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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节 文 / 暮夜流苏

    在算计着生活,就你懒,不去算计。栗子网  www.lizi.tw你以为可以感动天地吗它只不过会笑你蠢。”

    叶婷婷不答,咬着嘴唇埋着头,好像犯错的小孩子。

    电话里覃落潇又是一声叹息,下了结论,“你得打掉他,为了惦念何子逸而留下他,是你自私。”

    叶婷婷听从覃落潇的。挂断电话就去填手术预约表,就趴在护士中心填,最后经期,怀孕时间,预约时间。。。填着填着,豆大的泪水就掉到了表上,字迹随即模糊。只好向护士要新表来填,连连说,“不好意思,弄脏了。”

    连护士也心软了,说,“要不再想想吧,回去跟家人再商量一下。”

    商量

    这几天,每天都在希望那个可以商量一下的人还在身边,但那只是一个梦了,一个醒来就虚空得令人发疼的梦。

    手术时间就约在下周了,今天周四,算一算,也就四五天的时间了。

    叶婷婷精神恍惚的回到家里,既然决定不要了,就连饭也懒得好好吃了,从柜子里找出一袋泡面泡了,味同嚼蜡的吃下去。

    不一会儿又吐了。

    吃的东西劣质,连呕吐都会更痛苦一些。真是什么东西都是成套的。

    不吃又饿,吃了又吐,吐了又饿,真是绝望的循环。

    不一会儿覃落潇就来了,从城东到城西,她坐了一个半小时的地铁。又买了饭上来,结果摆在桌子上,也只能是无能为力的看着。

    叶婷婷说,“终于感觉到,人若到了什么东西也吃不下去的地步,真的就是到尽头了。”

    覃落潇只是沉默。真正的沉默,静如止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

    每天会接到梁诚的电话,问今天身体怎么样是否吃饭都吃了些什么得知覃落潇也在,他很放心。似乎也轻松了些许,不用跨越整个城市跑过来。电话里总是听到他稀里哗啦翻阅纸张的声音,偶尔还会暂停一下,跟旁边的人说两句什么。

    他很忙,即使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样也已是足够。

    后来不等他打过来,叶婷婷就首先发去微信,“今天好一些,吃了一点粥,落潇给买了蛋羹,也吃了一些。”

    覃落潇一直也不会做饭,有好长一段时间,叶婷婷站在厨房里做饭,在她身后站着一边看她做饭一边跟她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的人,不是她的男朋友,也不是她的老公,而是覃落潇。

    覃落潇说:“不然我娶了你吧。”

    叶婷婷笑,说,“那不好,我得找一个会做饭的老公,才不要给你做一辈子的饭。”

    结果何子逸也不会做饭,嘴还很挑,叶婷婷也只有认了,开始每天下班就钻菜市场进厨房的日子,俨然一个家庭主妇。很快他们的餐桌上,就全部都是何子逸喜欢的菜色,她都快忘记了,自己曾经都喜欢吃些什么。

    没想到,到如今她也没有成为他的主妇,只是做了一段时间煮妇而已。

    原来名分也是件可以跨越所有的东西,至少,没了这名分,便也没有了他。

    一转眼,约定做手术的时间就到了,就在明天。下班前,叶婷婷请好了第二天的假,笑着向王总道:“原本以为会耽搁很多,结果只耽搁明天一天就好了。”

    王总也只是怅然,说小产也得坐月子,即使叶婷婷坐满一个月的月子,于她这个老板来说,还是划算的,毕竟正常产假,得五个月呢。

    叶婷婷知道王总是好心,还是婉拒了,倒不是因为敬业,而是因为不想有太多的时间独自呆着。

    “我去买顶毛线帽子来戴上就好了,而且一出门就坐车,也见不了风。”

    梁诚已经习惯了,每天九十点钟,就会收到叶婷婷的微信。今天却一直没有动静。陈央将手中的笔扔到他胸前:“我说你在听我说没有”

    “哦,在听。小说站  www.xsz.tw”却又言行不一的走到窗边打起电话来。

    陈央气结。

    电话无人接听,他只好问陈央,“给个覃落潇电话。”

    “你找我老婆干嘛她今天陪叶婷婷做手术去了。”

    “做什么手术”

    陈央支支吾吾,突然想起梁诚似乎说过喜欢叶婷婷。

    真是纠结的事情。

    在他犹豫时,梁诚已经出了办公室。

    叶婷婷没怎么去查过关于人流的事情,虽然网上一查能查出一大片。她有些害怕,不敢去查。总觉得会去网上咨询这种事情的人,一定是孤单可怜的人,无助的人,像她一样。

    因为,没有人可以商量了。

    很早就到医院了。做过几次检查,知道人会很多,等待总是煎熬的。

    医生给出一摞单子给她签,手术同意书,手术风险确认书,还有术前各项检查项目的单据。拿在手里,好大一堆。跟排在她前面的那个准妈妈的建卡材料一样多。

    只是,她是建卡,她要留下她的孩子,而她要做手术,她要赶走她的孩子。

    “有直系亲属陪同吗有就让直系亲属签单子,如果没有,就自己签单子。”

