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的说话方式,不再开口,等着关莺自己往外把话倒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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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也就没能等到关莺再次开口了。
因为就在关莺也沉默下来的那个瞬间,现在应该已经在船舱中查看的叶檀墨弦突然双双撞破一次只能过一个人的舱门,带着一身木屑争先恐后的抢了出来,一边一个直接把他抬手抬脚举起来,又一阵风的卷了进去。
速度快得就连关莺也只感觉到了面前一阵风刮完之后,自己身边就已经空了
混乱的唱戏与混乱的看戏
关莺发誓,这绝对是自己自出生以来最忙最乱,也最没底的一天。
面瘫大哥前脚刚进房去参见他家主子,紧跟着秦止后脚就从船底暗门里冒了出来,无声无息的戳到了自己身边。
结果还没等俩人互相交换完情报和商议定接下来的行动,一直守在天子门口传递消息的鸣蝉就先一步冲了出来,一脸紧张的狂打手势说墨弦已经出来喊关莺进房相见。
于是秦止立刻又窜回了暗门里,而守在船尾举着火折的赵墨则在墨弦露面的第一时间,收到了位于舱顶的九婳传来的消息,点燃了早就放在船尾的,足够闹出动静来,却又不至于把船炸沉的火药。
叶檀和墨弦几乎是同时一个撞破房间窗户,一个攀上了船舱,双双扑向船尾查看情况。
关莺则趁乱匆匆奔进舱中,才刚来得及和留守房中的面瘫大哥打上个照面,秦止就已经一把揪住从厨房奔出来查看情况顺带送药的叶怀,手臂运劲把人自窗户外平着扔了出去。
面瘫大哥就着叶檀撞出的大洞直接扑了出去,而关莺也在第一时间黑着张脸返身奔出船舱。
秦止丢完叶怀之后又缩回密道,大大方方的自隔壁房里走了出来,瞅着过道没人的空挡,紧张兮兮的跑进天子房中,问东问西查看半天,才拍拍手,大摇大摆的借口出外查看,自觉自动的滚出了房间。
甚至秦止在重新缩回密道之前,还颇为闲暇的和正站在舱门口,还在扭头跟位于船头东跑西窜的墨弦说要回房查看情况的关莺打了个招呼。
“没事了,让他们进来吧。”
关莺:“”
没事你妹啊你是只要顾天子这一头就万事大吉了,自己得是满船跑了一溜够啊掐着点这个面前露一脸,那个身边打个圈,哪头都要照顾到,哪头都不能停留过久。
不过是一炷香不到的功夫,她都感觉已经把自己这辈子的轻功都要用完了
“齐夫人,房中如何”面瘫大哥一手揪着叶怀领子,把人往关莺面前一扔,拿脚尖踢了踢。
“是船上的”
关莺俯身把叶怀又重新提溜起来,顺带手把穴道给解了,还颇为好心的给他拍了拍身上沾着的灰。
“你轻点,船上大夫就这一个,摔坏了他没旁的人会写药方了,你找了一整条船,怎么就找到个完全不会武功的”
面瘫大哥依然是没什么太大情绪波动的嗯了一声,点点头,也没回答,绕过关莺,坚定不移的往房间方向走。
“屋里没人,不过窗户破了个洞现在没法修,隔壁房间是空的,病人吹不得风,你得把他挪过去。”
关莺冲着面瘫大哥的背影喊了一嗓子,又瞥了眼依然被摔得七荤八素完全没醒过神来的叶怀。
“你又愣着干嘛药打翻了,不会再去熬一碗”
叶怀:“”
所以说,他是知道关莺和秦止大概是有什么东西是必须瞒着屋里那四个人的,但好不好也让他知道一点到底是什么事啊
每天进房送药就要被里面那个男人问东问西从头看到尾从前看到后,刨得只差没把自己家祖坟三代的族谱捧到他面前请君过目了。
出来就得应付那群河盗们每天嗓子疼脖子疼肌肉疼的各种哼唧,今天说大夫我上火了明天说大夫我害火眼了,明明不是什么大病,非得往自己面前溜上一圈才算完。栗子小说 m.lizi.tw
而要单说这些,也不过是些身外骚扰,当几只苍蝇在旁边哼哼,不去理也就算没事了。
但他不过是打算去房间送碗药而已,先是被秦止一把扔出去,药泼了满身,碗也不知道飞哪里去了不说,还紧跟着又被一个戴着人皮面具的男人给劈头踹了两脚狠的,最后扔到关莺这里来了,他是没指望关莺能对他有点安慰抚摸,但好歹你也给点好话吧
大夫能混成自己这个模样,点儿也实在是背得人神共愤了。
墨弦检查完船头,又一脸凝重的走到关莺面前。
“齐夫人,恕我直言,在秦少庄主走了之后,你自己是否单独与穆岐有过接触”
于是关莺立刻又是一脸关心的继续拍打叶怀。
“你到底有没有看清到底是谁把你扔出去的”
叶怀:“”
他倒是想说他看清了,关莺还不得直接把他拍死过去。
“不和他相关,如果他真掺和在里面,大哥刚刚就不至于手下留情了。”大概是关莺拍人的手劲太大,反倒是墨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轻轻推了叶怀一把,让他一个不会武的大夫赶紧别搅在这里再掺和了。
