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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藍抬眸,見安澤正含笑倚在門邊,雙手直直插在褲兜里。
今天的他,沒有一身的西裝革履,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休閑裝,卻也將他挺拔的身形襯托出來。
“你這孩子,怎麼不知好歹,媽是為了你好。”邵雲見安澤進來,忙走上前將他拉倒沙發上坐下
安澤也不躲閃,跟著她坐到沙發上,抬頭,含笑的眸子正好對上沈初藍,離不了的戲謔。
“怎麼樣,傷口還疼不疼要不是你那個秘書小姐告訴媽,媽都不知道”說這話時,邵雲的語氣有些氣憤,她作為安澤的媽媽,竟然也沒有知道自己兒子的受傷的事
下午秘書小姐可是告訴她了,說要不是沈初藍做了事,安澤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當然,做了什麼事情,想必也都是兩人自己腦補出來的罷了。
“好了媽,不說了,我先回去睡覺。”安澤受不了母親這樣溫柔的樣子,連忙起身,走的時候還不忘拉上沈初藍。
“誒,你這孩子”邵雲有些哭笑不得,奈何自己兒子的個性她當然清楚,安澤想走,她是攔不住的。
兩人出來邵雲的房間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沈初藍輕輕推了推自己腰上那只大掌,有些尷尬道︰“你,沒事吧。”
安澤見沈初藍尷尬的樣子,放開腰間的手,獨自走到沙發邊坐下,聳了聳肩︰“如你所見。”就是他很好的意思
“哦,那就好。”沈初藍見安澤也沒有什麼事,今天一天也著實很累,原想拿了衣服去洗個澡,卻听見耳邊傳來一個聲音︰“我剛好像听某個人說,要守我守一輩子啊”
沈初藍剛跨出去的腳硬生生停在半空中,一個勁的嫌棄自己怎麼會這麼嘴快居然還被他听見了,該死的,面子往哪兒放
“誰說的你听錯了吧,誰願意守著你過一輩子啊”沈初藍猶豫片刻,來了個死不承認,故作輕松的說道。
“奧,這樣啊,那我找媽說去,就說剛才她兒媳婦兒告訴她的都是騙她的。”安澤挑了挑眉,挪了挪沙發上挺拔的身形。
“誒,你回來”沈初藍見安澤這個樣子,一陣無奈,連忙叫住他,這算是什麼事怎麼活像個受了欺負要找媽媽告狀的小孩子似的
“怎麼,承認了”見沈初藍著急的模樣,安澤一臉壞笑的重新做回沙發上。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無賴怎麼看也絕對不會聯想到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安氏集團的少主。
沈初藍瞥了瞥嘴,也不承認也不否認,就當是默認了吧事實告訴她,不能和這個男人爭辯,因為他們看待問題的角度和方式是不同的,比如面前的這個男人說話隨心,好玩就行
安澤見沈初藍並沒有理他的意思,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便隨口問了一句︰“原來一直跟在你身後的那個小丫頭去哪兒了最近好像很少看見她。”說完,從沙發前的水晶茶幾上拿起一個玻璃杯子,倒了些水拿在手里擺弄著。
听到這話沈初藍明顯一怔。跟在她後面的小丫頭,指的是誰,連筠嗎不可能啊,明明連筠就是個沒有理由這個男人會知道她的存在啊
現在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根本和她一樣,都能看到這些平常人所看不到的,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安澤根本就不知道連筠的存在,問出這話,可能也只是隨口說的。
但是仔細想想,後面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因為他沒有理由無緣無故就這麼隨口瞎謅一些東西來逗她玩啊。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性,就是他也能看到她所能看到的
“你什麼意思”沈初藍回頭,認真的看著安澤,一張笑臉緊張的幾乎要皺到一起。安澤抬眸看了她一眼,在他的映象中,好像從未看到沈初藍這麼緊張過。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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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上的意思。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也能看到她”安澤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
“沒有。”沈初藍實話實說,她確實不知道他能看到,而且她也尤其的奇怪,明明他早就看見了,還裝作不知道,騙她好玩嗎
