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而且還能擅自改動。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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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看來,大概他這二十幾年的腦子還真的算是白長了
難怪江湖上這麼久以來,哪怕是關鶯就一直正大光明的在江湖上晃蕩,也沒人能夠猜得到她的身份。
誰能夠想得到那個會被桃花夫人看中點名去入贅的人,竟然是個女的啊
“林兄,不是我們不想救。”秦止一臉“兄弟,我理解你,當初要不是關鶯自己說她就是落日宮宮主,我也打死都猜不到”的表情,安撫性的拍了拍林岳。
“那位姑娘內傷外傷都太重了,我們倆的內力就是再輕再柔,她都受不起。”
抬抬下巴,秦止轉向男人。
“而這位,雖然受傷輕,但壓根就沒內力,同樣也是虛不受補,更何況治好他內傷也沒用,內力也不能接骨的吧。”
林岳壓根就是一副完全沒听到的呆滯表情,一直死死盯著關鶯,半晌之後才慢慢轉著脖子看向秦止。
“她是落日宮宮主,那你是誰別告訴我你是那個在江湖上傳聞被她害得投水而死的謝家二小姐。”
秦止︰“”
謝謝,你想多了,真的
不是每個人都能有關鶯這樣的條件,拿著天時地利人和來為她自己在江湖上的口碑做變性手術的
二貨成雙
其實按照關鶯和秦止原本所想,到了匯江樓後連夜改走水道,趕到容華樓好給甦青紋和男人治傷。
畢竟落下點後遺癥不是問題,但按照倆人這種一連高熱三天體溫都沒往下降的趨勢發展下來,如果還是慢慢悠悠的往容華樓走,甦青紋燒傻了不要緊,男人燒蠢了那這番功夫就算是白做了。
但很明顯,有的時候並不是人力想怎麼樣,就能夠怎麼樣的。
船夫不肯趕夜路秦止還能把他扔下河里自己開船,但如果是天降暴雨的話,就是彪悍如關鶯也不能掐著老天爺的脖子喊他快點把雨停掉。
匯江樓算是江湖上中流人物的各種賭局盤口外帶集會地,雖然也有那麼幾家勉強算是有頭有臉的中等門派在暗中維持,但畢竟來來往往的各色人等多了,沒事吆喝幾句過後就是刀劍相向,隔三差五的匯江樓就得整修個樓梯重砌個牆壁,至于桌椅板凳鍋碗瓢盆等等易碎物品,那基本上得一天一換。
所以說,在匯江樓里看到成堆成堆的江湖人並不可怕。
而在匯江樓里看到一副劍拔弩張隨時沖上去就要打個你死我活的江湖人更是家常便飯。
但要在匯江樓里看到兩撥劍拔弩張隨時沖上去打算拼個你死我活的江湖人,在關鶯和秦止才剛一踏進大門,就齊刷刷的停下動作,僵硬著扭頭看向倆人,並突然倒戈相向聯合起來沖著自己怒目而視防範萬分
這就有點不太對了。
“這是怎麼了”左臂用力,把平舉著的全身被點穴點得僵直到連膝蓋都沒法彎的林岳往上拋了那麼一點點,順勢抓住他的衣服領子把人放到一邊擺好,關鶯四下看了一圈,雙手托著甦青紋,揀了個還算是偏僻又沒有窗戶的牆根角落仔細把她也放平躺好,才拍拍手呼出一口氣,回頭看了眼和自己一個姿勢托著軍師大叔當傘,來給昏死過去的男人擋雨的秦止。
畢竟關鶯和秦止皮糙肉厚不怕淋雨,軍師大叔和林岳沒病沒災就算怕淋雨,關鶯也當他們不怕。
但甦青紋和暈死過去的男人就不同了,和倆風吹不得車顛不得一踫就碎的瓷娃娃似地,稍微伺候得不小心那麼一點點,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連信都不給一個的就嗝屁死掉。
絕對是重點防範對象。
