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偷時間的人

正文 第19節 文 / 一只肥魚

    和著這句話劇烈地跳動。栗子網  www.lizi.tw

    明明她有一顆健康、有活力的心了,杜涵甄卻再次嘗到了心髒病發的痛楚。

    惡心感越來越重了。

    她用力推開了錢媛,來不及趕到洗手間,便趴在了地上,吐了起來。

    天堂和地獄,也許只是一步之遙。

    杜涵甄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是如何扯下了那層遮羞布,看到了那難以啟齒的一切。同時,她也發現自己已無路可退。

    母親眼見一系列的勸說都無用後,不由分說地讓管家親自壓送了她回去。

    多可笑。

    幾個月前,她還在嘲笑房寧低微的身份;幾個月後,卻得換上對方那顆卑微的心,活著。

    幾個月前,她還在肆意玩樂,過著眾星捧月的生活;幾個月後,卻得頂著房寧的心,在她戀人眼皮底下提醒吊膽地生活。

    這一定是報復一定是房寧那個卑賤的私生女在報復他們

    房寧,房寧,你為什麼死了也能饒得人不得安生你不過是個私生女,是擾亂她家庭的罪惡種子,根本就不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她不過是要了你的心,那也是抬舉你了。房寧,你有什麼資格恨他們

    天色越來越暗了,一個人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杜涵甄受不了地拉扯著頭發,尖叫出聲。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屏幕亮了起來。

    是林哲天

    杜涵甄尖叫著把手機遠遠地扔開。

    大紅色的手機剛巧落在了沙發上,彈跳了幾下後,仍是頑強地響著。

    渾身顫抖地抱膝躲在了桌子下,杜涵甄捂著耳朵,嘴里絮絮叨叨地,企圖掩蓋了那對于她來說仿佛是催命的魔鈴。

    不知過了多久,世界更暗了,也更靜了。

    杜涵甄試著把手放下了一點,確定是真沒聲音了,才松了一口氣,癱軟在地上。

    突然,那大紅色的手機,“叮”的一聲,屏幕又亮了一下。

    杜涵甄忍不住再次尖叫,直到嗓子都啞了才被迫停了下來。

    她哪里也不敢去,動都不想動,**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已經讓不堪重負的她,直接在地板上睡了過去。

    但是噩夢還未結束,外面的天是亮了,但她的世界仍然是一篇漆黑。

    杜涵甄迷迷糊糊地醒來,卻發現自己被挪到了床上,然後,她還看到自己胸前埋著一個腦袋。

    他這,又是听著她的心跳,不,是房寧的心跳入睡嗎

    杜涵甄再次想尖叫,但是她發現聲音卡在了喉間,發不出去,甚至她的手腳都是僵硬的,動都動不了。

    她想掙扎,想把那個變態的男人遠遠地推開。她想逃,離開這里,永遠離開這個地方

    但是,不行,不行啊

    胸前那顆腦袋動了動,然後緩緩地抬了起來。林哲天笑得溫柔地對她道了聲“早安”。

    不由地,杜涵甄又想吐了,胃里翻騰得厲害。

    曾經在她眼里,俊朗如天顏的男人,此刻丑如惡鬼,連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我昨晚打了十幾個電話給你,本來想告訴你不要等的,我會很晚回,但是一直沒人接。發了短信,也不回。”

    林哲天似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妻子的不對勁,笑著摸摸她的心口,坐了起來。

    “我回來的時候,發現你竟然睡在了地上。怎麼這麼傻,你才剛做完手術沒多久,不能隨便生病的。”

    杜涵甄不想理他,只能閉上了眼楮,企圖讓對方識趣滾遠點。

    “你是累了吧那再睡一會吧,我去讓人準備早餐。”

