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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不入长安

正文 第2节 文 / 疯兔先生

    你而不得,他们说他们说是你使了欲擒故纵的伎俩,才教王爷始终念着你。栗子小说    m.lizi.tw”

    即便早知她要说什么,如此听来我也确有不悦,索性不再同她装模作样,冷冷地问她道:“姐姐到底想说什么”

    听我话中带怒的意思,兰佩瑶才松了口气,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笑着答道,“妹妹莫生气,那些外头传的流言蜚语再像样,姐姐我也是必然不会轻易听信的,只不过”她顿了顿,接着说道:“王爷毕竟是皇亲国戚,妹妹若是不愿侍候左右,总这样拖着也到底不是个长久的办法。”

    我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如此说来,姐姐有好法子”

    “这”她故作羞涩地说道:“若是妹妹无意,不妨由你来引荐,只要你肯将我引荐给王爷,想必王爷也就自然不会逼你逼得那么紧了。”

    我把玩着手里的玉如意,正是淮南王着人特意从和田寻了上好的美玉,又找了临安城里手艺最顶尖的匠人,费时多日打造好了送过来的。

    兰佩瑶瞧我不言语,以为我不肯,刚想开口却听得我说:“美玉虽好,也须赏识之人,既是如此,我便为姐姐做了这个红娘罢。”

    这自然是出乎她的意料,见我这样好说话,她也只当是我刚入阁不愿与男人亲近,她若有意替我挡了,更是我求之不得。

    “我的好妹妹,你果然没有浪费姐姐我为你做的打量,如此甚好,甚好。”她已顾不得掩饰欣喜,只一味地笑。

    “只是”我拉长了尾。

    “只是什么”她忙问。

    我将目光移到她头上的琉璃玉钗,深深地瞧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意非我意,我意在琉璃。”

    兰佩瑶是风月场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人,自然一点就透,不分说地就伸手取下了头上的玉钗,交到我手中,只听她温柔地说道:“妹妹放心,我的恩客里论人品论才貌,封之临封先生都是难得的,又是位正人君子,与妹妹你是最般配不过的了。”

    我莞尔,道:“如此那就劳烦姐姐了。”

    “哪里,哪里。”她忙摆手。

    见她还愣在屋里,我伸手将玉如意递到她跟前,笑问:“那这如意”

    “妹妹留着,妹妹留着。”兰佩瑶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

    待她走远了,我才细瞧手里的两样玉器,只觉得这淮南王说得在理。彼时他一手捧着被我退回的一盒珠宝金器,摇头晃脑地念,“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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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道相思苦

    只隔了半月未蒙面,再见时又是另一番滋味。

    桃树下一袭白衣伫立,偶有微风拂面,带起花瓣滑落在肩头。我垂了眼,仍是忍住了替他拂去的冲动。

    “公子交代的事情长安都已办妥,只是不知那淮南王肯等长安到几时。”我微微颔首,恭敬说道。

    他不说话,只静静地瞧着我,良久,淡然道:“珍珠膏果然有效。”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自觉地伸手触摸眼角的伤疤,动作落在他的眼里,他的目光变得深不见底。

    “公子费心为长安特制的,自然是好的。”我微笑应道。

    他挑眉,岔开话头道:“从前倒也未听你提起过,这伤疤是怎么来的”

    突然被问到,我正想着该如何答话,略一思索间已有了说法,“公子说过,世人眼中长安的过去并不重要,只要足够强”

    他忽然打断我道:“于你而言我也只是世人么。”

    我闻言一愣,久久不能语。

    “我为你研制这珍珠膏,不过是为了你能够办好我的事情,又怎及得上淮南王对你尽心”公子侧过头去,用手轻轻地抚摩腰间的重情剑,喃喃说道。栗子网  www.lizi.tw

    “公子我”正当我急于表明忠心,忽然听得远处林子里有异响,还未来得及拔剑就被一把抱起跃至桃树冠上。

    他的脸离得很近,呼吸可闻,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林子里的动静,这样近的仔细看才发现他的睫毛很长,忽闪忽闪地竟教我看得痴了。

    “原来我这么好看。”他紧盯的目光不曾离开过那片林子,唇边却泛起了难得一见的笑意。

    我这才发觉失礼,不由得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搂得愈加紧了。

    他皱眉道:“别动,当心摔了。”

    我不敢再动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林子里有两个人影团在一块儿,瞧身形大约是一男一女,也不知在做些什么,鬼鬼祟祟地闹着远远便能听见动静。

    正瞧得起劲,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待到微风拂过一树繁花,才恍然发觉身旁的人正偏头看我,飞舞的花瓣横亘在我们之间。

