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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节 文 / 滚来滚去的团子

    得林岳说得郑重,也就随随便便转过头瞟了一眼秦止手中的剑柄,突然轻咦一声,伸手过去扯过秦止手腕,就着他的手仔细看了看已经被拔出了三分之一的剑身。小说站  www.xsz.tw

    继而皱起眉头又抬头看了林岳一眼,把剑推了回去。

    “林大哥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既然是传家之宝,拙夫受之有愧。”

    林岳看着关莺笑得甚是大度与宽容,微微用了点力,手腕一翻干脆绕过关莺,直接把剑塞到了秦止手里。

    “齐夫人真是深藏不露,倒是在下又看走眼了,原来夫人也对兵刃也甚为了解。”

    关莺一指剑身靠近剑柄地方那个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刻字,完全没有任何愧色的直接把球扔了回去。

    “林大哥先祖名叫招魂,这个名字起得还真是别致。”

    秦止:“”

    够了,真是够了,落日宫到底是打了多少把假的招魂丢来江湖里,才能做到连这种又穷又破连江湖下九流都算不上的山寨里都能寻摸出一柄的境界啊

    林岳微一错愕,然后明白过来,脸上顿时又出现了那一种“女子能够有这般胆色就已经非常难能可贵了,其他的不能够要求太多”的,明明因为对方的错误而很想嘲笑,却硬要用固有的道德品质强行压制的略觉有些僵硬的笑容。

    “齐夫人说笑了,招魂乃是剑名,此剑不过是伯安偶然得到,只是觉得非常趁手,所以就一直带在身边而已。”

    秦止往自己浑身上下摸了一通,也没找着个可以挂剑的地方,想了想,最后干脆把剑递到关莺手中。

    林岳善解人意的又解下了自己腰间的剑环,还亲自给秦止演示了一遍用法。

    百人大军终于浩浩荡荡开拔。

    留守的老弱病残们一路挥着眼泪,甚至还派出代表来送到了山下,然后才被林岳一脸正气温柔的给劝了回去。

    关莺顶着一干自出发开始,就牢牢黏在自己背后的看拖后腿废柴的怨念目光,安安稳稳闭目养神潜运内力,抓紧一切时间赶紧疗伤。

    好歹是自己家的毒药,秦止发觉不对还算早的,只不过是吸进去了十之,总算没中毒彻底,在损失掉一两成内力的代价下,能够把毒尽数逼出。

    而自己就比较麻烦了,腰伤留疤都是小事,但毕竟是实打实的和那老头子对了一掌,拖都已经拖了这么久了,有药没药的也不在乎这几天了,被废掉三成内力都得说声万幸废得少了。

    更何况虽然自己和秦止两家都在闹叛乱,但盯着落日宫的势力中好歹也是加上了朝廷官方,外加有羌族虎视眈眈,真要细比较起来,一切都平静下来过后,落日宫所要折损的力量远比出云山庄的大。

    原本在两家势力基本相同的情况下,落日宫占着个魔教之名本来就已经是隐隐处于下风了,现在再添上实力也出现落差

    “你怎么了。”原本已经被林岳扯到前面去不知道絮絮叨叨什么东西的秦止,突然神奇般的出现在了关莺身边,一手轻轻搭上关莺肩膀,默默的把自己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一点内力轻轻柔柔的拍进去,探明白关莺没有练功练到岔气才松了口气,举起袖子替关莺擦了擦满头的冷汗。

    “怎么出这么多汗,叫你好几声了。”

    关莺颇觉怪异的看了一眼秦止,摇摇头,拂开他还留在自己额头上的手。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没事。”

    走在队伍最前的林岳和军师大叔双双扭头,各自含笑的看了才分别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又腻到一起去了的,看似你侬我侬夫妻情深的关莺和秦止一眼,非常理解的把头又别开了。

