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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节 文 / 滚来滚去的团子

    的人,双腿还没有出现一点肌肉萎缩的症状,而是健健康康修长笔直一副力量爆满的模样。栗子小说    m.lizi.tw

    怎么可能女子在明知道自己同伴手无缚鸡之力的情况下,还抛下他直接上来砍人,破绽露得只差在穆歧身上挂块牌子上书“我是累赘我是机会快来打我吧快来打我呀”了。

    诱饵做到这种破绽百出得连她都懒得吐槽了的境界,真是不知道到底是该夸那位穆歧百密一疏呢还是百密一疏。

    当然,在当时那种紧急时候,关莺也必须承认她压根就没想那么多,这些破绽只不过是后来危险解除之后慢慢才想起来的。

    而当时她和秦止之所以不对穆歧出手的原因,也绝对不是武林正道不欺凌弱小的正义感大爆发。

    只不过是因为觉得对于一个长年行走于危险边缘没有自保能力的病公子来说,那个轮椅里起码得有三四十种带毒机关才说得过去

    “你们果然没有放手。”在双方均得到了第一重想要的消息之后,戏服美人率先反应过来,心事重重的叹了口气,“大哥所料不错,果然在这里能够碰到你们。”

    关莺:“”

    秦止:“”

    她倒是想放手,但问题是你们所要抓的那个杀人灭口穷凶极恶的凶徒,明明就是自己好不好

    “城南梁宅,穆歧和那位姑娘都在,你们打算怎么做”秦止当机立断转移话题,不着痕迹地挪了挪身子,扯扯关莺衣角,“我们所知不过如此,但在下还得回家处理些杂事,恐怕不能在此多耽搁了。”

    戏服美人脸上顿时又出现了一种混杂在沉重之中的,颇为微妙的表情,看了秦止一眼,又扫了关莺一眼,最后目光重新回到秦止脸上。

    “少庄主是打算一个人回去呢,还是带着关姑娘一块儿回去”

    秦止:“”

    又来了,又来了

    先前那个穆歧在看到自己和关莺一块儿的时候是这种坑爹表情,现在跑出来了换个人竟然还是这种坑爹表情

    又不是出云山庄已经被人一夜之间惨遭灭门了,至不至于用这种“你真是条汉子”的敬佩表情看着自己啊

    于是,大概是秦止所表现出来的反应太过于诡异的沉默,戏服美人突然长袖掩唇,学着戏中旦角悠悠扬扬就是一声长叹,语气中无不充斥着浓浓的惋惜怅然又颇带着点点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秦少庄主啊,不是在下不提醒你,你对关姑娘不离不弃纵然情深意重,但毕竟谢二小姐也是家中安排的亲事,你一人回去推掉也就罢了,何苦带累关姑娘的名节,让她和你一道回去去受那千夫所指呢。”

    秦止:“”

    关莺:“”

    秦止:“”

    你大爷的家中安排的亲事你大爷的谢二小姐谁他大爷的在江湖上放风说自己要娶谢家那只蠢到没了边的母老虎啊

    负心郎与痴情女

    其实要真论起来,身为要娶老婆的当事人,却不知道这个已经在江湖上被传得腥风血雨的消息,这事儿还真不能怪到秦止头上。

    虽然翘家是俩人一块儿翘的,但出来之后秦止除了跟在关莺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各种帮忙打下手毁尸灭迹外加搜集消息,就没干过什么别的事儿。

    别说是去自家暗支里喝个茶吃个饭摆摆少爷谱,就连安生坐在酒楼里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非要总结的话,那就是不在杀人,就在风餐露宿的奔赴杀人的路上。

    关莺从戏服美人那几乎可以算作是主次不分的表述中迅速剥离出重点之后愣了楞,下意识的瞄了秦止一眼。

    当然,对关莺开窍这一条上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的彻底心如死灰的出云山庄少庄主并不没从那情绪复杂的一眼中,分离出吃味这一条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要娶谢二小姐”低头想了想,关莺皱起眉头,似乎是颇觉迷惑的又看向秦止,连带着声音都轻了几分。

