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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节 文 / 滚来滚去的团子

    嘴,教是教了,但留也留不得,我记得临江城附近还有另外一窝河盗,要不然明天让他们来抢一下,把那群人灭了口,我们也好得个机会送他过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秦止一本正经的嗯了一声,点点头。

    “刚刚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这个,现在伯予已经在赶去临江城的路上了。”

    关莺:“”

    早知道你已经派了伯予,那她也就不必吩咐赵墨再跑一趟了啊,现在人手本来就紧,这不浪费么

    求亲与抢亲

    对于皇帝陛下的评价,整条船上其实意见破天荒的都挺统一的。

    关莺和秦止一致认为和此人心狠手辣,如果这个时候竹杠敲重了,日后他绝对记仇把自己灭得连渣都不剩。

    而赵墨和九婳则凭着在朝中外围打了多年酱油的经验判定,皇帝陛下虽然还算年轻,但绝对心思缜密城府深不可测,就算了一不小心落了难,也最好是能绕着走就绕着走,不要招惹是上策。

    至于河盗们,在自以为背着关莺和秦止,偷摸着和天子说过两回话之后,就对皇帝陛下彻底失去了兴趣。

    按照他们的话来说,文雅一点就是不是一条道上的人,粗鄙一点就是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说起话来客气是客气,但总客气得和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一点都不爽快,还不如关莺和秦止,虽然傲是傲了点,但好歹有那么点江湖儿女快意恩仇的意思在里面。

    “困龙滩那里赵墨已经全布置好了,玲珑枕在青龙帮手上的消息已经透给了临江城附近的那伙河盗,动手的时间会挑在明天下午。”关莺拎着两个酒坛子,扯着秦止坐在船舷上吹夜风,说一句话喝一口酒,再说一句再喝一口,一坛子酒没说上三句就下去了一半。

    埋伏的人是伯予亲自点的,埋伏的地点是赵墨亲自看的,第二天中午到了临江城只要随随便便扯个理由,让秦止带着皇帝陛下下船,再在岸上耽搁一下,最后只需要天子看到那么几个活口,力证杀人的是另一拨黑道就行。

    原本就是破绽百出的临时凑出来的圆谎计划,糊弄一下那群直肠子的江湖大老粗们还行,但要奢望能在眼皮子底下瞒过白天在朝廷上官斗,晚上回了家还得对付女人宫斗的,身经百战修炼出一双火眼金睛的皇帝陛下,那就属于奇迹了。

    就算是强行把他带下了船,有特意留下来的活口作为证人,别说是皇帝陛下,就连关莺和秦止自己都能再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挑出来一大把一大把的破绽。

    为什么非得特意把个明明应该在船上静养的病人带下船。

    为什么秦止明明帮主之位都没坐稳,连送他去西泽城都不肯冒险,现在却能放心大胆的留在岸上放任那群人开着船走。

    为什么当时武功好的人那么凑巧就一个都不在船上。

    为什么叶怀没有死。

    为什么他们就剩了两三个人了还能逃出来,那群河盗把整条船都洗劫了难道就不干脆把船据为己有,或是凿沉了扔水底毁尸灭迹

    整个计划破得就和个漏斗一样,说是筛子关莺都觉得委屈了这个比喻。

    “把叶怀和鸣蝉留在船上,我会用别的理由把九婳支走。”晃荡了两下自己手中还是满满的酒坛子,秦止实在是看不过去关莺那越喝越惨白,完全没有任何普通闺女那一喝酒就满面桃红的脸色了,伸手想要去夺关莺继续英勇无畏的往嘴边凑的小坛子。

    “小心喝醉了明天没精神对付他。”

    关莺身子平平往旁边歪了歪,堪堪避过秦止的手,还自己反手过去往他手背上啪的一拍。

    “明天用不着我在他面前露面,你自己对付就对付,别把我扯上。”

    秦止:“”