    “放心吧,你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他们不会猜不到。”秦止还当关莺在为右长老会出什么招儿的事情而烦,安抚性的拍了拍关莺背脊,“依照这个速度,最多半个月就能到落日宫了。小说站  www.xsz.tw

    关莺心不在焉的唔了一声,挥挥手把秦止赶开。

    “你有空就赶紧把自己那点事做完,少来烦我。”

    秦止:“”

    事实上,他对于关莺的那种把好心当成驴肝肺的不解风情思维模式已经很习惯了,但是这种莫名其妙突然毫无预兆的就降临的嫌弃语调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不要告诉他关莺这属于突然开窍了一颗会对心上人表现出别扭娇羞之心的种种反应啊,任何人出现这种反应都有可能,但惟独不可能是关莺啊

    于是,想了半天之后,终于在关莺继续把他当成空气,并且继续闭上眼睛开始调息运气自我疗伤之后,秦止终于自认为聪明的找到了一个最为贴近现实的答案。

    果然这就和起床气一样,被人打断练功吐息其实也是会脾气很大的吧

    胜利会师

    其实不管是习惯于和各种男人打交道的关莺,还是虽然骨子里透着骨傲气,却活活被自己和关莺挫磨得越来越少的秦止。

    尽管是与民同甘共苦的穿着各种打着补丁透着油腥的粗布衣服,但丢在人群里那种在短时间内就能从不同角度出发的与前任山贼们打成一片的气质与手腕,都不是盖的。

    甚至于军师大叔在实在是没有端得住架子,凑过去加入以关莺为中心的人群,扯了一晚上闲谈之后,心服口服的退下来,无语凝噎的看了秦止半晌,终于抽搐着嘴角语重心长的撂下了一句完全不知所云的话。

    他说:

    “齐兄弟,尊夫人真乃女中豪杰啊。”

    秦止:“”

    关于这一点,他想说,他的感触绝对比您要深得多得多,就不劳您提醒了,真的

    “齐先生,你认为如何”好歹关莺再豪爽,也没有真的拖这群前土匪们一人一个酒坛子喝得酩酊大醉,林岳也就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摊开自己画的粗糙地图,和秦止絮絮叨叨的商量接下来到底是走左边山道,虽然地势险要但能比快的通过越城,还是走右边平地,利于行军但也很有可能会碰到敌军的冒冒险碰运气。

    关莺自层层山贼包围之中抽出身来,慢慢走到秦止身边,手指几乎是同时和秦止一上地图。

    “山路,派个跑得快的去越城中采买点干粮药品补给,追上我们。”

    开玩笑,走小路撑死碰到个以为秦止诈尸的江湖人,走大路十有会碰上穆岐的手下,到时候那估计都不是认出自己,而是几百号人直接围上来把自己往死里砍。

    然后,关莺就觉得,尽管自己比较习惯于猜测完对手的下一步动向,和今后可能会发生的状况,好方便自己在做好各种万全的准备后才行动,以把损失降低到最小。

    但有的时候,她也不得不承认,世事无常这个词,还是说得很有那么点一针见血的味道的。

    在进入山林之前,林岳是猜山中可能是有小股和大部队失散的羌兵,秦止是猜山中可能有江湖人,而关莺则是猜那江湖人多半得是落日宫的人。

    但在进入山林之后,关莺只能说,除了林岳,自己和秦止都猜对了。

    山中不仅有江湖人,而且还有落日宫的人。

    不仅有举着刀拿着剑的江湖人,更有抬着菜刀举着擀面杖的左长老极其倒霉催的丢脸手下。

    两拨人还各自盘踞了一方灌木丛生处,双方虎视眈眈战事一触即发。

    坐在抬椅上而导致视线范围较他人更加广阔的关莺,在第一时间就把脑袋给深深的埋了下去,随便扯了个站在自己旁边的山贼开始胡乱扯今天天气真不错果然是个宜会亲友的好日子云云。