    他暧昧不明的眼神让我立刻明白过来林子里的人正在做的事情,脸上又是一阵烧。

    “你若喜欢就多看看,我还有事要办。”说完他松开了环抱着我的手,将我安稳放好后一跃而下,立时不见了踪影。

    “我何时说我喜欢看这等好事了”待他走后我才反应过来,不觉轻呼出声。

    话音未落,霎时间一颗石子划过,凌风而至,我暗叫不好,定是教人家发现了,身体却利落地从树上翻下,落地之时合欢已出。

    那人动作竟也出奇的快,电光火石间已至眼前,手指仍捏着几颗石子未放,却不见握有寸铁。

    我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玉冠束发,发间却有几丝散乱,布衣素服,腰上却挂着一枚质地通透的玉佩,姿容可谓俊逸出尘,身体看起来却赢弱不堪,然而被合欢剑所指也面无惧色,倒是饶有兴致地瞧着我。

    “先生先生等我”突然从男子身后传来一声清亮的叫唤,想是那女子终于赶了来。大概此人也这么想,我与他一同朝他身后看过去。

    只见一位衣衫不整的美人急匆匆地跑来,边跑边嚷着:“先生你怎么都不等我”直到见我杵在这里才不由得惊叫了一声,识趣地闭上了嘴。

    那位被她唤作先生的男子转头朝我努了努嘴,示意是我搞砸了他们的好事。

    此时我已是严阵以待,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再使暗招。

    就在三人以可笑的姿势僵持不下的局面时,男子忽然轻声笑了出来,我与那女子都瞪大了眼望着他,他却笑得愈加开心。

    “先生你你没事吧”女子稍显紧张地问他:“你怎么吓成这样了”说完胆战心惊地瞟了一眼我手中紧握的合欢剑。

    “姑娘。”男子不知何时止住了笑,轻启道。音色如珠玉落盘,甚是清幽。

    见他眼里嗜笑地回望着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同我这个姑娘说话,手里的合欢剑不由得又握紧了两分。

    他仿佛丝毫不在意被剑指着,装模作样地说道:“今日春色正好,鄙人正与女伴同游踏春,不慎扰了姑娘清梦,深感惭愧,特此向姑娘告罪。”说罢作了个揖。

    我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心想此人真比兰佩瑶还能瞎编,不过他既然这样说,我也不便拆穿,难不成还要说方才是我在偷窥他们行乐

    “先生既如此守礼,倒是我冒犯了。”说着我收起合欢,特意将守礼二字加重。

    他当然听懂了我话里的讽刺意味,面色却丝毫不动容,笑眯眯地冲我说道:“姑娘不必介怀。”

    我不再理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却听得身后之人大声叮嘱道:“随时欢迎姑娘来看。”好一个有趣的书生,我不由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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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语还休时

    正打算最后一遍排练今晚的舞步,杂役丫头小蝉不知为何事慌慌张张地跑了来,拉着我到一边,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不好啦不好啦大事不好啦”

    我一边为她顺着气,一边问道:“何事惊慌”

    “東儿姐,王爷说了,今晚他不看别的舞,指名要你跳百岁灵犀”小蝉的话引来台上不少舞姬的尖叫声。栗子小说    m.lizi.tw

    “啊呀,这可怎么是好,怎么偏要看那支。”

    “是啊,谁不知那是最讲究的舞,姐妹们许久未练习,已然生疏了。”

    “你们说这王爷也真挑剔,今晚就要看,哪里来得及排练呢。”

    “可若不按吩咐下来的办,得罪了那淮南王,咱们阁子里的姐妹就别想出头了。”

    大家说完都默不做声地瞧向我。

    我朝小蝉点了点头,示意她先下去,又转身面向众人,语气平缓地说:“说到底王爷是给我出的这道难题,虽说初见时大家都跟着我跳过这支舞,但若人多且不熟练则更显杂乱无章了。”我顿了顿,环视一眼,慢悠悠地道:“我一人独舞便可。”

    闻及此处,众舞姬这才放下心来,依我所言四散休息去了。

    我心里却泛起了波澜,既是点名要看第一次在鸳鸯阁相见时我所跳的舞,淮南王的意思我便也明白了。

    是夜,我从街市上的酒馆里买回了淮南王最爱的竹叶青,更特意从玉门居的小竹林里折了些翠竹,安置在他包下的雅间内,再吩咐小蝉早早地熏着他平素爱用的莲华香,不一会儿房中就弥漫起了熟悉的香气。

    算算时辰,离淮南王驾临不到一刻钟了,我才不紧不慢地换上早已着人备好的五彩霓裳,拖着华丽的裙摆施施然掠去台上。当乐师的琴声响起,配上我以诗经填的唱词,淮南王刚好步入鸳鸯阁内。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

