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暂时还死不了之后,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猛的抬头盯住关莺,“你刚刚那句话再说一遍”
“那把弹出来的刀我原来设计的是对准心脏的啊,怎么了”
于是,在秦止基本上想吃人目光注视下的关莺,就算是脸皮再厚也终于没能抗住,话音听着听着就低了下去,继而一脸“我的神仙啊不会吧”的表情,重新把手里的玉拎起来,凑到眼前看了看。栗子小说 m.lizi.tw
“枕头”
秦止悲愤的看着关莺,又看看自己手上已经彻底晕死过去的花琰,点了点头。
关莺慢慢弯腰把玉又放回了原处,似乎还安抚性的摸了两下。
“你看错了,花琰哪里会蠢到带着玲珑枕来闯我的机关的,这不找死么。”
秦止:“”
“不过这次他算是下血本了。”干笑两下,关莺挪着步子往旁边走了两步,躲开秦止想要吃人的灼灼目光,“玉质是真的不错。”
秦止:“”
他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这样,痛恨自己的乌鸦嘴。
让他当时跟花琰说完之后,还要跟关莺说“就算是花琰把玲珑枕造成了个废物,我相信以你的水平,也能把废物变成宝贝”的这种坑爹马屁啊
现在是真的成一坨正儿八经的废物了。
“我拿上去看看。”最后还是走过去把被劈成两块的玉重新抱在了怀里,关莺似乎是颇为认命的叹了口气,“这种小打小闹的东西还真是有段时间没做了,手生。”
秦止开始很认真的考虑,如果花琰醒来,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做了这么久的东西,被关莺一句话贬为“我不屑于做的”小打小闹的东西,摔门砸古董发誓十年之内不再给出云山庄提供机关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是了,你不记录了”关莺抱着枕头往外跑,秦止慢慢悠悠的跟在后面,在临出门口时终于回手指了指密道,再次开口。
关莺正借着光研究怎么样才能把机关做得自然一点,听到秦止说话顺口就答了句直白的大实话。
“他武功太差,记了也没什么用,难道你觉得我会为他一个人把机关给改容易么”
于是好不容易才醒转过来的花琰,大概是被关莺的话刺激大发了,还没等说出一个完整的你字来,就又撅了过去。
秦止:“”
在出云山庄和落日宫双方都出了自己心底并没有底的叛徒的情况下,关莺和秦止也没敢冒险把花琰就放出去找人来治,而是直接把人从密道里抬到了关莺小楼的客房中,又由秦止亲自翻墙出去给扛了个大夫进来换药裹伤。
“机关是你做的”由于失血过多而晕倒,又因为花家富裕而养得体质健康很快就再次醒过来的花琰,第一句话超出意外的并不是喊着要喝水,而是淡定的在房中看了一圈之后,目光略过戳在旁边做“你醒了啊”惊喜状的秦止,直接放到了关莺身上。
正在图纸上涂涂抹抹的落日宫主一脸被打扰到了而不爽的表情抬起头来,总算是碍着秦止的面子没发作,顺手端了放在一边的茶盏往嘴边凑。
“是我,有事”
然后花琰就一脚踹了还在给自己裹腿伤的大夫,连滚带爬的从床上滚下来,冲到关莺面前,双手扶住桌子腿。
“姑娘,花某先前有眼不识泰山,可否请姑娘收在下为徒”
关莺一口茶全冲着花琰脑袋顶喷了过去。
收徒这得是多脑抽了的孩子才能想得出来的坑爹招数啊。
别说武林上师徒名分极为严格,门派之分更是森严,就单说落日宫这个魔教的门槛摆着,花琰这种武功不被活踹下去才怪
“花三少爷误会了。”定了定神,关莺抽搐着嘴角看着秦止走过来把自己手里的茶杯接过去,以防自己待会儿一个忍不住就把东西敲人脑袋上了,“在下师门以血亲相传,除去直系血亲,机关术不传旁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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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琰目光灼灼的抬头看着关莺,等她这一句话的更为易懂的解释。
“也就是说,除了我的儿子或是女儿,其他的人我不教。”关莺稍稍往后退了半步,想了想,又生怕花琰听不懂似地补了一句,“我爹也没徒弟,只教了我一个。”
花琰继续目光灼灼的又盯着关莺看了半天,才忽然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忽的站了起来,迅速而又一瘸一拐的往门外走。
“那么还请姑娘稍候几天,在下这就回家准备聘礼。”
