,心里明白容青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自然会向着自己说话。她苦笑着说道,“可当初的萧淑妃却并不咄咄逼人,怪只怪先帝他”

    容青的面容冷峻无比,“错不在太后,太后不必谴责自己。”

    太后压低了声音,悄悄地对容青说道,“你可知宛央这趟出宫为了什么。”

    容青如实地摇摇头。

    太后照旧笑着,但是这笑容却格外凄厉,让人不忍多看一眼。她凄惶无比地说道,“她竟是为了那个那个萧”

    容青当年是太后的陪嫁丫鬟,这么多年一直陪在太后的左右。此时一听太后这断断续续的话,已经明白了个**不离十,难以置信地看着太后。

    太后又远远地看了一眼椒房殿,“这难道便是为了报复我吗”

    容青心下不忍,劝慰道,“太后”

    太后想起宛央,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泪水,“这么多年,我都不曾动过宛央一根汗毛。可今儿个,我却动手打了她。”

    容青轻轻地拍着太后的后背,提议道,“不妨让人结果了他的性命,也好一了百了。”

    太后听得这个提议,忙冲着容青摇摇头,“不不不,不不行。”

    容青却坚持己见道,“那人留着始终是个祸患。”

    太后摇摇头,“此事休要再说。无论如何,那人始终也是先帝的骨血,我岂可做出这等事来我已经除去了他最后的助力,他已经再没有法子威胁到圣上了。可是宛央她”

    太后顿了顿,自言自语道,“她会走出来的。”

    容青闻言,叹口气,说道,“小姐,你这一生便是为情所困,公主她她只怕会重蹈你的覆辙。”

    太后不忍再听下去,急急地转过头去,望着落寞的椒房殿出神,也不知再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突出重围

    太阳渐渐地下了山,只留下半张脸,若隐若现地藏在大漠的尽头。

    萧墨迟昨儿个晚上一宿没睡,眼皮直打架。他也不挑地方,窝在毛驴旁边美美地睡了一觉。此时他恰好醒来,伸了个懒腰,很是优哉游哉地打了个呵欠。

    傅容一直在打坐静修,这会儿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爽无比。他看了看双眼惺忪的萧墨迟问道,“这车已经到了山前,你的路呢”

    萧墨迟此刻大概还在梦乡中不曾归返,懵懵懂懂地问道,“什么路”

    傅容只得提醒道,“天也快黑了,你准备如何救人。”

    萧墨迟眨巴着眼睛,眼神中满是无辜,“有小傅将军你在,这等事自然不需要我去想了。”

    傅容白了他一眼,也亏得这人居然能这般没脸没皮,但是却偏偏对着他又气不起来。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远远地望了望沙盗的老巢,“那我去负责引开沙盗的注意,你趁乱把他俩救出来。”

    萧墨迟想也不想便点点头,“救出来之后呢”

    傅容理所当然地说道,“救出来之后自然是带着他俩赶紧逃去尧曲城,逃得越远越好。小说站  www.xsz.tw

    萧墨迟又点点头,问道,“那将军你呢”

    傅容满不在乎地答道,“我自然有办法脱身,你不必担心。”

    萧墨迟没再吭声。

    两人等到天黑透了便悄悄地匍匐前进,待靠近了沙盗的老巢之后,傅容做了个兵分两路的手势。萧墨迟点点头,轻声说道,“那尧曲城中再见”

    傅容点点头,提气飞掠出去,只听咔咔两声,便有两个沙盗头一歪倒在了地上。

    沙盗的老巢中顿时沸腾了,几乎所有的沙盗全都倾巢出动,手中全握着家伙,虎视眈眈地瞪着傅容。

    萧墨迟隐在暗处看着,心中也为他捏了一把汗,但他明白自己的当务之急是要先将东哥和魏楚生救出来。

    沙盗们轮番上阵,团团围住了傅容。但是傅容却应付得格外轻松,并不与这些乱冲一气的沙盗们真正过招,而是凭借着自己的轻功腾挪闪移,让这帮沙盗很是头疼,几乎连傅容的衣角也不曾碰到。

    萧墨迟见时机已经成熟,猫着腰从隐蔽处悄悄接近了关押两人的帐篷。万幸,没有任何人看守。萧墨迟闪身进了帐篷之中,那两人依旧被绑得严严实实。东哥正竖着耳朵听着帐篷外的动静,魏楚生则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东哥一见萧墨迟先是一愣,而后惊喜地大叫道,“少爷”

    萧墨迟忙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东哥会意地点点头,但脸已经兴奋得涨得通红了。

    魏楚生一听有动静,微微张开双眼,疲惫地冲着萧墨迟一笑,“萧兄,是你。”

    萧墨迟忙上前解开二人的绳索,从地上架起了魏楚生,挪到了帐篷的出口处。他腾出一只手来,掀开帐篷的一角,并不见有沙盗往来,但是打斗声却依旧是声声入耳。

    萧墨迟忙招招手,与东哥一道架着魏楚生往自己与小傅将军藏匿马匹和毛驴的地方逃去。三人一路未受阻拦,顺利到达后,萧墨迟将魏楚生推到了东哥的怀中,“快,你带着魏兄骑马赶紧离开。”