    山有乔松,隰有游龙。不见子充,乃见狡童。

    一曲舞毕,我脱下外袍,缓步走进淮南王的雅间内。他正对月独酌,见我进来,并不起身相迎,只笑着伸手一拉将我拥入怀内。

    屋内的莲华香气混合着他身上的竹叶青,竟有些迷蒙。他微醺的脸贴着我,呼出的酒气像是要把人灌醉,不禁令我想起那夜上元灯节的情境。

    临安城里张灯结彩,外头街市上人头攒动,不论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名门贵妇亦或平民百姓乃至丫头仆从,莫不是满头珠翠,衣袂飘飘,暗香浮动。

    满城的灯火璀璨斑斓,各家铺面摊位的灯笼上挂有掌柜亲笔书写的灯谜,道是猜对者可不花银子饱食一顿或是领取奖品云云。

    鸳鸯阁里的姑娘们早早地打扮一新,趁着今夜无客都三两结伴地悄摸着溜了出去,管事的嬷嬷也默许了。

    伺候我的丫头小蝉和我一样是新近入阁的,自小在乡下偏僻的庄子里长大,从未见过城里的喧嚣,远远地从屋内瞧见外头的热闹便坐不住了,硬拉着我出门去逛灯会。

    “東儿姐,我听嬷嬷说,今儿这上元灯节不独是放了灯谜来猜,更有公子小姐们带着信物寻找良人呢。”说这话的时候小蝉的眼睛都兴奋得放光。

    我笑笑,随口道:“哪里只是公子小姐,像你这样的小丫头不也特地做了同心结,寻思着送给小书童呢。”

    “東儿姐,你笑话我”小蝉说着就来掐我,被我笑着躲了开。

    两人正玩闹着,街上人又多,这一躲一闪地不当心就撞了人。我赶紧回身准备道歉,话还没说出来就愣在原地,只听小蝉吓得忙缩在我身后,嗫嚅着叫了句“王爷”。

    淮南王一身青衣长褂立于眼前,身后跟着数名侍卫及仆从,方才被我们撞到之时,已有侍卫准备拔剑,却被他一个手势制止了。

    待看清是我们之后,他索性令身后人都退开,兀自踱步到我面前,似乎心情甚佳地悠然说道:“東儿姑娘,别来无恙”

    我已从惊愕中缓过神来,不急不忙地上前行礼,回答道:“一切都好,有劳王爷挂念。”

    说完正低头想着该怎样脱身,眼角瞥见他身上的褂子倒是我素来喜爱的湖青色,不禁有些出神。

    许是我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过久,淮南王眯了眼睛,轻声笑道:“看来一别多日,東儿对本王也甚是思念。”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忙胡乱搪塞道:“寒夜天凉,王爷怎么穿得这样单薄。”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倒是微怔了会儿,盯着我瞧了一阵子,突然一个迈步凑近,一把将我拉到他身边。

    我吓了一跳,忽见一辆无人推着的板车冲撞向我们站立的方向。这时本在淮南王身后远处的侍卫已如疾风赶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板车朝着无人处猛地推开数丈远。

    结果只冲散了一些铺位上的货物,幸而无人受伤。自有仆从拿了银子出来交给那些货物受损的摊贩们,以安抚人心。

    我在惊吓之余四处张望小蝉的身影,幸好这丫头机灵,见淮南王有意和我说话,便早早地退开跑到一旁逛小玩意儿去了,倒也不曾受惊。

    就在这时,前头人群里忽然闹了开来,几名侍卫将一人带到淮南王面前,复命道:“禀王爷,此人正是方才那板车的主人。”

    我细细瞧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衣着朴素,面色黝黑,看着像是普通的百姓,但隐隐觉得有哪里奇怪。

    淮南王松开了扶住我的手,背在身后,缓步走向那人,从我的角度能看出他的脸色很不好。“闹市作乱,打断腿拉到府尹那儿去。”

    许是头一次听到他如此冷峻的声音,我不禁身子一震。

    “是。”侍卫们应声将人按趴下,举起剑柄就准备打下去。

    “且慢”这时人群中忽然冲出来一个小姑娘,看穿着像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只听她大声说道:“此人乃我家奴仆,谁敢打他就是跟本小姐过不去我倒要看看临安城里谁这么大胆”

    “放肆”侍卫长以剑格挡住她,高声道:“王爷面前不得无礼”

    一听是王爷,围观的群众纷纷下跪,生怕这传说中喜怒无常的淮南王一个不高兴看谁斩谁。

    那位原本趾高气昂的小姑娘这下也吓傻了,呆立在原地不敢动。过了许久大概是觉得失了脸面,才底气不足地抱怨道:“就算是王爷也不能随意打人呀,不过就是冲撞了些不值钱的东西,我们家又不是赔不起。”

