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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夜心傷
梁月茹苦笑一聲,道“我當年也問過小梁太後為何非要找上我養孩子啊小梁太後說是因我恰與野利秀珠生產時日相近,而且就看上我是個俘虜,在這里沒有親人,無權無勢,無依無靠,沒本事跟她作對,只能听她的話,任由她擺布所以她留下我的命,更還封我做太妃堵上所有人的口,讓人覺她不是斬盡殺絕的人而我本與野利秀珠無冤無仇,我為何害她啊她又是個貴妃,我敢害她嗎是野利秀珠仗著她大姐嫁了仁多楚清,五妹又嫁了仁多保忠,惠宗尚在時,她就不將小梁太後放在眼里,時常與小梁太後作對,甚至想奪皇後之位,小梁太後能不恨她嗎小梁太後怕她生下皇子,會危及她太後的地位,能不想殺了她嗎”
蓮娘忍額血浸面之苦,再對乾順磕頭“月茹當年是奉小梁太後懿旨,更也是因喪女悲痛,她罪不致死,求陛下饒她賤命,饒她賤命”
仁多金花喝道“她說是小梁太後懿旨就是嗎她有憑據嗎把賜死人的懿旨拿出來看看啊”
梁月茹怒道“這賜死人的懿旨,當然是由宣旨宮人給了野利秀珠啊又怎會在我手里啊當時賜死又不是我一人前去,我是和小梁太後身邊的人一起去的啊,只是那些人要不是早死了,要不就在小梁太後薨後和這老奴阿懶一樣離了宮野利秀珠要是當時沒接到懿旨,她會喝毒酒嗎再說,野利秀珠宮里的人在她死後還都被以各種理由要不趕走,要不被殺了吧我有這麼大的本事能殺掉這麼多人,趕走這麼多人,而我卻能安然無恙就是當年給這貪心的老奴才那大筆金銀讓她撒謊,那也是小梁太後所賞啊,否則,我一個俘虜,身無分文,如何會有那麼多金銀打賞況且,這貪心的老奴才若不是見了小梁太後的懿旨,她又敢干嗎”
阿懶悲道“當年就是梁月茹假傳小梁太後懿旨為奪子毒害野利貴妃,老奴受你指使一時貪財犯下大罪”
“你不講實話,你也該死”,梁月茹指著阿懶急怒
阿懶悲恨道“老奴兒子死了,老奴早就不想活了”遂對乾順磕頭道“老奴自知罪孽深重,也甘願一死”
乾順道“將梁月茹打下死牢”
仁多金花遂道“梁月茹犯下的大罪,還應被滅滿門向玉蓮和劉春鶯、劉秋燕都該被誅連處死”
梁月茹怒喝“你姓仁多的才該被滅滿門”
仁多金花瞪著梁月茹輕蔑道“你有那本事嗎更何況你還不是太妃了”,扭頭看了野利阿淄一眼,道“梁月茹犯下的大罪,滿門應就地杖斃”
野利阿淄遂領麾下眾將齊齊揚刀怒喊“杖斃杖斃”
春鶯指著仁多金花道“你想害死我,那就別怪我將你的事抖出來,一起死”
仁多金花一指滿面燒疤,惡凶恨極,“我這副模樣,我本就不想活了,你要抖出來,那你就抖啊你就地杖斃”
夜黑,雷聲震耳,大雨潑瓢,極為罕見
書房滿地空酒壇,在昏暗燈下如骷髏顆顆,察哥獨坐書案邊灌酒,而案上擱著那枚鳳簪
阿勉急沖而來,道“阿淄和仁多金花大鬧要求放了仁多碧蒼一伙,還說仁多楚清全家早有回歸大夏的打算,可他兩個兒子在蔡姓老賊手里,說要是你敢命死士去殺他,他就讓那兩兄弟先陪葬仁多楚清說來那也是你大姨父,那兩兄弟也都是野利貴妃大姐親生的,是你表弟但你之前那密令已發出去了啊”