“更何况以他的眼力,穆岐的伸手,他要是能看得到扔他的人长什么模样,才叫奇怪。”
“你问这些做什么,船上都检查完了”关莺黑沉着一张脸,踮起脚越过墨弦肩膀往外看了两眼。
“我倒是从来都不知道,区区一个青龙帮竟然还能在船尾藏上**,出事之时河面上就这一艘船,我倒想知道如果是穆岐干的,他现在还能藏去哪儿。”
叶檀一身湿哒哒的从船底又攀了上来,就靠在船舷上拧衣服。
墨弦回头轻轻叫了一声。
“二哥,怎么样”
后者干脆利索的摇了摇头,短短胖胖的一双肥手摆了摆。
“船底没人,整条船我都检查过了,没有机关也没有密道。”
关莺轻轻松了口气。
小时候按照当时身形来估的密道也就只有这点好了,木板特意加厚再加上密道本身就窄小,只要造得稍微深一点,夹在底舱和上层之间,叶檀就算是敲遍了这艘船的板子,也应该听不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来。
唯一要说的破绽,那大概就是这艘船的吃水线比一般画舫要深那么一点,只要船一直在水里走,没个对比,叶檀应该一时之间还不至于注意到这个份儿上。
“我刚刚进房也看过了,穆岐压根就没露过面,你们守好他,别给我添乱就行,其余的我再找一遍。”
顿了顿,关莺似乎是一脸才注意到的惊诧表情又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
“等一下,你们好像认识里面那位郑公子”
墨弦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僵了僵,不置可否的唔了一声,和已经基本上把自己弄得不会滴水了的叶檀一道,一人一下匆匆拍了拍关莺肩膀,走了进去。
面瘫大哥依然笔直而僵硬的站在拥被而坐的天子床边。
“回皇主上。”墨弦单膝跪下,微微低了头,“没有发现刺客。”
天子微微一笑,不出意料地听见了下属铩羽而归的回报。
“当然不会有,派人去联系京中,一切依然按计划进行,不过地点改在这艘船上,所有传讯都不用避讳这条船上的人。”停了停,皇帝似乎是心情颇好的摆了摆手,示意墨弦叶檀都起来。
“我现在只是有点好奇,那位齐夫人费尽心思演了这么一场戏,到底想给我看个什么结果。”
叶檀似乎是颇为担忧的又往门口方向偷偷瞟了一眼,立刻又被自家大哥不着痕迹的瞪了回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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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莺装模作样的又在船上转了一圈后,跑到船尾时,秦止已经等在那里了。
赵墨鸣蝉忙着补洞,九婳守在舱中随时注意房间动静。
叶怀缩在自己的小厨房里,守着药炉,死都不肯再露面。
“看出来了么”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完全变成花猫的俊秀青年,浑身破破烂烂的自船尾回过头来,顺带笑出了一口白牙。
关莺:“”
早知道她当年就不应该在本来就已经不宽的密道里再放两个无伤大雅的小机关的
“应该没有,但以后就难说了,既然他们已经和天子碰上了,那穆岐的行踪最多也就再瞒上两三天。”摇摇头,关莺叹了口气,走过去和秦止一块儿蹲着,一起看鸣蝉赵墨一头一个忙着补洞。
“穆岐原本打算去哪儿”
“在登阳城换了马车,要去九湖州。”秦止沉吟片刻,拿手又摸了摸下巴,顿时又往脸上添了一笔灰。
“九湖州离容华楼不远,还能在船上留他们一下,你传讯还是我传讯,岸上沿途也得随时准备着,就算是我们装瞎子,也得看清楚他们的传讯方式。”
关莺侧头看了秦止一眼。
“无所谓,谁的都差不多,你的暗支也用得差不多了吧。”
后者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又摇了两下。
“都差不多,合起来用分开来用也没什么区别,我的人去安排容华楼和玲珑枕的消息,你的人还是盯着这条船上的传讯吧。”
关莺唔了一声,伸出根手指推了推背对着自己的赵墨。
“你听到了么,别补洞了,赶紧的想办法去传讯喊人。”
赵墨:“”
最初听说自家宫主和出云山庄的少庄主混在一起之后,就颇有夫唱妇随的一副小媳妇之风的传言
时,他先前还不信,
但现在看来,虽然说秦止这样的分派,搁在关莺身上大概会做同样的选择,但这种口风这种架势
果然传言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啊。