    左长老在看到走在队伍前面的秦止时就颇为惊讶的愣了愣,继而几乎是和秦止同时举起手来揉了揉眼睛。栗子小说    m.lizi.tw

    林岳按着剑柄,和军师大叔对视一眼,极为默契的双双踏上两步,一个负责与拿刀拿剑的江湖下九流们套近乎,一个则熟门熟路的上前招安左长老这一群看似凶悍,但武器上着实居家无害的难民们。

    秦止几不可察的冲着还在盯着自己胡子拉碴的脸研究不休的左长老点点头,表示他没认错,又举起手装作伸懒腰,拇指朝后点点把正在从藤椅上被人扶下来的关莺,无声无息的比了个归降的口型。

    左长老早在顺着秦止的提示看到关莺之后就心领神会的往后一甩脑袋。

    于是,还没等军师大叔咳嗽一声整理好感情,澎湃万分的开始作收编演讲,所有人就都齐刷刷的扔刀扔棒,跪倒在地捶胸痛哭大喊军爷救我。

    甚至还有哭得忘情的,直接膝行两步扒住了军师大叔的裤脚,手劲一个没把握好,直接把人裤子给活活扯了下来。

    关莺直接把脑袋别进了膝盖里,心里默念一百遍我不认识这群丢脸货色,这群倒霉催的不是我落日宫手下绝对不是

    先前一直给关莺抬藤椅的大汉一脸关切的凑了上来,看看关莺,又看看已经找到绳子开始系裤腰带的军师大叔,最后又扭头看了身后一堆朝着自己大打手势让他赶紧撺掇这关莺去前方围观的弟兄们,才把手中被捏得死紧得就快破了的水囊递了过去。

    “齐夫人,没事吧”

    关莺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再深吸一口气,终于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视死如归的抬起头来。

    “走,扶我去前面看看,林大哥那儿到底在说什么呢。”

    身后顿时一片欢呼。

    呼啦啦往前冲的山贼们顿时把军师大叔围了个水泄不通,连带着对左长老这一群人也分外亲切起来。

    关莺凑到秦止身边时,刚刚好赶上听江湖下九流们给林岳唠叨目前江湖局势,长着一张典型的捧高踩低墙头草的男人对着林岳正大喷唾沫星子。

    “落日宫魔宫宫主被出云山庄庄主一招毙于掌下,现在整个落日宫是群龙无首一盘散沙,还去落日宫想巴巴拉上我们垫背,好赶去给那些想钻空子的人探路么”

    关莺往左长老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才发现于层层叠叠的人群之中,她就连辨识度最高的沉夏,都没能看到一片衣角,只能作罢,又扭头过来看着依旧在滔滔不绝的江湖下九流男人。

    “虽然说现在整个落日宫峰上是一个人没有,但落日宫机关天下闻名,不怕实话告诉你,早在你们之前就已经去过两三拨了,听说是连半山腰都没看到,两三百人就那么全填了机关,现在谁还敢去”

    林岳皱起眉头,口气温和中又带上那么一点犹疑。

    “你是说,落日宫主死了”

    下九流的头子顿时一副“你丫挺的不信我就别问,老子还不稀得说呢”的不乐意表情瞪了林岳一眼,嘴上到底还是没停。

    “当然,怎么没死,落日宫主的武器现在就在出云山庄里搁着,当时那情况啊,落日宫主于当着整个武林的面儿,为了抢谢家小姐,和秦少庄主大战三百回合,最后终于洒出一把子石灰粉,趁着秦少庄主眼睛被迷无法睁开的空子,一刀刺入秦少庄主胸口,秦庄主看到爱子身死,终于愤而出手,一掌就把落日宫主毙于掌下。”

    关莺:“”

    秦止:“”

    大战三百回合就算了,一刀把秦止刺死也算了,甚至于你说是秦庄主把自己打死,关莺也认了。

    但撒石灰粉

    亏你丫挺的想得出来

    感情你是当人人打架都是你这种不入流的江湖小贼呢,堂堂落日宫主还用得着撒石灰粉

    有本事你去落日宫上看看啊,自己连暗器上都不带涂毒的啊

    “后来新娘子看丈夫身死,当场一声哀恸,跳入湖中,也随着秦少庄主去了。”