    现在咱俩好歹也算得上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一死死两个,谁都别想往外摘,现在跟他来说分你我这种泾渭分明的话

    虽然明知道关莺也不过就是嘴上说两句,真要做起来的话肯定也不会真的带着人临时跑路把自己扔在这里。小说站  www.xsz.tw

    但这种话说多了,本来也就会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更何况尽管先前有左长老那群落日宫的下属们拍着胸脯支持自己,说关莺对自己的好感度已经基本上达到了落日宫上下替宫主择偶的标准,但从关莺自己嘴巴里吐出来的就是他一直觊觎落日宫的势力想削平了来为出云山庄日后称霸江湖来铺路,完全听不到半分儿女私情在里面。

    就算是他一直以来按照落日宫那群已经把自家宫主卖了的下属们所教的方法一步一步慢慢来,不急不躁专在小事上下功夫,于不知不觉中拉近和关莺的距离。

    现在看来似乎也完全没有收到任何成效,关莺该把自己推开的时候依然推开,该商量的时候依然商量,脸不红心不跳,连一个闺阁中女子基本应该有的羞怯感他都没有看到哪怕一点点。

    和一群爷们长大所以对男人没有特别感觉的这个借口,一次两次可以接受,但用得多了,也会让人觉得心寒的。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过来扯着我喝酒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脸色一冷,秦止连带着声音都冷了不少。

    “还嫌上次在林岳那边和我挑明得不够,现在想再说一次,敲打敲打提醒我不要打你落日宫的主意么,我什么时候把你当成过谢小容又什么时候把你当成过沈流云”

    关莺一脸神游天外的表情,似乎是颇为迷惑的转头看了秦止一眼,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呆呆的顺着秦止的话哦了一声。

    “你是不是接下来就想说,我借着这种事情把落日宫打压得一蹶不振之后,然后就能名正言顺的要把你这个知道秘密得最多的落日宫主杀人灭口了,对吧。”

    关莺赞同的点点头,拿着自己的酒坛子伸手过去碰了碰秦止手里的。

    “如果没捡到那尊神,我的确是这么想的。”

    秦止一口老血梗在胸口,郁闷得只想撞墙。

    在碰到关莺之初他的确是存过这个心思,但他敢发誓,后来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他压根还没来得及有任何鬼鬼祟祟的动作,这个心思就被镇压得很彻底了。

    “现在出云山庄比落日宫也就多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壳子,你就算是重新把镜公子手中的权夺过来,想要站稳脚跟也必须花上一段时间,更何况”

    顿了顿,关莺皱起眉头不满的瞪了秦止一眼。

    “你当我落日宫养的都是群吃白饭的,这么容易就能够被你打压得一蹶不振连宫主都要被你逼着自尽么”

    秦止:“”

    所以说,你唠唠叨叨的扯了这么多,还把自己手底下和他手底下的人全数支开,到底是想跟自己说什么啊

    于是,先前还在心寒关莺扯着和自己你是你我是我分家的出云山庄少庄主,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因为把注意力全都被关莺带拐到了去猜她到底想表达个什么意思上,早就把之前自己生气的原因给忘了个干干净净了。

    关莺深吸一口气,举起已经空得彻底了的酒坛子仰头又是一大口,咕的一声,咽了口空气进去。

    秦止:“”

    他这可以勉强理解为,因为计划中要扯着一个已经恢复了清醒的皇帝陛下,所以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落日宫主,这回终于也露了怯,扯着自己半夜吹风用酒壮怂人胆这一招么

    “我说,等这件事完了之后,果然你还是娶了我好了。”

    秦止手里的酒坛子咚的一声,从手里直直的就那么掉进了水里。

    关莺的声音不大,但俩人本来就是肩并肩坐着,江上除了点细微的水声就再没了别的声音,秦止的耳力又不是不好,听一句嘀咕还是听得清的

    “你说什么”

    转机来得太快,以至于秦止有生以来第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小扇了自己一个嘴巴之后又去探关莺的额头。栗子网  www.lizi.tw