    秦止:“”

    虽然他很明白关莺这句话也就是句不带有任何支配情绪意见的,纯粹觉得不可思议的问话而已。

    是个人都能想到秦止之所以要娶谢小容,刨去门当户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一条,就是两家联姻借助谢家的医术使得出云山庄的江湖百道之首地位更加稳固。

    但毕竟谢家散花簿已经被落日宫搞到手了,出云山庄自然而然的也有大半份。

    地金莲也早借着给方炼治病的由头被自己给骗了过来。

    再剩下那一群得借着好药才能让医术出神入化的医生,不出五十年的功夫就会被人迎头赶上,谢家之于出云山庄,除了所谓的江湖道义,可以说是已经没了任何价值。

    但在戏服美人听来,关莺这话里面所包含的弃妇论和男人无情兼混球论的先入为主的感觉那就不是一点两点的强了。

    先是疑问语气,表示了这位姑娘对于秦止身负婚约这一条江湖上人所共知的消息的一无所知的迷茫。

    之前还可以解释成关莺常年居于落日宫,不知中原武林具体情况。

    但在下了落日峰之后这么久了竟然还不知道,那就只有“秦止刻意隐瞒”这一条解释了。

    然后是那句问话的内容,“要娶谢二小姐”。

    谢二小姐这个称呼很明显是沿用了他刚刚的叙述,很明显,关莺并不知道谢家二小姐的身份,也不明白谢家与出云山庄的联姻对于武林而言包含了多么重大的含义。

    最后就是问话声和先前说话声比瞬间轻了不少,多少带着些底气不足与心突然被掏空的空虚感在内。

    能够在落日宫待着还被秦止看中的人不可能有多蠢,一场婚嫁能闹到全江湖人所共知,其重大影响不言而喻,从秦止目前那摇摆不定的态度来看,关莺应该还算清楚自己对上谢小容的话,胜算不大。

    简直就是追求真爱的花花公子,在把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拐到手之后,又迫于现实压力而不得不抛弃她,却又总给人希望,最后才一击让人绝望,甚至于可能会引起人姑娘自杀的经典戏文的活人版啊

    戏服美人看着关莺的目光中,顿时从怜悯同情深处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浓烈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你”的复杂情感。

    “关姑娘,你”一指秦止,戏服美人的语气沉重中又带着一丝“虽然这很痛苦,但长痛不如短痛,既然这个负心男人不说,那让我来替他说,好使你早日清醒”的壮士断腕般决绝,“你知道他是谁吧。”

    秦止:“”

    关莺:“”

    这货是脑子突然坏掉了么

    莫名其妙的转头看了戏服美人一眼,关莺啊了一声。

    “出云山庄的少庄主,怎么了”

    戏服美人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继续不死心的循循善诱。

    “出云山庄庄主已于半个月前就在江湖上广发喜帖,秦少庄主要娶谢家二小姐谢小容,邀请各路英雄来两个月后前来观礼。”

    关莺抽空往下扫了一眼,扯了扯秦止。

    “哎,演完了啊,在收东西了。”

    秦止和戏服美人的脸上顿时殊途同归的出现了一种可以称之为无语的表情。

    秦止是不指望关莺能像自己那样,一听到花琰这货说要上门求亲就没管住自己的手去揍人,但麻烦你也不要用这种拙劣的借口来转移话题好不好

    “关姑娘”戏服美人看着关莺那完全不似作伪的没心肝模样,越发的从心底里油然而生出了一股敬佩之情。

    明知道自己即将可能惨遭抛弃,但现在还要在外人面前强装出一种强颜欢笑模样的姑娘实在是太坚强太有骨气了啊

    “谢家是江湖上最大的医药世家。栗子小说    m.lizi.tw”当然,戏服美人就是再敬佩,也无法挽回在他看来代表着真爱的关莺,在代表着现实的谢小容面前惨败的定居,“出云山庄与谢家早在十几年前口头上就有了婚约。”

