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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将军,回家种田吧

正文 第3节 文 / 路鹿林

    语不偏不倚的落进颜笑耳里,登时就让她不乐意了,当即反唇相讥:“什么叫这种日子他以前过的难道不是这种日子”

    顾瑾万没想到眼前看似文文静静的小女子会顶他的话,他本以为她语气里的淡漠大约是因为受到他无形中的威迫感才拉开的距离,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这丫头是单纯的对他怀有敌意吧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对第一次见面的人不友好,但顾瑾也不想探究更多,只要那个人和他走,他人的眼光不值一提,更不要提区区一个农家丫头的眼色。栗子小说    m.lizi.tw

    若不是看在她是段长决的结发妻子的名义上,他怎么会屈身客客气气对她行礼偏她还不领情,难不成段长决十分宝贝这个娘子,使得她行事没大没小,不会看人眼色

    “他以前过的,当然不是这等低微生活。”

    颜笑一愣,她没想到顾瑾就这么直白无误的说了出来,一时僵在那里。

    顾瑾淡然一笑,旁边一众女子皆变为“脑残粉”,就差拿着荧光棒两眼冒星直呼“欧巴”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顾瑾这下也不再斯斯文文的用敬语,想他是何等尊贵的身份,既然对方不领情,他也不必矫揉做作,立马露出上位者一贯的秉性,直奔重点的问。

    颜笑愁了,她怎么知道段长决大大什么时候回来他连离开都没同她说一声呢,明显是心里没她

    不过她不会蠢到说出事实的,瞧瞧人家公子哥那态度,要是被他知道自己不受段长决的重视,幸灾乐祸怎么破她才没忘记他的“情敌”身份呢

    “这会儿他应该去田里耕作了,你可以去找他。”颜笑小心眼的给人指了个错处,末了还加一句:“大约十里地外。”

    果然,不明真相的顾瑾立马返身往轿子走去,眼看就要上轿,忽然又转头冲颜笑狡黠笑问:“夫人没在骗我”

    颜笑大呼不好,这人也忒机灵了,这都能感觉得出来,急忙面露诚恳神色:“我为什么要骗你公子一看就是我家相公的知交好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才怪

    顾瑾踏入马车,眉骨终于蹙起,这丫头一口一个“我”,毫无礼数,虽说也不指望一个没见识的农妇人教养得如同名门相府的大家闺秀一样,但方才那些姑娘婆子,见到他无一不低眉顺目,竭力做出修养良好的模样,除了这个丫头,真不知段长决怎么就这么随便,说起来,他还没问她叫什么呢。

    罢了,这等短浅粗人,也不是他想予以结交的。

    待颜笑幸灾乐祸的打发走那贵人,姑娘们才开始七嘴八舌,非要她说出个好歹来,她还郁闷着呢,大家找她要说法,问她何时结交这般非同凡响的人,她还想问段长决怎么什么都瞒着她呢。

    “你们问我,我还头大呢,鬼知道那人是谁,为什么找段长决,我今天早上都没看见他好吗。”颜笑沓拉着脸。

    在其中看热闹的凝翠这时突然出声:“说起来,我倒是见过段大哥一回,他往集市方向走的,我以为他要去买什么东西呢。”

    关键时刻,还是旧情敌靠谱

    颜笑郑重其事的拍拍凝翠的肩头:“我去找找,这消息你别告诉刚才那个人。”

    凝翠眨巴着眼:“为什么”

    “他是我情敌”

    凝翠大吃一惊,怪不得段大哥不近女色的样子,原来、原来竟是断袖她哭笑不得,也不知是伤心还是可惜,点了点头。

    颜笑精神抖擞的朝集市上跃进,她在这一时三刻突然茅塞顿开,不论段长决是什么身份,她都不在乎了,大不了就是休夫呗,正好趁着机会去集市上逛一圈,看看大家都流行绣什么花,裁什么款式的衣裳,有什么新奇好玩的东西,一并琢磨琢磨,好发家致富。小说站  www.xsz.tw