然后关莺就看到那个被秦止拿走了的茶杯,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继而精准的带着半盏琥珀色的茶水,砸到了花琰头上。
花琰连哼都没再哼上一声,脑袋磕上门框,再次晕死过去。
秦止淡然瞥了关莺一眼,走上前拖着花琰衣领,把人又摔回床上,低声而又气势十足的冲着躲在一边已经吓傻了的老大夫吐了俩字。
“继续。”
关莺:“”
“砸晕了好。”走到桌边把笔塞给关莺,秦止低头看了眼才画了不到一半的机关图纸,顿了顿,才接下去,“省得他口没遮拦乱说话。”
关莺足足愣了半天,才从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直白求亲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淡定的接过秦止递来的笔,杵在空中半天,才似乎是颇觉无语的扔了句话出来。
“是你手下,你随意。”
秦止:“”
悄无声息的私奔
再次睡饱了被饿醒的花琰终于带上了正常的脑子,不仅看清楚了床边戳着的秦止,更想起了关莺是秦止带在身边随时跟着跑的,很具备成为仅次于谢小容庄主夫人地位的宠妾潜质的新下属。
再联系上自己家里那一群标准的妻不如妾生活模式,花琰总算是彻底明白,自己脑袋上的那一下,还真没白挨。
“秦兄”按照正常失血虚弱之人醒过来的程序要茶要水的走了一圈之后,被秦止指使着老大夫裹成了一枚标准粽子的花琰靠在床头,连抬头都困难。
“那天你让伯予来给我传信,说让我把东西送来容华楼,我还真是吓了一跳。”
已经抓紧时间把图纸画好的关莺长吁一口气,晃晃脑袋,站起来走到秦止身边,“剩下的要看你家工匠开工速度了,其实也无所谓,不就是个幌子,谁还会真去研究这东西是大是小”
正在跟秦止没话找话的花琰立刻闭嘴,努力转过脖子,从床上伸长脖子盯住关莺,以至于秦止都有错觉,那其实并不是一个男人在看一个女人,而是一个饿了十年的狼陡然间看到了一坨浑身噗噗往外冒油光的五花肉
关莺顺手就把手里的图纸递了过去,然后半道上就被秦止啪的一下,打在了手背上。
“你想干嘛。”秦大少爷不着痕迹的往前踏了半步,刚好挡了关莺半边身子。
关莺:“”
不管怎么看,这句话也应该由她来问好不好到底谁才是被打的那一个啊
“不是说非血亲不传”好整以暇的收回手,秦止又看了一眼花琰,示意他就算是关莺哭喊着把图纸往他手里塞求着他看一眼也不准接。
“反正他就算是看到实物了也能把图画出来,花家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还是趁早关门算了。”完全没有意识到秦止良苦用心的不解风情的某只,锲而不舍的绕过横在她和花琰之间的活物障碍,一脸“君子坦荡荡,你不必和防贼一样防我”的正义表情继续诱惑花琰,“再说了,这不是你让他弄出来的东西么,花家连自己丢的东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也说不过去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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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止:“”
“更何况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个会做出什么东西来,给他看个成品又碍你什么事了”莫名其妙的看了秦止一眼,关莺终于冲破层层眼刀,万分殷勤的把烫手山芋成功的拍在了已经僵得躲避无能的花琰手里,“而且他好歹也是你这边的,看了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的吧。”
已经被天上掉下来的热乎馅饼砸晕了花琰,第一没考虑到和自家隐藏未来老大抢女人的悲惨后果,第二也没听到关莺最后那句“你这边的”,明显是和秦止划清了身份界限的隐藏性暗示,顺手就捧了图纸,举到眼前开始仔细研究。
关莺一脸“你看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做机关的一心想着看图纸,这都属于不可抗力因素,就算是幕后老大也阻止不能”的理所当然的表情,同情的拍了拍秦止。
秦止:“”
“你下一步是不是打算让他在这里住上几个月”深吸一口气,秦止默默平息了半天情绪,扭过头去不看花琰这个让他丢尽了脸面的坑爹货色。
关莺看了已经沉浸在各种机关之中不能自拔的花琰一眼,轻轻走出去,还贴心无比的带上了门。
“留他在这里,总比你把他放出去给你乱说,说漏嘴了的强。”
