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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腹黑剖析日記

正文 第30節 文 / 滾來滾去的團子

    身邊和他一起追查桃花夫人那件事。栗子網  www.lizi.tw”關鶯在笑過一陣子之後,表情總算是稍微恢復了那麼一點點的正常,三堂主遞了半天的包袱也沒見關鶯伸手接,又愣愣的把手縮了回來,四堂主看了一眼死活不打算開口說話的三堂主,嘆了口氣,繼續由自己來吸引關鶯火力。

    “但我們誰都找不到宮主,後來听說秦少莊主即將大婚,我和老三覺得,找到少莊主也許會有宮主消息,就先行一步,打算趕到出雲山莊等候。”

    關鶯點點頭,換上一臉抽搐而又嘉許的表情,伸手拍了拍四堂主。

    “這件事做得不錯。”

    躲在一邊明明沒有被關鶯踫到的三堂主頓時感同身受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身為跟著關鶯辦了這麼久的事的兩根老油條,三堂主和四堂主自然都很明白,關鶯這句夸贊的潛台詞就是

    前面沒一件事做對了的

    “宮主,是左長老還有什麼不妥我們沒發現麼”四堂主小心翼翼的觀察了半天關鶯那還處于扭曲狀態的臉色,終于率先問出了這個堪比**的問題。

    關鶯扭過頭,直直的看了四堂主半晌,又偏了偏視線,定了三堂主半天,終于長嘆一聲,頗覺挫敗的低了頭。

    “算了,這事也沒法怪你們。”

    三堂主頓時心中越發的惶恐。

    自家宮主竟然已經灰心喪氣到了這種程度

    果然左長老能身為為數只有兩個的稀缺長老,在關鶯心中的分量,和自己這一群數量多達七人的堂主就是不能比啊不能比。

    “玳蒔還沒找到”隨口換了個問題,關鶯突然把身子轉了個角度,從側向兩個堂主變成了側向秦止。

    三四堂主齊齊搖頭。

    末了三堂主還補充了一句。

    “別說玳蒔,就連殺洛容的人的消息也一點都沒有。”

    關鶯輕咦一聲,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眼秦止,後者也是微楞過後,表情繼而變得了然,沖著關鶯輕輕點了點頭。

    如果說三四堂主這里根本就沒有玳蒔洛容的線索的話,那麼很明顯,當日在穆歧那兒給施揚傳信的人,是左長老的手下。

    “這些暫時都別管了。”沉吟片刻,關鶯突然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又迅速抬頭,掃了秦止一眼,別開視線之後又偷著瞄了一眼,才像突然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一拍車壁,“傳我消息,現在其他事都給我停一下,除了落日宮上留守的人不必下來以外,所有人都給我去做一件事。”

    三堂主和四堂主立時肅然,雙雙正襟危坐只等關鶯一聲令下。

    “帶齊人馬。”

    頓了頓,關鶯一副“老子就這麼干了你打我啊”的君臨天下賤氣勢,昂首挺胸擲地有聲的把剩下的話一字一頓的說了出來。

    “給我上出雲山莊搶親去”

    末了還一臉“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我打死你都要你答應”的流氓表情,最後掃了秦止一眼。

    “少莊主,你覺得,有什麼問題麼”

    秦止一口口水梗在胸口,差點沒被關鶯的那完全不著邊際的豪言壯語噎死在當場。

    這年頭,徒弟不好亂收啊親

    據不完全統計,那一年,雖然有出雲山莊少莊主攜狐狸精私奔,謝家被莫名其妙的人暗中襲擊了整整兩個月,江湖上新出了一個容華樓,成長速度之快隱隱有能和關秦兩家分庭抗禮之勢,以及鬼師聞歡第六件秘制兵器玲瓏枕神秘再現江湖等等一系列單獨拎出來,都足以震動江湖的大事。