事发
摸着良心说,关莺是真的很有冲动,把那一群在自己画舫上空没事飞过来,又飞过去,再飞过来,又再飞过去的鸽子们全拿弹弓子打下来,拔了毛就在船上吃烧烤的。
虽然鸽子的确算是一个比较方便快捷又足够掩人耳目的传讯方式,而她也经常因为要想机关把自己憋在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里,搞得自己灰头土脸的。
但这并不就意味着,她能够忍受那群飞来飞去的长毛东西,往自己的船上时不时的落下一星半点的不明排泄物来
更何况她已经很配合的在每个码头都停上那么一两天的足够天子处理日常事务,批示奏折,传递消息了。
至不至于还要这么整她啊
尽管自那次炸船之后,皇帝陛下没再同时和侍卫们一块儿召唤过秦止这一点的确很美好,但每天都要打扫船清理污秽什么的也实在是很让人受不了
“容华楼怎么样。”墨弦被派上岸,面瘫大哥和叶檀留在天子房中随侍,船尾上也就剩了关莺和秦止俩人并肩坐着,愁眉苦脸的唉声叹气。
“你的人还算安静,最近江湖上出了不少事情,玲珑枕算是一件,容华楼全部在里面插了一杠子,耳目都已经安到谢家和花家中去了,着实引人注目。”秦止低笑一声,垂下眼睛瞥了眼关莺就撑在自己旁边栏杆上的手,到底还是没把自己的给覆上去。
跟关莺一块儿东游西荡了这么久,该看透的也早看透了。
虽然说是在爷们堆里长大的,要说当兄弟处自己想碰就碰该搂就搂,关莺大概是死都不会想到男女有别层面上去。
但现在这层窗户纸好歹是关莺自己给捅破了,这个时候自己要再像先前那么随意,估计后果不是关莺把自己砸到河里去,就是关莺把他砸到河里去。
“怎么样,有没有想出来,到底谁是朝廷安插在你那里的眼线”
“鸣蝉是赵墨派人叫来的,就连老五也并不知道,他可以排除,但叶怀也跟着跑来就不对劲了,赵墨不可能会突发奇想的给我配个大夫,要么就如鸣蝉所说,正好路上碰到,一块儿带了来,要么就是老四有意安排,落日宫中,能力仅次于左右两大长老的,就是三四堂主两个人,身份不至于太高,也不至于低到没法接触核心事务,按理来说他的嫌疑最重。”
叹了口气,关莺颇为头痛的摇了摇脑袋。
“这么一想虽然的确顺理成章了,但只要想想那毕竟是朝廷安排在落日宫的眼线,怎么可能用这么拙劣的方法把自己送到我面前来,在容华楼里的那一群,就算是猜出我没死,能够有确切消息的人也没有几个,那都是些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虽然不至于真相信我死了,但只要我一天没活生生的在他们面前出现,他们就一天不相信我会出手管事。”
秦止随意唔了一声,并没有出言打断关莺思路。
出云山庄里的那一群人自己都没想个明白,落日宫他本身就没有关莺熟悉,乱说只会扰乱关莺心思,反而得不偿失。
如果说沈管事已经带着他的南八省投奔了粲江王,而粲江王又公然嫁了个郡主给镜公子以示恩宠,那么很明显他们就算是不想在一条绳上,那也是绑牢了,想摘都摘不出去。
现今要说在出云山庄里管事的,虽然有自家爹还在里面撑着,但具体的实权应该是落在沈管事和镜公子手中了,这点倒是能够确定。
北七省的朱管事到目前来看,倒的确是明着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只不过老爹既然已经韬光养晦了,他能动用的势力想必也不会很多。
只唯一一点,自己身边应该还有朝廷伏下来的暗线,这一支并不在出云山庄里,而应该是一直知道自己的行踪,多半就是从容华楼里一直跟着自己的李叔,还有司商伯予这三个人里出。
现在司商伯予已经明着见到了自己了,而这两天又被自己以别的借口支开去,并没有回船上,如果说他们就是朝廷的暗线,那这就是个绝好的机会和侍卫们通气把自己给揪出来,但现在他足足等了两天也没等到身份曝光的这一刻,也就是说他们俩的嫌疑也能够摘出去了。
但若要说李叔是朝廷的暗线,又没理由大内侍卫那三个人早先会不知道容华楼其实落日宫也有掺上一脚。
毕竟容华楼中知道关莺身份,又是出云山庄的人的,李叔算是一个。
如果说李叔司商伯予这三个人都不是朝廷暗支的话,又在容华楼,身份上还能和自己接近的,那就只剩一个人了。
“你那儿想通了吧。”关莺发了半天的愣,侧头看了眼同样一脸呆滞的秦止。
后者微微呼出口气,似乎是颇为挫败的摇了摇头。
“李叔就算是暗线,应该也不属于朝廷那一支,如果非要说他是心腹的话,从我爹的反应来看,他大概也得是我爹的心腹,暗中奉着我爹的命令,又和沈伯有联系。”
“我只是觉得”下意识的回头往船舱的方向瞄了眼,关莺顿了顿,话临出口,又在唇齿之间打了个弯,给咽回了肚子里,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个说辞了。