    关莺特意转动了下身子,正正对上戏服美人,一脸诚恳的点了点头。

    “是啊,我知道。”

    秦止顶着戏服美人在关莺话音刚落,就犹如有实质般戳到自己脸上的看负心贼的目光,只觉得嘴角都要抽麻了。

    说实在的,他一直到这一刻,才突然深深的体会到了,关莺以往背负着那种茹毛饮血的莫须有罪名时的那种,总是处于爆发炸毛边缘时的无力与悲怆心情

    “关姑娘。”狠狠剜了秦止两眼,戏服美人突然伸手抓过关莺袖子重重摇了摇,“你既然都知道,又何必”

    顿了顿,戏服美人看着关莺依旧是强装成平静而迷茫的脸色,突然一声长叹,咽住了后面的那句“你又何必死心塌地的跟着这种不负责任的人,去让一个没有结果的结果来伤害自己呢”的这种苦逼文艺话。

    “出云山庄的庄主想让他娶谢家二小姐,不管怎么看两家都很门当户对啊。”丝毫不能体会戏服美人那纯粹为着自己着想的易碎透明琉璃心情,以及秦止那极度想去撞墙把自己撞死的吐槽无能的心情,关莺可以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重复了一遍戏服美人刚刚所吐露的消息,“毕竟出云山庄作为江湖白道之首,暗中树敌必然不少,有谢家的医术成为助力,也能多了许多保障。”

    末了还一副赞叹的语气点了点头,偏头似笑非笑的瞄了眼秦止。

    “果然想得够远。”

    秦止:“”

    戏服美人一脸被天雷劈傻了的表情,愣愣的看了关莺半晌,才囧然无比的缩回扯在关莺袖子上的手。

    “既然关姑娘都知道了,那”

    顿了顿,戏服美人很明显是又纠结了半天,才颇觉得有些黯然和惋惜的接了下去。

    “那还请姑娘好自为之,在下墨弦,若是以后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在下能力范围之内,定当不辞。”

    关莺凉凉的扫了墨弦一眼,语气中顿时带上了三分敷衍的不耐烦。

    “啊,我知道了,多谢。”

    虽然说这种告诉姓名的行为可以算作是他对你的信任度提升了那么一点,但问题是

    像你们这种大内侍卫,平时天天搁江湖上跑居无定所,有事了就靠块不靠谱的令牌行走于衙门之中,我真要有事上哪儿去找你

    难道去跟官差报你的名字么还是要跑去皇宫大内跟那些守门的御前侍卫报名字

    不被直接抓起来暴打一顿扔进大牢才怪。

    更何况,要有把你从不知道哪个江湖的犄角旮旯里挖出来的功夫,黄花菜都凉了,还指望你来帮忙

    于是说,对于实用主义至上的落日宫主而言,墨弦这种真心实意的一句在他看来已经是承诺很大的话,无异于是一种丝毫没有任何可言诚意的空头支票,绝对属于好心拍马屁,还直接拍在了马蹄子上被尥了一蹶子的典型范畴

    “三弟。”演完戏的五花肉在出了公堂之后散拐两拐,趁着没人注意的空挡又绕回了房梁,和墨弦汇合,在看到关莺和秦止时倒也没露出多少吃惊的表情,大大方方的往房梁上坐了下来,伸手捞了两颗花生米丢进嘴巴里,“我们大哥说这一路关姑娘和少庄主都在沿途查看线索,果然又见面了,少庄主,关姑娘。”

    秦止冲五花肉客气的拱了拱手,关莺却和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一拍脑袋,看向墨弦。

    “是了,如果要说有什么要帮忙的事,还真有。”