    但這些在一直在低調,卻突然橫空出世宣布重出江湖的落日宮面前,那統統都成了浮雲,並自發自覺的退散退散了。

    先是桃花夫人大張旗鼓宣布以尋回落日宮丟失已久的招魂劍作為聘禮迎娶落日宮主。小說站  www.xsz.tw

    再到桃花夫人于大婚當日被神秘人一夜滅門,從來不正面在江湖上放話的落日宮主發下誓願,傾落日宮所有也要替亡妻報仇雪恨。

    惹得江湖人伸長脖子巴巴的等足了時日,還沒來得及等到落日宮的下一步動作,就又傳出了落日宮主親率大軍,要上出雲山莊搶少親的這一條,堪稱驚天大雷的震撼的消息。

    江湖瞬間沸騰了。

    一時之間不管是接到了喜帖,還是沒接到喜帖的門派,全都轟轟烈烈削尖了腦袋的要往出雲山莊莊里湊。

    大門派派出掌門前輩作為代表,而小一點的干脆傾巢而出,鳳凰城中端的稱得上是人聲鼎沸人頭攢動人山人海。

    客棧里別說客房,就連馬廄里都推出了通鋪特惠酬賓活動,依然還有成堆成堆的人抱著鋪蓋卷兒露宿街頭。

    謝家所有人在接到消息時差點沒把後槽牙給生生咬碎,原本就已經被四堂主攪得元氣大傷的家里硬是不知道從哪里湊出了一支精英護衛隊,日日夜夜巡查在即將成為出雲山莊少夫人的謝小容房外,謹防落日宮打著去出雲山莊搶親的名號,實際上暗度陳倉的跑來把謝小容扛了就跑的慘烈情況發生。

    關鶯在馬車駛進鳳凰城的那一刻,瞬間就被眼前那種熙熙攘攘到令人發指的境界給驚到了。

    守城的兵士連看都沒看,直接上前拍著馬車示意里面的人趕緊滾下來以防馬車踩踏慘案的發生。

    “這這是出了什麼事”當然,關鶯也很清楚兵士那讓自己下車的舉動雖然無禮,但也絕絕對對是好意。

    里面放眼望去大街上全是一大片一大片各色花樣的被褥枕頭,別說是馬車,就是人走進去,都不能保證一片被子角都不踩的安全抵達目的地。

    秦止掏出一串銅錢塞給葉懷,口中連聲稱謝,使眼色讓他自己折回頭去找三四堂主匯合了再進來。

    盡管人多熱鬧可以渾水摸魚,但在對方已經準備萬全的基礎上,自己和關鶯還真沒法保證帶著個完全不會武功的累贅還能全身而退。

    坐在城牆根處的一伙人看著關鶯一臉被震撼到的傻呆傻呆表情,頓時放聲大笑。

    “小兄弟你就別裝了,背著師父偷偷溜出來想看熱鬧的吧,喏,你的門派在那兒。”

    關鶯︰“”

    秦止︰“”

    只能說,這真是個奇特的搭訕法兒

    秦止下意識的順著那一伙江湖客的指向看了一眼,繼而滿腦袋黑線的扯了扯關鶯衣角。

    “我說,咱要不要先去攀個親找個地方落腳”

    關鶯胡亂點點頭,還沒等她看向秦止先前目光所及之處,對方陣營之中已經有人輕車熟路的繞過了所有門派的鋪蓋卷兒,踩著為數不多的空白地方朝自己跑來了。

    “兩位果然也是來觀禮的麼”

    關鶯在看清楚來人之後,嘴角立刻抽搐得越發嚴重了。

    皂衫折扇書生冠,後面還飄著倆飄逸無比的白色飄帶,但輕功內息手和指上的老繭那都是扎扎實實騙不了人的

    你說你一個江湖人沒事去搶人家秀才的打扮這又是何苦啊

    “兩位一看就知道是剛到,踫到實屬緣分,我家師父請兩位過去敘話。”青年人看著關鶯一派書生打扮,又看看秦止的書童扮相,笑得極為親切。

    秦止又暗地里扯了關鶯一把,跟在年輕人身後,跑去了書生扮相的江湖奇葩集中地。

    “見過前輩。”

    儒士風範的中年人摸了摸自己好不容易留出來的三髯美須,看看關鶯,又看看秦止,從內而外的笑得那叫一個心甜意暢。

    “好,好好,兩位小兄弟,好好好。”