    想来她并未意识到这时代不比二十一世纪,妇人被休是遭人鄙夷的存在,也并未领会到“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恪言,更遑论出阁的女子会大肆抛头露面经商贸易了。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苦逼,因为颜笑走了许久发现,刚才顺着方向走出来的路,不知不觉中踏进了一片树林,这才恍然大悟,她压根不知道集市到底怎么走

    兜兜转转好几圈,她悲剧的发现自己迷路了,虽然这片不是深林,但间或传来的怪异鸟啼声在静谧中透出一股渗人的气息来,颜笑自诩胆大,此刻也莫名生出一丝怯意。

    怕什么,现在是大白天,难不成牛鬼蛇神敢出来颜笑暗暗给自己打气,定了定神,决定再走一遍。

    林叶茂密交叠,枝桠错落有致,颜笑在其中走得磕磕绊绊,很是吃力,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走个路会这么艰辛,不大会儿,薄汗从后背沁出,浑身不畅难以言说。

    罢了,颜笑一屁股坐在树干下,抬手擦了把额头的汗,透过枝叶间的罅隙望向和煦的日光,看得她头晕目眩。

    这个身体还真是娇惯,吃不得一点苦。颜笑不禁怀疑这原主到底是不是从小养在穷人家的,怎么这么不经折腾

    说好的吃苦耐劳呢要是以后没有段长决照拂,还有没有能力在这里生活下去

    怎么又想起他了颜笑懊恼的摇摇头,再抬眼时,忽然感觉周围安静得不可思议,这让她大惊,刚才还有动物莫名其妙的嘶鸣声,这会寂静得让人心生不安。

    让她感觉不安的物什终于被她发现她起身四下打量一番,陡然望见十米开外一只斑斓吊睛白额大虎,正一动不动的与她对望。

    只一眼,颜笑就懵了。

    曾经作死的形容过电视上的老虎十分“可爱”,如今,这可爱的动物就在她面前,她却双腿有些发软,一时间脑海里闪过许多自己死在血盆虎口下的惨状。

    古人诚不欺我,“叶公好龙”要不得啊

    该怎么办跑,她能快得过这百兽之王吗躺下装死妈蛋它又不是呆萌的熊爬树不不,自己这速度先不提,老虎会不会爬树也不提,关键是她不会爬树啊

    难道今日她莫名的穿越之旅就此终结妈个蛋蛋,说好的英雄救美呢

    不过,就算此刻来了别人,也照样是死吧,她不相信有人能斗下一只猛虎,那得多神勇啊,堪比武松大大吗

    这僵持不过十几秒,亏得她此刻还能各种暗地里吐槽。只一刹,那只猛虎便蓄势待发,倾直了身体,似乎轻轻一跃就能将颜笑牢牢扑倒在地,然后快准狠的撕开她的喉咙。

    不自觉的,颜笑后退了一步。

    就在此时,那只凶猛大虎须臾间也疾跃过来,锋锐的利爪顷刻间就要袭到颜笑单薄的身躯上,电光火石间,颜笑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紧接着身子一重,被一股大力撞开,猝不及防的摔向一旁。

    有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替她接下了那猛虎的一扑。

    她慌忙抬头,只见那人肩膀与胸口,已然被老虎划开几道深深的血痕,令人刺目到移不开视野。

    甫一抬颚,看清那朗眉星目之人,颜笑大吃一惊,竟是她苦寻一上午的段长决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应该弄点存稿......