“你不用看著我,是你自己沒問我。”安澤一臉無辜的望著沈初藍,一副完全不管自己事情的樣子。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沈初藍換了種方式,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拐著彎說了一句,就看這個男人誠不誠實了
“沒有。”安澤含笑說道,他似乎逗沈初藍已經逗上了癮,說話方式也換不過來了。
而沈初藍听完這話,則是極其認真,一言不發地瞪著她,閃著瀲灩秋波的水眸在水晶燈的映照下熠熠生輝,似乎能將人看透一般。
既然他不肯說,那就不要怪她了這也是連筠教她的。
這雙奇特的眼楮不僅能看到一些其他人說看不見的東西,還可以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為己所用。當然,在這個霧霾滿天飛的時代,空氣中能夠回收利用的靈氣當然是少之又少。
還有一種辦法,就是在玉石中吸收靈氣,玉能通靈,這一說法,從古至今都是存在的,在連筠的說法里面,也是有這麼一說的。
兩人雖然都不知道這些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但也試了試,發現確實可行。
這些靈氣吸收到體內之後,除了能強身健體之外,還有一個作用,就是能控制普通人的靈魂。當然,也許還有其他的功能,只是她還沒有發現罷了。
連這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而這,也是沈初藍第一次使用這項異能,她集中起精神力,雙眸緊緊盯著安澤的眼楮,一剎那間,恍若滄海桑田,物是人非。
似乎只要是看到這雙靈動大眼的人,都會毫不猶豫的被它所吸引,引入其中無法自拔,然後,做出一切操縱者想要他做的事情,因為早已沒有能力拒絕。
約莫五分鐘,沈初藍才堪堪停下,不得不說,安澤的精神力確實要比常人好太多太多。沈初藍有些吃力的抹了抹額頭上的細汗,轉目,已定在安澤的眼眸之上。
只見安澤兩眼呆滯,一眨不眨的看著一個方向,瞳孔已經分散開來,整個人完全沒有了生的氣息。
見到他這個樣子,沈初藍才松了一口氣,剛才還在擔心安澤精神力太強大,會不會不受她的控制,但現在看來,吃力雖然是吃力了些,但還是勉強可以的。
“連筠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沈初藍屏住呼吸,突然很期待他到底會說一些什麼話出來。
可是,一陣寂靜過後,也不見安澤有任何的反應,依舊是死氣沉沉的靠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沈初藍見安澤這個樣子心里突然有些慌,不會出什麼事情吧上次用這個方法式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啊,沒有理由在安澤身上就失靈了吧
不對上次好像是在連筠身上試的連筠是阿飄,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但是安澤是人,是活生生的人
不會出什麼事情吧沈初藍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當下也管不了那麼多,直接伸手握住安澤的肩膀就是一陣猛搖
------題外話------
嘻嘻,安澤的事,小小賣個關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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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害怕
“喂,你沒事吧你醒醒”沈初藍不停搖晃著沙發上一動不動的安澤,頓時慌了神。她突然有些後悔,為什麼剛才要這麼做,如果不這麼做,說不定他還能好好坐在她面前調侃調侃。
就算他嘴巴講的不好听也沒有關系了,只要他能重新好起來
沈初藍就這樣不停的看著面前這個豐神俊朗的男子,雙手不停搖著,一陣一陣的後悔涌上心頭,約莫五分鐘左右,面前的男人都保持著原來的坐姿一動不動,雙目依舊是沒有神采的一陣死灰。
不經意間,一滴滾燙的淚珠慢慢劃過精致的臉龐,落在一方衣角上,濕潤了一片,她心里好害怕,有一種和當初知道丁夢容生病時一樣的感覺。
覺得可憐,覺得惋惜,覺得舍不得
她並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也許是時間久了,感情慢慢沉澱,已經把他當成了一種習慣吧。
這真是一種十分惱人的習慣
習慣了每天回來之後,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人都會抬頭,戲謔的笑一句︰“有進步,今天回來的比昨天早。”
習慣了每天早晨醒來第一件事,就是默默枕頭邊的那個人還在不在。
習慣了不管出了什麼事,這個男人都會第一時間感到自己的身邊,然後站在她的面前,告訴她︰“靠邊站,這邊有我就行了。”
然後現在,卻發現什麼都沒有了,沒有了明媚的笑,甚至連一個冷冰冰的眼神都不再有。