    你才好你全家都好

    關鶯雖然外表上還是借助著精妙妝容,強自保持著淡定高雅風骨等等一系列讀書人全部都該有的臭屁模樣,但內心實際上已經悲憤到把落日宮的一面牆都能活活撞穿的地步了。小說站  www.xsz.tw

    “不知兩位小兄弟從何處而來師承何處”儒士大叔一甩眼色,立刻有兩個一看就知道是剛入門輩分小的年輕人把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請關鶯和秦止坐下。

    關鶯看了秦止一眼,咳了兩聲把嗓音逼得稍微沙啞一點。

    “小地方,武功是家傳的。”

    秦止也有樣學樣的點點頭,關鶯話音剛落就緊跟著接了下來。

    “在下的也是家傳的。”

    天地良心,他和關鶯絕對沒騙人

    大叔微笑著點點頭,又捋了兩把胡子,上上下下打量了關鶯幾眼,突然一臉惋惜模樣嘆息了兩聲。

    “奇才啊奇才,可惜了”

    關鶯︰“”

    接下來大叔你是不是還打算說自己和秦止根骨奇佳卻錯過了練武的最佳時期,活生生被下等的武功招數壞了坯子,但幸好遇見了你,只要拜到你的門下,就能用貴派的獨門武功活活化腐朽為神奇啊

    “一看就知道兩位小兄弟才剛出江湖不久吧。”大叔看著關鶯和秦止的目光,基本上和一個窮了十輩子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箱金子砸到了自己面前一樣,“須知江湖險惡,切不可輕信于人啊。”

    秦止才剛打算拱手,就被關鶯暗地里一腳踹得往前一撲。

    “多謝前輩教誨。”關鶯直起身子,突然微笑著看了秦止一眼,恭恭敬敬朝大叔施了一禮。

    大叔一臉被後輩尊重的典型飄飄然的表情儼然的點了點頭。

    “請恕在下愚鈍,難道說這些人全都是來觀出雲山莊少莊主與謝家小姐的禮的”關鶯四下環顧一圈,一臉悠然神往的艷羨表情贊嘆兩聲,“真不愧是出雲山莊。”

    先前給關鶯讓座的少年突然嗤笑一聲,被大叔一瞪,就立刻噤聲了。

    關鶯連頭都沒回一下,微微低了視線,不與大叔平視。

    “小兄弟可知落日宮“大叔越發滿意,咳嗽一聲,接過一邊徒弟遞過來的皮囊,扯開蓋子喝了口酒。

    秦止立刻一副好學生的模樣肅容正坐。

    “難道前輩是說那個魔教落日宮”

    大叔唔了一聲,晃晃手中酒袋子,一股子並不算醇厚的酒味立刻散了出來。

    “不錯,就是那個魔教宮主,前幾日放了話出來說要來搶親,為正道所不容,所以大家才會如此不約而同的都聚集到了鳳凰城,共商如何一舉殲滅魔教妖孽。”

    關鶯眼角一抽,干脆把腦袋都垂了下來,免得自己表情抽搐得太過厲害被人看出了破綻。

    還共商大計,你敢說你這一副還帶著酒的出游模樣不是來看笑話的

    呼吸粗重內力一般,連自己和秦止的底都沒摸清楚,憑著一身衣服就敢夸下海口來說收徒弟,看手中的繭估計就是個練流星錘的,就一偏門左道的武器還能指望練出多正統大氣的武功來

    秦止陪著大叔干笑了幾聲,足足听了一個時辰的關于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本門武功實屬內外兼修,絕對是天命所歸的正道武學的啟蒙式洗腦,又忍受了大叔在自己肩上手上東捏西摸,用了另外一個時辰把出雲山莊的武功批成了旁門左道,一無是處,只會誤人子弟而絕無任何好處的地攤貨。

    于是,就在大叔做足了鋪墊,終于要在下一句拐去“不如兩位還是及早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投入我的門下,以後也好在江湖上能有所作為出人頭地,把自己家門發揚光大”之前,一直處于神游狀態的關鶯忽而眼神一凝,盯住不遠處一個人,輕輕扯了扯秦止。

    “甦瑯到了。”