于是先前还在因为“关莺是因为花琰求亲,而对他好感度大涨,然后大发慈悲的给了他看机关图纸的特权”而各种不爽的出云山庄少庄主,瞬间就被关莺出门之后的第一句话给彻底治愈了。
说到底,关莺这是属于牺牲了自己的切身利益,就为成全他那一句“不想让花琰出去到处大嘴巴乱说”的无心吐槽么
“你这么想也没错。”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心情大好的少庄主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回头给花琰送一瓶子跌打损伤膏来揉脑袋。
然后关莺就被秦止突然间变得柔和万分的声音给活活煞到了,基本上是完全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战,紧着往前赶了两步,跟秦止拉开距离。
通常而言,如果自家爹突然用这种语气来跟自己说话的话,那么自己身边五步之内多半会出现一个坑爹的机关
从很大程度上来说,秦止觉得,关莺往往不仅能够很深刻的领会到自己还没有说出口的意思,动手能力也非常强。
自己不过是暂时疏懒了两天容华楼的各种日常大小事务,以及拒绝再看李叔每天辛辛苦苦整理上来的各种江湖大事汇报,关莺就能立刻把还在研究玲珑枕图纸的花琰打包塞进密道,拆除所有可能伤人的机关,往里准备了两个月的干粮和清水,顺便关闭了其余所有进入那条密道的可能入口,再把辛折踢到外楼当打手,最大程度上隔绝他和方炼的接触
而等秦止在没有任何预兆,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拎着个小包袱打开关莺窗户溜进来时,后者也已经穿戴整齐,背着包袱站在了自己房中的密道门口,甚至还略带了些焦急的冲着秦止轻轻埋怨似地说了一句。
“你怎么才来。”
秦止:“”
他是不指望关莺能用一副“你怎么能溜进我房中呢”这种良家女子对上采花贼的态度来对着自己,但好不好也不要把自己这种偷摸翘家的行为,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啊
尽管在不会武功的人的想象之中,翘家的最完美模式应该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突然毫无征兆的,代表着一个组织最高位的两个人,就那么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苍茫夜色中。
然后俩人或双双跑去找个高山,云淡风轻的携手听风,或隐居闹市,享受柴米油盐的平淡,又或者是哪儿都不去,就隐藏在组织的某个角落,慢慢品尝别人寻找自己时的被担心的焦急心情。
但事实就是,很多情况下,理想那也就只能是理想而已。
坑爹的事实往往是,高山多半都被各大门派占据,就算是没有门派,总也会有那么几个想要隐居图清名,又想要出名收徒赚钱的矛盾货占据,真实情况往往就是自己还没等爬上山顶,就被人认出来然后各种拉去家里喝酒送礼拍马屁套近乎。
而市井平民模式就更加不用考虑了,落日宫和出云山庄的暗支全走的是这个路子,谁也不能保证隔壁卖酱油的纯良小哥,在晚上不会突然兽性大发变身成飞檐走壁的采花贼。
至于躲在角落看别人找自己那属于苦逼中的绝对苦逼,有这功夫还不如去江湖上多打听点正经事。
如果硬要往理想模式上靠的话,大概秦止和关莺的翘家行为,还是符合了江湖理想传闻中的“悄无声息”的那一条的。
因为他们不过是悄无声息的走了一条被关闭了所有机关的畅通无阻的密道,然后就踏上了城外的土地。
其实当关莺出现在鸣蝉包子铺旁边的秘道出口时,已经起床开始摆摊的青年是管住了自己的嘴,死不开口装没看到的。
为了使自己的演技更逼真,他还特意回屋装模作样的转了一圈,估着时间差不多关莺该走了才重新出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原本应该早就滚没影的自家宫主依旧不依不饶的站在包子摊前,深沉万分的看着还在冒热气的笼屉不语。
鸣蝉几乎是用最快速度打包了一大包包子,双手高举过头顶,谄笑着请关莺笑纳。
“我从没见过宫主也没给过包子,请宫主放心”
关莺:“”
秦止:“”
其实对于堂主把鸣蝉从鹿耳城打包带过来当前哨的行为,关莺没意见,鸣蝉要把自己的包子摊全部搬过来关莺也没意见,但自鸣蝉下山卖包子也卖了四五年了,蒸包子的笼屉竟然现在还是当年鸣蝉下山时自己送的那一个
也亏这货用了这么多年都没丢落日宫就是再穷,也不差这个钱吧
一眼认出旧物的落日宫主,顿时陷入了对鸣蝉“每月自留收入开支与上缴落日宫份额是否合理的认真核算之中,甚至于完全忽略了鸣蝉那快得让她想死的嘴巴,一口把她偷摸翘家行为叫破的坑爹行为。
