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柴谖婵

正文 第22节 文 / 羊墨谖

    小说站  www.xsz.tw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小说站  www.xsz.tw石,你快逃吧”

    大石静看塔林,道“可我逃了,你如何向粘罕交待”

    “你将我打晕吧这样就行了”,塔林抬眼注视大石,道“林牙大石,我帮你,只是希望你会记得我的名字”

    大石微笑“塔林大石记得你这个朋友”

    塔林泪水夺眶,小声哽咽道“朋友我只是个卑微的贱婢我也配和林牙大石做朋友吗”

    大石轻拍塔林的头,道“我还只是个战俘啊况且,我们早就是朋友了,不是吗若塔林要害我,我耶律大石早就死了,还能有命活到如今吗”

    塔林含泪莞尔,注视大石轻声道“林牙大石,快走吧你保重”

    大石与麾下修陵数将百余,杀守卫金卒,夺战马,按谖婵所给路线,顺利出逃,大石率众策马狂奔,风拂着他自由的发,月光下,大石的眼灼灼生辉,宛若明星

    忽见道旁窜出一高大身影,“铁哥”

    天明时,铁哥引大石至山中屋舍

    谖婵与九易一众正在早饭

    九易拽过酒坛塞于大石,大笑“小娘子说你们定会平安逃出,果然啊”

    大石灌酒大口,与铁哥、九易相视大笑

    谖婵淡淡一笑,问大石“如今逃出来了,你有何打算啊”

    大石掏出贴身收藏的兵符,掷于铁哥,果断道“领兄弟们四处收纳散兵,说我耶律大石出来了”

    铁哥为之大振,道“卑职领命”

    谖婵赞同点头,暗想“大石果不是泛泛之辈”遂笑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倾尽家产送你们一批粮草,如此才能更顺利收罗散兵残勇”

    “你这么帮我,我可不知如何谢你”,大石颇为感动

    谖婵俏皮眨眼,却一本正经道“是朋友就不要罗唆说谢啊”

    大石凝视谖婵道“好是朋友的确不用说谢”

    数日,大石收编原辽兵马七千

    晚饭上桌

    谖婵笑问“如今有了兵马,你下一步又做何打算”

    大石道“我还是打算去夹山找天祚皇帝”

    铁哥放下馒头,焦忧纠结道“不能回去啊此前都统参于拥立燕王,天祚皇帝不知多恨你啊天祚皇帝连亲子晋王都舍得下毒手缢杀,还有指望吗这好不容易才逃出啊”

    大石哀悲锁目,道“可他必竟是皇帝,要复我大辽,就得助他”

    “谁说的你耶律大石难道不姓耶律吗你可还是辽八世孙吧你难道不可以自己称帝吗”,谖婵拿勺轻搅碗中白粥,不紧不慢道

    大石却眉头深锁,定瞪谖婵,难以出言

    谖婵抬眼一瞥,道“我没说错吧你和耶律延禧可都是辽的子孙,你称帝在我一个外人看来,那也是名正言顺吧就算你不赞同我的话也不准再像上回那般对我吼,我翻脸的愚忠不但复国无望且会害死你的,明白吗”

    大石回过神来,道“上回不是故意对谖婵发火,大石是一时气自己啊”

    谖婵轻一摆手,随口笑道“行了,也没怪你,别以为我猜不到,你定是假装不敌而故意被俘的吧见你被俘了,你麾下众将也就降了,你也是想让你那些兄弟们别白白战死嘛大石果然很机智啊也能屈能伸”

    大石尴尬一笑,又眉头紧蹙,道“我还是想去夹山找天祚皇帝,若他如今醒悟了呢他应明白我曾拥立燕王也是为了大辽,他应不会计较吧合天祚皇帝之力,总好过我独自支撑这不是愚忠,而是因我们都是契丹人我忠的只是大辽”