    大叔微微一愣,繼而又變成了那副奸猾外露的賤表情。

    “難道兩位小兄弟還有其他同伴不如喊”

    關鶯還帶著一臉看到甦瑯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含而不露略帶殺氣的表情淡然掃了大叔一眼,立刻就把人後面那半截“過來一起坐”的話給堵了回去。

    秦止順著關鶯的目光眯起眼楮看了看,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

    “你看錯了,只是長得像而已。”

    繼而又一臉歉意的看了大叔一眼,突然一整衣服,扯著關鶯恭恭敬敬拜了下去。

    “還請前輩見諒,剛剛走過那人和我這位義弟的殺父仇人有幾分相似,如果前輩覺得不便,在下即刻就走。”

    儒士大叔再次仔細看了看關鶯,繼而扯出一個和他形象極為不符的豪邁笑容,傾起身子大力拍了拍秦止肩膀。

    “好好好好骨氣,就沖你們兩個這番話,我這徒弟也收定了以後你們的事,就是咱門派一起的事”

    估計是儒士大叔這種半路收徒的事情已經干得多了,一干圍坐在關鶯身邊的徒弟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還有人往倆人手里各塞了一個酒囊,示意他們趕緊敬酒改口。

    關鶯︰“”

    秦止︰“”

    啊喂喂,東西可以亂吃,話也勉強可以亂說,但徒弟這種東西,是真心不好亂收的好不好啊

    白菜價的機關圖紙

    其實不僅是秦止,就連關鶯,在被穿得從頭到腳連鞋子沿都武裝成黑色的,黑沉沉的儒士大叔拖著沖進出雲山莊的外圍機關陣之後,也深深的陷入了一種無法自拔的虛無縹緲的不真實情緒里無法自拔。

    盡管在出發之前,秦止和關鶯已經預料到了那一群滿大街已經丟棄了臉面這種東西的江湖人,不可能安安靜靜的就睡死過去,但他們也是確確實實沒有預料到,機關陣里竟然會有這麼多人。

    就連儒士大叔這樣的江湖老透明,在踏進機關陣之後,都基本保持著走三步和人打個招呼,走五步和人套個近乎的境界。

    說老實話,關鶯和秦止之所以會暫時待在大叔身邊也不過就是看中了他那放在人堆里也絕對不會被人重點注意的身份,而對他手里有的東西並不感興趣。

    所以當他在一踏進機關陣就鬼鬼祟祟從懷里和掏稀世奇珍一樣,還捏在手里攥得死緊圖紙時,倆人不僅沒有多過問,甚至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一路上隨著他和個沒頭蒼蠅一樣的曲折的往前龜速前行。

    當然,沒興趣並不代表著倆人就眼睜睜的看著他拖著自己一起共赴黃泉,當大叔舉著圖紙義無反顧的朝著踫到的第一個機關箭陣沖鋒時,秦止和關鶯終于忍無可忍的往前大踏了一步,一左一右,基本上是架著把人給拖了回來。

    “這里不能踫。”

    “你瘋了,找死麼”

    只是語氣稍嫌激烈,但話還是頗為文雅的,是秦止。

    而語氣稍嫌激烈,話也稍嫌不太文雅的,是關鶯。

    大叔訕訕的回頭看了關鶯一眼,又換了一邊,扭頭去看秦止,突然哎喲一聲,兩條胳膊軟綿綿的垂了下來,連帶著手里攥得死緊的圖紙也掉到了地上,

    關鶯伸手 啦兩下替他把胳膊裝上,而秦止則是像補償性的彎腰把羊皮紙卷撿起來。

    然後

    一貫素有涵養雅量好評的出雲山莊少莊主,終于在看到圖紙內容的那一霎,在心中默默的淚奔了。

    他是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自家的機關圖紙已經被賤賣到人手一份的這種白菜價了

    關鶯安撫性的拍了拍秦止。

    “放心吧,你這還是一份假的,我家那圖紙是實打實的被賣出去了。”

    “有區別麼”偏頭看了關鶯一眼,秦止語氣中的怨念值已經明顯達到了一個讓儒士大叔都發覺不對,開始擔憂的看著他的地步了。

    “你家再不濟,也不可能一下子擠了這麼多人來闖機關,別說花琰的水準本來就不夠看的,就算是你家那機關擺來我這里,也不夠他們填的吧。”

