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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不入长安

正文 第4节 文 / 疯兔先生

    仍在十分惬意地品着茶,见我进来略一挑眉,道:“这么快”

    “没见到人,可总觉得蹊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纳闷着。

    “方才趁你不在,我搜罗出了你藏着的好酒。”疯子忽然举起桌子下的一坛梨花白,在我面前晃了晃,冲我得意地笑道:“小酌两杯,如何”

    我愣神,道:“你动作可真快。”

    他咧嘴笑道:“这可是上好的梨花白啊,即使你用梨雨香作遮掩,我之前站在屋外头便嗅了出来。”

    我突然像明白了什么似的,走近他身边,半信半疑地问道:“方才是你故意将我支开的”

    “不过使出些银子。”疯子抱着那坛梨花白不肯撒手,像幼犬一般使劲嗅着,又瞥了我一眼,笑说:“如此美酒,如此美人,即便丢了性命也值了。”

    “果真是疯子。”我嘲讽道。

    他也不恼,兀自敲了敲脑门,装模作样地说道:“在下玉面书生封之临,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你不是都知道了么,偏要来问我。”我坐近他一些,将他抱在怀里的梨花白为他启开,瞥见他满含笑意的目光在我脸上打转。

    他瞬也不瞬地盯着我手上的动作,有些出神地说:“我要的是你的名字。”

    我顿了一下,凝视着他的眼睛,嘴角上扬,问道:“重要吗”

    他眨了眨眼,突然贴近我的耳边,轻声说:“总有一天你愿意告诉我的。”说完竟站起身准备离去。

    “怎么,颇费心机得来的梨花白也不喝了”我在他身后笑道。

    疯子并不停下,边走边道:“改日吧,有的是机会,记得替我存着。”

    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竟也有一瞬的出神,默默放下手中的酒坛,疲倦地伏在桌上,伴随着梨花白的幽香,缓缓入眠。

    作者有话要说:

    、清波逐浪舞

    今晨听得外头鸟叫,刺眼的光线透过窗子射在脸上,天色仿佛已是亮了许久了。

    我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只觉得全身酸痛难耐,想是昨夜里伏在桌上睡着的缘故,可见许久不练剑,身子竟也柔弱了些。

    “東儿啊,你可醒了”突然听得外头管教嬷嬷的声音传来,“王爷派来的人已在厅堂外头等着了。”

    我一惊,这才想起昨日与淮南王约了要泛舟同游的,竟教我忘的一干二净了。我闻言赶紧手忙脚乱地换好衣物,边应着管教嬷嬷,“醒了醒了,这就来了。”

    刚想开口叫小蝉去打盆水来洗漱,突然意识到这丫头好像至今未归。

    我揉了揉太阳穴,脑海里浮现出公子的容貌,以及那冰冷的言语,“想要成为最好的剑客,切忌感情用事,这世间有多少人自诩为天下第一,最终却落得个身首异处,关心则乱,你可懂”

    我本不轻易相信人,只是随着在鸳鸯阁待的时日越多,接触到的人也越多,内心里就越发怀疑起来。似乎并非人人都如同我小时候遇到的那些败类一般,他们之中亦有心地善良的人,比如上元灯节的小姑娘,比如小蝉。

    “我说我的宝贝儿啊,你快着些,别教王爷的人等急了。”管教嬷嬷又在催了。

    我不再多想,尽快梳好头就打开房门,前往偏房洗漱。

    在管教嬷嬷的紧催慢赶下,我终于是打扮一新,随着侍从们出了鸳鸯阁,坐上马车前往西郊的宜春湖。

    待我到达湖边之时,淮南王已在船上侯着了。说是泛舟,此刻在我眼前的却是一艘诺大的精美画舫。

    见我着一身湖蓝色锦缎,他笑说:“甚少见你穿得这样艳丽。”

    我也笑,道:“王爷不喜欢”