    铁哥愤懑纠结道“他也能醒悟就说之前大辽可有七十万兵马啊,可是七十万啊不就被他糟蹋得七零八落了吗要是天祚皇帝英明,大辽哪会国内反声四起阿骨打起兵时不过就两千五百人,当时国内要没其它谋反,大辽的七十万精锐用于专心对付女真,那就是赤手空拳也能将他女真全全给踏平了啊更气人的是,女真都还未成气候时,天祚皇帝竟就将金银财物装了万车,还说什么与宋是兄弟,与夏是舅甥,他无论逃去哪国,都能一世荣华,险些没将满朝上下气得当场自刎吧身为堂堂一国之君,竟是想丢下他的疆土子民,独自去享受荣华富贵,最可气的是竟还听萧奉先那该死奸臣的鬼话,先杀文妃,再杀晋王晋王多贤明,晋王在,哪至于人心这般涣散啊还有啊,不逼反耶律余睹,金人能深知我们大辽虚实,长驱直入吗兄弟们一提起都憋屈啊”,铁哥越说越愤懑,将手中馒头都捏作了面饼

    大石沉思不语

    谖婵颔首微思,道“我倒觉去找找耶律延禧也好啊,但先别带所有兵马都同去见耶律延禧,你就带铁哥他们百余个身手好的兄弟,随你一起先去夹山找找,因你也不知耶律延禧究竟藏身何处,带大队人马前去,尾大不掉,目标明显,很容易被金军发现,必派重兵将你们半路掩杀况且,这些将士人人身上都或轻或重的有伤,如今疲惫嬴弱,不适宜再长途跋涉,就更别说与金军相遇对战吧你就让他们先分散在各处,好好养伤,如此也才能保存实力啊再说,你回去若见耶律延禧真如你所希望的那般醒悟了,再将这些将士齐集调去也不迟嘛但若是耶律延禧仍是昏溃,甚至对你也有杀心,你带百余人也很好再逃出啊且你有兵马在手,耶律延禧要杀你也不会不假思索的”

    大石听罢,豁然开朗,“谖婵真是睿智过人”

    “我不过是旁观者清嘛”,谖婵淡笑

    天微亮,大石正要上马,忽转过身来,注视着一直驻立在院口平静望着他的谖婵,她白纱蒙面,白衣素服,飘逸神秘,不在人间

    谖婵对大石笑道“快赶路吧我相信大石是对的我也相信大石绝不会让你的兄弟们失望”

    大石用力点头,迎着初升朝阳飞身上马,扬鞭飞奔

    九易担忧道“真是担心耶律大石安危啊天祚皇帝连亲生儿子晋王都下得了狠手啊,会放过他吗这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啊”

    谖婵笃定道“不只有前去一见耶律延禧,大石才会心甘,才会知下一步该如何抉择啊不必担心,大石他深知自己肩负重责,他绝不会轻易送死,我也相信他有本事全身而退”

    作者有话要说:

    、耶律大石下

    大石率铁哥等百余人于夹山寻得天祚行营,天祚一见大石入帐,立时震怒,对左右喝道“将反贼拖出去砍了”

    大石毫无惧色,道“耶律大石至金营逃出,领近万兵马前来投奔效忠,为何陛下却要将大石视为反贼”

    天祚一愣,怒喝道“你还不知罪朕在,你为何立淳为帝你不是反贼”

    大石凌然道“当时,陛下以全国之势,不能拒女真,弃黎民社稷于不顾,独自逃遁,燕王也为太l祖子孙,立他,不远胜于乞命他人吗大石忠于大辽,大石是反贼吗大石今日率众来归陛下,大石是反贼吗”

    天祚愣在当场,无言以对,道“赦你无罪,赐酒食”又问道“你刚说率万人来归,可听闻你只领百余亲兵前来,别的兵马在何处为何不带来”

    大石道“因此前不知陛下行营所在,臣便先领两百来寻,也恐全军同来,尾大不调,会被金军掩杀,便令他们分散各处,稍后便将大军齐集,调来交予陛下差遣”

    天祚点头

    大石略一思量,道“斗胆试问陛下,有何复国之计”