心里的失落感油然而生。這,就是喜歡嗎亦或者,這,就是愛嗎
“喂,你真的不理我了嗎”沈初藍停下搖晃著的雙手,眨巴著雙眼,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戳了戳安澤的胳膊,語氣中滿是委屈,如果不知道的,真會以為是一個小孩子對著大人撒嬌一樣。
自從媽媽走了之後,沈初藍就再沒有變現的這麼無助過,她努力地告訴自己,生活就像是彈簧,壓的越緊,彈出來的時候,才會跳的更高。
所以盡管她並不想承受這一切,但她還是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但是現在,她發現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一滴,兩滴,三滴似乎要把一輩子的眼淚全部都流光一樣
終于,她靠在沙發上沒有了動作,突然覺得好累
都是她,如果不是她,安澤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喂,你老公還沒有死,你不用這麼著急哭喪吧”突然,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字正腔圓,帶著溫熱的氣息吐在她雪白色的頸上,陽陽的。
語氣中難掩的笑意鑽入沈初藍的耳朵。
沈初藍听到這個聲音,仿佛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但她很快反應過來,忽的轉頭,正對上那張俊朗的臉龐。
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容,沈初藍瞪著他瞪了好久好久。
而後︰“回魂了回魂了”眼前有只手不停地晃悠著。
沈初藍回過神來,狠狠的拍掉了面前的這只手,沒有說話,氣呼呼的背過身去,不再理會背後的男人。
卻不想沒過多久,胳膊上感覺有東西在戳一樣︰“喂,你真的不理我了嗎”同樣的話,同樣的動作,只是不同的人。
她轉過頭,看著一臉無辜委屈樣子的安澤一陣無奈,雖然知道他這是裝的,但還是沒有說什麼。該死的,剛剛自己到底做了多少蠢事,這個男人,太痞子了,這種動作都學
“剛剛怎麼回事”終于,她忍不住先開了口。
安澤聳了聳肩,一副如你所見的樣子,只是深邃的墨色雙眸中,笑意更深了一層。
“說話”沈初藍狠狠瞪了他一眼,語氣急沖沖的喝道,知不知道剛才嚇死她了
“你以為就你那麼點靈力,能控制的了我”
果然,他知道她所有的事。
沈初藍第一次很慶幸自己的能力沒有那麼強。不然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她一臉委屈的望著安澤,靈動的大眸似乎可以擠出水來。突然,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不受腦子的控制,稍微抽風了一下,只見她張開雙臂,環上了安澤的脖子。
兩人慢慢貼近,直至靠在一起
安澤的肩膀很寬,也很溫暖,沈初藍似乎是貼上了癮,並沒有馬上松開,而是將頭埋進了他的肩膀。這是她第一次這麼主動,也是第一次自願靠近他。沒有防備的靠近他。
安澤感受著懷中如小白兔一樣服服帖帖靠在他懷里的沈初藍,先是一陣,繼而立即反應過來,嘴角不自覺得上揚到一個近乎完美的角度,手輕輕撫上了她的背,然後慢慢收緊,似乎是要將她揉進身體里一般。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就像是小時候媽媽也是這麼安撫受了欺負的沈初藍一樣。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一切的美好,彌漫在空氣中
“今天怎麼突然這麼煽情”安澤失笑,問道。
沈初藍將埋在他脖間的小腦袋仰了起來,眨巴著略有些發紅的眼楮,看著他認真的說道︰“我不管,反正你要答應我幾件事情”語氣中難掩的強勢。
讓安澤有些哭笑不得︰“好,你說吧。”他倒要看看,這小丫頭片子腦袋瓜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
“一,以後不可以嚇我。”
“好。”這個沒問題。
“二,無論什麼事都不可以瞞著我。”
“好。”這個,也不是問題。
“三,以後不管是什麼事,都要先和我商量。”
“好。”這個和第二條有什麼不一樣嗎
“四,你要好好地”說這第四點的時候,沈初藍聲音放的很低,語速也很快,但眼眸中卻是從未有過的認真。這,才是她真正想說的。
“好。”這個好字,安澤也回答的極其認真,他伸手捧起沈初藍的小臉,忍不住笑出聲來,開玩笑的說道︰“怎麼跟個管家婆一樣”
“干嘛,你嫌棄我啊”沈初藍瞄了他一眼,回了過去。
“我哪兒敢”當然是不敢的,不然,這個美嬌妻還不知道要跟著誰跑了呢
“這是不是說明”安澤話說道一半沒有往下說,只見他對著沈初藍不停的挑著眉。
看著安澤眼里放射出來的信號,她忍住笑意︰“你眼楮有問題”
卻不想听完這話,安澤猛地抱起沈初藍,往床上輕輕一拋︰“我眼楮有沒有問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沈初藍呆愣住,這和眼楮有什麼關系