    耳邊響起了的穿衣聲,然後是關門聲。

    好一陣子了,知道再也听不見聲音後,杜涵甄才重新睜開了眼楮,動了下手腳,她終于恢復了知覺。

    嗓子啞了,她叫不出來,也說不了話。栗子小說    m.lizi.tw

    被子上還殘留著那個男人的溫度。她狠狠地打了個抖,掙扎著連爬帶滾地跳下了床。

    她要走,她必須離開這里

    對了,要找資料,只有找到了林哲天勾結股東的證據,母親才會讓她回去。

    杜涵甄頓了頓,強迫自己回過身來,把手伸向了林哲天的衣櫃。

    他的東西,她踫都不想踫。

    但是,她要找的東西會在那里呢

    躡手躡腳地跑到林哲天的書房里,杜涵甄一開始還是有意識地放輕動作,把東西都盡量放回原處。

    但是漸漸地,總也找不到想要的東西後,她開始煩躁起來,一眼掃過去,發現不對,便直接把東西扔在了地上。

    林哲天的書房就像沒有上鎖的潘多拉魔盒,一直都是對她開放的,但是她從未進來過。

    從前的她只想著玩樂和享受,根本沒想過要去了解丈夫都做了些什麼。因為在她看來,只要有足夠的金錢供給她,便是個好丈夫。

    她從前到底是有多荒唐,才會把這噬人的惡魔,當做正直的王子

    她錯了,她們都錯了

    直接把桌上的東西都掃到了地上,杜涵甄到了後來也忘了自己進來的目的了,只把看到的東西全都砸爛砸碎,像瘋了一般。

    “你在干什麼”听到了響聲趕過來的林哲天,一把禁錮住她的雙手。

    “放開我,你這惡魔,變態”精神緊繃了那麼久的杜涵甄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忘卻了她母親交代的所有隱忍和算計,像只發瘋的母獸,歇斯底里地掙扎著。

    只她那點力氣,在林哲天看來,根本不值一提。

    “看來你終于什麼都知道了。”反手用力,把她抵在了櫃子上,玻璃鏡面上印出了她驚恐而扭曲的臉,林哲天卻笑了出來,在她耳邊低聲,仿佛在傾訴著情話。

    “終于”,這變態說的是“終于”他是故意的嗎他一直在設局,等她知道嗎

    杜涵甄整個人仿佛一瞬間被卸去了所有的力氣,雙手無力地下垂。

    “想想你的母親,想想你的親人。”他的聲音十分的低沉,但杜涵甄卻在其中听出了地獄的吶喊。

    “你們當時是這麼脅迫阿寧的吧明明知道她最在乎的就是她的母親了。”

    身子被壓得幾乎緊貼著鏡面,杜涵甄感覺全身上下都在痛,腦子快要炸開了。

    她錯了,她真的知道錯了,快點來個人救救她吧

    “你放心。”

    突然被拉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杜涵甄痛得爬不起來。

    但是為什麼她就沒昏過去了為什麼還要醒著面對這一切呢

    “我不會讓你死的。阿寧的心髒還在跳呢,我怎麼會讓你就這麼死了呢”

    “給我好好地活著吧,若是敢傷害自己,就算不在乎自己的家人,難道你就不在乎現在衣食無憂的生活嗎”

    “杜氏已經沒有翻身的機會了。若是識趣點,我還能給你們一個痛快。呵呵,你們當時也是這麼跟阿寧說的吧,試問這種感覺如何呢”

    男人低沉地笑著,走出了書房。

    一旦把遮羞布給扯下,她才會發現自己置身的,一直都是地獄。

    而被迷住了眼的她,卻是心甘情願地往下走。

    她失去了自己的心,但她的心還在跳。

    多可笑。

    這簡直是最惡毒的詛咒。

    鮮活的心完

    作者有話要說︰

    、終章時間之殤1

    他頭戴一頂開花帽,

    身上帶著鐵鏈條,

    在光陰的道上瘋了似的跳,瘋了似的笑,

    完了,他說,吹糊你的燈,

    她在墳墓的那一邊等,

    等你去親吻,等你去親吻,等你去親吻

    徐志摩半夜深巷琵琶

    溫室花房里,陽光透過玻璃,暖暖地灑在了粉白色的蘭花瓣上,青年的黑色西服上,和少女寬松的白紗裙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你竟然把她的骨灰埋在這里了”看到正中央突出的木牌,靠在搖椅上休息的少女有些詫異。