    “你是不是今天被风吹傻了还是真的喝醉了”

    微微偏了偏头,关莺最终还是没躲开秦止伸过来的手,由着他探清楚自己没烧糊涂之后同样也把酒坛子扔进了江里,拍拍手跳了下来,临进船舱时还回头来色厉内荏的转头看着依旧坐在船沿上已经开始傻笑的秦止。

    “爱娶不娶,反正已经我抢过一次亲了,也不在乎多抢这一次。”

    尽管关莺说是说把所有人都支开了,船头上只留了她和秦止俩人说话。

    但鸣蝉依旧凭着他对于自家宫主多年的了解,敏锐的从关莺那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嗅到了一种紧张到略有些慌乱的气氛。

    然后他把这一发现告诉了赵墨,赵墨又告诉了九婳,九婳通知了司商,连带着伯予也一块儿知道了。

    于是,关莺和秦止因为双双沉浸在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气氛中,几个人选的偷听地点又足够隐蔽,所以俩人并没有发现。

    在他们所谓促膝长谈实则关莺逼婚的那个晚上,他们所在的画舫底下,一二三四五,一共埋伏了五个全身上下武装到了头发的一身水靠黑沉沉的忠心下属。

    关莺第二天还没来得及起床就鸣蝉带着赵墨堵在了房间里,从小和自己一块儿玩到大,天天扎在面团里揉来揉去的忠心下属看着自己一脸沮丧。

    “宫主,你开窍了。”

    关莺:“”

    她就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和秦止俩人安安静静说个话,鸣蝉的耳朵都快伸到自己嘴巴边来听墙角了

    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关莺随手扯了外袍套在身上,抱着被子坐了起来。

    “只要皇帝一日不抽风把整个江湖连根拔起,秦止重新夺权总比我的机会大总之,我嫁过去没什么坏处。”

    很明显落日宫中除了右长老这一根倒向了叛党的墙头草,还存在至少另一根倒向朝廷的墙头草,只不过隐藏得自己至今还没发觉而已,落日宫平时里放在江湖上耀武扬威的那些个分支弃了就弃了,现在就看怎么借着秦止这点子阴影保住剩下的人。

    赵墨抽了抽嘴角,往秦止所在的方向近乎同情的看了一眼。

    鸣蝉眼神微微黯了黯。

    “同盟的话,宫主就不怕谢小容那个前车之鉴了”

    关莺理直气壮一挺腰板。

    “你觉得我和谢小容一个智商还是落日宫在你心里已经沦落到就和谢家一个档次了”

    鸣蝉吃了一堵,依然不死心。

    “那以后万一关系稳定了,秦止看上了别家姑娘,要把宫主你一脚踹开落井下石呢。”

    关莺颇为待定的拿手枕着后脑勺。

    “他看上别家姑娘你自己去江湖看看,身家背景心思行事,能适应他这种人的还有几个”

    鸣蝉完败,眼巴巴的看着赵墨,希望他来扳回一城。

    后者微一沉吟,慢慢提了一个人。

    “那沈流云呢”

    九婳恰巧经过关莺房间,听到赵墨最后那句,顿时颇为不屑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个女人早被她爹送去给粲江王当小老婆了,你们怎么想起她了”

    关莺一脸“你看吧,没有了吧”的淡定表情,冲着鸣蝉一抬下巴。

    “问完了么问完了就滚,我要起床了。”

    鸣蝉:“”

    感情宫主你不是没开窍不吃醋没感觉,而是你觉得压根除了你,就没人能够在秦止身边活着待下去了,所以才不急的是吧

    谁知女人心

    其实在出宫以前,皇帝陛下还真没觉得练武和不练武有多大区别。

    虽然说经常就能见识那内侍卫那神出鬼没,喊一声立马就能从各个连想都想不到,甚至是认为根本就不可能藏人的犄角旮旯里和长蘑菇一样阴暗幽森的冒出来随喊随到功,但毕竟是一直拿着那群侍卫当个趁手的工具使,对学武一途自然不可能生出多少艳羡情绪来。

