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还不知道谁听谁的呢......”
“不,我必然会听他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段长决平静道。
颜笑双眼熠熠,急切的打断段长决的话,几句过后,她忽然眸光通透,幡然醒悟,“你......你该不会是答应他,帮他打天下,助他夺皇位吧”
段长决轻轻点头。
“为什么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颜笑不明所以的望着他,她记得多年前的恩怨是有顾瑾促成的,如今段长决怎么大发善心出山帮他明明他曾经也有虎符,也有隐秘的力量可以利用,他却偏偏窝在小山村里,任凭顾瑾多顾茅庐也冷眼相对,现在却不无动于衷了
“我是不看好他,但那是因我个人原因,单从政治手腕上评价,他的确让人刮目相看,那金门之急也是他的计策才让齐军撤退的,而且我也没有达到恨他的地步,要说恨,当然是太后领先。”
段长决将颜笑身上的被子裹紧,不紧不慢道:“你说得对,如今的裕国大不比从前,内忧外患,若再继续让那群人昏聩下去,国家永无宁日。我曾是一国之将,该我出力平乱的时候,还是会为国尽绵薄之力,断然不会弃甲,不应该因我一时的私怨而不顾大局,置身事外。”
“所以你选择弃暗投明,即使那人与你有私怨”颜笑揪着被角,喃喃问道。
段长决点头:“如今我手里有两股兵力,一方是郭氏一门的残余精兵,一方是我上任后新编制的兵属,我准备把郭家军还给你哥哥,他是去是留,是报仇还是隐归,我都无异议。”
“你是不是傻这兵权你应该抓着不放,收拾完那阴阳怪气的太后,再把顾瑾打个措手不及,然后你就可以万人之上了,干什么要帮那顾瑾”颜笑一张小嘴喋喋不休,很是为段长决打抱不平,在她看来,自家夫君隐忍多年,带起了郭家兵却要拱手相让,多傻多天真啊
段长决目光一闪,盯着她问:“你想做贵胄人家不想过以前的生活了”
颜笑被他这么突然的一问,有些莫名所以,继而失落道:“不啊,还是以前的日子比较适合我,我不会那些勾心斗角的手段,别人算计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还手。”
“如果你知道怎么对付别人,是不是期盼达官贵人的生活”段长决不依不饶。
颜笑不清楚他问的到底是何用意,却还是看着他的眼睛诚实道:“在哪里生活对我而言并不重要,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就行,就像之前在丞相府,你音讯杳无,我怎么可能坐得住即使那里的生活再锦衣玉食,我待着也是索然无味。”
段长决拂了拂她的发梢:“如果,我按时给你音信呢你是不是就能乖乖等着了”
颜笑捕捉到一个字眼后,忽然明白他要说什么:“你又要我等了”
段长决不忍看她眼中光华黯淡,“不会很长时间的,等我帮顾瑾登上王位......不,等我再打一仗,就与你回盘山。”
“......我知道了。”
段长决看得见颜笑眼里的失意,可他不可能反悔,也不会说什么安抚话,他希望她问点什么,可问什么说不定都是颜笑不想听的答案,他已经决定了,她再问又能改变什么
两人愣是就这般沉默着过了一夜。
颜笑这晚一会儿梦见自己被刀剑砍得痛不欲生,一会儿梦见和段长决回到了盘山,时梦时醒,没有睡多安稳。
可怜段长决更是一夜无眠,他对颜笑总是出尔反尔,先前说带她回盘山,如今又要离开她,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不守信用的,只顾实现自己宏图大志的负心汉
事实上,颜笑早觉得他是负心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们的留言\o
、夕阳无限好
天未大亮,几拨人马便开始走动起来,颜笑看枕边已经空无一人,索性穿戴好,只是周身无精打采,远远看见段长决立与小八说着什么,她有些吃惊,这两人一夜之间这么和谐了
“小八。栗子网
www.lizi.tw”
昨天还没有来得及询问他有没有被马贼伤到,这会儿看他面若往常,神色无异,连那衣裳也是新换过的,颜笑心中微微放下。
不过,听说高手受伤有可能不会表现出来,颜笑转念一想,赶紧开口:“你还好吗你怎么寻到这里来的怎么摆脱那群马贼的没有受什么内伤吧”