察哥大口灌酒,心煩道“那就立即急令死士,暫不要執行密令”
阿勉疾步而出,聞他道“你趕回來了快進去啊察哥在房里”
察哥急跨出門,見諼嬋立在書房門牆邊,神色清寒,發髻濕透,頰上卻不知是淚是雨,將她牽進書房,道“你定听見了,不過只是暫放過那老賊”
諼嬋被房內濃重酒氣燻得蹙眉,掩鼻怒道“我的確都听說了,你們竟將蓮娘也下獄快將蓮娘放了”
察哥拿起那鳳簪,咬牙切齒道“你既听說了,就該知那賤人當年毒害我親生母親她是那賤人大姐,被牽連下了死牢那也是應當”
諼嬋盡力心平氣和,道“擺明就是那老奴才為給她兒子報仇,就不講實話啊蓮娘小妹更還是為救父、兄,又不是為了自己,尤其她還親眼見自己女兒被掐死,實在可憐悲慘啊饒她一命吧”
察哥將酒壇重磕于案,悲怒道“饒親手毒害我生母的賤人,非死不可她為救她父、兄,就要害死我親生母親殺母仇人,能放過嗎就是你娘被害,你處心積慮,也未放過仇人吧就算滅了那賤人滿門,也難解我心頭之恨”
諼嬋怒火抖升,道“滅了滿門你也就是說你鐵心要將蓮娘也一起滅了豈有此理你親生母親那也不是善男信女,竟親手掐死一個嬰孩,真夠心狠手辣啊在我看來害你親生母親的不是蓮娘小妹,甚至也不是小梁太後,而是她自己誰讓她自不量力,竟敢與小梁太後那般強勁的對手爭寵角力啊她不會不知道後宮本就比戰場更險惡慘烈,成王敗寇,非生即死,如此而已不夠手段,不夠陰險,不夠奸詐,卻又覬覦後位,這敗了送死,那不是理所當然嗎你們兩軍對陣,戰死沙場的,除了怪自己不夠強大善戰,又怪得了誰啊而你還敢將我娘的仇相提並論我娘品性純善,從不曾害過任何人,更不曾與那劉艷翹爭過斗過吧我娘可是無辜的所以,那劉姓毒婦害我娘,那就是深仇大恨,我不該送那毒婦下地獄嗎我從決定要報仇的那刻起,我也就做好了死的打算,我敗了,我也會認輸去死,以回報我娘想來,你也不過是因小梁太後這始作俑者早死了,找不到泄憤的對像,就想將蓮娘也一同害死你好歹叫了蓮娘小妹這麼多年娘,母子情份都是假的嗎你說翻臉便翻臉,一點情份也不念”
察哥雙目赤色,悲怒道“你說我親生母親是敗了送死,理所當然無論如何,梁月茹有份害我親生母親,更還是親手毒害,她就該被千刀萬剮非死不可我蠢得當她是娘,可她有當我是兒子嗎小梁太後也不過就是拿著木棒追著我打,不給飯吃,可她卻做了什麼,別的不提,我六歲前,她常想在我睡著後掐死我,好多回掐得我險些斷氣所以,我六歲才入伍,去了營中但這一切我都不計較,可她毒死我親娘,這就絕不能饒”
諼嬋怒道“她想掐死你,定也是因你親娘心狠手辣親手掐死了她的女兒啊就算她毒死你親娘那也是為女兒報仇,一命還一命,這事也該了了啊而且,被你親娘掐死的還是你親姐姐吧可也是個公主啊你親娘掐死公主,本也該賜死吧你若不答應放蓮娘,我明日就上殿去伸冤將梁月茹一並救出”
察哥指著諼嬋震怒道“你休想去替她伸冤,你伸冤不也就是說小梁太後所為,那你是讓皇兄追貶小梁太後不成皇兄雖不是小梁太後親生,但那也是母子皇兄顏面無存,我還有臉見皇兄你敢去伸冤,那我定就讓梁月茹那賤人連全尸都不留”