    摸着良心说,不可能会有哪个养狗的主人会捶胸顿足的悔恨自己没有和自家狗狗一样生了一副尖牙利爪出来的。

    更何况自己身边养着的那一大群太监宫女,假如可能的话,只恨不得连如厕这种事情都能代替自己做掉,自己要做什么往往只需要一个眼神或是动动嘴皮子,真正要动手的机会几乎没有,更别说是去玩那些刀枪棍棒斧刃刀叉,当太子的时候还会应付自己的皇帝老爹,拉拉弓射射箭,溜几圈马打几下拳当强身健体积极向上,但当了皇帝之后,那就又是另外一片世界了。

    而在出宫之后,尤其是和侍卫们失散,被炸下落日宫来的这段时日,往日金銮殿上动动嘴皮子就能把人拖出去砍掉砍掉的皇帝陛下,才森森的反应过来,行走江湖,武功是个多么方便快捷又简便易行的手段。

    就比如说,当九婳一路绝尘急赤白脸的冲过来时,正巧赶上天子掀开车帘和秦止同时伸头往外看。

    皇帝陛下就只能看到一溜儿被扬起的灰尘。

    而秦止却硬生生的凭着他那练过暗器的眼力和内功的辅助,活活自漫天灰尘中,把九婳给扒拉了出来。

    再然后九婳已经就扒上了车沿,急匆匆的抛下一句那边出事了,一屁股挤掉秦止,自己坐上了车夫位置还把鞭子甩得啪啪响。

    秦止就在九婳话音刚落的那一瞬,就沿着自家下属扬起来的那一溜儿灰尘,又踩出了平行的另一道灰。

    整个交接过程兔起鹘落,从九婳上车到说话,到秦止反应过来扬长而去,也不过就是皇帝陛下眨巴了两下眼睛的时间。

    以至于当天子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骡车已经在九婳这个办事干脆得并不输于纯爷们的姑娘的抽打下,呱嗒呱嗒的跑出城门了

    所以说,再缜密的骗人计划,就其真实度而言,是死都赶不上纯粹由真实意外而衍生出来的顺带骗人的。

    秦止火烧火燎的跑走之后,先前还一副被烫了尾巴,急到不行的九婳压根就没去找鸣蝉辛辛苦苦撒了大把银子才凭空捏造出来的不世名医,一脚把原骡车车夫踹到道旁之后,直接甩着鞭子就把车给赶去了通向登阳城的官道上。

    虽然没表现得很明显,但九婳一直和关莺不对盘秦止心里也很清楚。

    就在鸣蝉一大早去盘问关莺情史时,九婳也跑过来破天荒的越级大骂自己脑袋被驴踢了,明知道关莺这个时候提出嫁过来是利用出云山庄替落日宫争取喘息时间,还笑得和个傻子一样的应下来,只差没越俎代庖的替他去把关莺一脚踹下船,永世让她不要出现在秦止面前才好。

    现在能让九婳急匆匆的跑来说关莺那边出事了,那只能说出的事绝对不可能小。

    于是,已经应了那句虽然狗血,但也的确是事实的关心则乱的老话的,正急出了一身冷汗手脚冰凉的往渡头赶的出云山庄少庄主,压根就没有想到,关莺之所以会让九婳来传讯。

    第一是九婳绝对不可能真的去害秦止,一定会把自己的话如实带到,以秦止的心思猜出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应该不难。

    第二是司商伯予随着船去了困龙滩,赵墨留在困龙滩当接应,鸣蝉在前方打点铺路,关莺殿后以防有人跟着秦止和天子,能够闲着没事两边晃荡的就只有一个九婳而已,不用她还能用谁

    于是秦止压根就没来得及跑到渡头,半道上就被已经一脸黑沉着往城里走的关莺给拦下了。

    “我就让九婳传个话而已,你跑来做什么。”