    月份多了,肚子大了起來,她整個人也臃腫起來,行動也漸漸不方便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阿寧還缺了一顆心,她還沒完整。”

    青年輕輕地搖了搖頭,脫下了西裝外套,挽起了襯衫袖子,儼然從一個職場精英,變成了一個宜家宜室的暖男。

    “阿寧最喜歡蘭花了。可惜蘭花培植不易,我從前利用零零碎碎的空余時間,研究了許久,也種不成功。只能承諾她,以後賺到錢了,就建個溫室,專門用來種花。”

    沉浸在過去的美好中,他看到了戛然而止的回憶後,才猛地反應過來,再次搖了搖頭。

    “就當是滿足念想也好。起碼我也得圓了這個承諾。待把這一切都結束以後,我就搬到這里來,陪伴她左右。”

    “我只是沒想到,沒想到所有承諾都兌現了,卻是以這種方式”以為自己已經想通了的青年,最終還是抵不過一詞“睹物思人”,忍不住哽咽起來。

    從前,他和房寧在一起時,一直是地下戀情。

    他們不在同一所大學,他更是比她高了3個年級。兩人幾乎把所有人都瞞住。

    否則,他也不會這般容易就瞞住了杜家人,成功入贅。

    只需,把他們曾經參加過同一個活動的證據給消了,根本就沒人會發現他們在一起過。

    也沒人會相信在那場上千人的活動中,他偏偏遇上了她,愛上了她。

    緣分就是這麼奇妙的事,千萬人中,若是對的人,可能一眼就能從人群中發現對方。

    但它同時也是那麼殘忍,一旦到了盡頭,便再也找不到出路。

    雖然房寧一直不想提家里的事,但是那時的他,林哲天,覺得愛情是兩個人的事,與家庭無關。

    可,即使他當時問了,知道了,也不會想到這世上竟然會有人自私到,可以擺出高姿態,眼都不眨地奪去他人的生命。

    為了一顆心,他的阿寧究竟是受了多少委屈和脅迫。在即知的“車禍”來臨時,她又在想什麼

    在那無數個,撥打她手機都無人接听,屋子空了,守在門口都無人理會的日日夜夜里,他瘋了般地得想知道答案。

    他更想知道她為什麼寧願孤單赴死,也不願尋他分擔

    而當少女找上他的時候,林哲天早已頹唐地像個乞丐般,抱著酒瓶子倒在路旁。

    被搖醒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那個女孩,他記得,是叫“方葭”。那場嘉年華,他不只與房寧邂逅了,還遇上了她和她的男友,杜晟。

    房寧和那對小情侶應該是認識的。

    可他們才剛認識,為了留個好印象,林哲天並沒多問,後來也一直沒有合適的時機。但房寧看到杜晟時那詫異的眼神,他到現在還記得。

    所以當他認出了那個女孩時,他並沒有疑惑她為何找上了他,只訝異于她微微隆起的肚子。

    “林哲天”清脆的聲音中帶著點疑惑,方葭站在一旁,皺著眉,打量著他,一手下意識地護住腹部。

    也對,他自暴自棄地成了這個鬼樣子,也不期待有人能認得出他來。

    自嘲地笑著,林哲天把擋眼的留海劃到了一邊,點點頭。

    “你認識房寧吧”看到對方明顯愣住了以後,方葭知道自己總算找對人了。

    “你知道房寧死前見的最後一個人是誰嗎”