諼嬋唇角一揚,輕蔑道“你是想掩耳盜鈴嗎我回來途中見三歲小孩都知誰是主謀可明知是冤假錯案卻仍要錯殺,尤其還讓蓮娘這樣的無辜也枉死,你皇兄不可能不被人唾罵為昏暴之君吧如此一來,你皇兄不但顏面無存且一世英明毀于一旦啊”,輕嘆一聲,搖頭道“你竟為了一口惡氣,陷你皇兄于不仁不義,敗亂你們大夏綱法,你當然是沒臉見你皇兄啊”
察哥一時無言,將酒壇重摔,怒吼道“你這三寸不爛之舌,真是能顛倒是非黑白啊我沒本事與你斗嘴我知你嫁我也不過是為了報仇,你根本就不愛我,如今既然報不了仇,你走啊,回宋去啊”
諼嬋低頭蹙眉,道“你喝醉了”,扭頭離去
察哥從側門至諼嬋房中,可並無她身影,仰倒榻上,大吼著“拿酒來拿酒來,柴諼嬋,柴諼嬋,你給我回來”
梳高髻,著艷紅綢裙的索娜捧酒而入,道“大王息怒,梁月茹燒得仁多金花毀容,以仁多金花的脾性是不會放過她的,剛听說仁多金花已去了獄中,定能為野利貴妃報仇”
察哥將剛著手的酒壇憤力扔擲在地,酒氣在房中漫蕩,悲醉幽深
索娜跪下怯怯“奴婢多嘴”
察哥將索娜一把拎起,扔到榻上
“這是我親手做的醒酒湯”,諼嬋捧著白釉大碗推門而回,抬頭卻豁然望見索娜臥于察哥身旁
諼嬋手中湯碗失手滑落,急別頭轉身,捂心跌撞跨出望著沉沉雨幕彷徨不知安身之處,一陣血腥涌上咽喉
而那湯碗落的碎響,已令察哥驟然清醒,將索娜狠踹榻下,披衣飛奔而出,“諼嬋”
她昏倒廊中,唇角掛血,頰上淒淚
察哥對傳來的眾醫官急吼道“王妃為何還不醒為何會吐血啊”
眾醫官怯怯道“這是血厥之證,先淋雨受了外邪侵襲,再受七情內傷何況,王妃本就有心疾心傷啊”
“七情內傷心傷我可真夠無恥啊”,察哥心中火灼,隨即指著那些醫官急吼道“那快治啊,治不好,你們都去死陪葬”
“讓他們走我柴諼嬋不需要人陪葬”,諼嬋緩睜開眼,語聲微弱,見自己身在客房,緩舒口氣
察哥暗憂,因她瞥過他的眼神異常陌生冷漠,急緊握她冰涼雙手,自責道“你總算醒了,我一時氣極,我沒想到會氣得你嘔血”
諼嬋將手絕決抽回,對素蘭微弱道“取紙筆記藥方當歸半兩,黃 一兩半,熟地黃一兩,白芍半兩,五味子四錢,干姜半兩人參半兩,炖好混煎快去吧,蓮娘還被囚著,我不能死絕對不能”
作者有話要說︰
、殿審
早朝,乾順升御座
昨夜獄釋的仁多碧蒼披發垂肩,洗飾一新,著簇新紅袍,領仍臉蒙黑紗,身著黑袍的仁多金花上殿
乾順道“今日追復仁多保忠原職仁多碧蒼亦重回右廂軍”
仁多金花憤懣道“追復我爹原職有什麼用他已于十年前被幽囚病死了”
殿前飛奔入殿,道“晉王妃在皇城外喊冤要求陛下重審梁月茹一案,稱陛下不允她上殿為向玉蓮辯白冤情,她就長跪不起”
死寂
察哥暗暗心疼“若不允她上殿,她定會長跪不起,昨晚病倒,地面寒濕,如何受得”,對乾順道“求皇兄重審吧,此事百姓人人皆知,真相三歲小孩都有判斷,若令無辜被誅冤死,難保不會讓百姓誤會皇兄不仁,濫殺無辜,毀了皇兄英明”
眾臣紛紛嘆道“晉王真是有胸襟氣度,見識深遠,顧全大局啊”
乾順感動道“察哥從小到大,處處為皇兄和大夏作想”
諼嬋著白衣素服而入,面雖蒼白,神情卻慣常從容
仁多金花指著諼嬋喝道“你想替梁月茹申冤,我就送你下地府”
諼嬋一本正經點頭,“哎呀,去地府的道,你很熟啊,所以竟要主動送我”
眾人一陣哄笑