秦止依樣畫葫蘆的把男人也放過去和甦青紋並排放好,又頗為好心的把軍師大叔和林岳的穴道拍開,好讓他們能自由活動。
已經牢牢佔據了大堂的江湖人跟著秦止和關鶯的動作,腦袋齊刷刷的轉了個不算太小的角度。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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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師大叔被門口風一吹,打了個冷戰,精乖的跑到秦止身邊戳著不動,連帶著把林岳也扯了過來。
好歹是魔教頭子和正道少主,環視兩圈之後關鶯和秦止雙雙判明情勢,說破大天了也不過就是兩個連名字都沒听過的小門小派跑來火並,只要表明自己和他們沒什麼關系,一般來說也不會有人有閑心來找他們麻煩。
相比起秦止精準的往人堆里挑出個一看就知道明顯是管事的男人,沉默的拱了拱手,又指指門外,表示自己不過是進來躲個雨,第二天就走,絕對不插手他們這點破事的文明接頭來,關鶯則是豪爽萬分的沖兩撥人揮了揮手。
“你們繼續,別管我們。”
于是,倆人不動還好,關鶯話音才剛落了沒半刻,秦止甚至連手都還沒來得及垂下來,領頭的倆人一使眼色,先前還拿刀拿棍隨時警戒的江湖人士立刻齊刷刷的收了武器,沉默不言的各分了兩邊,席地坐下,不打了。
關鶯︰“”
秦止︰“”
林岳、軍師大叔︰“”
“秦少莊主可不要告訴我,堂堂出雲山莊統領整個江湖白道,匯江樓里會沒有你的人。”大堂依舊沉默,關鶯又拖著甦青紋再次換了個更加遠離人群的角度,和秦止倆人並肩坐了,聲音低得就連挨著秦止另一邊的林岳都得尖著耳朵才能听了個模模糊糊。
“否則以這種桌椅板凳壞掉的速度,哪家門派都得賠個精光吧。”
秦止似乎是頗為謙遜的笑了笑,遙遙沖著正不斷往自己這邊張望的掌櫃點頭示意。
“關宮主果然了解在下,巧了,臨江樓正是家中生意。”
關鶯瞥了秦止一眼,還沒來得及張口說話,肩膀搭著條擦桌布提著大茶壺笑得一臉點頭哈腰的諂媚店伙就賊忒兮兮的湊了過來。
“宮主,你果然沒死。”
秦止︰“”
所以說,是自家生意又怎麼樣,我家的生意竟然還能被你的人混進來當跑堂店伙,你還這麼擠兌我,也虧的你好意思
關鶯表情微微僵了僵,一把扯過店伙手腕。
“你怎麼跑到這里來了,不是每年都給你錢讓你在隔壁開餛飩店麼”
秦止只覺得一口老血梗在胸口,敲死誰都覺得不夠泄憤的。
關鶯歉疚的拍了拍秦止,表示這絕對是個誤會,自己還不至于用這麼低端的手段派人滲透到出雲山莊內部來打探消息。
“少莊主,你果然沒死。”掌櫃一把把先湊過來的店伙擠開,的也就把開場詞從宮主改成了少莊主,就連語氣音調都和店伙出奇的一致。
秦止羞憤欲死的把頭埋在胳膊里,只恨不得拿鞋敲死自家這個沒眼力見的掌櫃算了。
“夏至你不是在廚房麼,怎麼跑到這里來了,快點去門外看看,有沒有人跟著。”掌櫃的回頭看了眼依然往自己這邊不住張望的江湖人,一巴掌拍在還巴巴的蹲在關鶯身邊的店伙頭上,繼而又一臉憂心忡忡的關心表情看向自家少主。
“前陣子從莊上傳來消息說少莊主你死了,我就說不信,少莊主你吉人天相,就算是死,也得先拖上鏡公子墊背的嘛”
關鶯一個沒忍住,扶著自家下屬的肩膀笑得渾身一抽一抽的。
果然是二貨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她還當就她的落日宮里會成堆成堆的出現二貨而又忠心的下屬,原來出雲山莊里這種貨色也不在少數。
還死也要拖著鏡公子墊背這不成心降低秦止品味麼。