    听她这样说,我倒是倾佩起这位小姑娘的勇气。小小年纪便知道善恶分明,为了护着下人不惜得罪权贵也要据理力争,虽略有些娇纵,倒也不失可爱。

    只是我转头看了一眼淮南王,只怕从来没有人敢当众质疑和反驳他,不知该如何为这姑娘开罪。

    一旁的侍卫见淮南王沉默不语,便附在他耳边悄声问道:“王爷,是否连同这刁民一并”

    “这位姑娘,要我说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不等侍卫说完,上前走到那小姑娘面前。

    她瞪大了眼瞧着我,撅着嘴问道:“如何”

    “你家奴仆玩忽职守,于闹市中引发动乱,更差点伤及无辜,此处我可以作证,方才若不是王爷的侍卫将我救下,我的小命早就没了。”我顿了顿,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且不论他是否有意为之,倘若方才王爷受了伤,只怕他也算得上谋逆了,连带着你们一家都得搭上,你可觉得划算”

    那姑娘像是被我哄住了,半天不敢搭话。

    我回头看了一眼正颇有兴致的淮南王,笑说:“王爷此举乃是赏罚分明,又怎能说是随意为之呢,不过据我所知,王爷一向仁慈宽厚,方才定是心急百姓们的安危,才故意吓唬吓唬他的。”

    我这番话一说完,周围跪着的百姓议论纷纷,都说这淮南王一心为民,令人敬佩。

    小姑娘也十分乖觉地跪下,大声说道:“王爷英明,从前就听说王爷断事公道,果然百闻不如一见,还请王爷勿要和我等小女子一般见识,日后必将每日在家里的佛堂内为王爷祈求安康。”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心想这姑娘真是怪机灵的,不枉我帮她圆场,这回淮南王可是哑巴吃了黄连了。

    不料我正偷笑着,却瞥见淮南王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看似面无表情,实则眼里也有笑意。

    良久,听得他道:“罢了,都起来罢,下不为例。”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字数总算像样一点了

    、良人昨夜情

    空气里弥漫着醉人的酒香,带着丝丝甜意沁人心脾,燃了许久的烛火已有些倦怠,时明时灭。

    “仿佛每次你与本王独处,心都不在这儿。”淮南王突然开口,我方从上元灯节的记忆里回过神来。

    “東儿不过在想从前与王爷偶遇的情境罢了。”我顺势倚在他的怀里,温柔一笑。

    “哦”淮南王拥我更紧了,嘴唇贴向我的耳边,轻声问道:“上元灯节那次”

    我点了点头,目光迷离地看着他,扬唇道:“王爷还记得。”

    “怎么不记得,那日你所说的每一句话,乃至你的每一个眼神,本王都记得。”说着他越发忘情了,双手开始不停地在我身上抚摩。

    我渐觉身子有些疲软,大约是熏香的缘故,屋内的温度也在不知觉中升高了许多。

    “王爷可记得佩瑶姐姐”我伸出手抚上他的脖颈,触手只觉火热难耐。

    淮南王闻言脸上似有不悦,沉声道:“好端端的提他人做什么。”

    “姐姐心里一直惦念着王爷,托東儿向王爷问安呢。”我笑说。

    “那東儿是要把本王推给别人了”淮南王一边把玩着我的长发,一边目光灼灼地瞧着我。

    我妩媚一笑,贴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收了她的钗子。”

    只这一句他便再也按耐不住,打横抱起我往里屋走去。

    今夜的月仍是初九的模样,人却已不是当初。若我的阿娘还在,我也想趴在她腿上问,世间的情意是否如月亮的盈缺一般不定

    “東儿姐東儿姐”守在雅间外的小蝉叽叽喳喳地跳了进来。

    “嘘”我示意她轻声些,淮南王还在熟睡中。

    小蝉将我拉到门边,伸长脖子瞟了一眼里屋,又小心翼翼地说道:“東儿姐,我方才在后院里洗衣的时候,瞧见佩瑶姐一个人在东张西望的,过不多久她又从偏门偷偷地溜了出去,鬼鬼祟祟的也不知要做些什么,手里还提着什么东西,我隔着太远看不清楚,你说她该不会是趁着嬷嬷不在,出去会情郎了吧”

    我一听她这么说心下也起了疑惑,按理说这兰佩瑶好歹也算得上是风月场的老手了,又是极谨慎的一个人,应当不会做出这等没分寸的事情。鸳鸯阁里嫉妒她的姑娘也不少,万一有人向管教嬷嬷告发,她的下场可就不好说了。

    “東儿姐你在想什么呀”小蝉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没什”话音未落,就听得身后响起了动静,我回过头瞧了一眼,就对着小蝉说:“许是王爷醒了,我得进去了,兰佩瑶那边你就先跟过去看看吧。”说完转身进了里屋。

    待我走进去一看,只见淮南王还好好地躺在床上,窗户不知什么时候打开的,风从窗外刮了进来。我警惕地扫了一眼屋内,只有窗边的桌上留有一个小纸团,打开来写着“速至小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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