她这一串连珠炮式的问话让小八反应呆滞,也惹得段长决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属下自然无法调动兵马,是主子下令的。”小八反应过来后垂目道。
颜笑努嘴:“我才不信他那么好人。”
“他当然不是什么好人,他这番来帮忙,明明可以提前告知我们太后的人会来,让我等防备好就是,偏偏如此大动干戈的帮我们,无法是要我们欠他一个人情,日后好开条件。”郭均不知何时站在颜笑背后,大剌剌道。
颜笑当然知道顾瑾没这么好心,而且他的条件已经开出来了,对付太后那帮人必然要新贵权势和招兵买马的手段,光靠嘴皮子功夫,再多计谋也说不动昏庸的皇帝退下宝座,不过她实在没想到顾瑾脸皮那么厚,当年背叛过好战友,如今还能面不改色的威胁人家帮忙。
也是段长决心中始终系着裕国百姓,他早年也是征战沙场的人,自然更难以对岌岌可危的国家坐视不理。
颜笑面对这个便宜哥哥轻松得很,虽然两人长年没有在一起熟悉过,但郭均看起来坦言豪迈,有什么话并不像小八或段长决那么拐弯抹角,旁敲侧击才回应,因此对他的印象也不错,冲他回礼一笑。
郭均知道现在不能逼着这个刚认识的妹妹对他做亲昵状,凡事要循序渐进慢慢来,早晚会有兄妹情谊的。
“我要去安顿好这一干弟兄,就不与你们相送了,就此告辞。”郭均朝三人抱拳,也不多说什么,望了颜笑一眼道:“芸儿,你嫁给段将军也算福气,往后好好相处,随他一道吧。”
颜笑面露吃惊,她还以为郭均会百般阻挠她与段长决继续相处,昨天那般义愤填膺,今日立马改口了,也是神奇。
颜笑迷茫,难道在她不知道的时间里,昨夜他们敞开胸怀,掏心掏肺的叙旧了
她倒是想跟着段长决,可怜昨天段长决都说了,要离开她去建功立业打江山,又要把她给留下了。
不会又要住在顾瑾那里吧
山路崎岖难行,千峰万仞在他们行径的路途上竞相舒展开来,一队人马被段长决编整一番,整齐有序的赶着路,至于郭均那一路人手,已经和段长决他们分道扬镳,背道而驰了。
颜笑一人坐在马背上,大腿根磨得极其不舒服,不过这多天的磨难早已让她学会不发一语,大家都有要事在身,她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娇滴滴的责怨了。
途中她也问过段长决,除了暂且在顾瑾那里寄人篱下,也没有放心的人了,她开始心里有个疙瘩,不过走了两日忽然又想开了,即使再次回到顾瑾那里也没什么,毕竟那个人从未对她真正加害过,除了段长决,能投奔的可不就只有他吗
让她等,她等着就是了。
等等,她脑海里划过一个人影,觉得她必须要去顾瑾那里走一趟,不是她想不想的问题。
颜笑冥思苦想,还有什么理由非让她回到那金鸟笼一般的丞相府呢
对了,茂茂还有凝翠
颜笑突然想起这两人,羞愧得无地自容,她已经将这两人忘到九霄云外,一路磕磕碰碰根本来不及思量他们的处境,此刻再想起,竟发觉途中没有半点担心他们的心情,越发惭愧。栗子网
www.lizi.tw
段长决与她并肩而行,见她面色萎糜,便打马凑过来,刚要问点什么,颜笑苦着脸抬头道:“长决,我竟把茂茂忘得一干二净了,要不是想起丞相府,大概我这辈子都想不起他来,感觉好对不起李婶婶。”
段长决却不以为意道:“他不是你的孩子,忘一忘在所难免。”
可颜笑一听反倒更加沮丧:“这么看来,我这人挺不靠谱的。”
“即使你记得他又能怎样,不还是要将他留在丞相府吗如果他和你一起走,未必能活得下来。”段长决依旧面无表情,他想起那日涓涓寒脉江面上,颜笑所遭遇的一切,完全是九死一生,哪里还能顾得来一个孩童。
颜笑被他一提醒,也觉得后怕,幸亏那时没有带上茂茂,否则她和茂茂中,必定有一个不幸的会被江水带走。
“你也不用多想,每日流离失所或被丢弃的黄口小儿不计其数,要不是得了你的运气,那茂茂的下场也不会有多好。”
段长决平平淡淡一句话,不论是安慰还是心中直白的流露,都让颜笑大为惊愕。
她确实忘了,这个人见过生杀无数,从他这里得不到世人应有的怜惜和理解,她觉得愧对李三姐的嘱托是失信,在他眼里却认为无所谓,他见多了这世上抛妻弃子的负心人,亦或不战而逃的怯懦者,对此他觉得能在此刻想起别人嘱咐的颜笑,已经算做得不错了。
颜笑想生气,想对他大呼自己不是那样背信弃义的人,可她又心软了,这个人经过朋友的背叛和郭均的质疑后,恐怕心肠更冷了。
出了山林后,那群顾瑾名下的兵士由小八带着与他们辞别,颜笑看着小八,郑重其事:“你一定要照顾好凝翠和茂茂啊,不能让他们饿瘦了,他们可就靠你了啊,我可是把你当最可靠的朋友,你一定要......”