    、将军威武

    猛虎发威可想而知,颜笑几乎要闭上眼睛不去看下一秒段长决被撕碎成惨不忍睹的模样,此刻她再没有什么怨言和不快,只希望老天开眼,一道雷电劈死这老虎,解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

    可这不是玄幻剧场,她也不是开挂的女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凶恶残暴的猛虎扑将在段长决精壮的身躯上,眨眼便咬下一剐皮肉。栗子网  www.lizi.tw

    段长决的动作十分迅速,竟堪堪避开喉口要害,那一齿深深嵌进肩胛中,登时皮开肉绽,看得颜笑面色煞白。

    就算他能避开这一口,下一口怎么办

    出乎她意料的,段长决似乎神力无比,趁着饿虎扑咬的劲头上反手扣住它的前爪,一时间那老虎竟受到钳制般,生生无法挪下一寸。

    颜笑刚松一口气,段长决忽然急促开口:“丢根棍子来。”

    棍子这是要和老虎一决高低

    颜笑心中不可置信,动作却十二万分的利索,眼疾手快的蹲身摸索几把,即刻挑了根粗壮而两端尖利的树干扔在他身旁。

    他全身被桎梏着,要怎么拿呢

    如果说之前颜笑完全不觉得段长决会从虎口中死里逃生的话,那么这几秒的瞬息万变中,她已经对段长决很有几分信心。

    废话,你要是看到一个人在虎口下,还能这么面不改色,动作凌厉如此,会觉得他是泛泛之辈,毫无生还的可能吗

    那老虎被这一激,顿时更加狂躁,张开利齿发出虎狼之威,不由分说又要狠狠撕下一口,颜笑急了,这一口下去定是鲜血淋漓,段长决不死也没力气挣扎了,便想也没想,抬脚踢出一块石子,正打中虎额,可这不轻不重的一下,却瞬间令红眼中的猛虎将注意力转向了她。

    作死作死作死,方才段长决可是为了救她才身陷囹圄的,这举动岂不是又把自己搭进去了

    段长决好歹还能与这威猛之物博一博,要是自己被扑咬,不是霎时间就一命呜呼吗

    颜笑惊恐的后退一步,果不其然,猛虎躬直身板,铜铃大眼牢牢锁住她。

    然而这间隙中,段长决捕捉到机会,猛然撂起大腿使出蛮力踢向老虎下盘,那山尊吃痛一把就要退开直接扑上颜笑,可段长决岂会放过这大好机会,趁它下意识的后退中松开凿住前爪的双手,借着巧劲,一个猛拳打上虎眼,操起近在咫尺的树棒就地而滚,终是抽离出危险爪牙之下。

    这一连贯迅雷不及掩耳的身手彻底惊呆了颜笑,她只脑补过武松打虎的凶恶场面,断没想到会有一天亲眼看见,看这娴熟动作,她终究是信了他是“将军”一说了。

    那老虎挨了那么一下,眼眶被生生捶烂,腥红的血水汩汩淌下,再加上凹进去的碎裂眼珠,混淆的惨状叫人恶心,但它却丝毫没有退意,反而嘶吼一声不管不顾的再次朝段长决猛扑而去。

    颜笑只觉得面前这一场真比影院里特效制作的打斗场景更叫人永生难忘,她从未见过有人竟和一只雄壮猛虎斗得不相上下,或者说,略胜一筹。

    只瞧见老虎气势磅礴的窜上跃下,却再也没有扑倒过段长决,他矫健的身影在林叶间如同捷豹,次次都能以树干划开虎皮,越发令老虎招架不住。

    这情形,看来是段长决占了上风,颜笑提心吊胆的心稍加抚慰。

    忽然,那山尊调转身头,不再与停在树干上的段长决缠斗,而是风驰电掣般朝颜笑奔袭而来,颜笑被惊得躲也躲不开,心中哀嚎一声:“原来死的还是我啊”

    除非段长决有翅膀,否则有四条腿也飞不到身旁来救她。

    闭眼听天由命,遗嘱都没来得及想,却半晌不闻撕裂感,颜笑颤巍巍的睁开眼,只见那只生龙活虎的大虫在离她两尺的地方匍匐在地,脑勺上赫然插进一根树干,死得干脆果决。

    可想而知那一掷是有多铿锵有力,孔武非凡,若那一投稍有偏颇,死的恐怕就是她了。

    颜笑不禁对段长决顶礼膜拜起来,原来她相公是这样神勇果敢之人

    长吁一口气,放松下来后,颜笑不禁两腿一瘫,没出息的摔在了地上。

    段长决大惊,连忙过来搀扶她,紧张问道:“可是伤到了哪里”