    “怎会。”淮南王伸手将我牵上船,颇有兴致地打量道:“我的東儿一身湖水色,衬得这风光无限的宜春湖都羞了颜色。小说站  www.xsz.tw

    我脉脉含情地看着他,笑而不语。

    “不过”淮南王握紧了我的手,眯着眼睛轻声道:“敢教本王久等的女人,你是第一个。”

    我用另一只手回握他,故作姿态地说道:“女为悦己者容,王爷可曾听说过有哪个女子不精心上妆就来会情郎的”

    淮南王闻言大笑,盯着我的眼睛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天下的女子都是不爱本王的,除了你”

    “東儿不敢。”我莞尔,道:“王爷英明,自有公断。”

    淮南王心情似乎大好,命侍从准备开船,兀自搂着我立于船头赏景。

    我虽然在临安住了许久,却也从未真正的游赏过这宜春湖,今日得见,不免被眼前的秀丽景色迷住了。

    眼见着环山的一面跌宕起伏,整片湖水连贯着不见边际,波纹荡漾,真教人心生愉悦之情,怪不得那些个王孙贵胄最爱来这里泛舟游湖了。

    “東儿看得这样痴迷,可是喜爱这儿的景色”淮南王温声问道:“需要我令人在此处泊船吗”

    “不必。”我微微一笑,道:“风光再好终究是留不住的,倒不若放下继续前行,或许能见到更美的风景也不一定。”

    我能感到淮南王搂着我的手臂僵了一下,良久,他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有时候你想放下,可已经没有办法放下了。”

    我抬眼看他,只见他正凝视着远处的湖面出神,目光深远。

    晌午的时候,淮南王的马车送我回鸳鸯阁的途中,我听见了公子的哨声,连忙让车夫停下,烦请他转告王爷,我想顺道赏景,自己步行回去即可。

    进了一处桃花林,过不多久便见一身白衣从高处落下,公子手握长箫,伸出如玉般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去了肩上沾染的桃花瓣。

    我怔了片刻,继而面色如常地向他汇报这几日的情况。公子听得随意,略略点了点头,又道:“他有没有同你提过何时返回封地淮南”

    我摇头,惭愧地说:“长安无能,淮南王暂时还不是很信任我,所以并未探听到任何机密消息。”

    “无妨。”公子走近我,忽然伸手替我拈下发髻上的花瓣,不知是何时沾上的。

    我刚想开口,却听得他说:“无论如何,你要尽快取得他的信任,好早日进入淮南王府盗取兵符。”

    我紧紧盯着他沾染了一丝血迹的衣袖,想起公子素来爱干净,定是来见我前才动的手。

    意识到我纠结的目光,公子忽的将双手拢在身后,淡然道:“车夫的血,脏了袖子。”

    我掐紧了手指,深陷在掌心内,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提高了音量问他:“为何要杀他他并未阻碍我们”

    电光火石间我的脉门已搭上了两根冰凉的手指,只听他同样冰冷的声音回转在耳边,“记住,永远不要质问我。”

    我闭上双眼,点了点头。

    公子松开了我,漠然地说:“方才他本想跟着你,我若不杀他,难保他不会跑回去告知他的主子,淮南王那边你知道该怎么说的对吗况且不过是条不值钱的命罢了,又何必介怀”他顿了顿,忽然又欺近我,冷然问道:“倘若有一日我令你去除了淮南王,长安,你可会犹豫”

    我睁开眼,看向他异常俊美冷酷的脸,一字一顿地答道:“公子之命,长安必当倾力为之。”

    他神色不明,轻声问道:“你恨我吗”

    我仰头凝视天空,伸出手试图抓住一片飘浮的云朵,反问他:“云彩恨苍穹吗”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更到第二卷了