    秦止只觉得,自己一路狂奔背后冒着冷汗策划大不了就集结自己和关莺手下的所有人,和对方拼个鱼死网破的那种两败俱伤,跟自己心仪的女人同归于尽黄泉路上手拉手的去喝汤的那种悲怆中又略带着点小浪漫情怀的心情,瞬间就被关莺给打得魂飞魄散了。

    不是你临时喊着九婳来告诉我出事了,所以我才回来的么

    “我是让九婳传话来给你,告诉你出事了,意思是你就不用再让鸣蝉去那小村子里撒钱造名医,赶紧借着这个由头往登阳赶,急起来做事快,破绽反倒少,我能让九婳来传信,而不是就让她留下帮我,就说明这事还没急到我应付不了的份儿上。”叹了口气,关莺颇觉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秦止一眼。

    “现在就希望九婳能够理解我的意思,赶紧把鸣蝉喊回来才好,别到时候钱白撒出去了。”

    秦止:“”

    得了,听你这意思,合着现在自己在你心目中的地位还不如个一直视你如仇敌的九婳是吧

    “我碰到穆岐了。”关莺眼瞅着秦止原本那还略带着些压抑关心的脸色正在自己的逐步打击下缓缓黑化,赶紧精乖的转了话题。

    秦止脸彻底黑了,不仅黑,连招魂都擦的一声半出了鞘。

    关莺赶紧伸手一把按住,趁着街边行人还没往自己这边注意的空挡,赶紧夺过剑柄把招魂又塞回去,还安抚性的拍了拍剑鞘。

    “你疯了,我要真和他对上了现在还能好好的和你站着说话”

    秦止到底不放心,又四周看了半天,确定了周围的确是没有鬼鬼祟祟的跟踪者了,才伸手轻轻搭在关莺肩膀上。

    “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你在哪里碰到的”

    还低着头往招魂剑上看的关莺脖子立时就和被人点了穴似地给僵了,颇觉不自然地侧头看了看。

    “渡头,他刚刚搭顺风船去了登阳城,但有一点很奇怪。”

    抬起手,迟疑片刻,关莺最后还是搭上了依然放在自己肩膀上的秦止的手,拍了拍以示安抚,表示自己是真的藏得很好,绝对不可能被穆岐发现。

    “我先他一步藏起来,他不可能看到我,但他肯定知道他后面有人跟着。”

    本应该全部上船去接下一趟货的船伙被穆岐硬生生的留了两三个在岸上,很明显是穆岐为了缀在他身后的人着想,特意留下点线索好方便跟上,否则以他的行事风格,为了彻底毁灭行踪,凡是和他打过照面的大概都会被杀人灭口。

    “不出意外,他之所以会去落日宫,是为了确认天子已死,我们中途横插一手,他的目的并没有达到,把落日宫整个翻上一遍也没能找到尸身的话,那么现在他的目的必然是要沿途找出皇帝来斩草除根,按理说的确不应该这么悠闲。”秦止沉吟片刻,忽而又紧张起来,左右看了两圈,突然猛的想通,手顺着肩膀滑下,直接拉住关莺,随随便便找了家成衣铺冲了进去。

    如果真的所猜不错的话,现在跟着穆岐的人多半是在西泽城等着接应皇帝陛下却又死都没等到人的大内侍卫,按照对江湖的熟悉度来看,接应的多半就是面瘫大哥那三人组。

    穆岐找不到皇帝陛下,自然认为是大内侍卫接走了,现在就是故意慢腾腾的把那些他自认为带着天子的侍卫们引到自己的地盘来个一锅端。

    而大内侍卫等不到自家主子,也必然认定是穆岐带走的,跟着穆岐多半是想等着他露出蛛丝马迹,顺带召集人马一举把人全数拿下,救出皇上立头功。

    顺利的话在今天之内,渡头上关莺多半会等到面瘫大哥那三个人。

    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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