    下九流的江湖头子讲到兴起,还颇为感慨的摇了摇头。

    “可惜一对佳偶啊,就这么被个魔宫生生搅成这副下场了。”

    关莺轻咦一声,侧头看了秦止一眼,继而双双扭头,看向终于成功脱出了包围圈,并且还在扯着军师大叔不住痛哭羌人入关烧杀抢掠极尽凶残之能事的左长老。

    后者抹了一把老泪,哭丧着脸冲俩人点点头,表示那人所说完全属实。

    现在凡是能够打听得到的江湖上所流传的所有版本,不管是秦庄主击毙关莺,还是关莺击毙秦止,还是秦止击毙关莺,还是关莺扯着秦止垫背共赴黄泉,无一例外所有的结尾都是,谢小容见秦止身亡,也就痛哭一声,跳湖自尽以谢夫君亡魂。

    扭曲的推理与正确的结论,你信谁

    由于关莺在山贼群中人气实在是太高,走哪儿去身边都铁了心的会跟着那么或明或暗的几串尾巴。

    以至于左长老率同沉夏足足等了一整天,终究也没能等到一个和关莺单独说话的机会。

    反倒是关莺难得体贴的善解人意了一回,在吃晚饭时特意捏着个馒头缓步走到不断回首冲着自己巴巴而望的左长老身边,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坐好。

    “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旁边沉夏顿时一口馒头呛进肺里,咳得满身肥肉一颤一抖的。

    秦止恰到好处的赶过来,关心万分的把关莺连拉带拽的扯回了自己身边的位置,右手背在后面,趁着人人都在一脸暧昧笑容围观自己与关莺你侬我侬夫妻情深的空当,冲着左长老轻轻摇了摇。

    林岳依旧坐在草丛之中,他本就气质温润,此时颇为有利地倾身,给关莺推过来一土碗小咸菜。

    “齐夫人知道那位老伯什么事了”

    关莺早在坐下之时就咬了一大口馒头含在嘴里,林岳问话时正鼓着腮帮子嚼得正来劲儿,只来得及抬手朝周围那群扯住左长老各种手下谈天说地的山贼们指了一圈。

    林岳顿时了然。

    以关莺目前在自己这群山贼手下中的地位来看,估计他们不管问出了左长老的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事,都会往关莺那儿去添个油加个醋。

    虽然大用处是没有,倒是很能够达到汇总消息的结果。

    “落日宫主已死么”自认为想明白之后,林岳也并没有多去追究关莺那些个没头没脑的话,转而又看向正在努力作出一脸痛苦状沉吟的秦止。

    “齐先生,那么,你认为我们还有去落日宫的必要么”

    关莺好不容易咽下满口的馒头,又喝了口水顺了气,才抢在秦止开口之前,豪情万丈的把话截了过去。

    “去,怎么不去,前面有几百号人都填了机关了,我就不信落日宫还能把整座山都掏空了放机关。”

    被山贼们包围得完全脱不了身的落日宫众顿时齐齐冒了一脑袋冷汗。

    落日宫自建起来也有百多年了,从第一代开山宫主开始挖起,挖到现在,也差不多是整座山都全是机关了啊

    宫主,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实诚了的啊

    秦止先替关莺盛了碗野菜汤,又略微思索片刻,才肯定的点了点头。

    “落日宫是自然要去,不过走什么路上山,还得再看看。”

    军师大叔捋着自己那好不容易才长成了点形状的金贵胡子,赞许的看了秦止一眼。

    “不错,看来齐小兄弟又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关莺干脆利落的把已经凑到嘴边的汤碗又放了下来,免得自己在听到军师大叔那完全不着边际却又逻辑非常严密的没谱理论时,会一个不小心把满嘴的汤都喷个干净。