    还不能覃落潇帮她签,她只有在旁边看着。

    还是没有位置可以坐,走廊里满是前来做检查的人,满是焦灼等待检查结果的人。叶婷婷走到一个稍微安静的角落,一张一张的理着手中单据,直接将单子按在墙上一张一张的签下自己的名字,耳朵里反复回响的只有医生催促的声音,“自己看清楚了赶快签一下,今天做手术的人很多。”

    最后是一张同意书,单子顶端的题目,字体触目惊心的大,“人工流产负压吸引、钳刮手术知情同意书。”

    叶婷婷有些晕,还是一行行看下去,很认真很努力的看,眼前的字还是仿佛老电影一样闪烁不停,看不真切:羊水栓塞。。。脏器损伤。。。继发不孕。。。

    手中的笔掉到了地上,捡起来,又掉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发抖,只听见覃落潇在喊:“婷婷你没事吧”隐约又听到覃落潇在叫,“梁先生”

    正是人多的时候,找人有些困难。梁诚一路从走廊那头找过来,甚至推开了每个诊室的门,引来助理医生的不满:“男家属不能进诊室”

    终于在走廊尽头的角落里找到她,站在一大株散尾竹旁,面朝着墙壁,将一张纸压在墙壁上,正要签字,笔却一直掉。

    有一大张散尾竹叶子搭在她的肩上,随着她的身体一起颤抖。

    他过去握住她的手,她回过头,面色苍白,“梁先生”

    他扶她出走廊,大概是脸色确实太难看了,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竟然也起来给她让座,朝他们友好的笑,“这里坐一下吧,我反正也需要多活动,生起来顺利点。”

    于是坐下来,覃落潇和梁诚就在她面前站着,时不时侧身避让来来往往的人。

    梁诚开始看那张手术同意书,在她面前蹲下来,问她,“还是没有告诉他吗”

    她眼睛盯着地,只是摇头。

    “要告诉他吗”

    她还是摇头。

    他又问:“想好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只是凄然。如今,还有什么选择呢

    他取过一直撰在她手里的笔,在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梁诚是谁”医生问。好像课堂上老师抽问,怎么听都有种“答错了让你们好看”的危险感。

    “我是她男朋友。”他说。

    医生冷眼看一眼叶婷婷,又回头看了看电脑屏幕,病历上的家属联系人确实是梁诚。

    既然是罪魁祸首,那也没有办法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却是做不成手术,原因是“妊娠剧吐酸中毒未纠正”,竟然吐得有这么厉害,后来网上查,居然有因为妊娠剧吐而丧命的。

    “差一点一尸两命。”她笑,苦苦的。那么一个人,既然注定只是此生过客,为何还要这样生死难了自己究竟是得罪了哪个天神,这样不愿意放她一马。

    雪上加霜的是,叶爸叶妈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梁诚送她回家,二老已经等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上一次的报告单。

    看得出来,叶妈很生气,叶爸只是背着手在不大的客厅里打转。

    印象中,只有考试考得特别不好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的情景。

    似乎半句话也不想多说,问题只有一个,是叶妈问的,“孩子是谁的”

    叶婷婷知道,这次是犯下大错了,叶妈冷酷的语调,似乎是在说,“我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儿。”

    只是低头沉默,还被梁诚扶着的手臂仿佛也是僵硬了,不敢有稍微一点点的动作。

    “是他吗”

    迟钝数秒,才反应过来,一抬头妈妈正目光凛冽的盯着她,手指着梁诚。

    “不。。。不是他。”

    “那么是谁”

    又陷入沉默,叶妈看着她半晌,终于觉得无能为力起来,原本以为女儿只是未婚先孕不成体统,没想到她连那个男人是谁都不愿意说,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对那个男人闭口不提事情比想象中糟糕,叶妈嘤嘤凄凄的哭起来,“婷婷啊,你得告诉我们那个男人是谁,不然你要怎么办你这辈子要怎么办”

    一直没有言语的叶爸突然说:“走吧,她既然不说,我们就当没有这个女儿,一个女孩子家。。。。哎。。。,说出去我的老脸都要丢尽了。”

    叶婷婷被撞了个趔趄,爸爸已经怒气冲冲的往门外走。愣了数秒,她才反应过来,一回身拖住了爸爸的衣襟,“爸。。。。爸。。。。我错了,我错了。。。。”

    然而除了“我错了。”她还是什么也不能说。

    “那个人,就是我。”