    她故意壓著嗓子,讓聲音變得低沉,黑白分明的大眼楮微微眯著,“是我啊。你想知道她都跟我說了些什麼嗎“

    “她說了什麼”听到了“房寧”兩個字,林哲天的心重重地一跳,激動得從地上蹦了起來,向少女撲了過去,卻被對方躲開了。

    “看著點,我可是孕婦。”一直留意他舉動的方葭,敏捷地閃到了一邊,“若是你想好好交談的話,就給我冷靜點。”

    “這個地方,我不想再待下去了。你先去收拾一下,去巷尾的咖啡店找我。我不會等你太久的,你自己看著辦吧。”瞥了他一眼,方葭提著小包包,就往外走。

    她因為懷孕的緣故,穿的是平底鞋,腳步很輕。

    渾渾噩噩地從地上爬起來的林哲天,根本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但她說過的話,卻像施咒了般,一直在他腦海里回放。

    房寧,你都跟她說了什麼

    他想知道,很想知道所有的一切,即使從此落入了地獄,淪為了惡鬼。

    一拳砸在了紅磚牆上,皮肉破碎的痛終于讓他的眼楮清明了一點。

    低頭審視了一下自己已經好幾天沒換、髒兮兮的衣服,林哲天苦笑了一下,摸索著口袋,總算找到了點零錢和幾張卡,拐進了家服裝店里,抵押了向老板借了身衣服。

    即使他已經盡力了,但還是耗了好長一段時間。他怕方葭不等他便走了,立刻馬不停蹄地往巷尾跑去。

    等到了咖啡店里的時候,他卻輕易在寥寥無人的店里,發現了正在慢悠悠地吮吸著牛奶的方葭。

    “你好慢。”方葭隨手放下了杯子,顰著眉看著他。

    “很抱歉。”花盡心思借來的衣服並不合身,胡子也來不及剃,林哲天自己也感到很別扭。

    “算了。你能來,倒證明房寧沒看錯人。”方葭指著對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來,“關于她的死因,這里都有說。”

    她把包里拿出了一個文件袋,遞給了他,說︰“里面還有她給你寫的一封信。”

    “不過,”在他接過之前,方葭又把文件袋抽了回來,“你要想清楚了,有些事不知道還是比較好。因為一旦走進了這扇門,便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我想得很清楚了。我要知道,即便從此萬劫不復。”

    林哲天放在膝上的手緊緊地握著拳,布滿血絲的眼楮一眨不眨地看著方葭。

    “很好。”方葭笑了,臉上暈出了兩個可愛的梨渦。

    她把文件袋推到了林哲天面前,示意對方可以打開了。

    打開密封層時的手是顫抖的,但他掀開那層蠟後,動作就干脆了起來。

    把那幾頁單薄的紙一眼掃完後,林哲天的視線轉移到了孤零零地躺在文件袋里的粉白色信封比起那一頁頁蒼白的記錄,這才是他的阿寧真正想說的話,有血有肉的話。

    深吸一口氣,他抿著唇打開信封,卻發現里面是空的。難以置信地再三檢查著,甚至要把信封撕了,他也沒找到任何東西。

    “信呢”他吼了出來,雙掌拍在了玻璃桌上,憤怒地瞪著那個悠閑地抱臂看著他的少女。之前砸得血肉模糊的手只簡單包扎了一下,此刻鑽心的痛,卻也敵不過大喜大悲後的絕望。

    尚未喝完的牛奶濺出了大半,但是方葭一點都不在意,臉上依舊埋著兩個可愛的梨渦。

    “沒有信啊。”她聳了聳肩,抬手示意對方坐下來,好好說話。但奈何盛怒中的林哲天,一點都不領情,方葭只好作罷了。

    “房寧確實來找過我,跟我說了一些話,但是她沒有任何要對你說的。是我自己決定要來找你的。”她抬頭,看著林哲天的眼楮,說,“我只問你一句你想不想報仇”