仁多金花喝道“梁月茹早被指認當年殺人奪子,罪大惡極,所以要牽連滿門她們滿門都該下地府,你跟她們一起去,就不用我送了”
諼嬋搖頭嘆道“哎呀,哎呀,牽連滿門何其囂張啊梁月茹是惠宗嬪妃,這嫁夫從夫,她是皇族中人吧你竟膽大包天說要滅皇族滿門你這是想謀反啊謀反惡罪,其罪當誅地府果然是你們仁多家的去處哦”
仁多金花氣一踱足,道“我是說要滅梁月茹娘家的人她犯下的大罪,誅連她的近親總是應該的吧向玉蓮當然也該死”
諼嬋微一頷首,正色道“是啊若真犯下如此大罪,的確應當誅連啊很有道理”
仁多金花輕蔑一笑
諼嬋對乾順道“求陛下押那做證的老奴上殿受審”
不待阿懶跪定,諼嬋一指阿懶,厲聲道“當年若非因這老奴貪財作假,也不可能使野利貴妃冤沉大海由此這老奴也是同伙,也應當誅連,滅盡其近親,以儆效尤,以正綱法,也才公平啊”
乾順怒喝“的確如此同樣應當誅連”
阿懶驚鄂措失,對乾順磕頭急哭“當年是小梁太後懿旨,老奴才敢作假的啊,老奴不敢不干啊求兀卒別誅連老奴近親”
仁多金花一踹阿懶,喝道“你說是懿旨就是懿旨嗎你有憑據嗎”
阿懶焦灼哭道“真是懿旨要賜死野利貴妃啊不然老奴不敢干啊老奴也是想幫老奴兒子報仇,昨日才撒了謊”
“那你倒是將懿旨拿出來啊”,仁多金花因火灼而啞嘶的嗓音悶心澀耳
阿懶頭首頓地,驚慌哭道“這過去好多年了,哪里還有啊”
仁多金花幾許得意,道“沒有懿旨,就是撒謊,梁月茹全家也就該死”
諼嬋冷冷一笑,對乾順道“懿旨當然有,定在野利貴妃薨後,按規矩隨野利貴妃一起下葬了才是听說,野利貴妃陪葬惠宗,要看懿旨就只能重啟皇陵重新開棺但啟陵必驚擾惠宗,所以,斗膽求陛下先下旨,開棺若取不得懿旨,梁月茹全家自當一個不留但開棺若是取得懿旨,梁月茹全家無罪,而這驚擾了惠宗安寧的不敬大罪就該由冤枉污告者也就是仁多金花這惡婦一律承擔,按律污告當反坐,仁多家也當被滅滿門才是因唯有如此重刑,陛下才能無愧惠宗,不會被指不孝不仁,濫殺無辜反之,陛下若不答應,必會被指有心偏私仁多家,可君不正而臣下歪,綱法敗亂,社稷不穩,陛下三思,不要一世英明毀于一旦啊”
“好朕就下旨”
仁多金花一驚,急看仁多碧蒼
仁多碧蒼一抓披發,道“金花沒有冤枉污告沒有”
諼嬋冷色厲聲道“有沒有冤枉污告,啟陵開棺看看是否有懿旨才知啊此案已審到此時,沒拿到懿旨,沒有憑據,就不能還梁月茹全家清白,人命關天,所以,是定要啟陵開棺才行你們仁多家也不過就是按律反坐,這自古以來都是如此,很公平啊如此也才足以還冤者公道,以平民憤陛下也才不會被指不孝不仁啊”
仁多碧蒼瞪仁多金花一眼,擺手火大道“有懿旨,有懿旨,不必啟陵開棺了”
諼嬋猛然抬眼怒瞪仁多碧蒼,目光凌厲,道“你說有就有你說不必就不必嗎陛下既已下旨,你們想抗旨不遵大不敬惡罪,那也當死”
一片死寂,仁多碧蒼兄妹相對呆驚
諼嬋轉目一沉,緩幽之聲道“除非你們有別的憑據表明梁月茹當年是奉懿旨辦事,否則,就非能啟陵開棺這也是你們不仁不義,陷害無辜,咎由自取”
仁多碧蒼狠踢阿懶,吼道“就是你污告沒憑據,你九族都先去死吧”
阿懶想了想,急對乾順磕頭道“有了,有了,老奴剛想起,假造的記錄還是小梁太後看過蓋了玉印的啊當年記錄定在後宮還找得到的,這也算憑據啊”