    所有人都看向梁诚。

    黎西曾经问他,“一旦确定情侣关系,就要一个月之后才能解除,你怎么办”

    他说:“能怎么办”

    如今他还是只有说,“能怎么办”

    一开始,叶妈对梁诚的印象不太好,因为他曾试图不负责任,还撺掇着自己的女儿帮他逃脱责任。备菜做饭,她把蒜薹掐得嘣嘣响,嘴里吧嗒吧嗒,“你就喜欢长得好看的,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一点担当也没有,出了事情只知道往女人身后藏。。。。。。”

    叶婷婷怕她又要说道何子逸,结果没有。于是也不答言,只管入神的看着被妈妈扔到篮子里的蒜薹节子,都快忘记了,原来自己很喜欢吃蒜薹。

    何子逸不喜欢吃蒜薹。

    梁诚回来了,这几天他下班很准时,每天都过来吃晚饭。饭还没好,他就把笔记本电脑摊开在茶几上继续加班,叶婷婷房间小,没有摆书桌。茶几和沙发一般高,他坐在沙发上,弯着腰在电脑上敲敲打打,让人看着都辛苦。她就去菜市场买了张小方凳回来,无奈他腿长,始终是不舒服。

    一直轰隆隆的抽烟机突然关了,厨房门咔哒一声开了,梁诚扔下鼠标就去端菜,叶妈站在厨房门口拿一块毛巾擦着手,叫,“婷婷,吃饭。”并不叫梁诚。

    叶妈做的都是女儿爱吃的,没有问过梁诚喜欢吃什么。

    吃过饭梁诚去刷碗,叶婷婷去帮忙,静悄悄的站在他身边拿一张干毛巾擦干他洗好的碗。小小的厨房,只有稀里哗啦的水声。

    厨房的小窗出去是小区的活动中心,每到晚饭过后,就有许多小孩子在那里玩,喧闹声远远的,淡淡的,好比那薄暮,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碗还没洗完,就被妈妈叫出去吃水果,又对梁诚说,“婷婷现在有孕,你要多担待,爸爸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语气有一点阴阳怪气,始终是对这个准女婿有成见。

    梁诚微微一笑,一声“知道了。”答应得很乖巧。

    叶婷婷给妈妈做工作,想让她待梁诚好一点,“他其实很忙的,每天都要加班到半夜,还要过来这边,已经不容易了。”

    “谁让他是孩子爸爸这是他应该的,你不要总惯着他,会惯坏的。你现在怀有生孕,就应该是皇后待遇,这个时候不使唤他,还等到什么时候”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话到一半,又吞了下去。想起妈妈还吵着要去找何家说亲的那时候,好像何子逸才是她亲生儿子似的。

    浮华一梦,终成空。

    送梁诚走,一直送出很远。叶婷婷记得,好像自己从没有这样送过谁,连何子逸也没有送过。

    那时候总是很怕送他。

    只是送与不送,他终究是要走的,终究是走了。

    已经入冬了,叶婷婷穿了有毛毛帽子的羽绒服出来,还是觉得寒风割脸,脖子止不住的往衣服里缩。梁诚给她把帽子戴起来,拉锁一直拉到脖子下。帽子边一圈的毛毛围着她的脸,只剩小小的一张了。

    “是不是像爱斯基摩人了”她笑。

    她说,“其实你不必每天来,来了还要受我妈的气。”

    “阿姨,在给我气受吗我怎么不知道是不是太迟钝了”

    叶婷婷知道他是遮掩,还是噗嗤一声笑出来,“那我妈岂不是更要生气了,生了你半天气,你居然不知道。”

    “我还在想着,那么卖力的表现,她总有一天会喜欢我,看来,革命工作还要继续啊。”

    她想说,你不必费心讨她喜欢。又没有说出来,一说破了,倒好像他真的在努力一样。他不过是玩笑罢了,只能是玩笑。

    “等过几天,他们回家去了,就好了。”

    “我还说,让你们都搬我那里去呢,你这里叔叔阿姨他们住着有点挤。”

    帽子好像有点厚了,他的声音有些嗡嗡的,听不太真切。叶婷婷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他,只管静静的。一辆公车缓缓靠了边,停在了前方的公交站牌旁,一个女孩子从他们身边跑过去,凉风里淡淡的香水气。

    一时间仿佛周围世界都流转成光影,只有他,面容清晰。

    做了一次决定,天意又不让,叶婷婷开始有一些听天由命,其实不过是逃避。覃落潇说,为了那一丝惦念而留下这个孩子,她是自私,她自己也是知道的。覃落潇问,“你为什么就那么相信他是身不由己”她说不上来,只是想起他指尖绕在她眉心的那个温度,那刚刚好的温度,不会是假的。

