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马上就要启程返回封地了,于是想着旁敲侧击地从我这里套出来,这倒提醒了我得抓紧时间取得淮南王的信任了。小说站
www.xsz.tw
我装作一脸真诚地说:“王爷在哪里,東儿便在哪里,姐姐你呢”
这话一出,她脸色微变,只绷紧了笑容,并不答话。
我仔细地观察着她的神色,总觉得一直以来她都不像为攀附权贵而接近淮南王,似也有别的意图,只是她隐藏得很好,现下我也看不出个门路。
既然如此,我索性试她一试,淡然道:“其实王爷喜欢姐姐并不亚于我,只是姐姐你似乎心有旁骛,否则也不会连王爷过完生辰才返程的事情也不知道呢。”
“你说什么”兰佩瑶按捺不住了,急忙追问:“你说的可是真的淮王爷他这么快就要走”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她自知乱了神色,只得解释道:“我我可舍不得他走呢。”
我笑说:“那就要看姐姐的本事了,若温柔乡里春风无限,王爷说不定就肯留下了”
兰佩瑶瞥了我一眼,淡然道:“在王爷心中,我怎及東儿妹妹说话有分量。”
她说罢就要走,却被我一把拦下,不解地看向我。
“佩瑶姐的故事还未讲完呢。”我巧笑嫣然地说道:“司徒止的大名即便过了这么些年,我还是有所耳闻的,他虽然风流成性,但行走江湖多年,必然是位性情中人,后来又销声匿迹,只怕这段情缘远非痴情女儿薄情郎那般简单罢”
兰佩瑶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她敛神说道:“物是人非,再美的姻缘终究不过留予人说道罢了,连当事人都弄不明白,后人又何须一探究竟呢”
我远远地望着她的背影出神。阿娘说,每个女人身上都背负了一个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蔓蔓芳草青
明日便是初六了,我甚至还未同淮南王提起过返程之事。虽说我曾与兰佩瑶说的话仅仅是出于试探的目的,为的就是使她有所动作,但以现在的状况来看,总得想个法子好让淮南王尽早决定。
我趁绿翘替我去兰佩瑶那儿清点贺礼之际,悄悄地跟在她身后,眼看着她进了屋子就四下环顾,然后一把将房门关上,也不知两人在里头合计些什么。
果然不出我所料,绿翘定会将这些日子我的行踪尽数报告给兰佩瑶,包括那日我去找方丘的情境。
这样一来,兰佩瑶知我疑心重,不得不提前下手了,却是正中我的下怀。我向来不怕明处的敌人,就怕自己摸不清她的意图。
想必是担心我若等得久了会起疑心,过不多时绿翘就急急忙忙地从屋子里出来了,一边走还一边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
我回房装作一直在看书,她甫一进门,我眼角就扫到她手里似乎攒着个什么东西,却只问道:“贺礼都点算好了吗这可是送与王爷的,一定不能出错。”
绿翘答说都已经准备妥当。
我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书,吩咐道:“你去请佩瑶姐吧,王爷的马车已在外面等着了。”
“哪里还用得着别人请呀,我这不就来了么。”说着就见兰佩瑶一身华服地站在门外,她此番精心上了妆,本就出众的容貌现下更显得艳丽了几分。
我上下打量着她,衷心地赞叹道:“姐姐真美。”
“哪里能和妹妹相比,東儿妹妹这一打扮才叫仪态万千呢,若是王爷见着了,恐怕就舍不得走了。”兰佩瑶这几日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返程之事。
我笑而不语,作了个请的手势,便同她一道下楼去。
淮南王十分客气地安排了两辆马车来接,我便独自坐在车内思索着。这位淮南王位高权重,照如今的局势来看,不知有多人特地赶来临安,巴望着在寿宴上瞧出个端倪,今夜必定又是一番腥风血雨。小说站
www.xsz.tw
不过我要是这王爷也真头疼得很,他走到哪里别人就都跟到哪里不说,连国师方丘也选在此地清修,不知是否与他有关。
我正闷得慌,掀开帘子朝外头望去,正巧看见李慕良带着一大群侍从在街上闲逛,不由觉得奇怪。按说他身为长史之子,像淮南王寿辰这样的重要场合是一定要去拜寿的,而现在看他的样子却是一派悠闲自在,根本没有去的打算。
我忽然灵光一闪,感到有哪里不对,李慕良我遇到他的那日就很奇怪和他有关联的是绿翘然后是兰佩瑶再是封之临颇有些一环连一环的意味
说起来这些人各是心怀鬼胎,倘若他们是一伙的,那目的又是什么呢我想得费力,还是先攒足了精神应付今晚的寿宴好了。
下了马车,我扬头看着眼前的宅邸。这座淮南王口中由临安的钱庄掌柜孝敬的大宅子倒是很有气派,只是过于富丽堂皇了些,颇为张扬,不知看在前来贺寿的官员们眼里,又该是怎样一番忖度了。