    、绿袖挽罗衫

    数日后,管教嬷嬷收到一封信,说是小蝉寄来的,信上说她已经回到了家乡,打算和父母同住,不日便要嫁人了。栗子网  www.lizi.tw

    周遭的丫鬟们都羡慕得不得了,叽叽喳喳地议论开来。她们中的多是外乡来的无家可归之人,签了一纸卖身契便入了鸳鸯阁,自是想要有个安稳的家了。

    看了这信之后,管教嬷嬷却不乐意了,一边训斥着身旁细碎念叨着的丫鬟们,一边数落起小蝉的不是来,“这死丫头,亏我平日尽心待她,竟一声不吭地跑了,末了寄了封破纸来就算完,她还真当我这儿是客栈了可有人知道这丫头家在哪儿我非得将她抓了回来不可”

    一旁坐着饮茶的兰佩瑶笑着劝慰道:“我的好嬷嬷,小蝉那丫头肯回家是好事,您也就听凭她去吧,哪像我们这些姐妹们,想回家都没个像样的家可以回。”

    不得不说兰佩瑶真是长了张巧嘴,这话说到人心坎里去了。听她一开口,围着的丫鬟舞姬们也纷纷附和,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

    哪知那管教嬷嬷却并不肯善罢甘休,瞪了一眼跟着掺和的众人,又转身朝着兰佩瑶说道:“佩瑶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是将这小蝉啊当我的亲生女儿一般仔细养着的,你们都说说,她待在阁子里的这些日子,嬷嬷我可曾亏待过她”

    周围的姑娘们都不说话了,兰佩瑶也只笑了笑。

    管教嬷嬷继续说道:“虽说我也不是个刻薄之人,可说到底是她自己亲手签了卖身契的呀,不然我也不能收她,现在倒好,连招呼都不打一个说走就走,这若传了出去,我这老脸都得掉光了还有你们”她说着伸出手指着剩下的丫鬟们,颐指气使道:“若不是嬷嬷我善心收留你们,你们可想过自己现下还能活得好好儿的站在这儿吗鸳鸯阁若倒了,你们又算得上个什么东西”

    我听得头痛,只觉得这嬷嬷是个极能瞎掰的人,芝麻大的事儿经她一渲染,倒成了关系数十人性命的大事了。

    我瞧着安坐在一旁的兰佩瑶,她脸上仍是笑着,却无半分插话的意思,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令我不由得佩服起来。

    “嬷嬷,我有法子。”我站在角落处,不急不忙地接过话头。话音刚落,周围的舞姬们便让了开来,我有条不紊地对管教嬷嬷说道:“小蝉毕竟是伺候我的人,这些日子以来多少也有了些主仆情分,顾念及此,我也该为她出这份力,不如就由我替她赎回这张卖身契,嬷嬷你看这样如何”

    管教嬷嬷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提出拿银子,面上仍是稍有犹豫,看着我说道:“倒也是个办法,只不过若是这样便开了先例,岂不坏了规矩”

    “東儿来的时间不长,自是无权过问阁子里的规矩。”我瞥了一眼颇有兴致地望着我的兰佩瑶,笑问:“佩瑶姐姐可是老人儿了,不知姐姐以为如何”

    话毕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一脸笑容的兰佩瑶,她抿了抿唇,与我对视许久,方道:“妹妹有心,说到底这规矩也是人定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倘若拿了死物来束缚活人,岂不更没趣儿”说完看向一旁犹豫不决的管教嬷嬷,温柔一笑,道:“嬷嬷您说呢”

    管教嬷嬷听得兰佩瑶都这么说,也不便太过强硬,况且即算她追到小蝉的家乡去,也不定找得到人,哪怕报官官府想必也不会管这等风月场上的事情,倒不如领着银子息事宁人。

    许是想到这里嬷嬷才松了口,道:“今儿是佩瑶和東儿明事理,这事儿便罢了,倘若再有下次,我决不轻饶。”说罢瞪了一圈身旁的姑娘们,以示威望。

    姑娘们一听都识趣儿地散了,我转身作势要走,意料之中地听见兰佩瑶的挽留声,“東儿妹妹留步。”