    天祚道“此前先得了阴山室韦漠葛失的军队,如今大石又来归,朕打算出兵,收复燕云”

    大石忧劝道“陛下三思,自金人初陷长春,辽阳,则车驾不幸广平淀,而幸中京,又陷上京,则幸燕山,又陷中京,而幸云中,又自云中而遁夹山,曾以全国七十万不谋备战抗金,使全国汉地皆为金占,如今大辽国势衰微至此,为何求战臣认为应养兵待时,不可轻举枉动”

    天祚拍案震怒“闭嘴你还敢教训朕朕未治你立淳大罪,你就该谢恩你速将兵马调来,别的,轮不到你插言”

    大石颔首轻退,“臣遵旨”,心内忧急“天祚如何才能清醒现状啊”

    夜已昏黑,大石在帐中辗转难眠,起身独酌,铁哥见状,遂掏出一封书信,小声道“都统,这是出发前,谖婵小娘子交给卑职,交待若天祚皇帝有杀都统之意,就命卑职将这书信给都统”

    大石一怔,急忙接过,见其中不过是一份由谖婵亲手绘于白绢上的辽国疆域图罢了,遂问铁哥“谖婵可还有交待你别的话”

    铁哥小声焦忧道“谖婵小娘子对卑职说我料天祚皇帝定不会放过你们都统的,你们都统一到定就会被绑要杀,若暂还留着他性命,定也不过就是想待你们都统将兵马交出再下毒手,这与谖婵小娘子所料可是一模一样啊都统,逃吧别留下送死”

    大石眉头紧锁,道“容我细想”遂又细看那张图

    闻帐外有人道“大石,你帐内还亮灯,还没歇着萧乙薛、坡里括能和你聊聊吗”

    大石暗想“他们是天祚亲信,和我有何好聊”,遂大笑“二位快请”

    萧乙薛看了看酒坛,笑道“大石独饮啊有何烦心之事”

    大石笑道“两位也知,大石好酒,就是想喝两口解渴”

    萧乙薛和坡里括相视一眼

    坡里括从随从手中取过笔墨纸张,道“大石,就直说了吧,陛下命我们二人前来,让你写下你兵马分布,好命人前去将你的兵马调回”

    大石道“大石已答应陛下,过些时日亲自前去调来兵马,陛下为何要命他人去调啊”

    坡里括道“我们也是奉旨罢了,陛下急需兵马复国,等不得”

    大石笑言“原是如此,那大石明日一早就快马去调回兵马,让陛下安心便是”

    萧乙薛笑道“不用大石亲自奔波,取你亲笔书信命人去调便是”

    大石笑道“不会奔波,大石亲自去一趟就是,也免得多生枝节二位先回吧,大石早些睡下,明日一早便动身”

    坡里括不耐烦道“先写了再睡,否则,我们无法向陛下复命你写了以表你忠心,也以免再累及你妻儿”

    大石一惊,打量二人,道“二位能否直言与大石远在乡野的妻儿有何关系”

    萧乙薛沉声道“你被俘之后,陛下将担忧你妻儿安危,便将他们均带来了营中”

    大石又一惊,忽然拔刀,架于萧乙薛脖上,怒道“他们在营中那为何大石归营数日都不曾见到他们此前也未听你们提及说陛下可是已杀了他们”,铁哥也遂将刀架在了坡里括脖上

    萧乙薛道“因你此前立淳为帝,陛下很不痛快,他们的确已伏诛,但你若写下书信,调来兵马,我们会替你向陛下求情,饶你不死你最好放了我们二人,因帐外已埋伏了百名弓l弩手,你杀了我们,你必死无疑”

    大石悲怒“我耶律大石忠心一片,前来投奔,却为何要如此待我真是可笑,大石未死于阿骨打之手,如今却要死在同姓耶律的君主之手耶律大石也真是愚蠢,为何还对这昏暴之君有所期望啊”,筋青蔓露于颈

    坡里括道“谁让你拥立淳为帝一国能容二主吗”