    想不想替他們報仇

    是的,他們房寧,還有杜晟。

    林哲天才知道,原來房寧和杜晟是親姐弟,而且兩人同是杜繼榮的私生子。

    杜晟死了,出車禍死的。

    但是方葭告訴他,杜晟是被杜繼榮害死的。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偷時間的人嗎”方葭認真地看著他,“房寧和杜晟的時間都被偷了。”

    “我跟杜晟是青梅竹馬,感情一直都很好。直到他12歲那年被一直無子的杜繼榮接回了杜家。”

    “然後,一切都變了。他的脾氣越來越壞,身體也越來越差。可我一直覺得,只要他還是對我好的,那麼一切都沒關系。”

    “可是他已經漸漸到了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地步了。而我也在那時發現自己懷孕了。”

    “我想著跟杜晟分手,獨自把孩子生下來也好。可還沒等最終下決定,他就出了車禍。”

    “房寧那晚跟我提起過錢媛她們不僅要她的心,還要她的時間。而杜晟也跟我說過,某一天醒過來以後,他發現時間流逝得越來越快,特別是杜繼榮接近他的時候。”

    若說房寧是他的痛,那麼杜晟便是她的劫。

    “你相信我的吧你的答案呢”明知道懷孕期間情緒波動切勿太大,方葭還是忍不住激動地站了起來。

    他的答案

    他都已經跳進了地獄的業火中了,用行動證明了。

    作者有話要說︰  別問我為什麼還會有蟲tat感謝好基友鷙歸

    、終章時間之殤2

    誰也不能說服你,除了你還不懂事的孩

    子。你要把你的小天使拉扯成人,讓他

    讀書,再和他商量這件已經過去的荒唐

    的事情。黑暗在你夜深的雙眼里,我試

    著說更低的聲音,出了門你就在黑暗中。

    朱文出了門你就在黑暗中

    林哲天,他一直記得方葭的那句話“天不動手,我們便自己來,給他們應有的惡報”

    臥薪藏膽,入贅杜家,迎娶仇人。

    他和她步步設局。

    只把杜氏搶過來,怎麼夠

    他們還要讓杜家那群自私自利、作惡多端的人感到絕望、為自己所做過的一切罪惡懊悔

    利用房寧和方葭收集起來的證據,還有通過錢媛母女不經意間透露的,或威逼,或利誘,他們拉到了一批同盟,慢慢地蠶食杜氏企業,架空杜繼榮。

    而所謂私家偵探搜集到的證據,不過是他看在時機剛好後,透露給對方的。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跟阿寧的戀情,他不要再一個人孤獨地重溫那些美好的過去。

    我之蜜糖彼之砒霜,他要讓他們親自去發現,然後帶著勝利的喜悅淪喪在噩夢中,面對沒有黎明的黑夜,永遠都醒不過來。

    他在意的從來都不只是阿寧的那顆心髒。

    是她的,他遲早會幫她奪回來。

    更重要的,是那場地獄的盛宴。

    溫暖的陽光,淡雅的蘭花,溫柔的男人。

    誰知道他光鮮的表皮之下,已經腐朽成了一具枯骨心死了,一切都可以是畫皮,任意描繪的美麗和淬了巨毒的真實。

    只是,還有一點不行孩子是無辜的。

    “預產期是什麼時候”

    林哲天半垂著眼簾,看著方葭高高隆起的肚子,開口。

    這個少女,比他想象中更要堅強一個人在黑暗中抗爭,未婚先孕,得知男友死後仍是堅持要把孩子生下。

    甚至,他絕望無助時,也是她把他拉了出來,給了他一個活下去的理由。

    若是可以,只要他能做得到的,都會竭盡全力幫她。

    “還有3個月。”方葭一手枕在腦後,一手輕輕地放在肚子上,臉上暈出了兩個淺淺的梨渦。她已經能感受到孩子在一天天地長大,她和杜晟的孩子。

    “若是有什麼要幫忙的,可以”

    林哲天話音未落,玻璃花房的門便被人撞開了,竟然是杜涵甄披頭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