    我回头装作不明就里地问道:“佩瑶姐还有事”

    只见她点了点头,说道:“我是想劝劝妹妹,说到底小蝉也不过是个粗使丫头,又这般不念及情分地说走就走,東儿妹妹你也勿要太过伤心了。”

    我点头赞同道:“姐姐说得极是,小蝉做事马虎,我也正想换个人伺候呢。”

    她一听掩不住高兴地说:“妹妹既有这个意思,那便好办了,更不用特地去寻,我正有两个丫头名唤红袖与绿翘,你说我一个人也用不上两个人伺候,我瞧着绿翘伶俐,妹妹若不嫌弃便让她跟在身边伺候着。”

    “我怎么好意思抢姐姐的人呢。”我笑着推脱。

    兰佩瑶赶忙说:“不打紧不打紧,咱们姐妹间不必客套,待会儿我便让绿翘去你房里。”

    “既是如此,我就先谢过姐姐的美意了。”我向她道谢之后便转身回房。

    我正坐在桌边上,凝视着桌上的一坛子梨花白出神,不想那名唤绿翘的丫头手脚倒利索,这么快便来了。

    我打量了她一眼,年纪颇小的样子,鹅蛋脸杏仁眼,一身碧绿扎染的棉布裙,不仅衬得人白皙通透,也和她的名字极为相配,看来兰佩瑶连挑丫头也是极具眼光的。

    不等我开口,就听得她甜甜地说道:“姑娘好,奴婢绿翘,是佩瑶姑娘派来伺候您的。”

    我招手让她到跟前来,尽量使她感到亲切地问道:“你这么小的年纪就出来干活,家里人可放心”

    绿翘一听这话忽然一下就哭了出来,嗫嚅着答道:“我爹娘和弟弟都饿死了家里只剩下一个病重的太婆婆没人养活佩瑶姑娘见我可怜才收留了我不然我只能和太婆婆饿死在大街上了”

    我有些不忍,勉力说道:“我也是孤身一人无所依靠,既知活在这世上苦楚,倘若你愿意往后我们便以姐妹相称,如何”

    绿翘似是没想到我如此好说话,黑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快要汪出水来,细声说:“姑東儿姐,你待我如此好,绿翘无以为报,但我一定会用心伺候姐姐的。”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在她耳边耳语几句,见她听明白了我又随手捡起叠在床边的粉色罗裙,转过头对她说:“替我更衣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一边听roon5一边码字很带劲啊~~

    、少年不思量

    不出所料,第二日封之临便着个小书童来鸳鸯阁下帖子。

    我接过书童送来的帖子略略扫了一眼,心下只觉得这书生真是迂腐,长篇大论的看得教人眼花,大意是不过就是请我去寒舍小坐片刻云云。

    这时管教嬷嬷却恰在这当口来了,她不由分说地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帖子,拉我到一边,悄声说道:“我说東儿,你可得想好了,这封先生即便来头再大,对面儿可是王爷,你今儿若去了他那儿,定要教王爷知道的,这男人嘛,是决容不下他人酣睡枕畔的。”

    我不以为然,放高了音量说道:“那也怨不得我,就准他左拥右抱,美人在怀,我连出门逛逛都不行了”

    嬷嬷一听赶紧掐了我一下,被我跳着躲了开,心里咒骂一万遍,嘴上却说:“好嬷嬷,你看我还有约呢,不和你闹了,我先走了啊”边说边招呼绿翘风一般地跑了出去。

    走在街市上,绿翘跟在我身后不说话,过了好一阵子,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東儿姐,咱们这不是往封先生的住处去的方向啊,你是不是走错了呀。”