    墨弦看了一眼自家二哥,似乎又颇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

    “其余的事都好说,但此事实在牵扯过大,若说姑娘说想要和我们一道追查此事的话,恐怕在下也无能为力。”

    关莺:“”

    要么说这人果然就是长了个典型的官家脑袋,哪个江湖人会没事吃饱了撑的去追查一件看似和自己毫无关联的事,死的又不是自家兄弟,自己也不是捕快,谁爱管谁管

    再说了,自己和他一起追查,迟早得把自己给挖出来,她倒是找抽呢。

    “不是这个。”摆摆手,关莺一指秦止,“他不是要回家么。”

    墨弦下意识的顺着关莺的话点了点头。

    顿了顿,关莺突然摆出一副神神秘秘的嘴脸,微微凑近了那么一点。

    “你也知道,我最近是不太方便在江湖上露面了”

    墨弦顿时恍然大悟,继而重重的一拍胸脯,表示这事儿他最拿手,别说换个装,就连大哥的人皮面具搞来给她都没问题。

    秦止:“”

    妖魔化的关宫主

    其实说动墨弦替关莺化妆不是难事。

    但要说动这个有着一般大内侍卫都会有的强烈忠犬属性的变装癖男人,去替当着面就玩负心薄幸的秦止也化个妆,就颇费了关莺一番口舌了。

    不论关莺如何解释说秦止也不想暴露行踪,不想惊动任何人的和就自己静悄悄的空降到出云山庄的大堂里,更不想大肆在江湖上太过张扬以免从最开始就难做。

    甚至是秦止最后把出云山庄里有内乱,有人想杀他的实话都都掏出来一半了,也没能打动坚定如铁的墨弦那死都不往他脸上画一笔的决心。

    最后还是最后才加入一直在听不说话的厚道面瘫大哥看不过去了,伸手过去拍了拍墨弦肩膀,才算解决了让关莺头痛了半个晚上的问题。

    两道黑影唰唰闪过公堂大门,墨弦举着刷子的手瞬间僵在了秦止那张画了一半的脸上,再不敢动一下了。

    脚步声轻柔自然得就像一阵风刮过了树上的叶子一般,如果不是事先刚好看到了黑影闪过,又仔细听到了那一阵风刮得实在是太有规律,直接从前院扫到了后堂,最后还诡异的刮上了屋顶,正正的踩在自己这五人脑袋顶上的瓦片上就再不动了的话,关莺毫不怀疑,自己绝对不可能会警觉刚刚有人来过。

    五个人齐刷刷的慢慢抽出兵器,反射出几道银色冰冷月光的铁器精确的对准了自己头顶那片黑沉沉的屋顶。

    面瘫大哥沉着冷静的冲四人伸出手,掌心朝下按了按,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万籁寂静只听蝉鸣的诡异安静气氛足足持续了半盏茶十分,房顶上那如果不用上点内力就基本上听不清的声音才一点一点透过瓦片缝隙传了下来。

    “我们到底露出了什么破绽,为何落日宫主竟然会突然这么快查到我们的行踪。”女子的声音颇带着些被拆穿过后的微微急躁。

    屋顶之下屏息凝神的五人顿时齐齐一震。

    只不过关莺和秦止是震惊于来人竟然是穆岐和那女子。

    要知道就是自己和关莺的这种抽风境界,都不会放着好好的隐蔽地点浪费不用,反而跑到衙门公堂上来商量下一步动作。

    而面瘫大哥三人组则是震惊于这一路杀人灭口的竟然是那个在衙门平民中口碑颇高的落日宫主本人。

    墨弦轻轻扭头,看了关莺一眼,目光中顿时又多了一丝了然。

    关莺:“”