“花家的机关术并非顶尖,江湖人也不是不识货,有我落日宫姓关的这一家明着摆在面上,而他们竟然能以这种破烂武功和破烂机关,就在江湖上牢牢立足,就算是你们出云山庄再有心提携,似乎也是太儿戏了点。”
秦止几乎是在关莺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又是一声长叹。
若是在没碰到关莺之前,从小看着的习惯成自然,他还能勉强解释为落日宫的机关术几乎不在江湖上流传,花家在出云山庄的扶持下也能勉勉强强独当一面。
但现在看来,也的确不是这么一回事。
更何况一个世家大族,竟然让花琰那么一个怪癖的人来当家做主。
要说花家就花琰一个儿子也就算了,但花琰明明上头还有两位兄长,除开机关不如花琰之外,其他待人接物脾气性格哪个都比花琰靠谱。
但凡是正常一点的家族门派,大概都只会让花琰专心做机关,让他的两位兄长来管花家杂务才对。
再说花琰明明都是只醉心于机关术了,没事就喜欢闭个关不理人,竟然还能腾出空闲来,把偌大个花家的所有实质性权力都抓牢牢抓在手中,本来也就是非常矛盾的一个说辞。
如果花琰闭关失踪,实则是以此为借口暗地里在和朝廷联系,这倒是能够说得很通
“宫主,容华楼出事了。”关莺似乎是颇为同情的拍了拍秦止肩膀,另一手背在身后,选了个秦止看不到的角度朝后招了招,一直隐身在拐角的赵墨悄无声息的走了上来。
秦止皱起眉头,先看了依然把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关莺一眼,才慢慢转过身子,向里对上赵墨,顺带就把关莺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拂了下来,握住。
“出什么事了。”
关莺似乎是颇为不习惯的轻轻咳嗽一声,目光略略移了移,也没动弹,依然拿背对着赵墨。
“不知,司商传讯过来时并未说清,只说查出与花家有关,务必要亲报与少庄主知道,还说少庄主听了自然明白,似乎是情况非常紧急,说就连九婳也受伤了。”
关莺微微皱起眉头,侧头看向秦止。
“圈套吧,否则怎么就会这么巧,这个时候花家怎么可能动作,明明”
又斜眼瞄了眼船舱,顿了顿,咽下那个称呼,关莺才接着往下说。
“人是找都找到了,花家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找出云山庄的麻烦,他不可能会真正受镜公子钳制,朝廷也不可能就放任粲江王一派这么坐大,必然还有个牵制在其中,否则那一位哪能这么坐得住。”
秦止沉吟片刻,最后还是松了关莺,跳下船舷。
“我上岸看看,两个时辰必回,若是他叫,你先对付过去。”
关莺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又看了眼赵墨。
“没听到么,去把锁在船底的那个青龙帮的疯子放上来,万一里面那人叫少庄主,就说他挣脱绳索跑出来了,我正在对付他。”
正巧从厨房里出来的鸣蝉也就听到了关莺最后一句话,赶紧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解了绳索,放下条舢板来,亲自送秦止上岸。
“他现在不太可能和我们撕破脸,你万事小心。”秦止蹦下舢板后依然还是觉得哪里不太放心,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里的那个火药桶会什么时候炸,尽管以关莺的能力,他也很清楚,别说俩时辰,就是一天也能对付过去,但人一旦真的关心起来,往往就会开始万事往坏的方面想了。
关莺似乎是颇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鸣蝉一竿子就把舢板撑得离船远了不少。
“宫主”虽然说口里应着要去放青龙帮的大汉上来放风,但却一直戳在关莺身边没动弹的赵墨,一直陪着关莺看着秦止去得远了才轻轻开口,刚来得及叫了半声就被关莺摆手止住。
“你知道该怎么做,去把另外那条舢板给我准备好。”
形似小孩子的青年低低应了一声,转身替关莺推开勉勉强强修补好的漏风舱门。
有正牌御用太医亲自配的药每天也不知道从哪里按时按量送过来,不过两天功夫,天子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关莺大踏步进门时刚好赶上面瘫大哥侍立在侧研墨,叶檀戳在另一边奉茶,而天子披着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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