    大石悲怒道“国他累国家残破至此,国不像国,他配为一国之君吗”

    坡里括道“勿需多言,你若写下书信,调来兵马,还可将功赎罪,我们便替你向陛下求情,饶你不死否则,你活不过今夜”

    大石怒甚,刀背摁心,“将功赎罪可大石何罪之有啊”

    铁哥怒道“待骗都统写下书信,调来了兵马,那昏暴之君就定会杀了都统吧不就是为了兵马吗休想”又对大石道“都统,杀了这两人,带着兄弟们走吧”

    萧乙薛遂道“我刚已说了,杀了我们,帐外埋伏的重兵便会动手,你们一干人等也休想活着离开”

    大石果断绝决道“我耶律大石就算死也不是死在此处”遂将萧乙薛双手反扣,朝帐外一推,道“走待我和兄弟们安然离开,自会放了你们二人”

    大石与铁哥挟制萧乙薛、坡里括至帐外,近百弓l弩手骤出现身,箭已上弦

    铁哥朝帐后咳了三声,早藏匿帐后的百余亲兵帐后疾出,持刀护卫大石左右

    大石对萧乙薛喝道“命他们退下,我不想杀契丹将士”

    萧乙薛喝道“乱臣贼子,你休要惺惺作态你们的刀快得过箭吗你最好放了我们,否则,你们会死在乱箭之下”

    大石闭目一顿,遂对众弓l弩手震怒喝道“若你们觉我耶律大石是乱臣贼子就尽管放箭我耶律大石拥立燕王,也是不想堂堂大辽乞命外族,我耶律大石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对得起列祖列宗大石何罪之有,却残杀大石妻儿大石自金营逃归,一片忠心,前来投奔,为何还被视为乱臣贼子如今国难当头,国势衰微,外有强敌,可契丹勇士们的箭为何不对着金人却要反对着契丹兄弟啊大石死有何妨,只恨不是马革裹尸,战死沙场,却死在本该共同进退,生死于共的兄弟们手里啊”

    众弓l弩手纷纷泪落,竟放下手中弓箭,齐齐跪地“都统,求你带小的们一起走吧”,“其实,小的们前见都统归来,小的们都很高兴,总算看到希望了”,“趁天祚皇帝还没闻动静领重兵掩杀之前,都统带小的们一起走吧”

    大石点头“多谢各位兄弟”遂又将萧乙薛也交给铁哥等亲随,道“将他们二人绑在帐内,堵口便是,不要杀,他们也是奉命办事”

    忽听帐内传来萧乙薛怒喊“耶律大石,你这个乱臣贼子”

    铁哥与众亲随骤然一惊,遂捂住萧乙薛与坡里括的口,相视一眼,手起刀落

    大石用力闭目,他知他如今是真成“反贼”了,不再疑迟,领两百余人取马飞奔,向北而行,人马疲饿不堪,在道旁稍歇

    铁哥问道“都统,先去哪扎营落脚”

    大石抖开那张谖婵所绘地图,细审道“我们可以先北行过黑水,暂作休整,再西去镇州,大辽曾在那里设有北庭都护府谖婵定也是如此看法,因她所给的图纸将西北标得尤其细致”

    铁哥忧道“可我们已没粮草了啊,如何能熬到去镇州”

    忽闻由远及近的马蹄声,百余火把闪烁

    众齐拔刀,道“有追兵”

    铁哥定眼一望,却惊喜笑道“不是追兵是九易领着柴家商队的兄弟们啊”

    谖婵跳下马车,对九易一众挥手笑道“将粮、水分给他们”

    众人得了粮水,如获新生

    大石笑道“我们正担心没粮草,如何能熬到去镇州啊你如何会来此处”

    九易插话笑道“我家小娘子神机妙算,就料你们要走这条路而且,料到你们逃出也定会没有粮水,就领我们在这等你们多日了”