“咳咳。”
段长决面色难看的盯着颜笑,虚拳一握干咳几声,小八身后的一众兵士也忍笑不语,颜笑只好依依不舍的放开小八,小八抵不过她那殷切的目光和段长决寒冰般的眼神,最后还是低低回了句:“属下会确保两人的安全,夫人安心。”
颜笑这才目送他们从官道上渐行渐远,叹息道:“小八多好的人啊,怎么就被顾瑾那厮收去了呢”
片刻没有听见有人回应她,颜笑转过头,见段长决那云淡风轻的脸上终于露出裂痕,满眼都是不高兴。
“干什么这么看我”颜笑理直气壮:“我和小八是朋友,还是生死与共过的朋友,稍微亲密点儿怎么啦就许你和那柳毓默契无双,不许我关心关心靠谱的朋友吗”
“柳毓已经嫁人了,不要再胡说。”段长决被她一哂,面上的不快褪去,忙着解释:“她本是郭均的妻子,不过郭均与她联系隐秘,若不是她施计让我与郭均碰面,我竟也没有发觉......”
“她怎么不直接告诉你或者郭均彼此的存在,何必大费周章”颜笑不解。
“你忘了她明面上是太后的人若她直言相告,太后会更早的发现郭均未死。”
颜笑只是顺口一问,并不关心柳毓立场如何,她牵了马摸摸马鞍,正要一鼓作气跨上去,段长决却在身后道:“你......你不与我同乘一匹吗”
先前两人不坐在一起是避免大家看见后会觉得在明目张胆的秀恩爱,毕竟众目睽睽之下不好太卿卿我我,现在没人了,段长决居然有勇气邀请她,她登时觉得有种被高富帅邀请坐进布加迪威龙的错觉。
“那另外一匹马怎么办”颜笑并不打算与他亲亲密密的,她就是要怄一怄他。
“我牵着就是。”
“那多麻烦,还是一人一匹,各骑各的吧......”颜笑话音未落,感到脚下一空,竟直接被段长决抱起摁在了他的马上。
颜笑气恼,正要发作,段长决翻身而上禁锢着她,令她动弹不得。
“你这是做什么”颜笑气道。
“......想和你一起,踏青。”段长决面对她的怒容,一脸无辜的解释。
“真是个呆子”颜笑瞪了他一眼,美目含情,秋水剪瞳,看得段长决心中异动。
两人绝口不提往后之事,怡然自得的同坐在一匹马上,踏过古朴迤逦的官道,步入草长莺飞的堤岸。
江绕夕阳,水满浮萍,轻絮舞风中一对佳人眷侣沿着高柳新蝉的岸边,耳鬓厮磨,恍似一副入夏怡人景。
作者有话要说:
、重回丞相府
晨曦阳光铺满客房,颜笑早已睁开睡眼,端详着段长决俊朗坚毅的五官,心中感慨良多。
原来她在这里已经过了这么久,回去恐怕没有指望了,何况现在她心中有了挂念的人,即使要回去原来的世界也要纠结一番,还不如不用给她选择。
她手里拿着段长决很久以前送他的珠簪,平淡无奇,也没有亮眼的装饰,暗暗腹诽段长决的眼光真不咋的。
摩挲良久,颜笑不知按了柄上哪个凹点,那珠簪顶端竟射出一根锐利的银针,直直凿进铜镜里,昏亮的铜镜竟被戳出了裂缝。
这声响动惊起了还在床上假寐的段长决,他也早已醒来,只是不像往日那样勤勤勉勉的及时,很是贪睡的做了几次赖床者。
颜笑愣愣的看着珠簪,恍然大悟,原来这玩意儿真能弄点出其不意的东西来
段长决见着那珠簪有些赧然:“忘了告诉你怎么用......”
颜笑叹气:“用不用都一样,反正你在我身边。”
两人在一起度过了如同在盘山镇一样平和安逸的时光,只有一点不同,他二人是朝着京都赶路的。
即使希望时间再久,路途再长一点,到底还是来了丞相府。
这回远没有上次那么平静,才近府门就有侍卫婢子出来迎接,像仪仗队一样气势威风,颜笑默默回头,对携手的段长决道:“你以前真傻,你应该告诉大家你有个娇滴滴的夫人,世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太后不就不敢轻而易举的对我下手了吗”
段长决黑线,这么一听似乎也有点道理......