虽然被鸣蝉叫破的的确是她想教育鸣蝉的重点,但现在她想的根本和见没见过这回事没有半文钱关系好不好
一直默默站在关莺身边充当背景墙的若有所思的秦少庄主,直到看着关莺啃完了大半包包子之后才突然像想通了什么一样,伸手往纸包里捞了个豆沙馅儿的。
“你刚刚一直没说话,想的根本就不是要鸣蝉封口的事吧。”
关莺随口啊了一声,奖励性的把纸包都塞到了秦止怀里,”你怎么知道”
然后秦止的脸似乎是飞快的囧了一下,默然无语的看着关莺半晌,才慢吞吞的开口。
“如果你当时想的是让鸣蝉闭嘴的话,包袱里的机关早该掏出来往他身上招呼了。”
关莺:””
不得不说,在不明白自己思维过程的前提下,秦止能单凭对自己的行为习惯的了解度猜到这个地步,的确已经算是非常了不起了
闯荡江湖之破庙之夜
所以说,身份这种东西,往往是一把双刃剑。
既可以让人在江湖上生活得和个大爷一样,出门马车接送,进府有人伺候。
比如说离家之前的秦止。
也可以让人在江湖上过得和过街老鼠一样,只恨不得把脑袋层层包住装成个爬墙出来的麻风病人,然后在身边立块牌子说此人有病生人勿近。
比如说离家之后的秦止。
连带着连原本低调的关莺也倒足了血霉。
先背上一个死皮赖脸缠住秦止不松手的狐狸精称号,成功吸引了谢小容的仇恨值。
继而扛上了深得秦止重用,手中握有大量钱财的冤大头帽子,成为了出云山庄及镜公子手中,有画像的,死都要追查到的人士之一。
最后还因为和秦止双双翘家,正式在出云山庄内部认定的“少庄主帮凶”的名号上,又被打上了一个“确定是勾引少庄主连出云山庄庄主之位都可以舍弃的,虽然长得那么挫,但依然勾引有术的穷凶极恶狐狸精”的确切升级版标签。
“这样不行啊”三天之内甩脱了身后偷摸跟着的七八拨尾巴,打跑了前来追杀的四五拨杀手,骂走了上前送盘缠汇报事情的所有暗支,关莺在秦止正打算一脚踹开荒山野岭庙门的时候,终于没能忍住,一把拖住前方开路的少庄主,“荒山野岭不可能打听到什么消息,咱们总不能在这种地方晃一圈就回去。”
秦止:“”
他也知道不可能,但谁知道落日宫和出云山庄外带镜公子加起来的势力,基本上已经覆盖了整个江湖啊
进酒肆有人贼眉鼠眼的上来对暗号,进饭庄有人贼眉鼠眼的上来对暗号,想抓个偷钱袋的贼,跑进巷子里了,贼也开始贼眉鼠眼的上来对暗号
当然,也有不对暗号的,那是镜公子那一拨,直接上来就大刀当头劈
他只不过是想和关莺两个人偷摸着出次江湖安安静静的打探点消息好不好
难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么
“明天去想办法吧,现在身后好歹没人。”叹了口气,秦止正打算脱了外袍给关莺铺在地上垫着坐,后者就已经自动自觉的拎起满是灰尘的蒲团拍打两下,然后爽快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秦止:“”
“放心,就算他们追到马,也最多以为咱俩用轻功赶路走了,地上没留足印是很正常的,不会回头来看。”关莺瞄了眼秦止手里递了一半的外袍,拖了另一个蒲团过来,意思意思的拍了拍灰,示意秦止垫这个自己坐。
于是献殷勤献慢了的少庄主,一脸挫败的又把袍子给穿上了。
然后俩人几乎是同时一惊,侧耳往门外听了听,秦止冲关莺伸出手,一把把人从地上拖了起来。
关莺一挥袖子,掌风把案台上小香炉带翻,香灰撒了一整个蒲团,掩盖住原来坐过人的痕迹。
秦止四下环顾一圈,干脆利落的挑了西北角上最大的一尊佛,拉着关莺躲到了后面。
关莺下意识的就想躲到旁边那尊佛背后,空间比较大而且舒服,结果还没等动弹就被秦止扯住手腕拖回了自己怀里。
“别动,来了。”
门被恰到好处的推开,来人脚步轻巧,还没等走到屋子中间就往房梁上噗噗噗打出三枚银镖。
然后屋顶就被人踹破一个大洞,一坨标准的五花肉用和他身材极其不相称的轻功飘飘荡荡的掉了下来。
“二哥果然又不走门。”先前从门进来的人轻轻一笑,嗓音温柔娇媚,“修屋顶是不麻烦,难为的是每次都要把新屋顶修得破破烂烂,好让人以为这是间破庙,也亏得二哥每次都喜欢做这水磨工夫。”
“大哥呢”五花肉四下看了一圈,皱起眉头,又抬头仔仔细细往屋子四个角上看了两眼,“有人来过”
先前的嗓音越发轻柔妩媚,“二哥又说笑了,这就是一间普通破庙,难道还不许人进来坐坐歇歇脚”
五花肉走到案台前,弯腰拾起香炉拍拍打打又放回原位,“周围没有推落的痕迹,这个香炉是被人用掌风震下来的,你觉得有什么人会在破庙里歇了脚之后,还特意把香炉震下来掩饰痕迹我敢保证来人还在附近,说不准大哥就是抓他们去了,所以才来晚。”
关莺:“”
秦止:“”
娇媚嗓音终于往前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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