还未及进门,就听见门口有人在窃窃私语。
“嗯那两个女人似乎是”
“嘘你只装作看不见便是了。”
“这这怎可”
我与兰佩瑶来得晚了些,达官贵人们都已落座,淮南王还未到,满堂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其间夹杂着些许议论声。
“两位姑娘。”一旁的管事见我们进去赶忙跟了过来,“请问哪位是兰姑娘哪位是東姑娘”
兰佩瑶温柔一笑,拉着我说道:“这位是東儿。”又指了指自己,道:“我是兰佩瑶。”
管事一听立马恭敬地对我说道:“那東姑娘请稍等片刻。”转身笑容满面地引领着兰佩瑶先行走到她的座位处。
在座的众人有一半以上是朝廷的官员,但大都去过鸳鸯阁,自然也就认识兰佩瑶,难免有些不自在。
就在她刚准备落座之际,坐得近的官员不干了,一个大胡子起身嚷道:“岂有此理怎可教伎人与本将同坐”
这话一落,堂内更是议论纷纷。我不禁好笑,这些自命清高的天之骄子原来也和阁子里的姑娘们没什么两样,都爱在私底下碎碎念叨,嚼舌根子。
兰佩瑶的脸色一下就白了,颇为难堪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那管事只得两头说道,打个圆场。
“王爷的私事老夫管不了但若要让这等下贱人坐我身旁,简直是侮辱本将除非王爷杀了我”大胡子应该是征战多年的武将,脾气火爆又性子耿直,硬是咬着不放。
管事一听也有些窝火,瞧这大胡子的意思是对王爷宠幸伎人颇有不满,索性他也不肯管了,只留下兰佩瑶一人站在那里任人说道。
不知出于怎样的心理,许是见不得眼下这幅情境,我唤来立于一旁的小厮,在他耳边耳语几句,他立刻跑到大胡子那里原话转告。
大胡子一听气得只瞪眼,却也无法,用力地捶了一下桌子,一屁股坐了下去,不再看兰佩瑶。
兰佩瑶见状向我看来,她的眼里并未有丝毫感谢之意,却极为冰冷,过了一阵子才缓缓落座。
我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就知道自己又多管闲事了。
管事处理完那边的状况,才急急忙忙地跑到我跟前,恭敬说道:“東姑娘,王爷请您去后堂。”
我点头,又看了一眼兰佩瑶,她的目光仍然紧盯在我身上。我也懒得去想,转身随着管事去了。
刚走到回廊处,忽然从假山后面闪过一个人影。我使劲睁了睁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心里嘀咕着,他在这里怎么鬼鬼祟祟的。
“東姑娘,王爷在里头,您请吧。小说站
www.xsz.tw”管事带我到了后院的月亮门处就停了步子。
我疑惑地张望着,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都没瞧见个下人进出的”
管事一脸了然地答道:“这是王爷平日舞剑的小院,下人都不让进的,姑娘您就宽心进去吧,我还得去前边儿招呼客人呢,先告退了。”
我只得多了三分警惕地迈步走进月亮门,却被眼前的美景惊住了。
只见这里密草丛生,溪流环绕,落英缤纷,更有几只羽色鲜亮的鸟儿立在枝头啼叫,俨然一幅春日风光图。淮南王爱在这样的美景中不被人打扰地舞剑,也情有可原。
正赏景赏得愉悦,忽闻一阵锐利的疾风呼啸而来。刚想旋身躲避,转念一想能在淮南王的地盘行刺的刺客还真没有几个,方才又瞧见他了,一个念头从我脑海中闪过,于是我恍若未闻地呆立不动。
就在剑锋快要刺到我心口的那一刻突然顿住,极快的一下就被收进了剑鞘,只听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刺客,对不住了。”
我转头看向手握利剑的郭会,觉得自己太镇定了也不大好,索性拍着胸口喘气道:“吓死我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郭会面带歉意地说:“对不住,不过王爷还在里头等着呢,姑娘,这事儿可千万别和王爷说,不然我又得挨骂了。”
我惊魂未定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就继续朝里走去,嘴角不觉扬起,他果然怀疑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君心似我心
行至一处五角亭,终于看见了淮南王的身影,倒的确如管事所说,他正在舞剑。
我走过去行了个礼,柔声道:“民女长安東见过王爷。”
淮南王收起长剑,将我扶起,打趣道:“往日从不见你如此多礼,今天是怎么了”
我笑说:“今时不同往日,这可是在王爷的府邸,礼数自然不能少。”
“就这座宅子可算不上本王的府邸,真正的淮南王府比这气派多了。”他颇为自得地说道。