他们二人才进大门,一个生的伶俐憨状的孩子就迎了过来,高兴的喊着颜笑“姐姐”,颜笑细看,正是许久不见的茂茂,这孩子生的白白胖胖,虎虎生威,与才进府时候的模样判若两人,更难能可贵的是,他竟不认生。
颜笑那颗担忧他的心终于落下,揽着茂茂一同走了进去,没几步又见到了熟人。
凝翠一身锦衣步步生莲,本就生的水灵的脸蛋光彩熠熠,望见颜笑的那一刻越发欣喜,颜笑大惑,没想到顾瑾竟把凝翠照顾的这样好,没有罚也没有责备吗
“颜姐姐,你可算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凝翠拉着她嘘寒问暖,第一句话就听得她格外不自在,说得好像这丞相府是她老家,回来才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一旁的顾瑾气定神闲,双眸含笑望着段长决与她,等他们走得近了,他才缓缓道:“走了这么一圈,终于愿意回来了”
颜笑脸色不大好,段长决没事人一样与他进去大堂内,颜笑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拉着凝翠去了侧门小闺阁。
“你过得怎样”颜笑匆匆打量了她周身富家小姐模样的装扮,蹙眉轻声问。
“好得很呢顾丞相发现我冒名顶替你之后,竟没有责罚我,让我在这府中该吃该喝喝,”凝翠比颜笑兴奋的多了,恨不能将这些天她所享受的全与颜笑分享一遍,“我可从来没吃到那么精致的点心,还有各种各样漂亮的衣服,简直是我这辈子看过最多的了。”她舒展开蝴蝶翅膀般靓丽的裙裾,俏皮的转了一圈,“你看,这件袍子是顾丞相特意给我订做的,专程迎接你回来”
颜笑越听越阴郁,迟疑着开口:“你......你该不会对他动心了吧......”
凝翠一怔,随即笑开:“丞相大人那样的好男人,是个女人都会动心吧。”
“你只看到了他一面,我跟你说......”颜笑听她这语气,急了,可一开口就被凝翠打断:“你放心好啦,我又不是傻子,你避之不及的人我又怎么会去招惹本来我试着逃出来,不过人家不愧是丞相,每次都能捉到我,我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再说,我有心上人,别人再好,我也看不上眼。”
颜笑的八卦之魂燃烧起来:“好啊,我们的凝翠姑娘终于长大了,情窦初开了呀,快说是谁这么幸运”
凝翠听她打趣,也不害羞,神情反而失落下来:“我不知道他叫什么,虽然与他短暂的相处过一些日子,可我对他一无所知。”
......
颜笑无话可说,世间事大多如此,有缘无份,只能眼巴巴藏在心里。
不过她并没有替凝翠可惜多久,就知道了凝翠心中那个人是谁了。
自从回到丞相府,段长决一下就变成了日理万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将军大人,没几天就被禀报有了一座将军府,只不过将军府还未打理齐整,暂时还不能入住。
“果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颜笑感慨,一旁的顾瑾听了这话,回过头看傻子一般看她,她想了三秒,突然悟到这是把自己给骂进去了
“许久不见,你的脑瓜还是和从前一样呐。”顾瑾凉飕飕的打趣。
颜笑不理他,她惯来与这位丞相没大没小,不过如今一家老小都听命于他,她说话更不敢放肆。
可顾瑾似乎要逼迫她开口一样,继续道:“段夫人在本府住的可还习惯你喜欢这府里的什么,可以一并带去你的府里。”
颜笑眼珠转了两转,“真的若我想带一个人走呢”
顾瑾笑笑:“你是要说茂茂还是凝翠姑娘那两人本就是你的人,你想带走,我自然不会阻拦。”
颜笑心中暗翻白眼,如今段长决在她身边,他敢不放人她现在可是底气十足好嘛不过她斟酌了一下,觉得现在还不是明目张胆提要求的时候,也就哂笑几句。
顾瑾看她心不在焉,忽然道:“你此番回来,倒安静许多。”
颜笑撇嘴:“我此番回来,发现你悠闲许多。”
顾瑾失笑:“听闻你在路上受了许多伤,我这里有上好的膏药,保你患处不会留下疤痕。”
颜笑眼睛一亮,怎么说她也是个妹子,虽然后背看不到,可段长决会看到呀,她的夫君不介意,她嘴里说着无所谓,心里多少也是有芥蒂的,此刻听人家有办法,语气欢快许多:“真的没有一点疤痕”
顾瑾愉悦一笑:“我何曾骗过你”
颜笑还没有忘乎所以,一秒正经起来:“说吧,你要提什么要求,或者,你又要段长决替你做什么”
顾瑾脸上的愣怔转瞬即逝,微有苦涩:“这次是我无条件给予的,毕竟你我是......好歹是熟人,这点皇家膏药不值一提。”
颜笑瞧着这人,眉目分明面若潘安,这样一个看起来温和谦卑的人,竟是在走腥风血雨的夺权谋逆之路,与他第一次见面时好笑的场景差之千里。
“你会把小八怎么样”她心中一凉,还是问道。
“他办事不力,自然要受罚。”顾瑾眉头都不皱一下。
“如果我给他求情呢”颜笑哀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