“宮”夏至同樣也是一臉憂心忡忡的關心表情搖了搖關鶯。
“你怎麼還笑得出來,前幾天剛剛傳來的消息,朝廷打算下嫁個郡主給出雲山莊的鏡公子,以示扶他當少莊主的親近之意啊。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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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鶯頗覺詫異的抬頭看了眼自家下屬,意思意思的擦了擦眼角。
“朝廷嫁郡主給鏡公子,關我們什麼事,現在右長老吵到什麼地步了”
掌櫃的猛的跳開半步,利索的從手里抓著不離身的白紙折扇柄里抽出跟鐵簽子,一臉警戒的盯住夏至。
“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止眼明手快的一把又把掌櫃的給拖了回來,還沒等來得及開口介紹,關鶯一拍腦袋又給想了起來。
“是了,你不是在隔壁開餛飩店的麼,怎麼會跑來這里當跑堂”
夏至似乎是頗為尷尬的看了看掌櫃,而掌櫃的則繼續以“原來你當初是處心積慮的要混入我匯江樓,只可惜我識人不明有眼無珠竟然讓你蒙混過關的在我身邊待了這麼久,還打算對你委以重任把你介紹到上頭去有更大發展”的憤怒表情對著夏至怒目而視。
“我是沒想來,但匯江樓當時是說如果我不來這里當點心師傅就把我那餛飩店擠垮,一年之內連著在我周圍開了三家茶樓活活把我的店面給擠兌倒閉了。”咽了口唾沫,夏至小心翼翼的瞄了關鶯一眼,又稍稍離自家宮主遠了那麼一點,才猶豫著開口。
“我看著反正匯江樓里也是龍蛇混雜的,消息來的不比餛飩店少,也就過來了”
關鶯︰“”
秦止︰“”
夠了,真心夠了,一個人二也就算了,這兩貨還真二到一起去了
“算了不怪你,好地方只有那麼一兩個,誰都想佔著。”嘆了口氣,秦止率先開口,算是揭過了這一茬,沉痛的拍了拍掌櫃的。
“是自己人,不用避諱,現在山莊里是個什麼情況”
掌櫃的頓時頗覺敬畏的看了眼關鶯,秦止這人雖然說是在鶯鶯燕燕侍女堆里長大的,但不論是謝小容還是沈流雲這樣放在江湖上一等一的美人,他從來也都是把對方當男人算計,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還能真的看到能活著站在自家少莊主身邊的女人。
“朝廷嫁郡主給鏡公子,擺明是已經打算扶他上日後莊主之位,沈管事現在已經表明了站在鏡公子這一邊,朱管事已經和他暗地里爭過不止一回了,有一次還吵去了莊主面前,結果兩個都被罵了出來,莊主好像還沒有想多管這些的事,對于沈管事說要立鏡公子為少莊主的事也一直拖著。”
秦止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關鶯等了等,見掌櫃的已經匯報完了,才一推自家下屬。
“听到了沒,秦少莊主都這麼大度的讓我听了,你還不說”
秦止︰“”
于是夏至基本上又是和掌櫃的看關鶯那一模一樣的眼神,敬畏的看了眼秦止。
自家宮主竟然有生之年還會信任落日宮之外的男人難道太陽真的要從西邊出來了麼。
“差不多還是老樣子,除了六堂主一直不見人,其他的人都藏在容華樓不露面,在江湖上打探消息的都是各位堂主的手下,右長老還在說要推舉自己當代宮主給宮主你報仇的事,喊了這麼久,原本一直支持他說要給宮主你報仇的大堂主和五堂主也都沒力氣安靜下來了,其余的也就這樣。”
關鶯一臉“我就知道是這樣”的了然表情,拍了拍夏至,下巴點了點依舊在大堂中間盤踞兩邊朝自己這邊瞟的兩撥江湖人。