我顺着他的话说道:“真的東儿还从未见过比这里还要气派的地方,此生若有幸能见识到,真是无憾了。”
淮南王闻言,暧昧地瞧着我,道:“若有此机会東儿你可愿随我一道回去”
我冲他眨了眨眼,答说:“王爷只知道取笑我。”
“哪里是取笑”淮南王敛了笑容,认真地说道:“你若愿意,王府之中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我想了想,又煞有其事地看着他,说:“我听人说淮南王府进出的美女如云,况且王爷已有了娇妻美妾,我若去了岂不是要自惭形秽了么”
淮南王搂着我道:“怎会她们同你相比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在本王心中永远是最美的。”
我趁机问道:“那佩瑶姐呢王爷也要带姐姐一同回府么”
他笑,伸手捏了一下我的鼻尖,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真是个小醋坛子”
“王爷不说就算了。”我赌气地背过身去。
“当然不会,佩瑶虽好,但不及你懂我。”他抱紧了我说道:“東儿你知道吗,我身为皇族中人,却有很多事情都是由不得我自己做主的,就连我的婚事都是陛下亲自指的婚,在别人眼中,我或许是个整天只知道眠花宿柳的王爷,可其实我的心愿就是能够找到一个红颜知己,与她相伴一生。”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似乎有什么刺中心间,良久,侧过头缓缓开口道:“那我又何德何能成为王爷的红颜知己呢”
他扳过我的脸颊,深情地凝视着我说道:“因为我们是一类人。”
我忽然明白了,女人的美貌固然是击败男人的武器,但若将心比心,却足以使人溃不成军。
他喜欢我或许只是因为我曾经给他讲过一个故事。
我的阿爹常在阿娘面前唤姨娘的乳名,莲塘。阿娘说,自己的丈夫从来没有这样亲昵地唤过自己。
她叫莲塘,就好像一池的清水都化作了雾气,起舞在她的发丝上。我打从心底里觉得她美,只是美得有些距离。
后来阿爹请了很多大夫到家里来,看看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是否还好,这个时候我阿娘总会悄悄地等在门外。大夫们走了以后,阿娘才闷闷不乐地抱起我,念叨着,大夫都说肯定是个男孩。
直到姨娘生下孩子的那日,我们才确定,真的是个男孩。可是阿爹很不开心,姨娘也哭得昏死过去。我从阿娘那里听到,孩子生下来就没气了。
我想,我的阿爹阿娘终于可以团聚了。可是我不知道,原来当一个人被心智蒙蔽的时候会这么可怕,尽管这个人是我的阿爹。
姨娘的陪嫁丫鬟说,亲眼见到我进了姨娘的房里,等我出来以后孩子就没气了。我不记得那日阿娘磕了多少个头,生生地将额头磕出了血印。
阿爹不看她,拔出了他在战场杀敌用的剑,从此我的脸上就多了一道疤,从眼角到眉梢。可我的阿娘拼死挡在我面前说,是她掐死了男婴。阿爹气得要命,姨娘说,算了罢。
于是我和阿娘被赶了出来,终日为别人浣洗衣物为生,常常要忍受饥寒交迫,阿娘的身子本就不好,不多久就病死了。她临终前还在怨恨,怨的不是姨娘,而是我的阿爹。
在公子捡到我之前的日子里,我常与别的小孩为了争抢一个冷馒头而打架。他们的个头高出我许多,我总是被打得浑身是伤,仍旧抓着馒头不肯松手。
后来我曾问过公子,为什么是我,我记得他高深莫测地笑了,他说他看到了我眼里的一些东西,就像挣扎着燃烧的火焰。
再后来淮南王听完了这个故事,他沉默了,眼神迷离地飘向很远的地方。
“東儿,你又出神了。”淮南王捏了捏我的脸颊,宠溺地说道:“你总是这样,心里仿佛装了许多,又仿佛空荡荡的。”
我抬眼看他,真诚地问:“王爷,我若将长安交付与你,你可愿护她一世长安”
他闻言一怔,深深地注视着我,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他的声音说:“我便是她的一世长安。”
也许是第一次听人这样对我承诺,我竟有些心动。
突然郭会飞身而来,躬身道:“王爷,人都来齐了。”
淮南王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我想着若教官员们看见,又要说他沉溺美色了,赶紧挣脱他的怀抱,道:“王爷,東儿先行去了。”
他却拉住了我,坚定地说:“既是一世,自然从现在开始。”
我温柔地说:“我听你的,子庸。”
突如其来的这一声呼唤,倒将立于一旁的郭会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李珏开心地大笑,这是我第一次唤他的名字。我心里却明白,只怕是要辜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天涯相送晚