正想著,卻听見啪的一聲,房間里瞬間黑了一片,身上壓過來一個厚重的東西,正要吮上她白嫩的脖頸,卻被她生生攔住︰“等一下”
“怎麼了”覆蓋在身上的男子喘著粗氣,聲音有些惱,天知道他現在有多想把她吃干摸淨偏偏到一半還被她攔了下來
“我還沒洗澡”沒底氣的聲音從喉嚨口傳出來,原本是想制止這個男人的行為,沒想到話音剛落,男人卻狠狠垂下偷來,完成剛才沒有完成的事情
一夜**,紅燭帳暖,一片歡騰的景象
第二天早上,太陽高高掛在空中,窗外鳥兒嘰嘰喳喳叫著,又是嶄新的一天。
沈初藍悠悠轉醒,眼楮還沒有睜開,手就自然的像旁邊的枕頭邊摸去,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摸到旁邊什麼都沒有,而是摸到了一樣滑滑的東西。
她猛然睜開雙眼,正對上一雙墨綠色的眸子。
“你每天早上都是這麼找我的嗎”
沈初藍轉眸,看見安澤正枕著腦袋一動不動的看著她,早晨溫暖的陽光傾灑在他俊朗的側臉上,朦朦朧朧,耐人尋味。
而自己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正放在他逛街的胸膛上
沈初藍突然有一種想要抽死自己的沖動,真的是
“沒有。”听到安澤的話,沈初藍矢口否認,怎麼樣都有種在伸手打自己臉的感覺
說完很速度地從被窩里爬起來。
卻沒想到被安澤大掌壓了下去,溫暖的帶有磁性的聲音響起︰“不急,再睡會兒。”他似乎很享受現在的狀態。
沈初藍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沒有說話,任著安澤壓住她。
靜靜躺在床上,回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沈初藍突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沒想到,對于這種事情一向比較封建的自己居然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兩人就這麼靜靜躺在床上,隱隱約約間,傳來一陣響聲咚咚咚渾厚的鐘聲響起,正是大廳里的那只老式掛鐘。
掛鐘足足響了九下,表示現在已經是北京時間九點整
沈初藍微微側頭,用僅有兩個人能听到的聲音說了一句︰“你好像已經遲到了。”雖然好像他才是公司的老板,不過作為老板也要以身作則不是
“我們去度蜜月吧。”安澤答非所問,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
沈初藍怔了一怔,有些無奈道︰“你又發什麼瘋”
“沒有發瘋,我說的是大實話。咱們結婚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出去度過蜜月。”也不知道安澤是怎麼想的,居然聯想到度蜜月上頭去了。
沈初藍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等過段時間都安頓好了之後再去吧。這段時間”這段時間還有好多事沒有完成呢。再說,丁夢容一個人在醫院里帶著,她也不放心。
那個沒有良心的孟東偉還沒有解決掉。
等到一切全部擺平之後,再去也不遲啊。
、第五十七章相互喜歡
“好,都听你的。”安澤也沒有拒絕,而是滿口答應下來。璀璨的眸光中揣著一絲寵溺。
“嗯。”沈初藍抬頭對上那雙墨色大瞳,笑著點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一如這樣的安穩太平,雖然安澤的媽媽邵雲還是對沈初藍橫眉冷對,但也終究沒有說什麼,一來安老爺子穩如泰山樣的坐在那里,二來也怕自己的兒子會有所厭煩。
沈初藍像往常一樣坐在丁夢容的床邊,這丫頭這幾天氣色看上去已經好了許多,至少臉上已經沒有呈現那種病怏怏的狀態。
她調皮的拉了沈初藍坐到床邊,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把梳子,非說沈初藍的頭發亂了,她要幫她好好整理整理,然後強行將她後腦勺的馬尾拉了下來。
烏黑順滑的三千青絲頓時鋪散開來,散發著陣陣馥郁的香氣。
“阿初,你不知道你剛才說那件事的時候表情好怪異,哈哈”沈初藍能明顯感覺到,身後那只握著梳子的手在明顯的顫抖著,身後人嘴里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來。
“別笑,我說正經的呢”沈初藍狠狠戳了一下丁夢容,剛才把那天和安澤的事情告訴了這丫頭,然後她就笑到了現在
“正經什麼,這種事情怎麼正經的起來好不好”丁夢容不住的笑著嗔怪道。明明是一件很娛樂很放松的事情對不對哈哈想到就想笑,原來阿初這家伙也會有這麼尷尬的時候。
“你到底說不說啊”沈初藍撅起小嘴說道。幸好前幾天已經幫丁夢容換成了單人病房,不然這種事怎麼好意思當著別人的面說出來。
“你要我說什麼既然你倆都已經相互喜歡上了,也履行了一對夫妻應該履行的責任,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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