“他們打算打多久。”
于是這回原本就已經二到一起去的掌櫃和夏至頓時瞬間統一了,如果不是聲音不同,表情音調甚至語氣中所包含的濃濃的對此種江湖不入流的門派所爭奪的東西的不屑感,以及見怪不怪的淡定範兒都一模一樣。
“誰知道,反正不過就是損失點樓梯桌椅,他們包賠。”
秦止︰“”
既然他們包賠,你們好意思每年都往山莊里去支匯江樓的修繕費麼
皇帝被拍傻了
大雨一下就是三天。
當秦止和關鶯終于把所有匯江樓中能夠收集得到的關于落日宮和出雲山莊的全部信息都打听完畢,又听了整整一天的關于江湖最近爭奪的焦點,各方中下游幫派動態及未來發展趨勢匯報,外帶小半個上午的戰況分析城池爭奪現狀之後。
倆人終于再也听不下去了,雙雙揮手讓接連著叨叨了三天沒歇過氣的夏至和掌櫃的閉嘴,轉而開始重點分析起依然死撐著就是不醒的男人身份來。
與其等著一個就算是救醒了,也很有可能被高燒燒成個傻子的男人來揭秘自己身份,還不如利用手頭上能夠有的信息,提前把人身份推測出來,反而更有利于下一步的行動路線規劃。
“能夠讓穆岐這麼上心的來確認是否死亡的人,不管是朝廷一邊還是叛黨一邊,這人身份都絕對不可能會低。”掌櫃的站在秦止身後,而夏至則牢牢佔據關鶯身側的位置,對桌而坐的倆人臉色都不算非常好看,乍眼望過去不像是在一塊兒商量對策,反倒是像兩派死對頭的門派代表在談判下一場火拼的地點與時間。
關鶯一臉“你這不是說廢話麼”的無奈表情,橫了秦止一眼。
“按現在的戰局來看,朝廷似乎有點鳴金收兵的意思,但要說叛黨中又鬧出來兩派好像也不太可能,這種時候若是叛黨里鬧分裂,朝廷不趁著這個機會把他們往死里打才怪。”
秦止贊同的點點頭,回頭看了看掌櫃的。
後者立刻一臉“未來少莊主夫人說得對”的狗腿諂媚之情往前踏了小半步,沖著關鶯點頭哈腰,只差在身後裝條尾巴他好搖了。
“朝廷的確已經開始緩緩收兵,但現在有些坊間傳聞是說因為皇帝陛下御駕親征,所以叛黨潰不成軍,雖然這個消息的真實性現在還不能確定,但羌人退出關外是從落日峰下傳回來的消息,絕對可信。”
夏至幾乎是習慣性的嗯了一聲,附和了一句“掌櫃的說得對”。
“你接觸過那些從淪陷了的城池里逃出來的人麼”由于和關鶯相對而坐,秦止等問完了一半之後一抬頭,直接就看向了先前接掌櫃的茬的夏至。
然後剩下來的那一半問話也就慣性的收不回去了。
“城池淪陷之時,他們可有看到羌人”
夏至和掌櫃的雙雙搖頭,再次統一。
“旗子見過不少,人是一個沒有。”
關鶯看了秦止一眼,後者沉吟片刻,緩緩點頭。
“果然沒有。”
羌人進犯屬于遠程進攻戰線拉得過長,補給容易不足不說,還很容易被人包抄打個合圍,要真的深入到中原腹地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得被朝廷一鍋端掉,根本就不可能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內就和摧枯拉朽一樣的攻城略地,勢頭還直指京師。
如果說是按江湖傳聞那樣從落日宮的密道秘密進關,兵力糧草能源源不斷的運進關內,那勉勉強強還算是圓得過去。
但偏生關鶯那機關設計得又歹毒,密道門只能開一次,一次說破大天也只能過掉一兩百人。
要一兩百人就滅掉一整個國力強盛君主賢明的國家
就是傻子都知道這種可能性是絕對等于零,而不是幾乎等于零。
于是唯一的解釋只可能是羌人進犯不過是亂黨聯合外族給朝廷設的一個局,真正在關內起兵造反的只有亂黨,能夠在短時間內攻破如此多的城池,多半都是在城內里應外合出其不意的打開了城門,然後迎叛軍入城就算盡量兵不血刃的勝利了。