    谖婵目光坚定直视大石,道“我等在这里多日也是想对你说,你如今称帝是过早,但称个王总是行的嘛,也至少要称王才能号令群雄,收集散勇啊要不然谁会跟着一个天祚的都统替天祚那昏君匡复你们辽国呢我想以你耶律大石的智慧胆气还有威望,定能干出一番大事的”

    铁哥在旁听言,遂领众亲兵齐跪地叩首“誓死为大王效命”

    大石闭目沉思片刻,遂扬拳喝道“好匡复大辽,建功立业,诸位都是功臣”遂对铁哥果断喝命“速速前去联络各方将士,于镇州齐集,共商大事万事小心”

    铁哥单膝跪地,拊胸一礼“大王放心,卑职定不辱命”

    大石遥望初升火红朝阳,虽眉宇锁紧,但目光却渐渐变得坚韧而锐利

    大石率众北行三日,途遇白靼鞑床古儿床古儿献马四百,驼二十,羊若干,大石遂西至可敦城,驻北庭都护府会谕威武、崇德、会蕃新、大林、紫河、驼等七州及大黄室韦、敌剌、王纪剌、茶赤剌、也喜、鼻古德、尼剌、达剌乖、达密里、密儿纪、合主、乌古里、阻卜、普速完、唐古、忽母思、奚的、纠而毕十八部,再得精兵万余,置官吏,立排甲,具器仗

    大石书信一封,交于铁哥,道“派人暗中送去西夏交给察哥,想来他几月前以为谖婵被掳,便心急如焚了”

    作者有话要说:

    、颓唐

    腊月清晨,雪掩黄沙

    贺兰山下别苑,谖婵住过的房中酒气浓重

    察哥枕着谖婵衣裙醒来,苦痛道“谖婵,你究竟在何处啊找来找去都找不到我错了,好不好谖婵,我好想你啊只要你回来,我任何事都答应你我帮你报仇”,拿过搁在榻边黑漆矮几上的酒坛,却已滴酒不剩,将坛狠摔,大吼“拿酒来,拿酒来”

    小腹已高隆的索娜捧酒而入,被察哥当腹踹倒在地,怒吼道“滚”

    索娜扶腰泪流不止

    阿勉大步跨来,拉起索娜,道“也是我让她来别苑伺候你的她可怀的是你的骨肉”

    察哥指着索娜小腹,怒吼道“我早命她去打掉这孽种为何还留着去弄死这孽种”

    阿勉命索娜退下,忧结道“她被掳失踪后,你整日就在这别苑她住过的房里喝酒,朝都不上了,万事不管,这还得了兀卒和兄弟们都很担心啊快起来了”

    察哥悲怒吼道“除了找谖婵,别的事,我不想管别苑的人当时远远跟着谖婵,望见是仁多金花的人掳了谖婵,可你却拦着不让我去杀了那贱人”

    阿勉色难,道“仁多金花说掳人也是为了换回仁多楚清夫妻,那说来也是你姨父、姨母,我想你去杀了仁多金花,难免激得仁多家和阿淄生事啊仁多保忠虽死,但在那众老将心里仍是有份量的他们虽嘴上不说,但心里定也是不痛快当年夺了仁多保忠兵权,由你年纪轻轻坐上了都统军的位置,并让仁多保忠幽囚而死而仁多家代代执掌右厢军,可到仁多碧苍这一代没了,仁多碧苍心里又能痛快吗就是阿淄也是由仁多保忠抚养长大,与仁多碧苍情甚亲兄弟你六岁从军,我知你至幼有多辛苦,我看着你从仁多保忠的副将到手掌兵权的晋王,我不想看着你为个女人而落下口实,让人借机挑事”

    “我拼命是保家卫国,可连家都没有了,我连心爱的妻子都保不住,我窝囊到就不是男人啊我还有何用啊”,侧卧重躺,颊紧贴谖婵一件淡粉罗衫,其上似还有她的淡缕余香,“谖婵,我的谖婵”,她不在身旁,才发现她的重要远高于预想

    阿勉急掏书信一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