    颜笑倚在他身前,一眼瞥见他被老虎撕开襟袖的胸膛上,狰狞翻卷的伤口。

    你看,谁说这个人不在意她呢

    他本可以一走了之,当作没有看见,不必与这老虎周旋再三,落得浑身伤痕累累的。

    即使他当时真放任她死活,她又能控诉出什么怨言

    大难临头各自飞,他完全有理由不必为她豁出性命。

    经过刚才的殊死搏斗,颜笑对他不论是疑虑还是不安的心思,尽数烟消云散。

    惊魂未定的颜笑木讷的被自家相公搀扶着,不大一会儿就走出林子,望见了阡陌道路。

    妈个蛋,这是在欺负人吧,凭什么段长决一走就出来了,她就会迷路

    想到这,颜笑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在林子里”

    段长决大概没想到颜笑会来个回马qiang,不由一愣。

    本以为这件事会迷迷糊糊的揭过去,他这娘子显然想知道更多。

    这个女子真是和自己过一辈子的人吗若真是,那告诉她又有何妨

    “躲顾瑾。”

    颜笑撇嘴:“躲他干什么,他会吃了你不成”

    段长决沉吟半晌,颜笑看他沉默,不再为难他:“不方便告诉我就不说了吧。”

    “没有不方便,”段长决干脆的接过话,“因为我不想和他一起走,所以避开他。”

    颜笑彻底懵了,她以为那人只是简单的叙旧**,敢情人家还想抢走她老公

    想太多了吧

    “他敢”颜笑不由拔高声音。

    段长决侧目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沉静如水的开口:“我当然不会和他走。”

    “你是我相公,去哪里当然要和我报备才行。”颜笑皱着眉头,芥蒂他走时不吭一声的心情还是不知不觉表露出来。

    哪知段长决完全抓错重点:“报备”

    “呃,就是提前告诉一声。”颜笑转了圈眼珠,水灵灵的大眼盯住段长决,一字一句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去林子吗因为我发现你不见了,我着急,就去找你,然后我迷路了,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段长决听到“我着急,去找你”时,搀着颜笑的手臂微微一僵。

    颜笑似乎没感觉到一样,继续自顾自道:“让你受这么多伤,我心里不好受,但我们不是夫妻吗,为什么你去做什么都不和我商量一下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有把我当作妻子,一有要事就休弃我,老死不相往来”

    段长决被她一句一句堵得心绪大震,她竟会想这么多,她以前不是漠不关心他的任何事吗为什么近一个月越来越乖张活泼,好似十分喜欢与他在一起

    她会喜欢他

    段长决这个念头甫一冒出就被掐断,如果说她是求安宁,他觉得情有可原,可说是依恋他这个人的话,他便不会相信。

    他这皮相与性格,并非她这样一个弱女子可以消受得住的,况且,他从来不需要一个放低自己的姿态而迎合他的伴侣。

    不,他并不需要伴侣,只他孑然一人可以过得更随性更称心。

    “你怎么不说话”颜笑可没有给他那么多时间琢磨,颦眉端详他良久,看着他这无双的眉眼,不知何年何月的刀锋在眉梢划过平仄浅疤,细看确有狰狞之相。

    段长决慢慢放开揽住她的手,面无表情的缓缓开口:“你平日起的晚,我只是出去避开那个找我的人,一会儿就会回来,不知道你今天早起,竟让你误会了。开始是想去集市,不过想想那人会派探子在闹市窥视,就折回来去山林了。”