李珏在宴厅里宣布了他不日就将返回淮南的事。在座的官员们都惊讶地合不拢嘴,他们原以为这王爷沉醉在温柔乡里不愿走了。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兰佩瑶的反应,她已有些坐不住了,趁着敬酒的时候溜了出去。
我瞥了一眼正在应付着宾客的李珏,见他无暇顾及我,便也悄悄地跟在兰佩瑶后头。
眼见着她穿过了一个又一个园子,似乎迷路了。我心下正疑惑着,突然一下身子顿住了,此时我的身后已抵着一把剑。许是自以为螳螂捕蝉,竟不料黄雀在后。
我与身后的人两相僵持着,谁也没有出声,但心内已有定论。过了一阵子,我觉得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才举起双手边转身边道:“我早知是你,绿”
转过身的时候我怔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人说不出话。
“别来无恙啊,姐姐。”小蝉笑意盈盈地看着我,若不是她手里的那把剑正指着我的脖子,只当是久别重逢的人在说着话。
“怎么会是你”我不可置信地瞪着她。她的信寄来以后,我原以为她是因追踪兰佩瑶发现了她的秘密已被杀害了,却怎么也想不到她们是一伙的。
“東儿姐姐,你的确很聪明,可是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小蝉一脸嘲讽地望着我,“你太自以为是了,在你的眼里我们这些人都蠢钝不堪,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吧”
我摇了摇头,坦然道:“不用说了,告诉我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你知道你伤不了我。”
小蝉嫣然一笑,真的就放下了剑,看着我说道:“我们的目的与你相反,你不是想跟着淮南王回王府吗我们只要他留下。”
我不解,但即便再问她也不会告诉我,于是换了话题道:“兰佩瑶是不是已在酒里下了药她现在又是去做什么”
小蝉笑说:“我说了你很聪明,可你已然没有办法阻止了。”
我一边假装和她说话,一边四下打量,果然被我看到了郭会正趴在房顶上查看动静。这小子一定早就发现了行踪诡秘的小蝉,又以为是我指使她的,所以才一直跟着我,现在的情况可能把他都弄混了。
我略一思索,就对着小蝉说:“我既已猜到那酒不干净,为防万一早已偷偷将酒换了,又通知了宅邸的侍卫,不管兰佩瑶要去做什么,你们的计划都已经失败了。”说完又瞟了一眼屋顶的郭会,轻声道,“不信你看,王爷的人已来了。”
小蝉一听果真朝屋顶看去,我向郭会眨了眨眼就突然闪开,说时迟那时快,这小子到底是训练有素,风驰电掣般俯冲下来,抓个小蝉还是绰绰有余。
我装作受了惊吓地大叫道:“来人啊有刺客”
小蝉仍在抵抗,郭会一个用力就点了她的穴,她缓缓倒在地上。
宅邸的侍卫闻声都赶了来,我趁郭会不注意,佯装倒地,顺势伏在小蝉身边,在她头顶插了一根银针。
我骗了小蝉,就像她说的,我太自负了,所以我在跟着兰佩瑶出来之前并未想到酒有问题,自然也就没有将酒调包,好在那酒里只下了蒙汗药,李珏和宾客都已昏睡不醒。
郭会命人拖了小蝉下去严加审问,又亲自将我抱起送到了厢房。我虽是装得晕了过去,但可能是太累了的缘故,竟真的睡着了。
后来听管事说,李珏知道小蝉行刺我以后,发了很大的火,甚至打了郭会一个耳光。可是无论她们怎么审讯小蝉,她也说不出话了。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养神。方才管事的话里并未提到兰佩瑶,整座宅邸的守卫不容小觑,这么说她在小蝉出现之前就已经意识到了我在算计她,早就跑了。
小蝉最终只是整条链子的底端,我与她相处许久,要说一分感情没有那是从前的我,现下我倒为自己亲手送她一程感到有些悲凉。
“我们的目的与你相反”小蝉的话回响在耳边。
我要跟随李珏尽快回王府的原因是为了找到他藏兵符的地方,那他们这批人希望李珏留在临安的原因又是什么
我想得头痛,但只要一回忆起是因我的过失而险些使公子的计划付诸流水,我就很是后悔。
“東儿。”这时李珏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我连忙坐起身,问他:“子庸,怎么样了可抓到了刺客同党”
李珏过来扶我,既失望又生气地摇了摇头,道:“那群废物下手重了,已然死无对证了。”
我倚在他身上,幽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