    關鶯︰“”

    雖然說她很理解像秦止這種非機關專業人士對于機關術這種東西的不了解,以至于要不就是夸大了機關的力量,產生盲目崇拜的情緒,比如說儒雅大叔。

    要不然就是過分低估了機關能發揮的作用,從而產生出一種打心眼里由內而外的自卑之感,比如說踫到自己之後的秦止。

    首先別的不說,不同地形的機關陣必須不同,配合天時地利的陣法才是能發揮其最大效用。

    更何況花家好歹能夠不以武功,光憑著一手機關就在武林中站穩腳跟,雖然說這其中和出雲山莊的暗中扶持脫不了關系,但如果自己太爛泥巴扶不上牆的話,秦家就是再想幫忙也沒辦法。

    再者出雲山莊的機關陣和落日宮的一樣,都是在祖傳的基礎上一代一代修改下來的,水平只會在前輩基礎上不斷疊加,絕對沒有倒退的可能。

    而話又說回來,自己打擊花琰也是在秦止暗中授意的臨時之舉,其實花琰本身的實力心思機巧並不差,那個玲瓏枕就做的挺不錯,至少能擋住自己機關里的那當胸一刀。

    “花家還是很厲害的。”稍微猶豫了一下,關鶯還是決定實話實說,畢竟以後給秦止做機關的還是花琰,她也不可能把落日宮的機關陣再往出雲山莊扔一份,“我家那是整個一個密室地宮,首先就把往上的那塊空間給人為堵死了,機關陣的安排必然和這兒不同。”

    不甘寂寞的儒士大叔晃著胳膊轉過頭來,一雙亮閃閃的眼楮傳達著完全不加掩飾的“你真不識貨”的鄙視,以及“念在你剛出江湖,不了解形勢,所以我就不怪你了”的寬容。

    “說什麼糊涂話呢,這機關陣可是淮北花家幾代人的心血結晶,威力怎麼可能小覷,雖然傳說中落日魔宮的機關陣天下無雙,素來與花家齊名,但依我看來,那魔教也不過是徒有虛名而已。”

    頓了頓,大叔在轉頭看向依舊捏著自己的寶貝圖紙不說話的秦止了,才猛然一拍腦袋想起來。

    “但你們怎麼知道這圖紙是假的”

    關鶯︰“”

    她倒沒一下子就看出圖紙是假的,不過是看出了大叔剛剛即將要拍上的那面牆上有會被觸發的攻擊性機關,又結合了後面秦止看到圖紙之後的抽搐表情,才大概猜出來了而已。

    但如果說連秦止都認不出來圖紙真假的話,那坑爹的放眼江湖除了秦止他爹,還有誰能有發言權啊

    由于一個還處于吐槽秦止不認識誰認識的心情激蕩之中,而一個則沉浸于自家機關圖紙被當成通緝令一樣發得滿天都是江湖上人手一份的打擊之中,以至于在大叔拋出“你們怎麼看出來圖紙是假的”的問題時,位于自己一左一右的兩個人,同時雙雙沉默了下去。

    于是在等了半天也沒有得到確切回答之後,大叔干脆利落的又把手堅定不移的伸向了原先想要敲的那塊浮磚。

    秦止和關鶯瞬間回魂,又是 啦兩聲,再次卸掉了儒士大叔的兩條胳膊。

    “這里是通往下一層的門啊”大叔哭喪著一張書生臉,生生疼出了滿腦袋的冷汗,最後只能拿下巴點了點秦止手中的圖紙,“圖上是這麼說的了。”

    關鶯頗覺恨鐵不成鋼的白了大叔一眼。

    “不是告訴你這圖是假的麼。”

    別說秦止已經點明了圖是假的,就算他沒說,這面牆後面也絕對不可能是門。

    誰家做機關能把門做得這麼厚的擺明了是里面藏了什麼大面積殺傷性的武器,從這面牆的厚度來看,十有是個左右寬達十米的大型箭陣,就是她自己親自來闖,也不能保證完全不受傷的全身而退。

    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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