    这么说,还是她误会他了

    颜笑尴尬的不知如何接话,他却又道:“我确实对你有所隐瞒,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将领,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我已经一并了断,不想有更多牵扯,于你便不曾多提。”

    颜笑听他正颜厉色的解释,心中好受许多,再看他胸膛上干涸的血迹,注意到他苍白的面色,一下转移了话题:“你的伤怎么样”

    段长决简直跟不上这丫头的脑回路,刚才还一副郑重其事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的模样,一秒就露出担忧神色端详他的伤口体贴起来。

    “无妨。”

    “怎么会没事,万一发炎感染就会恶化了”颜笑忙不迭的拉着他,心中盘算着待会用酒消毒的事,突然听见前方有声音带笑的传来:“长决,你还想避我到什么时候”

    冤家路窄,岔路口前那顶华贵的轿子已然停下,掀开的轿帘中露出顾瑾如沐春风的脸庞。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争取不断更

    、将军骑乘吧

    颜笑觉得这个顾瑾逼格太高大上了,乡村小路很是坎坷,他不坐马车不自己骑马,偏要侍从们抬着轿子颠簸,真是有点可怜那些仆人,再想到初次见面与他的不愉快,看到他就来气,立马板起面孔一脸严正以待:“你找我相公到底有什么事”

    顾瑾下了软轿来到跟前,看她护犊子一样将段长决护在身后的姿势,听到她基本上咬牙切齿的加重“我相公”的语气,忍俊不禁,正要调笑几句,却一眼瞥见段长决肩头几处血染的伤口,神色也冷峻下来。

    “你受伤了”顾瑾问着就要拂开颜笑上前察看。

    但段长决从容的稳住颜笑的娇躯,不动声色的挡开顾瑾的手,面色淡然:“无妨。”

    “看这伤口形状,莫非碰到野兽了”顾瑾倒是毫不在意段长决的冷淡,打量几眼如是分析。

    少侠好眼力

    颜笑自认自己能力拙计,看几眼伤口就能判断出是为什么所伤这种事,还是太高端了,不管怎么说,这人除了一副好皮囊外,也不是个草包。

    不对,段长决认识的人怎么会是草包

    不知不觉间颜笑对段长决崇拜的印象提高不止一个百分点。

    在她心目中,能与猛虎肉搏的人可是什么困难都难不倒的

    “是啊,碰到一只好大好凶的老虎”颜笑急不可待的想宣扬自家相公的英勇事迹,一时忘了与顾瑾的“敌对”立场。

    可顾瑾只淡淡瞥她一眼,连个“哦”字都没有,侧首示意下人将轿子抬过来,朝段长决道:“你身上有伤,去我订的酒楼里休息吧。”

    “为什么要去你的地方”颜笑此刻不出言阻拦就是傻瓜了。

    顾瑾这才将目光转到她的身上,看见她满身草屑狼狈不堪的模样时,微微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放任他的伤口不管,继续去那茅屋服侍你”

    这话如此不客气,大有明目张胆的讥讽之意,颜笑还以为段长决在这里,他会顾及他人颜面,想来正是由于段长决在这里,顾瑾才故意说给他听的。

    让大家明白彼此的立场和地位,让她知难而退。

    那间小小草房确实没有一应俱全的救济药物,听顾瑾的安排似乎再合适不过,但颜笑怎么会轻易让人大张旗鼓的带走她的相公丢下她离去。

    “我和他一起去。”

    顾瑾眉头皱的更紧,本来说服段长决与他走就要费功夫,没想到还有一个更难对付的。

    不过按他与段长决多年交情,也知道段将军定不会在这种时候丢下颜笑一个姑娘家自己回去,强硬的轰人走决计不行,便也不争,舒缓着语气看似十分为难道:“可这顶轿子只能坐一个人。”

    言下拒绝之意再明显不过。

    “我可以骑马。”颜笑脱口而出,不要以为她没看见后面几个打手保镖似地壮汉牵着马匹立在一旁。

    反正她是缠定段长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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