    何况,如果不信了,岂不是就彻底没有他了,也从来没有拥有过他了。

    她还是固执,一种无可救药的自以为是。

    还是去上班,见了王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只是笑笑。

    公司很多新人来,围着她叫,婷婷姐,这个怎么怎么样,那个怎么怎么样。没有人问的时候还不知道,原来自己熟悉公司那么多的事情。突然有成就感起来。

    业务扩充了,王总极力的笼络人脉,常常都有宴请。体谅叶婷婷有孕,只是让她做好安排,有时候陪同一起,也尽量让她可以先走。但是露脸还是必要的,王总一个人忙不过来,许多工作还是陆陆续续交给叶婷婷去对接。

    奇怪的是,肚子里的小生命,没有去管他了,他反而好好的了。胃口也好一些,也不再有零零星星的出血。

    如果不是天意为之,就是这世界变了,唯有人,总是只有迷茫。

    人们,将自己关在了自己所造的迷宫里,无论如何劳命奔波,也出不来了。

    好像眼前的这一片私家花园,已是寒冬了,仍是春色几许。到头来,数十花匠终日忙碌,不过是将这园子的主人,蒙蔽在了巨大的时光骗局里,莫论魏晋,不知春秋。

    “有钱人就是享受啊,一年四季想吃什么菜吃什么菜,想看什么花看什么花。。。”几个花匠正在忙碌着从小推车里往外搬小盆栽,色泽各异的七色花,在草地上摆成一个心形,因为在推车里太拥挤,有些花儿已经耷拉着脑袋,仍然被花匠们摆到心形里以供观瞻,看上去,好像舞台戏里身不由己的小丑,无论它喜爱不喜爱,这都是它来到这世上的唯一使命。

    看到叶婷婷来,花匠们有些怵,怕刚才的话会被传到雇主耳朵里,叶婷婷只是侧头一笑。她来给王总送一份合同来,一场休闲酒会上突然就谈妥的生意,要即刻签好合同,以免夜长梦多。叶婷婷带着合同打车从市区来,不堵车的情况下,都走了一个多小时,可见有多远。

    不是没想过还会见到他,只是,好像无论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的再见面,她似乎都还没有做好准备。

    他是和沈美媛一起来的,准确的说,应该是何太太。

    露天酒会是在一块草地上,周围摆了一大圈正在盛开的腊梅,很远就能闻到腊梅香。围着腊梅篱笆走,到了一个圆拱门,试探着找进去,一脚刚踏入,就听见有人唤,“何先生,沈秘书,好久不见,如今要称呼何太太了吧,哈哈。。。”

    就已经结婚了吗

    她明明还在等,等那个她一辈子也不愿意等到的消息。

    原来与她无关的事,连消息也自觉地绕道而行。

    只听那人又道,“两位什么时候办婚礼啊,我们大家可都等着喝喜酒呐。。”

    “下个月6号。”

    是他的声音。

    她软弱无力,倚在了腊梅篱笆上,腊梅簌簌洒落,刹那间,花阴如织。

    接电话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哭了,费尽全力才使声音正常,泪水还是抹了满满一屏幕,她就着衣服擦了擦,走进院子里去。

    电话已经挂断,还是依旧举在耳边,当作一个道具,假装没有看到他,和她。

    擦肩而过。

    她的头发上有一朵腊梅。

    他指尖微颤,终究只是漠然。

    走出庄园,天色将晚,才发现空旷的郊区大马路上,一辆出租也拦不到。这种地方,就不是没有车的人该来的。王总早就考虑到,让她等一下跟她的车一起走,但她一分钟也多待不了了,随便说了一句有人来接就出来了。

    看来还真得人来接。

    就坐在马路牙子上给梁诚打电话,大卡车轰隆隆开过,灰尘薄纱一般一直往脸上罩。叶婷婷对着电话大声的给梁诚说地址,却只是知道一个庄园名字,还好他也知道,不然灰尘就快要在她的肺里建造出一座城堡。

    连树也是荒芜的,枝叶枯竭,灰尘裹满枝条,好像钢筋水泥制造的假树,生命迹象全无。

    就觉得里面的那座庄园,像是园主拿钞票建造的天空之城,骗完了他这一辈子,这园子的使命也就完成了,他自己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梁诚来的比想象中快,来的时候打出租花了一个多小时,梁诚不过五十分钟就来了。

    在马路牙子上捡到她,好像捡到一个被遗弃的儿童,就那么埋着脑袋坐在那里,就只差在面前摆一个要饭钵,写一张陈情表。

    “在园子里等多好,这马路边这么乱。”他语气中有轻轻责怪,好像家长对着不听话的笨孩子。

    “已经走出来才知道打不到车,就懒得进去了。”她还在笑,真是闹心。

    夜幕降临,耳边是一直也不停的车来车往的呼啸声,每一声都在急急的唤着,“回家,回家,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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