    啊喂喂你不会以为我是因为猜到了杀人者是落日宫主,心怀旧主所以才不顾安危执着坚定的追查下去的吧。

    我真的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崇高啊

    “比起她是查到,我更倾向于她是无意中碰到。”上面又安静了半天,穆岐那优雅中透着不慌不忙淡然的声音才低低响起,“毕竟你把上次在西泽城误以为是出云山庄少庄主手下抓回来的人,放去明月楼了。”

    关莺捏着玉刀刀柄的手紧了紧,继而又稍稍放松,恢复成偷袭的最佳状态。

    “我们之中有内奸”女子语气中带上了点不确定,疑惑过后又变成了肯定分析的调子,“否则他们是怎么找到我们所在的,精心布置的陷阱完全没去,就连施扬那里也没有任何动静。”

    顿了顿,女子似乎是回忆了一下,才接了下去。

    “从我们得到的消息来看,落日宫主并不是一个喜欢独自行动的人,她必然要借助她手底下的暗支,如果不是我们之中有人透露的消息,她又怎么知道上个城中的是诱饵”

    不得不说,如果不算那天下雨,自己和秦止恰巧偷听到那一句半句的泄漏式对话,干草车好死不死的被送去了对方所在的大本营,对方下属还做贼心虚的直接把人撂倒了的这一系列巧到天怒人怨的巧合的话,女子的这番分析,不仅是非常正确,而且还是非常合乎逻辑的。

    “城门和出城十里的路上,施扬的密道出口都已经派了人设卡,只要把落日宫主抓到,谁是反叛自然清楚。”穆岐慢条斯理的冷笑一声,“不过我倒不认为我们中间能有反叛,以落日宫主的武功和对机关的精通,就算是躲过了我们那么多重关卡,也不奇怪。”

    关莺嘴角抽得越发狠了。

    又来一个把自己妖魔化了的自己哪有那么狠,满大街都站了敌人自己还能躲过去,她会的是机关术不是茅山道士的隐身穿墙术好不好

    “我们所在的那所宅子难道真的没密道”穆岐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的不确定,“如果我是落日宫主,在做出逃走假象后又不能出城的话,继续藏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

    秦止下意识的侧头看了关莺一眼,后者从善如流的表示以她的专业目光来看,那就是间普通土豪财主的暴发户宅子,绝对没有暗室密道之流。

    就算是有,那也只可能是暴露程度和普通屋子差不多的,用来装钱的仓库。

    “都已经把那座房子翻得底朝天了,你还没找够与其想这么多不如早点在城门口守着,我还就不信,她能飞天了去。”女子冷哼一声,干脆在房顶上坐了下来,瓦片顿时扑簌簌的落了一阵细细扬扬的灰,惊得五个人的兵器差点没直接脱手戳破屋顶,“不管他们在不在那儿,我们都被逼得跑到这儿来商量事了,你这疑心病还没消她总没那么大胆子敢跑衙门里来自投罗网吧”

    于是秦止的嘴角也开始抽了。

    那真不好意思,自己这胆子还真有这么大哎

    “只不过我是真没想到。”女子很明显也很习惯了穆岐这种小心得过了头的性格,随口一说就转了话题,“出云山庄的少庄主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能沉得住气,谢家好歹也算是百年名门,一旦发难,就算是出云山庄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压力。”

    关莺心念微动,轻轻扯了扯秦止袖子,身子前倾凑了上去,拉过秦止空着的左手,飞快的在他掌心划了几个字。

    “谢家与他们有关”

    秦止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反手握住关莺,亦是以指代笔。

    “绝无可能。”

    关莺沉吟片刻,刚想再写,只听得房上窸窸窣窣声音一阵响过之后,穆岐也坐了下来。

    “城中这么大,他们若是不出来,就是藏上十天半个月我们也没办法,如果我没猜错,落日宫主应该只是觉得施扬也被我们监视了,所以才没有冒然现身。”

    女子语调轻快的一拍巴掌。

    “巧了,和我想的一样,我出来时才叫人去把施扬那儿的人都撤了的。”

    “出云山庄那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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