    “此事疑点有三。”

    军师大叔咳嗽一声,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清清嗓子,伸出两根手指来回比划了几下。

    “第一,落日宫前脚才刚叛了过去投靠羌人,落日宫主跟着就身死出云山庄,天下间哪里会有那么巧合的事。”

    关莺和秦止对视一眼,双双点头。

    当然没有这么巧合的事,都是自己俩人凑着穆岐的计划闹出来的。

    “第二,以落日宫在江湖上的势力,怎么可能任由宫主被出云山庄杀死,而忍气吞声不给给宫主报仇的”

    秦止同情的拍了拍关莺,直接把她手中的粗碗接到自己手里拿着,免得这几天已经稍稍回复内力的关莺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会一个没忍住,身形暴起一碗把军师大叔给砸个头破血流。

    “第三,落日宫此次元气大伤,以出云山庄在江湖上的声望低位,又怎么可能会毫无动作,不趁此良机带领着人一鼓作气把魔教剿灭”

    目光从关莺扫到秦止,又扫到林岳,轮了一圈之后又落到了中间的菜碟子上,军师大叔咬了口馒头,随随便便嚼巴两下咽下去。

    “就目前局势来看,落日宫主绝对没死,不过借死来避过天下悠悠众口,同时也能保全实力,如果幸运,甚至还能替落日宫顺利洗脱掉里通外国的罪名。”

    关莺:“”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死不死,跟落日宫是不是里通外国,难道有半文钱的关系

    顿了顿,军师大叔忙中偷闲的拍了拍指缝之间的馒头渣子,口风听着听着就给转了向了。

    “所以,依我看来,此次绝对是出云山庄与落日宫联合起来,故意唱了这么一出戏,入关羌人有两方内应,一方为落日宫,打开入关密道,一方为出云山庄,在攻城之时利用早就部在城中的暗支,与羌人里应外合打开城门。”

    秦止:“”

    不是先前还在说落日宫么突然转向出云山庄也麻烦你事先给个预兆提醒提醒啊

    关莺眼明手快的一把摁住秦止手腕,以防他身形暴长,一碗就把还在满嘴胡诌的军师大叔给砸个头破血流。

    “但此计唯一的破绽,就是谢家二小姐。”叹息一声,军师大叔最后掷地有声而又颇觉沉痛的撂下了总结陈词。

    “说不定谢家小姐就是在嫁过来时不小心听到了什么消息,又或者是撞到了出云山庄与落日宫密谋的情景,才被两家联合起来杀人灭口,对外则说是以身殉夫,好堵江湖之口,又能顾全谢家脸面。”

    关莺:“”

    秦止:“”

    不得不说,除去推理过程极为扭曲与不靠谱之外,军师大叔的猜测,竟然是全对的

    落日宫的确是和出云山庄联合起来唱了这出戏。

    关莺的确是假死。

    谢小容是真的很有可能是被出云山庄,而且是被出云山庄的庄主亲自灭了口,原因是她撞破了关莺要来抢的人是秦止的真实目的。

    而落日宫中还真的就出了个里通外国吃里扒外连自家宫主都想算计的反叛

    哪一条都没错。

    但哪一条好像听着都很有那么点别扭的意思。

    军师大叔从头到尾又整理了一遍自己的思路,确定真的是完全滴水不漏了,才微笑着看向秦止。

    “齐小兄弟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关莺瞥了已经沉浸在悲愤情绪中不能自拔的秦止一眼,贤良淑德的替他做了回答。

    “没错,简直对得没法儿再对了。”

    军师大叔顿时得到了无尽的满足,飘啊荡啊的干脆蹭到别的人堆中蹭饭去了。

    林岳低垂着眼睛,似乎是在心中权衡了半天,才突然抬头,看向关莺和秦止,猝不及防的就扔了个问题出来。

    “似乎齐先生和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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