“但朝廷為何會收兵。”皇帝陛下御駕親征別說只不過是沒有根據的小道消息,就是言之鑿鑿的確定了,也和他們沒有關系,關鶯不過就是听了一耳朵,重點依舊放在朝廷收兵了的這個有眼楮就能看得到的鐵板釘釘的事實上。
“按理說如果叛黨內部出現分裂而導致實力下降的話,朝廷不管出于什麼原因,這個時候都應該對叛黨趕盡殺絕,就算是不想再次掀起戰事,也應該在暗中絞殺,朝廷會收兵只有兩種可能,第一是朝廷已經和亂黨達成某種方面的共識,暫時達成了休戰協議,第二就是亂黨佔了上風,朝廷出于某種原因一敗涂地。”
畢竟如果朝廷佔贏面,亂黨就是鐵定沒生路。
而亂黨如果佔優勢,朝廷還有條投降不殺的退路,可以暫時苟延殘喘一段時間。
換句話說就是,除非亂黨已經將朝中控制住了,否則朝廷是絕對沒有退兵不打的可能性的。
秦止贊同的唔了一聲,這回倒也沒為難掌櫃的來給自己科普宮廷消息。
出雲山莊就是再在江湖上手眼通天,那也只限于江湖範疇,朝廷那是一個和江湖並存而又處于另一個世界的平行世界,就連規則都不一樣,除非心懷異心,否則沒幾個正兒八經的江湖組織會對那些磨磨唧唧打嘴仗的王公貴族們感興趣。
“不過要想控制住整個朝廷應該很難吧,別的不說,不管是你落日宮還是我出雲山莊,但凡你我倆人在其中坐鎮,一般有誰敢明著造反”
關鶯摸著下巴想了半天,頗覺苦惱的皺起眉頭,最後是近乎胡攪蠻纏的拍了桌子。
“這也難說,那群人既然沒有武功,想殺人多半都是用毒或是暗殺,再加上皇帝後宮三千,一人一個毒饅頭,噎都能把皇帝給噎死。”
秦止︰“”
你就扯吧
別說是皇宮內院這種不以武力值說話,光玩兵權勾心斗角拉幫結派成癮的地方,單說你一個落日宮主死了,手底下就已經掐得個頭破血流了,右長老把左長老攆到江湖上和老鼠躲貓一樣,七個堂主和右長老又分成兩派互不相讓,也虧得是你落日宮里算是齊心,七個堂主中間沒有互相掐起來。
“但如果不是毒死了皇帝呢”當然,吐槽歸吐槽,秦止倒也沒忽略掉關鶯所說的可能性,“弄成生重病,昏迷不醒,又或者是干脆把皇帝打成個傻子,只要皇帝這個人還活著,並且能夠往龍椅上每天坐坐,至于發話的是不是他本人,好像應該也不是非常重要的吧。”
關鶯似乎是頗為驚喜的傾身過去,贊許的拍了拍秦止肩膀,繼而又重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低頭往桌子上胡亂畫了半天,從落日宮的小局勢出發設身處地的想了想朝廷可能的構架之後,才慢慢接了下去。
“這倒真有可能,把皇帝打成個傻子,再把他當個擺設供在龍椅上,穩住支持皇帝的那一派,亂黨再把持住朝政假傳聖旨把軍隊召回,糊弄過這一時爭取到時間,等叛軍佔據大部分江山之後,皇帝那一派就是發現不妥,也沒辦法逆轉局勢了。”
秦止嘆了口氣,默然無比的扭頭看了依然在床上昏迷得不亦樂乎的男人一眼,繼而和關鶯雙雙沉默半晌,倆人才默契無比的抬頭對視一眼,同時脫力扶額。
“就算說是這麼說你真信麼。”
皇帝能呆坐著被人打成個傻子
這種話簡直比羌人僅憑著幾百人就想奪取中原江山來得更加不靠譜。
“所以說,我才不樂意和朝廷那幫子人打交道,權力這種東西生帶不來死帶不走的,要個幾十年有什麼用。”頗覺頭痛的嘆了口氣,關鶯朝著夏至招招手。
後者立刻屁顛屁顛的又湊近了半步,彎下腰來恭候自家宮主吩咐。
“三天了,到底人打算什麼時候才到”
秦止同樣是一臉沉痛的回頭看了掌櫃的一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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