    东哥扶住了魏楚生,“那少爷你呢”

    萧墨迟回望了一眼沙盗的老巢,“小傅将军还在那儿,我可不能丢下他不管。”

    东哥好不容易重获自由,欣喜若狂,自然是少爷说什么便依什么。

    两人合力将魏楚生横放在了马背上,东哥则骑上了小毛驴。

    萧墨迟拍拍东哥的肩膀,“魏兄就交给你了。你们一直往东去,出了大漠后便能看见尧曲城了。”

    萧墨迟来的时候可不知道有这么便利的行路方法,还是与小傅将军交流了一番之后才知道的。但尽管如此,他已经一分为二的地图还是被他当做宝贝一样揣在怀里。他略想了想,将地图掏出来塞到了东哥的手上,“这是我画的地图,你可得宝贝着点,别弄丢了。上面有尧曲城在哪儿,别丢了。”

    东哥点头,“少爷小心。”

    萧墨迟也点点头,一转身便又匆匆地朝着沙盗老巢的方向赶去。他越走越近了,但是却不再能听见打斗声。四周静得诡异,让他更加心忧小傅将军,脚下好似生风一样,加快了步伐朝前赶去。

    而此时,傅容正不卑不亢地站在沙盗的包围圈中,淡笑地看着被人簇拥的一名沙盗。那名沙盗也不明所以地笑着,与傅容对视了良久,但是始终无人开口。

    傅容往前迈了一步,周围的沙盗心中一紧,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孰料傅容却只是掸了掸衣襟,笑着说道,“想必这就是鼎鼎大名的月氏族前太子阿尔阔了”

    那人爽朗大笑,“敢只身闯进我的巢穴中来,但面色不改的人只怕也只有远近闻名的小傅将军了。”

    傅容做了个揖,“在下正是傅容。”

    阿尔阔往前也迈出了几步,“百闻不如一见,小傅将军果真是天人之姿。”

    傅容淡笑,“承蒙阁下高看了。”

    阿尔阔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说道,“你的人此刻该带着那两名人质离开了。这也算是我卖你一个面子,还望小傅将军看在这个情面上,将扣留的我的兄弟们全都放回来才好。”

    傅容猛地盯紧了阿尔阔,不知这阿尔阔打的什么主意,开始暗暗运气,以备不时之需。

    阿尔阔却笑得斜佞,“有了你这条大鱼,那些小毛鱼,我自然看不上。”

    傅容闻言,嘲讽地“哦”了一声,“那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把我留下了。”

    阿尔阔哈哈大笑,“先前是我大意了,丢了那一条大鱼。你这条大鱼,我岂会再弄丢”

    傅容心领神会,这人所弄丢的大鱼想来所说的便是被萧墨迟歪打正着救走的宛央了。不过这人为何会知道宛央身份特殊呢一时半会儿,傅容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了,更何况,自己一人深陷贼窝,这会儿也不是考虑此事的时候。此人居然卖了这么大一个面子给他,故意放走了被扣押的人质而一心想困住他。傅容暗地里腹诽着这人的异想天开,面上却笑着道谢道,“多谢您高抬贵手,放走了我们的人。”

    阿尔阔大手一挥,表示毫不在意,“留着这两个毫无用处的人又有何用还得浪费我的粮食养着。不过,若是你的话,山珍海味我也愿意双手奉上。”

    傅容低头哂笑,“谢谢您这般高看傅容了。”

    阿尔阔此时转头看向自己的随从说道,“去取我的沙刀来。”随从领命而去,阿尔阔一转头又看向了傅容,目光灼灼,“今日若是小傅将军败在了我的手下,那便只好请将军你在我这儿呆上一阵子了,还望将军不要嫌弃我这儿才好。”

    傅容拱了拱手,“好说。”

    阿尔阔接过自己的沙刀后,一记上步左劈刀虎虎生威,直震得风声也变了样。

    傅容情不自禁地赞道,“好刀法。”

    阿尔阔哈哈大笑,“你们全都退下,容我一个人与小傅将军过过招。”

    周围的沙盗很是自觉地后退,又让出了丈把空地来。

    傅容风度翩翩,做了个“请”的姿势,孑然一身,只以一双肉掌迎战阿尔阔的沙刀。他在边关的这一年里对关外的武功亦有研究。庆人的武功讲究的是内在的真气,各路武功使出来有了内力的推动,均是如行云流水一般;可这关外的练武之人却总以为内力不过是花架子罢了,格外注重力道,对战之时常常是以力量和速度取胜。

    傅容心里有数,并不准备与阿尔阔明晃晃的沙刀搏命,而是想凭借自己的灵活敏捷出奇制胜。

    萧墨迟此时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伏在暗处探头探脑地等了一阵子后,见那些沙盗并无人注意他,竟也放下心、大大方方地围上前去看热闹。