仁多碧蒼又踹阿懶,道“你倒是等我仁多家也都全下了死牢才想起啊該死的”
諼嬋對乾順一禮,道“真相大白,不必啟陵開棺也人證物證皆全梁月茹奉懿旨辦事自當無罪,更不該要誅連滿門吧”
仁多金花插言急道“就算他們當年是奉懿旨辦事,可小梁太後薨後,他們也不跟兀卒講出實情他們同樣該死,同樣該誅連”遂對野利阿淄和察哥道“不殺了梁月茹滿門,你們對得起野利貴妃嗎你們以後還有臉見人”
“就是要滅了梁月茹滿門”,野利阿淄舞拳哮喝
察哥卻不言,想“只要諼嬋能消氣留在我身邊,我寧可放過梁月茹”
諼嬋瞥目仁多金花,緩問“那試問陛下是誰之子”
仁多金花一愣,道“小梁太後之子啊”
諼嬋臉色頓沉,立指仁多金花,厲聲道“是啊可當年之事,是小梁太後懿旨,這百善孝為先,母親再有萬般不是,也不該由做兒子的定度評論啊且在別人母親離世後,向其子告母親是非,可是想致人九族不相協睦這難道不才是惡罪再則,你百般慫恿挑唆晉王和野利家為野利貴妃報仇,連無辜之人也不放過,可這子代母償不才最是天經地義的嗎那也就是說,晉王不與其皇兄反目成仇,野利家不群起謀反弒君,這以後還就最是沒臉見人了,是吧你故意挑釁生事,挑撥內亂,敗壞朝綱,你難道不是居心叵測,想要謀反所以,你仁多家就該被抄家滅族,齊下地府”
齊齊一聲驚呼
仁多金花驚鄂當場,慌忙道“都知兀卒也不是小梁太後親生的”
諼嬋冷笑“你難道敢說小梁太後與陛下不是母子”
“是啊”
諼嬋厲聲道“真是大逆不道啊陛下就算不是小梁太後親生,但也是為小梁太後所養,小梁太後按禮那就是陛下母親啊你竟公然妄言小梁太後與陛下不是母子,那你也就是說陛下不是皇後之子,不算嫡出了那按禮律非嫡出,那也就即位不正你發言謗毀,指斥乘輿,辱罵陛下得國不正,大不敬惡罪,又入十惡而五刑之中,十惡尤切,虧損名教,毀裂冠冕,真是死不足惜,死不足惜啊”
又一聲齊齊驚呼
仁多金花更為驚鄂,拽仁多碧蒼衣袖
諼嬋怒瞪仁多碧蒼,道“好啊你逼我墮崖落水險些喪命的舊帳也還沒算啊”
仁多碧蒼眼鼻糾結,一擺食指,道“也是你自己跳的崖梁月茹這事就了了,了了”
諼嬋對乾順一禮,道“真相大白,求陛下下旨釋放無辜”
蓮娘與秋燕被帶上殿來
蓮娘四顧焦急,“你們將我關在別間,也不知月茹怎樣了快將她也放出來啊”
阿勉道“昨晚梁月茹已畏罪服毒自盡了”
蓮娘驚神,悲痛哭道“不會的,月茹不會服毒自盡的,她答應我要活著的,再說,獄中哪來的啊這就是故意毒殺”
仁多碧蒼恨道“梁月茹為滅口,放火將小妹燒得毀容,那賤人本也就該死”
諼嬋掏出一封書信,道“這是我在劉春鶯房中搜出的與仁多金花所通的密信,正是仁多金花被燒當日送來晉王府的那封仁多金花親筆信,但其中可只字未提晉王身世,不過是威脅劉春鶯若再不偷得死士名冊就要殺了她而當日,梁月茹卻根本沒收到任何書信,她根本不知仁多金花已然知曉當年之事,又為何要放火滅口啊仁多金花被燒毀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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