    我闻言不觉扬起了嘴角,回头颇有深意的撇了她一眼,问道:“昨日我让你替我将一坛子梨花白送与他的门生那里,另附上一封信,他送来的帖子我也未曾交与你看过,你若非自行启开看了,怎知他的住处是往哪个方向”

    绿翘的小脸蛋儿霎时就白了,停住步子不肯再走,睁大了双眼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嘴唇都快要教她咬出血来。

    我眼神锐利地逼视她,拉长了音调玩味地说:“或许你常去吧”

    绿翘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带着哭声求饶道:“東儿姐我错了真的不关我的事是是”

    眼见着四周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我只得先将她拉了起来,可这丫头就是死心眼,怕我不肯原谅她,硬是跪在地上不起来。

    被这么多人盯着看,我正觉得有些尴尬,突然从身后冲出来一个人影,一把将绿翘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细细一看,眼前大约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锦衣玉带,身后跟着几名人高马大的家仆,仿佛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少爷。

    还未等我开口,少年已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伸出手指着我大声质问道:“奴仆也是人你怎可当众责罚她”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叫给弄懵了,许久才缓过神来,却又被他抢先一步说道:“即便她犯了什么过错,也终究只是个小姑娘,好生调教便可,一看你这狐媚样就是哪家的偏房自己在家里过得不顺心,你又何必在下人面前耍威风”

    “”

    “姑娘,你别怕。”少年说着就拉住了绿翘的手,悉心安慰道:“有我在这儿,任凭她是什么人也不敢欺负你的。”说完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被他紧紧拉着的绿翘也急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少年,使劲地想挣开他,慌忙解释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是我”

    少年不等她说完,拉着她就要走,绿翘急得只好朝他手上咬了一口。少年吃痛地甩开手,瞪着绿翘跳脚叫道:“啊呀你这姑娘怎么不识好歹我好心救你你却反咬我一口”

    他身后的仆从发现情况不对,眼看着就要冲上来捉住绿翘,我赶紧一个回身将绿翘挡在身后,大喝道:“谁敢动”

    似乎是被我的气势震慑到了,大块头们竟然真的都不敢动了,连那少年也吓得缩在人后。

    我冷冷地看他一眼,高声道:“谁家的小孩这样放肆无礼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

    少年一听也急了,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怒气冲冲地叫道:“你说谁是小孩我乃当我乃长史之子李慕良”

    “哦”我突然想起管教嬷嬷说过,要将小蝉买走的人正是长史府的小少爷,瞧他的年纪大约就是他了。

    “怎么着怕了吧”李慕良这才挺直了腰板,一脸得意地笑道。

    我略思忖了一下,眼下小蝉不知所踪,说不定就跟他有关,只是兰佩瑶她我决定先试探他一番,便笑说:“怕,当然怕,原来是长史大人的公子,失敬失敬。”

    躲在我身后的绿翘疑惑地看着我,似乎不信我真会怕他。反观那小少爷倒轻易信了,此刻已是眼睛翻到头顶上去了。

    “不过”我特意拉长了音调,成功地吸引到了李慕良的注意力,缓缓开口道:“李少爷可是看上了我家的丫头,想将她买回去否则这强抢民女之罪我可有这么多人证啊,即便是告到了衙门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怕你也说不清吧”

    围观的群众里顿时起了骚动,大家都在细声议论着,绿翘也睁大了眼睛盯着。

    李慕良气得直跺脚,但又碍于脸面不肯松口,大声叫道:“说你要多少两本少爷还就不信了,连个丫头我都买不起”

    绿翘一听吓得腿都软了,使劲拽着我的衣袖不放手,我捏了捏她的手心以示安慰,唇角一勾,缓缓吐出几个字:“一千两”

    不待我说完他就跳脚道:“什么你抢钱呀你一个丫头你敢卖我一千两”

    “黄金。”我微笑着说出剩下的字眼。

    李慕良一听大叫道:“疯了疯了你这疯妇竟敢狮子大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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