    阿尔阔并不与傅容客气,挥刀上前对着傅容的面门便直愣愣地劈了下去。傅容倒未曾料到阿尔阔人高马大竟也动作这般灵敏,被他强劲的刀风逼得身形矮了半截。傅容索性使出一招钻云捞月,闪到了阿尔阔的身后。他见阿尔阔背后全是破绽,忙运掌准备给他一击。但是阿尔阔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见傅容窜到了自己的身后,忙跳出了傅容的攻击圈。傅容的掌势只得堪堪收住。而阿尔阔却几乎不曾给傅容喘气的机会,重新挥舞着自己的沙刀,又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傅容劈来。他的刀势格外凌厉,傅容手无一物,自然被他逼着连退丈许。

    “好”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高亢的叫好声。

    沙盗们心生疑惑,纷纷转头去看,就连在场上与阿尔阔比试的傅容也分心去瞧了一眼。

    只见萧墨迟站在人群的外围,看得兴奋,正做鼓掌状。傅容心中很是添堵,这人怎的还留在这儿与沙盗一起大大方方地看热闹呢看热闹也就罢了,他怎的还为阿尔阔叫好

    沙盗们此刻也不把他放在眼里,心思全在头领的身上。

    傅容心下却生气了,一个跟头腾空而起,足尖轻轻地在阿尔阔的刀尖上一点,便借势飞到了阿尔阔的背后。他不再犹豫,一记飞腿扫在阿尔阔的后背之上。

    “精彩”又是萧墨迟。要不是场上阿尔阔步步紧逼,傅容真想朝着他翻个白眼。

    阿尔阔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么一脚,但是并不见有异常,每每与傅容过招之时,依旧虎虎生威。

    傅容却始终不与他硬拼,借着自己的轻功在场上巧妙地躲避着阿尔阔直截了当的攻势。这关外人练武讲究的便是个快、准、狠,可阿尔阔被傅容牵着鼻子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之后,却始终未能真正伤到傅容分毫。

    阿尔阔渐渐地有些体力不支,但是却并不气馁。他索性丢开了自己的沙刀,以擒拿术来对抗傅容。傅容也有心与他早些分出高下,便不再一味使用轻功。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围观的人群则看得眼花缭乱。

    萧墨迟看得不过瘾,早从人缝里悄悄地挤到了前排,看得目不转睛。他平日里虽不喜练武,但是这般精彩的比试他却是看得格外专注。

    阿尔阔渐渐地落了下风。关外人瞧不上的花架子其实博大精深,每一招都有其意义,每一招也都可以致敌人于死地。傅容的武功贵在不杂但精炼,此刻逼得阿尔阔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作者有话要说:

    、兄妹争执

    皇上正伏案批阅着奏章,突然想起了什么,头也不抬地问道,“宛央可已回宫了”

    喜公公垂手站在一边答道,“回皇上的话,公主已经平安回宫了。只是”

    皇上一听“只是”二字便从奏折中抬起头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喜公公。这个喜公公自他年少的时候便一直照顾他的饮食起居,这么多年了,他熟知自己的喜好和脾性,此刻喜公公口中的“只是”让他很是在意。

    喜公公也不瞒着,照直说道,“奴才前去未央宫探望的时候,听说太后刚离开。奴才听未央宫的下人说,太后与公主闹得很不愉快,太后甚至甚至还动手打了公主。”

    “竟有这事儿”皇上的眉毛拧成了一团。自他记事起,父皇的心思便全都拴在了萧淑妃的身上;自己依着宫中的规矩,也早早儿地送进了皇子教习所,鲜少能伴在母后左右。于是,宛央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便成为了母后唯一的寄托和慰藉。母后该是顶疼宛央的那一个,今儿个怎的会闹得这般不愉快

    “可听说是什么事了没”皇上问道。

    喜公公回道,“不曾听闻。”

    皇上叹口气,若是为着私自出宫这事,依母后的脾气至多训斥几句便也作罢了,断不会动手打了宛央。他把自己手边摊开的奏折又重新看了一遍。这是边关呈上来的文书,文书中写道宛央被困沙盗手中后又被萧墨迟所救。皇上默默地摩挲着奏折中的“萧墨迟”三个字,心中不知是个什么滋味。他的如意算盘还是落了空。难道宛央与母后起了冲突竟也是因为这人

    皇上掩上奏折,淡淡地吩咐道,“摆驾永和宫。”母后对宛央从小都是百般疼爱。今儿个她竟动手扇了宛央的耳光,想必她比宛央更疼,还是得去看望一下母后才是,也顺道问一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喜公公忙在前头开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乾清宫。可是走到了半道中,皇上却突然改变了主意,“还是先去一趟未央宫吧。”

    天威难测。喜公公这群做下人的自然不会揣测皇上的心意,所以只按照吩咐调转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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